野戰驚魂
正當小朱壓到小花身上的時候,小花又問了一次道:「小朱,你真的能好好地照顧我嗎?可不能欺騙我喲!」
「啊!我是絕對不會欺騙你的,你大可放心吧!小花,我對美麗的東西,一定是不會放棄的,永遠不會放棄的,我是會好好地照顧你的。」
小朱說完,小花終於完全放心,身心的束縛都解開了,不單任由小朱更進一步地壓下,更主動用手去握著小朱的陽具:一條經已多年沒有握過的東西。
粗長的陽具,小花握在手中套弄了幾下,更一發不可收拾,肉棒朝天豎起,約有七吋長。
肉棒的熱力散發著,從小花的掌手傳至她的心臟,令她心跳加促、肉洞滲出淫水。
兩顆奶頭被小朱又啜又搓,茁壯硬突,變得更加敏感,小朱舐掃了她的奶頭幾下,小花就呵呵連聲呻吟,媚態畢露。
小花雙眼眯成一線,想引棒入洞。
小朱把她抱起,放在前座窗邊,和她玩六九式接吻,他分開小花兩條修長的大腿,頭哄近她的三角地帶,撥開被淫水浸潤的陰毛,伸出舌頭舐一舐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啜吸她的肉洞。
小花被他一啜,全身一震,大叫受不了,淫水又洶湧而出。
「噢……好……舒服……呀……小朱……你舐……進去啦……呵……」
濕滑的舌頭竄入小花的陰道,揩撩她嬌嫩敏感的陰道壁,小花爽到欲仙欲死,叫得銷魂蝕骨,小朱的陽具又好象再脹大一點。
小花握著小朱的陽具,放到嘴唇邊,見到他碩大的龜頭中央蛙口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用舌尖撩一撩他的馬眼,舔去馬眼滲出的液體。
她張大嘴巴,含著小朱的龜頭,然後把他小半截陽具沒入口腔。
火辣辣的陽具浸在溫暖的口腔內,濕暖的唾液包圍著小朱的陽具,他好似在浸泡溫泉浴,舒暢無比。
同樣,小花被他的舌頭撩入陰道也爽到飄飄然。
「唔……唔……呵……呵……」小花的嘴巴含著小朱的大陽具,只能從喉嚨發出低沉的呵呵聲。
小朱也舐得差不多,一口都是小花的淫水,他要揮軍入洞了。
兩人換過另一個姿勢,小花仰躺,小朱將她的小腿放在肩膊上,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陰戶,挺一挺腰,「滋」一聲便鑽入了她的桃源洞。
他身體往下一沉,七吋長的大肉棒全沒入小花體內,只留兩顆春囊在洞外,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龜頭頂到小花的花芯。
「噢……喔……哎……喲……好……脹……呀……頂……到底……啦……」
小花的陰道本來已經很緊窄,加上小朱粗大的陽具一撐,令她有脹爆欲裂的感覺,沒有絲亳的空隙,緊緊包住小朱的大陽具。
他開始一下一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芯,小花樂得搖頭擺腦、扭動腰肢,拚命挺高臀部迎合小朱抽送的衝擊。
小花被小朱的大陽具抽了四、五十下,她浪叫得越來越瘋狂:
「啊……噢……死……啦……你……插……死……我啦……大……力……插……爆我……喔……」
小朱埋頭苦幹,十分費力抽送,肉棒撞擊著她的陰戶,發出「拍拍」聲響,他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低沉,額角冒出汗珠。
同樣小花也渾身發燙,兩隻大奶也滲出汗水,鼻尖浮現點點水珠。
小朱的性能力強勁,以前每次都幹得小花充份滿足,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他狂抽猛插了百多下,小花漸入佳境,如癡如醉。
「呀……我……不行……啦……快……快……我……頂……不住……啦……啊……噢……」
小花的頭向前擺,嘴巴張大,狀甚痛苦,她已進入高潮的境界,小朱加快抽插的速度,磨擦她的陰核。
小花終於支援不住,全面崩潰,抽插幾下,臉容扭曲,陰道一下一下抽緊,洩出了陰精。
小朱的龜頭被小花洩出的陰精澆得渾身舒暢,他無須保留,可以傾全力一放到底。
在小花享受到高潮滋味後,小朱多推送二、三十下後也無以爲繼,腰脊酸麻,陽具抖動抽插幾下,噴出白漿。
正如過去一般,小花立即轉過身來,爬到小朱的腰間,她快速地將小朱如同火山爆發的龜頭緊緊含著,讓濃濃的精液,透過口腔,慢慢流過喉嚨。
小朱見小花吞食著自己的精液,不但在官能上覺得痛快,心理上亦有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個時候,車廂內傳來了「滴嗒」的聲音,小雨點開始落下,兩條肉蟲相擁在車廂內,此情此境,實在浪漫得很。
小花捨不得離開,不到片刻,又開始撥弄小朱的陽具。
這個時候,小朱看到車廂外煙雨濛濛,並不算是十分大雨,於是提議小花到樹叢中再做一次,在這種大自然的氣息間,會做得格外興奮。
於是兩人下了車,一起走到旁邊的樹叢裏,雨點被樹所擋,長草隔開泥濘,果然像一張純天然的床,令人一踏上,便有舒服感覺。
但小朱卻沒有興趣用這張床,他將小花推到一棵粗大的樹旁,便將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渾圓肥美的屁股,在微雨中摸落更是嫩滑,加上兩腿間一個粉紅嬌豔的小毛洞,與及那一個原封未用過的緊密小孔,小朱實在有說不出的衝動。
胯下的陽具,也無需小花再開櫻桃小嘴打氣,經已像棵小樹般昂然挺起。
同一時間,小朱的手亦沒有空閒著,不住撫摸小花經已充滿水份的毛洞,與及那個懸垂著的大肉彈。
肉球堅挺而有力,充滿彈性,似乎沒有因爲地心吸力所影響,像其他女人一般拉長成木瓜狀,這一點小朱是最欣賞的。
但小朱現在最注意的,便是自已的龜頭與及小花的毛洞距離與及水平,因爲他打算給小花一個驚喜。
他原想用射箭一般的沖勁,直入她毛洞最深處,可是當清楚看到另一個緊縮的小洞時,他開始改變主意。
分開多年,小花身上每個洞,他以前都進入過,惟有那個緊縮的小孔,從未試過探訪。
於是他用手指沾來小花毛洞內的一些愛液,塗到自己的龜頭上,深呼吸一口氣,腰一後拗,再往前挺,又長又大的陽具,與及整個龜頭,一下子有大半進入了小洞內。
小花從沒有想到小朱竟然會侵佔她這個地方,一種像處女初夜的痛楚,令她忍不住殺豬般狂叫出來:
「不……不要……」
「我偏要……我要你全身每個洞都插遍……」
小朱在原野中,完全流露人類男性的原始獸性,小花越是叫得大聲,他便越有滿足感。
腰部不住前後活動,陽具在小花的小洞中瘋狂抽送。
可憐的小花痛得不住向下彎腰,這樣小孔更加面對小朱,小朱抽得便更爽。
小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終於整根七吋長的陽具,完全插入了小花細得可憐的小洞。
小朱說道:「忍耐一點,很快你便會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正當小花開始適應的時候,突然發覺有一對沾滿泥濘的皮靴站到面前,擡頭一望,原來是一個身裁極度魁悟的農夫。
他滿面濃須,托著泥鏟,背後還牽著一隻馬,和跟著一隻狗。
這時小朱亦發覺到有人在身邊,正想說話之際,對方經已用泥鏟給了他一個當頭一拍,小朱整個人立時倒下。
小花怕得不知所惜,對方一隻鷹爪般的手掌,經已將小花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