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獲警花三人組
李萍被捆綁完畢,張金龍走過來,笑瞇瞇地站在李萍面前,手裡拿著一根軟鞭,捅著李萍挺起的乳房,李萍的乳房被捅得上下顫動。「怎麼樣?李警官?綁起來的味道不錯吧?」靠在柱子上被赤裸捆綁的肉體確實很美,看起來更增加了她的艷麗。
李萍的身體被捆綁得一點不能動,這時能有什麼辦法?「嗚……」想抗議、想叫罵,可嘴裡塞得滿滿的毛巾,李萍只能發出這種聲音,美麗的大眼睛裡噴出怒火,聽任事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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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了一會兒李萍的裸體,兄弟倆走向趙佳惠。
趙佳惠則仍保持著抬上山時的四馬倒攢蹄姿態,兄弟倆一人一邊抓住她的胳膊和腿,將她輕輕拎起,小匪徒們另找一根繩子在她手腳上打上結,另一頭從房樑上扔過去拉緊,趙佳惠身體被一點一點吊高。張金虎又找來一根繩子套在她嘴上,將她的頭拉起來後另一頭與手腳綁住,整個身體形成一個O字,這種反綁的姿勢,使趙佳惠最敏感的乳房完全挺起,陰戶也被迫打開,吊起的高度正好讓匪徒們的手方便揉捏。
接著兄弟倆來到趙佳惠身旁,在半空中一前一後地抱住了她。趙佳惠手腳被反綁在一起,像一隻元寶,乳房緊貼著張金龍的胸口,陰部則正好對準了張金虎的嘴,兩條大腿架在張金虎的肩上,張金虎趁機用嘴猛親趙佳惠的陰部,前後夾攻,趙佳惠被她們折磨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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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位小姐咱們怎麼辦?」張金龍指著丁曉麗對張金虎說。
「剛才沒吊夠,這回把她好好地倒吊起來。」張金虎說。
「身段這麼棒,倒吊起來一定一等漂亮。」張金龍說。
兄弟倆圍住丁曉麗,丁曉麗瘋狂般的反抗,但怎麼擋得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子,他們壓住丁曉麗,先把將手腳捆在一起的繩子解開,將她俯臥,張金虎就勢騎在丁曉麗背上,在另外兩個匪徒的幫助下,將丁曉麗的兩手擰到身後折向頭部壓住,將兩隻手腕交叉捆在一起,然後將繩子穿過胳膊和胸部後再回到後背將捆緊的雙手拉緊固定住,這樣她的雙手就被繩子緊緊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丁曉麗知道,在日本的SM捆縛術中這叫「高手縛」。過去自己在上課時只想如何去綁犯人,沒想到今天自己卻會被用這種方式捆綁。騎在丁曉麗身上的張金虎,屁股壓著她纖細的腰,不住地搖晃,小鋼炮不由得高高支起,丁曉麗被壓著,臉漲得通紅,咬牙忍著。
接著兄弟倆將丁曉麗拉起來強迫她跪著,施展捆乳術,繩子繞到前面,在兩只乳房上下捆綁,將丁曉麗的乳房捆了個結結實實,使兩隻本來就十分秀美的乳房這時更加挺拔、動人。
他們又將丁曉麗翻過來,仰面朝天,一人拉起她一隻腳,在她兩隻腳髁上綁好繩子。同時幾個小嘍囉推來一個門字形的架子,架子的橫樑上相距一公尺左右固定著兩隻滑輪,兩個大漢將兩隻滑輪的鉤子「嘩嘩」的放下來,兄弟倆將它分別鉤在綁丁曉麗兩腳的繩子上,然後在滑輪另一頭用力向下拉,綁丁曉麗腳這一頭的鏈條立即被拉直,在她雙腳分開的同時,身體旋即被吊在半空中。丁曉麗感到一陣頭暈目旋,身子打晃,秀髮低垂。
「啊……你們這群野獸!放下我!」聽到丁曉麗的慘叫聲,李萍和趙佳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丁曉麗被雙手反綁、兩腿叉開地倒吊著,頭離地一米左右,張金虎忍不住上來一把抱住了她的身體,在她身上來回摩擦,高挺的乳房擦在張金虎光著的上身上,引起她一陣觸電的感覺。
「真舒服啊!」抱著丁曉麗身體的張金虎閉上了眼睛。旁邊的小嘍囉們看著那被迫分開的富有彈性完美的大腿不由得吞下口水,紛紛湧了上來,這畫面太刺激了,他們捏乳的捏乳、掐腿的掐腿,聽著丁曉麗的慘叫,陷入了性@待的興奮中。
兄弟倆把三個姑娘翻過來又翻過去的捆綁,用繩子在她們身上纏繞著,打著結,綁手綁腳綁乳房,在捆綁中,手在姑娘們身上摸來摸去,他們明白捆綁之後就是輪@,所以這前期的準備工作就格外令他們興奮。期待輪@的興奮使得他們激動不已,性慾大大高漲,生殖器紛紛高高翹起,不得不用手去撫摸。有的更忍不住將自己的生殖器在女警官美麗的裸體上磨擦,磨擦引起的快感,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叫聲。姑娘們在他們的蹂躪下慘叫,引得匪徒們開懷大笑。
三個姑娘武功了得,心地又都很高,對一般的小白臉男生她們根本沒興趣,身體沒有被男人碰過,從未有過異性肌體接觸的經驗,因此神經特別敏感,現在被一群男人粗暴地脫光衣服,捆綁起來,敏感的神經受到強烈的刺激。
隨著男人的手強迫自己的身體扭曲成各種形狀和一道道繩索在身上纏繞,粗糙的繩索與潔白、細膩的皮膚接觸,她們既感到痛楚和不自由,卻又感到身體被緊綁的快感,這種快感是過去從未感受過的。她們的乳頭變紅、變硬,下體也感到一陣陣騷癢,洞口濕潤了,她們竭力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生性的衝動,但她們年青的身體卻不由自主要作出反應。
三個姑娘被以三種不同的姿勢捆著。屋子中間的火爐將整個房間烤得很熱,搖熠的火光加上燈光照著她們美麗的裸體,發出迷人的光,就連映在牆上的影子也顯得很美麗,這種被捆綁裸體的美麗,使匪徒們讚歎不已,他們早已按捺不住了,紛紛脫掉褲子,露出高高翹起的話兒。
張根發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褲襠,另一隻手舉著一架照像機,一邊拍一邊得意的說︰「難得的好鏡頭,值許多錢哩,哈哈……」
「今天是聖女受難日,」張金龍一臉淫邪︰「過去你們讓老子吃了不少的苦頭,今天老子要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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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們玩點新鮮節目。」張金龍又下令。
倒吊著丁曉麗的門字架被推到了一個水池旁,門字架比水池略寬一些,正好跨在水池上,這樣丁曉麗就被吊在了水池的上方。
「哈哈哈哈,讓你痛快洗個澡。」匪徒們說著就把鏈條向下放,丁曉麗的頭迅速朝下落了下來,臉一下子被浸在水裡,但旋即被拉起,丁曉麗使勁掙扎,身體擺動著,使得門字架上的鐵鏈也嘩嘩作響。丁曉麗平常喜歡運動,游泳更是她喜愛的項目,所以頭浸入水中那一剎自然就摒住了呼息,沒有嗆水。身體被拎高後,臉上、頭髮上的水珠落下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滑輪又轉動起來,丁曉麗又一次被浸入水中再一次被拉起,而在水中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匪徒們都對這姑娘的水下忍耐力感到驚訝,又一次將她沉下水去。
終於一次她挺不住了,咕咕地喝了兩口水。當人再次被從水中拉起時,她大口喘著氣,淒慘地哭起起來。她倒不是受不住折磨而哭,她是覺得委屈而哭,因為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自己是被動者,主動權在匪徒手中,自己不可能無限期的憋氣,明知贏不了,也要抗爭,這就是丁曉麗的個性。丁曉麗胸部漲痛,眼冒金星,但是「饒了我」這樣的字眼她始終沒有說出來。
「哥,別把她弄死了。」張金虎有些擔心。
張金龍讓匪徒們將丁曉麗從門字架上放下來,丁曉麗臉色蒼白,躺在一邊喘氣,毫無屈服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