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嫂子
「那麼,你是從車禍以前就知道我……?」
美繪子看見恬夫的臉上出現不小心說溜嘴的狼狽表情。正想進一步追問時,恬夫已經撲過來,把美繪子推倒,拿手帕塞在美繪子的嘴裡。美繪子揮動四肢抵抗,可是全身無力,慢慢昏迷過去……
輪@嫂子(中)
恬夫看著躺在下面的美麗獵物,正在想如何玩弄。本來不想使用迷魂藥,最好是在同意的情形下交媾。不用歌乃的命令,早就想和這個美麗的少婦盡情的玩一玩。
每一次歌乃給他寫著會員號碼和姓名的便條,說是這一次的客人時,恬夫表面上很服從,但心裡產生恨意和嫉妒,真想把歌乃殺死。而且等待能把美繪子弄到手的機會,那就是今天。
如果被歌乃知道,至少會讓她砍掉一根手指,對一個吃軟飯的男人而言,這是賭上生命的行為。
他自以為習慣玩弄女人,可是對愛上的女人反而不容易下手。
拉開美繒子身上的和服,看到美麗的身體同時間到高級的香水味。恬夫有一點陶醉,褲子裡的肉棒早已經勃起。先用自己的手射精一次也不錯,如果一下子就把這樣興奮的肉棒插入迷人的肉洞裡,一定會立刻爆炸。可是等一等還有事沒有太多的時間。
脫下長褲和內褲用手摸幾下肉棒,但停下來拿出保險套套在肉棒上。可是,同樣的要性交,很希望能使女人感到需要,說出甜美的話。站在奴隸立場的的恬夫,從來沒有女人向他提出甜美的要求通常都是他向女人討好。首先躺在美繪子的旁邊接吻。只是如此恬夫的心就繃繃跳,好像第一次和女人發生關係。
吻過嘴唇後是乳頭,圍繞乳頭的乳暈雖然比較小,但乳頭是意外的很大,顏色也比較深。恬夫認為這是她的丈夫每天晚上吸吮的關係,做莫明奇妙的嫉妒。
乳房之後終於開始欣賞下腹部。看到美繪子的裸體,恬夫不由得吞下口水,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雪白光滑的美麗肉體。他真不明白把這樣美好的女人為什麼不斷的提供給男人,歌乃究竟有什麼企之圖。又不是美繪子掉走她的太太寶座,什麼事便歌乃如此瘋狂呢?
從微微張開的紅唇露出雪白的牙齒,恬夫克制自己強烈的慾火,決定要欣賞一下吃喇叭的快樂。取下剛套上的保險套騎在美繪子的頭上,用手抓住肉棒,讓龜頭輕輕碰到紅唇上,敏感的頭部滑入碰到牙齒,在牙齒上來回摩擦四、五次,微微張開牙齒露出舌尖,恬夫立刻趁機會插進去,可是不敢立刻活動,怕美繪子清醒過來咬斷肉棒,小心的慢慢伸入,在美麗女人的嘴唇裡輕輕移動肉棒,低頭看到的紅唇好像美妙的性器。
陰部是左右的形狀完全一樣的美麗花瓣,而且且也很厚,有鮮艷的紫紅色,躲藏在陰唇上方的陰核,用手指摸一下很快就從包皮中露出頭,好像在要求快點給我……
這樣高雅賢淑的女人也會想要男人的肉棒嗎?
恬夫對自己做歌乃的奴隸感到厭惡,男人若沒有那個意思會硬不起來,可是歌乃有了性慾就不管恬夫的生理狀態,不分時間和場所要求他性交。比較久下,眼前的美女已經濕潤,隨時都可以交媾,不論面貌或身體以及性器,都是出類拔萃的美。
看著美繪子的陰部,恬夫插入兩根手指,發出淫穢的水聲,感到有膜夾住手指。
美繪子在中途恢復清醒,但這時候巨大的肉棒已經鑽入肉洞裡。受到@淫!美繪子想到這裡時立刻用全身力量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可是這樣的力量很微弱,甚至於還產生要求男人更用力的心情。
在沒有完全清醒的意識中,美繪子把恬夫當做是晶彥︰「你太好了……就是那裡……用力的插吧……老師……」微微抬起屁股,用力夾住男人的炮身,美繪子不停心裡呼叫心愛的男人名字。
貴船可以說是京都的風化區,但也是最高貴的遊樂區,在加茂川的上流,鞍馬山的西餐,有二十餘家餐廳旅館。
美繪子坐在恬夫駕駛奧迪轎車的助手席上,慌然的看著晚霞裡的溪。
在沒有浴室和廁所的骯髒小房間裡,雖然是被騙,但被這個卑劣的恐嚇者凌@兩個小時,美繪子對自己容易相信人的性格感到氣憤。而且很奇怪的是,只要穿上這個母親給她的和服外出時,一定會發生事情。包括丈夫武籐在內議員的秘書和恬夫都會慾火高漲的凌@她。
今天晚上在貴船的餐廳等的男人會不會也一樣?
這時候美繪子想到武籐和員工坐的遊覽車可能正度過瀨戶大橋。雖然是三天兩夜的短暫旅行,說良心話,因為丈夫不在家可以鬆一口氣。
這時候恬夫驚叫一聲緊急煞車。從車燈中看到逃進草堆裡的野獸,可能是小狐狸。幸好沒有壓到,美繪子摸一下自己的胸口,不希望發生無謂的殺生。
恬夫關掉冷氣,開一點窗戶點燃香煙,聽到斜面溪水的聲音。就在美繪繪子打開車門希望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時,恬夫突然抱住她的身體,說完就把香煙丟到窗外,壓到抗拒的美繪子身上。
放倒椅背,美繪子仰臥。雙腿在掙扎時,從陰門流出東西。凶暴的男人的手也正好摸到那裡。
「嘿嘿嘿,原來你已經濕淋淋了!」
恬夫的身體進入美繪子的雙腿間,美繪子幾乎沒有抵抗的力量,從陰洞口散發出恬夫留下來的完全和罌栗花一樣的味道。
恬夫把長褲和內褲拉到一半,露出恢復活力的肉棒,利用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就深深進入肉洞裡。
美繪子從下面想推起男人的胸部,可是乳房被壓肩呼吸也感到困難,恬夫的屁股也開始起伏,從美繪子的眼睛流下眼淚,她自以為沒有發生聲音,但哭聲使車裡震動。
「你隨便@淫吧,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客人。」美繪子一面哭一面說。
恬夫在這剎那停止抽插。美繪子的話使他的肉棒萎縮,很留連的離開身體,拿出手帕擦一擦,就把美繪子推出車。
「已經很近了,走路去吧。」
順著溪流走到五分鐘,在前面看到了香茶屋的招牌。
下女帶她到獨立的房間,這裡分為日式房間和西式房間,背後是有茂密樹的懸崖,走廊的盡頭就是河流。
在矮桌的旁邊散亂的放箸黑色的西裝和內衣,男人大概去洗澡了。正在想要不要放到衣架上,聽到粗大的咳杖聲,穿浴袍的高大男人走進來。
每一次遇到這種情形美繪子就不知道如何寒暄,不論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男人戴箸黑框眼鏡,好像檢查一樣看箸美繪子的身體在矮桌邊坐下。好像等待這個時間似的,立刻送進來豪華的魚料理和牛排,酒是拿破侖和葡萄酒。
「你也換上浴袍吧,不要這樣緊張,我又不會把你吃掉。還是想要先洗洗澡呢?」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意外說出很體貼的話,美繪子就決定先洗澡。
在外面的小房間很快的脫下和服,這時候男人從皮包拿出資料,同時向這邊偷看,美繪子怕他立刻衝上來,換上浴袍就走出房間。
浴室是蒸汽浴。這裡可能是別館專用的浴室,沒有其他的客人。不到兩坪,很普通的地板,房間是更衣室,牆上的紙條寫著《請穿上這裡的浴衣進入》。
『洗澡還要穿上特別的浴衣嗎……』美繪子站在壁鏡前,攤開那個專用的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