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調教園
「沙貴小姐不在嗎。」
「是啊,她去買東西了,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那時我看到真梨乃臉上緊張的神色豁然消失,看來她相當懼怕沙貴。沙貴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所以不難理解哪….。
我一邊想著,然後打開鐵門,蹲在真梨乃的身邊。
真梨乃盯著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懇求著些什麼似的。我竟有點覺得不好意思,連忙移開視線。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著紅色的調教服。調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讓人看了直噴鼻血。她好像覺得被我看到身體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著,身上披上毛毯。
「會冷嗎?」
「不、不是的…….」
我認為真梨乃只是在逞強。現在是六月,季節上來說應該是不會冷的,但在這地下室卻異常冰涼。
「幫妳再拿條毛毯來好嗎….」
「不用了,我不要緊的…….」
真梨乃見到我的態度這麼溫柔,似乎安心許多。
「是嗎,調教很辛苦吧?」
看著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愛她、對她說出溫柔的話。
「不要緊…….」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點哦!」
我慢慢站了起來。雖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話題了。
「那個……」
我準備關上地下室的門時,真梨乃開了口。
「什麼事?」
真梨乃舌頭打了結,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話對我說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能做到的事就會儘量幫妳。」
即使對她這麼說,真梨乃還是低著頭躊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決心似地把頭抬了起來。
「有件事想拜託主人…….」
「我會仔細的聽,妳說吧。」
想請主人允許,今天一天,讓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嗎………….」
「可以嗎?」
「不過,不是約定好在這裡待一個月嗎?」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
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請求。
「有什麼理由嗎。」
我思考了一下,詢問真梨乃。心裡想到底什麼理由,說不定可以答應她。
二年前姊姊過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為她掃墓祭拜我並不覺得真梨乃是在騙我。
我深思了一陣子。雖然很想讓她外出,但如果沙貴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貴,我就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讓她出門。
「唔,好吧!」
迷惘了一會兒,我答應了真梨乃。
「非常謝謝您。可是……..」
「可是什麼?」
「真的可以嗎?」
真梨乃的眼中交會著喜悅及不安。大概在想,會被要求付出什麼代價吧?
「嗯,是真的。不過,在傍晚沙貴回家之前,妳一定要回來哦!如果被她發現的話,那就慘了。」
「…….主人,您不認為我會逃走嗎?」
真梨乃的表情從頭到尾都非常認真。
「反正妳只要在黃昏前回來,不要讓沙貴發覺妳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綁著真梨乃的鐵鍊解開,到二樓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給她。
「那麼,我要出發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來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目送真梨乃離去。真梨乃看來非常高興。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到這麼快樂的真梨乃…….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見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點了一根煙,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被狗的狂叫聲吵醒。
現在到底幾點了?趕快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沙貴還沒回來嗎?不,問題不在沙貴,而在真梨乃回來了沒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邊坐了起來。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門被敲了二聲。從次數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貴。
「我回來了。」
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貴。
「妳回來了啊…….」
我裝著平靜的聲音。如果早一點起來,確認一下真梨乃回來
沒有就好了……..不過已經太遲了,現在只能祈禱真梨乃早回來了
「主人…….」
「嗯、什麼事?」
我像不懂狀況似的,點燃了香煙。
「回來時我發現了一件蠻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貴的臉,沙貴的表情極為高興。不過,在她的眼中,卻見到了烏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請主人務必過去看看。」
沙貴的語調雖然平穩,但卻帶著某種奇妙威嚇的感覺。
「知道了,我去看看。」
我把香煙在煙灰缸中熄滅,由床邊站起。
走出房間,下樓梯的這一段時間中,沙貴什麼也沒說。我感覺非常不自在,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走出門外時,被眩目的夕陽照得眼睛都睜不開。
夕照刺眼到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可以聽得見激烈的狗吠聲。
剛才在房間好像就聽到了,我瞇著睜開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驚異。真梨乃被綁在玄關前的樹上,許多條杜賓狗圍在旁邊,眼看著就要撲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節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裝著平靜的語調。完蛋了……..。不曉得怎麼處置這種狀況比較好,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為什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房屋周圍閒逛呢?
沙貴的手緊握著皮鞭,緩慢地走向真梨乃。雙手被銬在大樹上的真梨乃,驚嚇得全身僵直。
「給我回答!」
沙貴把皮鞭抽在地面上,這時兇猛的杜賓狗開始不安份地騷動。
「對不、對不起…….」
「道歉是沒用的。好好給我說明理由。」
沙貴剛剛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成瘋狂的憤怒。杜賓狗們似乎也瞭解沙貴的態度,低吼著包圍住真梨乃。
「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麼命令都會聽,是比妳還要忠實的奴隸唷!!」
嗚嚕嚕嚕,汪!汪汪汪汪!
許多條杜賓狗,正在等待沙貴下達出擊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掃墓……..」
「掃墓,是主人允許的嗎?」
真梨乃沒說話,用那膽怯的眼睛,向我望過來。
「主人,是您許可她的嗎?」
我突然成為了箭靶子,感覺上接下來箭頭可能都會指向我。
「嗯,是我讓她去的。」
只能這麼說了。雖然佯裝不知的話好像也未嘗不可,不過這種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麼!!」
「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去掃墓而已嘛!而且我們又不是綁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麼大不了呢?」
沙貴的臉色相當不滿。
「不管怎樣,她不是按時回來了嗎?」
「不過,如果這女人準備逃走怎麼辦?要怎麼對委託人說明呢…..您能對人說您是個連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勁調教師嗎?」
「那妳的意思是叫我怎麼辦呢?」
在沙貴的脅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稱臣。只要與真梨乃有關的事,沙貴就會進入憤恨的狀況。
「作為這裡的主人,請您給予這女人應得的嚴厲處罰。」
「那麼,就來吧!」
真梨乃心驚膽顫,全身不停地發抖。
雖然心想這根本沒啥好處罰的,不過為了要平撫沙貴,沒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