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調教園
「接下來妳會很舒服唷….」
沙貴走向翹翹板的另一邊。
「小朋友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坐在上面,妳知道妳會怎麼樣嗎?」
沙貴馬上就要把腳跨上高高翹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緊緊壓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
桃美意識到沙貴殘酷的意圖,想掙脫開來,但是,沙貴已經要坐上去了。
沙貴一邊嘲笑著,一邊猛烈地跳上翹翹板。
「呀啊….」
桃美被翹翹板的力量高高地彈超,這樣強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內臟般的疼痛,使桃美高聲地狂叫出來。
「怎麼樣,爽歪了吧!!」
沙貴操縱著翹翹板,使它不斷上上下下。翹翹板發出軋吱軋吱的聲音,激烈地搖動。
化為兇器的圓柱狂暴地突刺,氣勢有如要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華麗的花邊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擊岩石。
「哈哈哈哈..這才真正叫玩翹翹板。」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使得沙貴的氣勢更旺,讓她繼續不停地卡噹卡噹上下動著翹翹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
巨大的圓柱,像怒濤一樣激烈地捲著桃美的肉唇,強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
在翹翹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發出了高八度的尖銳悲嗚,隨即突然垂下頭,失去意識。
「吱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來已經完全昏過去了。她身體向後仰著,發出窣窣的抽動,純白連身裙的花邊被風吹起,翩翩飛揚著。
這一天,調教完桃美後,我來到真梨乃的地下室。當然,沙貴也來了。
真梨乃身上裹著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著僅能遮蓋腹部的塑膠製束腹,脖子及手腳都被栓著沈重的鐵鏈。
「身體又怎麼了….」
沙貴非常不悅地問著癱軟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緊的……….」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真梨乃的臉色非常的差。
「說來說去都是妳自己的錯,如果妳不外出,不就不會這樣嗎….誰知道妳是去哪裡了….在幫姊姊掃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這種話….真是太過份了,沙貴小姐….」
「過份?恐怕過份的是妳吧….告訴妳,即使妳的身體弄壞了,我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不過啊,妳的委託人拜託我們,把妳教養成一個優秀的性天使。管妳的身體怎麼樣,我是不允許妳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的。妳最好別妨礙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我才沒有裝什麼可憐的樣子..」
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膽地頂撞沙貴。
「妳給我差不多一點!敢用這麼傲慢的態度跟我說話,證明妳的精神好得很嘛!」
沙貴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突然用力揮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
皮鞭忽然抽了過來,真梨乃完全沒有防備,也無法閃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擊中。
「不要裝蒜!我要把妳這種爛個性徹底的矯正過來!」
沙貴憤怒狂亂,咻咻咻地抽著皮鞭,她瘋狂的樣子,明顯地有著不簡單的內情。我想,真梨乃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潔白的肌膚仍殘留著最近的拷@痕跡,這時又產生了無數的腫痕。
「我、我可不是喜歡才到這裡來的!」
「竟然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要徹底調教到妳說出是喜歡才來的!」
沙貴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膚。因為真梨乃的手腳都被固定著,別說避開皮鞭,就連用手擋住都辦不到。眼看著白色肌膚赤紅地腫起,然後皮膚裂開,開始滲出鮮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
我由背後抓住沙貴的手臂,讓她停止揮動手上的鞭子。
但是沙貴的怒火看來還無法平息。她用力喘著氣,怒視著真梨乃。
「沙貴,告訴我性愛調教是有規則的,不就是妳嗎?那麼妳為何只對真梨乃一個人這麼嚴厲呢?妳這根本就是在嚴刑逼供,在性愛調教來說不正是違反規則了嗎?」
「主人,您想坦護這個女人嗎….」
沙貴連我的話都開始反駁了。
「我並不想袒護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妳,必須遵守規則而已。」
「不守規則的是這個女人,她來這裡就像是來玩的一樣。我管她是不是自願來的,不會錯,她是個間諜。」
真梨乃顫抖著身體,十分害怕。白色肌膚滲奢赤紅的鮮血,樣子極為可憐。
「這個女人死掉算了,她連當使者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墳墓裡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要調教也等她身體狀況好一點吧!」
我說完後,連忙把激動的沙貴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滿恐懼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我們。
第七章
調教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來了。三個女人一如往常般地被沙貴叫起,一如往常般地進行調教。
小遙及桃美的調教順利地結束了。問題是真梨乃,真梨乃還未給我任何答覆。
「妳過了今天就要和主人分別了,向主人道謝吧!」
沙貴猛力向真梨乃抽下鞭子。
呀….
雙手被綁住、橫臥在地板上的真梨乃,被黑色鞭子毫不留情地擊中。
「噫呀….」
「叫什麼叫!!好好向主人道謝!這一個月主人不是對妳不錯嗎?」
沙貴的話好像在諷刺我。
「這、這一個月多謝照顧….」
真梨乃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看來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不想說。
「是嗎?」
我只回了她這一句。真梨乃還是目不轉晴直瞪著我,我只有刻意地避關視線,如以往一樣展開調教。雖不知真梨乃會給我什麼樣的回答,反正如果讓沙貴知道了的話,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最後的調教結束了,我沒事般地走出真梨乃的地下室。
「一個月的調教終於在今天結束了。」
在要回房間的樓梯當中,沙貴開口向我說話。
「啊,是啊!」
「以外行人來說,您是非常優秀的調教師,您真不愧是博之先生的脈承啊。」
我含糊地附和著她。
「這一個月以來真是辛苦您了。能不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明天早上會通知您,今天請您好好地休息。」
沙貴向我說完後,露出了那神秘的微笑走出房間。
我嘆了一口氣,橫躺在床上,然後點起了一支煙。
真梨乃到頭來還是什麼也沒向我說口我仍非常在意著那天晚上真梨乃的話,甚至覺得,比起真梨乃的告白,要不要繼承老爸的遺產、做個調教師,已經無關緊要了。
我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腦中充滿雜亂的思緒。到底,這個月是怎麼一回事呢?再怎麼想也不是很清楚,其實能對三個女人施以性愛的調教已經很有趣了,縱使無法繼承遺產,也幸福地過了一個月。
再怎麼想頭腦還是亂七八糟,所以我走出房間、走向夜晚的地下室。我想直接去問問看,真梨乃到底想說些什麼。
「啊,主人,您來了!」
在途中我順便前往桃美的地下室時,桃美用響遍地下室的叫聲呼喊著我。我沒想到桃美竟然還沒睡,一時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