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調教園
「好了嗎?這裡就是花蕊心,要輕輕地揉捏這兒。」
真梨乃太過羞澀,臉頰馬上泛紅。看著映在鏡中的祕部,沙貴抓著她的手,讓她撫慰自己的肉芽。
「怎樣?舒服嗎?」
「是,是的,唔……」
映在鏡中誘人而美妙的秘部,因充血而顯得渾厚,而且開始漸漸泛潮。
「啊啊,啊嗚啊……」
「流出愛液了喲!」
依著沙貴的指導而動著手指的真梨乃,一方面感受由媚藥所帶來解放的舒適,另一方面似乎又對這種新的甜美感覺有些不知所措。撫弄著陰部的手指纏繞上許多透明的黏液。
沙貴抓著真梨乃佔滿黏液的手指,讓她放到口中吸吮。
「自己肉洞的花蜜味道如何?好吃嗎?」
真梨乃默默不語,於是沙貴就將自已的手指插入她的秘裂之中,而且是放入二隻,真梨乃的肉唇如裂開般被撐大,承受著沙貴指頭的蹂躪。被來回翻攪的肉唇,啪答地在鏡子上滴下愛液。
「什麼味道,給我說出來!!」
「啊啊啊,有、有一點…鹹鹹的……」
真梨乃緊閉著眼,似乎在等待這羞恥及屈辱的一刻過去。但是,沙貴巧妙的手技,確實為她掀起了甘美的液潮。在鏡子上啪答滴落的蜜液,是比什麼都有力的證據。
「啊啊,呀啊,嗚~」
「哈哈哈,在別人面前自慰,是最棒的感受吧!」
沙貴的手指不斷出入真梨乃的秘壺中,發出噗啾噗啾的浪蕩聲音。原本是二隻的,不如何時已伸入了第三隻手指。
「喂喂,她還是處女耶!」
「不要緊的,這樣做還不至於傷害到她的,請您放心。」
沙貴若無其事地說,的確,看真梨乃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傷害到她。
「主人,這傢伙好像隨便就能享受到快感了嘛,該給她點懲罰,您覺得如何?」
「好像是這樣,就給予些懲罰吧!」
不過怎麼說,都是因為沙貴的指技才使她有快感的。
「請您儘量給予處罰吧!」沙貴把真梨乃拉到我面前。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真梨乃不安地望著我,但我毫不在意她的眼神。我用麻繩由她兩腿間穿過,溢滿愛液的花瓣,因麻繩陷入而扭曲或淫猥的形狀。
「如果想逃的話只會更痛哦,就乖乖地接受我的處罰吧!」
「劈啪,啪……」
「啊啊,呀啊啊~!」
在皮鞭撕裂空氣的聲音後,就是劈啪的痛快聲響。
「咿呀!!」
每次被鞭打,真梨乃就發出尖銳的哀嚎,在她腿間的麻繩也激烈地摩擦。
「給我忍著點!」
「嗚…饒了我啊!」
真梨乃大聲哭喊,我毫不停手地揮動鞭子,她白色肌膚上不斷浮現出紅色的腫痕。
「什麼叫『饒了我』?受主人鞭打後道謝是妳們的義務。」
我如痴如狂地揮舞鞭子,沙貴已將蠟燭拿在手上,而且連火都點著了。看來沙貴想以蠟蠋和我的鞭子一起向真梨乃施以調教吧?我雖有點驚奇,但完全不怕,我以莫名的、愛恨交織的心情,更加用力地揮下皮鞭。
「給我道謝!道謝!!」
當我將鞭子抽向她時,沙貴就把火熱的蠟油滴在真梨乃身上的腫痕。飛舞的鞭子颼颼地切開空氣,蠟燭的火光左右搖曳著。
「呀啊啊啊…好熱!好痛!!」
「給我忍住!」
沙實的脅迫使人感到異常的恐怖。不管真梨乃再怎麼痛苦地喊叫,她仍毫不留情地一直滴下火熱的蠟油。
沙貴的蠟燭突然熄滅了,蠟燭的火光,顯然是被鞭子揮下時的風所吹熄的。
狂虐的風暴過後,真梨乃精疲力盡地開始抽泣,因為她再沒有力量來支撐自己的身體,麻繩毫不客氣地陷入她的秘貝中。
「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
我說完後,沙貴笑了一下,向我表示了解。但是,她眼中旺盛燃燒的火焰並未熄滅。那時蠟燭若沒有熄滅,沙貴恐怕仍會繼續@待真梨乃吧?
「今天辛苦妳了。」
我對真梨乃這麼說,然後為她解開深陷在祕貝間的麻繩。頓時癱軟在地板上的真梨乃,仍用那濕潤的大眼,目不轉境地望著我。
第三章
調教完三人的我,如往常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現在是晚上九點,雖然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但我已累得受不了。消耗體力的不只是使者們而已。
沒別人在的房間中,安靜得有如時間凍結般。我伸了個大懶腰,轉身在床上躺平。
真梨乃在做什麼呢?我在翻身時突然想到。在那冰冷的地下牢龍中,她身上有毛毯可以禦寒嗎?這麼一想,我就有點想把她叫到這個房間裡來。雖然是個做下流事情的床,但總比在睡地下室來得強多了。對我來說,沒有比能抱著真梨乃更好的事了。
但是,我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調教開始後還未滿十天,我再怎麼掛念真梨乃,時間都還太早。而且我也在意沙貴叮嚀我不准和性使者做愛的事,即使把真梨乃抱在懷中,若因此而無法繼承父親的遺產,也是件可惜的事。
就算是如此,真梨乃那求助般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真梨乃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向我說呢?但又覺得大概是我想太多了。我才剛開始調做真梨乃而已,真梨乃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相信我。
我又翻了一次身,靜靜地閉上眼睛,如霧般的睡意,向我疲勞的身體襲來,我任由睡魔侵襲,一下子進入了夢鄉。
「主人早安。」隔天早晨,沙貴一如以往將我叫起床。
「已經這麼晚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起身。沙貴不變地身著黑色的調教服。
我拿出一根放在床頭的香煙。
「呼…呼,清晨一根煙,快樂似神仙!」
「主人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沙貴露著快樂的微笑向我說道。
「今天放假嗎?」
我吐了口長長的煙。白色的煙繚繞著,在房間中擴散開來。
「並不是這樣的。」
「那到底是什麼?我根本就不曉得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沙貴靜靜地在我的床邊坐下。
「今天是博之先生的生日。」
「博之?難道是我老爸嗎?」
「是的,今天是您父親的生日。」
「我是不可能會記住的。」
我把香煙壓在煙灰缸中捻熄。
「而且,那又怎樣?」我說完後,沙貴微笑著,似乎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似的。
「我想開個派對。」
「派對?妳是指生日派對?」我一瞬間呆住了,又向她確認了一次。
「是的,是您父親的生日派對。」
「慶祝死掉的人的生日,真是無聊!」
雖然他是我老爸,但也不需要在他去世後還幫他慶祝生日啊!
「沒有這回事。而且,這不是個普通的生日派對。」
「怎麼說?」
「我準備集合使者們一起開派對,我想在天國的博之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沙貴看著遠方說著。也許沙貴是真心的喜歡老爸吧!?
「好吧,隨便妳怎麼做吧!」
「是嗎?那麼,我們準備好之後會來請您過去。在那之前,請再好好地休息。」
「好啊!」
「嘻嘻!這會是個很快樂的派對。那麼,我待會兒再來。」
真是的,開什麼生日派對嘛?……我再度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