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貨客在香港入境處吃破瓜大餐
「嗚……饒……了我……好痛……我的陰道會弄壞啊…… 輕點……嗚……嗚……」
緊窄的陰道承受著阿文的開墾,刺激源源不斷的襲擊著女入境官,為了減輕子宮深處火熱的疼痛感,屈服的雙手扶住馬桶水箱,兩腳分開,在馬桶上方跨站著,挺起屁股擺動來勉強配合強@犯的動作,整個身體被上下的幹動著。
「嘿嘿,這才是乖寶貝。」
阿文怪笑起來,把她手臂往後拉,好讓自己作更大的動作,腰部配合女入境官的韻律而擺動,整個廁所裡都充滿她美臀與阿文大腿的碰撞聲,她的雙腳還在制服高跟鞋上,蹬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這更讓她如一朵在風雨中招搖的花,在搖曳中被風雨撕裂。
「唔……快支持不住了…………」
在女入境官快要支持不住昏到,阿文開始想射精的時候,廁外門外有人進入的動靜,接著是按密碼的咇咇聲。
阿文緊張的停止動作,正用牙咬緊嘴唇的女入境官露出哀求的眼光看阿文,而且這裡是職員廁所,要是有人敲門進來的話……想到這裡,女入境官只好向老天不停的祈求,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
看到絕世美女這樣向阿文哀求,就知道事已到此,不知是為了面子還是前途,她就是不想把被人強@的事實曝光。
阿文就大樂了,剛才他只想盡情發洩壓抑了一個月的強大性慾,急急施暴想快快射精,如此有身份有教養的美女如今可以任自己擺布,其實那少女的陰道窄小,那種緊的感覺特別好,裡面肉壁像要推出肉棒般蝙動,更夾緊肉棒,不用抽插也有快感,使這阿文無比興奮。
女入境官不敢用力呼吸,準備等外面的人離去,可是始終沒有要離開的動靜。接下來的五六分鐘裡,完全成了阿文認真品嘗眼前女入境官美妙滋味的時間。
阿文就讓她那雙絕美的絲襪美腿坐著的自己兩腿上,他又把她的制服裙子掀起來,紮到她的腰帶上,這樣女入境官的下半身春光就全部露在外面。
阿文伸手把自己口袋的手機拿了出來,就用手機鏡頭對準了女入境官的臉部做了個特寫,長長的睫毛閃著淚珠,然後在把鏡頭一路向下拍到兩人下體交媾之處,拍攝那破爛的絲襪褲襠包裹的陰道還插著陰莖,她經過修剪整齊黝黑的陰毛正交織著阿文的粗擴的黑森林。
女入境官大概對這樣的舉動感到驚訝,瞪大可愛的眼睛,身體硬直的坐下去。阿文把腿一抬,失去方寸的她小聲「啊」的一聲失去了重心,上身自然地往前一傾,雙手就摟在阿文的脖子上。她痛得錐心刺骨了,淚水奪眶而出。
「呵呵,往前得好。」
阿文借機聞著她好聞的髮香,親吻花瓣般柔軟濕潤的嘴唇,品味著眼前這美貌少女被強迫索吻的嬌羞掙拒,女入境官很難過的微微張開嘴歎息,阿文趁著這個機會把紅舌插入。
「唔……哎呀……好髒………」
雖說是認命了,但對插入嘴裡舌頭的感覺還是厭惡,男人的唾液流入嘴裡,不由得產生惡寒從背後掠過,輕輕地戰抖起來。
「她的味道好極了………… 」
阿文繼續吸吮美少女的舌尖及甜美的津液,放下手機雙手不安分的動著,同時從制服上握緊著那沒有其他男人碰過的純潔乳房。見她沒有反抗,手就沿著制服的裁切線往下移,隔著絲襪和在她勻稱的屁股和修長大腿上摸著,少女只好強忍著自己,咬著嘴唇不去掙脫這隻可惡的手。
再細望女入境官胸前的名牌,名叫張允兒,白色制服肩章上有金屬花,所示的官階是一名女入境事務主任,右胸前至肩膀上掛有一條入境處處長加許表現的「紅雞繩」。
這時阿文的手已經向上伸至,開始一粒一粒鈕解開她剛才掙扎大搞都筆直的白色制服上衣,張允兒伸手阻止,阿文感到不耐煩挺起屁股,她就狼狽的要叫出聲音,拚命的忍耐的又羞又怕,但也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聽從他擺布,反正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也不能介意他看自己的胸部了。
真是美景,泰然的坐在馬桶上的阿文,把熨得挺直的白色上衣制服在胸前分開,露出她裡面白色無袖的背心內衣來,而她身上的緊身內衣將她胸圍的形狀若隱若現地展示著。
把張允兒的白衣內衣推上,一條深淺適中的美妙乳溝,在純白的胸圍上裡撫摸上面細緻花紋,雙手由胸圍帶的引領下解開後背扣,解除了胸圍對雪白雙峰的束縛。
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入境大樓的廁所裡做這種好事,阿文雙手急急地提起,握住張允兒這位知性美少女的雙乳,輕力揉捏,只覺觸手嫩滑柔軟,再用力就是極富彈性,心理讚道:「這手感還真棒,不愧是二十多歲的少女,果然不錯,沒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纖薄,乳房竟然這麼有份量。」
阿文的面埋在張允兒這年輕知性美少女幼滑的的胸脯上,聞著殘餘處女開苞的新鮮氣味,低下頭咬住,用舌尖添著那沒有任何男人觸摸過的粉紅色寶石。
張允兒扭過頭去不想看到阿文那噁心的嘴臉和他玩弄自己身體的情形。
可是,不看歸不看,乳房被肆意揉捏挑弄所帶來的異樣感覺,都非常清晰地在她心房沖刷迴蕩,令她萬分羞恥,其狠咬緊吸得張允兒急拿手摀住小嘴,然後很難過的左右扭動眼淚再湧。淺紅色柔滑嬌嫩的小乳頭埋已在粉紅色的乳暈裡已突起出來,腿部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內心在絕望地呼喊:「不要!快給我走開啦!」
突然間隔鄰響起了一把女聲:「允兒,你無事吧?」
「啊?」
阿文嘴裡滿是小乳頭散發出的甜甜芳香,見她好像不想答話,恐怕會令隔璧來張望關心,下身再挺動了一下。張允兒忍不住要叫出聲音,但還是拚命的忍耐。阿文感到不耐煩,並故意折磨她似的,不斷向上挺起。
張允兒的手攀扶抓緊鋼管的把手,拚命的忍耐聲音,挺直了身體,抬起屁股想避免在阿文胯部相撞。
「痛啊…………不要啦……求求你……不要……不要動呀………」
皺起眉頭露出哀求的眼光看阿文。阿文覺得覺得非常有趣,更用力挺動屁股。
「無事呀……呀……」
阿文的大肉棒就像慢速的打樁機一樣闖入她制服裙下玉門,「只有……有些痛……肚子痛……」
阿文一邊抽送,他那雙長滿繭的雙手在張允兒的大腿根處,輕輕愛撫起來。
張允兒的汗水開始在額頭冒出,汗珠從雪白的脖子流到入境處的制服上,平時穿幼滑絲襪時經過的敏感處也會是讓她的身體抽動了一兩下,現在受到粗魯的愛撫,那種感覺使她震驚,阿文肥大的手指,不時碰觸張允兒充血勃起的小珍珠。
「我是一個執法人員,怎麼在罪犯面前崩潰?」
這真是太可怕了,一陣陣的緊張刺激,不由自主在張允兒的雙腿間產生,每一下頂入,都彷彿要將她的心從口中撞出來,而抽出時,少女之心猛烈跳動說不出話來,擔心下次的進入可能會忍不住會叫露出馬腳,張允兒無法忍受這種感覺不停的擺頭,把手掌咬的留下齒印,暗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必須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想盡量把多餘的感覺驅散,以保持著她好女孩的自尊。
「要不要我拿些白花油來?」
「不用……」
從未有過這樣的羞恥與委屈,張允兒也想過大叫,讓禽獸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