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正传:仙母本命法器尿壶
第85章 大结局
正文 经历皇城战役后,青玉清便带着洛翡染以及她的两个儿子重新回到屏风山,就在她们先后跨入结界时,一股阴风袭来,伴随着野兽的嘶吼声,独角兽从灌木丛里飞扑过来…… 武天奇和曹壮顿时吓得一惊,神识散开的青玉清早就有所察觉,不等独角兽近身,她挥动衣袖,周身立刻爆起无尽的罡风,卷着独角兽直接撞向一旁的大树,“咣”的一声巨响,大树从中间折断,独角兽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小角……”曹壮率先认了出来,他赶紧跑过去查看它的伤势,见它趴在断树旁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回头对着玉清神女说道:“玉清娘娘,它是独角兽啊!” 青玉清哪管它是谁,胆敢对自己放肆,不杀它算是够仁慈了,不过既然是虚惊一场,她也没再出手。
随后她用神视扫过整个山门,发现衡玉竹居然不在,而这里也好像也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不禁让她疑惑起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武天奇没见过小角,但也知道是误会一场,只是疑惑这里怎么会多了一只妖兽? 在自己的记忆中,山门里除了一直躺在棺中的玉清神女,就是师祖衡玉竹,以及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师叔新宇了,难道这百年里清玉观又开派收徒了? 随即他带着莫大的醋意看向曹壮,他的父亲阿平不就是清玉观的新弟子么? 而且还与自己母亲洛翡染生下了这个孽种!!! “小角,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袭击我们?玉竹娘娘和玉兰师叔呢?”曹壮摇晃着独角兽的脑袋,问了一连串问题。
但独角兽无法回答他,且不说它现在还不能口吐人言,刚刚被玉清神女反击的那一下,它的伤势没个把月恢复不了,它斜躺在地上痛苦的吼叫着“啊唔…啊唔……” 这时,青玉清施法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玉丹丢给小曹壮,并说道:“让它吃下吧……” 小曹壮拿着核桃大小的玉丹看了看,问道:“玉清娘娘,这是什么呀?” 如果司小易在场,他一定会认出此丹来,它正是当初塞在玉清神女身体里的宝珠,一颗在口中,一颗在肛门中,只是不知道青玉清给他的具体是哪一颗? 她顿了顿说道:“此丹可恢复它的伤势,也可化作妖丹助它修行。
” 小曹壮听完后立刻把宝珠塞进独角兽的嘴里,并让它直接吞了下去,紧接着,他就看到小角慢慢恢复了些许气血,他开心极了,于是转头对着青玉清问道:“玉清娘娘,这种丹药你还有么?我也想要一颗!”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基康看出这种丹药是好东西,也连忙讨要道。
青玉清冷颜无色,没有搭理他们,带着洛翡染与瑶英仙子向山门主殿走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武天奇和小曹壮被玉清神女命令把整个山门的杂草拔除一遍,他们虽有怨言,但也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照做,甚至连基康和独角兽都不能幸免,它们爪子不利索,但是可以用嘴咬,这让它们一连吃了好几天的草,气的基康时不时抱怨的骂道:“骚逼,贱逼,等着吧,等老子有空把你操个底朝天……” 当然,它只能背地里偷偷的骂,不敢让青玉清听见,因为青玉清现在是他们的主宰,至于神通广大的青玉清到底有没有听见它的谩骂,那就不得而知了…… …… 另一边,远在羽族的夏芷心在收到刻有正气宗印章的诏书后,气的立刻将它撕的粉碎,上面竟然要求她亲自带着朝贡队伍赶往中州,并向新皇王贤德俯首称臣,这让她如何能忍? 但形势比人强,从前的小人物如今已今非昔比,再加上正气宗的支持,不管愿不愿意,结局都由不得她…… 而与她一同接到昭告的还有巫族鬼派的司长时,他手中的昭告信与夏芷心收到的不同,上面让他代表巫族前往中州参加新皇登基,并在途经炼器城的时候,把一个叫朱红梅的女人一并带上,对于此他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疑惑信中为何不提江诗诗? 还有自己的那个小徒司小易呢?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勇的皇帝美梦终将成真,在正气宗的主持下,皇城焕然一新,他筑起高台,四周插满礼旗,彰显出新气象,新时代…… 迎宾大道的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城民,夏芷心身着女王礼服,冷艳魅色的骑着白马行驶在前,她身后跟着长长的朝贡队伍,多数是由妙龄的年轻女子组成,她们都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贡女,在典礼结束后,都将分配给王勇的大臣们、或是将军们享用。
此时的夏芷心面无表情,对于街道两旁的喧闹声置若罔闻,因为她知道,自己和身后的那些贡女们没有两样儿,都将奉献出自己的肉体。
旁边的云澈心里异常难受,在他眼中,娘亲作为高高在上的羽族女王,怎么可以跪拜他人? 并且还要亲自挑选少女前来朝贡?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跟在队伍里的狼狈,看穿了云澈心中的憋屈,它低声说道:“小王子啊,我有一计,要不咱们给那个新皇来点阴招?嘿嘿……” 这时,前面的夏芷心微微侧过头去,出言阻止道:“军师,不可再生事端……” 狼狈吧唧了一下嘴,也没再说什么。
而后面的星凡更是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对于师娘夏芷心,他是无比敬重、无比爱慕的,他心中的委屈程度不亚于小云澈,但师娘总是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不愿与自己的关系更进一步,这让他即便想阻止此次朝贡,也无从开口,只能屈服于师娘的威严,乖乖地担任起这次的护卫工作…… 迎宾大道的另一端,同样前来朝拜的司长时身后也跟着长长的队伍,他们有的手里捧着奇珍异果,有的则是抬着生鲜猪肉,作为此次典礼的贺品,他们大摇大摆的走着,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
王勇对巫族相对宽容,原因有很多,一来是自己发迹于巫族,二来是以后要想掌控巫族,现在就应该搞好关系,所以他并未严格要求他们具体要向自己朝贡什么,非但不要求,他还想着等典礼结束,自己该回敬他们什么礼品为好呢? 至于羽族则不然,他不但要借此机会羞辱一下夏芷心,更要向他们展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虽然自己生在羽族的一个偏远小山村里,但那是以前,现在自己今非昔比了。
他身着华贵金服,头戴龙顶发冠,站在高台上望向前来朝拜的队伍,他先是望向人群中那分外惹眼的女王夏芷心,见她竟然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画了艳妆,这让他喜不自胜,更加心痒难耐。
夏芷心的容貌原本就美的惊人,无需粉黛点缀就已是人间绝色,加上她成熟优雅的气质,更是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平时的她不用化妆,胜似化妆。
但王勇就是要她化着浓妆来朝拜自己,让她时刻明白自己在新皇面前就是一个行走的妓女而已。
除此以外,王勇还在发给她的诏书上特别注明,要她只披外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并且屁眼里要塞着拉珠,逼穴里要插着假阳具来见自己。
夏芷心外衣是披了,只是以王勇的肉眼凡胎,还看不穿她是否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那样做了? 但来参加典礼的不单单是凡人,更有一些宗门大派,他们其中不乏有修为高深之辈,如果夏芷心真的按照要求那样做了,那她此刻在高手们的眼中,就如同是带着性具裸体游行的妓女一样淫荡…… 王勇很想立刻就享用这个羽族女王给自己带来的惊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又转头望向另一边,在司长时的朝贡队伍里来回扫视着,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娘亲朱红梅的身形,于是他暗自嘀咕起来:这司长时怕不是忘了吧? 我娘怎么没带来? 正朝着大典会场前进的司长时,感受到了远处王勇投来的目光,好像是在问他:喂,我娘呢? 你娘嗝屁了……由于距离太远,司长时并没有把这句说出来。
他在途经炼器城的时候,去找了信中所说的大元帅旧府,但那里已经空无人烟,向旁人打听后才得知,她娘是被仇家所杀。
短暂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让王勇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待朝贡队伍一切就位后,随着青丽雪的宣布,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昂扬的礼乐响起,王勇站在祭台前,施礼祭拜天地神明后,继而向全天下宣告王元开启,自己以贤以德之名,登临天下共主之位。
台阶的两旁站着等候封赏的文武百官,他们立时跪地向他高声齐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芷心和司长时随即也朝着祭台俯首跪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作为修道者的正气宗弟子们,按照规矩也应向新皇行礼,这是从龙元时代流就传下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违抗。
由此,青溪丝携全体宗门弟子向王勇单膝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勇站在高台上,向下扫视着所有向自己下跪的人,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到了人间见我尽低头的感觉。
礼毕后,就是朝贡与封赏的环节。
司长时率先出列,他带着一小队朝贡队伍缓缓向高台走去,他们把手里的奇珍异果依照顺序在王勇面前过了一遍,并由旁边的人不断介绍着:这是仙人果,这是龙跳草,这是血灵芝…… 王勇对这些东西索然无味,但也只能应付着让他们走完过场,等轮到夏芷心祭拜的时候,在场众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因为仰慕她美名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多数人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绝色倾世! 王勇更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夏芷心被规定的祭拜礼仪与巫族不同,她必须跪着爬上石阶,到自己跟前行祭拜大礼,这虽然是故意羞辱她的安排,但如今自己是新皇,她不能不从。
台下的云澈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娘亲将要受辱,他不顾礼节的站起身道:“娘亲不要去,我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啪”夏芷心一巴掌扇在小云澈的脸上,并一脸威严道:“退下…此次大典之上不得无礼。
” “娘亲…您……”小云澈捂着脸委屈极了,平时娘亲从没这么打过自己,今日为何这般严厉? 一旁的狼狈赶紧出声安慰道:“小殿下,女王大人的旨意不可违抗,你娘不让你胡来必定有她的道理啊。
” 夏芷心不再过多停留,因为这大典之上的所有人正看着她,她身着华贵女王长袍缓缓走到石阶前,在深吸一口气后,以优雅的姿势慢慢跪伏下去,接着抬起膝盖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爬去,并且每隔一段距离就要停下来,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向王勇跪礼一次…… 星凡看到这一幕,心里无比痛苦,云澈更是哭喊道:“娘亲…不要啊…娘亲…不可以啊……” 他的哭喊声很大,但大不过在场所有人的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夏芷心通过石阶跪爬到王勇跟前后,她先是匍匐着在王勇的鞋尖献上了自己的红唇,接着低声说了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我的女王陛下…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的胯下女臣吧……”王勇得意极了,随即又说道:“贱母猪…我交代你的事都做了么?” “做了…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按照您的要求…我的屁眼里塞了拉珠…逼穴里插了阳具…一路上都没有取下来过……”夏芷心低声回道。
“哼…这样还不够…过来吃老子的鸡巴……”王勇说着就把自己的肉棒从裤缝里拿出来,抵在她的脸上甩了两下。
由于高台上的两人与下面跪着的臣子们有一定距离,他们并不能看清楚王勇的动作,而且他的鸡巴也被夏芷心的头部所遮挡,所以台下的人只知道夏女王是在给新皇行跪礼,而不知道她其实正在给王勇吃鸡巴“咕呲咕呲咕呲……” “噢…我操死这个母猪女王…许久不见…你的口技也没拉下啊…噢噢噢啊…还是这么的舒服…操…太爽了……”王勇站在高台之上,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夏芷心的口舌侍奉。
“咕呲咕呲咕呲…嗯哼…咕呲咕呲咕…唔…吾皇…吾皇万岁…咕呲咕呲咕呲…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芷心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跪在高台之上卖力地吸弄着王勇的鸡巴。
台下的大臣们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怎么羽族女王的祭拜大礼这么磨蹭呢?而且那女王跪在新皇面前,头部为什么还一动一动的? 星凡见到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师娘这动作明显是在给人舔鸡巴,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心痛了,这分明是在羞辱我羽族…… 不明所以的云澈愣愣的看着高台上的娘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祭拜大礼都是这样的么? 一旁的狼狈赶紧出言解释道:“小殿下,你娘亲正在给新皇服侍鸡巴呢……” 云澈一听又哇哇大哭起来“啊啊啊…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哇哇哇………” 离王勇较近的青丽雪发现了异常,她作为临时礼官,虽然明确知道羽族有这么一个跪拜环节,但用时不会这么长,她测过身子朝两人的结合处看去,顿时大吃一惊,王勇的鸡巴正塞在羽族女王的口中进进出出…… 她顿时火冒三丈,正气宗作为天下第一大宗,所秉持的是天道仁义,如此不堪的行为,简直是有伤大雅,自己竟然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他原来是这么荒淫无道的人。
不行,一定要把此事禀告给掌门师祖,然后推翻王勇,另立新皇…… 青溪丝直视着高台上发生的一切,对于修为高深的她来说,自王勇解开裤角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楚地观视到了,甚至连王勇鸡巴上有几根毛她都了然于心,只是她并未有任何表情,依然目不斜视地远观着他们的小动作。
这时,她身后的青世峰低声说道:“师傅,今晚我们也玩这个吧!” 良久,青溪丝回道:“嗯……” …… …… 外城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城民们基本都去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了。
新宇一个人游荡在这里,这时他遇到一个卖菜的老伯,于是问他为什么不去参加庆典? 老伯摇了摇头,他说自己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新皇登基没什么可稀奇的。
新宇觉得他说的在理,本想就此离开,突然心血来潮向他问起过往的历史来。
老伯想了想,于是从丰元末年开始说起,讲丰无极治世无道,被武征联合各路英雄豪杰所推翻,同时又与羽族结盟平定巫族之乱,但是好景不长,武征又被领主之子兆祥龙推翻,再后来就是现在的新皇联合巫族推翻兆祥龙。
期间,老伯在讲到某些人物传记的时候,更是吐沫横飞,仿佛是在述说自己的故事一般,他讲武征如何大战巫族高手,讲洛皇后如何母仪天下…… 新宇问道:“那你可曾听说过新宇这个人?” 老伯瞪着大眼问道:“新宇是谁?历史上有这个人么?” 新宇释然,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他的传说,之后他丢下一吊钱币就消失了。
老伯拿着钱币看了看,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了? ……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清玉观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景象,武天奇虽然与曹壮不和,但在青玉清的威严下,也不得不彼此握手言和,并且在她的教导下开始日复一日的修习道法。
独角兽被赶出了墓穴,天天和基康一起在后山的树林里游荡,而瑶英仙子作为痴呆僵尸被安排进了睡棺中,平时曹壮下山时会再次带上她。
随着洛翡染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神智也渐渐趋于好转,只是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郭战的?还是郭战部下的? 这天,洛翡染躺在主殿的卧房中,声嘶力竭的分娩着,青玉清陪在她身旁耐心的照料着,门外的曹壮与武天奇心情很复杂,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该欢喜的迎接这位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还是该排斥他/她…… 曹壮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哥哥武天奇,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当初武天奇见到自己时的心情。
“啊哇…啊哇…啊哇……”婴儿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出。
武天奇和曹壮慌忙跑进去查看,见到娘亲洛翡染一脸疲态的怀抱着婴儿,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娘亲,是弟弟还是妹妹?” 洛翡染并未作回复,她神色复杂的安抚着哭闹不停的女婴,这时青玉清在旁说道:“翡染,你该给她取名了。
” 良久以后,洛翡染缓缓道:“你虽是娘的女儿,但我不想让你似我一样,我希望你不染尘埃,冰洁若仙,你就叫洛尘仙吧……” (完)。
番外:李青青篇(一)
马车行驶速度是缓慢的,李青青一袭白衣静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她头戴紫金束发冠,两鬓细发垂至胸前,面上眉目清冷,淡唇薄色,颇具仙姿佚貌。
一路上,她的手指都搭在膝上静静掐诀,伴随着马车行驶途中的颠簸,身形也会跟着微微晃动,只是未曾睁眼。
羽轻涵不敢打扰师父,安静地坐在旁边,望着窗外延绵的风景向后倒逆。
这时候,李持久骑着马儿从后面追来,他的伤势已经好转,向着车窗对羽轻涵说道:“师妹,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我看静怡她们也都劳累了。
” 之所以先问师妹,而不是问师父。
李持久是有自知之明的,先前在车厢里和陆玲儿一起意淫师父的时候,动静闹得太大,猜是被师父听到了,所以师父才懒得搭理自己。
但懒得搭理,不代表就是原谅自己,很可能是给自己攒记着呢,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师父搭话。
羽轻涵不知道师兄心中所想,朝师父看了一眼,见师父没有回应,便替师父回道:“嗯,那就在前面休息吧。
” 马车行驶到枫木林,停了下来。
众人寻得一块空地,栓好马匹后,就开始在这里歇息。
牛嫂还如往常那样给大家准备饭食,牛娃则去捡柴生火。
朱红梅领着儿子和大家围坐在一起,只是和陆静怡她们不说话。
想是先前的扇脸羞辱,在她心里种下了隔阂。
李持久幸福地搂着陈玉芝,在享受温存的同时,还和陆玲儿玩笑打闹着。
不过当他见到师父和师妹从马车里下来后,他的脸就僵住了,笑不出来了。
许是在车厢里待久了,李青青竟也破天荒地踏下马车,缓缓向众人走来。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脚下是不染尘埃的白布靴,走在洛满枫叶的土地上,尤显仙姿盎然之雅态。
她的娇容如常清冷,无意间瞟了李持久一眼后,就没再看他了,该是把这个徒弟当成空气了。
羽轻涵快步上前,拿出蒲团垫在地上,对李青青让礼道:“师父请坐!” “嗯。
”李青青应了一声,拂袖坐下。
羽轻涵也在师父的旁边坐了下去。
至此,人算凑齐了,气氛却突然变冷了。
倒不是说李青青太过严肃,吓得众人不敢说话。
全因李青青的仙娘身份犹尚高贵,大家一时都递不上话罢了。
这里唯二能递得上话的,就属李持久和羽轻涵了。
李持久不必多说,先前意淫师父的时候,不幸被听到了,现在正害怕得要命呢,他岂敢再乱说话? 而羽轻涵贵为羽族公主,自然是有公主的逼格,她不是那种话多的女人。
再说那陆玲儿,她虽为合欢宗少宗主,平时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惯了,但在李青青这种真正的女仙娘面前,她就只能是乖乖女了。
这会儿依偎在李持久身边也不敢说话。
气氛就这样尴尬着~ 别人不敢说话,不代表武天奇就不敢,他是武征和洛翡染的遗子,更是新手保护期的稚嫩幼童,大家多多少少都是呵护他的。
他突然挣脱开朱红梅的怀抱,对着李青青伸手要道:“李娘娘,李娘娘,我要抱抱,快抱抱我嘛。
” 正所谓,会撒娇的孩子有奶吃。
李青青没有奶,但对于武天奇来说,还是相对宠溺的,于是伸手接住他的腋下,把他揽抱在怀里,然后施法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拨浪鼓玩具,递放到他的手里,并捏了捏他稚嫩的小脸,问道:“天奇,路上有没有哭闹呀?” “我才没有哭闹呢。
” 武天奇接过拨浪鼓玩具,在手中晃动了两下,发出“卟啷卟啷”的声响。
虽说李青青出手,必定不是凡物,她送的这个拨浪鼓玩具,再不济也是个宝器。
但武天奇玩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致了,遂伸手抓向李青青的胸乳,撒娇道:“李娘娘,我想吃奶,可以么?” 李青青的脸瞬间红了,虽然过去曾和新宇有过一段蜜月时光,但新宇从来没有想过要孩子,所以哪里会有奶水? “奇儿,不可对李仙娘无礼!” 朱红梅立即出声训斥,作势就要将武天奇抱回来。
哪想武天奇根本就不迎朱红梅的拉扯,扭动着身子说什么也要待在李青青的怀里,并还继续撒娇着。
“不嘛…不嘛……” “我就要李娘娘抱我……” 见儿子不听话,朱红梅的脸拉了下来,但又不敢对武天奇怎么样。
因为在得知武天奇的身世后,她自己也是沾了这个儿子的光,在羽族王宫里待了一段舒服日子,现在多少有点管不住他了。
“咳咳~”李青青玉手拂唇,轻咳了两声,用来化解尴尬气氛,勉强稳住心神后,拍了拍武天奇的后背,强装镇静道:“马上要开饭了,别再闹了。
” 这般说辞既掩盖了刚才的尴尬,也是以长辈的口吻告诫武天奇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试想,如果只是单纯用手抓柔胸乳的话,倒还可以理解为孩童对女人胸乳的依恋情愫,而若还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那不排除李青青真的会生气。
如果真是这样,别说武天奇是个小屁孩了,就算新宇本人来了也得受罚! 李青青可是很恐怖的,熟悉她的人都这样说,新宇最有发言权,其次是李持久。
别看她眉眼清淡,就以为她是温柔的,这都是假象。
实则是她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才能讲道理;她不跟你讲道理的时候,那你就只能后悔此生了。
“哦,那…那好吧!” 武天奇语气弱了半分,不过还是将小手放在李青青的胸乳上没有撒开。
并还仰起脸来,观察李青青的微表情。
遂见李青青也低首,同样也在观察着武天奇。
说是观察,更像是瞪视…… 如其所见,犹尚绝美的清丽仙容,此刻竟是横眉微拧,纯净的眼眸里还泛着微微波光,似怒似不怒的样子,很难让人分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表情。
如果换作是新宇或者李持久的话,在看到李青青这般表情时,会很容易就分辨出好坏来。
可武天奇毕竟只是个幼童,他分辨不出来,他只认为李娘娘没有出言拒绝自己,那就表明李娘娘是能够接受自己这种小孩子抓柔她胸部的。
确实如武天奇所想,李青青在瞪视了他一会儿后,见他仍是不开窍,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由着他去抓柔了。
武天奇计谋得逞,心里高兴、却也有些失望,因为在抓柔李青青胸乳的时候,明显感觉手里的饱满不是很大,至少比娘亲那种产奶的胸乳要小上一圈。
这种失望,武天奇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明白事理的,想着李娘娘都同意自己抓胸了,哪还敢再嫌弃人家胸小呢? 李青青修为高深,自然不会去窥探小孩子的心中所想,要是知道武天奇一边抓柔自己的胸乳,一边还嫌弃自己胸小的话,那必定会打得他屁股开花的。
当然了,李青青的胸乳确实不大,她的胸乳和羽轻涵差不多,羽轻涵也是为数不多见过她没穿衣服时样子的人。
那时候,两人都在浴桶里洗澡,羽轻涵除了逗弄过李青青的元婴外,还曾用手触弄过她的乳头,只不过在被李青青出言训责之后,她就不敢再放肆了。
而现在,武天奇正依偎在李青青的怀里,隔着薄衣抓捏李青青的乳头。
渐渐地,他感觉手里的乳头被自己越捏越大了,便再次仰起脸,想从李娘娘的表情中窥出一些端倪来。
本是想看李娘娘会不会生气的,却发现李娘娘早把脸瞥向了一旁,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这让武天奇心里有种失落感,就好像自己把李娘娘的乳头捏大了,迫切想得到李娘娘的认可,哪怕是一个微表情也行,却见李娘娘非但不看自己,并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实在太冷落人了。
武天奇心有不甘,继而加大力度,甚至还用指尖掐捏李青青的乳头,想看李青青的疼痛反应,但是他预料错了。
李青青没喊疼,他却先喊疼了。
“哎呀…疼疼疼…李娘娘…啊啊…我屁股疼…我屁股疼…啊呀呀……” 武天奇顿觉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不用想,屁股上的那只玉手指定是李娘娘的,刚才就是她掐捏自己的。
不由再次仰起脸,见李娘娘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并还低首俯视着自己,嘴角浮起浅浅笑意,故问道:“怎么了?小天奇…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武天奇从这浅浅笑意中感受到了可怕,立时变得哑语,惊恐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朱红梅投来疑惑的目光,伸手过来试问道:“天奇,还是让我来抱吧,别再给李娘娘添麻烦了。
” 李青青闻言,自主地松开双手,并示意武天奇离开自己的怀抱,不过面上还是带着浅浅笑意,倒不让场面难堪。
“哦,好吧。
”武天奇也是怕了李青青,再也不敢调戏这个女魔头了。
迎着朱红梅的接抱,重新回到娘亲怀里。
没过一会儿,饭香就飘散开来。
牛嫂已经把粥熬好,母子二人忙活着把粥盛到碗里,然后端来分给大家。
当牛嫂把粥碗端到李青青面前时,李青青本是要拒绝的,但耐不住牛嫂的再三劝说,最终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牛嫂是实诚人,不懂修真者的练气吐纳之法,认为李青青即便是天上仙也不能长时间不吃饭,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李青青尝尝自己的手艺。
而李青青也并非是不能吃饭的,无非是吃了饭食以后,待会儿要像凡人那样把屎拉出来就是了,因为这尘世间的食物对她已无益处,只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拉过屎了。
李青青捧着手中汤碗,感受着它的温度,遂浅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继而偏首看向旁边,见众人都喝得津津有味。
她也就没避讳什么了,接着轻启唇口,拿起羹勺缓缓往嘴里送食。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少言寡语。
这期间,李持久会和陈玉芝相互喂食秀恩爱,其他人都是自顾自地喝粥。
牛嫂是庄家人,吃饭快,她最先吃完,其次是她的儿子牛娃。
牛嫂准备去河边清洗碗筷,并嘱咐儿子等会把其他人的碗筷也给她送去。
牛娃爽快答应。
紧接着,李青青吃完了。
牛娃见况赶紧起身,伸出双手接道:“李仙娘,把空碗交给我吧,等会让我娘刷碗。
” “嗯,有劳了。
”李青青把碗递给牛娃,遂站起身子,见其他人还没有吃完,她便独自一人向枫林的深处走去。
很快,武天奇也吃完了,把碗一丢,起身说道:“娘,我要去拉屎。
” 朱红梅正在喝粥,差点被呛,嗔骂道:“你是直肠子么?吃完就拉?”顿了顿,又道:“等娘吃完再陪你去。
” “昂昂啊~我不要~” “我要李娘娘陪我。
” “我去找李娘娘了。
” 武天奇撅起嘴拒绝,也不管朱红梅的喊叫,转身就朝李青青的踪迹追去。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朱红梅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了,只能由他去了。
番外:李青青篇(二)
枫林深处,正是秋意正浓时。
光影婆娑,缕缕暖色洒落。
李青青手持坠玉折扇,一袭白衣游走在林木之间,枯黄落叶铺满地面,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碎响,看似闲庭信步的样子,实则是在寻觅安全僻静之所。
原因是她的屁眼已经在微微吐张了,不过她的面色尚还坦然,看不出丝毫慌张。
走到一处僻静地,她瞥首望向四周,见没有人跟来,便捋了捋发丝,轻舒了一下心情,决定就在这里解决了。
她先是缓缓撩起裙摆,把里面的内裤和白色长裤一并褪到腿弯处,继而蹲坐下去,把娇柔的裸臀贴近至地面。
她的裸臀很美,半露在衣服外面。
玉白温润,有浑然天成之貌。
若是贴近观察,会发现她的逼穴浅红剔透、泛着盈盈水泽,近似于处女的粉穴。
诚然是没有被新宇开发太久~ 不过她的阴毛却是丛生茂密,纷纷乌黑,与洁白的股腹形成鲜明对比,应该是没有修剪过的原生耻毛。
虽然显得有些突兀,却也体现了她骄傲的个性。
她从来不会修剪自己的耻毛来取悦男人。
也或许,新宇在与她相处时,从来都没有向她提起过这件事。
但不管如何,李青青是没有修剪过自己逼毛的。
逼毛没修剪,那肛毛也自不必修剪。
李青青的肛毛不多,稀稀疏疏长在屁眼附近,倒显得屁眼更加神秘了。
她的屁眼是粉褐色的,周围布满细褶,条条纹理清晰可见,自外向内延伸着,直至没入幽洞中消失不见。
幽洞是嘬闭着的,让人禁不住想看它绽放。
若想看它绽放,要等李青青拉屎的时候才能看到,拉屎之前得先撒尿。
李青青还没撒尿,她在等待一个契机。
凉风吹拂,阴毛微微律动。
伴随着强烈尿意袭来,那夹藏在肉缝间的尿道口如萌芽状缓缓凸起。
不多时,就从中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来~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声音很响,冲击在落叶上溅起无数水花。
泡沫越积越多,很快就在地上汇集成了一大滩尿液,腥臊味很是浓郁。
紧接着,在稀疏肛毛的簇拥中,那粉褐色的菊眼也来了反应,伴随着褶皱肛门微微扩张,从中吐出一条软屎来。
“噗~叽~” 娇嫩的菊眼放出气体,肛门突然嘬挤了一下,把软屎给夹断了。
被夹断的软屎掉落在屁股下面,静静地蠕躺着。
那躺在屁股下面的软屎,与夏芷心所拉的黑粗屎不同,李青青的屁眼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
她的屁眼很娇小,只能容下一根小拇指,再粗就会被夹断。
而与武天奇拉屎不同,武天奇拉屎的时候喜欢玩树枝。
李青青则是沉静地蹲坐着,什么也不干,如同坐禅一样。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
武天奇摸索着找了过来,他隔很远就看见李青青蹲在地上,好像是在拉屎,他突然大叫道:“李娘娘,原来您在这里啊,您是在拉屎么?为什么拉屎不叫上我啊?我也要和您一起拉屎。
” 他叫嚷着,就快步跑了过来。
李青青顿时惊羞无比,她连忙挥手喝止道:“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不要过来,我…我很快就会好的。
” 又补充道:“听话!” 说到后面,语气几乎是在哀求了。
可武天奇哪里会在乎这些?他非但不听,而且还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等跑到李青青面前时,却见李青青把头低了下去。
武天奇不明白李青青为啥要低头,只认为这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啊,遂看向地面,问道:“李娘娘,这地上是您刚才尿的么?好大一滩啊?” 李青青没抬头,粉拳捏到发紫,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回复一句“嗯…” 听到李青青回答,武天奇有些不敢相信地蹲了下去,看着面前的一大滩尿液,又道:“李娘娘,你尿了好大一泡啊,比我平时尿得还多呢,好骚啊。
” 这一次,李青青没再回应了。
武天奇等不来回应,又抬头看向李青青,见李青青仍是低着头不看自己。
无奈他只好捡起旁边的树枝自己玩了。
他把树枝插到李青青的尿液里,来回戳那些气泡,自顾自地说道:“李娘娘,您的尿里好多泡泡呀,我喜欢玩泡泡,李娘娘以后能经常尿给我玩么?” 李青青低着头,没说话,也没有起身,因为后面的屁眼正在拉屎,是不能中断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很想捏死面前这个小屁孩,可她还是忍住了。
“啊,好臭啊。
” 武天奇突然叫了出来,只因拿树枝玩尿的时候,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到李青青屁股下面躺了两坨软屎,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作势就要起身去李青青的后面,并还道:“李娘娘,您拉的屎好臭啊,我要拿树枝去玩李娘娘的屎。
” 李青青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拉住武天奇,面色红白道:“天奇,你不是说要拉屎么?现在我陪你拉,行么?” 倔强如她,此刻也只能认怂了。
“呃…这样啊,那好吧!” “我要和李娘娘一起拉。
” 武天奇刚才只顾着玩尿了,都忘了自己是来拉屎的了,于是扔掉手中的树枝,脱掉裤子,蹲到李青青的面前。
两人之间仅隔着一滩尿液,武天奇白嫩的小鸡鸡,对应着李青青雪白的股腹,也指向着她逼穴上面的浓密阴毛。
李青青见武天奇脱掉裤子后,竟然蹲到了自己的正对面,没好气道:“天奇,你就不能蹲到旁边去么?” “为什么啊?”武天奇问道。
李青青好言相劝道:“你若是不闪开的话,等会儿我会尿你身上的!” 武天奇挠了挠头,说道:“我不怕,李娘娘尿我,我也尿李娘娘。
” 李青青眉头皱起,不由深吸一口气,温怒道:“那好,你别后悔。
” 李青青并不是在吓唬他,因为刚才就有一股尿意憋着,若不是武天奇突然出现的话,早就开闸放水尿第二泡了。
既然武天奇这个小屁孩不听话,也决心惩治他一番,于是撑开逼穴,肉缝中的尿道口对着武天奇就尿了出来~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啊呀呀…李娘娘您真尿啊……” “您尿了好多啊…求您停下……” “李娘娘…您尿我到身上了……” “啊呀…溅我到脸上了……” 武天奇躲闪不及,被李青青尿了个满身湿透,顿觉热热的、骚骚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突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就好像自己作为无辜且善良的小屁孩,突然间被可恶的李娘娘用尿液把自己标记成了她的专属物品。
虽说李娘娘很可恶,但李娘娘又很仙美,偶尔也会关照自己,所以李娘娘并不是很讨厌。
反而自己还非常喜欢李娘娘,若是能成为李娘娘的专属小屁孩,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李娘娘的尿液太热了、太骚了,淋在身上、溅在脸上,挺难受的。
见李娘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继续往自己身上撒尿,武天奇赶紧捂着脸求饶道:“啊啊啊…李娘娘…您饶了我吧…您尿得太多了…太热了…好烫啊…好臊啊…求求您快停下来吧……” “呵…这样就承受不住了?” “还以为你是小男子汉呢?” “真让人失望呢~” 李青青出言嘲讽道。
不过鉴于武天奇还是小孩子,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尿他的时候也有所收敛,并未尿太多在他脸上,而是把更多的尿液撒在了他的腹下,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小嫩鸡鸡。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武天奇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上传来一股热流,低头看去,见是李娘娘将她的尿都撒在了自己腹下,把自己的小鸡鸡冲击得左右晃动,隐隐有勃起的欲望。
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是李娘娘在用她的尿液给自己的鸡鸡洗澡一样,不由叫道:“李娘娘…您是在给我的鸡鸡洗热水澡么…洗得好舒服啊…我的鸡鸡都要被您洗硬了…变得越来越大了…啊…您快看…我的鸡鸡要变硬了……” 李青青当然有看到武天奇的小鸡鸡在自己的热尿冲击下变得越来越硬了。
可还是不准备放过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对着他的小鸡鸡滋尿。
因为总是要尿在他身上以示惩罚的,总不能尿在他的脸上吧? 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只是听得武天奇舒服的爽叫声,李青青脸上竟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该是感受到了深深的负罪感。
因为她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把尿撒在别人身上以示惩罚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新宇的师侄呢。
如武天奇那般舒服,李青青内心深处竟也有同样的感觉,伴随着穴口最后一滴尿液滴完后,那盈盈拉丝的淫水,也分泌了出来。
李青青竟来了性欲~ 武天奇见李青青面色潮红,双目紧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便说道:“李娘娘,您都尿完了,那我也尿您吧。
” 李青青并未睁眼,在听到武天奇的要求后,她的睫毛微微颤抖,遂把娇容仰了起来,低低回复一句:“嗯……” “太好了,那我开始尿了哦!” 武天奇高兴地站起身子,把小鸡鸡放到李青青的脸上,见李青青也没有抗拒,继而果断地放开尿闸,把尿浇在了李青青的脸上“滋啦啦滋啦啦滋……” 同样是被尿在脸上,李青青没有像武天奇那般求饶,她表现得很平静。
既是双目紧闭,口鼻屏住呼吸,任由武天奇的尿液从脸颊和睫毛之间缓缓流过。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武天奇扶着自己的小鸡鸡,踮起脚尖把尿液淋在李青青青的脸上,但见李青青仍是不为所动,一副清冷的表情。
就好像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坐立在瀑布下面,仰脸沐浴流水一般平静。
这让武天奇感觉自己要输了,于是加大力度,对着李青青的额头撒尿~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急流的热尿冲击在李青青的眉心处,溅起一朵朵小浪花,并还不服气道:“李娘娘您认输么?快求我吧!” 小孩子总是在乎输赢的…… 李青青没说过要和他比试什么,但武天奇还是在心里暗暗较起劲来。
他认为自己被尿在脸上的时候,自己都出声求饶了,那这会儿他又尿在李娘娘的脸上,李娘娘也应该求饶才对,不然就是自己输了。
这是多么奇怪的比试啊? “李娘娘…您快说啊……” “您求我…我就不尿您了……” 李青青听着武天奇在耳边聒噪,只是闭口不应,任由尿液顺着自己的脸颊流过,而在被尿液洗脸的时候,逼穴里面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了。
她本不想趁认的,可内心深处却也是享受被尿的…… 所以,她怎么会求饶呢? 武天奇见求不应,快没招了,眼看着肚子里的童子尿快要放完了,好胜心极强的他,又说道:“李娘娘…您若是把嘴张开…让我尿在您嘴里…您还不求饶的话…就算是我输了…怎么样啊?” “尿吧。
” 李青青说完,便张开了嘴。
“那好,我要尿了哦!” 武天奇扶着自己的小鸡鸡,直接塞进李青青的嘴里,把李青青的嘴当成尿壶,随即放开尿闸,畅快地尿了进去~ “滋啦啦滋啦啦滋滋啦啦……” “咕咚…咕咚…咕咚……” 李青青紧闭双眼,张开嘴裹含住武天奇的小嫩鸡鸡,伴随着喉结的频频蠕动,终是把童子尿全部吞咽了下去。
如此这般,仍是没有出声求饶。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武天奇尿得舒服、很畅快,可心里也着急了起来,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如果李娘娘再不求饶的话,那自己可真就输了啊,他急得大叫道:“啊啊啊…李娘娘…您喝了我的尿…为什么还不求饶啊…您快求饶吧…啊啊啊……” 常言说尿性尿性,就如武天奇这般样,谁强谁弱是要在尿性上见高低的。
他见李娘娘都喝了自己的尿了,还是没有出声求饶,突然觉得自己不中用了,自己在李娘娘面前还是不够格啊。
而看着李娘娘面无表情地喝完自己最后一滴尿液后,武天奇终于知道自己输了。
自己在尿性这件事上,根本就不是李娘娘的对手,和李娘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斗心眼…自己玩不过李娘娘。
——李娘娘是真大人。
——自己是真小孩啊。
心中有此明悟,武天奇瘫软在地。
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的脸上满是灰败之色,失去了小屁孩应有的活性。
该是彻底被李青青征服了,被李青青强大的内心给震住了。
番外:李青青篇(三)
李青青喝完尿,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充满情欲,不过面上倒还显平静。
遂看向蹲在地上的武天奇,见他满脸怯意,知道他是害怕了自己,因此也就没再出言嘲讽他了,而是换了一种柔和的语气,说道:“还坐在地上干嘛?你不是说要拉屎么…不想拉了么?” “我…我…我……” 武天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算肚子里有屎,估计也拉不出来了,诚是比试尿尿输了,气势矮了一大截,他道:“我…我不拉了。
” “嗯…那好。
”李青青淡淡应了一句,并施法清洁完自己的肛门,而后提起裤子站起身,说道:“你跟我来。
” “昂…去哪里啊?” 武天奇不明所以,李青青没回答,只是转身向枫林深处走去。
武天奇也只好拍拍屁股,站起身,赶紧跟了上去。
…… 李青青走在前面,武天奇跟在后面,两人来到另外一处僻静之地。
李青青突然停了下来,站定身姿不走了。
“李娘娘,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武天奇张望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回去的路,心里不免开始有些害怕了。
“你跪下吧。
” 李青青背着身子,声音冷冷道。
武天奇听到这句带有命令的口吻,心里突然一紧,但却什么也没有问,于是“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地上。
“是,李娘娘,我跪下了。
”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么?” 李青青说着转过身来,以娉婷身姿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武天奇。
此刻她的面色虽有些红润,却还是充满凌然之气。
“我都听李娘娘的。
” 武天奇非常识趣,他自认为是尿尿比赛输了,现在也该是领罚的时候了,便说道:“请李娘娘责罚我吧!” “嗯,知道就好。
”李青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祭出藤条拿在手里,又说道:“把裤子脱了,转过身去。
” “哦,好吧。
”武天奇重新脱掉裤子,接着背过身去,把自己的小屁股蛋对着身后的李青青,又回头说了句道:“李娘娘,您打的时候能轻点么?” “我打人…向来是不会轻的!” 李青青言闭,挥起手中藤条就朝武天奇得屁股上狠狠抽去“啪~啪~啪”连着抽了三下,说道:“今日我要好好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啊呀呀…我听话…我听话……” “好疼呀…别打了…我听话……” “我以后只听李娘娘的话……” “我再也不敢调皮了…啊呀呀…我的屁股好疼呀…求李娘娘轻点吧……” 武天奇痛得鬼哭狼吼,没想到李娘娘是真打啊,以往娘亲都没这么狠过。
“不行…轻点你不会长记性的。
” 李青青才不会心疼他,不过考虑到武天奇还没有踏入修行,不能像李持久那样承受自己藤条的抽打,于是在抽打了他几十下后,就施法收回了藤条。
转而又将武天奇横抱起来,抄起手掌就开始对着他的屁股扇打起来~ “啪~啪~啪~”修长的玉掌落在武天奇的小屁股上,一掌一个五指印,只把武天奇打得哭爹喊娘,眼泪横飞。
他不断地摆动着四肢,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李青青的控制,只能哭喊着连连求饶道:“啊啊啊…李娘娘…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啊啊…快放过我吧……” 直到把武天奇的屁股打肿后,李青青才舒缓了一口气,把他放下了来。
武天奇落到地上,眼泪还在流,用手触碰了下自己的屁股,突然疼得又忍不住大叫起来,而见李青青却还一脸严肃地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又吓得把痛叫声咽了回去,抬头愣愣地看着李青青,问道:“李娘娘…你还要打我么?” “不打了…”李青青看着武天奇,沉静无言许久,遂将藤条又丢到武天奇面前,说道:“现在该你打我了。
” 不等武天奇反应过来,李青青就把自己的长裤脱了下来,半露着自己的裸臀,趴靠在树上,见武天奇还在发愣,催促道:“怎么…你不想打我么?” 说话的时候,李青青并未转身。
旁人无从窥见她的表情,不过从她发红的耳根可以看出,她貌似不是在开玩笑。
武天奇看着地上的藤条,有些吃不准李娘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认为是刚才的尿尿游戏的延续,李娘娘还想和自己比试一番,于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藤条,试问道:“李娘娘真让我打么?” “打吧!”李青青说完这句话,缓缓闭上了眼睛,还没等武天奇抽打,她的粉穴就已迫不及待地滴下了淫水…… “那我打了哦。
” 武天奇说着就挥起藤条向李青青的屁股上抽去,由于个头太矮,他只能竖着抽打,这第一记就抽在了李青青的屁股缝里,直接抽在李青青的菊眼上~ “啪~” “昂哈…” 李青青发出动情的呻叫声,菊眼快速收缩了一下,疼痛的刺激感传遍全身,粉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喷涌出来~ “滋…滋滋…滋滋滋……” 与先前的撒尿不同,这断断续续的向下滋水,显然是被藤条抽得潮喷了。
回溯过往,自新宇突然不辞而别离开后,李青青就回到了遗忘之境,把自己关在竹屋里闭门不出,企图忘掉新宇,可无论尝试何种办法都忘不掉他。
渐渐的,李青青习惯了自慰,习惯了一边想着新宇,一边用手自卫慰。
可用手自慰,终究难解相思之情。
李青青就用藤条抽打自己,如刚才这般,只被武天奇用藤条抽打了一次,粉穴就潮喷出大量淫水,这是身体里早已潜藏的记忆,却也是全新的尝试。
“李娘娘…您又尿了?” 武天奇抽了一下,停住没打,伸手在李青青的腿间摸了摸,把淋湿的小手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有股腥腥臊臊的味道,似尿液、却也多了些别的味道。
“不要管我,继续……” 李青青把脸埋在臂弯处,撅着后面的屁股说道,声音似乎有些湿哑感。
“哦,那好吧。
” 武天奇又抄起藤条往李青青的屁股缝里抽去“啪~啪~啪~”连着抽了好几十下,每次都抽在李青青的屁眼上,甚至把周围的肛毛都抽掉了几根。
“李娘娘,您的屁眼毛……” “嗯哼…我知道……” “不用管,继续抽我……” 李青青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掉了几根肛毛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但现在不是心疼那个的时候,因为在被武天奇抽打屁眼的同时,身体更加敏感了。
而于此同时,屁眼也在被抽打的过程中,渐渐红肿了起来,甚至还翻凸着娇嫩息肉,隐隐有流出肛门液的趋势。
其实李青青误会了,武天奇刚想说李娘娘这么清冷的美仙娘,为什么会长屁眼毛呢? 而错被李青青误认为是武天奇在关心自己,所以让对方继续抽打~ “啪~啪~啪~啪~啪~” 武天奇抽打着李青的屁股,终还是没忍住问道:“李娘娘,为什么您长得那么好看,屁眼却会长毛呢?而我娘的屁眼却没有长毛,这是为什么呀?” “嗯哼…胡说…她肯定…肯定也长毛了…只是她…她刮掉了…啊哈……” 说到后面,李青青突然颤叫一声,“啊啊啊……”紧随而来的是屁眼极具凸张,朝着武天奇射出一道肛液来~ “滋…滋滋…滋滋滋……” 这次武天奇眼疾手快,躲了过去,没被喷到身上,等准备再次抄起藤条抽打李青青的屁股时,却见李青青瘫软无力地蹲坐在地上,和刚才自己尿尿比赛时输了的情形很像,突然喜从心来,惊问道:“李娘娘,您是输了对吧?” 还是那句话,小孩儿才在乎输赢。
李青青只是被藤条抽得高潮了,此刻她全身无力地蹲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见李青青蹲在地上急促呼吸着,对于自己的问话也不回应。
武天奇想当然地认为是李娘娘承认自己输了,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了,因为她输给自己,是不能拒绝的,说道:“李娘娘,我要干您的粉逼!” 在羽族王城的时候,武天奇是见过牛娃和陆静怡做爱的,所以对这种事情也不陌生,并且还很向往。
他很早就想干李青青的逼了,只是苦苦没有机会。
而现在,李娘娘好不容和自己玩游戏输了,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呢? 见李娘娘没有回应,于是又问了一遍道:“李娘娘,我可以干您的逼么?” 李青青没回话,也没起身,仍是光着屁股蹲伏在树旁,耳边传来武天奇那稚嫩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李青青本想拒绝他,可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太好了,李娘娘同意了。
” 武天奇说着就脱掉裤子,并曲下膝盖,扶着鸡鸡就朝李青青的屁股后面抵去,白嫩的小龟头虽说是硬了,可还是没有突破包皮的限制,肉肉的包头抵近李青青的粉穴口,轻轻触顶了一下,没进去,却让李青青动情地呻叫了出来。
“昂哈…你…你干什么……” 李青青已是无力阻止了,只能勉强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弱弱出声抗议着。
武天奇挥手就朝李青青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并说道:“李娘娘不要动,既然玩游戏输了,就要认罚。
” 如此霸道作态,武天奇当然是跟牛娃学的,牛娃在和陆静怡做爱的时候,陆静怡若是不停话,就会被打屁股。
李青青屁股上挨一巴掌,顿时变得老实许多。
武天奇就又扶着鸡鸡朝李青青的粉穴里尝试着顶了几次。
浅浅深深的顶触感,让李青青难受到近乎发狂。
“嗯哼哈…嗯哼…不要……” 武天奇才不会管李青青的呻拒呢,他扶着自己的鸡鸡顶触李青青粉穴的时候,明显感觉里面的淫水更多了,甚至还主动翻开肉缝咬吸着自己的龟头,似在邀请自己的鸡鸡快点插进去的架势。
不再磨蹭了,武天奇也不是故意要磨蹭,完全是新手找不到正确的洞口。
“滋叽~” 在尝试了好几次后,终于顶进了一个狭窄的肉洞里,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湿滑嫩肉紧紧包裹住,想拔出来都难。
“喔吼……” “呃哼……” 李青青和武天奇同时发出一声爽叫。
此刻武天奇的本能被激发出来,双手抱扶住李青青的白嫩屁股,小鸡鸡全根没入粉穴里面,进进出出地冲撞着~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呀呀…好爽啊…李娘娘的逼穴太爽了…好紧啊…我的鸡鸡都快被夹断了…啊啊李娘娘…我好喜欢你呀……” 武天奇双目赤红,兽性大发,虽说鸡鸡不是很大,却在操干李青青粉穴的时候,表现出了小男孩该有的十二分力气,撞得李青青粉穴乱颤,淫水乱滋~ “啪滋啪滋啪滋……” “呃呃呃…嗯啊…嗯呃哈……” 李青青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放浪淫叫,只是眉头紧皱,从口鼻中哼咛出断断续续的颤音,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
“啪滋啪滋啪啪滋……” “李娘娘…您可以叫我干爹么?” 武天奇一边操干李青青,一边问道。
当然,他这也是跟牛娃学的,牛娃在操干陆静怡的时候,就会让陆静怡叫他干爹,如果不叫就会打她的屁股。
“嗯哼…呃呃哈…嗯哈……” 李青青没有叫,但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撅着屁股不住地往后挺送着,企图让武天奇抽插得自己更深些。
也或许是因为武天奇的鸡鸡太小了,每次都只能插进阴道里的一半位置,始终顶不到最深处,这让李青青有些抓狂,如此才会挺起屁股往后迎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喔吼…李娘娘…您用屁股顶我干嘛…我也顶您…顶您顶您…喔唔……” 武天奇能明显感觉到李青青的主动,可这还不够,他要听李青青叫自己干爹,这般挺送屁股怎能搪塞自己? 于是又扬起巴掌朝李青青的屁股上用力扇去“啪~”嗔喝道:“李娘娘…您叫不叫?不叫我还打您的屁股啊!” 李青青突然扭头,紧皱着眉头,冷冷地瞪了一眼武天奇,没有说话,也不再挺送自己的屁股了。
气氛突然转危。
番外:李青青篇(四)
武天奇吓得噤若寒蝉,高举着手臂悬停在半空中,却再也不敢扇打李青青的屁股了,他只能委委地把手放下,抚在李青青的屁股上,轻轻揉了一下,说道:“李娘娘…我错了…我不敢再打您了…求求您别再瞪我了…我害怕……” 见武天奇认怂,李青青不再瞪视他,遂把头扭了回去,却没再向后迎送屁股,似乎是在等武天奇继续操干~ 武天奇收了收心,只得继续操干跪趴在地上的李青青,而经过刚才的变故,他再也不敢扇打李青青的屁股了。
只能是趴伏在李青青的屁股上,规规矩矩地用小鸡鸡操干前面的粉穴~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如此这般情形,武天奇感觉好像是自己在伺候李娘娘,而不是李娘娘在伺候自己,这让他感觉有点倒反天罡了。
一时间,心里很不自在。
遂看向李青青崛起的屁股缝里,绒绒肛毛簇拥着中间的褐色菊眼,在被自己鸡鸡操干下面粉逼的时候,上面的菊眼竟然也跟着有节律地收缩绽放开来。
武天奇顿觉好奇,想着这屁眼应该也是可以干的。
这样想…就这样干了。
武天奇抽出自己的小鸡鸡,还没等李青青反应过来,就扒开她的屁股缝,小龟头对着她的菊眼就硬挤了进去~ “滋叽~” “昂哈…天奇…你干什么?” 李青青惊呼,赶紧收缩菊眼夹住武天奇的小鸡鸡,同时偏首看向他,不让他再往深处顶进,并羞斥道:“啊哈…天奇…你插错地方了…知道么…嗯哼…那里不能插…快拔出去…嗯昂哈……” “啊…李娘娘…您的屁眼夹得我好痛哦…我拔不出来…啊…好痛呀……” 武天奇痛得大叫,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快被李娘娘的屁眼给夹断了,赶忙出声求饶道:“李娘娘…您的屁眼松开一下好么…我的鸡鸡快被您夹断了。
” “嗯哼…别耍花招……”李青青呻哼了一声,让自己的屁眼松弛开来,然后说道:“好了,你快拔出去吧……” “啪叽~”武天奇才不拔出去,紧接着就把小鸡鸡全根没入李青青的屁眼里,叫道:“哦进去了…好爽啊……” “呃哈…你…你混蛋……” 李青青身子一个不稳跌伏在地上,屁眼已经完全失去防守的她,此刻竟是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力来,突然感觉自己是被身后这个小屁孩儿给欺骗了,只能好声劝说道:“呃哈…不要…不要动那里…求你拔出去…啊哈…我的那里很脆弱…不能…不能插进去…啊啊哈……” “哼…原来李娘娘也有脆弱的地方啊…那真太好了…我今天就要好好享用李娘娘这脆弱的屁眼了…哈哈哈……” 武天奇开心坏了,本来还以为自己制服不了李青青这个厉害的女人,没想到她亲口承认屁眼是她最脆弱、最不能碰的地方,这下可好了,一定要好好干她的屁眼了,于是站蹲在后面,抱住李青青的屁股就开始快速操干她的屁眼~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啊哈…不要…好痛…求你了…不要插我那里…天奇…听李娘娘的话…快停下…快拔出去…啊哈…呃呃呃……” “啪~啪~啪~”武天奇才不听劝,连续几个响亮的巴掌扇在李青青的屁股上,倔强道:“哼…我偏不…我就要…我就要干李娘娘的屁眼…我要把李娘娘干成我的母畜肉便器…嘿哈……” 关于母畜肉便器是什么,武天奇也不是很懂,他还是听牛娃说起的。
不过他不在乎,他觉得什么好玩就说什么。
“啊哈…你…你住口…嗯哼……”李青青当即驳斥,不过随着武天奇连续操干屁眼,后面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凄叫道:“啊哈…天奇…你…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嗯啊哈…我可是答应过新宇要管教你的…你不能……” 然而,李青青话还没说完,武天奇想到了新的招数惩罚李青青,只见他把小手探到李青青的屁股缝里,一把揪住那里的绒绒肛毛,用力一扯,硬生生拽断了几根,直把李青青痛得粉泪横飞~ “啊啊哈…你…你什么…好痛啊呀……”李青青扭头向身后查看,见武天奇仍是抱着自己的屁股,不停抽插着自己的屁眼,并且他手里还多了一撮绒绒的肛毛。
李青青知道那是自己刚刚被薅掉的屁眼毛,顿时鼻子一酸,竟羞痛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李娘娘…为什么您的屁眼会长那么多毛啊…我娘的屁眼就没有长毛…很干净的呢…快告诉我为什么啊?” 武天奇捏着手里的绒绒肛毛,放在面前仔细端详着,当然身下也没有停止耸动,仍然在操干着李青青的屁眼~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遂见那绒毛簇拥着的屁眼,在被小鸡鸡快速抽插的时候,很难让人分清这到底是在操逼,还是在操屁眼,因为屁眼和逼穴附近都长有绒毛。
不过武天奇的舒爽感倒是真实的,他在操干李青青屁眼的同时,也在等着李青青的回话。
“嗯哼…嗯呜呜…呃哈呜呜……” 李青青羞于回答,只是把头埋在草地里,低声地抽泣着,同时也在断断续续地呻叫着。
对于武天奇这个幼稚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也不需要回答,或许等武天奇长大以后,他自然会明白的。
见李青青不回答,武天奇来了脾气,抄起巴掌就朝李青青的屁股上扇去“啪~啪~啪~”并还骂道:“李娘娘…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那些屁眼长毛的女人…我要狠狠地打你屁股……” “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 一边扇打李青青的屁股,一边操干她的屁眼,手里还攥着李青青的肛毛。
武天奇不舍得扔掉,随后把它揣进衣服兜里,开始专心操干李青青的屁眼。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面对武天奇的言语羞辱和对屁眼鞭挞,李青青没有反抗,只是撅着屁股任由武天奇操干,屁眼被操肿了,就换粉穴操,粉穴也操肿了,再换屁眼来操。
如此循环往复,操了好几百下。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哈…嗯哼呃…呃呃……” 两人在这枫树林的深处,不知疲倦地操干着,终是干到了快天黑才罢休。
此刻,李青青额头渗出许多香汗,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是被武天奇干得虚脱过去了。
她闭着眼睛,口鼻间哼出的呻吟声,也渐渐地熄弱了下去。
“嗯哼…呃…呃哼……” 武天奇也到了强弩之末,把一股精液全部射入李青青的粉穴里以后,又把半软的鸡鸡放进上面那怎么也合不拢的松垮屁眼里,接着就开始撒起尿来~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源源不断的童子尿灌进李青青的屁眼里,武天奇诚是把李青青的屁眼当成尿壶来使用了,等他把最后一滴尿液都空干空净后,不由打了一个尿颤儿。
“啊哈,好爽啊……” “李娘娘…您的屁眼太爽了!” “我从来都没有尿得这么爽快过…李娘娘您就是我的尿壶…我这泡尿全撒在李娘娘您的屁眼里了啊…哈哈……” 武天奇爽得浑身激灵,仿佛释放了所有,身体往后仰躺在地上,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李青青仍是没有起身,撅着屁股趴伏在地上,嘴角流着津液,眼白微微上翻,后面的屁眼里灌满了武天奇的童子尿,肛门久久不能合拢,溢出的童子尿顺着屁股流到大腿上,再滴淌到地上。
男人的高潮余韵,往往要短很多。
过了没一会儿,武天奇清醒过来,拖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勉强把裤子提上。
而看着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李青青撅着屁股,那未合拢的屁眼里还装有满满一壶自己的尿水,顿觉无比自豪。
不过自豪过后,却是感到了一丝后怕。
想着李娘娘要是等会儿清醒过来,察觉屁眼里都是自己的尿液,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想到这里,武天奇试探地伸出手,抚上李青青的屁股,晃了晃,问道:“李娘娘…您…您好些了么?” 良久,李青青才奄奄回复一句:“嗯……”声音很低,尾音拉得很长,显然是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浸着。
原来,李青青是有意识的~ 武天奇更觉害怕了,想趁着李娘娘还未完全清醒之前,把她屁眼里面的童子尿都倾倒出来,于是就用手斜推着李青青的屁股,企图把她的身子歪弄倒。
但随即,耳边就传来李青青那半冷不温的嗓音,她柔声道:“别动……” 听到此话,武天奇就不敢动了。
李青青缓缓睁开双眼,淡白的瞳眸恢复神色,随着气息渐渐平缓,她伸出双臂支撑地面,艰难从地上站起身子。
这时候,她屁眼里的童子尿随之倾倒出来,顺着修长美腿流了一地。
相比之下,她粉穴里的精液倒不显狼狈了。
见自己的童子尿从李娘娘的屁眼里流出来,武天奇赶紧跪在地上,承认错误道:“李娘娘…我错了…我不该在您的屁眼里撒尿的…都是我太贪玩了…求李娘娘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这句话说完以后,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李青青的回应。
武天奇不免偷偷地抬头查看情况,却见李青青正侧着身子,用巾帕擦拭着自己的大腿。
此时,她的裤子还没有提上,半露着腿胯,腹下的阴毛,乌黑且显眼。
“别跪了,把裤子穿上吧,我们该回去了。
”李青青擦拭着自己的大腿,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去看武天奇,诚是没把他的童子尿当回事,显然原谅了他。
武天奇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这才意识到还没有穿裤子,赶紧起身整理起衣物来,同时问道:“那李娘娘…我们回去以后…还能不能想现在这样……”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李青青就瞪视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闭嘴不言。
…… 两人穿好衣服后,就向着马车那里走去。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转暗了。
夜间不利于马车赶路,朱红梅她们等不来李青青和儿子归来,就在马车旁边堆起来篝火,今晚打算在这里过夜。
李青青带着武天奇向众人走来,李持久和羽轻涵最先迎上,两人同时关切道:“师父…你们刚才你去哪了啊?” 李青青冷冷地瞪了李持久一眼,没有搭理他,转而对羽轻涵说道:“天奇肚子不舒服,我带他去寻草药了。
” “喔,这样啊。
” 羽轻涵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武天奇问道:“天奇,你肚子不舒服么?” “呃…这个……” 武天奇抬头看向李青青,见李青青秀眉拧起,武天奇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赶紧点头说道:“啊我…啊对…我是肚子不舒服…不过有李娘娘陪我寻草药…我吃了草药…现在已经好了。
” 这边,李持久被师傅瞪了一眼,自觉没趣,就不往上硬凑了,灰头土脸回到篝火旁,坐在陈玉芝身边闷闷不乐。
朱红梅知道李仙娘法力高深,儿子由她带着,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对于两人的晚归,她也就没多问什么了。
众人围坐篝火旁,除了牛嫂还在准备晚饭,其他人都细细碎碎地聊着天。
武天奇坐在李青青身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李青青的肛毛向大家炫耀,说道:“你们看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李青青的脸立马绷不住了,没想到武天奇竟敢把自己的肛毛拿出来让大家鉴赏,早知道就该让他把肛毛丢掉了。
本想立即阻止他的,而看着大家都投来疑惑的目光,李青青只能忍住不发作,总不能承认那就是自己的肛毛吧? 当大家发现武天奇手里拿捏着的是一撮黑色绒毛后,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朱红梅知道儿子的习性,以往儿子就喜欢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当玩物,只当儿子手里拿着的是某种动物的毛发,说道:“在哪里拾的脏毛?快丢掉。
” 这句“脏毛”可把一旁的李青青气得够呛,但她却不能出声反驳,更不能承认那是她的肛毛,只好装作没听到。
“啊昂昂…我不啊…我就要玩这个脏毛……”武天奇倔强地拒绝道。
朱红梅见儿子不听劝,也不敢管得太严了。
说了他两句后,只好作罢了。
牛娃却来了兴趣,他凑到武天奇的身边来,好奇问道:“天奇,这是什么毛啊?在哪里弄的?能让我看看么?” “呐…我给你几根毛…你要好好保存啊……”武天奇大方地分给牛娃几根李青青的肛毛,只不过没说是什么毛。
“咳咳~”李青青干咳两声,示意武天奇不要把自己的肛毛乱送于他人。
武天奇没有意会李青青的意思?还是毅然决然地把她的肛毛送给了牛娃。
牛娃捏着李青青的肛毛,放到鼻子间嗅了嗅,突然惊道:“啊…有股臭屁味儿…还有股淡淡的仙气味儿……”说着看向武天奇,又问道:“天奇,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动物身上的毛啊?” “什么是仙气味?”武天奇同样疑惑,反问道:“你说这毛上有仙气?”。
番外:李青青篇(五)
“嗯…是的。
”牛娃接着解释道:“先前陆宗…啊不对…是玲儿教我修行的时候…我是能够嗅出仙味儿的。
” 牛娃差点就把陆宗主给叫出口了,不过还好他改口快。
虽说陆玲儿是合欢宗的少宗主,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牛娃还是谨记着陆玲儿的教诲。
先前他与陆玲儿双修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修炼的基础,他是能够嗅出这肛毛上蕴含的仙气味儿的,只不过道行太浅,具体是什么毛发就分辨不出来了。
他挠挠头,又补充说道:“啊我…我也不太清楚…兴许是我闻错了呢。
” 听他这样说,大家只当是个玩笑话揭过去了。
然而,李持久却大为震惊! 他清楚地知道牛娃刚才说的话代表着什么,因为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大圆满修士外,若论此世间,有谁的毛发能蕴含仙气的话,那当属自己的师父李青青了,或许还包括那个正气宗青溪丝。
故此,师父李青青从来都不会去刮身上的耻毛,因为刮掉的耻毛落在地上千年不朽。
哪怕是屁眼附近的肛毛,要是被某些动物虫蚁吃了的话,那它的修为就会大增,最终成为祸一方的大妖。
李持久陷入沉思,虽然不知道武天奇手中的毛发具体是师父身上哪个部位的,但他已经确定那就是师父身上的。
不由看向师父,满脸妒忌之色。
回想过去,自己因为资质愚钝,始终破不了境界,于是就想向师父大人索要一根腋毛来增进自己的修为,结果被师父拿藤条狠狠教训了好一顿。
而现在看着武天奇手里拿着的那一撮毛毛,足足有十几根之多,师傅也太大方了吧? 李持久不甘心,眼巴巴地看向李青青,醋意满满道:“师父…您……” 没等李持久说下去,李青青就打断了他,起身说道:“你跟我来……” 说完,就转身向马车那里走去。
李持久只好起身跟上师父,两人来到马车的另一侧,与众人的视线完全隔开。
他跪在地上说道:“师父…您为何要送给他那个…莫非您想收他为徒?” 李青青并不想收武天奇为徒,可也懒得和李持久解释什么。
既然他已经发现武天奇手中的肛毛是自己身上的,那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敲打一下他,再算算之前的旧账,最好能够让他闭嘴! 当然,也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李青青抬脚踩在李持久的胯上,鞋底踩着他的鸡巴,冷言道:“听说你和那个陆玲儿喜欢玩师徒游戏…是么?” “啊…师父我……”李持久神情巨震,胯间的鸡巴不争气地在师父的鞋底硬了起来,只不过始终被师父踩着抬不起头,压得难受异常,求饶道:“啊…师父…徒儿错了…不是我…是陆玲儿喜欢假扮您…啊我…不是我想玩的……” “住口…”李青青训斥道,同时加大踩惩的力度,脚下传来徒儿那过分巨大的尺度,使得李青青也不愿轻易放过他了,说道:“你喜欢为师踩你是吧…那为师今天就满足你这个逆徒……” “师父您…您还是拿藤条抽我吧…啊痛啊……”李持久跪在地上,双手抱抬住李青青的脚裸,连声求饶道。
另一边,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对于远处出来李持久的痛叫声,也没过多理会,只认为师父惩罚徒弟,天经地义。
牛娃捏着李青青的肛毛,注视了良久,对上面隐含的仙气确认无误后,他张嘴就把李青青的肛毛吞咽进了嘴里。
“傻小子,你把那根脏毛吞嘴里了?”陆玲儿最先反应过来,她生气地揪住牛娃的耳朵,严厉训斥道:“你怎这么不讲卫生…以后别找我修炼了?” 牛娃没回话,他刚把李青青的肛毛吞进肚子里,就感觉有股醇厚的仙力充斥着脾胃,久久挥散不去,使他面色涨得通红,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儿。
“啊好痛…好难受啊……” 陆玲儿察觉到异样,赶紧把牛娃扶起来,手掌抵住他后背,渡真气给他。
众人不明所以,只能焦急地等着。
这边,李青青把李持久踩射后,便收回了脚,低头看着他湿湿的裆部,说道:“把裤子脱了吧,都弄脏了。
” “是,师父。
” 李持久有气无力地应道,他知道师父每次惩罚完自己后,都免不了要再关心自己。
想来师父是要施法给自己清洗裤子,于是矮矮起身把裤子脱了下来。
脱完裤子后,李持久又重新跪在地上,大鸡巴还是很硬,龟头直愣愣地朝着李青青,上面还沾有刚刚射出的白绸精液。
遂抬头看向师父李青青,见师父也在观察自己的鸡巴,连忙捂住裆部,害羞道:“师父…我,我脱好了……” “嗯……”李青青应了一声,随即又缓缓道:“把眼睛闭上吧,我不叫你睁开,你绝对不能睁开,知道么?” “是,徒儿知道了。
”李持久不明白师父要干什么,也只能老实地答应。
李青青见徒儿闭上了眼睛,她轻舒一口气,睫毛微微颤抖,接着就把自己的裙摆撩了起来,并脱掉里面的白色长裤,继而张开双腿,把自己的粉逼抵近到跪着的李持久脸上,等待尿意降临。
“师父,这是什么味道?” 李持久听话地并未睁开眼睛,以他现在的跪姿刚好和李青青的阴部平齐,而他鼻子也正对着李青青的粉逼,幽幽腥臊味冲入鼻腔,让他忍不住又问道:“师父,您把什么放到我脸上了?” “别问。
”李青青面红耳赤,冷冷地说道:“现在为师就给你这孽徒洗洗脸。
”说罢,就对着李持久尿了出来~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啊啊…师父…好热…好腥啊…你把什么倒在徒儿脸上了…啊咳咳……” 李持久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被灌了满口,呛得他赶紧吐了出来,不过他始终是没有睁开眼睛,兴许是猜到是什么~ 不是师父的尿,还能是什么呢? 如此这般羞辱,李持久自然知道师父是存心惩罚自己,也由不得自己反抗了,于是也不再多嘴了,自主地把脸伸过去,让师父对着的自己脸上撒尿~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李青青看着自己的逼毛都压到李持久的鼻头上了,可想自己的逼穴离徒儿的脸是有多么得近。
只是徒儿始终闭嘴不言,即使有心尿他嘴里也无办法了。
所谓尿他脸是惩罚,至于要不要尿他嘴里,李青青倒不强求。
而随着热尿的完全释放,李青青又升起一股情欲。
也许是受了武天奇的影响,李青青竟也喜欢上了这种尿人脸上的滋味,而自己的徒儿李持久无疑是最适合的人。
看着徒儿胯间的鸡巴还是很硬,李青青有些耐不住诱惑了,于是又把自己的粉逼往下挪了挪,对着李持久的鸡巴再次撒起热尿来“滋啦啦滋啦啦……” “呃额额…好…好舒服啊……” 脱离了尿液洗脸的惩罚,李持久终于可以开口呻吟了,不过他还是没有睁眼,仿佛这是与师父之间仅存的默契。
“啊喔…师父…我的鸡巴……” 李持久畅快地伸叫着,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师父的干净尿水冲洗着,有种沐浴仙液的感觉,这让他的鸡巴更加硬挺了,迎着师父的尿液直挺挺地立着。
就好像鸡巴杵立在瀑布下面,龟头迎着落下的流水,雄姿盎然地挺立着。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等把李持久鸡巴上面的精液完全冲洗干净后,李青青基本也把尿液放空了。
她说道:“孽徒,不许睁眼。
” “啊是,师父…徒儿不睁眼。
” 听到徒儿肯定的答复,李青青这才放下心来,她蹲下身子跨坐在李持久的身上,使自己的逼穴口对着李持久的鸡巴龟头,两者性物早已是等待许久了。
无需多言,李青青即刻坐插下去,两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爽叫声~ “昂啊哈……” 李持久虽然没有睁眼,但也意识到现在鸡巴插进了什么地方,不由伸出双手揽抱住师父的腰肢,忍不住挺动起自己的鸡巴来“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嗯哼…你慢…慢点……” 李青青不敢叫大声出来,因为现在的地方毕竟与众人只隔着一辆马车,要是有人过来查看,必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于是俯下润唇吻住李持久的嘴唇。
也不在乎徒儿口中是否有自己刚刚撒过的尿液味,就激情地深吻着他~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师徒二人唇舌相向,津液四溢,彼此都紧闭着双目沉浸在其中,下面更是紧紧结合在一起,上下耸动着性器~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粗壮的鸡巴插在粉嫩的逼穴里严丝合缝,完全不是武天奇那种小嫩鸡鸡所能比拟的,每次都顶进粉穴的最深处。
只把李青青操得身姿乱颤,鼻间连连哼出颤音来,但李持久也不敢太过放肆,他清楚地知道师父的恐怖,别看现在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说不定突然就变换画风,端起架子要让自己好看呢。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这边李持久还在和师父操逼,那边牛娃吃了李青青的肛毛,此时正在被陆玲儿渡送真气,可陆玲儿的修为终究太低,如何能压制李青青肛毛里蕴含的仙力呢? 急得她大汗淋漓也没稳住牛娃。
“傻小子,你好些了么?” 陆玲儿一边擦汗,一边问询着牛娃的感受。
又过了一会儿,仍不见牛娃有所好转,气得她突然骂道:“谁让你乱吃东西的,本姑奶奶没力气了,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活该你受罪。
” 说完,陆玲儿就虚脱似的倒在陈玉芝怀里。
并非是她不想帮助牛娃压制体内的仙力,实在是她的真气太微薄了。
牛娃脸色像火烧般通红,隐隐有爆体而亡的趋势,处于半清醒半狂躁状态的他,抓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子,痛叫道:“啊啊…好热啊…我好难受……” 牛嫂见情况不妙,赶紧跑了过来,见自己的儿子这般样子,她心痛坏了,可她也着实没有办法,只好跪在羽轻涵身前,求情道:“求求公主殿下…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这是怎么了啊?” 羽轻涵看着牛娃痛苦的样子,她自己也是手足无措,先前被师父散去功力,重修元婴九决,而今刚过炼气期。
如何能救得了牛娃呢?除非让自己师父李青青来才可,只是师父刚刚领着师兄去马车那里谈话,现在还没回来。
不由看向远处的马车那里,夜色的笼罩下什么也看不清,只隐隐听到几声怪异的惨叫,像是师父还在惩罚师兄~ 羽轻涵知道牛娃的情况不容乐观,转而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照看着牛娃,我去那边叫师父大人过来。
” 说着,她就往那马车那里找去。
这会儿,李青青正坐在李持久身上卖力地耸动着,两人都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只差一个契机,而随着羽轻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青青察觉到了危险。
突然,她逼穴抽搐起来,从中喷出大股淫水来“滋…滋滋…滋滋滋……” 终是达到高潮了,李持久被师父的淫水浇灌龟头,刺激得他精关失守,立时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师父的粉穴里…… “噗叽噗叽噗叽……” 两人双双达到高潮,还没来得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李青青就率先站起了身,整理好衣物走了出去,拦住羽轻涵道:“徒儿…你来此是有什么事么?” 天色昏暗,羽轻涵看不清师父脸上的表情,只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并没有多问,而是说道:“师父…刚才师兄跟着您一起过来的…他现在人呢?” “咳咳~”李青青用咳声提醒李持久现在不要出来,遂说道:“他欺师在先,我已惩罚过他,你不必理会他。
” “是,师父。
” 羽轻涵简单应了一句,她来此本就不是找师兄的,她认为师兄早就该受惩罚了,所以也不会过多关心他的情况。
但牛娃的情况刻不容缓,于是对李青青说道:“师父,牛娃不知是误食了什么动物的毛发,这会儿好像是生病了,您快随我去看看他什么情况吧。
” 李青青眉头微皱,自然是猜到了什么?心想自己的肛毛蕴含无上仙力,岂是凡人所能吞食的?活该他会难受。
“带我去看看吧。
”李青青说道。
“嗯,师父请随我来。
”羽轻涵应了一句,然后就带着师父去找牛娃了。
马车后边,李持久满脸陶醉地躺在地上,他不敢相信,一向高冷严厉的师父竟会突然强奸自己,这叫什么事啊? 羽轻涵带着师父来到篝火旁,牛嫂又赶紧跪在地上求情道:“李仙娘,您终于来了,求您快救救我的儿子吧。
” 李青青只是看了牛娃一眼,便知先前猜测不假,他定是吃了自己的肛毛才有此劫难的。
牛娃身为凡人之躯,如何能承受得住自己肛毛的仙力呢? 遂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把他扶到我的马车里吧,今晚由我亲自为他治疗。
” ……。
番外:洛翡染篇(一)
屏风山,清玉观。
玉清神女被唤醒后,一直待在前殿里静养。
司小易为她修补着记忆,在神器的加持下,二人都沉浸在精神的世界里,对后山发生的日常琐事充耳不闻。
阿平还像往常一样在后山练习武技。
他手里握着木枪,在洛翡染的严厉指导下,他很不情愿地支起架势往前虚戳着,只是眼睛总往衡玉竹那里瞄去。
想是还在怀念进入衡玉竹的小世界,和七个浑身赤裸的衡玉竹分身共赴云雨的美事。
这会儿也没心情训练了。
“一…二…三…四……” 看着阿平心不在焉的样子,洛翡染眉头微微拧起,遂挑起手中长枪就打在阿平的腿弯处,直接把他击跪在地上。
“哎呀,好疼啊……”阿平跪在地上,歪着身子揉了揉腿弯,转首看向旁边的洛翡染,怒骂道:“你妈了个逼的,我哪里做得不标准,你就打我?” 洛翡染身着艳红色的紧身战甲,款款走到阿平面前,抬起高跟战靴就踩在他的膝盖上,眼睛微微眯起,俯看着他逼问道:“你说什么?再骂一遍……” “你妈了个……”阿平刚要骂出口,就赶紧把嘴闭上,继而抬起头,仰视着洛翡染那布满阴云的绝色容颜,吓得赶紧求饶道:“啊…翡染…对不起…我…我一时口无遮拦…不该在训练的时候骂你…求您姑奶奶就饶了我吧……” “哎…你总是这样子…要我怎么训练你?”洛翡染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和阿平多费口舌了,把脚从阿平的膝盖上收了回来,站定身姿后,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找拓野训练了……” 说完,便转身朝自己居所走去。
见洛翡染不管自己了,阿平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接着站起身子,低声骂道:“骚逼,看把你能的,不管老子还好呢,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啊?” “呸,看你那骚逼样儿吧……”阿平骂骂咧咧朝洛翡染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就朝衡玉竹的居所走去。
洛翡染停下脚步,许是听到阿平在背后咒骂自己,并还朝自己吐口水。
她心里突然一阵委屈,但却并没有转身。
仅仅是一瞬间,她便重新调整了心态,端着一副肃容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二楼茶室,拓野按照约定提前来到这里等着。
当然了,他也不是干等…… 此刻,他手里正攥着洛翡染的丁字内裤,缠在自己鸡巴上拼命撸动着,嘴里还意淫道:“喔…师叔您的内裤太丝滑了…好爽啊…缠在鸡巴上快把我缠射了…喔喔射了…射进您的骚逼里……” 洛翡染刚走进茶室,就看到拓野手里拿着自己昨天送给他的内裤,正套在他的鸡巴上撸得兴起。
没有打断他,径直走到茶座旁,坐在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冷眼旁观地看着他拼命撸管~ “噢噢噢…师叔…您怎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哦哦啊…我不行了……” 拓野显然没预料到洛翡染会提前到来,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拿着她的内裤撸管,刚才就快要射了。
这会儿,突然一激动,浓白的精液直接导了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 “喔吼…对不起…师叔…实在是…实在是太失礼了…啊哈…好爽啊……” 拓野紧闭双目,嘴里发出陶醉无比的爽叫声。
他手里仍是攥着洛翡染的内裤,缠在自己鸡巴上不愿松开,同时感受着自己精液不断冲击在内裤布料上。
内裤布料很薄、很丝滑; 精液射在上面,半浸半透; 本是性感的丁字内裤,此刻却被揉成一团,缠在鸡巴上面,犹显其淫秽。
拓野先前也曾捡过女性的内裤,诚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自慰过。
可这次的感觉大有不同,也许明确知道这是师叔洛翡染的内裤,而且师叔洛翡染又是那么高贵冷艳的女人,从她进来坐在椅子上后,就那么端庄地盯着自己撸管。
或许正是这种被盯着撸管射精的感觉,让拓野觉得无比紧张和刺激,以至于他的高潮余波持续了好久才结束…… 在沉溺许久之后,拓野缓缓睁开眼睛。
见洛翡染依旧坐在椅子上,面无杂色地看着自己,翘着二郎腿也不说话。
与昨日派头不同,洛翡染今日没有穿裙裳,而是在训练完阿平后,就直接穿着艳红色的紧身战甲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换装。
虽说是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长枪已被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清茶,可依旧给人一种威不可亵的感觉。
拓野吃不准洛翡染是否是看到自己偷偷用她的内裤撸管,所以才这般架势看着自己? 不禁心里发怵,把沾有自己精液的内裤让到洛翡染面前,委委道:“师叔,对不起,我不该用您的内裤撸管的,我错了,我把内裤还给您吧。
” 内裤上沾有浓烈的精液味道,抵近面前时,让洛翡染不禁皱起眉头,不过并未躲闪,面上还是没有任何杂色,平静地说道:“不用…它已经送给你了,我的内裤还有很多,不缺这一件。
” “喔…这样啊……” 拓野有些失望地声应了一句,但也确定师叔不是因为自己用她的内裤撸管才生气的,于是把内裤叠了几下,又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试问道:“师叔,您怎么了,是不是师兄惹您生气了啊?” 洛翡染深吸一口气,想起阿平刚刚在背后骂自己,就有一股委屈凝堵在心头。
想自己与他相处了那么久,几乎所有的柔情都用在了他身上,可好像并不能感化他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不提他了……” 洛翡染轻轻摆了摆手,强装平静,遂想起师父交代的任务,看着拓野道:“还是说说你吧,昨晚回去以后,有没有像刚才那样,偷用我的内裤自亵?” “啊我…我……”拓野被说中私密事,顿觉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还是坦诚地回答道:“师叔,我…我确实用了您的内裤偷偷自慰,昨晚射了好多呢,今早醒来时腿都软了,差点起不了床。
” 见拓野这样说,洛翡染不由再次把视线移到他的衣服口袋上,看着自己的内裤被他塞在里面,本想开口讨要回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既然刚才都已经答应给他了,岂能出尔反尔呢? “拓野,你现在还年轻,未来修炼之路还很长,万不可痴迷此事而亏伤了身体,知道么?”洛翡染郑重地说道。
“师叔,您是在关心我么?” 拓野看着洛翡染的眼睛,问道。
“我作为你的长辈,不该关心你么?”洛翡染喝了一口茶,浅浅回道。
“噢,也是喔……”拓野挠了挠头,觉得师叔说这话貌似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听在心里,难免会让人产生误会,心道:师叔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很显然,拓野想多了。
洛翡染之所以会关心拓野的身体,无非是带着师父衡玉竹的任务说的,怕拓野用自己的内裤沉迷于自亵,最终亏伤了身体,那他的精液流入到师父的子宫里后,势必会影响炼化玉瓶的效果。
试想,如果拓野的阳精不纯,那柯玉兰炼化出世以后,性格必然大变。
虽说柯玉兰名为拓野的师父,那将来也会在伦理上成为拓野的女儿。
所以柯玉兰将来好或坏,和拓野是有直接关系的。
见拓野脸红的低了下头,洛翡染又问道:“怎么了,你为何不说话?” “师叔,您也知道的,我师父柯玉兰在玉竹娘娘肚子里温养,要等一年后才能见到,没了她…我该怎么忍啊?” 拓野开始向洛翡染诉起苦水来,确实如他所说,没了柯玉兰,他这两天可谓是饥渴得很,迫切想和师叔洛翡染做爱。
但碍于师叔洛翡染的修为高深,他也不敢硬来,故而只能把话说一半了。
“嗯,说下去。
”洛翡染平和道。
拓野直视着洛翡染,吞咽了一下口水,壮起胆子说道:“师叔,要不…您就和我做一次吧,求求您了,好不?” “咳…你胡说什么?” 洛翡染刚端起茶杯喝水,差点被呛喷,没想到拓野竟对自己有这种想法? 虽然先前也曾挑逗过他,不过那毕竟是为了师父才那样做的,并没有想过要和他直接发生关系。
而要获取他精液的话,方法有很多种,不是非得做爱。
“师叔,没事的,和我做吧。
”拓野顿了顿,又说道:“大不了等我师父柯玉兰出来以后,我让她和师兄阿平也做一次,这样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咳,你把师叔当什么了?” 洛翡染听到这话,脸色温红,当即驳斥道:“你这小鬼,勿再胡说了!” “不是呀,师叔您别误会……” “和我做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 拓野即刻脱掉裤子,把鸡巴让到洛翡染的面前,甩动着说道:“师叔,您摸摸看,我的鸡巴不比师兄的小,我很硬的,而且我玩的花样也比师兄多。
” “你以为师叔是小女孩么?” “会这么容易被你哄上床?” 洛翡染不认为自己是柯玉兰那种心智不成熟的女人,才会被拓野这个小乞丐拿下,遂抬起高跟战靴抵就在他的鸡巴上,把他推离了自己的面前,说道:“你离我远点,别再碍我的眼了。
” “师叔,别那么决绝嘛……” “难道我的鸡巴不大么?” “师叔…您就答应我吧…我一定会把您操得翻白眼的…啊…好痛呀……” 拓野还没说完,胯下就传来剧痛,诚是被洛翡染的高跟靴踩中了卵蛋,激得他立马大叫起来,同时伸出双手抱抬住洛翡染的脚裸,以求减轻疼痛感。
“聒噪,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洛翡染身着艳红色的紧身战甲,威姿挺坐在椅子上。
虽然没有佩戴遮面头盔,那扎竖着的长发也是随意地披肩在后,然冷傲的绝色容颜仍是盛气凌人。
单是伸出一条修长美腿,那艳光四射的金属腿甲、以及曲线优美的高跟战靴抵在拓野的胯间,就足以让拓野不能近前半分,也显示着两人之间的鸿沟。
“啊,师叔…您能轻点踩么……” “您的高跟靴踩得我好痛啊!” “您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么……” “让我操一次好么?” “我只操一次,求求师叔了。
” 拓野表情痛苦地央求着洛翡染,同时双手还抱抬着胯间的那只高跟战靴。
可无论他怎么使力,终究是搬不动洛翡染的一只脚。
这不仅仅是两人修为上的差距,还有身高和年龄上的差距。
“求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洛翡染坐在椅子上,严情拒绝道。
因为在她看来,拓野还是小孩子,即便自己坐在椅子上,对方都没有自己高,对方连自己的一只脚都搬不动,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把自己操到翻白眼? ——真是可笑至极! “啊呀…师叔…让我操一次吧…求求您答应我吧…我真的很想操您…从第一次见到您…我的鸡巴就硬了…我真的很想操您的逼…求求您让我操吧……” 拓野的鸡巴顶在洛翡染的高跟靴底,硬硬的龟头顶在上面,顶得生疼。
虽说从上山见到洛翡染的第一面起,至今也才认识这个师叔不到十天的时间,可先前就曾听说过师叔的大名。
做梦都想操一次这个容姿绝色的师叔,奈何自己修为实力太低,给师叔提鞋都不配,只能用真心来表白师叔了。
不得不说,这个表白方式太直白了点。
但都是拓野的真心话,他确实想操洛翡染的好逼,就是怕她不同意啊…… “师叔,让我操一次吧……” “我以后都听师叔的话……” “要是阿平以后再敢欺负师叔…我肯定帮师叔揍他…行不行嘛…求求师叔高抬贵脚吧…啊…我的鸡巴好疼……” 洛翡染听得面红耳赤,本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拓野这种无礼请求的。
可听着听着,裆甲里的内裤竟然有些湿了。
继而深吸一口气,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洛翡染缓缓道:“我可以高抬贵脚,但你不要误会,切勿再说刚才那些话了。
”说罢,便从拓野的鸡巴上退回了自己的高跟战靴,又翘起了二郎腿。
番外:洛翡染篇(二)
“喔啊哈……” 拓野爽叹一声,粗硬的鸡巴在高跟靴抽离的瞬间,又兴致勃勃地挺直了起来,赶紧用手揉了揉鸡巴,遂见师叔不像刚才那般决绝了,于是便问道:“那师叔…我们还要继续昨天的话题么?” “嗯,可以。
” 洛翡然淡淡地说道。
因为今天约见拓野的目的,本就是要榨取他精液的。
“噢,真是太好了!”拓野瞬间又兴奋起来,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叔,昨晚你和师兄阿平操逼了么?” 洛翡染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面色尤为平静,既回答道:“操了。
” “那…那他是怎么操您的?” 拓野紧盯着洛翡染的表情,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撸动了起来。
洛翡染缓缓放下茶杯,随即身子向后半仰,然后对着拓野张开双腿,像倒翻的母蛤蟆一般把两条修长美腿高高翘起,接着示意道:“昨晚你师兄就是这样抱着我的双腿操我,看清楚了么?” 拓野看着师叔洛翡染的这个奇妙姿势,惊讶得嘴巴大张,久久才又问道:“师叔,您就是这样穿着紧身战甲让师兄操的么,那师兄能插得进去么?” “废话,当然不是……”洛翡染白了拓野一眼,说道:“我只是给你演示一下姿势,并不是说穿着战甲……” “噢噢…这样啊……” 拓野眼珠子转了转,接着又说道:“那师叔您这不行,您要演示的话,必须演真实的,不能穿着战甲做演示。
” “那你说怎么演示?” “难道要我脱了战甲给你演示?” 洛翡染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害怕拓野真提出让自己脱光光演示给他看。
拓野眼珠子大睁,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师叔赤身裸体给自己做演示的样子了,拼命地点了点头,急切道:“嗯嗯,对,师叔要脱光光演示才行啊!” “你这小鬼……” 洛翡染嗔了一句,重新在椅子上端坐身姿,却并未立即施法脱掉战甲。
因为正如刚才所说,战甲里面除了丁字内裤和裹胸布以外,就再无任何片履了。
难就难在内裤上,刚刚被拓野的污言秽语连番攻击,内裤早已浸湿透了。
“师叔,您怎么不脱啊?” 拓野撸动鸡巴的手也停下了,大有洛翡染不脱,他就不继续撸动的架势。
“那好吧,脱了也没什么……” 洛翡染说着施法祛除身上战甲,以白皙丰满的裸姿呈现在拓野眼前,为了防止拓野窥见自己的糗事,同时将自己的丁字内裤扒拉到一边,直接敞露出自己的粉嫩逼穴,接着重新翘起了双腿。
“这样总可以了吧?” 拓野看着洛翡染的裸体猛吞口水,尤其是洛翡染还翘张着修长双腿,两只手臂绕到腿弯下面,十根玉指分别掰拉着自己的逼穴,里面泛着淫水,惊疑道:“师叔,您…您的逼穴里湿了?” “嗯哼……” 洛翡染轻吟一声,以示回应。
裸着身子仰躺在椅子上面,羞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越来越热,鼻息逐渐凝重。
“师叔,您怎么不回答啊?”拓野并不理解洛翡染的轻吟声是何意,仍是追问道:“师叔,你说啊,您是不是刚才就湿了,您是不是喜欢听骚话啊?” “嗯哼,胡说……” 洛翡染眉头紧拧,半躺在椅子上,翘张着双腿对着拓野,逼穴仿佛能听懂人话似的,在拓野说出骚话时,里面的嫩肉竟也跟着蠕动起来,淫水更多了。
“师叔,您说谎,我都看见您的逼穴流淫水了……”拓野不依不饶道,同时慢慢向洛翡染的双腿之间靠近,龟头对着洛翡染的逼穴,狠狠撸动了起来。
似能感到拓野在靠近,洛翡染并未睁眼,口是心非道:“嗯哼…我…没说谎…我的逼穴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顿了顿又道:“你要继续昨天的话题…就快问,否则我要穿衣服了……” “啊别别,我问我问……”拓野赶紧回归正题,撸动着鸡巴问道:“那师叔,您昨天被师兄操逼的时候,他的鸡巴插到您什么地方了,能演示下么?” “这里……”洛翡染凭着感觉,把一根葱白玉指插入到自己的逼穴里,当着拓野的面就开始自慰起来,禁不住发出呻吟声“嗯啊哈…就…就是这里…你师兄…昨天…就是…这样插我的……” 手指插在逼穴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淫水顺着葱白玉指被滋挤了出来,溅射到拓野的鸡巴上。
“啊噢啊啊…师叔…您的淫水好凉啊…都…都溅射到我的龟头上了……” 冷热碰撞,使拓野精神猛然一颤,忍不住就往前挺动了一下,龟头直接抵触到洛翡染的穴口上,两人同时一惊。
“啊哈…你干什么?”洛翡染即刻睁开双眼,翘起的双腿迅速并拢,架在拓野的小肩膀上,阻止他再前进半分,道:“你…你不能进来…知道么?” “啊,对不起…师叔…您的淫水喷到我鸡巴上了…刚才我没忍住就……” 拓野赶紧出言解释,但并没有将自己的鸡巴抽离,龟头依旧顶触在洛翡染的逼穴口前后厮磨着。
为了不让师叔把自己踢开,只能继续保持这种极度暧昧的双人姿势,转移话题道:“啊啊噢…师叔,您…您能继续说说看么…师兄这样操您的时候…您到底有多爽啊……” “嗯哼……”洛翡染不自觉地提起美臀,摩擦着拓野的龟头,动情地回答道:“就…就如现在…这般舒爽……” “啊哈…师叔……” “我…我也感受到了……” “确实…确…实很爽呢……” 拓野面容极尽扭曲,感受着自己龟头顶触在师叔的穴口上,温润湿滑的肉缝不断挤压着自己龟头上的敏感神经。
有那么一刻间,拓野很羡慕阿平,恨不得永远拥有面前这个大美人…… 与此同时,另一处。
阿平来到衡玉竹的居所前,站在二楼门外,敲了敲门板,说道:“喂,骚逼,快开门,俺来给你送鸡巴了……” 居室内,衡玉竹正在打坐,听到门外的嚎叫声,不禁皱了皱眉,遂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阿平,你走吧,今日本座不舒服,你且退下。
” “什么…你这骚逼还敢撵人?”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门踹开?” 阿平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居室内的衡玉竹回话。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回应,他恼怒了,于是就是抬起脚猛烈地踹门“哐咚…哐咚…哐咚……” 连续踹了三下,没把门踹开,还把小腿震得生疼。
他更恼怒了,破开嗓子大骂道:“你这骚逼翅膀硬了啊…敢不给你爹我开门…你不给我开门…信不信我就一直站在这里踹门…你要是不嫌丢人…那行…我跟你这骚逼耗到底……” 说着,又开始对着门踹了起来! “哐咚…哐咚…哐咚……” 一边踹,一边扯着嗓子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骚逼…真长能耐了啊…你吃老子鸡巴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能耐啊…敢不给老子开门…你要气死你爹我么…把你爹我气死了…以后谁给你送鸡巴吃啊…你这个臭骚逼……” “哎吆…气死我了……” “可怜我的鸡巴那么想念你…你就那么狠心啊…不给你爹我开门…你想让你爹我急死么…急死我…你这骚逼有啥好处啊…你这骚逼就那么狠心啊……” 衡玉竹听得心烦意乱,再难打坐入定了,若不是碍于洛翡染的关系,真想隔空一掌打出去,把外面乱声嚷嚷的阿平打出天际之外,省得他再纠缠自己。
“若本座为你口交……” “你是否愿意就此离去?” 阿平还在扯着嗓子骂,突然听到居室内传出衡玉竹那独特的温柔嗓音。
当即就停住不骂了,似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玉竹娘娘…您…刚说什么啊…俺…俺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么?” 衡玉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对着门外说道:“本座愿意为你口交,待你泄身之后,请你离去……” 听到此话,阿平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因为早先就曾怀疑过,自己进入衡玉竹的小世界里,被众多女人包围着做爱的感觉,虽然很爽,但总觉得是虚幻不真实的。
而现在,玉竹娘娘亲口说要为自己口交,那当真是喜从天降啊! “玉竹娘娘可别糊弄俺啊……” “上次翡染就给俺说了,您先前在门洞里为俺口交,其实是弄了个幻象欺骗俺的,这次可不准再糊弄俺了啊。
” 阿平说着就脱掉裤子,走到右侧窗门前,把鸡巴插进原来的那个木洞里,耸了耸门窗,说道:“那快来吧,俺的鸡巴现在还不算太硬,给俺舔硬吧!” 不多时,就感觉插进门洞里的疲软鸡巴被一只温润玉手抓握,并轻轻撸动了起来,“噢哈…骚逼…你摸我鸡巴干啥…我让你给我口交…不是让你摸的…直接用嘴裹我的鸡巴…知道么……” 听到阿平的命令,门洞里边的玉手停顿了一下,遂缓缓抽离。
转瞬间,阿平就感觉有股温热的鼻息,正在缓缓靠近自己的龟头附近,忍不住屏住呼吸。
能够想象得到,玉竹娘娘正跪在门的那一边,美首和嘴巴离自己的龟头恐怕只有毫厘之距了。
当即兴奋异常,急得像狗过不去河似的,连连催促道: “啊…骚逼…你还磨蹭什么……” “啊快…快点啊……” 门洞这边,衡玉若屈膝而跪,看着阿平插进来的鸡巴犹豫良久,终还是缓缓张开唇口,裹含住了阿平的龟头。
“咕叽……” “噢吼…骚逼…你嘴巴好凉啊…你僵尸么…吞快点一点…含深一点……” 阿平倒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进入了冰洞里一般。
不得不提肛聚气,鸡巴也瞬间硬得像烧火棍似的,接着猛地往门洞里撞插进去,直接顶到衡玉竹的深喉处,惹得门窗里呛声连连: “咳咳…喔唔…喔唔……”衡玉竹的眼睛与鼻孔同时圆睁,嘴巴也被撑得合不拢,喉咙口被龟头堵塞住了,发出不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从鼻孔中哼出颤音来“嗯哼…嗯哼哼……” “骚逼…这可不像你啊……”阿平感觉自己的鸡巴像进入了一个死肉洞里似的,不满道:“骚逼…动起来啊…难道要你爹我自己动么…太不像话了…在小世界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动起来…甩动着你的头发…裹我的鸡巴……” “嗯哼…咕叽…咕叽……” 明知道阿平说的是自己的分身,衡玉竹还是倍感羞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创造出来的分身会那么骚。
居然会跪在阿平胯间,甩动着大波浪秀发,像拨浪鼓一样摇晃着头首去舔对方的鸡巴~ “喔唔…知道了…嗯哼……” 衡玉竹含含糊糊地回应着,随即学起分身的样子,双膝跪成八字,并伸手摘掉自己的发冠,让如云的长发披到肩上,然后一边揉弄自己的胸乳,一边大幅度地摇摆着自己的头首,像拨浪鼓一样,嘴里咬着阿平的龟头不松口,如此这般淫贱地为阿平做起口交来“嗯哼咕叽…嗯哼咕叽…嗯哼咕叽…咕叽……” “噢噢…骚逼…就是这样……” “啊哈…骚逼果然有天赋……” “啊啊啊…太爽了……” 阿平舒服得不能行,很想抱着衡玉竹的头首,狠狠往里操干她的嘴,可是被中间的门窗格挡着,什么也不能做。
于此,也只得站在门窗外面,独独鸡巴才可以享受到里面的口舌服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好爽…骚逼太会了……” 如此顶级的口舌服务,即便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也足以感受到里面的衡玉竹是什么样的姿态。
阿平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进入了一个搅拌机里似的,紧致的口腔贱肉挤压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自己的鸡巴都快要被衡玉竹绞断了一般。
“啊啊啊…骚逼…你裹那么用力干什么…你爹我的鸡巴都快被你嘴里的贱肉绞断了……”阿平无情地爽骂着,突然感觉门洞里的口腔对自己鸡巴的绞杀力度减弱了,又赶紧催促道:“喔吼…骚逼…别误会…你爹我虽然骂你…可不是怕你绞断你爹我的鸡巴…你爹我说的可是反话喔…噢吼…继续…骚逼…继续绞杀你爹我的鸡巴…别停…噢吼……”。
番外:洛翡染篇(三)
说着,阿平就感觉门洞里的口腔又用上了力度,一次更比一次强,一次更比一次快,裹着自己的鸡巴不停地旋转绞磨,又是绞又是吸的,感觉快把自己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咕叽咕叽咕……” 门的这边,衡玉竹顺从阿平的指示,加大了对自己头首的摇摆幅度,感觉自己脑袋越摇越昏沉了,魂儿都快摇没了,可还是没有放弃对阿平鸡巴的侍奉“嗯哼咕叽…嗯哼咕叽…嗯哼……” “嗯哼…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你这骚逼太厉害了……” “噢噢啊…你要吸死你爹我么…喔吼…我操你妈逼的…要被你这贱货吸出来了…噢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阿平整个身子贴靠在门窗上,鸡巴插入门洞里,被另一边的衡玉竹狠狠地裹吸着“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突然精关失守,闸门大开,精液爆射而出~ “噗叽噗叽噗叽……” “喔吼…射了……” “老子被你这骚逼裹射了……” “啊哈…爽呐…太爽了……” 阿平身子抖得厉害,鸡巴对着衡玉竹的嘴巴连续爆射“噗叽噗叽噗叽…” 终于在射干射净后,阿平的面部表情也在这一刻呆滞住了,感受着门洞里面的唇口并未脱离自己的鸡巴,依然裹含着静止不动,爽叹道:“喔吼…对…就是这样…骚逼…多裹一会儿…让你爹我再爽一会儿…把精液都咽下去……” 衡玉竹裹含住阿平的鸡巴,紧闭着双眼,只留鼻孔出气,久久未松口。
直到门外面传来阿平的命令,才开始蠕动喉管,把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稍时,缓缓张开嘴巴,脱离了阿平的龟头,气息有些紊乱道:“阿平…本座已为你口交…你可以退下了吧……” “呃哈……”阿平沉吟一声,感觉有些意犹未尽,说道:“啊哈…不急不急…俺还没撒尿呢…撒完尿再走……” 衡玉竹听到阿平说要在这里撒尿,脸色苍白道:“阿平…本座这里不是茅厕…你要如厕…就请去别处吧……” “啊不行不行…我射完精后…都是要撒尿的…不撒尿感觉不痛快……”阿平极其无赖道:“要不这样吧…玉竹娘娘…你还用嘴裹俺我的鸡巴…把我的尿都吸出来吧…吸出来以后…我保证说话算话…尿完后立马就走…怎么样……” “你…你这无赖……” 衡玉竹常年修行,久不下山,可以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母,对于阿平这种无赖也是头一次见,竟难以应付~ “阿平…我念你是翡染的丈夫…才愿意迁就你…你莫要再不知好歹了…本座是不会答应喝你尿的…你走吧……” 说着,衡玉竹缓缓站起身来。
强大的护体真气,透过门窗向外扩散开来。
阿平透过窗纸,看到里面的衡玉竹站了起来,顿时心生恐惧,不过还是壮着胆子没走,哆哆嗦嗦道:“哼…我不走…你…你要怎样…难道要杀我么?” “我说了…你是翡染的丈夫…而我作为她的师尊…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走吧…我累了……”衡玉竹说道。
听到衡玉竹说不会对自己怎么样,阿平的心终于放宽了,不过还是没有离开,鸡巴依然插在门洞里面,说道:“骚逼…看把你能耐的…还敢拿话吓你爹我…我也说了…快跪下接老子的尿…快点…不然老子今天就不走了……” “你……”衡玉竹气得噎话,又说道:“阿平…你怎么说不通呢……” “对呀…老子就是说不通…老子就是不讲理…你能拿老子怎么样?”阿平接着说道:“骚逼…别跟老子装…快点跪下来接老子的尿…老子数到三……” “一……”阿平站在门窗外面,拿起了把式,并伸出一根手指头叫道。
一声数完后,里面没有动静。
阿平皱起了眉头,额头开始冒汗了,想着要是等自己数到三,衡玉竹还不跪下,那自己就凉这里了,以后都没脸再来了。
“二……”阿平深一口气,试着又数了一声,这次停顿良久,没再数第三声了,看着门窗那边的模糊身影还站在那里不动,阿平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
“骚逼…你真有能耐啊……” “等老子数到三……” “你要是还不会跪下……” “你就等着吧……” 阿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说着不着边的话。
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也不再抱什么希望了,说道:“三……” 然而,话音还未落完…… 就听到里面“扑通”一声,随即传来衡玉竹的声音,她道:“好了…阿平…我跪下了…你别再数了……” 阿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暗自窃喜。
本来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没想到里面的骚逼还是给自己跪下了啊。
“哼…骚逼…算你识相……”阿平嗔骂一句,转而不满道:“都怨你这骚逼刚才吓唬爹…把爹的尿都吓回去了…该罚…罚你扇自己的脸…快点…我要在外面听到声响…快扇自己的脸……” “是…爹…我扇自己的脸……” “啪…啪…啪…啪……” 门窗里面即刻传来扇脸的声音,惊得阿平再次刷新认知,没想到自己的命令这么管用,玉竹娘娘真是在用力扇打自己的脸,好像还听到她叫自己爹…… “操你妈的死贱逼…继续扇自己脸…求你爹赏赐你尿喝…快点…操你妈逼的…死骚逼……”阿平的精神瞬间爆炸,对着门窗里的衡玉竹下达了命令。
“是…爹……” “啪啪啪……” “请你…赏赐我尿喝……” 阿平听着衡玉竹在门那边扇打自己的脸,同时感觉对方的唇口再次裹含住了自己的鸡巴。
当即爽得不能行,隐隐有在硬起的趋势,赶紧凝神舒缓气息~ 随之放松身心,爽叹道:“噢吼…骚逼…含住俺的鸡巴别松开…知道么…俺要开始尿了…要全部喝下去噢……” 说着,阿平哼咛一声,立即放开尿闸,对着门窗里面的衡玉竹就开始撒起尿来“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滋啦……” “喔唔唔…咕咚咕咚……” 大量的尿液通过阿平的鸡巴,汹涌地灌入衡玉竹的口中。
而衡玉竹又是双膝跪地,嘴里裹含住阿平的鸡巴,鼓涨着两腮,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的尿液~ “喔呜呜…咕咚咕咚咕咚……” “啊…噢吼…太畅快了……” 阿平扯着长长的嗓音,舒服地爽叫起来。
这一次他尿得非常畅快,感觉一点不剩都被门那边的衡玉竹用嘴巴接住喝完了,比平时自己上茅房还要方便。
尿干、尿净后。
停顿了良久…… 门窗里再次出来衡玉竹的声音,她缓缓站起身子,说道:“阿平,可以了吧,本座已全部饮下,你退下吧……” “呃…啊?”阿平回过神来,已是尿完了,感觉自己身体都被里面的骚逼掏空了,脚下顿时一软,跌坐在地上。
“噢好…噢好…我该走了……” 阿平扶着护栏艰难地站起身子,又冲门窗里面的衡玉竹说道:“啊…玉竹娘娘…我…我先走了…你身子不舒服要多休息啊…下次…下次…我再来……” “你还会关心我么?”衡玉若站在门窗的另一边,抬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除了装着阿平尿液外。
此时的子宫内,玉瓶正在炼化着雏形,这也是为什么衡玉竹会感到不适的原因。
阿平才不会关心衡玉竹呢,刚才也是顺嘴说说而已,被衡玉竹这么反问一句,倒显得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尴尬道:“呵呵…俺…俺先走了噢…要是翡染发现俺偷懒了…会教训俺的……” 说完,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等回到原地以后,捡起木枪准备重新训练时,却发现洛翡染还没有回来。
阿平暗自庆幸没被洛翡染发现,却也不禁有些疑惑。
自己去了那么久,洛翡染都没回来,那她到底在干些啥呢? 拓野那小子…要训练那么久么? 阿平心中纳闷,再次扔掉手中的木枪,向着洛翡染的居所找寻了过去…… 二楼茶室里,拓野伏在洛翡染的两腿之间,正用鸡巴厮磨着她的逼穴~ “师叔,这样磨您舒服么?” “嗯哈…我…不知道……” 洛翡染紧闭双目,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着。
她的裹胸布已被拓野扯下,裸露着两颗饱满奶子,双腿搭压在拓野的肩膀上,而随着拓野对她逼穴的不断逗弄,她的两只美脚也不由弯起了幅度。
看着师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美脚,拓野忍不住吞咽口水,继而张嘴就含住了洛翡染的脚趾头,用口舌吮吸起来~ “啊…师叔…咕叽咕叽……” “您的脚趾头好香啊……” “师兄有吃过您脚趾头么?” “啊很…很少…他…很少吃…嗯啊哈……”洛翡染断断续续的回答着。
虽然很难为情,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脚趾从拓野口中抽出来,仍任由对方含着自己的脚趾吮舔。
也许在经历了多年的调教和凌辱后,她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尊敬地对待过,一时竟有些触动,同时也有些贪恋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嗯哼…啊哈…呃呃啊……” “小野…你…能继续舔…舔…我的脚趾头么…这…这种…感觉很好……” 洛翡染一边呻吟着,一边对拓野发出了正式的邀请,虽说拓野现在本就是在吮舔洛翡染的脚趾,可洛翡染还是由衷地告诉他: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 “嗯…好的…师叔……” “我会继续舔您的脚趾……” 拓野一边用鸡巴厮磨着洛翡染的逼穴,一边用嘴裹含着她的脚趾,感觉师叔不像刚才那样抗拒了,赶紧回答道。
二楼居室是外附楼梯,楼梯连承着亭台走廊。
阿平踏上楼梯,刚好找寻到这里,便听到里面传出洛翡染的声音。
“啊哈~小野~继续舔我脚趾~” 突然,阿平脑袋像炸了一般,赶紧凑到门窗边,戳开上面的纸洞,伏着身子往里瞄去,看到洛翡染衣衫不整地半躺在椅子上,高翘着两条修长美腿搭架在拓野肩膀上,并主动将自己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脚趾伸到拓野口中让其吮舔~ “咕叽咕叽咕叽……” 至此,阿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出奇的没有生气,更没有愤怒,而是真真切切的醋意涌上心头,堵在喉咙口让阿平无法呼吸,脸色被涨得通红。
曾几何时,阿平也吮舔过洛翡染的脚趾。
只是仅有那么一次,还是在惹了洛翡染生气以后,才抱着她的脚舔过。
不过更多是骑在洛翡染的背上,把她当成母马一样骑玩,或者一边让洛翡染为自己口交,一边扇打她的美脸,同时还不断地用言语羞辱她、谩骂她…… 因为在潜意识里,阿平总是忘不掉在巫术城初见洛翡染时的场景。
虽然她长得很漂亮,甚至说是倾国倾城,可也和自己一样沦为过下人,而后来所发生的那一切,让阿平一度认为:洛翡染就是那种人人都可以亵玩的骚逼贱货…… 所以才敢霸道地将洛翡染占为己有,并且在简陋的茅草屋里,对她进行日日夜夜的奸淫,最终强娶了她…… 可正是经历了这些,让阿平差点都忘了洛翡染的真正身份。
洛翡染的真正身份是修道者、是武元王朝的王后、是帝国女武神、是武元帝王的大师姐…… 阿平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是洛翡染的第二任丈夫,充其量只是个捡漏丈夫。
若不是洛翡染心地善良,落难于巫术城,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她,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何至于能拥有她呢? 而现在,看着拓野如此痴情地吮舔洛翡染的美脚趾,洛翡染也那般享受地主动让拓野舔。
阿平突然感觉像失去了什么,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洛翡染,洛翡染喜欢什么,爱吃什么,喜欢被人怎样对待? 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原来翡染喜欢被舔脚趾啊……” 阿平在口中喃喃自语,同时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一般。
为什么自己早先不多舔一舔她的脚趾呢? 为什么她不向自己开口索要呢? 她要是明说让自己舔她脚趾,那自己一定会舔的,难道是自己过往对她太不温柔了么? 所以她才不跟自己提她的要求? 不跟自己提她的喜好? 阿平的内心,又开始凌乱了……。
番外:洛翡染篇(四)
居室内,激情还在持续上演着~ 拓野并不知道阿平在门外偷看,他完全沉浸在洛翡染的美脚滋味中不可自拔,一边磨蹭着洛翡染的逼穴口,一边试探性地问道:“啊啊…师叔…您的逼穴磨得太爽了…我想操您…可以么?” “啊昂哈…嗯哼…昂哼……” 洛翡染呻吟着,不知是同意还是拒绝。
也许她很想拒绝,可脚趾被拓野含在嘴里吮吸着,逼穴又被拓野的鸡巴厮磨着,实令她分不出更多心思拒绝了。
门外的阿平听到洛翡染的哼咛声后,心里又开始慌了,害怕她耐不住厮磨,会心软同意拓野的请求,若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可就是头顶绿油油了。
然而,洛翡染的哼咛声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是同意、还是拒绝?很难猜透她到底是几个意思?真是急死个人。
“师叔,您不说话,我可就插进去喽……”拓野说着就把龟头对准洛翡染的逼穴用力往前一顶,整根刺了进去! “啪叽……” “啊哈…不要……” 洛翡染扬起脖颈,呻叫出来。
然而,后面这声迟来的拒绝,并没有让拓野把鸡巴退出去,反倒架起洛翡染的修长美腿,鸡巴更是一插到底,对着她的阴道,就是狠狠地操干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阿平站在门外惊呆了,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只见拓野的鸡巴插在洛翡染鲜嫩的逼穴里快进快出,伴随着极其密集“啪啪”操逼声,里面的淫水都被拓野的鸡巴捣出来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惊讶,慌乱,醋意陡升…… 这一刻,阿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己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被别人使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似是失去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洛翡染…… 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洛翡染是那么的高贵美丽,那么的善解人意,对自己又那么的好,太多了,太多了…… 为什么自己就是不知道珍惜呢? 现在看着拓野那小子不断地在洛翡染的逼穴里操进操出,两人性器不断地快速磨合着,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把拓野推开,扇他一巴掌,顺便再扇洛翡染一巴掌,然后把洛翡染按在椅子上,也像拓野那样狠狠地操干她的好逼…… 可阿平突然又愣住了,因为貌似看到洛翡染动情的样子了。
回想以前自己操她的时候,由于太过专注于自身的享受,倒是没见过洛翡染此时的样子…… 只见洛翡染被操得浑身乱颤,原本高翘着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中缠绕上了拓野的腰,美眸半开半合着,双手抚摸着拓野的脸颊,充满情欲地看着他……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师叔…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有没有师兄操得你爽啊……” 拓野压在洛翡染身上,俯视着她的眼睛,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还问自己操得爽不爽? 当真是没把师兄阿平放在眼里,更不知道阿平其实就在门外偷看。
“啊啊哈…小野…你…你不能…不要再说了…啊哈昂…我…我是你师叔…昂哈…你…你不能…不要…啊哈……” 洛翡染动情地呻拒着,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拓野热烈地吻住了嘴唇,伸出舌头与她互动“啊哈…吧唧吧唧……” “啊啊啊…师叔…您的逼穴…操着太舒服了…我想天天操您…不让师兄知道…可以么…如果不同意您就告诉我…您说出来…我一定听的…快说呀……” 拓野趁着接吻换气的功夫,向洛翡染逼问道。
然而,还没等洛翡染出言拒绝,他就再次伏低身子,又重重地吻上了洛翡染的唇口,只把洛翡染吻得连连哼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哼…吧唧吧唧……” “不哈…吧唧吧唧……” “昂啊哈…呃啊…嗯哼………” 到最后,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哼咛声,与激烈交缠的舌肉吮吸的声音。
“啊哈…师叔…太好了…您不拒绝就是同意了噢…好的…我会天天操干师叔的…把师叔当成我的女人来操……” 门外的阿平听到拓野这样说,气得直跺脚,暗骂这死小子不要脸,有够无赖的,仗着洛翡染善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 你好歹松开嘴,让她能够明确拒绝你啊,你这死小子怎会这般无耻? 不敢再看了,也不敢再偷听了,再这样下去,阿平的小心脏要受不了了。
他知道洛翡染是善良的,被拓野这小子骗操,实属不是洛翡染的错,是自己没有给洛翡染打提前亮,没有提醒洛翡染要提防这死小子,都是自己的错! “哎…死小子,你等着……” 阿平恶狠狠地骂道。
随即转身走开了,许是准备去报复他师父柯玉兰了。
冤有头债有主。
柯玉兰不该收这死小子为徒,即便她现在变成玉瓶重新回到衡玉竹的腹中温养,那也可以搞她。
居室内,拓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阿平来过,也不知道阿平带着怨恨离开。
这会儿,他还是压在洛翡染的身上狠狠地操干“啪叽啪叽啪叽……”并接着之前的话说道:“啊哈…师叔…我太喜欢您了…操着真舒服…以后我师父柯玉兰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您就充当我的新娘吧…我要天天操您…啊哈哈……” “呃哈…嗯…不要…嗯哼啊……” 洛翡染情难自禁,一时被操得无所适从,没想到拓野这个小屁孩看着浑身没力气,操起自己来竟是这般地霸道。
不但深入自己的宫腹中抽插,还要扬言霸占自己,以后天天操干自己,自己岂能答应他? 呻拒道:“嗯啊哈…小野…快…你快…拔出去…你…不能射里面…嗯哼…你的精液我另有用处……” “师叔…你要我的精液做甚啊?” “我不射你逼里…射哪里呀?” “师叔…您觉得我不配射到你逼里么?”拓野一边继续操干,一边问道。
“啊哈…不…不是…你…你别问…嗯嗯哼…总之…不要射在我里面就是…射…啊哈呃…射…我嘴里…好么……” 洛翡染说着就张大了嘴,并伸出舌头向拓野敞露自己的喉咙口,示意拓野射进自己嘴里,也是一样舒服的体验。
“啊噢…我…我不信…射师叔您的嘴里…远没有射您逼里舒服……”拓野虽是这样说,可看着洛翡染向自己张开着的唇喉,不禁也有些动摇了,遂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洛翡染的嘴里,手指头直接探到她的嗓子眼,搅动着说道:“师叔…我不信…不信射您嘴里会舒服…您的口腔能动一动么…舌头伸到嘴唇外面来…先让我的手指头感受一下…您把我的手指头当成鸡巴…您裹含一下试试…要是裹得合格…我就射在您嘴里……” “啊哈好…我…裹…嗯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洛翡染忍着强烈的干呕感,开始自主地蠕动起喉咙来,裹含住拓野的手指头,同时艰难地从唇角下方伸出长长的肉舌,把拓野的拳背当成是他的卵蛋,用伸出来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起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鼻孔朝天大张着,眉眼如丝地仰视着拓野,一边吞含着他的手指,一边祈求道:“啊哈…小野…求你…师叔求你射到我嘴里来…好不好…嗯啊哈……” 看着师叔这般骚贱模样,当真是比柯玉兰会挑动男人啊,拓野当即就受不了这种刺激,腹下一阵躁动,立马就要喷精了,叫道:“啊啊啊…师叔…您太骚了…我受不了…啊…我要射了……” “啊哈…你…快…快拔出来……” 听到洛翡染的提醒,拓野立即拔出自己的鸡巴,身子往后退开,扶着自己的鸡巴站定身形,濒临在射精的边缘。
洛翡染当即滑跪到地上,爬伏着身子来到拓野的胯前,张开嘴裹含住拓野那粗硬的鸡巴,随即就静止不动了。
不过还是鼻孔朝天,眉眼仰视着拓野…… “噢吼…爽……”拓野长叹一声,感受着自己鸡巴重新进入了一个温热且紧致的肉洞里,而伴随着师叔那急促的鼻息吹打在自己的小腹间,龟头更是深入其嗓子眼里,被其咽喉紧紧裹含着。
本就是在射精的边缘挣扎,下面的卵蛋又被突然伸出来的一条肉舌湿淋淋地舔弄着,如此全方位的口舌侍奉,拓野想不射精都难,当即精关就失守了~ “噗叽…噗叽…噗叽……” 连续几股浓精喷薄而出,汹涌地打在洛翡染的嗓子眼里,直让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而她的眼泪鼻涕又都是拓野的精液。
诚然,人的七窍是互通的~ “噗咳咳…噗咳咳……” 洛翡染就这样跪在地上,嘴巴紧紧裹含住拓野的鸡巴,不停地承接着他的精液,但都没有吞咽下去。
她的两个腮颊越来越涨大,就像是胀气的蛤蟆嘴。
“啊啊…好爽啊…师叔…您干嘛不咽下去啊…您的腮嘴都胀成蛤蟆怪了…啊哈哈…太丑了…太没形象了吧……” 拓野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裹含着自己鸡巴不松口、也不吞咽的师叔洛翡染,感觉她的样子太搞笑了,连眼眶里、鼻孔里都在往外冒出精液,也太能忍了吧,当即又嘲笑道:“师叔…您这个样子也太贱了吧…啊哈哈…师兄阿平有见到过您这个样子么…啊哈哈……” 面对拓野的嘲讽,洛翡染无动于衷,一直等到拓野把精液射干射净后,嘴巴才缓缓脱离拓野的鸡巴。
继而鼓胀着两腮站起身子,施法取出一个器皿拖放到自己嘴边,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吐到里面,并擦了擦嘴角,再把盖子盖上。
做完这一切后,洛翡染转过身,向书房的隔间走去,兴许是去穿衣服了。
拓野呆愣在原地,等洛翡染再次从隔间里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重新换上了罗衣裙衫。
只是面色较之前稍冷~ “师叔…您…您怎么了?”拓野感觉与自己做完爱后的洛翡染多了一些气色,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眼神好像在怪责自己,可为什么不直接惩罚自己呢? 便问道:“师叔…是不是刚才我嘲讽您吃精的样子…你生气了?这不能怪我啊…您刚才的样子确实太没形象了…我没忍住就嘲讽了…不是故意的啊…还有啊…师叔…您为什么要把我的精液装进器皿里啊?我的精液又不是贵重物品…以前…我浪费得可多呢……” 洛翡染看着拓野喋喋不休的样子,也懒得和他解释,转身向门口走去,临推门前停住了,顿了顿说道:“小野…男女做爱实乃鱼水之欢…很难做到体面自如的…以后不可再取笑我…懂么?” 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拓野在居室内联想,他道:“体面…不能做到体面么?呃…以后…难道说以后…师叔…还让我操么?” ……。
番外:洛翡染篇(五)
这边,洛翡染走出自己的居室,带着拓野的精液,向师父的居所走去。
衡玉竹借住在新宇的居所内,离洛翡染的居所不远。
等洛翡染走到那里的时候,却看到阿平站在二楼走廊,冲着房间里的师父破口大骂道:“骚逼…快开门呀…老子又来了啊…这次不是找你的…快给你爹我开门啊…快点啊……” 洛翡染顿住脚步,不禁眉头一皱,只听阿平在那里骂街,却没听到师父的回应,也许是离得太远,听不太清…… “快点啊…老子这次是来找柯玉兰的…我知道她就在你肚子里…快把她拿出来…老子要上她…要狠狠操她……” 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阿平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实在气坏了,迫切想找柯玉兰麻烦,他又骂道:“骚逼…你快点开门啊…老子要玩你肚里那个骚瓶子…妈了个逼的…气死你爹我了……” 洛翡染听不下去了,往日阿平骂自己也就算了,自己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师父也是道德高尚之人,不会把他给怎么样。
但若是骂柯玉兰,那就不行了。
别人不跟他一般见识,不代表柯玉兰不会。
柯玉兰从小被师兄弟们宠着长大的,要是脾气上来自己都拦不住她。
旋即飞身过去,出现在阿平身旁。
“阿平,你在这里做什么?”洛翡染揪住阿平的头发,一脚把他踢跪在地上,训斥道:“你擅自偷懒不说…还敢在这里骂街…你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啊…我操你妈……”阿平骂顺嘴了,扭头就冲着洛翡染骂,只是和上次不同,没有及时出言道歉,而是冷哼一声,道:“哼…我干什么要你管啊?” “你……” 洛翡染气得说不出话,迟疑阿平这是怎么了? 往日在训练期间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便说道:“阿平…难道我不该管你么?你还有理了是么?”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骂谁就骂谁…想操谁就操谁…关你什么事啊……”阿平跪在地上怒视着洛翡染,气呼呼地冲她吼叫,像极了泼皮无赖。
“好,你有种…我不管你……” 洛翡染虽然表示震惊,虽然很不能理解阿平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撒泼了。
随即,推开房门,走进了师父的居室内,把撒泼的阿平独自凉在了外面。
进去后,发现师父衡玉竹正眉头紧锁地盘坐在屏风前,想是被刚才外面的阿平搅得心绪不宁,桌上茶水也没喝。
“师父…都怪徒儿不好…是徒儿没有管教好阿平…让他扰您清静了……” 洛翡染走到衡玉竹跟前,缓缓跪了下去,把桌上茶水端起,向师父请罪。
那桌上的茶水,清中带浊,浊中似白,原本是衡玉竹在吞完阿平的精液和尿液后,漱口用的——岂能够饮用? “哎……”衡玉竹轻叹了一声,伸手搭在洛翡染的手腕上,示意其把茶水放下,说道:“翡染…它带来了么?” “带来了……”洛翡染把装有拓野精液的容器放到桌子上,又说道:“师父…您还在怪罪徒儿么…都是徒儿的不好…是徒儿没有管教好阿平…要是他再来骚扰师父…请师父不必纵容他……” “不提他了……” 衡玉竹示意洛翡染不必再说,遂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器皿,打开小铁盒的盖子,然后放到自己鼻子下面嗅了嗅,确定是拓野精液的味道没错,不禁流露出痴迷的神情,说道:“嗯…不错……” “师父…您怎么了?” 看着师父陶醉的神情,洛翡染感到惊讶。
以前被荒漠舟调教的时候,洛翡染也曾在闻到他精液味道的时候,显现过这种表情。
这是…变成痴女的表情。
诚然,这都是拓野体内黑色种子的作用,黑色种子会让宿主的精液对女人产生毒瘾,让女人在闻到他精液味道的时候,就像毒瘾发作一般痴迷地渴求。
衡玉竹没有回应洛翡染的关切,脸色潮红地掀起道裙,然后把装有拓野精液的容器抵放到胯间,开始扣摸起来。
此番情形,洛翡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师父这样做,正是把拓野的精液涂抹到自己的逼穴上,然后通过手淫自慰的形式,把精液送入到阴道中去。
“滋叽…滋叽…滋叽…滋叽……” “嗯哼…嗯哼……” 手指在阴道里滑动的声音在道裙下滋滋响起,期间还伴随着衡玉竹低声哼咛的声音。
声音不大,足够两人听见。
洛翡染不禁面色羞红,随即把脸别了过去。
不看师父,给师父留些体面~ 此时,门外面的阿平越想越气…… :什么叫我有种? :什么叫不管我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不管老子了呢?你骚逼能耐很大么?你管得了么? 想到这里,阿平就受不了了,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虽然屁股上面也没什么灰尘,就是刚才被洛翡染踹了一脚有点余疼,冲着门里面大骂道:“喂喂喂…妈了个逼的…屋里面的两个骚逼…你们很有能耐啊…一个不理睬我…一个踹了我一脚…还说什么不管我了…我操你们两个的妈逼…存心气死你爹我是不是…你们两个骚逼…还不理老子……” 洛翡染听到阿平的咒骂声又在门外响起,顿时气得血气上涌,拳头骨节捏得生疼,见师父还在专心自慰,小声说道:“师父…我这就去把他轰走……” “呃哈…慢…慢着…嗯哼哼…不…不用…理会他…呃嗯哈……”衡玉竹斜躺着身子,半撩起道裙,葱白手指在两腿之间快速地进进出出着,听着门外的辱骂声,她似乎很快就要达到高潮了~ “滋叽滋叽滋叽……” “嗯啊哈…让他骂吧…不必…理会他…啊哈…你我皆是修道之人…这般…这般言语…都承受不住么…呃哈……” 衡玉竹一边在道裙下面扣着自己的逼,一边道貌岸然地说教着。
诚是被门外的阿平骂骚逼的时候,听在她耳中,逼穴也更有反应了,淫水越流越急…… “是,师父,是徒儿方寸乱了。
” 洛翡染恭敬地说道,只得放弃出去教训阿平的想法,任由他在外面骂了。
阿平也没让衡玉竹失望,站在门外面继续骂道:“操你妈了个逼的…你们两个死骚逼不理我…是不是在里面扣逼啊…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死骚逼……” “装什么清高啊……” “操你妈逼的……” “你们两个骚逼真能气你爹我…快把你爹我给气死了…洛翡染…我操你妈逼的…你刚才敢踢我…你越来越上脸了啊…爹的屁股是让你这骚逼踢的么?” “操你妈了个逼的…我就骂你了怎滴…你有本事…出来打你爹我啊……” “还有你个衡玉竹…衡衡老母猪…我操你妈逼的…装得人模狗样的…你不是也不敢打你爹我么…老子骂你了…你能怎么着啊…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你算什么啊…没种的女人…老母猪……” 阿平骂起人来不知疲倦,吐沫星子乱飞,骂着骂着,也把自己给骂爽了。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骂人骂得这么舒畅过,以前要是骂别人,会被别人当场给揍得体无完肤,所以哪怕是别人欺负他,他也只敢躲在背地里偷偷骂别人。
但是偷偷骂别人,骂得窝囊,越骂越生气,骂久了还容易把自己骂生病。
而现在不同,现在阿平站在门窗外面,光明正大地辱骂里面的两位仙娘师徒,这两位仙娘师徒还不敢出来打自己,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这两位仙娘法力高深、容姿绝色,前者让世人敬畏,后者让世人对其献殷勤,而自己却可以毫无顾忌地骂她们~ 谁叫这两位仙娘品行高尚,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呢?这可真是太好了呢~ “哎…你们这两个骚逼师徒…老子可太喜欢你们了哦…老子那么可劲儿地辱骂你们…你们也不出来说句话…哎…让老子自己在这里骂了个寂寞啊……” “洛翡染…我操你妈逼的…老子在这里骂你…你好歹回你爹个话啊……” “衡玉竹…我操你妈逼的…你好歹是这里的主人…是清玉观的现任观主…老子这般骂你…你都不出来教训一下老子么…你妈了个逼的威严何在呢……” 居室内,洛翡染一边听着阿平在门外辱骂,一边看着师父衡玉竹在那里自慰,渐渐的她逼穴也湿了,不知是被阿平骂湿的,还是看师父自慰才湿的…… 一时间,无处安放的手搭在膝前,同时抿起嘴唇,捏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衡玉竹说话了~ 只见衡玉竹一边继续抠挖自己的逼穴,一边半眯着眸子看向洛翡染,哼咛道:“嗯哼…徒儿…你若也来了感觉…可行自便…不必…强忍着…呃哈……” “师…师父,我……”被师父挑明隐秘,洛翡染当即不好意思起来,很奇怪自己怎么在这种环境中竟还能有身体反应,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被阿平辱骂? 洛翡染随即摇了摇头,连忙驱散这种想法,可是手臂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也撩起裙子开始自慰起来。
“嗯哼…师父…好…奇怪啊……”洛翡染扒开自己的内裤,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逼穴口,也同师父那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着“滋叽滋叽滋叽滋叽滋……” 原来阴道里早就流水了,洛翡染手指扣进去以后,才知道自己早已湿了。
“呃哈…别…别声张出去…啊哼…小点声…别被他听到…昂哈……”衡玉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示意洛翡染不要叫得太大声,以免被外面的阿平听到。
外面的阿平正骂得起劲儿呢,当然是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师徒两人正背着自己偷偷自慰,更不知道里面的师徒两人,正把自己的辱骂声当成是美妙的音乐来享受,要是他知道的话,非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不可。
不过说实在的,刚才阿平就骂得很爽,也把自己给骂兴奋了,骂着骂着自己鸡巴也硬了。
他挠了挠头,脱下裤子把鸡巴掏出来,继续对着房间里的师徒两人辱骂,边骂还边撸动自己的鸡巴。
“衡玉竹…你妈了个逼的…我操死你这个骚逼…我要把你的骚逼操透…操烂…操坏掉…把你的身体操贯穿……” “洛翡染…你妈了个逼的…我操你妈…你个贱逼…你敢踢你爹我的屁股…我非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操你的逼…操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操松垮…把你的逼操坏…看你还敢在爹面前威风不……” 阿平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继续辱骂道:“洛翡染…衡玉竹…我操死你们师徒…非把你们两个摞在一起…操你们的骚逼…我打你们师徒俩的屁股…打你们的骚奶子…你们能拿老子怎么样?” “妈了个逼的…有本事…你们两个骚逼出来打老子啊…给你们两个骚逼胆子…你们都不敢…老子让你们向东…你们就得向东…老子让你们向西…你们就得向西…你们师徒两个…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操你们…就像操自己的母狗一样…知道么…操你们两个妈逼的……” 居室内,洛翡染听着阿平的辱骂声,不禁加快了自己抠逼的速度,“滋叽滋叽…”的水声在裙下此起彼伏地响起,只是和师父衡玉竹一样,都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会被外面的阿平听到。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师徒两人恐怕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卷序
一支庞大的祭祀队伍,他们身穿各色服饰、手持各类礼器,伴随着震天的鼓号声,护送着一架高贵豪华的牛板车徐徐前行…… 龙菲头戴草环,手持木杖,娇小的身躯挺坐在牛板车上,她眼眉温厉,兽血涂鸦的面部尤显野性与坚毅。
此种气质或许与她的年龄不符,但她却是这个部落里的女王。
她本无名无姓,只因容貌与壁画上的始祖龙娲相似,故被认为是龙娲在凡间的代理人,由此推举她为正统的领袖,成为了部族里地位最崇高的女人,时年她只有九岁。
队伍来到石殿前停下,鼓乐也止住了,部族们齐齐望向祭台,无不表露出虔诚之色。
石殿是由许多巨大的石块打磨堆砌而成,高宽平整,气势庄严,笔直的石阶通向顶端祭台,上面摆放着祭司礼器,四面插着印有图腾的旗帜随风飘扬,那里是离神明最近的地方。
龙菲被赤膊蛮汉抱下牛车,接着拾阶而上,待蹬上高台后,先是庄严礼拜,旋即又跳起了一段奇异的舞蹈,似是在向龙娲娘娘展示自己优美的舞姿。
舞毕后,她端起石桌上的礼器,把里面的动物鲜血朝空中挥洒,开始祈福道:“祭天地,祭神明,祭祖先,祈佑苍生,祈风调雨顺,祈驱瘟疫……” 台下部族们纷纷跪礼膜拜,他们在祈愿神明的同时,也赋予了龙菲至高无上的权力。
祭祀结束,龙菲被侍从搀扶着走下台阶。
接着她来到仙风道骨的青御一面前,问道:“圣人,今年的历法可有编刻?” 青御一递出竹简,回道:“我已按照二十四节气编刻完成,以后你的族人便可依照龙历法来播种收割了。
” 龙菲接过竹简看了看,然后交给侍从吩咐她们去复刻,随即又向青御一问道:“天下部众何其多,圣人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这些年我游历过很多地方,遇到过许多部族,但唯有你的部族才是我证道的希望!” “证道?” 龙菲似懂非懂,问道:“那圣人先前教我的修行之法,是否将来也需证道?” “是的!” *** 龙元历9年,青御一与龙菲相遇,他传授龙菲修行之法,并依照神的启示教会了她的部族耕种与驯养之法,之后便离去了。
龙元历30年,三十岁的龙菲终于突破尘境三阶,从此摆脱了寻常人的生老病死之困。
龙元历75年,龙菲的部族加快了社会生产力,率先进入农业文明,不但发明了货币,还相继发展了纺织业、训牧业等等。
龙元历102年,其他部族为了抢夺龙菲部族的文明成果,纷纷联合起来攻打她,由此拉开了第一次的部落大战。
龙元历122年,龙菲带领着族人征服了所有部落,并把先进的社会生产技能传与各族,由此她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以下故事从龙元历122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