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宅家的淫乱少女被危险的溺爱扶她高大女仆逐渐变成专属的淫乱性奴!
“新来的……”一个微弱的声音刺破那些语言的障壁,直冲冲的传进了我的大脑,这是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清晰听到的声音,“真可怜,看起来就脆弱得要命。
” 环顾的眼神锁定了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坐在后排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皮肤被太阳晒成了褐色,手指夹着未吸完的香烟。
黄色的短发以及敞开的衣服,是男性的声音。
他的瞳孔拥有金黄色,离那么远,我却看得十分清楚。
注意到他的存在,再回头看向阿尔托莉娅,精神似乎缓和了许多,外界的声音也不那么聒噪了。
“九条,这是她的名字。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站到了阿尔托莉娅的身边,她拍着我的头,替我做着自我介绍,“她是我侍奉的主人,也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不允许受到诋毁与危害。
” 阿尔托莉娅做完自我介绍后,班级内聒噪的声音像按上了静音,窗外的鸟啼清晰的传进来。
他们盯着我,也盯着阿尔托莉娅,这种要把人烧掉的眼神令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噔!” 打破这片沉默的是那个褐色皮肤的男生,他猛地朝着前座的椅子踹去,把那个人的位置往前移了一大截,正好移到了最接近我的位置。
随后,整个班级开始聒噪了起来。
“喔喔喔喔喔!!!”毫无意义的叫声,比他们初次见到阿尔托莉娅时要更加的聒噪,“我就说她私下是个荡妇!” 声音没有再模糊的传进大脑,大脑本能的反应把手指的皮肤扣出了血。
“别光说那个女的,看看她新带来的婊子!” 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扭头看去,是被褐色皮肤男生踹了椅子的男性,他的椅子因此朝前移了一大截,在最接近我的位置,正用手指指着我的胸部。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朝着有些突出的校服捂了过去。
男性的视线像是针芒,刺着我的身体,仿佛全身上下在被细心的打量。
生理层面的厌恶感席卷着我的身体,来自于现实的障壁朝我压了过来,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来,扭头看去,捂着胸口的手臂擦掉了白色粉末,黑色蔷薇校服的花边变得模糊不清。
阿尔托莉娅织好的衣服……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食指传来了温热湿润的感觉,那是眼角滑落的泪。
“喂!这么简单就被弄哭了!?” 同样的声音刺了过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奋力想扭过头去,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呆站在原地。
“这么不经玩啊!?” 声音似乎永无止境,我回头看向阿尔托莉娅的方向,像个狼狈的野猫,下意识到朝着最安心的方向投去视线。
阿尔托莉娅没有站在讲台上。
内心一颤,我惊恐地转过身。
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那个男生的面前。
阿尔托莉娅背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庞大的身躯挡着那个男性,使我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
走下讲台,我想去确认阿尔托莉娅的状况,此时此刻,周围人群的喧闹已经不再重要。
刚踏下讲台,我看到阿尔托莉娅的手臂抬了起来。
阳光射进窗内,将放生的一切的装进我的眼帘。
她拎起那个男生的脖颈,直直地拉了起来。
房间再次归于寂静,窗外的麻雀停在了枝头上,娇小的棕色眼珠里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男生的身体像是塑料袋,朝着窗外飞了过去。
他撞碎了窗户的玻璃,头朝着白色的柱子撞去。
“咚!” 十分响亮的声音,在整个教室里游荡。
他的头部把柱子撞出一道道裂痕,就那样倒在下面一动不动。
随后,似曾相识的鲜血流了出来。
我见过那样的颜色,小时候阿尔托莉娅带着我逃离媒体时,车窗上溅满了这样的颜色。
回过头来,我与那个褐色皮肤金黄色瞳孔的男性对上了眼神。
记忆中,一望无际的草原里,猎豹的嘴衔着鲜血淋淋的肉块时也是那样的眼神。
坐在家里,早上发生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
阿尔托莉娅就那样把人扔了出去,鲜血在他的后脑勺凝聚成了小湖。
今晚,家里见不到阿尔托莉娅的身影,她把我送回家后就匆忙的外出。
或许是和警察聊天,我很确定被阿尔托莉娅扔出去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几率活下去。
天气预报枯燥的声音环绕在房间,今日的气候急转直下。
想到这里,我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要下雨了吗…… 我并不担心撞到柱子上那人的死活,小时候的记忆清晰可见,那些被压断手脚的人未来会怎样,我同样不在乎。
对于我来说,他们拿着相机与麦克风的手伸进窗户,噪杂的议论与咒骂贯彻房间每一个角落时,已经和聒噪的尸体没有区别。
如果说有担心的地方,则是阿尔托莉娅会怎样,天色已经很晚了,她还没有回家。
“哐!” 卡车卸下货物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阿尔托莉娅到家了吗?我站起身子,朝门口走去。
接近门口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开始朝着屋内蔓延,像是腐烂发臭的肉快混杂着淤泥,我立马捏紧了鼻子。
阿尔托莉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拎着一个沉重的袋子,衣服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干涸。
阿尔托莉娅的表情十分疲惫,眼角朝下沉去,这是来自于身体的疲惫。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把袋子绕过身体扔在了地板后,精疲力尽似的坐到了沙发上休息。
“阿尔托莉娅?”我呼喊她的名字,慢慢从墙壁后面探出身子来,“发生什么了?” 听到问候后,阿尔托莉娅看向我的方向,她的表情有些恍惚,更像是迷茫,我从来没看到阿尔托莉娅迷茫过。
“我……”她指了指地板上的袋子,那里传来刺鼻的臭味,“把诋毁小姐的那个男生一家杀掉了。
” 听到这样的信息,我惊讶的僵在原地。
看到袋子时隐约的不安,在此时此刻得到了难以置信事实的验证。
“因为学校的事情,我被叫到了他们的家里。
”阿尔托莉娅的眼睛像是蒙上了雾,她看不清未来的方向,“男生的父亲开始对我大打出手,我并不在意,他的母亲则没什么反应。
” 看着地上散发着刺鼻臭味的袋子,那堆积的肉块已经看不出人的形状。
“之后,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如实地告诉了那个男生在诋毁小姐您。
”阿尔托莉娅低下头,眼角垂了下去,“玩笑,他说他的儿子只是在开玩笑,这里每个人都这样,我被那样的玩笑开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这一点。
” 阿尔托莉娅经常和我开玩笑,例如再继续呆在房间不出来就没有生日蛋糕。
不过每次都能在门前看到精心打扮的蛋糕,对于我来说,玩笑意味着善意的威胁。
至少,我并不觉得那个男生是在开玩笑。
那个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这之后,他拿起棍棒,朝我打了过来。
”阿尔托利亚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伤痕,连淤青也没有,“他的母亲感到烦躁,要我把洀小姐…把您许配给他家,照顾他儿子…一辈子……”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娅的状态明显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的心跳逐渐加快,胸口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起伏,整个人像一台蓄势已久的机器。
“这之后……”阿尔托莉娅看向扔在地上的袋子,“他们就被装进了这个袋子。
” 阿尔托莉娅埋藏尸体去了,她要把尸体埋在郊外不为人知的地方,提起袋子的她表情呆滞的走了出去,我感受不到她的愤怒与悔恨,只有无风的海面,映射着高空金黄色的太阳,像是情感断了弦,踱步走了出去。
我沉默的站在原地,似乎语言被剥夺。
对于阿尔托莉娅的过去、她的身世、人生,我一无所知。
我熟知的阿尔托莉娅,只有从出生时看到的那未曾改变的女仆装束……以及日夜回荡在门口的,温柔呵护的声音。
话语堵塞在喉咙,身子像被锁链捆着,我无力地举起手,目送着她的背影,黑暗逐渐吞没她的身躯—— “在家的时候,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不由自主,像是喉咙裂开了缝,声音颤抖着飘出,“注意安全。
” 话语似乎的确是传到了。
天空闪过响亮的雷鸣,震耳欲聋,白色的亮光一瞬间撕开黑夜的帷幕。
她回头看了过来,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女仆帽耷拉着,小雨不会形成的滚烫河流缓缓淌在脸颊。
阿尔托莉娅…也会哭泣。
想法驱动着身体,我朝前挪动着脚步。
绊到了地毯,狠狠摔倒在地上。
胸腔一阵剧痛传来,郁闷的情绪使我险些叫出了声。
鸣雷宣泄着我的情绪,屋外的雨越下越大。
挣扎着爬起身,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朝着阿尔托莉娅的方向望去。
卡车消失不见,泥泞的地面留下了新鲜的脚印,袋子碾过泥土的痕迹夹杂着腐臭味,与胎痕重叠成了望不到尽头的小路。
雨倾盆似的下着,今夜无法一人入眠。
阿尔托莉娅,仍然没有回来。
她应该是走到了相当远的地方,不然尸体的腐臭很快就会引来秃鹫,黑色的乌鸦会爬满枝头。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清晨的光芒照进房间时,朦胧的睡意才逐渐攀上身体。
我没有去学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走出门口,脚印消失在了远处,泥土翻了一新,胎痕也逐渐消失在远方。
我不想待在屋里,于是就朝着痕迹消失的方向一直走,直到太阳拉长了我的影子,照到背后洁白的墙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小镇的正中心。
墙上那高大的影子,似乎仍不及阿尔托莉娅的身高。
“哐!” 前方的栅栏门发出巨响,一只褐色的手臂毫无征兆的拦在了我的眼前。
“天城阳向。
”紧接着,另一只手拦住了我的退路,那人装模做样的叼着烟草,身子快要倾斜到我的脸上,“这是我的名字,你是九条,九条什么来着?” 金黄色瞳孔,他是那个教室里的男生。
不知为何,当时留下了格外清晰的印象。
“……” 我低下身子,很轻松的就从他的臂下钻了过去,自己拥有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轻盈。
“喂!”他不耐烦的抱怨声在身后回响,“听人把话说完!” 我没有那个心情停下脚步回复他的话,更没有心情应付这样的事情,只想找一个无人的街头,攀上栅栏越过楼房,到达足够高的地方,这样阿尔托莉娅的身姿或许能利落的映入眼帘。
“你,在找那个女的。
”他的声音突然前所未有明亮的传了过来,“她在墓场,需要我带你去吗?” 我回过头,他靠在被自己打出凹陷的栅栏门上,叼着烟朝着我的方向看去,眼神更像在打量远处赤红色的夕阳。
“尸体埋在我父亲的墓里。
”他取出自己口中的烟,甩了甩后朝天空吹去,“我帮她把墓里原本的骨头与没烂完的腐肉一起扔了。
” 顺着他的视线朝后看去,那里有一棵枯萎,只剩下枝叶的树,它盖住了夕阳。
“我与你都是共犯。
”他站起身,与我擦肩而过,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与树木重叠在一起,“跟我来吧。
” 那棵树木,乌鸦爬满了枝头。
竖立在眼前的,是静谧的教堂。
庄严肃穆的建筑物披着黄昏的光芒,像把黑色的剑劈开天空,它身后是藏不住的巨大墓场。
银色的头发随风飘荡,洁白的瞳孔在微微颤抖,我抚摸着教堂的门,闭上眼去,我能感受到熟悉的双手推开这里,拖着重物踏入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未干的腐臭味,微微睁开眼,似乎仍能看到新鲜的血迹。
“她就在这里。
”天城阳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外的平静,“或许是在椅子上。
” 我将额头抵在门的表面,石英的纹路触摸着我的皮肤,我轻轻用力,大门便裂开了一条缝。
光从这条缝里透了进去,劈开了无灯的黑暗,沿着血红色的地毯,径直的照向了白色石阶逐渐向上的最高礼堂。
阿尔托莉娅站在那里,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祈祷似的举着双手,盘在自己的胸脯,抬头仰望墙上高挂的人形石像。
唯一的光芒笼罩着她的身躯,像从天堂铺下的阶梯。
我站在光的入口,看着阿尔托莉娅熟悉的背影,心脏像被攥在手心,疼得喘不过来气。
但还是艰难的迈出脚步,和拉动着拴在脚踝的铁球一样,一步步接近崇高的白色台阶。
“啊……”阿尔托莉娅听到门的声响,转过身来,“洀小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阿尔托莉娅的疑问,我无法做出回答。
挪动着身子朝着礼堂走去,之后是高山一样遥不可及的白色台阶,一切都过于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阿尔托莉娅的身影似乎触手可及,她站在光的尽头,模样一如既往。
金色秀发丝线一样荡漾在她脸颊周围,碧绿的瞳孔里闪烁着来自于天空的金色光芒。
“对不起,耽误了一些时间,没有尽快的赶回家。
”阿尔托莉娅矗立在人形石像的正下方,两只手轻轻的叠在裙摆,垂下眼睑,低下头,帽子也跟着落了下去,“我…一直在想关于洀小姐的事……” 抵达了洁白的台阶,抬头望去,阿尔托莉娅就在那里。
只需要走上去,再靠近一点,心脏的疼痛或许会得到缓解,只需要和以前一样。
身后始终有着可以闭上眼安心入睡的梦乡,我不懂得失而复得的感受,阿尔托利亚从来不是有可能失去的存在。
从最初开始,那根扎在心里深处情感的针,从来都不是对失去的恐惧。
逐渐爬上台阶,我或许明白了——那不是歉意、不是愧疚,甚至也不是有着相似形状的辜负。
曾经设想可能会杀死我的那根拔不出来的针,或许是我从未有过的,甚至早已远远的抛弃在身后,彻底舍弃的…… “洀小姐……”阿尔托莉娅抬起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像要喊出什么,“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对您——” 登上了台阶,越过了高山。
乌鸦在建筑物看不到的地方鸣叫,天城阳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烟。
打火器发出“咔嚓”的声音,烟草在熊熊燃烧。
身体变得轻盈,像是添上了翅膀。
星球的引力消失不见,无重力空间下,我朝着阿尔托莉娅的方向飞去—— 爱意,不受控制地绽放。
“唔——”我吻上了阿尔托莉娅的嘴唇,闭上双眼,她的体温格外的热,“嗯……” 她将我搂了起来,湿润温热的舌头开始游荡在我的口腔,蛇般缠绕在一起,这是来自阿尔托莉娅的味道。
甘甜、苦涩,带着成熟的媚香。
阿尔托莉娅的身体比以往都要温热,像是燃烧的恒星,将我包裹在她的胸腔。
双脚离地,我被阿尔托莉雅抱在胸前,搂着她要落下去的女仆兜帽,忘我的舔舐着阿尔托莉娅的味道。
前所未有的幸福,溢满了我的身体。
我相信睁开眼就能看到天使的模样,就连死亡也不以为惧,此时此刻得到的感情,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珍贵的宝石。
它不会稍纵即逝,亲吻着阿尔托莉娅的口腔,它像冗长蜿蜒的河流,在拥抱着的身后无止境蔓延下去,直到日落也触碰不到的远方。
“喂!先暂停一下。
”天城阳向抽着烟,用格外聒噪的声音打乱了这个局面,“这可是墓场,死人会妒忌的。
” 阿尔托莉娅松开我的嘴唇,拉出淫荡的丝线,她随着我的视线一起看向天城阳向,又返了回来彼此对视。
情不自禁的,笑声荡漾在整个教堂。
“回家吧。
”阿尔托莉娅将我放了下来,轻轻地拍着我的头,“我一直以来想对洀小姐做的事情,终于可以实现了。
” 说完最后一句话,阿尔托莉娅轻抚着我的臀部,挑逗似的揉捏了一下,令我心里一颤的同时,也更加安心地随着她的脚步朝门口走去。
走出门外,天色已经没入了黑夜。
圣洁的月亮在穹顶挂着,星星像是闪耀的海洋。
阿尔托莉娅的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朝她的怀里搂去。
玫瑰花的气味,夹杂着洗衣粉的清香。
多出了隔着衣服身体的味道,汗液溶解在皮肤,带着魅惑的香气。
我将脸搭在阿尔托莉娅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朝家里走去。
推开家门,欲望像失去了约束的华尔兹,阿尔托莉娅在踏入家门的同时将我抱了起来,她的胸脯压着我的脸颊,踮着脚尖才勉强踩到地上。
跟随着阿尔托莉娅的节奏迈动着舞步,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在不断的膨胀,炽热的的温度攀上了她的身体,暖和的胸脯将我的脸旁捂得赤红。
汗液渗出阿尔托莉娅的身体,浸湿了她的衣服。
突出的女仆服下那柔软巨大的胸部,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她抚摸着我的额头,牵起银色的秀发,温柔的碧绿眼神与洁白的瞳孔对视——她俯下身子,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温热浓厚的体香朝我扑了过来,我抬起双手攀上她的脊梁,感受着她背部的每一处脉络,紧紧的抓着、嗅着,充实感填满了娇小的躯体。
紧贴着阿尔托利亚的身体,我轻轻抬起腿,试图顶在她的胯部。
感受到我的行动,阿尔托莉娅的身体突然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我推开——我不会放手,脚尖点地奋力跳了起来。
双手蛇般攀上她的后颈,掌心锁在了肩胛骨,我张开嘴,被欲望侵染的浓郁红唇冒着热气,唾液拉着淫荡的丝线,忘我的吻了上去。
舌尖交缠在一起,温热湿润的液体贯穿我与她的口腔,鼻尖蹭在一起,淫乱的气味顺着鼻腔灌入彼此的大脑,在身体深处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顶起自己的双腿,不会再让珍贵的情感埋没在心底,朝着她的胯部蹭了过去——与预想的不同,我碰到了格外坚硬的物体。
像是炽热的钢铁,却拥有肉体的触感,长度从大腿延伸到了接近膝盖的位置。
疑惑尚未攀上大脑,阿尔托莉娅抬起我整个身子,玩具一样扔在了沙发上。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起身,就看到阿尔托莉娅利落的脱下自己的女仆服,只剩下黑色内衣的她掠食者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她压着我的肩膀,碧绿色的宝石像被炽焰淬炼,呆滞痴迷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口中仍滴着亲吻时刚刚留下的淫荡丝线。
她全身炽热的温度朝我扑了过来,像是过热的机器,她整个身子在飘着隐约的白色蒸汽。
我试图挪动着身子,但动弹不得,她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硕大胸部悬挂在我的锁骨,乳尖明显的勃起,透着黑色的内衣也能看到精致的轮廓。
阿尔托莉娅喘着粗气,犹豫的样子似乎在权衡着利弊,飘忽不定痴迷的眼神是理性的抗争。
“可以哦。
”我低下头,那根洁白巨大的东西,连遮盖的内衣也没有,蠕动着搭在我的小腹,止不住地颤抖,“把你隐藏的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 我褪下身上多余的衣物,赤身裸体的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此时的阿尔托莉娅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拨动她金色的秀发,微笑着点了点头。
几乎是朝我摔了下来,她松开整个身体的戒备,忘我地抱着我的额头吻了上来。
野兽一样翻涌地伸进我的口腔,抓住黏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温热湿润的浓郁红唇。
我勉强的抬起双手,帮她解起胸罩。
松开一个扣子、两个、三个,“咔”的一声,巨大的乳房掉落在我的锁骨,顺着她疯狂扭动的身子垂落在我的乳房。
硕大精致的乳尖不经意间摩擦着我的嫩乳,贯彻身体的电流使我下意识地夹起双腿,刚好碰到了那根巨大洁白的,一直以来被她藏起来的“肉棒”。
柔软松弛的卵蛋搭落在我抬起的膝盖,阿尔托莉娅明显被刺激了一下,用力的深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拉着淫荡的丝线起了身子,迷离沉醉的眼神是她一直以来隐藏的面貌。
不会再犹豫,她坐在沙发上,抱起我的身子,像是在拥着娇小的宠物,撑开早就湿润得水流不止的肉穴,挪动着早就无比膨胀的嫩红色龟头,缓慢的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不适感,我的身体天生就在追求着阿尔托莉娅的触碰一样,毫无压力的将龟头吃了进去。
酥麻的快感顺着臀部沿着脊柱一路涌向了大脑,腿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我猛地抱向阿尔托莉娅,缠绕着她的腰椎,将下巴搭在温热的肩膀。
“更多…阿尔托莉娅……”我的手指游荡在她的脊梁,温热柔嫩的皮肤下是躁动的肌肉,“我…是只属于你的宝物。
” 我能感受到阿尔托莉娅宠溺的露出了微笑,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躁动着,带着膨胀的龟头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拨开层层肉壁,直抵到最深处的花心,亲吻着不断开合的子宫口。
“噫嗯嗯嗯♡!”G点被掠过的那一瞬间,井喷一样的快感掠过了大脑,“啊♡…哈啊♡…不♡…不要停♡……” 我用力的夹起自己的阴部,用尽全身的力量拥抱着阿尔托莉娅,为了让她更舒服也为了自己,臀部几乎使用了所有的肌肉去收缩着阴道。
阿尔托莉娅一言不发的将我举了起来,肉棒拉出淫荡的丝线,在龟头处停了下来,随后,重重的摔了下去。
强烈到难以置信的冲击使我弹簧一样将自己的屁股弹了起来,淫肉波浪般荡漾,爆炸般的快感袭来。
我拥着她的后颈,忘我的摆起了臀部。
肉体交互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像个坏掉的玩具,只顾着上下的摆动自己的臀肉,丝毫不在意自己在阿尔托利亚的眼前露出了多么淫乱失神的表情。
突然,快感像被堆积在了一起,一股前所未有巨大的浪潮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时呆滞的僵住了表情,阿尔托莉娅并没有看漏我的异样。
她狠狠地抓着我的肩膀,搂着我的额头,将我的身子扑向那巨大的乳肉,伸出掠食者淫乱粘稠的湿润嘴唇,狠狠地与我吻在了一起。
紧接着,浪潮不可避免地袭来。
“唔咕唔嗯嗯嗯♡!!!” 嘴唇被阿尔托莉娅堵着,她狠狠地缠着我的舌头,贪婪的吮吸着我的口腔。
同时,她猛地顶起自己的臀部,巨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颤抖,粘稠温热的液体开始大量且毫不间断的注入。
炽热滚烫的精液冲撞着我的腔体,顶着子宫口源源不断地涌入,在一瞬间就溢满了所有的空间内,开始“噗嗤噗嗤”的从插入口中溢出。
由内至外被毫无保留地填满,经历了第一次高潮后的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着双腿迎来巨大的浪潮。
“唔噢噢噢♡!”起起伏伏,像日月不断交替的海岸,涨潮与退潮轮回的发生,“咕噢噢♡…唔♡…唔嗯♡……” 阿尔托莉娅始终吻着我的的嘴唇,她一定将我淫乱失神,以及现在沉醉痴迷的表情尽收眼底。
精液的浪潮继续冲撞了一会儿后,她缓慢的抬起我的屁股,指尖摩擦着肛门,将食指毫无征兆的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