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姦魔

孝慈哪敢不從,張開櫻桃小嘴將我的陰莖慢慢含著,孝慈全無經驗,我一面指導她何時應用舌尖輕舔,何時應吸入喉嚨深處,一面享受著觸電般的快感,很快便在她的嘴內爆漿射精,我命孝慈全數喝下,一邊想著下一步如何姦虐她。

為免夜長夢多,我決定先破處為妙,我將孝慈拖回洗手盤邊,喝令她雙手緊握洗手盤,我要以“老漢推車”一式將她就地正法。我下身緊壓她的屁股,雙手一邊一隻大力的抓著孝慈的美乳,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只靠孝慈的雙手支撐著,一部份雞巴插進陰道內,待炮台裝好便即時行刑。

我倒數:“五,四,三,二,一!”隨即全力衡插,第一下竟不能轟穿處女膜。我將陰莖抽後吋許,命令孝慈從鏡中好好欣賞破處的一刻,便集中全身之力,由雞巴狠狠轟下,強大的衝力先轟破處女膜,再將整根陰莖插進陰道盡頭,直抵子宮,孝慈更被我插得撞向洗手盤。

突如期來的失貞,令孝慈痛得死去活來,我則抓著她的乳房借勢不斷抽插,口中打數:“五,十,二十,五十,一百……”只幹得百餘下,孝慈便忍不住呻吟起來,始終身為女性根本無法忍耐這種快感,就算被強@也是一樣,看著孝慈一邊痛苦叫喊,一邊喜極呻吟的表情,我更越幹越賣力。

到了三百下左右,我便對孝慈說:“是時候給妳紀念品了。”

便一邊抽插,一邊倒數:由三百至二百,由一百至五十,最後十下,更是雷霆一擊,每一下也頂到她的子宮盡頭。

“我要妳一生體內也帶有我的精液。”

說完便將大量的精液盡數洩進孝慈的子宮深處,足足維持了五分鐘,直至把整條陰道填滿。但去勢仍絲毫不減,我怎能浪費我的寶貴精漿!便從孝慈的陰戶中抽出雞巴,硬生生插進她的菊門口,只痛得孝慈整個彈起,但我隨即緊緊壓著她,直至把孝慈的屁道也填滿,我的射精才告結束。

我觀察著孝慈,只見她的陰戶因挨受了我六百多下的抽插而紅腫,下體及肛門口仍流著血,處女血絲及愛液遍地都是,而孝慈則神智不清的站著,睜大眼、微張小嘴,仍接受不到事情的發生,我怎麼會去理會她是否神智清醒,跟隨便把孝慈推倒地上。

“我要乳交啊,大美人。”我對孝慈說。

跟著便以她堅挺的乳房緊緊的夾著我的雞巴,35D果然不同凡嚮,我很快便作出第三次的射精,精液全數射在孝慈巨大的乳房上,奶白的一大片厚厚的塗在她的乳房上。

孝慈已回過氣來,我隨即對她說:

“我答應妳要幹妳五次的,現在還有兩次呢?”

我坐在孝慈剛才坐過的廁格上,要孝慈用她幼嫩的手替我手淫,孝慈十指包圍著我的陰莖,像電磨般磨擦撫弄我的雞巴,連串快感令我很快便把精液洩射在她的玉掌上,我命令她伸出舌頭將手上的精液舔乾,自己則讓雞巴好好回氣休息。

是最後一擊了,我對孝慈說:“就試試我自創的面姦。”

我一手抓著孝慈的短髮,緊按她跪在地上,另一手抓著自已的陰莖,往她面上不停磨擦,孝慈已被我姦弄得身心破損,毫無反抗之力,只懂得本能地扭轉面容,我卻不停以她高挺的鼻子、柔軟的面頰磨擦著,其實感覺比起乳交差得多,不過能近距離看著美女抵抗面上陰莖磨擦的痛苦表情,卻令我的姦虐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是離開的時候了,我對孝慈說:

“剛才妳小解的精彩過程已全被我拍下,若不想妳學校的學生看到妳的肉照的話,妳就乖乖的別報警。”

孝慈慌忙點頭答允。

我手上有這厲害皇牌,也不怕她玩什麼花樣,說完便故意對著孝慈的鼻尖,作第五次的射精,奶白的精漿佈滿孝慈的臉上,看來她還透過鼻子吸入少許,痛苦地跪倒地上咳著,而我則心滿意足地慢慢離開。

午夜姦魔(四)

廣未涼子破處摧花

終於等到了,報紙正報道著廣未涼子將會在下星期訪港的消息,其實我從她的第一本寫真集開始,已經被她深深吸引,卻不是為了她的美麗可愛,而是希望能好好姦污這天真浪漫的日本清純少女偶像,現在終於等到機會。

我打電話給一位任職新聞記者的朋友,問了一些有關廣未涼子的來港事宜,他的資料也很詳盡,連涼子住的酒店房間也打聽到,真是天助我也。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不斷地明查暗訪,打聽廣未涼子將入住酒店的狀況,酒店為了保護廣未涼子不受閒雜人等及記者打擾,決定將整層封鎖,連酒店職員也不准出現,換句話說,整層就只有可愛的廣未涼子在,這樣亦更方便我行事。

我早在廣未涼子抵港的五小時前,已順利潛入了酒店,埋伏在該層的梯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在已經是深夜二時,我暗想,難道我的情報失誤?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維,我探頭出外偷窺,看見我守候了整晚的獵物廣未涼子出現了,由於酒店的保安規條,整層也只有廣未涼子一人走著,連酒店的閉路電視也不准開啟,這令我可放心好好玩弄我的獵物。

廣未涼子今天穿了一條純白的連身長裙,只見她拖著疲倦的步伐往通道的另一邊走去,我悄悄地從後跟蹤,只見廣未涼子停在盡頭的房間面前,以酒店獨有的磁卡打開門。千萬不能讓她關上門,我心裡暗叫不好,便以高速衝到廣未涼子的身後,廣未涼子警覺身後傳來腳步聲,慌忙轉身察看,這時我已衝到她的身後,重拳無聲地轟在廣未涼子的肚上,只見她痛得連叫喊的氣力也沒有,整個人倒在地上緊按著肚,我把握這良機隨即把她拖進房內。

我把廣未涼子抱起放在床上,以膠布封著她的小嘴,以免因叫喊破壞我的好事,將她的雙手雙腳縛在床上的四角,現在這美麗的涼子已動彈不得,大字型地躺在床上,睜著充滿恐懼的大眼睛,看著我將如何進一步對付她。

我卻不急於玩弄她,從袋中拿出我為今次行動特別買的攝錄機,架起對準床上的廣未涼子,涼子察覺到我的報置,心裡倍覺警慌,其實我確是早有預謀,更特別去苦讀日語,今天就是我取得回報的時候了。

我坐在床邊,以手撫弄著廣未涼子細小的乳房,很小啊!摸上去只得三十一吋,我以日語問她:

“妳是廣未涼子,歲?”

廣未涼子口舌被封,只好點點頭。

“妳知道二次大戰時,日軍如何對付中國的女子嗎?”

涼子無奈地點點頭。

“今天我就要在妳的身上,好好為那班中國婦女報仇。”

說完,便粗暴地撕碎廣未涼子身上的白色長裙,只見涼子穿著純白的少女乳罩,綿質的純白少女內褲,令人感到一陣陣青春氣息。廣未涼子拼命掙扎,但礙於手腳被縛,一切也無功而還。我用刀割破她的乳罩、扯掉她的內褲,深深吸著沾染在她內褲上的體香,真想叫她在內褲上簽個名呢!我把涼子的內褲放進袋內留為記念。

赤裸裸的廣未涼子已活現眼前,我拿出相機不停拍照,將涼子的裸體盡數攝入照片中,廣未涼子不斷瘋狂掙扎,我對她說:

“妳盡情掙扎吧,這攝錄機會把妳的一舉一動全數拍下,留給我好好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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