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受欢迎的指挥官相对平凡的单相思日常
第5章 亚尔薇特、纷争、妻前目犯与毫不知情的指挥官
“要吃吗?” “嗯?这是什么?” “豆沙馅的馅饼,我做的。
” “诶?你还会做这个?” “当然,毕竟做法也简单,费不了多少力气。
” 她接过了我手中的馅饼,拿到嘴边,先是看了我几眼之后,才慢慢地咬下了一小口。
我和她坐在床边。
我们两个人刚刚才完事,身上肯定还带着一些汗味,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在意那些。
“嗯…………” 我看着她的侧脸,今天的她是亚尔薇特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每次她变成这个样子,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好吃吗?” “嗯,好吃……” 我本来是想着伸出手去,把她揽在怀里的,可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
毕竟她也不是亚尔薇特,而亚尔薇特本人说不定也不喜欢我这么做。
唉。
“怎么了?主人,今天看上去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那可能是你的原因。
” “…………” 脸红了,真可爱。
应该是说亚尔薇特很可爱吗? 转眼间,那个馅饼就已经被人偶给吃完了。
老实说,这个人偶所搭载的功能真的超乎我的想象。
从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机能来说,她完完全全就已经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了,我根本看不出她其实是一个专门用作性处理的人造玩偶。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变成了亚尔薇特的她才能够让我这么……蠢蠢欲动。
“不是说那个啊,咳咳!”她的行为举止已经和亚尔薇特本人很像了,深度学习吗? 我平时都不知道她是依靠什么来表现地如此像她们的,或许是明石? “我是说,你刚刚在床上的时候,我老是感觉你……嗯,有些遗憾?” “有吗?”我喝着水,但因为有些急,所以洒了一些到了脖子上,“我有这么明显吗?” “嗯,很明显哦。
”她靠了过来,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去了我脖子上的那些水。
就感觉,真的就是她本人在我的面前一样,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的头,让她能够靠在我的胸前。
“还要做吗?” “不,不了,明天还有工作呢。
” “工作啊……” “说起来,秘书舰的话,我已经忘了明天的秘书舰是谁了。
” “那,你想让谁来做你的秘书舰?” 躺在床上,人偶也是很老实的就这么躺在我的怀里,手指慢悠悠地在我的胸口上画圈圈。
有点痒,但这样子其实很不错。
“…………亚尔薇特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见她。
” 嗯?停下来了? 人偶也在眨巴着那双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怎么了?” “诶,嗯…………不,没什么……” 真好看……不知为何,最近的我每次看见亚尔薇特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着去多看她几眼。
我这是……为她中毒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不应该的,我的心里不应该是是这样子的,可…………根本止不住。
手指掂起了亚尔薇特的下巴,俯下头便是直接的热吻。
短暂的亲吻,嘴唇的触感让我有些恋恋不舍,但眼前的她终究只是个人偶,不是亚尔薇特。
我这么做,实际上也感觉是对不起亚尔薇特本人的。
毕竟我只是对着有着她相貌的人偶都这么……甚至还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恐怕我现在是没那个资格去说喜欢她的话了。
“感觉你,有什么话要说呢。
”和亚尔薇特一模一样的手攀到了我的脸边,无比和本人相近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着。
“嗯,如果说,你就是亚尔薇特本人的话,那该是多好……” “…………” “如果是现在,说不定我就会向她求婚了吧,戒指的话……我应该是还有留下的,可惜啊…………” “我……嗯……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的眼睛移开了,低着头,把额头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那个……那个人就在你的眼前的话,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嗯,一定。
” 呼吸有些乱了。
人偶的鼻息传到了我的胸膛上,有些焦急,也有些慌乱。
“我…………我…………” “怎么了?” 她的呼吸混乱,放在我脖子上的手也越发的有些焦躁不安。
她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吃了那个人,亚尔薇特的醋? 不应该啊,只是个人偶,她的一切都是本就由程序设定好的,要说喜欢……我想她应该不会带有这种功能。
“不,不…………没什么,我们休息吧。
” 今天晚上又是抱着她休息的一晚。
………………才怪。
今天晚上过了,不知道人偶又会变成什么舰娘的样子了。
只有现在这个样子,我才可以……才会这么做。
抱起了人偶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
抚摸着那光洁顺滑的小腿,我一挺腰,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了那本来紧闭着的小穴里。
果然是个专门为了性爱而设计的人偶,哪怕是关机休息,只要是察觉到了相关的性行为,那么相关的机能便会即刻重启进行工作。
小穴内又湿又润,穴肉被撑开之后又立马紧紧地吸附上来,一直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整根肉棒都被这人偶的小穴给吸附住了。
强大的吸力光是进行一点抽插都需要费上不小的力气。
自然,很爽。
“嘶……” 双腿搭在肩膀上,俯下身去抚摸着人偶的胸部。
十分柔软的胸部,无论是摸了几次都感觉没办法轻易放开手。
以前的话,我其实也不是没有摸过亚尔薇特的胸部,大约是在她到了岗几天之后,我第一次摸了她的胸部。
作为港区历来对于新人的一种特别的“欢迎仪式”,同样也是我对于报道舰娘的一种特别测试,自然,她被我第一次摸胸时的反应也会被我所记下来,以决定我以后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和她相处。
换句话说就是摸胸识人。
“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非常出人意料的回答。
理性至上主义吗? 这种人其实也好相处,只要不是表现地太过于冲动,那么大多数情况下她们都是很好说话的。
理性大于感性,亚尔薇特啊,港区其实也不缺她这么一个理性主义者。
不过………… 不知为何,我对她的关注有点密切了。
“亚尔薇特,亚尔薇特…………” 我感觉我都没有办法控制住我的腰部了,一个劲地往人偶的屁股上边砸,龟头也是不停地往人偶的子宫口上边撞,甚至说一部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有一些给我砸漏出来了。
但我停不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小穴很舒服,更是因为…………她是亚尔薇特。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亚尔薇特,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痴迷? 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是说………… 可恶,不应该这样子的,这样子的话………… 腰臀“啪啪”响动,时不时压住子宫,扭动几番在子宫口上转个圈,这样子小穴能够缩得更加紧实。
“该死的,为什么会是你……只要不是你的话…………我都可以……” 我的动作已经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了,腰部开始加速,肉棒开始抖动,我要射入人偶的子宫里了。
反正都是一个性爱人偶,没事的。
她毕竟不是亚尔薇特。
我这么……表现得这么焦躁,像个笨蛋一样………… 亚尔薇特又不会听见。
这,只是我的单相思罢了。
深插,抵住子宫口,中出。
精液大量灌入。
若是舰娘本人的话,这个量说不定足矣怀孕了吧……尽管我不知道舰娘到底能不能怀上孩子,但按照技术分析来说,舰娘是能够怀上孩子的,不过她们怀上孩子的可能性非常唯心主义。
简单来说,就是她们想怀就怀,若是不想怀上孩子,那就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相反,若是她们执着于要怀上某个人的孩子,那么哪怕没有性交,仅仅只是滴入一滴精液,那么怀孕的可能性都非常高。
以上仅仅只是理论,实际上并没有实验数据支撑,毕竟舰娘并不需要通过怀孕来延续存在。
只要有心智魔方,她们就可以不断诞生。
射精,好像有点久。
半分钟了?没数过,但感觉上其实差不太多。
肉棒从小穴内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穴口就已经严丝合缝地闭上了,一滴精液都没有可能漏出来。
放下她的双腿,我躺在人偶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肚子。
可惜了。
“你不是亚尔薇特…………” 你也不是她,那个我心底里的圣女………… 你只是一个性处理道具,一个性欲的发泄物罢了。
那我为什么还要对你投入这么多感情呢? 可能是因为………… 浅浅地吻了一口人偶的唇后,我才正式打算开始休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 ………… ……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五点。
亚尔薇特一直都没能睡着。
一直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指挥官的那些话?他的求婚? 搞得亚尔薇特心里一直都乱糟糟的。
她此刻,坐在了指挥官的身上。
二人的下身处早已结合,从半个小时前就是了。
晨勃吗? 非常硬,和他本人清醒的时候差不多的硬度。
但她不敢动,她害怕自己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而可能会让眼前的男人突然间惊醒。
甚至说她连吻上去的胆量都没有,就是害怕着他醒过来。
“指挥官……万一,万一我就在你的眼前,你还会对我说那些话吗?” 他喜欢我…… 指挥官喜欢我………… 指挥官喜欢亚尔薇特………… 太好了,同时也太过于糟糕了。
龟头顶住了子宫口,时不时扭动腰部去让那个硬硬的东西在自己的子宫上来回磨动,烧脑的快感冲上大脑,亚尔薇特那理性的大脑已经快要被淹没在欲望的浪潮之中了。
他的遗憾、他的悲叹…… 她的渴望、她的仰慕…… 没办法用任何言语表达。
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表达清楚的。
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捅破那层谎言,那层由指挥官为她们早已编制好的谎言。
指挥官是否能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的爱上自己呢? 亚尔薇特看着指挥官的睡容,回忆着那个时候,他眼里所流露出的遗憾与悲望。
“指挥官,为何要和港区的大家走到这种地步呢?” 几番蠕动,子宫口终于投降,亚尔薇特的子宫迎来了她朝思暮想的东西,心上人的肉棒。
那子宫口嵌入了龟头下的冠状沟里,牢牢地把它桎梏在了子宫内,抽插也由此变得非常不顺利。
但本来亚尔薇特也不敢大肆动作,毕竟她害怕看见指挥官醒来的时候。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都是指挥官的错,如果不是指挥官这么诱人,自己这么会变成这样子? 所以自己要让指挥官负起责任来…………怀孕…… 怀上指挥官的孩子的话,那他就哪里都跑不掉了,以指挥官的性格,是做不出抛妻弃子这种事情来的。
所以说……指挥官,请你堂堂正正地爱上我吧。
我会等你的。
亚尔薇特俯下身子,吻住了指挥官的脖颈,同时,龟头在子宫内壁的蠕动与精液的浸泡下,再次射出了今天晚上不知道第多少发浓精来。
第二天的早晨。
指挥官自己打理着相貌,出了门,在今日值班女仆的陪同下,来到了办公室里。
“你好啊,指挥官。
” 斯特拉斯堡…… 很有趣的舰娘,哪怕只是听到名字来说。
“你是今天的秘书舰?”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今天也谈不上几句话的,不如现在就开始工作,早点完工早点下班。
” 一如既往。
那个时候第一次摸胸的时候斯特拉斯堡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我之间,既不是演奏者,更不是听众,而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呢。
” 好吧好吧,有的时候自己种下的苦果,就需要自己吃掉啊。
“开始工作吧。
” 另一边,铁血宿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亚尔薇特!” “我当然清楚,但,但是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腓特烈大帝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着,一副女王般的坐姿,而她的脸色也说不上有多好。
而来由,正是眼前的亚尔薇特。
“你们也应该听到了,昨天晚上他抱着我说的那些话,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忍下去了…………” “所以你要去打破现状?让指挥官恢复所谓的清醒状态?” “换做你们,要是被指挥官说了那些话,你们肯定也冷静不下来的!难道不是吗?腓特烈卡尔?!” 被点到名字的腓特烈卡尔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稍显仁爱的笑脸,说:“如果是指挥官这么对我说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和你一样,不过,这可是事关港区未来的事情,不能这么冲动哦。
” “就是!亚尔薇特,你不是向来以冷静和理性为行事准则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急躁冲动?”另一边的鲁梅斜着眼睛,看着那坐在沙发上,被身后几个铁血舰娘分别按住的亚尔薇特,鲁梅的眼睛没看着那亚尔薇特的脸,反而一直都在盯着亚尔薇特的小腹处。
“冷静一下,亚尔薇特,你遇到的情况我们理解,但凡换一个人都控制不住自己,但你好好想想,要是打破了现状,指挥官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 “我没想过!我就想和指挥官誓约!他可是直接说了喜欢我,要和我求婚的啊啊啊!!!史特拉塞、齐柏林,快放开我!!!” 奥古斯特本来是不打算看亚尔薇特闹出的这场戏码的,不过嘛…………她也的确非常在意昨天晚上指挥官,她的心上人对于眼前这个黑发同僚所说出的话。
这位铁血的魔女现在非常不爽,极度的不爽,嫉妒、焦躁、不耐烦。
“你怎么确定眼前指挥官对你的爱不是那所谓认知障碍的副作用?把对某个人的感觉错当成了爱?” “你什么意思?!帕塞瓦尔?!” “你明白,大家都明白,之所以大家能得手,还不是因为那所谓认知障碍而导致的副作用,我们无论对指挥官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正常人的反应,甚至到了现在,他已经连性行为都没办法正常意识到了,你又怎么知道,指挥官对你的感情不是在某个时刻对其他舰娘的态度呢?只不过因为副作用,才错把那个她当成了你。
” “帕塞瓦尔!我不许你这么说!” “清醒一点,亚尔薇特,你不是自称全知全能的女武神吗?用你那被精液淹到发泡的脑子好好想想,眼前的一切若不是那认知障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 “再说了,哪怕是现在,认知障碍也还在生效,他所做的事情,很多我们都会下意识的无视掉,我问你,亚尔薇特,你知道指挥官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吗?” 亚尔薇特一顿,看了一眼那对面坐着的腓特烈大帝,又转回了视线,接着回答奥古斯特:“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说明现在认知障碍还在生效,目前大家都还在指挥官的掌控之下,不过只是得了机会,让我们可以得到这些年来缺失的东西而已。
” “而且,铁血里能得手的人屈指可数,亚尔薇特,你可是我们铁血最大的王牌之一了,你可不能就这么着急把自己给暴露了。
”俾斯麦一如既往,喝着啤酒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蓝海的光景,天晓得她在想什么。
港区里的斗争…………对于指挥官的争抢。
“孩子,是吧?” “白鹰的新泽西、约克城,重樱的天城和吾妻,皇家的光辉四姐妹,甚至说连撒丁的那个戈里齐亚都…………我们铁血目前很被动,现在唯一能够作为底牌的也就只有你了,亚尔薇特…………”俾斯麦侧过眼来,看着这边因为不再反抗,已经被身后的舰娘放开的亚尔薇特,眼色有些……嫉妒:“你确定你能够怀得上吗?” “我确定,今天和未来几天都是算好了的,拿下的几率超过九成。
” “那就好,我们铁血目前就你一张牌,原本还想着其他人可以让我们铁血拿到更多优势的,可现状却……” 说着,俾斯麦的视线飘向了众人,在望了一圈过后,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到了坐在最角落处的兴登堡和埃吉尔身上。
“你那是什么眼神?俾斯麦?”兴登堡皱眉。
她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要说这个,你不也一样吗?甚至说你比埃吉尔还要逊色不是吗?” “喂!!!兴登堡!!!”埃吉尔又要破防了,不过习惯了。
“堂堂铁血的领导者,居然还要自己的妹妹陪着练习监督,最后才让指挥官破处,不然连指挥官都摸不到的。
埃吉尔至少能够靠着她自己接触到指挥官,哎呀,我们旗舰大人真的是菜到没眼看呢……” “兴登堡!!!”这下子是提尔比茨对着兴登堡警告了。
原本提尔比茨是想着上前稍微教训一下那有些嚣张的兴登堡的,不过却被大帝身后的胡滕给拦了下来。
胡滕先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兴登堡,然后又面朝着那提尔比茨与俾斯麦,看样子她应该是稳定气氛:“这个时候就别搞内讧了,对于未来第一婚舰的争夺现在所有阵营可都还在隐藏自己的底牌和实力,现在不挑明就说明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可以争取优势,若是要搞得话,就到时候和其他阵营搞针对去,炮口对准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你有说这话的资本吗?胡滕…………”提尔比茨的碎碎念被胡滕给无视了。
她只是推着眼前的提尔比茨,来到了俾斯麦的身边。
“那么,旗舰,你有什么指示吗?” “我问你们个事情,你们知道‘玛赫莲’这个人吗?” 众人疑惑,显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前些日子,指挥官被鸢尾挟持的时候,鸢尾审判庭的人意外得知了这份情报,审判庭的人私底下告诉我说这个人是我们铁血这边的人,让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俾斯麦喝完了啤酒,把杯子放在窗台上,抹了一下嘴边的啤酒沫子,接着说:“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请大家之后下去好好查一查,想必在场的大家都有预感,这个人对于指挥官来说非同寻常…………” “至于你,亚尔薇特,我并非是阻止你去和指挥官接触,不过在局势明朗之前,切莫暴露自己的底牌,知道吗?如果说你怀上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到时候会做相应的安排的。
” 散会了。
亚尔薇特本来是想着自己一个人离开,然后一个人悄咪咪地去找指挥官的,不过……俾斯麦是真的不放心自己。
“曾克尔,你真的没必要跟着我。
” “这是对你的保护,亚尔薇特。
” 什么保护,怕不是监视。
这偌大的港区,哪里来的威胁? …………对自己来说,所有人都是威胁,所有人都要和自己抢指挥官,明明指挥官都说了喜欢自己,但自己却…把握不住机会。
可恶。
指挥官……指挥官…… “曾克尔,我问你……”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和指挥官发生关系吗?很可惜,没有,毕竟全港区阵营里,恐怕就只有鸢尾的人得了机会让所有人都吃到了指挥官,其他阵营里光处女就还有不少呢。
” “那……” “亚尔薇特,我劝你别耍小聪明,哪怕是指挥官,都不能成为我背叛旗舰俾斯麦的理由。
我就直说了吧,俾斯麦是让我来监视你的,免得你到时候被其他阵营摸清了底细。
昨天晚上的录像已经顺利被我们铁血给占为己有了,哪怕是北联那帮母熊,也没有搞到半点情报。
” “真的?”亚尔薇特对此表示质疑。
毕竟她们铁血和重樱的情报保密工作向来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能说密不透风吧,只能说是衣不蔽体了。
有一嘴没一嘴的互相聊着彼此的不是很感兴趣的话题,最后,不知不觉间亚尔薇特便领着曾克尔来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
“嗯……” “哈啊……” 曾克尔也没办法,如果说眼前这个人真的要进去的话,自己的力量貌似没办法拦住她。
毕竟从作战经验上来说就要甩自己几条街了。
但是比起亚尔薇特会不会推开门走进去这件事,那办公室内的情况更让人在意。
因为那里面在传出来某位舰娘的浪叫声。
曾克尔并不太熟悉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是亚尔薇特一听就知道了。
鸢尾的舰娘斯特拉斯堡……为什么鸢尾的人能够接近指挥官? 自那之后所有的鸢尾舰娘不是都不被允许接近指挥官了吗? 为什么还能…………而且现在还在骑着我的爱人,我的指挥官! 气上头的亚尔薇特一把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指挥官坐在他的椅子上,而斯特拉斯堡则坐在指挥官的身上,一上一下地不断使用着指挥官的指挥棒,嘴里根本不掩饰那放荡淫乱的声音。
“斯特拉斯堡!你在干什么?!” “诶?亚尔薇特?!还有曾克尔?!” 亚尔薇特气冲冲地想走过去,原本是想着把那指挥官身上的斯特拉斯堡给扯下来,但是在她身边的曾克尔第一时间就拉住了亚尔薇特,没让她就这么冲过去收拾骑在指挥官身上的斯特拉斯堡。
“放开我!曾克尔,我要收拾这个偷吃别人丈夫的混蛋!” “不要啊!!!亚尔薇特!!!不可以这么做啊啊啊啊!” 指挥官视角:“你这混蛋指挥官,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指挥官对于亚尔薇特忽如其来的辱骂相当震惊,他都不知道明明他这一上午都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就能够招惹到亚尔薇特了。
“亚尔薇特,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 此刻,指挥官身上的斯特拉斯堡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坐好,前后摩擦着,让那体内插到了子宫里的肉棒能够多在子宫内搅动几下:“就是,铁血人就是冲动~~” “斯特拉斯堡!!!” 指挥官视角:“你对斯特拉斯堡做了什么?!” “亚尔薇特,我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说话不好吗?还要劳烦你身边的曾克尔,好了,差不多够了!” 指挥官一声吼,直接把那本来气上头的亚尔薇特给吼到不得不冷静下来。
看着那在指挥官身上,肆意地享受着指挥官肉棒的斯特拉斯堡,亚尔薇特也知道在指挥官的耳里自己到底在什么,这样子下去可能会破坏自己在指挥官心里的形象,所以就先冷静下来吧。
坐好。
然后自己亲眼看着指挥官托着那大屁股插入着大肉棒,还在不断前后耸动的斯特拉斯堡走到自己面前来,她发出一声声令自己抓耳挠腮的声音,与指挥官一起坐到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了?亚尔薇特?脾气这么大?” “今天的秘书舰是谁?” “嗯,斯特拉斯堡。
” “那斯特拉斯堡呢?”感觉问出这种问题的自己非常蠢,但亚尔薇特逼不得已,毕竟那人此刻就骑在指挥官的身上,还在舔着指挥官的耳边,不知道在指挥官的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
“临时有事,走了。
亚尔薇特,是发生了什么吗?” 指挥官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亚尔薇特其实能够感受到指挥官的那种……有些火热,但却温柔的眼神,可自己却没办法静下心来。
鸢尾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光明正大地窃取着自己的东西,可自己…… 可恶!!! “那指挥官,斯特拉斯堡去了哪里呢?” “不清楚,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我没办法干涉她。
”说到这里,指挥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毕竟我和她是不相交的平行线呢,不存在交汇的可能性。
” 斯特拉斯堡停了下来。
她看着那指挥官的脸,一时间没了反应。
亚尔薇特心里大笑。
“这样啊,本就应该这样的,你和她没有可能性的。
” 真是辛辣的发言,指挥官这么想着。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该不会就是专门为了斯特拉斯堡的事情来的吧?” “也不算吧,毕竟那只是附带的,看着眼气,提一嘴罢了。
” 亚尔薇特说完,那斯特拉斯堡就把指挥官转手按倒,按在了沙发上疯狂扭腰抽插,甚至说就连淫水都能够伴随着二人的动作而被溅到好几米远。
见此情景的亚尔薇特也是一怒,想着上前,却被曾克尔给按住了。
“哦哦哦~~指挥官,你说这些话可太伤我心了~~我们明明这么合拍,彼此的节奏就是一曲完美的协奏,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子宫……子宫已经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但是,但是……指挥官的孩子……啊啊~只有这个,才能够算得上是我们的爱情曲谱呢~~” “啊米诺斯,斯特拉斯堡!!!” “亚尔薇特前辈!!!” “够了!亚尔薇特!!!” “诶?” “哦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吼住了那边正要发作的亚尔薇特,而亚尔薇特和曾克尔都被指挥官的声音给震住,同时,指挥官也在斯特拉斯堡的子宫内中出,巨量的滚热涌进了斯特拉斯堡的子宫内,过量的快感惹得斯特拉斯堡仰起头去,脸上的表情非常不雅。
而指挥官在此刻也没有立马说话,只是皱着眉,眨了几下眼睛。
“指挥官?” 亚尔薇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指挥官。
半分钟过去之后,斯特拉斯堡因为高潮余韵而倒在了指挥官的身上,明明这么大的冲击,指挥官却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坐了起来,手里还在搂着斯特拉斯堡的腰部不放。
这…………这…… “抱歉,刚刚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 “亚尔薇特,我不管你对于我有什么意见,但我绝对没有对斯特拉斯堡做出什么莫须有的事情来,请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们做出不该做的事情的。
” 斯特拉斯堡回过神来,伸出舌头在指挥官的耳边来回骚弄着,嘴上也不忘了评价道:“指挥官好棒~~把人家的子宫射得这么满满当当,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指挥官……” 亚尔薇特感觉眼前的场景非常割裂。
指挥官那信誓当当的眼神,还有他身上不断用小穴抽弄着肉棒的斯特拉斯堡,怎么看都觉得让人难以相信。
明明,明明是要和自己誓约的男人…………明明是说了喜欢自己的男人…………明明是自己喜欢的指挥官…… “亚尔薇特?” “啊,指挥官……” “你一直盯着我,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当然有,而且还很大。
一个叫做斯特拉斯堡的怪东西。
“没事了,指挥官,你继续忙你的吧。
” 继续带下去也没办法,不如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啊……” 是来找自己的茬的吗?原来自己被她这么讨厌啊,还打算专门找机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自己明明这么喜欢她的…… 亚尔薇特本来想着回头再看一下指挥官的,没想到指挥官却被斯特拉斯堡给控制住了脑袋,还吻在了一起。
!!! 可恶!!!!!! “曾克尔!我们走!!!” “好,好的。
” 本来曾克尔是想着和亚尔薇特一起离开指挥官的办公室的,但是没想到斯特拉斯堡却说: “等一下,曾克尔。
” “诶?” “你还是处女,我猜的没错吧?” “额,是,是的……” “那,你要不要来尝一尝指挥官的味道呢?反正你的处女留着也没用的。
” “…………” 见到曾克尔迟迟不走,亚尔薇特有些焦躁,于是转过头来打算催促一下曾克尔,但是没成想,曾克尔居然走到了斯特拉斯堡的面前,有些紧张地看着那面前的鸢尾舰娘,道:“真的可以吗?我,我也可以享用指、指挥官的…………” “为什么不可以?指挥官就是我们的公用自慰棒,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难不成他还能反抗不成?” 心动了。
曾克尔死死地盯着那被斯特拉斯堡压在胸前,动弹不得的指挥官,怕不只是她嘴上咽下了唾沫,胯间也是忍不住要流出口水了。
“我,我也要……” “曾克尔!你做什么呢?” “亚尔薇特,我今天,就要把处女献给指挥官了…………” “你!” 斯特拉斯堡手一动,嘴一张,指挥官就跟着说:“亚尔薇特,你还在这里干嘛?有事的话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
” 咬牙切齿……斯特拉斯堡,你给我记住…… 亚尔薇特走了,而在她走之前,正好是看见曾克尔脱完了衣服,往指挥官身上走过去的模样。
但说是走了吧,亚尔薇特最后还是转了回来,坐在门口处。
门内,曾克尔的声音传到了亚尔薇特的耳里,亚尔薇特抱着腿,忍不住就开始掉小珍珠了。
“明明,明明是我的指挥官…………” 铁血内部。
俾斯麦一脸无语。
大帝闭着眼睛养神。
一票铁血舰娘坐在一张桌子前,大家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现在,谁来给我说说,录像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俾斯麦首先发问。
是的,昨天晚上亚尔薇特和指挥官的录像最后还是不出所料地泄露出去了。
诶,为什么要带上一个不出所料? “不是我,别看我了,昨天晚上我在看着视频自慰呢,哪来时间联系北联人?”by兴登堡。
“看我做什么?你们知道的,我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就昏过去了,自慰也是!”by埃吉尔。
“也不是我哦,昨天晚上我在喝酒,当然有不在场证明,是吧姐姐?” “欧根,你最好别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诶呀,姐姐,不就是脱光了衣服然后说指挥官就喜欢姐姐这种平板身材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啊米诺斯!!!”by希佩尔、布吕歇尔、欧根。
“俾斯麦,你知道我的,万事不求人,我要是来劲了,第一个去干指挥官,绝对不会和北联人沆瀣一气!”by齐柏林。
“啊?我?大姐,不是,你该不会怀疑我吧?我,我的话……我喜欢指挥官来找我……所以……我还是个处……而且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把这种东西给北联人吧?”by雷根斯堡。
“我知道了,你们都是我铁血的人才,但是,你们一定有一个内鬼。
” “谁啊?” “塔林,一定是塔林!” 塔林?塔林是谁?铁血里有这个人吗? 众人疑惑。
希佩尔级一众人挪开眼睛。
美因茨老实人。
“哦,昨天晚上我找她喝咖啡来着,结果她说往咖啡里放伏特加才好喝,一时间我气不过就…………说不定是那个时候……” 破案了。
番外:猫猫、科研舰、吾妻和一无所知的指挥官
猫。
是一种生物。
是一种能够治愈心灵的生物。
摸一摸,延年益寿。
吸一吸,长命百岁。
如果说一只猫摆在面前还能忍住不想去rua一rua的,那不是戒过毒就是xd这辈子有了。
“那,指挥官,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猫娘?” 日系八级金币加值驱逐…………咳咳! 不是那个,我是说,朝潮。
本来是打算来重樱这边简简单单摸摸神社里的猫猫的,一路上也没怎么引人注目,但是在神社里摸猫的时候恰巧被出现在这里的朝潮四姐妹给逮捕了。
…………玩小人被逮捕?可惜我玩的不是北联人。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猫。
” 手上的猫猫一脸惬意,喜欢被摸,是毫猫! 但是眼前的四姐妹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诶,指挥官回答的非常干脆吗,说说呗,为什么不喜欢猫娘?”朝潮背后的那条猫尾左一摆右一摆,晃动的幅度之大让我都忍不住去看了两眼。
蓝色的尾巴毛啊。
手上的猫是大橘,老大一坨了,尾巴的大小,看上去相差不是很大? 手感的话,应该差不了多少。
“因为猫猫让我摸啊,我能摸到猫这个理由不就够了?” 朝潮级四姐妹啊,重樱动物园名不虚传,到处都能看到兽耳娘。
我是喜欢,但不是说喜欢到那种非要每天看到不可的程度。
再说了,平时我和朝潮四姐妹接触也说不上多,平常见到都是在那种正式的集会上看到几眼,其他多数时候不是找天城谈事情,就是过来关照一下自家的科研舰怎么样了。
“这么说的话,指挥官是以为我们猫娘不给指挥官摸咯?” “…………” 我还用说吗?摆明了不会给我摸啊,谁会平白无故给别人摸两下的?别说是不是猫娘,只要脑子里没什么特别癖好的,恐怕都不会这么做的吧?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摸猫。
一时摸猫一时爽,一直摸猫一直爽。
大肥橘也很喜欢我摸她,所以干嘛要去摸一直给我摆脸色的猫娘? 倒不如说,我摸猫很奇怪吗?为什么她们感觉意见这么大? 难不成,我摸的猫其实是她们养的? 诶,猫娘养猫……怎么感觉怪怪的? “诶呀,先别说这个了,指挥官,你来我们重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大潮走出来,遮在了那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朝潮面前,接着说:“看指挥官在这里摸猫,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嗯,我只是单纯来摸猫的。
中央港区虽然也有猫,甚至还有那种猫咖店,不过鸢尾的人总是聚在那里,我不好进去的。
” 鸢尾,怎么说到她们我心里一阵发颤呢? 总感觉我有什么事情给忽略掉了,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那指挥官,要不要来我们宿舍?我们宿舍里有好多猫可以给指挥官摸哦~” 大潮笑眯眯地对着我发出了邀请,背后的朝潮看上去脸色也好了不少。
嗯………… “不了,一会儿摸完猫我还要去看一看白龙和四万十她们,看完了我就会中央港区了。
” “诶……指挥官真的不来看看吗?” “有事,没办法。
” “那,要是我们寝室里的猫会后空翻呢?” ………………会后空翻的猫………… 摸一摸大橘猫。
“反正也没事,到时候去看两眼吧。
” “好嘞!那我们姐们先回去了,到时候指挥官可别忘了来我们宿舍里看猫哦~” 目送着那几姐妹离开了。
手上的大橘猫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离去的那几位舰娘。
“怎么了?格琳?” “喵~~” 她只是伸了个懒腰。
话说这只橘猫本来是叫什么来着? 记得以前看到的时候,长门是叫她…………呃呃,算了,不太记得了。
反正我这么叫她,她也答应我的,所以就不去追究那些了。
“好了,格琳,我要走了,记得不要到处乱跑哦。
” “喵~~~” 好肥啊。
扶桑她们把这橘猫喂得好胖。
腿上也是一腿的猫毛,唉,今天晚上回去好好洗洗裤子吧。
白龙她们与一般的舰娘不一样,是专门选择住在了神社里的。
按照那几个科研舰的说法,是: 吾妻:今天的神社也很安静。
白龙、出云、伊吹、北风:神社是我家,习武好去处! 四万十:长门算什么?我才是庇佑这间神社的神明!还不赶快给我献上贡品? 大山:作为侍奉神明的巫女,也就是说,我要侍奉那边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龙娘? 科研舰准确来说,是在自己的主张与领导下进行的一级特别舰娘建造计划,所有的科研舰几乎都是按照历史上可能存在的那部分可能性为蓝本,以自己的存在为根基进行建造。
毕竟魔方这东西很玄学嘛,现代技术也没办法参透其诞生舰娘的原理,只是说投入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就可以制造出来舰娘。
大多数舰娘都是有着其历史原型的,其也会继承原型的那些“记忆”,让人感觉就像是那些战舰以人类的姿态活过来了一样。
但科研舰不一样,她们是完完全全以人类的现有技术下自主主动建造的,并不会去锚定历史,因为历史上就没有她们的存在。
所以她们就像是没有根系依靠的花叶,就算是被创造出来,也很快就会消失在现实里。
那么,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让她们能够稳定存在于现实里呢? 那就是找一个可以承受魔方技术的人来为她们做模因锚定,简单点就是找个根,或者说就是依靠? 让她们在诞生之后能够很快将其意识和魔方本源稳定下来。
当然,这个办法也不是没有缺点,例如说各个科研舰可能在某些方面存在缺陷,自己死了那么科研舰也会跟着消失之类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自己算是她们的老父亲。
毕竟她们也是依托自己才能够存在。
不过她们显然不会这么想。
“哦,指挥官,你来啦。
” 自然,在认知障碍下,科研舰必不可免会受到部分影响,影响程度因人而异。
例如说奇尔沙治,她看到我来说基本上不会给什么好脸色,而来到白龙,她就不一样。
她笑起来有点傻气,也好调戏。
“嗯,最近过得怎么样?”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哦,指挥官。
” 吾妻,大和抚子。
是我主导制造的一众计划科研舰里最正常的那个。
我不敢说有没有之一,但是至少吾妻绝对是个正常人。
“是吗,那就好。
”看一眼,在场的人就白龙和吾妻,嘶……其他人呢?按理来说她们应该知道我会来的啊。
“指挥官很好奇其他人去了哪里吧?”吾妻笑着,端坐在那地板上,旁边摆了三杯茶,看起来应该有一杯是我的? “四万十缠着大山去厨房那边找吃的了,出云和北风照旧去练刀,说是要好好迎战指挥官,伊吹的话…………” 说到伊吹,吾妻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道为何,她好像有些不想提到伊吹。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白龙,你知道伊吹干什么去了?” 白龙也只是摇摇头,对于伊吹的去向闭口不谈。
可疑,真可疑。
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能够透露的吗? 虽然我是很想知道,但是看她们的确也不愿意透露给我,那也就算了。
舰娘们也有自己不能说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这么好奇心旺盛比较好。
不过说起来,本来上个月就来探望过她们了,这个月她们又主动邀请自己过来。
照理说这个月我应该是去看一下铁血那边的科研舰的,不过既然她们邀请我了,那我也不好推脱。
铁血的话,下个月去吧。
“诶呀,指挥官,别在意伊吹的事情了,她很好,只不过因为一点小事没办法出来见指挥官罢了,指挥官别担心哈!” 白龙在和我相处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大大咧咧,颇有几分女汉子的气质,不过嘛。
“唔诶?!指挥官?!” 都说了白龙傻傻憨憨的,再怎么护住她的刀,她也总会给我机会让我夺走。
“把刀还我!!!” “诶,不给!” “怎么这样!指挥官,等等我啊啊啊!!!” 逗逗傻龙ing。
等到几人来集合,指挥官看了一圈,心底里还是好奇这伊吹到底怎么了。
但估计自己问出口来也是白问,这几个人包不会说的。
不说拉倒。
“这次你们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喝着茶水,自己实在是品不出这茶水的味道到底有啥区别,可能是自己咖啡和皇家红茶喝太多了? “指挥官,最近不是有新的科研舰要来港区了吗?问一下,就是说……我们重樱……” 新的科研舰,嗯,她们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我都没透露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的。
难不成又是筑磨那家伙? “问这个是干什么?想知道这一次新来的伙伴里有没有你们重樱的人吗?” 吾妻点头。
“很遗憾,这一次没有呢。
” 本来以为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家可能会是有些失望的,毕竟科研舰在港区里属于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从某种程度上是会反应某个阵营在大方向上的被重视程度。
但和我预料到恰好相反,几人不仅没有失望,而且还像是非常安心一样长叹了一口气。
“那,这一次科研舰都有谁啊?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样的强者了!” “这个我先不透露,过几天迎新会的时候按照惯例,你们就会见到她们的。
” “那,这一次的科研舰舰娘们的打扮,符不符合指挥官的喜好呢?” “咳咳!!!” 出云的话一下子就让我把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吐了出来,不过还好,我给憋住了。
“毕竟那不勒斯小姐那样子有些迷糊属性的舰娘很受指挥官的宠爱,那段时间那不勒斯和指挥官几乎是形影不离嘛。
” ……确实,路痴加上太天然了,导致我害怕哪一天就会在港区里被谁意外谋害。
这不是开玩笑的啊,那次我发现那不勒斯在和济安在一个厨房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把她放在身边的,你们也知道她出过什么事吧?” “吃菠萝披萨?” “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啊……而且我也觉得菠萝披萨蛮好吃的。
” “你们这些话可别被撒丁人听见,不然她们要和你急。
再说,你们觉得无所谓,但对于撒丁那种特别重视自身传统的阵营而言,这种东西无异于水煮天妇罗跟干炒寿司,换做你们也一样炸毛。
” “那确实不能接受!!!”白龙忽然站起来了。
一边的出云也跟着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那种人,就该被斩首,切腹自尽!!!” 看嘛。
其实大家在某些方面都一样,有着不能接受的禁忌与红线,不过想法不一样,所以划线区也不一样,导致没办法互相理解。
可来转换一下方向,那么就会很好理解了。
“那么说回正题,除了新来的科研舰之外,你们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哼哼,指挥官,距离上次的切磋过了半年了,你的身手不会生疏了吧?” “诶,是这个?” “难不成,指挥官不会不应战吧?” “那还用说?肯定来啊。
” 比武切磋,我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反正印象里已经和她们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对垒切磋的记忆。
虽然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在战斗方面上肯定是不及她们的,但是在比武对垒这方面上,在同一体型的情况下我也不是没有什么优势在。
出云和伊吹是最早和我开始切磋的,之后是吾妻和北风,最后是白龙。
什么?你说四万十和大山?她们俩不玩太刀的,比不了。
神社里有道场,被她们裹在中间来到了道场里。
照例,比武之前要换衣服,但因为我懒得换那些太宽松的道场服,所以干脆就是脱完上衣就和她们开打。
拿过木刀,这木刀记得还是我当初闲来无聊,在神社的那颗大樱花树上拔了一根树枝下来慢慢削出来的。
她们则是拿着那种常规的竹刀,外加那种很常规的道场服加护具。
“诶,为什么大家要穿的这么厚实?明明大家拿的都是木刀,规则也是点到为止啊。
” 大山说着,掰着手中的羊羹,一点一点喂到了眼前的四万十嘴里。
“呵呵,你新来的,那段时间指挥官也忙着处理港区的事情没怎么来切磋,唯一来的一次你还去跟着扶桑她们学习巫女礼仪去了,所以不了解也很正常。
” “在你的印象里,指挥官是什么样子的?” 大山脸一红,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边正在脱衣服的指挥官,看到那背上的肌肉立马又把视线移开了,脸色越发羞红:“很,很不错的男人…………” “不是说你喜不喜欢指挥官,是说在你眼里,指挥官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四万十倒是一点也不羞涩,吃着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指挥官,说话都不看大山的。
“诶,就,坐办公室嘛,嗯…………平时工作忙,估计也没什么时间锻炼身体,要论切磋的话,指挥官应该不擅长舞刀的。
” “嗯,指挥官实际上和你想的刚刚好相反。
不如说,她们的剑术很大部分都是由指挥官传授的哦。
” “诶?” “别看指挥官平时工作忙,一天到晚就坐在办公室里,但是私底下他的爱好可广了,甚至说他还有个专门的地方用来搞那些他的小喜好呢,哪天我带你悄悄溜过去看看怎么样?” “诶……这,这样啊……” 大山再次看向指挥官,这一次指挥官手上拿着木刀,面朝着那眼前已经准备就绪,摆好架势的众人,手上摸着脖子慢悠悠地活动一周。
骨头活动的声音响在众人耳里,无比清脆。
“准备好了吗?” “嗯!指挥官,来吧!不要收敛,认真对待!” 不说出云,哪怕是以往非常嚣张的白龙,此刻都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大山想不出这么个人类,是怎么把眼前这些舰娘在战斗这方面给震住的。
出云和白龙的剑术大山也是见过的,也就是能够成为大师级别的了,可就算是这样剑术了得的她们,也在指挥官面前有些踌躇不前。
难不成,这男人真的有几分功夫? 大山有些疑惑,眼睛就盯在那指挥官的身上,但是下一刻她眨眼过后,指挥官不见了。
诶? “嘿呀!!!” 转眼看去,出云、白龙、北风已经全部趴地了,还剩下个吾妻双手持刀,狠狠地架住了指挥官,但是根本没办法压制住他。
一挑刀,指挥官转手一个劈砍,刀刃冲着吾妻的脖子就去了。
吾妻反应及时,迅速再次起刀,用刀身偏开了指挥官的攻势,并且迅速往后边撤退,看样子想着是拉开距离然后重整旗鼓。
本来以为指挥官会乘胜追击,不给吾妻哪怕一点拉开距离摆好架势的机会,但是他并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用手臂擦了擦刀。
“呼,呼……” 吾妻大口大口地喘息。
目光完全不敢从那面前的高大男人身上挪开,深怕只是短暂的眨眼,都会导致下一秒自己的落败。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本来呢,如果是伊吹在的话,可能还没这么轻松,不过可惜她不在。
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 下一秒,指挥官举刀,踏步向前的同时,展开了如暴雨一般的连续攻击。
吾妻疲于防守,但也只是坚持了四刀就被指挥官破了架势,最后一刀眼看着就要打在了吾妻的脖子上,但是指挥官停住了刀,转而挪步,横刀。
爆发式的一击。
不过最后只是轻轻的在吾妻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点到为止。
最后,指挥官用手臂擦过木刀刀身,耍帅一般的纳刀之后,把吾妻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 “诶呀,指挥官好厉害,果然还是打不过啊……” 大山有点懵。
她只是看到了吾妻在和指挥官拼刀,但是却完全不知道那白龙三人是怎么倒的。
就只是一转眼,那几个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看不到吧?指挥官的秘技呢,听他说,好像是叫怒之舞来着?有人曾经试着跟指挥官学这东西,但是之后被指挥官批评说不需要在这方面浪费精力什么的,猜猜他那个时候说了什么?” “额,说什么了?” “说,这种东西若是陶冶情操、强身健体的话固然是好事,但是没有必要为了没有用的招数去花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
他还说,在战场上,敌人没理由让你近身用这些招数的,与其跟着自己,不如说去参加演习,多练习练习自己的炮术和战场意识,这样子才是对自己有用的…………潜艇除外。
” 听在耳里的大山本来深以为然的,但是四万十最后补充的那句倒是让大山又开始好奇了。
“诶呀,指挥官每次用这招,下一秒就倒地上睡觉了啊……” “这招太赖皮了!指挥官不许用!” “那我用天之一刀可以吗?” “那,那也不许!!!” “都叫我认真打了,却不许我用着用那,那还叫认真吗?面对敌人,敌人要是这不用那不用的,你猜猜他是什么意思?” “唔……” “北风~饿了么?这里有羊羹哦~” “诶,饿了!要吃!” “别抢啊,那羊羹有一半可是我的,诶诶!大山!!!” 指挥官把刀收好,打算过去把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的时候,吾妻和出云站在了自己的身边,缓缓地把身上的道场服和护具都给脱掉,露出了衣服底下丰腴的躯体。
“输了呢……” “那,按照惯例,指挥官应该知道的吧?” “看看伤口是吧?但我也没怎么用力啊?额……” 那一刻,指挥官愣住了。
那边吃着东西的北风和四万十也是看着,白龙则是干脆脱个干净,坐下来慢慢等着。
就只有大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诶诶诶?! 怎么大家对这种情况看上去就好像完全习惯了一样?! 难道说,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指挥官不是说自己和手底下的舰娘之间没有那种不健康的关系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指挥官,刚刚差点打中了我的肚子,可是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了哦。
”吾妻拉过指挥官的手,把那只比起自己来说整整大了两圈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一边的出云则是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指慢慢地伸入了自己的小穴内。
“指挥官的手指,好粗……” 看着那边的情况,大山完全不知所措。
“小,小龙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传统哦,比武输了,大家就会献身给指挥官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 “诶,一直以来吗?!这,这……” “顺带一提,你也要献身哦,毕竟不是说只要比武的人才会,是我们重樱的全体科研舰都要献身呢。
上次比武你没来,这一次可就轮到你咯。
” “诶,轮到我?是,是什么……” “第一个,把你的处女献给指挥官哦。
” 大山脸上也就是羞红到没办法再红了,看着那边摸着吾妻和出云的指挥官,大山时不时想着不去看他,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忍不住要去瞄一眼。
特别是那下边已经鼓起来的大帐篷。
“那,那四万十你做了吗?” “当然,来的第一天我就碰上了比武,比武也是毫不意外地输了嘛,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处女献出了呗。
” “这,这样啊……” 吾妻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跟着出云,慢慢地把这个男人给架到了大山那边。
在一边等候着的白龙跟着,跑去架住了那边看上去还有些犹豫的大山,顺带着让四万十和一边的北风去把大山的衣服扒掉。
“诶,等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会让指挥官温柔一点的。
” 撩起大腿,指挥官被按着,跪坐在了大山的胯间。
裙摆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巫女服之下相当传统的兜裆布。
“诶,大山原来是穿了的啊,还以为穿着巫女服的你会和扶桑她们一样不穿内衣呢。
” “诶,原来,扶桑她们是不穿的吗?” “你才知道?她们一直都不穿的哦。
” 大山的头部靠在白龙的大腿上,眼睛抬起,重新看着指挥官。
此刻的指挥官眼帘低垂,神情淡然,看样子他完全是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指,指挥官这是,怎么了?” 吾妻扭过了指挥官的头,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边的出云一边用指挥官的手指自慰,一边去搓揉着大山的私处,顺带着把指挥官的肉棒从那裤裆里掏了出来。
肉棒无比精神地倚靠在大山的肉穴上,那惊人的热量和不曾见识到的尺寸都让大山非常紧张。
不过比起那些,她更关心指挥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指挥官啊……”四万十接着解释:“知道指挥官以前对舰娘们干过什么吗?听说是下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类似意识修改,不过是把大家对于他自己的态度给修改了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但是他自己好像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猜猜这一点是谁发现的?” “谁?” “腓特烈哦,本来科研舰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就有抗性,不过因人而已,就例如说腓特烈,她就一点影响都没有,相反的情况就是奇尔沙治,她那个时候可不给指挥官一点好脸色呢。
不过嘛,大帝到现在都没得手几次,奇尔沙治倒是已经怀上了。
” “怀……怀上?是,是指挥官的?” “笨蛋大山,不是指挥官的还是谁的?但要说已经得了手的人,我们重樱也有呢,你面前不就站着一个吗?”说着,四万十看着那边还在和指挥官热吻的吾妻,那番场景令得大山都有些不敢去看眼前的那两人。
“大山,准备好了吗?”出云已经把指挥官的那根肉棒对准了大山那已经蜜水泛滥,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穴口,下一刻就可以立马插入。
大山扭捏着,头发擦到白龙大腿间,搞得白龙既是痒痒,心里也相当不舒服。
“磨磨唧唧的,我可还等着呢!我来帮你一把!” “诶,等等,等等!!!” 大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龙就直接去扶住大山的肩膀,然后顺着就往指挥官的胯下推去。
肉棒被肉穴尽数吞下,不仅很快就捅破了处女膜,而且还直接一贯到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前。
“哦呀,流了好多血呢。
”北风刚刚好把一张毛巾塞到了大山和指挥官连接处的下方,看着那从大山小穴内顺着指挥官肉棒流出的那些处子血,北风贴紧了指挥官的屁股,双手不安分地惦着指挥官的睾丸。
大山紧紧抓住了一边四万十的手,咬着牙,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哼,不锻炼就这样,疼的龇牙咧嘴的。
”白龙有些不屑。
“怎么样,大山?” “好疼……指挥官的那个东西,好大……撑得我里面,好疼……” 吾妻终于是松开了指挥官的嘴,然后看着那下边的大山,像是安抚,也像是在催促:“别担心,大山,疼痛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就只有舒服了,所以就先忍耐一下,大家可都还等着你呢。
” “嗯…………大,大山会努力的……” …………………… Woc!!! 我嘞个……我,我刚刚睡着了? “指挥官?” 啊,吾妻,我这是,睡在吾妻的膝枕上? 难不怪一睁眼我就看见了那么大一对,一时间还认不出来这是谁来着。
“指挥官,睡得好吗?” “啊,嗯……还,还不错……” 奇了怪了,我是怎么睡着的? 记得是比完了武,然后……额…… 然后的东西就记不起来了。
“指挥官的睡相真可爱呢,小小的鼾声像小动物一样。
” 不好,被吾妻看到了!嘶……虽然我睡相应该不怎么差,但是打鼾被人听到了…… 咦。
“那啥,谢谢了。
” “不用谢我哦,指挥官。
” 从吾妻的膝枕上起来,依旧是维持着大和抚子姿态的她把双手放在的腹前,端庄优雅。
“其他人呢?” “回去了哦,毕竟已经这个点了嘛。
” “现在几点?” “傍晚了哦,大概……嗯……七点?” 啊,记得是和朝潮她们说好了要去看猫的,完了,时间估计来不及? 如果说到时候去看猫,那么等回到宿舍差不多也就到了晚上十一十二点了,自己可还有工作要做呢! 但,猫猫………… 要不就先去看一眼? “指挥官有些懊恼呢,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一点小事,没事,我这就去办!” 刚刚打算离开,但是想到就这么一点招呼不打就走,怕不是不太好,于是想着回来和吾妻打一声招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看样子是想着吻一下她的额头的,但是她却抱住了我的脖子,下拉一点,和她吻在了一起。
“唔嗯……嗯嗯……” “哈啊~” “指挥官?” “啊……” “一路平安~” “嗯,谢了。
” 指挥官走了。
有些仓促。
是什么事情呢? 是那些新来的科研舰吗? 自己已经来到他身边这么久了啊,但是,怎么现在才……算了,反正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着急这些东西。
毕竟指挥官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太了解了。
想着东西,吾妻摸着自己的腹部,嘴上自言自语地说:“宝宝,听见刚刚爸爸的声音了吗?像小狗一样乖巧慵懒的声音哦,就像妈妈之前在他面前一样呢,不过,又来了新伙伴呢,又有人要来分享属于妈妈的爸爸了,妈妈我该怎么做,才能把爸爸他的心拴住呢?” 没人回应。
只是吾妻的自言自语罢了。
番外:科研舰、欢迎仪式、秘密与自以为不受欢迎的指挥官
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为什么普通? 因为什么大事也没发生。
无非就是港区今天来了几个新人罢了。
当然,指挥官照旧,要给这些新加入港区的舰娘们举办一个欢迎仪式。
不过和常规舰娘的欢迎仪式不一样,这些舰娘是特别的科研舰,自然,她们的欢迎仪式也要特殊一些。
“好的,这几位就是今天加入我们港区的新伙伴!” 港区学院的一间教室里,几乎所有的科研舰都聚集在这里,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坐在桌子上,有人睡在桌子上,有人坐在别人身上。
而指挥官也是带着几个看起来风格迥异的新人进入了这间教室。
哇,是几个身上布很少的大只佬! 不是,现在科研舰的穿着风格已经这么明显了吗?摆明了就是冲着指挥官来的啊。
不是,那个是精灵吗? “布雷斯特,你看那个……” “看,看到了……” “那,那是,淫、淫、淫……” “是淫纹呢。
” “你,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英雄大人喜欢那种东西吗?那我是不是也应该……” “布雷斯特你清醒一点!你可是圣女,是不能……” “为了英雄大人,我甘愿堕落,成为属于他的魔女~” 指挥官把几位新人领到了讲台上。
几人依照入场顺序依次站好,然后才把视线从那面前的男人身上挪开,看向那教室里坐着的诸位科研舰娘。
“好了!安静一下!” 指挥官站在几位舰娘身前,以一种很老派的领导人风格进行着发话:“这一次的科研舰现在已经站在各位的面前了,想必大家也能从她们的外观看出来,她们是属于哪个阵营,哪种舰种了。
还是那句老话,希望大家不要互相之间搞歧视,搞小团体!我们都是一家人,是一整个集体!无论这一次谁不满意,都不要说出来!好的!现在,新人,自我介绍!” 首先站出来的是那位形似精灵,身上基本上穿了,但是等于没穿对的金发舰娘。
手上拄着个老大的木制法杖,脸上带着看上去很是温柔的表情,眼睛老是时不时地瞄几眼那走到一边的指挥官。
“我是金狮,决战方案巡洋舰~隶属于郁金王国,爱好是在小树林里待着,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哦。
” 郁金王国? 这是个什么阵营? 一时间大家一头雾水。
………………哦,最近新来的,诶?这么快新阵营就有科研舰了吗? 哈尔滨脸色不太好,指挥官注意到了,但没敢去看着她。
“没有精神!!!” 白龙忽然间跳出来,双手叉腰,几乎是用鼻子去指着那金狮,气势那可是趾高气扬:“这么小声,还想做科研舰?不够大声!重来!” “重来!” “重来!不够大声!!!” 不只是白龙,连出云和罗恩也跟着起哄。
前者还好说,你罗恩凑什么热闹?你前面坐着的可是大帝,不怕了? “诶,这……”金狮求助地看向了指挥官,似乎对于这种情况不是很能适应。
“港区老传统,特别是在这里,入乡随俗。
”指挥官倚靠在窗台边上,看似是在看风景的样子。
自然,这个时候普利茅斯和弗兰德尔已经靠近他了,想着站在指挥官的身边。
二人行为惯性。
“好,好的…………” 金狮清了清嗓,然后张开口,扯这个嗓子大声吼:“金狮!郁金王国、决战方案、重巡洋舰!!!” 哦,有气势,就是伤喉咙。
“好!很有精神!下一个!”白龙有点不嫌事大,继续大声地说话。
自然,其他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新科研舰嘛,不给点下马威怎么行? 到时候分指挥官还要多几张口子,分走不少毫升。
特别是对一些小阵营,简直是越想越气。
到了下一位,红发……龙角?因为没有舰装,所以不好分别这是哪个阵营的。
“到我了?”那位红发舰娘随着金狮的后退而站出来,看着那边只是因为大声说了几句话就直咳嗽的金狮,眼里有些无语。
不过当看到指挥官把一瓶水递上来给金狮的时候,眼里又有几分羡慕。
“我,梅克伦堡!铁血阵营决战方案战列舰,喜好是翱翔天际!有谁是和我一样喜欢天空的吗?” 战列舰?喜欢上天? 众人有些疑惑。
你又不是航母,干嘛喜欢上天啊? 怎么,喜欢和那帮航母一样玩飞机? 那你怎么不是航母? 不过铁血啊,不愧是科研大户,科研舰数量最多的一个阵营。
“哦,对了,大帝。
” “怎么了?” “这位按道理来说是你妹妹,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区别。
” “诶?” 不只是大帝有些诧异,连梅克伦堡也有些疑惑。
“指挥官的意思是说,那边的那个是我的姐姐?” “我没和你说嘛?你在港区里按道理说有个姐姐。
” “诶,你说过吗?” 指挥官无语。
“好了,下一个!” 昏昏欲睡。
感觉站着都能睡着。
“喂!堪萨斯!!!别睡了!喂!!” 一边的白发双马尾摇晃着那位摇摇欲坠的黑发单马尾,摇了好几下才把她给晃到睁开眼睛。
“诶……怎么了?” “到你自我介绍了!” “啊?哦……”黑色单马尾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我,我是…………哈啊~~” 伸懒腰,打哈欠。
“是白鹰所属…………战列舰……最高方案,爱好是…………睡觉……” “诶诶诶!别睡了!!!” 得,又闭上眼睛了。
“换句话说睡美人属性,好了,下一个!” “诶诶诶!到了我吗?!”白色双马尾有些慌慌张张地站出来,姿势站好,神情有些别扭,感觉是想要严肃但却又有些难绷:“我是迪米特里顿斯科伊!是北方联合所属,最高方案轻巡洋舰!大家平时叫我迪米就可以了,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 哦,北联人啊,这是第三个了吧?近些日子来北联科研势头也很猛啊。
“好,下一个。
不是,普利茅斯,我现在不喝……你也别喝!” 本次科研舰最小的那个,看样子她的个子也就到大个子舰娘腰腹的位置,萝莉体型。
本来以为是驱逐舰的,但是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不约而同地把视线都看向了那边,站在指挥官身边的萝莉弗兰德尔。
怎么这个家伙就是个战列舰了呢?和大家的猜测完全相反了啊,不如说,同期的兴登堡都比她更像战列舰,结果…… “大家好!我是维托里奥—库尼贝尔蒂,属于是撒丁阵营的最高方案驱逐舰,喜好是课题!好的,接下来大家有什么要问的吗?” “咳咳!”指挥官也不等大家发言,立马咳嗽了一下,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看上去有点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边那俩人的原因:“既然自我介绍结束了的话,那么就请大家现在好好相处。
去打招呼吧。
” 随着指挥官的话音落下,台上的几人也跟着下了讲台,那些坐在下边的科研舰们也纷纷起身,和自己阵营的科研舰打起了招呼。
不过,在这专属于科研舰的欢迎仪式还没结束的时候,指挥官就想着要溜走了。
“普利茅斯,弗兰德尔,去照顾一下金狮。
” “是的主人。
” “那,指挥官呢?” 普利茅斯是先去了,不过弗兰德尔感觉像是察觉到了指挥官的异样,于是连忙拉住了那指挥官的衣摆,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表情仰头问着那看上去拔腿就要开溜的指挥官。
“我?啊……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也不是很急,不是什么大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 “那,我跟着指挥官一起去。
” “不行,弗兰德尔,你刚刚也听到了我的命令了吧?去照顾一下金狮好吗?” “弗兰德尔,会一直陪伴在指挥官的身边……” 糟了,这小丫头逮着自己不放了…… 刚刚指挥官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一张打折券,可以少用那么几千钢就可以把信浓娶回家里的,于是他就想的是反正接下来的欢迎仪式上也不需要自己多做什么了,就现在赶紧回宿舍里娶信浓,可…… 唉,有的时候,自己就没办法,对于这种萝莉…… 毕竟非常符合对于自己未来女儿的想象,乖巧懂事还可爱。
…………懂事这方面可能要做分类讨论了。
“指挥官~~” 布豪!!!是身上布料很少的大姬佬!!!如此令人热血膨胀的打扮,怎能让自己抵抗得了?! 其实金狮刚刚从设施里出来的时候,她的那身打扮就已经让自己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特别是…………她腹部上那绿色,还带发光的……淫纹。
妈耶,郁金人其实玩得这么花吗? “怎么了?” “哪个,我不知道现在怎么办,这里好像也没有可以欢迎我的阵营,没有办法,于是就只好来求助指挥官了。
” “啊,这个啊……这样,让弗兰德尔跟着你吧,或者说布雷斯特,布雷斯特也是精灵,应该和你有不少的共同话题的。
” “嗯?英雄大人提到了我吗?真让人开心。
” 指挥官这话还在说着,那边的布雷斯特就已经走过来了。
“这位是郁金王国的金狮小姐吧?真是非常大胆的打扮呢,是您自己打扮的吗?” 金狮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下身高V的金发舰娘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和自己一样的确也是尖耳朵,不过到底能不能说是精灵,不好说。
“不知这二位是?” “布雷斯特和弗兰德尔都是鸢尾科研舰,她是战列舰。
”指挥官拍了拍自己腿边的弗兰德尔的小脑袋,然后又看向了那旁边不知道在看着自己什么地方的布雷斯特,接着说:“这位是超巡,按理来说和你差不多。
我是说口径。
” “是这样啊,那么布雷斯特小姐,弗兰德尔小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 “嗯。
” “这是自然的,金狮小姐。
不过,在此之前…………”布雷斯特看向了那边对于那金狮面露难色的指挥官,微笑着发问:“请问您刚刚是想去哪里呢?明明这欢迎仪式只是刚刚开场,难不成我们的英雄大人就要先一步离开了吗?” “这…………” 我的信浓…………我日思夜想的信浓……我一刻都等不了,马上就想娶回家的信浓………… 指挥官心里要开始哭了。
“指挥官,接下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环节需要您呢,在那之前您可哪里都不准去哦。
” “诶?还有吗?” 想不出这欢迎仪式里还有哪里需要自己。
按照一般环节来说,除了新入科研舰的自我介绍之后,就是和各个阵营打招呼,接下来就是常规的宴会了…………感觉没了自己这些环节也照样可以进行的啊? 别打扰我打窝啊!布雷斯特!!! “诶,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呢……” 笑着,布雷斯特拉起了指挥官的手,而弗兰德尔也是非常配合的松开了指挥官的大腿,然后转去了金狮的身后,推动着金狮的屁股和指挥官一起走。
“喂,各位新人,不知道指挥官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港区的传统呢?” 传统? 不只是那新来的几位科研舰,就连指挥官也是一头雾水。
传统的话……额,是什么来着?港区成立到现在也无非十几年,哪里来的什么…………不公平待遇指挥官这种算不算传统? “布雷斯特小姐,请问这个传统指的是?” “呵呵,当然是为指挥官献上处女了~~” 几人皆是大惊失色,而指挥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是一脸疑惑。
金狮:“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迪米:“这算什么传统啊?!太淫糜了吧?!” 梅宝:“那个,大帝…………姐姐?这,这说的是真的吗?” 堪萨斯:“ZZZ……我,我在做梦…………ZZZ” 库尼……名字好长:“我,我这种体型的也,也要……吗?” 布雷斯特:“诶,港区传统哦,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处女献给了指挥官了哦~~” 哈基米夫:“虽然他本人的确没自觉就是了。
” 大帝:“对于孩子,我们自然是献出全部,绝不保留的。
” 奇尔沙治:“当然,就连安克雷奇这种小傻子也一样。
” 安克雷奇:“安、安克雷斯……才不傻……安克雷奇……很喜欢老师……是自愿的……” 那不勒斯:“所以也不需要多顾虑哦,小维内托?” 指挥官:“你们说啥呢?” 众人看着指挥官,盯着他直发毛。
怎么了这是? 自己,难道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金狮:“他,他不知道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当然,毕竟是他自己做的嘛,我们也只不过是稍稍利用一下。
”兴登堡走到了指挥官的身后,轻挑着指挥官的下巴,下一刻,指挥官的眼睛里的高光逐渐黯淡,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指挥官到底怎么了?不是,怎么感觉很不对劲啊?” 此刻,大帝站到了梅宝的面前,面色相当郑重:“此刻,我们铁血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梅…………梅克伦堡。
” 你刚刚是不记得我名字了吧? “是,是什么哦……” “怀上指挥官的孩子,为我们铁血拿下最坚实的底牌。
” “诶????” “干,迪米,去!直接推到指挥官干他!不能让铁血人得逞!” “不是,我不明白啊啊啊!” 堪萨斯醒了,现在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无比清醒。
奇尔沙治走到了她的面前,身后跟着佐治亚和哈尔福德:“我的话已经拿下了,但是人数数量还是太少了,堪萨斯,你今天是在危险日的吧?” “诶?啊?额……应,应该?” “那么,我们白鹰的新希望,为我们拿下胜利吧。
” “啊,哦……” 那不勒斯和马可则是看着那库尼……名字就tm太绕了……库尼贝尔蒂,有些哀其不争。
“可惜,是萝莉呢。
” “可惜,是萝莉呢。
” “萝莉怎么了?!有意见吗?!” “破处是没问题,但怀不上指挥官的孩子啊……” “失算,以为是个少女或者是大姐姐的……” “唔努努…………” 还是按照那刚刚的顺序,由金狮第一个先。
金狮仰躺在那桌子上,双腿很自然地分叉开来,露出了自己的胯下。
指挥官呢? 在兴登堡和布雷斯特的推就下,被推到了金狮的胯间,同时也被兴登堡拉开了裤链子。
几番对肉棒的撸动后,那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的男性生殖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金狮的眼前。
好长,好大…… 自己的里面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肉棒穿过那金狮用来遮盖的布料,贴近了那饱满而肥嫩的阴唇,几番磨动下,阴唇被那肉棒不断揉撞,金狮感受到了那份来自指挥官的炙热,下身处很快就有了反应。
“哦呀,不愧是科研舰,只要被指挥官的肉棒碰到下身就会疯狂出水呢。
” “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很简单啊,因为我们科研舰就是因为指挥官才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换句话说,他就是我们的父亲。
” “而他恰好也有非常高的魔方适配性,普通舰娘碰到他都不可能遭得住,更别提我们这些和他从某种关系上来说有所谓‘血缘’的科研舰了。
” 随着那鲁普雷希特和大帝的解释,金狮也能够理解,为什么自己从诞生开始,就莫名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了。
“契约者的肉棒很大,很热……一口气捅到子宫里的话可是非常舒服的。
” “嗯…………” 随着那金狮裆下白布的掀开,众人才发觉这金狮根本没穿。
合着你不仅有淫纹,甚至都不带穿的?明摆了就是冲着指挥官来的! “指挥官……” 金狮看着那不是为何,看上去根本不在状态的指挥官,心里还是起了几分犹豫。
自己,自己这么做真的好吗?明明他都不知道这一切,可自己却要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心意和他的意识呢? “果然,还是……” 不等金狮说完,兴登堡扶起了指挥官的肉棒,对准了那金狮的肉穴,随后往前一推指挥官的身体。
“吼哦哦哦哦哦哦!!!” 肉棒直接插入了金狮的小穴内。
无比紧致的穴肉对于肉棒的贯入来说肯定是非常阻碍的,但是这又不是二人之间的事情,根本不是二人可以掌握的。
自然,体内那巨大异物穿入自己身体的那种异样感,夹杂着痛觉和快感一同冲上了金狮的大脑。
嘴里也在发出着相当不雅观的声音。
每次被指挥官贯入一分,金狮就要多叫出一声。
“吼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的手放在了金狮的腰间两侧,被她给狠狠抓住。
腿部也是毫不自觉地去勾着指挥官的腰,都不用那兴登堡用力,金狮自己就在把指挥官的肉棒让自己的子宫处逼近。
“真是淫荡的声音。
” “金狮金狮,名字多好听,可说到底不还是一只母狮子,就和前段时间想征服指挥官,结果却反被指挥官肉棒征服了的狮一样。
” “不行~~哈啊……指挥官的,真的好大……啊啊~~吼噢噢噢噢~~~” “叽叽歪歪的,一口气吊顶进去!” 兴登堡有些不想再听金狮那淫糜的声音,索性直接就把那指挥官的腰部往前一按,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金狮直接不叫了。
“咦?怎么了?” 难不成被指挥官顶死了? 不只是兴登堡好奇,也有不少舰娘朝着那扬起的金狮脸上看去。
翻白眼了。
咦,太杂鱼了吧? 难不成,这金狮其实是埃吉尔二号? 这么想着,兴登堡、雷普……鲁普雷希特和舒尔茨就看着那旁边对的埃吉尔。
注意到几人视线的埃吉尔大感不适,直接闹道:“你们什么意思?!” “呀,就是说,金狮现在的状态和你跟指挥官上床的时候…………” “一模一样。
” 最后那段是奥古斯特说的。
“什么呀!我,我肯定没有这么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嘛,这新人的耐性也是差了点,看样子估计每个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算了,换人吧。
” 这么说着,兴登堡和布雷斯特就打算把指挥官从金狮的双腿束缚之中拉出来,但是没想到这金狮的腿力居然这么强大。
二人合力去拉开,硬是半天都拉不开。
“这,这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大帝,搭把手?” “嗯……” 这大帝刚刚想着去帮一下那两个人的,结果没想到那金狮忽然爬了起来,上来就是勾住了指挥官的脖子,然后和他热吻在一起。
这动静着实是把在场的舰娘都给吓了一跳。
当然,那热吻,说是吻,倒不如说金狮完完全全是在去喝指挥官嘴里的那些唾液,一滴也不想剩下的那种。
“指挥官好大,好棒,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男人…………” 她一边热吻,一边从嘴里吐露着几个模糊不清,勉勉强强才能够听清的字词。
指挥官已经被她完完全全地揽在了怀里,根本不给一点可以挣脱的空间。
“喂,金狮……”堪萨斯本来是想着上前去看一下那金狮的状态,可那金狮一侧眼,看到了那上前来的堪萨斯,直接一连串的动作,速度之快大家都没看清楚。
反正最后就知道指挥官已经被她按倒在了那桌子上。
从之前的正常位,变成了现在的女上位。
自然,此刻转换了姿势的她依旧是没有丝毫放开指挥官的想法,反而和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而此刻,大家也算是能够看清楚那二人下身处的情况了。
血呢? 怎么都是淫水? 不是,姐妹儿你是什么情况?别人都是一点一点淌出来的,就是你直接流出来的。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挑动,摩擦,插入与拔出。
一连串的动作熟练到根本不像是一个处女该有的姿态,不如说,她很熟练? 不是,姐们儿,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怎么和大家的第一次都有些不太一样? “指挥官~~” 最后一次坐下,金狮的阴唇已经是把指挥官半个睾丸都给吞到小穴里去了。
力度之大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企及。
这,这郁金王国,未来绝对是一个强敌…… “呼哈!” 不是,我怎么? 最近感觉我怎么老是不分场合直接倒地睡觉啊? 难不成…………堪萨斯嗜睡的低电量系属性是从自己身上继承过去的? 啊,大家都还在啊,不过为什么大家脸色这么奇怪? “指挥官?你醒了?” “金狮?” 低头一看,是金狮。
她,她在干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她的胸部在架住我的老二,然后不断地搓揉胸部……嗯……奇怪了,这是什么新的按摩方式吗? “指挥官,舒服吗?” “啊,嗯…………按摩很不错,金狮,你从哪里学的?” “是大家教给我的哦,指挥官。
” “这样啊……” 没想到居然是大家交给金狮的,看起来大家其实都还是很欢迎金狮的,没有发生我想象力那种孤立的情况。
毕竟阵营之间的那些隔阂和刻板印象我本身也很难去完全消除,彻底解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金狮,现在的话就不用给我按摩了……” “指挥官。
” 堪萨斯凑了上来,她的身后站着奇尔沙治和西雅图。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脸色非常奇怪,难不成今天的天气其实很热吗? 那为什么她们都不看着这边? “指挥官,我也学了几手按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试一试呢?” “诶?你也学了?” 堪萨斯点了点头。
嗯?这家伙没睡觉?看起来还蛮精神的,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吗?不然按道理来说,堪萨斯这个时候站着都能睡着。
金狮也很识相的起身走开了 接下来堪萨斯走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她撩开了她下身处的那块遮挡物,露出了光洁的阴部来。
紧闭着的阴唇一动一动的,带着几分的气味传到鼻腔里,搞得我脑子相当晕乎。
“接,接下来,我,我就要上了哦……” “你来吧,别弄太疼就行。
上一次大山说要给我按摩,结果给我按得好疼,走路都在疼呢。
” 指挥官说着,那堪萨斯已经把好了指挥官的双肩,双腿叉开,龟头紧紧地贴在了堪萨斯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穴口上。
“准,准备好了嘛?” “来呗,轻一点,别到时候搞得我又起不来了。
” “嗯,一定不会……” 堪萨斯的腰臀缓缓落下,迫使着那龟头撑开了那紧闭的小穴。
“嗯嗯……恩恩额…………” 堪萨斯的身体前倾,几乎是完全地靠在了指挥官的身上。
指挥官的脸部也被堪萨斯给按在了胸部里,胸口处尽是指挥官灼热的呼吸。
就好像是在点燃着她心里面那股早就有爆燃迹象的欲火一样,非常危险。
“指挥官……舒服吗?” “诶,嗯,很舒服哦。
”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指挥官的脸上却满是疑惑。
总感觉,他好像在怀疑什么。
“唔嗯~~~” 完全地坐到底了。
指挥官的龟头已经和堪萨斯的子宫颈狠狠地来了一次接吻,不过当然,堪萨斯下身处的处子血证明了她的确是个处女,不然她那紧接着就提起腰臀开始抽插的动作真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
淫叫,似乎并不能被指挥官所听见。
身边的人还在和指挥官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
厚脸皮的舰娘自然是敢的,哪怕是堪萨斯已经两眼冒心,看着指挥官提腰抽插的时候不忘了往他脸上舔几口。
一般舰娘根本没眼看,可在场的谁会是那种概念里的一般舰娘呢? 阴唇被狠狠撑开,就和刚刚的金狮一样。
不过和金狮不一样的是,金狮的穴内尺寸似乎是少数可以完全容纳下指挥官整根肉棒的舰娘,第一次的完全插入下就可以让阴唇碰到指挥官的睾丸了。
但是堪萨斯很明显还有一段距离。
梅克伦堡不断地那指挥官的那根肉棒比对着自己的腹部,都不敢想那种长度的肉棒要是插入自己的体内,到底会插到什么地方去。
迪米和库尼贝尔蒂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但她们二人还尚且有情可原。
“没事的,今天你不用去,我们北联的旗舰已经有了,暂且在局势有大变化之前,应该不会让你去拿指挥官的牌了。
”契卡洛夫拍了拍迪米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的堪萨斯:“不过白鹰人和铁血人,真厉害,居然让自己人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下和指挥官做……” 至于库尼贝尔蒂………… “至少还有我,不是吗?”那不勒斯安抚着因为恐惧而被吓哭的库尼贝尔蒂,眼睛也是对那边目不转睛。
马可…………不指望她。
“哦哦~指挥官~指挥官·~” 说到底,舰娘们在和指挥官做的时候,反应都大差不差的。
看多了,心底里也其实都习惯了。
不是,这不是你拿库尼贝尔蒂当指挥官替品的理由啊、还不停下来?不要在用你的胯部去撞库尼贝尔蒂了!喂!!!! 当堪萨斯最后坐下的时候,看上去是突破了? 阴唇已经完全能够够到指挥官的睾丸了。
而堪萨斯也是在阴唇撞到指挥官睾丸的那一刻就没怎么动过了。
“呼,呼哦~~” 直到那堪萨斯晃晃悠悠地,慢吞吞把那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原来堪萨斯已经被指挥官给中出了。
不过她的动作确实一直非常平滑,没有什么大的起伏,也不知道指挥官到底有没有射出来。
接下来,就是到梅克伦堡了。
嗯?梅克伦堡呢? 指挥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失去意识了。
诶呀,看起来这欢迎仪式之一最重要的破处环节恐怕就这样子了,毕竟这新一批的科研舰胆子都不怎么大啊。
金狮除外,她是真的特别意外的那种。
自然,大家不会想着接着和这么一个失去意识了的指挥官做下去的,毕竟缺乏了很多乐趣。
啊,对了,还有晚上的晚宴,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啊。
虽然说本质上晚宴应该是邀请个阵营的旗舰前来赴宴的,毕竟是要迎接科研舰的。
不过嘛,自从那一次鸢尾的让巴尔和伊丽莎白公开闹矛盾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邀请过除了科研舰以外的舰娘前来宴会。
当然,本次宴会也不例外。
“嗯?怎么感觉少人了呢?” 我看着在场入席了的舰娘,总感觉少了些人。
“伊吹、君主、吾妻、德雷克、美因茨…………” 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额?使魔,怎么了?” “啊,这样的,你看着这到场的科研舰数量是不是不太对劲?” 和我搭话的奥古斯特瞄了一眼那宴席位上的诸位舰娘,只是轻哼一声,然后就把头偏了回来,她看样子毫不在意那些东西:“说不定是不舒服呢?毕竟向来港区里伙食一直很好,吃了其他地方的东西就不愿意来这场宴席吃这些味道差不多,没什么花样的食物了。
” “这样啊,本来我以为我做的东西大家可能会吃那么几口的,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 奥古斯特愣了一下,转眼又去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菜,说:“哪个是你做的?” “啊?哦,就那边,那一角都是我做的,特地为了新来的战友们准备好的。
”我指了一下那边餐桌上的一角,紧接着,那奥古斯特一挑手,好几盘菜就这么漂浮起来,在半空中停悬。
“这些菜恐怕不适合在这里呢,这样吧使魔,那些菜我替你处理了了怎么样?” “诶?!” 那啥,我做的菜应该不难吃吧? 蜜汁火腿、馅填南瓜、牧羊人派、烘焙鳕鱼饨还有香烤鲑鱼……一下子少了五道菜。
这么嫌弃我做的东西? “喂!奥古斯特!你干什么?!” “哦,这些啊,怕你们吃不惯,先给你们端走了。
” “给我放下来!” “这也是指挥官的意思,怎么,不服?” “咳咳!别因为这种事情闹矛盾,奥古斯特要拿开就让她拿开吧。
别伤和气。
” “………………等着,奥古斯特。
” 宴席上,我不打算吃多少。
毕竟这桌子才本质上是为了舰娘们才做的,吃饱饭吃好饭有利于打胜仗嘛。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自我介绍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情我是忘记了的,可……就是记不起来。
怎么回事? “亲爱的?” “嗯?柴郡?” 柴郡照例很热情,很活泼。
“来,我们碰个杯怎么样?” 说着,她举起杯子,作势就要和我碰杯子。
嗯,也不好拒绝这么热情的她,那就碰一个…… “祝我和亲爱的天长地久…………呀!!!” 话还没说完,柴郡就把那杯子里的酒给洒了出来,不少都溅到了我的上衣和大腿上。
“呀!!!不好意思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为你清理!!!” “没事的,柴郡,没事的…………” 柴郡丝毫不顾及我的推脱,直接上来用双手去摸住我的大腿,特别是被那酒水打湿的大腿内侧,她擦得非常卖力。
“不,不清理好,唔嗯…………怎么行?” “喂,柴郡,够了吧?” “不够,亲爱的……” 柴郡向上看来,眼里,她的嘴角处湿湿的,嘴角处的那种我很难说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
这…… “柴郡?” 普利茅斯登场。
“接下来就由我为主人清理吧,来,主人,把衣服脱了,我马上为您处理。
” “什么,脱、脱衣服?!这,这不就是说……这可……” “主人,感冒了可不好哦,就算是夏天,也不能说穿着湿衣服在空调房里待着,来,脱下来,我马上为您准备一套新衣服……” “哦,好…………” 拗不过那普利茅斯,只好是把上衣脱了下来。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愣着了?继续吃啊?” 大家的视线几乎都在我这边,动都不带动的。
不过,大家还是觉得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地方脱衣服还是太那什么了……要不我就这么离席吧。
“哈哈,那啥,没办法,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哈…………” “慢着,你不能走。
” (一阵音乐响起) 我刚刚起身,便回过头去看着那边的那不勒斯。
“有什么事情吗?那不勒斯小姐?” “指挥官,你都没吃东西,你就要走了?不来吃点?” “哈哈,我,我就不用了,你们吃吧,你们吃,毕竟这些都是为了犒劳你们才准备的,我这要是把你们的那份吃了多不好啊?” “诶?不愿意吃吗?指挥官是在害怕什么吗?” “害怕什么?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指挥官,该不是在饭菜里,下了什么不该下的东西吧?” 不是,那不勒斯这!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证据的话,我………………” “那好!把指挥官上市!” “让指挥官做出回答!” “诶?!不是?!你们!!!!” 我话都没说完,不知道谁从我的身后冒出来,一个麻袋套住我,然后又是一棍子。
Woc! 唔诶—— 稍后。
大帝晃着酒杯子,喝着那高脚杯里装着的啤酒,行为有点……抽象? 自然,铁血人私底下就喜欢这么喝,自然在场的舰娘也都只有铁血的,所以不需要担心礼仪方面的问题。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鲁普雷希特敬了个礼,然后立正,接着说:“梅克伦堡已经拿下指挥官了!我是说,她已经和指挥官上床了!” “其他人呢?” “目前确认!新一期科研舰已经全部沦陷!现在还在和指挥官鬼混!” “呵,虽然很不愿意和其他阵营分享,但毕竟也是他麾下的人,不能说这个时候搞意外。
塞壬那边,怎么说?” “目前来看,她们也不知道那方面的情报!” “本来以为新的科研舰会知道指挥官的秘密,现在看来,指挥官相当擅长保守秘密。
柏林那边的情况呢?” “报告!目前还在调查!Z23下个星期就会把情报带回来!” “现在就是等着了,指挥官的秘密,终有一天要被我们知晓的。
” “好滴!那么接下来就是干饭时间!”鲁普雷希特很是开心。
大帝看在眼里,忽然也是想起了什么。
“话说回来,奥古斯特呢?” “对哦,她人呢?指挥官做的饭可还在她手里呢。
” 忽然,房间外传来一声惊呼。
“啊啊啊啊啊啊!nnd,埃吉尔、兴登堡!你们怎么开吃了?!” 布豪!有人抢饭吃!再不去,指挥官做的饭就要被人吃完了! 不只是鲁普雷希特,就连一向保持高雅的腓特烈大帝此刻也显得有些慌张了起来,连忙放下酒杯就往那房间外走。
“你妈!”大帝都忍不住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