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印王座同人圣采儿的重口淫堕】沦为俘虏的轮回圣女被迫认老黑鬼为主,遭受折磨身心
几个海盗还叫嚣着:“喂喂你这龟仔!你老婆正在被操呢,还不下体勃起一下表示敬意啊哈哈哈哈!” “以后你老婆就是我们的玩物了,你喂不饱的,我们替你喂饱!你肏不黑的,我们替你肏黑!你玩不烂的,我们替你玩到滚瓜烂熟……” “别绷着脸啊,你听你老婆叫得多么淫荡……你心里其实早已爽得不行了吧?” …… “咕……”听着海盗们的嚣声,此刻龙皓晨脸上的屈辱也不比眼前被凌辱的圣采儿少多少。
而眼前的交媾也将进入尾声…… “骚婊子,老夫要射给你了!你的骚子宫就能吃到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你的性经验人数马上就要突破到二啦!”粪老狗淫笑着说着诛心的话语,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几乎牢牢把眼前的圣女的身心钉在耻辱柱上。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冲刺后,老狗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鸡巴马眼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圣采儿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噢太多齁…呜呃呃噢噢要满噢噢……” 圣女只感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自己子宫里爆发开来,亿万粒代表着肮脏的生命种子像闯进家里的强盗般冲刷着她神圣的子宫内壁,将这原本只属于龙皓晨的净土烙上了另一个男人丑陋的印记。
一瞬间,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手脚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把阴道里的精液一吞一吐不断循环,就好像淫乱的本能想要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噬殆尽,而对丈夫的忠贞又想要将其全部排出体外。
“呼呼呼呼……真是舒坦啊!”粪老狗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气,缓缓从圣女体内抽出了自己那根仍旧挺拔的黑色鸡巴……随着“啵”的一声,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屄口里汩汩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甲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噢噢呃皓晨……对不起噢呃……我竟然被你之外的男人……” 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瘫软在甲板上的圣采儿光溜溜的娇躯情不自禁地抽动了几下,一股极度屈辱绝望的情绪洪水般涌入心头,顿时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瞧着圣女那具奄奄一息的完美胴体,粪老狗发出嘿嘿的阴笑,他拿起那只剩下半坛的娼妇秘药,自言自语道:“昏过去了正好,省得老夫再多费力气,正好把这宝贝给你全身都涂上一遍,让你变成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说完,粪老狗便将那沾满黑紫色药膏的枯瘦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圣采儿那吐露香舌微微张开的檀口之中,肮脏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将那娼妇药膏涂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最后自然也没有放过那条粉嫩的舌头。
紧接着他又将药膏抹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蕾上,然后是光滑的腋下、小巧可爱的肚脐……每涂抹一处,昏迷中的娇躯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腿间的蜜穴更是喷射出更多的淫液。
最后,粪老狗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那丰腴挺翘的白嫩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幽邃紧闭的粉嫩后庭。
于是狞笑着将大量的药膏直接灌进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径深处,冰冷粘稠的触感让圣女的娇躯仿佛遭受了电击般忽地一颤,不自觉把一些秘药带着小段直肠喷了出来,而此刻她的后庭便像一朵鲜艳的大王花,已足以能够接受除了粪便以外的物体任意出入……今后,这些被药膏改造过的部位都将变成她身上最为敏感的交媾性器,运用到侍奉客人的点点滴滴之中去。
周围的海盗们见此情景,又开始一边观赏一边囔囔:“驴老真是喜欢趁人之危啊,等这小婊子醒来又该有多惊喜呢!” “噢!秘药抹在这婊子的舌头上了,到时候发情了岂不是会像母狗一样吐出舌头来散热~” “抹肚脐好啊,到时候腹击交都能让这小婊子高潮到怀疑人生……” “好!就应该灌进屁眼里,老子一定要把她屁眼干得齁齁叫!” …… 淫言秽语此起彼伏,周遭皆是快活的空气。
只是接下来,粪老狗有些犯难了,因为哪怕将秘药灌满这小婊子整副肠道,坛子里竟然还剩下不薄不厚的一层。
于是粪老狗便用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在将这具未来娼妇淫女的雪白娇躯从头到尾重新审视一遍,看看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部位没有涂抹……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双不沾丝缕的玲珑玉足之上! 那小巧精致的双脚,足弓的弧度优美至极,脚趾也如同十颗圆润的海珍珠,只是此刻沾染了些许甲板上的污渍,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哎哈哈呀~老夫也是老糊涂了,竟然忽略了这对贱蹄子……”随即粪老狗淫笑着抓起圣采儿的一只脚踝,将坛子里剩余的秘药尽数倒在了她的脚底板上,然后用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涂抹着,连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一时间,冰冷辛辣的药膏刺激着足底密布的穴位神经,让即便处在昏迷之中的圣采儿也不禁猛地蜷缩起十根脚趾,然后又麻麻痒痒地张开,两条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弯曲显得那般楚楚可怜无助至极…… “哈哈哈,竟然把剩下秘药往小婊子的骚蹄子上抹,驴老真是会玩!怕是以后都穿不了鞋了吧?以后出门只能光着脚丫子走路啦!”周围的海盗见状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将整坛一级娼妇秘药使用完后,粪老狗才心满意足地将圣采儿那具瘫软无力的娇躯横抱起来,明明看起来黑瘦黑瘦的矮小老头身材,却是如此力大无穷,就如同抱着一具充气娃娃般,他一边走向自己的船舱一边向周围的海盗同事们吹嘘道:“嘿嘿,等老夫把这小娘们调教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母狗后,就让大伙儿都来尝尝这圣女的滋味!” 而龙皓晨,他就这样无力地看着自己曾经身为高高在上的轮回圣女妻子,被一个丑陋的老头如同所要到礼物的孩童般抱走,想到冰清玉洁的圣采儿会在糟老头手底下受到无尽的肉欲折磨,在暗无天日、永无止境的凌辱调教中一步步粉碎自身的人格、尊严、乃至对丈夫的爱恋,最终沦为一个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的娼妇淫娃时,他都感觉到手脚发凉…… 一周过后—— 载满恶棍的海盗船在星海之中肆无忌惮航行,而这艘巨硕战舰内部竟是由一个又一个位面拼接而成的,冷暖自知应有尽有…… 而在多如恒河沙的某个小世界之中,有间奇特的餐饮店铺此刻围满了密密麻麻的海盗,纷纷对着店舞台中央的女子七嘴八舌起来:“终于开张了!这下可以好好玩玩这小婊子了……诶?这婊子怎么这么怒目圆睁……原来如此,驴老对这小婊子竟然采取的是古法调教!” “嘿嘿~因为只有古法调教才能最大限度保留这婊子的天性,毕竟古法调教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哈哈哈,看她这一脸美味的表情,真像一只喜欢哈气的野猫呢~!” …… 抬眼望去,店里舞台中央的柱台上,圣采儿正一脸不悦地蹲在那儿已有半个小时,只见她双手抬起放在脑后让光洁的腋下一览无余,踮起脚尖令大腿张大使下半身形成一个倒三角的骚浪姿态,而她身上的穿着虽然与一周前刚攻入甲板上时的衣样没有什么更换,但却是刻意删减了一些——上半身的胸口部分被全部扯下来,露出了被娼妇秘药改造得大一号且乳头发肿膨胀的淫靡乳房;下半身则是扯掉遮羞布使阴户光溜溜的,而经过娼妇秘药改造后的小穴逐渐肿胀成完全为服侍鸡巴而生的婊子贱屄,层层堆叠媚肉如蠕虫口腔般配合着阴核深处的敏感而噗呲噗呲往外冒着橙黄粘稠的骚油淫液,渐渐在站台平面累积出一摊不大不小的汁渍;而因为脚底被秘药的涂抹改造后果然穿不了鞋,但其余饰物却有穿着,左足佩戴原来鞋上的淡紫丝带充当脚链,右腿则穿着那一条白色丝袜,只不过这条丝袜被修剪成了踩脚袜,红润的脚跟和脚趾从袜口探出头来,显得既圣洁又风骚。
(可恶……被这么多肮脏的视线盯着,简直比死还要难受……皓晨……为了你,我只能忍受这一切……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这短短一周的日子里,圣采儿可是经历了粪老狗的各种淫玩,整日被要求学着学那的,一边被抽插一边不断看着低俗AV接受着污染心灵的调教,哪怕内心如何反感如何厌恶,只要自己阴阜被鸡巴屌一下就高潮起来,一旦插入更是连话都说不清,甚至别说是肉棒插入,光是菊穴被老狗黑手倒弄几下就止不住淫水泄出,令她万分深刻地意识到在床上作战是百分百必输的下场…… 由于又因为肉体改造所产生大量的敏感,坏心眼的粪老狗就让她穿上原来的衣服,可一穿上就如触电般马上把自己脱得精光——因为娼妇秘药的改造,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都穿不了衣物,让她只能袒胸露乳、裸阜光腚,就连而如今对自身服饰这样淫乱的删减反倒是自己忍受不了敏感而特地乞求的……令她一想起这件事,内心的屈辱又更甚三分。
而站在舞台前方的粪老狗,正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海盗们传授着他的“调教心得”:“调教这种拥有真挚爱情的女人,好处是可以利用那个小子让她言听计从,坏处则是一旦那个小子死了,这个女人也绝不独活!所以老夫现在要做的,便是让她对那个小子的爱意,一点点转移到老夫的身上来……” 这样毫无顾忌的大声密谋,让柱台上满脸耻辱的圣采儿更加咬牙切齿,若是放在平时,有这么一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她早就一记死神镰刀将其劈成两半,可如今身处这艘贼船之上,不仅沦为任人玩弄的性奴,体内还被下了重重禁制根本无法动用一丝神力,此时的身体素质也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些许,根本无力反抗这群恶棍的淫威。
“嘿嘿,小婊子,让大爷我先来尝尝你的奶子!”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率先跳上台,伸出布满老茧的脏手,一把捏住了圣女胸前那颗因秘药刺激而异常肿胀的乳蕾,然后恶意地用力一拧。
“呜呃~!” 剧烈的刺痛让圣采儿闷哼一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脑海中却回响起粪老狗的恶毒训诫——绝对不准对客人说“不”,否则就再也见不到龙皓晨……此时此刻,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只脏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哈哈哈,真够劲!来,让老子再舔舔你的骚腋窝!” 另一个海盗紧随其后,将那颗肮脏的头颅埋进了她因高举双手而完全暴露的腋下,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在那片光滑敏感的肌肤上大肆舔舐,留下黏腻的口水,“嘿嘿淡了,得加点盐啊~” 听到此话,屈辱的圣女紧闭双眼,不敢去看台下那些更加贪婪兴奋的目光,就在这时,一个更加过分的家伙竟直接解开裤子,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娇美的脸颊上反复摩擦,嘴里还发出猥琐的笑声:“小骚货,快给大爷的鸡巴笑一个啊!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你那狗屁丈夫的狗篮子还大?” 而哪怕别人的鸡巴都已经在她脸上打滚了,圣采儿都只是绷着俏脸不为所动,连推都不推…… 为何圣采儿会这般顺从? 只因她与粪老狗之间有一个约定,只要她能在这舞台上站街、被肆意奸淫玩弄,便能用这些屈辱的时间来兑换探望龙皓晨的机会,正是这个无礼的约定,才让她被这群恶棍拿捏得死死的。
至于看望时间,粪老狗给她列出了一份工作表: 常规站街———1分钟口交(必须吞精)———5秒乳交腋交腹击交———一拳0.1 秒性交舔脚美人纸服务———10秒…… 虽说像这样蹲着如同展览品般被人观赏一整天能净赚一分钟,但一个月下来也才区区半小时,能见到龙皓晨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 所以圣采儿需要咬着牙主动出击才行! 只见她娇美容颜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情——既有对眼前海盗的厌恶鄙夷,又有为了见到丈夫而不得不装出的讨好温顺,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色显得格外别扭。
“那…那个……这些日子里经过主人的调教,采儿学会了不少侍奉人的技巧……不知客人是否能给采儿表现的机会……?” 圣采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得谄媚一些,但对一个用鸡巴顶着自己脸颊的无礼恶徒表达善意,实在是相当勉强…… “哈哈哈,老子可是向兄弟们吹过牛的,你第一天开张,老子要做第一个肏你蹄子的人!”那个海盗见到圣女婊子的请求便得意地大笑起来,随即一屁股坐在了舞台边缘,掏出那根丑陋粗壮的肉棒直指她那双赤裸的雪色玉足,仿佛在这海盗的眼里那鸡巴和脚丫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听到这个要求,圣采儿当即轻啧一声,要知道就连自己的丈夫龙皓晨都不曾被她用玉足这样伺候过,可如今却要为这种下贱的海盗献上初次……最终她提起一口气,忍住想把这根淫具一脚踩得稀巴烂的强烈冲动,缓缓将自己那双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小脚向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靠近…… “呀呃!!” 当粉嫩的脚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时,一股宛如触电般的巨大刺激瞬间从足底传遍全身,让她的脚丫子像被烫到般条件反射地躲闪开来,一时间搞得她犹豫不决进退两难……可就在这时,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分别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磨磨唧唧的!算了,老子自己来!”海盗粗暴地抓着圣采儿那双娇嫩的玉足,将它们强行并拢拍合在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中间,组成一个淫靡的足穴飞机杯,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摩擦起来……爬满青筋的雄壮肉棒不停在这个临时制造的足穴中进出抽插,粗糙的肉棒表面剐蹭着敏感的足肉在淫根上来回蹉跎,强烈得过分的感官把圣女刺激得不停地挣扎后仰,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脚却被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屄穴的淫尿更是不由自主滋了出来。
“咕唔齁呃~快放手…太敏感惹!” 很明显海盗的来回剐蹭带给圣采儿不亚于真正性交的强烈刺激,原本紧紧蜷缩在一起的十根脚趾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总是张开又合拢,就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一般……可诡异的是,足心的嫩肉却自觉地在海盗的龟头上挤压按摩起来,那软滑紧致近乎完美的触感给海盗的龟头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嘿嘿,果真是一对天生的骚蹄子,用于足交的价值远远高于走路哈!”而海盗也在圣采儿那不受控制的足底本能侍奉下,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终于,海盗将圣采儿的十只脚趾强行交织在一起组成一个更加紧致的足穴,牢牢贴着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死死抵在上面,黑皱皱的篮袋中那两颗蓄势已久的睾丸一阵暴风收缩,“噗咻”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顺着马眼喷射到媚脚足窝之中,再顺着趾缝四处喷溅出来射得到处都是……最后海盗还不满足地用龟头一点点把精液涂抹在她鲜白的足背上,留下浓稠污浊的精垢,使邪恶淫毒的精臭气味慢慢侵入娇嫩足肉毛孔,染上一层低俗放荡的品色。
整个过程结束后,圣采儿便瘫坐在舞台上满脸愧红,那双原本洁白如玉的小脚此刻已经被浓稠的白浊覆盖,颤抖着抖动滴落潺潺精液,看起来格外淫靡不堪,而周围的海盗们则爆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声。
(呃…这样就能赚到4 秒钟……) 圣采儿在心中默默计算着,第一单工作的完成顿时让她有些自信心爆棚,可粪老狗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啧啧啧,虽然你确实完成了一次足交,但由于全程都不是你主动配合的,所以老夫决定这次只能算1 秒……” 圣采儿闻言,咬牙切齿地瞪向那张丑陋的老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 “别质疑老夫的决定,不然倒扣你30秒!”粪老狗冷笑道。
听到这样的威胁,圣采儿只是不悦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愤怒与屈辱都咽进肚子里,忍气吞声地认下了这个不公平的判决…… 而很快,第二单生意也接踵而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壮海盗脱下裤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另一根稍矮的柱台上,胯下那根雄伟的阴茎一柱擎天,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来吧小婊子,坐到本大爷的身上来,让咱俩合为一体~!”海盗说着令人反胃的话语,并向圣采儿招了招手,那眼神中的淫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啧……” 想到这一单能赚足足8 秒钟,圣采儿娇躯一颤,从柱台上站起身,迈着莲步缓缓走到那黑壮海盗的面前……美目见到这个尺寸的肉棒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进而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海盗,自己则主动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蜜臀让早已粉肿不堪的阴阜对准了那根狰狞的肉棒,流淌着淫水的蜜唇在滚烫的龟头上前后摩擦,顿时让她发出一阵舒美的呻吟。
“噢齁~客人的肉冠把采儿的蜜唇顶得好舒服呃……” 圣采儿不敢直接坐下去,只因被秘药改造过的阴道极度敏感,她害怕那剧烈的快感会让她直接高潮到晕厥,只能伸出颤抖的玉手扶着海盗那根矗立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下去,直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噢噢呃咳……呼~客人的鸡巴真的好大,让采儿都有些喘不过气……” 当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时,圣女细腻光滑的小腹上逐渐呈现出了那根肉棒的轮廓,而体内的屄肉一接触到那温热坚硬的肉壁,便会本能地开始剧烈收缩,将鸡巴包裹得里一层外一层,淫水更是如同山泉般汩汩流出,止也止不住…… “磨蹭什么呢!快给老子动起来!”海盗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大吼着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圣采儿胸前那对饱满的骚奶子,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那两团柔软的脂肪捏爆。
“噢噢噢噢齁!噢……客人真是太心急惹噢噢齁~这样下去…采儿会坏掉的!” 被秘药强行催熟的淫躯令圣采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肉棒抽插所带来的绝美滋味产生了深深的迷恋,膣腔的敏感度更是远超平常,在咕叽叽搅动的淫腻水声中那敏感点每每遭到炽热龟头的撞击之下不断攻陷肉体,就连内心深处那份对丈夫的忠贞都开始动摇了。
“嘿嘿!看看这招如何?”只见海盗邪恶一笑,将手指按在圣采儿那拇指大小的粉色乳蕾上,然后强行一用力,那粗壮的食指竟直接钻入了圣女娇嫩的乳孔里面,剧烈的刺激顿时让她猛地弓起身子,腿间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噢噢喔噢——!过分!实在太过分惹噢噢噢齁!!!竟然对采儿的乳峰做这样的事……” 圣采儿翻着白眼淫吟乱叫,无尽的快感裹挟着强烈的屈辱令她无法思考,被肉棒狠狠抽插的小穴闸口出水量如同决堤的瀑布,而那两只沾满精液的淫脚则在空中前后摆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白皙的脚背上残余的精垢都将被晶莹的汗珠洗刷,整个淫靡的身子都附上了一层诱人的粉丽红晕。
“骚婊子,老子要射了!给老子好好接着!”紧接着海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圣采儿的双乳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同时把两峰雪乳如同面团般扯得老长。
“齁齁不…不要射在里面……这样下去…采儿会对精液产生依赖的~” 圣采儿用听似哀实则魅惑的温声细语说道,因为粪老狗有特意给她进行过“精液脱敏”的调教,像是精液浴什么的,使她哪怕被随便一个男人内射也不会有过激的心理。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黑壮海盗狞笑着,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自己滚烫的白浊射进了圣女子宫最深处,填满了孕育过婴儿的温床,而过剩的精液便逆着阴道从被肉棒开凿着的穴口缝隙中喷洒而出,噼里啪啦黏黏糊糊地升腾起催人情欲的妩媚气息。
当海盗的肉棒从圣女体内抽出时,直接就毫不怜香惜玉地丢到地上,阴阜小穴里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冒……圣采儿小口喘息,虽然身体被第三个男人内射玷污的屈辱感让她大感难受,但一想到自己又为探望龙皓晨争取到了宝贵的8 秒钟,她的心中又勉强振奋起来。
一旁的粪老狗也是点了点头,这次倒是没有“克扣工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圣采儿为了能够尽可能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多温存一些时间,对其余客人几乎是来者不拒,逐步满足了前来光顾的每一个海盗那千奇百怪的性欲需求——从最基础的口交、乳交,到后来更加羞耻的腋交、素股,甚至是被好几个海盗同时玩弄身体的不同部位……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被迫承欢,她那原本生涩的侍奉技巧也变得愈发熟练,甚至在秘药与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她开始能够从这种屈辱的行为中感受到一丝丝异样的快感,这让她感到既恐惧又迷茫…… “又…又是足交吗……现在脚还是粘腻腻的……唔,才…才没有害怕敏感呢!” “唔乳房也行,不过…不要戳乳头,不然又要含糊不清了……” “噢噢噢噢!采儿的屁眼被客人戳得好疼呃呃齁~不要…不要同时舔采儿的腋下齁齁咿~!” …… 渐渐的,在一次又一次的屈辱交易中,她探望龙皓晨的时间也累积到了一分多钟。
就在这时,一个体态肥胖、满身油腻的海盗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一边揉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圣采儿开口问道:“老子要去上厕所了,舔腚的搞不搞?” 霎时间,圣采儿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发梢,啊啊…该来的重口玩法终究还是来了,而这位客人显然是要让她来充当那传说中的“美人纸”! 所谓的美人纸,就是客人拉完屎后,用舌头为其舔干净肛门……这种极度侮辱人格的服务,却是所有项目中报酬最丰厚的一项。
一想到这项服务足足价值10秒钟,圣采儿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她对着那胖子娇声说道:“采儿乐意之至~!”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报酬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