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戀紅杏
我扭動著腰部,將硬梆梆的陰莖抵在馮太太的陰戶。馮太太也伸手過來捏著我的龜頭帶向她的陰道口。我的臀部一沉,讓龜頭進入馮太太的陰道里。馮太太把小手移開,讓我的陰莖整條進入她的陰戶中。馮太太噓了一口氣,兩條手臂緊緊地抱住我。這時我侵入馮太太肉體里的陰莖也覺得溫軟舒適,煞是好過。
馮太太的陰戶有節奏地吮吸著我的陰莖,我也開始把陰莖在她那里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馮太太舒服地哼著,後來就大聲地呻叫起來,底下也流出好些水來。我更賣力地抽送著。一會兒,我說道:「馮太太,我就要射出來了。不如抽出來吧!」
馮太太嬌喘著說道:「你放心射進去吧!我剛剛來過月經,不怕會懷孕的。」
我受了馮太太的鼓勵,益發更加沖動。打了一個冷顫,便肆無忌憚地在馮太太的肉體內發射了。馮太太的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摟住我的身軀,底下的肉洞也像魚嘴般一懾一懾地吮吸我那逐漸軟下去的陰莖。
良久,馮太太才放開手腳讓我從她肉體上爬起來。我懶洋洋地仰天躺在床上,馮太太用手捂住剛剛被我灌滿精液的陰戶下床走到浴室去。過了一會兒,馮太太拿著熱毛巾出來為我清潔軟小了的陰莖,然後溫柔地躺到我身邊。我伸手到她酥胸玩摸她的乳房。剛才顧著讓我的陰莖在馮太太的陰戶里狂抽猛插,一直沒留意馮太太美麗的酥胸。這時候才注意到馮太太的奶子雖然不算巨大,不過也很誘人,因為沒有給她女兒喂過奶,所以保持的很好。我用手指輕輕地撥弄馮太太嫩白的乳房上點綴著兩顆細細粒的鮮紅色的奶頭,馮太太雙目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媚笑。也用手握著我軟小的陰莖輕輕捏弄著。我笑問:「馮太太,剛才舒服嗎?」
馮太太笑著答道:「好舒服!你呢?」
我輕輕撫摸著馮太太的奶兒,用手指撩撥她的乳尖,說道:「我也好舒服呀!真多謝你,肯把這麼可愛的肉體讓我享受哦!」
「我早就想和你玩了,不過未有機會罷了。」馮太太輕撫著我的軟棉棉陰莖又接著說道:「喂!你這條東西有沒有試過讓女人用嘴吸過?」
我說:「沒有呀!我都好想,不過我太太都不肯,我沒辦法說服她呀!」
馮太太說:「那我來為你服務吧!」
說著就把頭伸到我底下,輕啟小口將我的陰莖整條含入小嘴里。然後用條舌頭攪動著龜頭。我被她卷了兩卷,軟小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塞滿了馮太太的小嘴。我也伸手到馮太太的陰戶,把手指伸入她的陰道里挖弄。不一會兒,便挖出一些水來。我低聲對馮太太說:「我們再玩一次好嗎?」
馮太太吐出我的陰莖道:「好哇!不過這次換我在上面玩你。」
說罷即騎到我身上,用手把我那粗硬的大陽具扶進她的陰道里上下套弄起來,我也伸手去玩捏她那一對結實的粉乳。玩了一陣子,馮太太陰水澆落我的龜頭,肉身無力地伏到我身上。我親了親馮太太的粉面說道:「辛苦你了,還是讓我來弄你吧!」
馮太太笑道:「好哇!我貓在床上讓你從後面搞進來。」
說著就伏在床上昂起大屁股,把個濕潤的陰戶迎著我。我也跪到她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對著馮太太半開的肉洞兒盡根送入。雙手就伸到馮太太的酥胸摸捏她的奶子。馮太太的陰道里繼續分泌出許多陰水,使得我抽送時發出「漬漬」的聲響。馮太太也忍不住「哎呀」「哎喲!」地叫過不休。我因為剛剛射過一次,所以這次特別持久。玩了一會兒,我又讓馮太太雙足垂下躺在床沿,然後騎在她大腿上弄。後來又把她的兩條粉腿左右分開高高舉起,再從正面長驅直入,直搗馮太太陰道的深處。這下子可把馮太太奸得手腳冰涼,渾身顫抖著叫不出聲,我雙手捉住馮太太一對白嫩的小腳入,粗硬的肉棒奮力朝她滋潤的陰戶里抽送了几十個來回,終于也暢快地在馮太太陰道的深處噴入了。
說也奇怪,這一回做完我反而精神沂沂。我仍然讓陰莖塞住馮太太的陰道口,手捧著馮太太的臀部把她軟綿綿的嬌軀抱起來走進洗手間。馮太太打起精神從我身上滑了下來,只見白花花的精液從她陰戶的肉縫里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淌下去。我們沖洗過後,一起赤裸裸地從浴室走出來。互相擁抱著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為了避人耳目,馮太太不敢睡在我這里。趁還不太晚,便穿好衣服,梳理了秀發,與我吻別上樓去了。
第二天,馮太太在電話里告訴我,說我們這次玩得真是開心,她說她跟老公都從來沒有這麼豪放不拘地狂歡過。我笑問:「那你老公是怎樣和你相好的呢?」
馮太太說:「我老公那條東西倒是比你粗大,不過沒你的堅硬。他要我的時候,就立刻脫我的褲子插進來,不過往往當我還未夠時,他都已經完了。我要替他用口來,他就鬧我淫賤不衛生。我真給他氣壞。」
我插嘴說道:「不過我看得出你老公很疼愛你哦,連女兒都托人照顧,不想你操勞嘛!每次歸家,也總是大包細包的幫你帶東西回來呀!」
馮太太道:「那倒是的,每當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他也是呵護備之。可惜美滿中往往會有不足,我老公生意一忙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了,而且在性的方面他的確使我很失望。有時簡直是有苦無處訴。」
說到這里馮太太輕輕嘆了口氣。我安慰她道:「馮太太,既然你有個好家庭,有一個關心你的丈夫。還是好好維持下去吧!至于性的方面,既然我們曾經互相擁有過,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還是很樂意陪你玩的。不過我們最好在外面找地方幽會。以免被你老公知道,家庭起風波。」
馮太太在電話里柔情地說道:「難得你也這麼替我著想,只要你不對我始亂終棄,在你我一起的時候,我一定任你愛怎樣玩我都行。」
這一次電話說了很久,我和馮太太像初戀的情侶一般惺惺相惜。我們最後還約定明天下午三點鐘在尖東的「豪宛別墅」幽會。
次日下午,我一早定好了房間,剛在床上坐下時,馮太太已經低著頭走進來了,我連忙起來迎她進來,拴上房門之後,我就摟住馮太太親了親她的臉蛋。馮太太粉面通紅的說道:「羞死人了,你約人家到這種地方。我差點兒不敢走進來。」
我說道:「現在不要緊了,這兒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屬于你,你屬于我。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因為在一種新的環境中,馮太太并不像那天在我房間里那麼大方了,她有點畏縮地任我慢慢的脫去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鞋襪直至一絲不挂。馮太太羞答答地說道:「我也來幫你寬衣好嗎?」
我未等她動手,就三兩下手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抱起粉團般的馮太太進入浴室里。這里的一切設備都十分豪華和現代化,浴室里設有一個噴射水力按摩的浴缸。我抱著馮太太坐下去開動了開關,浴缸里即刻射出几股水流在我們身旁翻滾。馮太太好奇地摟住我說道:「這浴缸好有趣哦!有一股水流鑽入我底下了。」
我笑道:「馮太太,你讓這里的水給強@了。」
馮太太在我的腮邊擰了一下道:「死東西,不要再叫我馮太太啦!我心里老是有丈夫的陰影,怎能跟你玩得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