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人妻學姐的乳汁
我馬上用舌頭把這蜜汁舔在嘴裡,她一驚,對我說:「不要,髒,他們射在裡面了。」
『他們?』我心裡暗想:『難道那個老墨也內射過了?』但是我仍然執意地舔動著她柔嫩的肉縫,對她說:「不髒,楊帆姐的身體是最清澈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用「清澈」這個詞,但是我舔動和話語使得楊帆的愛液不斷地湧出。我學著John的樣子,輕輕撥開楊帆陰蒂的包皮,把那顆粉紅如花萼一邊稚嫩的陰核裸露出來,然後一口親上去,用嘴唇含住了楊帆的陰蒂,她身體一陣抖動,嘴巴裡忍不住地呻吟起來。
我的舌頭不斷地在她的陰蒂和肉縫上舔動,偶爾也會舔到她的菊花,我發現她的菊花似乎異常的敏感,每次碰到,她的身體都會抽搐,於是我用一隻手輕輕地揉捏她的乳房,用另一隻手蘸了她的淫液,在她的菊花四週緩緩地蹭動,而我的嘴巴仍然沒有放過她那已經變硬的陰蒂。
楊帆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嬌喘已經變成了連續的呻吟,我感覺得到她的乳房在我的愛撫下逐漸膨脹,她的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我更加快速地吮吸輕咬她嬌美的陰蒂,而手指也開始蘸著她的愛液輕輕地插入她的菊花。
楊帆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浪叫,她的身體興奮地扭動著。我感受到了暴風雨的氣息,使勁兒地用舌頭把她的陰蒂壓在我的嘴唇上,手指也已經開始淺淺的抽插她的菊花。
突然,她的身體緊繃,然後又急劇抽動起來,「啊……啊……」一陣呻吟,她抓起我握住她胸部的手咬在嘴裡,小穴如洩洪的水閘,湧出了陣陣陰精,她高潮了。
「阿謙,你學得真快……」楊帆躺在我的懷裡,有氣無力地說。
我把她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她汗津津的胴體,對她說:「你不是讓我努力學習的嗎?」
「我想要你,現在就要。」楊帆粉面含春的看著我。
「哦,那個我還沒學會,我只看到John給你口交,然後就被清清學姐的電話叫出去了,沒看到John是怎麼幹你的小穴的。」我故意說道。
「討厭死了!」楊帆握起她無力的粉拳捶打在我的身上,粉撲撲的臉頰羞成了紅色,和她開始時的跋扈與驕傲判若兩人呢!
「我討厭,還是清清學姐討厭?」我故意問。
「你們都討厭。清清為什麼把你叫出去?」楊帆一邊問,一邊還不甘心的隔著短褲揉搓我的陰莖。
「她說不讓我跟你學壞。」我如實回答。
「哼!她就是假正經。在床上,她比誰都淫蕩。」楊帆不滿的說。
「嗯?你怎麼知道?」我有些好奇。
「喂,怎麼一提到清清,你就勃起了?」楊帆發現了我下身的變化,說著她報復的狠狠地抓了我的肉棒一下,痛得我「哎呦」喊叫起來。
楊帆大約是累了,抱著我的胳膊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我也不好繼續追問學姐的事情,靜靜望著安睡的她。她的睫毛長長的,秀美的瓜子臉始終透露著誘惑,大小適中的乳房驕傲的挺立著,淺嫩的乳暈、小巧的乳頭,這一切都散發著年輕女人的魅力。
那天我沒有再和楊帆做愛,主要是擔心她受不了,因為在我出去的那段時間內,不知道她被那兩個人操了多少次,唉,這麼嬌嫩柔美的軀體啊!
楊帆睡醒後把我送到了學校,然後就回了家。我到了實驗室,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輕敲了學姐辦公室的門,裡面沒有人回應,我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人,我心裡一陣擔憂:『學姐是不是生氣先回家了?』
我又去其它地方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正當我再返回學姐辦公室的時候,遠遠的,突然發現學姐辦公室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了一個人,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學長的那個同學和朋友——劉銘。
(六)不倫的射精
沒錯,出來那人就是劉銘,我記得我第一天來學校的時候曾經和他還有學長學姐在大樓一樓的飯廳一起吃過午飯。記得那個時候,盡管他和學長很熟,但是學姐卻不知為什麼,有意不怎麼搭理他,他們二人的關係看上去並不怎麼好。可是,現在他怎麼會獨自從學姐的辦公室裡走出來呢?
等著劉銘走遠了,我才又來到學姐的辦公室,發現劉銘離開後,門並沒有關好,而是留下一道門縫,我想從門縫裡偷偷向裡偷窺,但是又怕被別人發現,所以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你又回來幹什麼?別再嬉皮賴臉的死纏著我了,那次只是意外!不會再有了!」
我從門裡面聽到學姐慍怒的聲音,說實話真的嚇到了我,平日裡溫柔似水的學姐總是透露著淡淡的羞澀,從來不發火。
正在我錯愕之際,學姐一把拉開辦公室的大門,俊俏的臉龐因為發怒而有些微微發紅,看上去更迷人了。但是她發現門外站的是我的時候,突然大窘起來,粉紅的臉蛋馬上羞成了大紅燈籠。
「阿謙,怎麼是你?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別人。」學姐喃喃的說。
「誰欺負你了嗎?是劉銘嗎?我看到他剛才出去的。」望著憤怒的學姐,我不禁也義憤填膺。
「嗯……沒什麼啦,他也沒欺負我,只是沒事兒總喜歡來我這兒串門打發時間,耽誤我的工作了,所以我有些惱火。」學姐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學長呢?」我問。
「……嗯,因為他和你學長是好朋友啊,我不想影響他們的關係。」學姐支吾的說。
「這個劉銘實在是太混蛋了,朋友妻不可欺嘛!」我更加義憤的對學姐表示同情。但是沒想到學姐竟突然給了我一拳,笑道:「你瞎說什麼呀?哪裡學來的痞話。來,跟我到實驗室去一趟,咱們的一個儲物間要清理一下,學校要做例行的安全檢查了,我擔心咱們實驗室那幫同學們毛手毛腳的,會出什麼紕漏,如果被學校查到就麻煩了。」
學姐一邊說一邊拉著我向實驗室走去,不過我的心中還在不斷地回想著學姐說的那句「那次只是意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學姐不小心失身於劉銘了?這樣的想法馬上就讓我興奮起來,不禁的浮想聯翩。
「你到底和楊帆去幹什麼了?」學姐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意淫。
「沒幹什麼啊……我是沒幹什麼,不過楊帆幹了些什麼,你想聽?」我故意問學姐。
學姐顯然知道楊帆幹了什麼,所以臉上又飛起了兩朵紅雲,扭頭說:「切,我才不稀罕聽楊帆那些事情呢!想一想都讓讓人覺得難為情。」
「這麼說你知道不少了?說給我聽聽。」我追問。
「不說,不說,你一小孩兒,別亂打聽,好好學習才是正業,別跟著楊帆瞎瘋胡鬧,她會把你帶壞的。」學姐很正經的說。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說著,我們就來到了實驗室的儲藏間。學姐用鑰匙打開了門,我跟著她進去,裡面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
儲藏間裡很黑,特別是我們剛從光亮的地方進來,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學姐伸手去摸電燈的開關,黑暗裡她的手突然撞在了一個架子上,「匡噹」一聲,架上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了,應該是個玻璃廣口瓶,傾倒那一瞬間反射出一點光來。
「小心!」我下意識的就去推開學姐,擔心那個東西砸她身上。幸虧我反應快,及時地把學姐推倒了一邊,可是我卻覺得胳膊上一涼,似乎是什麼東西從架子上流了下來,流到我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