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人妻學姐的乳汁
燈光在一瞬間就熄滅,一切又變成了漆黑的一片,我不敢確定剛才是不是看花了眼,腦海裡努力搜索這剛才那一剎那的景像:我看到學姐修長美白的雙腿,這時沒錯的,她肯定沒有睡褲或者短褲,那她穿內褲了嗎?她兩條大腿間那一抹黑色,是她茂密的黑森林還是內褲?
遐想了半天,我這才去清理,看到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放著好幾張褶皺的衛生紙,不用說,那肯定是學姐用來擦下身淫水的,我不覺出了神,但是又不敢太放肆,擔心學姐聽到我進了衛生間,所以匆匆的就出來了,出來時還不忘拉了一下抽水馬桶,偽裝成上廁所小便的樣子。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夢,不斷地夢到學姐雪白的屁股和白嫩的乳房,直到天大亮才被「咚、咚」的敲門聲吵醒。
因為頭腦還不清醒,一時間沒有想起我是在哪裡,就應了聲,跑去拉開了房門,原來是學姐,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我連忙說好,可是這時,我發現她突然變得羞澀起來,臉頰上浮現出兩朵桃花般的紅暈。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四角內褲,因為早上剛醒來,清晨勃起還沒有消去,一根粗大的肉棒正直直的頂在內褲上,雞蛋大小的龜頭把內褲撐起了一個壯觀的帳篷。
我也尷尬起來,不知道是該擋還是不擋,兩個人就這麼站著,忽然學姐「噗嗤」一聲笑了,臉紅撲撲的沖著我說了一句「人小鬼大」,轉身就閃進了廚房。
我趕緊套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喝了學姐準備的牛奶和麥片,和她一起去學校。學長因為比學姐高一級,現在正忙著作論文的開題報告,一大早就去了學校。我和學姐出門時已經半晌了,學姐上午沒有課,只是去實驗室幫導師作一些研究工作,而我因為學期還沒有正式開始,其實去學校也沒有什麼事可幹,只是想跟著學姐去熟悉一下系裡的環境。
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出國唸高中,家裡已經花了不少錢,現在唸大學了,想找些零工來作,賺些錢也可以支付平時的花銷。跟學姐說了這樣的想法後,她不住的誇獎我成熟懂事,並且自告奮勇的說她所在的實驗室一直都會僱傭一些本科生來作一些簡單的工作,按小時給報酬,雖然不算豐厚,但是工作本身也不算累,還可以多些經驗,對以後申請研究生院也有幫助。所以我就和學姐一起到學校拜訪一下她的導師(習慣上我們都喊老闆),看看能不能給我一個這樣的職位。
學姐的老闆是個中國人,姓周,大概四十出頭,可能是長期在學校的緣故,身體已經有些虛胖,並且謝頂,戴著一副黑塑膠夾眼鏡,人看上去還算和善。學姐說他是一個好人,當年她以陪讀的身份和學姐來美國,多虧了周教授,她才得以在一年後拿到了獎學金,開始像學長一樣唸博士學位,否則她不知道還要在中餐館端多長時間的盤子。
和周教授聊了一會兒,他問了我一些基本的問題,然後告訴我,只要我的註冊通過,拿到學校的ID,就可以來他實驗室工作,一週八小時,時間由我來選擇,具體的工作由學姐來安排並指導——這正是我求之不得!
我連忙道謝,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一件大事,心裡很感激學姐。周教授說他還有工作要忙,讓學姐帶我到實驗室裡四處去看一下,熟悉熟悉環境。
我們起身告辭,周教授這時卻叫住了學姐,說讓她稍留片刻,要跟她說兩句他們最近合作的一篇論文的問題。於是我就先出了門,在走廊裡等學姐。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學姐才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學姐臉上竟然還有沒有退盡的紅暈,並且呼吸也顯得有些不均勻,難道她剛才和老闆吵架了?可是沒有聽到啊!
還沒等我發問,學姐卻先開了口:「阿謙,在這兒等我一小會兒,我去趟洗手間。」
「那我幫你拿著文件袋吧!」我伸手想去接她手裡拿著的文件袋,可是學姐卻顯得有些慌亂,連忙說:「不用,不用,沒關係的。」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我心裡不禁納悶,不過篇論文而已,有什麼緊張的?就是給我,我也不一定看得懂啊!
過了一會兒學姐才回來,神色已經變得正常,手裡的文件袋也不知去向。我問她:「你的文件呢?」她說順手放進辦公室裡了,然後就拉著我去參觀她們的實驗室,這也將是我以後工作的地方。
快到吃午飯時間了,實驗室裡的人並不多,並且全是中國人,大概都是周教授招來的學生。學姐向我一一介紹了一下,除了一個叫邢樂的學長因為名字比較獨特我記住了之外,再有就是一個叫楊帆的學姐,因為她長得很漂亮,和學姐的溫柔甜美不同,楊帆的目光裡總透著一股狐媚。
中午和學姐一起在教學樓一樓的餐廳和學長會面,吃了午餐,一起吃飯的還有學長的一個同學,長得很結實,名字也有特色,叫做劉銘,呵呵,剛才一個「行樂」,現在一個「留名」,覺得很有趣。劉銘似乎和學長學姐都很熟,但是儘管學長和他不停的興緻很高的聊天,學姐卻有些刻意躲避劉銘的目光,反倒是和我講了不少話,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下午我就沒什麼事兒了,因為學校的ID沒有拿到,我也不能作什麼事情,所以只好遊蕩了一圈,到圖書館上了一會兒網。查了一下來學校以前訂的一台電腦的狀態,該死的戴爾,又推遲了電腦的出貨時間。
到了放學時間,才和學姐一起回家。忙著開始做飯,學長等到飯做好了才回來。吃完飯有些無聊,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我去開門,發現時兩個中國學生,他們說他們是「查經班」的,希望我們參加他們教會的活動。
學長是搞科學的,自然不信上帝那一套,就請他們走,而我因為閒著無聊,就留了聯絡方式,跟他們說,如果有活動通知我,因為一直聽說,教會經常會提供免費的食物,另外也是一個認識新朋友的地方。學姐見我這麼有興緻,就對我說,讓我先去打探一下,如果好玩,她也去看看,來美國幾年了,因為學長的反對,她一直沒有去過教會,但是心裡挺好奇的。
這時學長不耐煩了,大說了一通宗教是精神的鴉片之類的言語。兩個查經班的同學想和他辯論,說宗教是道德的起源,上帝是萬能的。學長沒有那份耐心,反譏道:「那上帝能造出一塊自己搬不動的石頭嗎?」一個查經班的同學立即反駁說:「上帝不會幹那麼無聊的事情。」
晚飯後的爭吵打發了一些無聊的時間,最後是我送走了兩位查經班的同學,並且向他們道了謙,說學長最近研究上有了些問題,脾氣不太好,那兩位同學居然回答說:「信主吧,主能幫他。」
我回來的時候學長已經回屋看文獻去了,學姐收拾完了就去洗澡,然後就各自關了門,準備休息。
我頓時無聊起來,想偷聽一下他們的談話,但是他們好像也沒說什麼,學姐在上網看動漫,學長在讀學術期刊。這時我想到了學姐的自慰棒,偷偷的把它從三斗櫥裡翻出來,想到學姐的玉手緊握著它的樣子,我不禁就勃起了。
一時興起,掏出自己的雞巴和那根自慰棒比較了一下,發現它既沒我的長,也沒我的粗,並且式樣也確實很傳統,沒有凸起,也沒有做成陰莖的形狀。我記得在小姑家見到過她用的自慰棒,不僅做成了巨大陽物的形狀,並且還有一個小枝,可以刺激陰蒂,學姐看來還是很保守的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