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誘惑記
「要不,你稍微的放下點。」
「哦。」她把抱在懷裡的包兒放在下面,用手提著。空間只是放鬆了零點一秒,她的身體就重重的貼在我的身上。「嗯……」她呻吟了一下,想往後靠,可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她豐滿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肉肉的感覺,肯定有D罩杯,穿的乳罩是沒有海綿的那種。
我轉過神來,享受著她緊緊貼著我的感覺。上面,兩個全球在我的後背上面蹭來蹭去;下面,因為太擠的原因,小腹也緊緊地貼到了我的屁股上(我的屁股還是比較翹的,不必有些女人差多少)。我的後面失手了,她全部佔領了,我能夠感覺到她完美的曲線,凹凸有緻。因為上面已經沒有了把手,為了不讓自己失重倒下,她的一隻手輕輕的拉住了我的腰。
在不斷的擠壓中,我的雞巴不安份的慢慢勃起,該死的是,我今天只穿了一條薄薄的運動褲,內褲也是寬鬆的。因為站在我的對面,她看到一切,感覺到了我的不安份,曖昧的笑著,貼近我的耳朵,悄聲的說道:「爽吧?」言語中,她用一隻手的手背在我的雞巴上蹭了幾下:「真沒出息,都這麼大了啊!」
我無奈地看著她說道:「你來感覺下,爽?不擠死你呢!」可能因為我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她似乎聽到了,拉我衣服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後面。
該死的車子終於開了,在不停的晃動中,所有的味道都逐漸散發了出來,大蒜味兒、韭菜味兒、肉包子味兒、汗味兒、香水味兒,全部混合在一起。這樣的味道讓不想暈車人也有了嘔吐的感覺。大家都隨著車輛慢慢地搖晃著,有的閉著眼假寐、有的在聽歌、有的用手擋著鼻子。
隨著車速度的加快,空氣稍微好點,大家的空間也逐步的調整大了。奇怪的是,我身後的她並沒有因為空間的加大而遠離我,反而更緊緊地貼著我,甚至一條腿都插到了我的腿中,我能夠感覺到她陰戶是高高的隆起,腿是修長而且有力的。
在不斷的摩擦中,她的頭也慢慢地靠近了我,不停地在我的肩膀上點下、點下。她的體香隨著她身體的接近,慢慢地傳到了我的鼻子中,我的弟弟更加堅硬了。她也拿開了放在前面的包兒,貼了過來,為了遮擋住我高高隆起的褲襠,她用小腹的位置緊緊地擠壓著我的陰莖。隨著車輛的晃動,她也有點面紅了,慢慢地也靠近了我,她有意無意的在晃動著,不斷刺激著我的弟弟。
因為是夏天,她穿的一條短裙,隔著裙子,我能夠感覺到她內褲的邊緣。我的心跳不斷地在加速,緊張得不行了。我第一享受到皇帝一般的待遇,我像一塊三明治一樣被兩個美女前後夾在了中間。
「身後那個男人好像在動她的包。」她突然小聲的對我說道。我心中一驚,性趣全無,回頭看了一眼靠在我後背的丫頭,她表情木訥的看了看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隨眼看了看他身後的男人,猥褻的表情,二十多歲,臉上髒兮兮的,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裝(不是白領,還在這麼熱的天氣穿西裝,明顯有問題)。他的目光突然和我對視了一下,馬上轉移了,他一邊的肩膀已經全部垂下,明顯的摸索著什麼。坐在身邊的老兄跟傻逼一樣的在閉目養神。
隨著我的扭動,後面的女孩子也動了動身體,「要下車嗎?」在離我10公分的位置噴出了一口香氣,小聲問道。
「小心你的包。」我告訴了她。身後的這個男人也明顯看到了我的嘴型,知道了我的意思,面露兇光的看了看我。
「操你媽的!管閒事,信不信我整死你?」在對視了十秒鐘以後,他突然張嘴大聲的罵了我一句。
「整死你媽啊?小心自己的包啊!車裡有賊!」我大聲的喊道。車裡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間清醒了,每個人都在摸著自己的包。
很顯然,我的一句話激怒了他,我看到他隨手在褲子口袋中一摸,一道白光閃了過來。因為中間有這個美女阻擋,他停頓了一下,讓我有了充份的準備,在刀尖離我的肚子還有一厘米的時候,我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我的頭向後用力一仰,然後重重了砸在了他的臉上。一下,他就看到了他死去的爺爺、死去的爸爸、死去的媽媽……看到他死去的全家人。
他向後倒下的同時,我側了一下身子,把刀讓開,一順手把他的人又拉了過來,一記重重的左直拳打在他的眼睛上,紅的、白的、黑的一下都聚在了一起,面部表情像捏扁的麵團一樣緊緊地聚在了一起。
「媽呀!別打了,我瞎了啊!救命啊!大哥……快來救命啊!」因為受了重擊,他在一套組合以後才痛苦地哀嚎出來。鼻子、眼睛的血像泉水一樣噴湧了出來,他的左手緊緊地按住了眼眶、鼻子的位置,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和臉頰「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他像放了血的雞一樣在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著,想讓我放開如老虎鉗一般的右手。
大學的時候教練告訴我,面對敵人不能有婦人之仁,必殺的套路必須全部釋放,硬性傷害以後才能停止動作。
我右手腕反向一擰,他的前半身挺了起來,靠近我的左腿也微微向前抬起,我右腿向後一撤,猛然用力,如同子彈一般的腳尖直直地向這個傻逼的左腿膝關節外側踢了過去,175公斤的力量,聚集在不足10平方厘米的關節處,「嘎巴」一聲脆響,他無力地向後倒去。
他的右手因為劇痛也鬆開了,手中的刀子「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這個時候我才看清,這個孫子拿的是一把普通的15厘米左右的水果刀。這樣的刀子,估計扎進去也拔不出來,就是拔出來了,估計也彎掉了,不能再做二次突刺了。我下手有點重了。
靠窗坐的這個傻逼已經徹底的傻逼了,當看到一個人向他倒去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推了一下。賊因為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向側方倒去,所靠之處,所有的人都如瘟神一般的躲閃著。在磕碰幾次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渾身的劇痛讓他痛苦地哀嚎著,蛇一般的扭動著身體。
「擠什麼啊?你有病啊?」我突然聽到後面她發出暗號。從我的經驗來講,賊肯定不會一個出來的,至少三個。我順手從腰間把鑰匙摸了下來,一抖,所有鑰匙順著左手指縫分開了。我做了一把指刺用來護衛。
情況我比想像的簡單,離我兩步遠的時候,他伸出雙手,向上高高抬起,雙手抱團晃了一晃,嘴裡大聲說道:「青山有路,四海為家。兄弟借過走路,點燈前行。」我一聽,這個是黑道的暗語。意思就是:「我們都是外地過來要飯的,因為地面不熟,有眼不識泰山,所以冒犯了,向你道歉了。」
我雙手抱拳,胸前一晃道:「上山砍樹,下海摸魚。我靠雙手吃飯,量力而行。」意思就是:「我吃飯也不容易,都是拼命的事兒,我靠本事來幹,自己能掂量好。」這個話是謙虛的意思,也有威脅的意思。
情況簡單了,老賊掏出了口袋裡的兩個錢包、四部手機,扔在了地方,然後攙扶著他的兄弟下車了。讓我悲傷的是,司機竟然說要我去警察局自首,說我犯罪了。在全車人的怒罵中,他忿忿的開起了車。
在搖搖晃晃的車裡,大家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變化了的是,沒有人在擠我了,也沒有人願意靠近我了,我的週圍空了出來。但是我們三個人的站位發生了變化,我後面的女孩子可能害怕有事兒,站在了我的前面,成了三明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