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女粉黄桃~

“既然……既然你觉得老师好看……” 杨丹娜媚眼如丝,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诱惑,她引导着林白的手指,慢慢地滑向那个刻度盘的最顶端,那个写着红色“MAX”的危险区域,“那……想不想……看老师更漂亮的样子?想不想……学这最后一个档位呀……~♥” 那句尾音带着明显的爱心符号,像是带电的钩子,勾得林白浑身一激灵。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短路了,思维变得迟钝而粘稠。

眼前的老师美得惊心动魄,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还有手背上那滚烫的温度,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那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神经。

“想……想学……”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这么回答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

“真乖……~” 杨丹娜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妖冶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她握紧了林白的手,大拇指和他的大拇指叠在一起,共同按在了那个旋钮的边缘。

“那……我们一起来倒数……好不好?”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一口气息喷出来都是烫的,“数到一……我们就……冲过去……” “好……听老师的。

”林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三……” 杨丹娜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腰已经弓了起来,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二……” 林白跟着数,声音有些发紧,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手底下那个旋钮似乎变得沉重了起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

“一……!!”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两人的手指同时发力,将那个旋钮狠狠地拧到了底,指针瞬间冲进了那片鲜红的区域。

“咔哒——嗡!!!!” 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锉刀,那这一次,就像是有一台打桩机直接在杨丹娜的体内启动了。

那种高频率的、狂暴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骨盆,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呀啊——!!!♥” 一声高亢得几乎有些尖锐的尖叫声,毫无保留地从杨丹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脊背猛地绷直,紧接着又瞬间瘫软下来。

“唔!” 还没等林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具滚烫、柔软、散发着浓烈香气的躯体,就这么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杨丹娜根本坐不住了,那股灭顶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本能地寻找着支撑点,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林白,双臂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呼……呼……哈啊……♥” 那是怎样的一种味道啊。

林白整个人都僵住了,被老师抱了个满怀。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到几乎让他窒息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温、还有某种更加私密、更加原始的麝香味儿。

这股味道像是有实体一样,顺着他的鼻腔钻进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那个他平时最懵懂、却也最敏感的部位。

“嗯……” 林白闷哼了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刚才的杨丹娜还要红。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那个平时只有早上才会偶尔精神一下的地方,在这股香气和怀里那具乱颤的躯体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了起来。

那根东西胀得难受,在粗糙的校服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小帐篷,每一次老师身体的颤抖,都会带动着他在布料上摩擦一下,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老……老师……您……您怎么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抱回去还是推开,只能任由老师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颤抖。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那阵最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去。

杨丹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慢慢地从林白怀里抬起头来。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糟糕透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她看着林白的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更是一种看着猎物落网后的满足。

“呼……呼……小白菜……” 她伸出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轻轻地梳理着林白那头有些硬的短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吓到了吗……?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我没事……” 林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头顶游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下身涨得更疼了,他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挪了挪,试图掩盖那个尴尬的反应,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老师您……您这治疗……动静挺大啊……是不是……是不是刚才那是……最后一下……通了?” “是啊……通了……彻底通了……” 杨丹娜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脸红脖子粗的傻样子,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裤裆处那个明显鼓起来的轮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她捧着林白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多亏了你……帮老师按这一下……老师现在……舒服多了……” “嘿……嘿嘿……” 林白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那声销魂的尖叫和鼻尖萦绕不散的香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师,除了傻笑和不断地咽口水,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您……您舒服……就好……就好……” 那股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给泡酥了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飘荡,杨丹娜觉得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马拉松,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出那种既酸痛又餍足的悲鸣。

她瘫软在椅子里,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这会儿彻底没了骨头,只能靠着椅背勉强支撑着那具还在微微发颤的躯体。

那只白皙却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手,软绵绵地从林白的臂弯里抽了出来,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掌心向上,那修长的手指像是没了力气的花瓣,微微蜷缩着,冲着林白勾了勾。

“拿来吧……小白菜。

”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化不开的热砂糖,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尾音,“把那个……那个‘遥控器’……还给姐姐。

” 林白这会儿正处于一种大脑宕机和生理尴尬的双重夹击之中。

怀里那种温香软玉的触感虽然消失了,但那股子钻进鼻子里的浓郁香气还在,下半身那个尴尬的小帐篷顶得他裤子生疼。

听到老师的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猛地一激灵,手里那个还带着他手心热度的白色小方块,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啊!给……给您!”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递了过去,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给撞翻了。

那副慌张的样子,活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贼,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我要帮姐姐治病”的豪言壮语。

杨丹娜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那层水雾还没散去,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慵懒的弧度。

她并没有急着把遥控器收起来,而是用指尖轻轻捏住那个刚刚把她送上云端的小东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一闪一闪的红色指示灯映在她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

“怎么这副表情?吓着了?” 她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点责怪,满满的全是那种成熟女性对青涩少年的调戏和宠溺,“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老师开车吗?怎么真让你开了……反倒怂了?” “没……没怂……” 林白把手背在身后,偷偷地把裤子往下扯了扯,试图给那个被勒得难受的部位腾点空间,嘴硬地反驳道,“我这就是……就是刚才那一下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您那理疗仪……功率确实挺大的。

” “是吗?功率大才好啊……功率大,才‘治’得透彻嘛。

” 杨丹娜轻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再次逼近了林白,“那你说说……好玩吗?这种‘开车’的感觉……是不是比你那个什么雷速登赛车……还要刺激?还要好玩?” 这是一个陷阱。

林白当然听不懂这里面的深意,但他那直觉一般的野性本能告诉他,这个问题很危险。

他看着老师那双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脑子里回想起刚才手底下那个旋钮传来的阻尼感,还有老师在他怀里颤抖时的那一声尖叫。

那确实比赛车刺激。

赛车只是在跑道上跑,可刚才那个……就像是他亲手引爆了一颗炸弹,而炸弹的冲击波就是老师那具滚烫的身体。

“唔……” 他下意识地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动作诚实得可爱。

可刚点完头,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是给老师治病啊! 怎么能说是“玩”呢? 说“玩”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严肃、太不尊重老师的痛苦了? 于是,这傻小子又像是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起了头,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玩!那是……那是治疗!虽然……虽然操作起来手感是挺好的,比遥控车更有……更有反馈感,但是……但是我没把它当玩具!我是认真的!” “噗嗤……” 看着他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蠢萌样子,杨丹娜再也忍不住了,原本积蓄在胸口的那点郁气彻底散了个干净。

她伸出手,那根刚刚才平复了颤抖的食指,带着一点点汗津津的凉意,轻轻地点在了林白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你呀……~” 她拖长了尾音,那声音里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在林白的心尖上,“真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小傻瓜。

嘴上笨笨的,手底下倒是……挺会让人舒服的。

” 指尖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滑了一点,停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就凭你这股子让人没防备的傻劲儿,还有这双……这么会‘伺候’人的手……”杨丹娜眯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看着自家养熟了的小狼狗般的占有欲,“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偷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呢。

到时候,肯定是个让姑娘们又爱又恨的坏家伙。

” “我……我不偷……” 林白被这一指禅点得浑身发烫,尤其是额头上那一点凉意,反倒像是火种一样,把他整张脸都点着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在烧,那种被老师夸奖“会伺候人”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也没想……没想伺候别人……我就……就帮帮您……” “好好好……不偷不偷,就帮老师……” 杨丹娜笑得更欢了,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林白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热了,热得他有点缺氧。

他的视线慌乱地四处游走,试图从这种让他手足无措的暧昧氛围里逃出去。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杨丹娜脚边的地板上。

那里,原本只是一小滩水渍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刚才那最后一下“MAX”档位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那股顺着大腿根部喷涌而出的液体,不仅打湿了椅子,更是顺着裙摆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此刻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汪亮晶晶的小水洼,映着窗外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老师!” 林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那滩水大叫了起来,“您看地上!怎么多出来这么多水啊?刚才还没这么大一片呢!” 杨丹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浓郁的羞耻感所取代。

那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这肯定是……肯定是刚才我那杯水洒得太厉害了,刚才没发现,这就流开了……” 林白根本没等老师解释,直接开启了自我攻略模式,他一脸笃定地分析道,“再加上您刚才那一下……那一下排毒排得太猛了,出了这么多汗,肯定都流地上了。

这不行啊,这地板沾了水容易滑,万一您一会儿站起来摔着怎么办?” “没事……一会……” 杨丹娜刚想说“一会干了就行”,可林白哪里给她这个机会。

“那哪行啊!这水看着还……还挺黏糊的,肯定不好干!”林白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掩饰自己那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转身就往门口冲,“老师您坐着别动啊!千万别动!我去卫生间拿拖把!我拖地这活儿最熟了,两下就给您弄干净!” 说完,这小子就像是身后有狗在追一样,“噔噔噔”地跑出了书房,那脚步声急促得有些慌乱,听起来倒更像是在落荒而逃。

“哎……你……” 杨丹娜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里还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台风扇还在“呼呼”地吹着,试图吹干那满室的旖旎。

杨丹娜慢慢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那双依然酸软无力的腿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伸出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自己那张依然滚烫的脸颊,目光穿过空气中那层细小的尘埃,静静地落在那扇空荡荡的房门上。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湿透了的裙摆,又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白色遥控器。

“傻瓜……”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旋钮,眼神里闪烁着一股温柔的光芒,“什么是水,什么是……爱液……都分不清楚。

不过……也好,你要是分清楚了……呢?”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还未散去的、属于那个少年的汗味,和自己身上那浓郁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夕阳像是哪个顽皮的孩子不小心打翻了的一大桶橘子汽水,黏糊糊、金灿灿地泼满了整条街道,把路两旁那些平时看着灰头土脸的梧桐树都给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金色。

空气里那股子要把人烤干的燥热终于退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吞吞的、带着点尘土和晚饭香味的晚风。

林白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大概跟这锅刚煮开的乱炖没什么两样。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路面上自己和身边那个人的影子,两条腿虽然还在机械地迈动着,但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浆糊,如果这时候有人往他脑门上浇一瓢凉水,估计能立马听见“滋啦”一声,紧接着就能看见那头短发中间冒出一股子白烟来。

太……太奇怪了。

今天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那些嗡嗡作响的震动声、那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水蜜桃味儿、还有那个在他手里疯狂跳动的白色旋钮……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他那仅有的十四年人生阅历构建起来的世界观。

而最让他感到CPU过载的是——此刻,那只刚刚还在他怀里颤抖、还会拧开他天灵盖的手,现在正被一只柔软、微凉、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

杨丹娜并没有像往常送学生那样保持着那种“师生间应有的安全距离”,而是自然得有些过分地牵着林白的手,就像是姐姐牵着自家还没长大的傻弟弟,又像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在那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慢悠悠地晃荡着。

“怎么不说话了?” 杨丹娜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刚刚沐浴后的清爽,还有那股子掩饰不住的、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劲儿,“刚才在书房里不是还挺能说的吗?又是要帮老师开车,又是要拿拖把拖地的。

” “我……我那是……” 林白张了张嘴,舌头却像是打了个结。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觉得两个人在大街上这么拉拉扯扯的实在是有伤风化,可那只包裹着他手掌的小手却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看似没用力,却让他浑身一麻,瞬间没了反抗的力气。

“那是……那是为了治病救人……”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么个理由,脸却红得更厉害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老师……您现在的腰……还疼吗?” “呵……” 杨丹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风铃被风撞了一下,清脆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把头埋得低低的小鸵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入网后的满足感。

疼? 当然不疼了。

那个在她体内肆虐了一下午的小东西,不仅帮她“疏通”了所有的渴望,更是借着这个傻小子的手,把她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着,那种通透感让她觉得自己能轻飘飘地飞起来。

“好多了……” 她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哼歌,“多亏了小白菜的手艺好。

老师现在觉得……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连心情都变好了呢。

” “那就好……那就好……” 林白像个复读机一样机械地应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那个“MAX”档位开启的瞬间,老师在他怀里那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种冲击感太强烈了,直到现在,他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高频震动带来的酥麻感,甚至连裤裆里那个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小帐篷,都在随着回忆隐隐作痛。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那个“理疗仪”……真的只是理疗仪吗? 为什么妈妈用理疗仪的时候只会喊疼,而老师……老师却会发出那种像是要化掉一样的声音? 还有那股味道……那股到现在还萦绕在他鼻尖上的、比最甜的水蜜桃还要甜腻的味道,真的是汗水吗? 可是,如果不信,那个荒诞的“真相”又太过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在他的逻辑防火墙里,杨老师是圣洁的、温柔的、不可亵渎的。

他宁愿相信那是某种他不了解的高科技医疗手段,也不敢去触碰那个名为“色情”的开关。

就在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了。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

晚高峰的车流像是长龙一样堵在路口,红绿灯不知疲倦地变换着颜色,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行人的嘈杂声瞬间涌了过来,把他们之间那个安静暧昧的小气泡给戳破了。

“好了……就送到这儿吧。

” 手掌上一轻。

杨丹娜松开了手。

那种温暖、柔软、带着点微凉汗意的触感突然消失,林白的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下,最后只抓住了一团带着尾气的晚风。

一种巨大的、莫名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他。

就像是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遥控车突然没电了,又像是刚刚还在云端飘着,突然被人一把拽回了充满作业和考试的现实世界。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夕阳余晖里的杨丹娜。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张还残留着淡淡红晕的脸庞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温柔,就像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在她身上具象化了。

“老……老师……” 林白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他强行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懂事的学生,“那……那您回去慢点。

记得……记得多喝热水,医生说排毒之后要补水的。

” “噗嗤……” 杨丹娜被他这句标准的直男语录逗得又笑弯了腰。

她并没有急着转身,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让他意乱情迷的水蜜桃甜香再次扑面而来。

“傻瓜……”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了林白的面前,近得让他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

在周围嘈杂的车水马龙中,在无数路人匆匆而过的背景板里,她却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屏蔽了,眼里只倒映着这个傻乎乎的少年。

她慢慢地抬起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竖在了自己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嘘——” 她眨了眨左眼,做了一个俏皮到犯规的Wink,那眼神里流转的光芒,既是知心大姐姐的温柔,又是魅魔刚捕食完后的狡黠。

“今天的治疗效果……我很满意。

”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风和林白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的耳膜,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痒难耐的热气。

“但是……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课外辅导’哦。

”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林白的嘴唇,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封印。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呀……~♥” 说完,她没有再给林白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便融入了那片金色的夕阳里。

那一袭白色的长裙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透出的一抹暗红,像是夕阳下最隐秘的一抹晚霞,正对着站在原地的少年,无声地招着手。

林白傻愣愣地站在路口,手还维持着刚才告别的姿势。

他的头顶似乎真的有一缕白烟正在缓缓升起。

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把自己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连同那个下午的阳光一起,全都丢在了那个充满水蜜桃味的书房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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