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世界故事集
第3章 从备考到备孕再到备战的学院生活
窗外的夜色浓重,只剩下图书馆内灯火通明的安静,以及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午夜钟声响起,这就十二月了? 琪亚娜恍惚地想,20年仿佛还没有过完,转眼间21年却已要走到尽头。
她第N次把额头抵在摊开的厚重课本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要背的东西啊!这些理论公式长得比崩坏兽还难看!” 舰长闻言,轻笑一声,侧头看向她:“明明自己明天下午就要开始考期中,书本都没翻熟,今天上午还跑去当啦啦队凑热闹。
” “我是学累了去散散心嘛!我当然有自己的规划啦。
啦啦队的活动一结束,我就打算回来把最后那部分重点再过一遍的。
再说……”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给你加油,也很重要啊。
” 舰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逞强,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册。
“琪亚娜,现在已经没有清考制度了。
”他顿了顿,注视着那双突然紧张起来的蓝眼睛,“大四的课程一旦挂科,唯一的办法就是留级,等到明年跟着学弟学妹一起补考重修。
” “诶——?!怎么这样!”琪亚娜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桌面上,“这不公平!” 舰长不为所动,伸手将她滑落的练习册重新推到她面前:“只剩下两门要复习了,时间足够,都是些套话,不难的。
集中精神,把这些话都装进脑子里。
” 100分钟后…… 通宵自习室的灯光白得晃眼。
琪亚娜第无数次试图集中精神,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概念,嘴唇无声地翕动着,试图对抗不断袭来的睡意。
寂静中,她迷迷糊糊无意识地开始低声背诵,声音轻得像梦呓,却足够清晰地在舰长耳边回荡:“作为天命的一份子,我将履行……” “别念了。
” 舰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背诵。
琪亚娜吓了一跳,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茫然地看向对面。
舰长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手中的书,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她困惑地问,不明白为什么连背诵誓言都会惹到他。
舰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她疲惫却强撑的小脸,移到那本让她痛苦不堪的理论书上,再回到她因困惑而微微睁大的蓝色眼睛。
那句被她无意间念出的、代表着责任与荣耀的谎言,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
他想起了奥托老狗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带着玩味与算计的绿色眼眸,想起了那个男人对“实验素材”超乎寻常的兴趣。
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保护欲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绝不能让她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一次理论考试不及格,而陷入可能的困境,成为奥托老狗可以随意“关照”的对象。
在他理智的权衡下,让琪亚娜留级一年,无异于将她置于奥托的棋盘上,整整一年无人看护。
他太了解那位主教的作风,一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他无法掌控也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绝不能冒这个险。
而在更私密的情感层面,这个念头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恐慌。
因为这意味着那些珍贵的日常都将成为过去。
他早已习惯了生命里有这个银发少女的存在,他舍不得。
这两种情绪——监护人的责任与爱人的私心,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他此刻行动的真正驱动力。
他必须确保她顺利通过考试,这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守护他们共同的现在与未来。
“看来常规复习对你没用。
”他利落地合上书,开始快速收拾两人的物品,笔记本和文具被有条不紊地扫进背包。
“欸?你干什么?”琪亚娜完全懵逼了。
拉链“唰”地合上,舰长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走。
” “去、去哪啊?”她跌跌撞撞地跟上。
“带你去把明天的试卷偷回来。
既然背不出,那就直接看原题。
” “臭舰长……在梦里都要打扰我睡觉……” 话音未落,少女的脸颊就被轻轻捏了一下。
“笨蛋,你没做梦,快点清醒。
” 琪亚娜猛地从臂弯里抬起头,睡意瞬间消散,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突然被惊醒的小猫咪。
“你…你刚才说…偷试卷?!”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声音都变了调,“舰长你熬夜熬糊涂啦?” 他闻言回头挑眉:“怎么,不敢?看来某位女武神的胆子,比她的崩坏能理论成绩还单薄啊。
” “谁、谁说的!可是…被大姨妈发现的话…” “所以动作要快,趁着夜深人静,速战速决。
” 琪亚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她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那、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啊?” “爬通风管道。
”舰长压低声音,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示意图,“行政楼正门不能走,但是我查过通风管道详细地图,直通学院长办公室。
” “你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嘛!”琪亚娜忍不住吐槽,眼睛却亮了起来,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这叫未雨绸缪。
等下跟紧我,别出声。
” 在圣芙蕾雅的这几年,他一直是师长眼中最值得信赖的优等生——礼貌得体,成绩优异,连德丽莎都时常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天命就靠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了”。
然而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这个年轻人早已在双面人生中走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远。
四年前,为了阻止奥托将琪亚娜提前征召入伍,他不仅窃取了好几份圣芙蕾雅入学考试的密封试题,更在考场上通过藏在发丝间的微型通讯器,轻声引导她写下一个个正确答案。
而这些竟只是他诸多秘密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桩。
这些年来,他收集着关于天命另一面的机密——每一份档案都足以让他被送上军事法庭,最机密的文件更是每一页纸都够资格判他十次死刑。
可当他深夜整理那些标着“绝密”的文件时,想到的从来不是权力与阴谋,而是那个银发少女在阳光下没心没肺的笑容。
一路无事。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昏暗的管道,管道内昏暗狭窄,但舰长显然做足了功课,路线清晰明确,琪亚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前方沉稳引路的背影,原本慌乱的心跳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经过一段曲折的爬行,他们在一个出口下方停下。
舰长用工具小心卸下格栅,下方正是行政楼寂静的走廊。
“其实你在外面把风就好。
”他压低声音,“但让你一个人呆着,我更不放心,所以你跟我来吧。
” 琪亚娜紧张地点头,银发在微光中如流淌的月华。
就在她俯身准备钻出管道时,他突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听着,如果发生意外,就说是我胁迫你来的。
” 琪亚娜呼吸一滞。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看清了舰长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个总在图书馆陪她复习、会因为她偷懒而弹她额头的少年,此刻眼底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
她忽然意识到,先前那句玩笑般的’舍不得分开’,究竟承载着多沉重的执念。
“笨蛋…”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要挨处分就一起挨。
你以为我会让你独自承担吗?” 舰长笑着点了点头,如夜行的猎豹般轻盈落地,随即转身张开双臂。
琪亚娜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准确落入他怀中。
少女的银发如月光织就的绸缎,带着熟悉的甜香轻轻扫过他的脸颊,而在相触的瞬间,他手臂稳稳收力,将下坠的冲击尽数化解。
“又重了一点。
”他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看来最近的甜点吃的亿点多。
” 琪亚娜作势要捶他肩膀,举到半空的手却转而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还不都怪你总带我去吃好吃的!” 办公室的门锁是传统的机械锁。
舰长从口袋中取出一根铁丝,借着窗外月光仔细操作起来。
不过片刻,锁芯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舰长好厉害呀,什么都会开!” “其实应该说会捅啦~” “你!你你!臭流氓!” ……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天命主教办公室内。
奥托·阿波卡利斯优雅地靠在椅背上,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正分格显示着全球各处的实时画面。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点着,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分屏上——那正是舰长与琪亚娜潜入行政楼的画面。
当看到舰长娴熟地使用工具撬开门锁时,奥托的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他端起手边的水晶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有意思……你们的父亲当年也做过类似的事。
” 屏幕的冷光在他深邃的绿眸中闪烁,映出他近乎赞赏的神情。
“准备充分,行动果决……”他微微颔首,“比起当年那个手套都不带的齐格飞,倒是多了几分章法。
”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追随着那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办公室,如同一位耐心的观众,期待着下一幕剧情的上演。
门被轻轻推开,舰长和琪亚娜闪身进入德丽莎的办公室,将门外世界的寂静重新关拢。
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正被一双跨越了半个星球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
成功潜入办公室后,两人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开始分头寻找。
“试卷会在哪儿呢?”琪亚娜嘀咕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德丽莎书架上琳琅满目的吼姆手办和各种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吸引。
“哇!是还没上市的限定版吼姆跳跳糖!”她压低声音惊呼。
“喂,专注任务!”舰长无奈地提醒,自己则谨慎地检查着办公桌,他的目光扫过桌面,落在了一个精致的相框上——里面是多年前的德丽莎和塞西莉亚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
他拿起相框,端详了片刻,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轻轻递给了正被零食诱惑的琪亚娜,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看。
” 琪亚娜接过相框,看到照片中母亲熟悉的笑颜,动作顿住了,眼中的雀跃沉淀为一丝安静的怀念。
她用手指轻轻拂过玻璃表面,才小心翼翼地将相框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舰长轻轻掀开那本摊开的《吼姆冒险》漫画,试卷就压在下面! “找到了!”他压抑着兴奋,立刻拿出了手机。
另一边,琪亚娜从短暂的感伤中迅速恢复,转而扯了扯他的衣角,眼巴巴地望向零食柜里的几包包装格外炫目的新品薯片:“来都来了…那个新出的激辣口味,听说超好吃的……” 舰长举着手机,看着眼前这个注意力转移得比崩坏能扩散还快的少女,无奈地扶额:“白痴哈基琪,你是来偷试卷还是来开茶话会的?” 他调整手机焦距,对着试卷’咔咔’连拍。
而一旁的琪亚娜居然也掏出手机,对着书架上的限定版零食拍照,小声嘀咕:“等下就下单……” “你居然还有心思逛网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他刚把试卷塞回文件夹的刹那,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德丽莎回来了! “下面!”舰长不容分说,一把揽住琪亚娜的腰,带着她滚进办公桌下的狭窄空间。
几乎在同时,门开了,灯光倾泻而下。
两人瞬间被挤压在逼仄的黑暗里。
舰长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桌板,而琪亚娜整个人几乎完全坐在他怀中。
她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狭小的空间里共振,少女银色的发丝也不可避免地拂过他的下颌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洗发水的香气。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崩坏能浓度比以前高啊?” 德丽莎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就停在他们眼前几十厘米的地方,两人瞬间屏住呼吸。
“嗯?”德丽莎带着疑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零食的位置好像也不太对……” 桌下的琪亚娜浑身一僵——刚才她确实动过零食柜! 就在两人以为要暴露时,德丽莎却轻松地说:“算了,反正都是要吃的。
”接着,她拿着几包零食,脱了鞋和袜子跳上办公椅,躺在上面哼着歌,两只小脚无意识地悬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的脚尖每一次靠近,琪亚娜都能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她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致,被迫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属于男性的坚实触感和灼热体温,这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冰冷的恐惧中诡异地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舰长甚至闻到了德丽莎脚上散发出的的体香。
那并非香水,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成熟的味道——带着一丝类似檀木或者雪松的沉稳底蕴,混合着极淡的历经岁月的醇厚花香。
无论德丽莎的外表多么幼小、保养的多么好,可毕竟也是个经过多年年风霜沉淀的五旬老妪,这味道与琪亚娜那种带着果奶甜味的少女体香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桌下空间逼仄得像一口棺材,空气闷热潮湿,却反衬得德丽莎脚上淡淡的香味更加咸甜。
琪亚娜几乎完全嵌进舰长的怀里,那对丰满的小雷大臀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死死压在他大腿根,将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完全吞没。
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卡进她臀缝最敏感的深沟,一跳一跳地撞击着尾椎骨下那块最柔软的凹陷。
每一次心跳,都像烙铁般烫过她的嫩肉,逼得她下身一阵阵痉挛,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浸透了舰长的裤裆,甚至在皮鞋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琪亚娜感觉到她身后的软座逐渐变成硬座,而且还有继续向插座变化的趋势,转头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着“臭流氓你在闻什么啊!”的羞愤。
舰长同样难受得要命,额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死死扣住琪亚娜的腰,试图把她往前推开半寸,可桌下空间根本不容许任何闪转腾挪,这一推反而让她臀肉更紧地裹住他的肉棒,琪亚娜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哼出声。
琪亚娜的屁股软软的,热热的,压在他肉棒上,触感像极了着衣乳交,不,比乳交还舒服——毕竟琪亚娜是小雷大臀。
舰长心里暗骂自己:“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她要是生气了,回去非得跪键盘不可。
” 上方,德丽莎的椅子“吱呀”一声转了半圈,她伸了个懒腰,短裙顺着大腿往上滑,露出一整片雪白晃眼的腿肉。
灯光下,皮肤细腻得几乎100%反光,连大腿根那道柔软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她叹了口气:“哎呀……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一个人好无聊……” 琪亚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德丽莎的腿分得更开了,裙下阴影里,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
“嘶……” 连体白丝开的轻响,像一根针扎进两人耳膜。
德丽莎的手指在腿间缓缓动作,起初只是轻轻按压,随后越来越放肆。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细微却清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带出晶亮的淫丝。
“嗯……”她低低地溢出一声叹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我也不想这样……塞西莉亚……要是你还在,还能给我就好了……” 她另一只手伸衣内,抓住自己那对被修女服勒得过分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乳头早已硬得发疼,被她用指甲掐住狠狠一拧—— “哈啊——!” 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淫荡的呜咽,脚趾猛地蜷紧,白嫩脚趾甲盖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桌下,舰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隔着布料死死顶住琪亚娜的臀缝。
琪亚娜听得也脸红心跳,自己无比敬爱的大姨妈居然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实在没想到德丽莎和塞西莉亚居然有这一层关系,特别是自己看起来温柔的母亲居然是个猛1,那奇怪的感觉让她下身也湿了点。
她转头想瞪舰长,却发现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上方,肉棒硬得像要爆裤子。
忍不住小声骂道:“臭舰长,看什么看!这是大姨妈的自慰,你兴奋个屁!你再看别的女人本小姐真踹你了!”但其实她自己也忍不住偷瞄,那股湿热的味道飘下来,刺激得她阴道收缩了一下,内裤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舰长的皮鞋上。
德丽莎的喘息越来越急,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沿着饱满的阴唇上下滑动,带出长长的晶亮淫丝,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咕啾……咕啾……噗啾……” 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
她两指猛地插入紧致湿滑的穴口,抽插间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甚至有几滴透过椅子缝隙,直接落在舰长手背上。
“塞西莉亚……用你的黑渊白花……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啊……!” 高潮的德丽莎猛地弓起腰,脚趾绷得笔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穿过椅面缝隙,“啪嗒”一声砸在舰长肩头,又顺着他的脖子滑进衣领,舰长好奇的伸舌头尝了一下,没琪亚娜的甜,但是更醇也更腥,果然美少女还是年轻的好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多下流时的那一瞬间,舰长的理智“啪”地断了,滚烫的龟头一下子隔着裤子碾过琪亚娜湿透的阴唇轮廓,像要把她当场顶穿。
琪亚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刺激得眼前发白,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眼泪都飙出来了。
琪亚娜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咬得下唇几乎出血,蓝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剜向舰长,那眼神写满了“死变态你敢再顶一下试试”,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像一滩春水一样无力地瘫在他怀里。
“哎呀!” 德丽莎突然大叫了一声。
桌下两人瞬间脸色惨白,心脏骤停。
难道还是被发现了!? “差点忘了,还要看中期检查表!这个下周前要发回给各导师!”德丽莎懊恼地拍了拍自己潮红的脸颊,咯咯笑着自言自语,“刚才把自己弄得太舒服了,脑子都化成水了呢……真是的,一想到塞西莉亚,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虚惊一场!桌下的两人几乎要虚脱,琪亚娜更是差点瘫倒,被舰长紧紧环住才没发出声响。
德丽莎在将吼姆玩偶放在一旁,开始审阅论文中期检查表。
她很快翻到了舰长那份的论文。
“嗯…阿空这个论点很新颖…”她边看边点头,红笔在纸上点评,“数据详实,论证过程也很严谨。
不愧是姬子带出来的学生。
”她满意地笑了笑,写下评语:“见解独到,论证充分,完成度极高,可以直接当终稿了,A+。
” 德丽莎放下笔,自言自语道:“姬子在带学生方面确实有一手…等琪亚娜这孩子在前线多历练几年,成熟一些后,要是和安娜那样愿意回校深造…”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或许可以请姬子当她的导师。
” 就在她准备将论文放到已批改的那一叠文件上时,手指一滑,论文轻飘飘地滑落桌面,正好掉在办公桌正前方的地面中央。
德丽莎轻呼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弯腰去捡。
桌下的两人瞬间僵住! 琪亚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舰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护在怀里。
德丽莎弯下腰,她的视线正朝着桌底方向而来——只要再低一点,再往前一点,就一定会发现近在咫尺的他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德丽莎弯腰的动作猛地顿住,有些懊恼地直起身,伸手拿起了听筒。
“喂?这里是德丽莎。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桌下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琪亚娜几乎瘫软在舰长怀里,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喂?”德丽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随即转为无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突然想吃苦瓜味的泡面?你不会自己买吗?……好吧…我明天给你寄一点…” 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脚丫轻轻踢着空气,好几次险些直接踢到舰长嘴里,这个动作让桌下的两人又是一阵紧张。
“啊?那我立刻给你寄一箱过来!” 德丽莎说着,放下电话,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甚至连灯都忘了关。
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德丽莎的脚步声匆匆远去,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
桌下紧绷的空气仿佛瞬间融化。
琪亚娜几乎是瘫软在舰长肩头,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舰长也松开了不知何时已握紧的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走、走了吗?”琪亚娜声音还在发抖。
舰长确认安全后才长舒一口气:“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 两人静默了几秒,确认危险真的已经过去。
随后,他们有些狼狈地从那张拯救了他们,也折磨了他们的办公桌下爬出来。
琪亚娜扶着桌沿,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吓死我了……刚才大姨妈弯腰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完蛋了!” (简直了,自己这运气好得有点离谱。
就像某些小说里的男主角,不仅每次潜入遇到危险总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仿佛自带剧情需要的光环一样。
还总能无巧不成书地触发各种……呃,幸运色狼事件) 想到这里,舰长目光落到琪亚娜脸上,发现她脸色还有些发白,几缕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下意识伸出手,帮她理一下头发,之后又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危机解除。
照片都拍清楚了吗?” 琪亚娜连忙检查他的手机,放大照片仔细看着:“嗯!很清晰!每一道题都拍全了!”她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光彩,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达成目标的喜悦激动地转身,一把抱住身边的舰长,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跳到他身上。
“太好了!不用留级了!舰长你最棒了!” “嘘!清楚就好,走吧,”舰长拍了拍琪亚娜后背,“原路返回。
这次我在后面清理痕迹。
”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过程顺利得出奇。
不一会儿,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教学区,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带走了一些疲惫和紧张。
他们并肩而行,经过这一夜的“共犯”经历,那无形的纽带似乎又收紧了一些。
隐蔽的房间内,巨大的监控屏幕清晰地映出月光下的校园小径。
琪亚娜正蹦跳着走在前面,回头对舰长讨价还价。
舰长步伐沉稳地跟在她身后,虽然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但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歪理试图让他帮忙写试卷。
奥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屏幕上跃动的身影倒映在他深邃的绿色眼眸中。
看着琪亚娜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在月光下跃动,看着舰长那下意识维护的姿态,一丝复杂而悠远的感慨,难得地掠过这位活了五百年的男人心头。
“真是有趣的轮回。
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
齐格飞和塞西莉亚也是这样,一个喋喋不休,一个无奈倾听……”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望向了更加遥远的过去,嘴角似笑非笑:“时间,过得真快啊。
” 屏幕中,琪亚娜踩到雪滑了一下,舰长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站稳后,不好意思地冲他吐了吐舌头。
奥托注视着这个细微的互动,眼中的追忆渐渐被如同观察实验现象般的兴趣所取代。
“同样的剧本,同样的反派,不知这一次,剧情会走向怎样的终幕?” 他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仿佛将那段尘封的往事也一并咽下。
“继续吧,孩子们。
让我看看,你们是否能跳出这既定的轨迹,还是……会步上那令人惋惜的后尘。
” …… 雪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带着碎冰碴子往脖子里钻。
琪亚娜呼出的白雾在眼前散开又凝结,她裹紧了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嘴里却还是不服输地嘟囔:“喂,这算什么啊……人家才不怕冷呢!” 身后行政楼的灯火早已被暴风雪吞没,只剩脚下咯吱咯吱的雪声。
舰长没答话,只是忽然停下脚步,借着月色低头看她。
少女虽然嘴硬,但早已冻得瑟瑟发抖,小脸通红,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脸上也像撒了一层糖霜,莫名让他想起了故乡的冰糖葫芦。
“你真不冷吗?” “才、才不冷!这种温度的冰淇淋球,本小姐一口一个……” 话没说完,舰长突然俯身,舌尖扫过她红彤彤的脸颊,之后他咂咂嘴:“这个味道是说谎的味道” 那一瞬间琪亚娜整个人都炸了毛。
“呀——!你你你你突然舔我干嘛啊变态!!!”她本能地跳了起来,落地时因为雪地打滑直接跌坐下去,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舰长顺势半跪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雪地里,把她拉进怀里。
冰凉的鼻尖蹭过她耳廓:“因为……你脸红得太好看了,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 琪亚娜的耳朵“轰”地燃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想推他,手却软得不听使唤,指尖只能捏住他胸前的衣料,结结巴巴:“你、你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舰长伸手去扶琪亚娜站起来,没想到少女趁他不备直接抓了把雪塞塞进他衣领里,然后还撇着嘴朝他傻笑。
“你!好哇,没错,哈基琪,我得好好欺负欺负你~~” “喂!你干嘛!哎呦!” 下一秒,琪亚娜一阵世界天旋地转。
舰长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大步往雪松更深处走,在找到一处被积雪压出的天然凹陷后,直接把琪亚娜扔了下去,然后自己整个人压上去,挡住了所有风雪。
琪亚娜后仰摔进雪里,咯吱一声,雪崩陷下去,外套将厚厚的积雪垫在背后,反而软得像床,但冰凉的雪粉瞬间灌进衣领,又激得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后脑被扣住,舰长的吻落下来,舌尖撬开她齿关,掠夺她口腔里所有温热的空气,雪粒在唇舌间融化,冰水顺着下巴滴落,冰火两重天,琪亚娜呜咽一声,手指终于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揪住他的后颈。
风雪呼啸却盖不过两人急促的喘息,干柴烈火也大概就是这样烧起来的。
“琪宝,腿分开。
”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已经被他膝盖强硬顶开,短裙被掀到腰间,湿透的内裤被扯到一边,冰冷的雪风直接吹上毫无遮挡的私处,像刀子刮过肿胀的阴蒂,冻得她穴口猛地一缩,吐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落在雪上“滋”地一声冒起白汽。
舰长抓住她双膝往两边掰开,再猛地往胸口压,几乎把她对折成在一起,琪亚娜膝盖几乎贴到肩膀,穴口向上完全张开,粉嫩的阴唇被雪风吹得瑟瑟发抖。
不过也没凉几秒,粗硬的肉棒便像烧红的铁杵,瞬间填满她湿软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唧”一声。
冰冷的雪贴着琪亚娜臀肉,火热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交合处碰撞,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口嫩肉疯狂绞紧,像要把肉棒永远锁在里面。
琪亚娜整个人被舰长紧紧压在身下,双腿环着他的脖子,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捣入而颤抖。
所有的拌嘴、讨价还价,此刻都被脑后的快感碾得粉碎——只剩下这根把她彻底撑满的巨物,以及它每一次撞击子宫时炸开的电流。
“哈啊……!太、太深了……舰长的鸡巴……好大……要被撑坏了……” 肉棒每一次抽出,肉棒带出大股亮晶晶的蜜液,在冷空气里拉出黏丝,又马上地一声断开,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瞬间结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清晰的棒形轮廓,皮肤下能看到那狰狞的形状一进一出。
少女的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十指死死掐进他背脊,喉间滚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白嫩的大腿根部沾满亮晶晶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舰长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掌心几乎掐进她柔软的臀肉,把她整个屁股顶得往上提,再狠狠落下。
“啪!啪!”的湿黏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绕着那粒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侧乳房,指腹碾过敏感的乳晕,感受她肌肤细密的战栗。
湿热的甬道像活物般缠上来,一层层嫩肉绞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龟头。
他几乎失控地加快速度,胯部撞得她臀肉泛起红浪,雪地被溅上的淫水化开一个个小坑,空气里弥漫起腥甜的味道。
“琪亚娜……你的小浪逼……吸得太紧了……想把我榨干吗?” 琪亚娜哭腔里带着迷乱,胸前雪乳被蹂躏得通红,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咬,痛与快感交织成熊熊燃烧的欲火,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小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胸口按,声音破碎又放荡:“舰长……操得我好舒服……再用力……” 舰长低笑一声,猛地抽身,将她翻转过来,露出圆润雪白的臀与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
雪地冰凉地贴上她膝盖和手掌,冻得她指尖发麻,乳房垂坠着在雪面上拖出一道湿痕,乳尖刮过冰冷的雪,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却又爽得她哭着往后送臀。
冷风灌进空虚的甬道,像冰水直接浇进去,冻得她尖叫一声,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热液,他掐住她细腰,龟头抵在那张颤抖的小口,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要穿了……鸡巴好猛………!” 她尖叫着喉弓起背脊,十指死死抠进树皮里。
舰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还不时狠狠抽打她的翘臀。
“啪!啪!啪!” 臀肉被撞得通红发烫,雪白的肉浪层层翻涌,他能清楚看见掌掴般的红痕在娇嫩的皮肤下迅速扩散开来,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莲。
琪亚娜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颤抖不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种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
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变了调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汗水和雪花的冰凉。
“舰长……太、太猛了……琪亚娜要坏掉了……”她喘息着呢喃,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媚态。
二十分钟过去了,草地上早被两人换了数次姿势。
从最开始的传教士体位,他们面对面深吻,唇舌纠缠得如饥似渴,舰长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卷走她所有的喘息;再到后入猛干,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野兽般从身后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臀瓣荡起层层波浪;又到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甩出晶莹的汗珠,映照着月光闪烁。
琪亚娜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舰长在手指狠狠碾过她肿胀得如樱桃般的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像弓弦拉满般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热烫的液体溅在雪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腥味。
“啊啊啊——舰长!你这个混蛋……琪亚娜的里面……全、全是你的形状了!” 第二次则是不久前后入的时候,粗大的龟头接连不断撞击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击般让她魂飞魄散。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眼婆娑地回头瞪他:“要死了……慢点,笨蛋舰长……别、别这么深啊!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现在,琪亚娜跨坐在他腰上,雪白的大腿绷得笔直如弓,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积雪里,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充实形成鲜明对比。
她双手被舰长拉着,十指死死相扣,像两根藤蔓缠得谁也挣不开,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欲火。
湿漉漉的白发垂落,发梢扫过他滚烫的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晃出一道道银色的水痕,像是月光下的精灵在舞动。
“死鬼……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人家的肚子……都要被你撑大了……”她哭得一塌糊涂,泪珠一颗颗砸在他胸口,却诚实地咬着下唇,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咕啾!”整根肉棒瞬间被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小包,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棒直刺灵魂。
她尖叫一声,十指扣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舰长……你、你太粗了……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撕裂了……但、但好舒服……再、再用力点!” 下一秒,舰长继续发力。
他腰腹肌肉绷紧,古铜色的腹肌像铁板一样向上猛顶,胯部几乎离地十几公分,粗硬的肉棒像离弦的箭一样向上狠狠贯穿! 他的呼吸粗重如野兽,额头青筋暴起:“琪亚娜……你这个小妖精……夹得这么紧……要被你吸干了……” 琪亚娜被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丰满的乳房甩出两道雪白的弧线,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挺的如同小红豆。
而她几乎在同一秒配合着狠狠落下——“啪!!!”,肉棒与穴口撞出沉闷到极点的肉响,龟头直接把子宫口撞开一道细缝,滚烫的汁液四溅。
琪亚娜的哭声被撞得断成碎片:“啊啊啊啊——!!!舰长……坏死了……人家的里面……要被你撞烂了……但、但别停……继续……啊!” 就这样,他们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默契:舰长疯狂向上顶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顶穿;琪亚娜则在被顶起的最高点时膝盖发力拔出棒身,然后让重力和体重一起狠狠砸下来,把那根滚烫的巨物整根吞没,穴壁层层包裹,吮吸着每一条青筋。
起落之间,完全没有停顿,只有“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的急促肉响,和湿黏的“咕啾咕啾”水声,仿佛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十指相扣的手掌成了唯一的支点,他们的目光交织,琪亚娜的蓝眸里满是迷离的泪光和欲火:“死鬼……人家超爱你……但、但你这个色狼……每次都这么会欺负人家……”舰长咬着牙,青筋在额角暴起,身体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要……要射了……琪亚娜……你的里面……太热了……我忍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碾磨,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第一股烫得她小腹直抽抽,像被火直接灌进去,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热……好热……舰长的精液……全、全进来了……子宫……要被烫化了!”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灌满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滴进雪里,融化出一道道热气腾腾的痕迹。
“死鬼……你射了好多……琪亚娜的里面……都是你……人家……人家要飞了……啊啊啊——!” 舰长被瘫软的琪亚娜压在雪地上,少女的小穴还紧紧地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温热的内壁一下一下轻轻痉挛,像在给它做按摩。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一滴滴滑进雪地里。
她其实早打好了小算盘:只要把“清理”拖得够久,他一舒服,多半就忘了那张烦死人的试卷。
反正实在来不及,可以直接让他代笔,他最吃她这一套。
于是她故意慢吞吞地撑起酸软的上身,跪到舰长腿间,垂下眼睫,装出一副乖巧又色气的模样,低头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
舌尖先是轻轻卷过铃口,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走,再沿着冠状沟细细打圈,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舔到马眼时,她坏心眼地用舌尖往那小小的缝隙里钻,轻轻一吸,硬是把最后几滴残精都勾了出来,喉结滚动,咽下去时还故意让舰长听见那声清晰的“咕咚”。
“嗯……好咸,还带着点腥……”她抬起眼,睫毛上沾着水汽,声音软得像撒娇,“舰长的精液真多,刚才射得那么深,肚子现在还热乎乎的,像被灌饱了呢。
” 舰长喘着气,揉了揉她汗湿的额发,低声笑骂:“好啦,小坏蛋,赶紧回去把试卷做了。
” 这人怎么回事?!他不是色中饿鬼吗?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惦记着试卷?! 琪亚娜鼓起腮帮子,哼唧道:“人家一看到那些公式就头疼嘛……”她俯下身,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白皙的脸蛋贴着腥臭乌黑的棒身来回磨蹭,像只不肯离开饭桌的小猫,“多帮舰长‘清理’几次,你就把试卷帮我写了再把答案告诉我嘛~最最最好的舰长~” 不到几秒,那根肉棒在她脸上明显胀大、跳动,龟头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黏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像一颗小珍珠。
“喂!”她故意瞪圆眼睛,佯装生气,“果然是个大变态!就喜欢把我弄得脏兮兮的!” 舰长低笑着坐起身,手掌插进她凌乱的白发里揉了揉:“谁让你舔得那么……要命。
” 琪亚娜偷瞄他,见他眼神越来越火热,嘴角悄悄翘起,坏心眼地用指尖沾了那滴前列腺液,抹到自己嘴唇上,然后凑上去,软软地亲了他一口,把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渡进他嘴里。
亲完退开一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声音黏得能滴出水: “舰长……还想要我吗?” 说着,她扭过身,上身压低,雪白的膝盖陷进湿冷的草里,翘臀对着他高高撅起,湿漉漉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着,亮晶晶的,像在对他招手。
月光下,那副又纯又浪的模样简直要命。
舰长喉结滚了滚,拍了拍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无奈:“小馋猫,先回去把试卷做了,考完了期中考试有的是时间慢慢做。
” “不要不要不要!”琪亚娜干脆耍赖,直接扑到他身上,脸蛋继续蹭着那根已经彻底硬挺的肉棒,鼻尖轻轻顶着龟头晃来晃去,声音黏糊糊的,“就现在嘛……人家里面还热着,好空……臭流氓你不负责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只不肯下桌的小猫咪,蓝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舰长被她蹭得呼吸彻底乱了,最终败下阵来,低骂一句“小妖精”,翻身把她重新压进冰凉的草地里,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那就再来一次。
” 一个多小时后。
琪亚娜软得像一滩水,趴在他胸口喘气,腿间又淌出一股热流。
她有气无力地捶他:“骗子……说好只再做一次的……明明射了好多次……” 其实她心里早乐开了花——计划通!试卷的事至少又能拖到明天早上。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眨巴着蓝眼睛,鼻尖还沾着一点白浊,声音甜得能化雪: “说起来,舰长……这次别用崩坏能杀精啦,好不好呀?就让它在琪亚娜肚子里住下来嘛~反正再过四个月人家就毕业了,”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 “到时候……就生一个小小舰长出来……长得跟你一样帅气,然后天天黏着我…… 不对不对!也要黏着舰长!一家三口都黏在一起,谁也别想跑!” 舰长本来还在喘气,听完这句整个人都乐了 : “笨蛋……崩坏能概论课上又摸鱼了是吧?不是说崩坏能越高,生女孩子的概率越大吗?” “那……就生一个小小的我吧,我要给她扎最漂亮的麻花辫,把她当大芭比娃娃梳来梳去~” 舰长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带着一点久远的歉意说到:“女孩子都爱玩这个吧,但是以前在西伯利亚那会太穷,连真正的洋娃娃都没给你买过……” 琪亚娜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脯:“笨蛋,以前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比全世界的玩具加起来都珍贵!再说啦,现在……人家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最最好玩的玩具啦。
总之,毕业那天,我要挺着大肚子站在礼堂里。
让全圣芙蕾雅的人都知道,本小姐是大笨蛋一个人的笨蛋老婆!” 舰长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脑子里最后一点关于试卷的记忆彻底蒸发,脑子里只剩“她要是真怀上了该多好”这种粉红念头,哪里还记得什么崩坏能概论和期末考试。
他笑着吻住她,把她所有傻乎乎又甜得要命的话都吻进喉咙里,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哭腔的温柔:“那等下回去好好休息,争取今天就受孕!” “嗯!从今天开始备孕!要生好多好多!生一个像舰长一样帅的,还要一堆像琪亚娜一样可爱的!以后我们一起给他们讲故事,一起堆雪人,一起吃超大份冰淇淋!” 舰长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个要和他生一堆孩子的少女,她的身体是如此美好,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对乳房饱满挺拔,像两座雪峰般高耸,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动,乳晕粉嫩如淡樱花瓣,微微晕开一层浅粉,乳尖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挺立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诱得人上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他猴急得拉倒少女,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乳房,五指深陷那软绵绵却弹力十足的乳肉,那触感如丝绸包裹着的热熔岩浆,滑腻却充满张力,每一次按压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形后又迅速弹回原形。
“我先替孩子们尝尝……”他把头埋进那片雪白深沟,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啊啊……笨蛋……别、别这样看我……好羞耻……” 琪亚娜不会主动邀请这种亲密举动,但也不会真正拒绝。
她害羞的低吟听起来更像在娇嗔。
舰长哪管那么多,他猴急地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舌头温柔地卷住那硬挺的小樱桃,牙齿轻咬乳晕边缘,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拉扯到极限再松开,发出“啵”的一声弹回。
少女的蓓蕾带着淡淡的奶香和她的汗水味,甜中混合着咸涩,让他上瘾般越吸越猛,舌面一次次粗糙地刮过乳尖的颗粒。
琪亚娜双手抱住他的头,穴口又开始分泌蜜液,让她下体热浪翻涌。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上下套弄他刚刚恢复就继续上顶的肉棒:“舰长……你坏死了……一边吸一边做……人家的里面……好痒……再、再用力点嘛……” 粗长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得更深。
龟头在穴口上来回碾蹭,沾满黏稠的蜜液,那触感湿热而紧致,层层穴肉被粗暴猴急地撑开,龟头直接狠狠撞进子宫深处,顶得琪亚娜子宫口剧颤。
“啊啊啊啊——!!……好深……一边吸那里这里一边进来……舒服过头了!!”琪亚娜尖叫着仰起头,重重倒在他身上。
“琪宝真乖……送玩乳头送嘴巴”话音未落,他便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琪亚娜轻“呜”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胸膛,却又在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软化下来,指尖改为轻轻抓紧他的衣襟。
他趁琪亚娜微张唇的瞬间,舌尖像一条温热的软蛇灵巧地探入她的嘴巴,卷住她下意识躲闪的小舌,香艳而黏腻地舌吻起来。
粗糙的舌头时而深情地缠绵吸吮,时而轻扫她的牙龈与唇内侧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津液交换的声音“啧啧、啾啾”在雪夜里格外清晰,甜腻而淫靡。
琪亚娜起初还本能地想退缩,但小舌被他卷住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可很快便被这香艳的舌吻征服,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熟练而热情地回应着。
她闭上眼,双手从推拒转为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把他按得更近,让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合,几乎要融化在一起。
“嘿嘿,琪宝你扭得真欢啊” 舰长抬手狠狠扇在琪亚娜的翘臀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少女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波浪。
那触感火辣却带着甜蜜的痛楚,让琪亚娜娇呼出声:“啊啊……舰长……你打我……好疼……但、但好喜欢……再打琪亚娜的坏屁股……吧……” 她臀却翘得更高,主动摇晃着迎合他的巴掌,每一巴掌下去,臀肉都红肿得更厉害,手印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粉色花瓣。
而她的腰更加用力地主动下坐,穴肉却绞得越发疯狂,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贪婪地想把他榨干。
视觉的乳浪翻腾与臀浪颤动、触觉的穴肉绞紧与臀肉火辣、味觉的奶香甜蜜、听觉的浪叫喘息与巴掌脆响、嗅觉的体液香气,全都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情欲洪流,让舰长越干越猛,。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终于,在这激烈抽插、舌吻与扇臀的三重刺激下,他们迎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舰长直接加速终极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嵌入子宫口,像要与她融为一体:“琪亚娜……抱紧我……我要给你所有……”琪亚娜尖叫着绷紧身体,腰臀疯狂扭动,穴道疯狂痉挛吮吸:“啊啊啊啊——去了!!舰长……来吧……琪亚娜的这里……全是为你准备的……一起去……啊啊啊——!!” 在激烈的数十秒喷射后,尺寸骇人的肉棒终于软下,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热液,像拉丝的奶油般黏黏糊糊地淌下来,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琪亚娜撑着酸软的手臂,慢慢从舰长身上溜下去,跪坐在他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肉棒,半软却依旧粗壮,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自己的精液,甚至还有一点被捣得泛白的泡沫,在棒身和龟头上纵横交错,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龟头冠沟里积着一圈白浊,马眼还在微微张合,像是不舍地吐着最后几滴。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伸出指尖,先轻轻刮过那条暴起的青筋,把上面挂着的黏液挑起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才真正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肉棒根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腥甜的味道,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味道勾得更馋了。
“脏死了……都是本小姐的爱液和大色狼的精液……” 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已经张开嘴,把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粗壮、滚烫,还带着她自己骚甜的味道。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一点龟头,把马眼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卷进嘴里,喉结轻轻滚动,咽下去后才发出满足地眯起眼。
“嗯……还是热的……” 她软软地呢喃,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滑到自己腿间。
两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分开那对还红肿外翻的阴唇,找到被操得发亮的阴蒂,轻轻一按。
“哈啊……” 她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含着龟头的动作也顿住,舌尖无意识地在冠沟里打着转。
舰长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里突然涌出的热气和那声带着哭腔的轻喘。
不过没几秒,她重便新含得更深,几乎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画圈,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插进自己还在痉挛的穴口,“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每含住肉棒往下吞一次,她就用手指狠狠往里捅一下;每把肉棒吐出来,舌尖绕着龟头狠狠扫一圈,她就用指腹碾住阴蒂用力一捏,原本几分钟搞定的清理口交硬是拖了好久,久到舰长已经恢复过来随时准备开大进入全盛姿态。
“哈基琪别拖时间,无论今天搞到多玩我都不会帮你写试卷的!” 舰长突然想起来琪亚娜明天的考试,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既像安抚又像催促地按着她往下压。
琪亚娜顺着他的力道,把整根肉棒吞吐得更深,舌尖顺着棒身下侧那条敏感的筋脉,一下一下地舔,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绕着龟头打圈。
碰到系带时,她故意用舌尖狠狠碾了一下,惹得舰长腰部猛地一抖,肉棒在她面前彻底重新挺立,青筋暴起。
“还、还没舔干净呢……” 她抬起蒙着水汽的蓝眸,张嘴把两颗饱满的卵蛋也含了进去,一颗一颗地吮吸,把上面的粘稠的混合液体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喝酸奶一样“咕噜”一声,把残余的精液全吞进喉咙,咽下去后还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 “看,一滴都不剩了哦♡” 说完,她才用脸颊温柔地蹭了蹭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棒,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浊,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清理口交的时候自摸都能高潮,真是个杂鱼小穴啊,琪亚娜。
” 他故意把“杂鱼”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手掌又抬起,“啪”地落在臀瓣上。
“呜……才、才不是杂鱼……!” 琪亚娜眼泪汪汪地抬头:“明明……明明是因为小舰长太大了……把琪亚娜操得太舒服了……才会……才会这么敏感的啦……” 她说着,她却更坏心眼地把臀又往后送了送,像在邀请下一巴掌。
“嘴硬。
” 他低笑一声,手掌高高扬起,第二下狠狠落下,这次直接打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掌风甚至扫过湿漉漉的穴口。
“呀啊啊——!” 琪亚娜尖叫着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舰长小腹上,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哭声。
小穴却诚实地猛地绷紧,又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直接溅在舰长手背上。
舰长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挑眉: “看,连打屁股都能喷。
还敢说不是杂鱼?” “就算是……本小姐……也是很耐操的杂鱼呢……” 话音未落,舰长的手掌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笨蛋,赶快收拾清楚回去!今天你就算把我蛋蛋上的皱都舔平了,那张试卷也是逃不掉的。
你得靠自己写,不过我会在旁边辅导你嘛” “不嘛不嘛!” 琪亚娜不高兴地扑倒他,压在他身上撒娇。
突然,舰长怀中的身躯猛地一僵,少女环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无力地垂落。
她轻轻向后退了半步,脱离了拥抱,低着头,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琪亚娜?”舰长感到一丝不对劲,关切地唤道。
她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那双原本如晴空般湛蓝的眼眸,此刻正流淌着冰冷威严的鎏金色光芒,所有的天真与喜悦都已褪去,只剩下俯视尘世的漠然。
“凡人的喜悦…真是愚蠢又吵闹。
”。
间章
一股令人心悸的崩坏能波动以琪亚娜为中心轰然爆发,强大的能量气流将猝不及防的舰长直接掀退数步。
空之律者凭空出现,周身萦绕着不祥的光芒 “琪亚娜,快醒醒!” “可笑!” 舰长的呼喊被空间撕裂的刺耳尖啸彻底吞没,亚空之矛带着绝对的死亡意志迎面袭来,他甚至能看清矛尖处扭曲的光线 “轰隆——!” 一道紫色惊雷毫无征兆地撕裂夜幕,不偏不倚地劈在亚空之矛的轨迹之上,雷光与空间之力剧烈碰撞,迸发出的能量冲击将舰长整个人掀飞出去。
“砰!” 亚空之矛没入地面的瞬间,周围路面数米范围内的石头尽数化为齑粉,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仍在剧烈震颤的矛柄。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空间崩坏的特殊焦糊味,舰长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深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若不是那道雷霆,自己肯定已经被贯穿了 “在学园内动用这种规模的力量,未免太过放肆了。
”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雷之律者静立于不远处楼上,太刀在她手中吞吐着危险的雷光。
月光勾勒出她凛然的身姿,发梢跃动的电火花仿佛将夜空都染成了淡紫色,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神——那是属于’雷电女王’的注视,仿佛世间万物都在她的审判之下。
“呵,不自量力!” 两名律者交战在一起,雷鸣与空间的碎裂声交织成毁灭的交响曲。
雷之律者的身形化作一道疾走的雷光,太刀每一次斩击都带着决绝的意志,试图撕裂空之律者构筑的领域。
空之而律者只是漠然地挥手,亚空之矛便如毒蛇般从虚空中刺出,精准地拦截着每一次攻击。
“没用的,蝼蚁。
”空之律者悬浮于半空,鎏金色的眼眸中唯有冰冷的嘲讽,“这具身体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 然而,就在她凝聚起更强大的崩坏能,准备将眼前的阻碍彻底碾碎时,她的动作猛地一滞。
“不……不准……你伤害大家!” 一个属于琪亚娜的挣扎声音如同穿透厚重冰层的微光,骤然从律者口中迸发出来。
那双鎏金色的眼瞳中,一抹熟悉的湛蓝色如星火般一闪而过。
空之律者脸上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抗拒所带来的惊怒。
“闭嘴!你这懦弱的人格!”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吼,与内心看不见的敌人搏斗,这个瞬间的停滞,对于雷电女王而言已然足够! “就是现在!” 雷之律者眼中紫电爆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破绽,整个人与刀合二为一,化作一束贯穿天地的雷枪。
这一次,律者周身的空间屏障因核心意志的动摇而变得不稳定,雷光以点破面,悍然击穿女王的防御。
“轰——!” 剧烈的爆炸将空之律者从半空击落。
她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周身流转的金色光辉明灭不定,如同接触不良的灯火。
“滚回去……给我……滚回去!”她痛苦地抱住头,声音在原本的空灵与琪亚娜的声线之间不断切换。
那份睥睨众生的神性正在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而痛苦的挣扎。
雷之律者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与决绝的寒光。
她的身影闪现而近,将闪烁着危险雷光的太刀刀尖,精准而冰冷地抵在了琪亚娜白皙的颈侧。
“不能再犹豫了……”她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情感而微微颤抖,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为了阻止更深的灾难,必须……” 刀锋上蕴含的崩坏能极具侵略性,即使是律者的身躯也无法完全免疫。
刀尖毫不犹豫地压入,瞬间没入了琪亚娜颈侧的肌肤数厘米,这个深度,若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然割开血管,鲜血喷涌。
然而,在琪亚娜的颈上,只看到皮肤被压迫出一个危险的凹陷,周围隐隐有细微的金色能量与紫色的雷光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异响,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彻底突破。
“不!住手!” 舰长的嘶吼声与他的动作同时爆发,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人身侧,尝试推动雷之律者失败后,他一只手猛地探出,决绝地用自己的手掌死死抓住了那柄紧贴着琪亚娜脖颈的利刃。
“呃……!” 血肉之躯与缠绕着狂暴雷霆的刀锋悍然碰撞,耀眼的雷光瞬间在他掌心炸开,皮肉被切割、灼烧的可怕声响清晰可闻。
剧烈的疼痛让舰长额角青筋暴起,但他五指如同铁钳,不仅抓住了刀身,更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刃死死固定在原地,阻止它再前进分毫,也防止抽刀时对琪亚娜造成二次切割伤害。
“放手!你想死吗?!”律者急斥道,试图回抽太刀。
“绝不!”舰长低吼着,鲜血已如小溪般从他紧握的指缝中涌出,顺着银亮的刀身蜿蜒流淌,滴落在琪亚娜的衣领和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空气都仿佛凝结的瞬间,一个沉稳的男声打破了死寂: “芽衣,请把刀放下。
” 舰长循声望去,只见历史老师不知何时已立于不远处。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手激活了某个装置,雷之律者的呼吸一滞,周身躁动的雷光在他平静的注视下渐渐平息,重新恢复成了芽衣的模样。
“琪亚娜,你怎么了!?” 芽衣哭喊着蹲下检查琪亚娜,舰长这才松开一直紧握刀刃的手,鲜血顿时从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涌出。
他强忍着剧痛,警惕地看向平时颇为照顾他的历史老师:“老师,你为什么……” 瓦尔特轻轻抬手,一个结构精密的应急医疗装置凭空浮现,他身后的布洛尼娅开始为舰长处理手上可怕的伤口。
他注视着舰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瓦尔特·杨,是逆熵的盟主,我受你们的父亲齐格飞所托,在他不得不离开的时候照看你们。
他深知你们即将面对什么,也明白奥托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他希望你,还有琪亚娜,能平安地活下去。
” 舰长任由那应急医疗装置悬浮在伤口上方,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向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仍在意识挣扎的琪亚娜挡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射向瓦尔特。
这并非是他多疑或者不知好歹,因为曾经也有一个老师和他非常亲近,但后来长空市阵亡人员讣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其奥托亲信的身份。
他脑中飞速闪过所有可能性——奥托的圈套? 天命的试探? 眼前的瓦尔特·杨虽是自称是逆熵盟主,但在如此巧合的时机出现,本身就值得怀疑。
“我父亲这几年音讯全无。
现在你突然出现,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他视线扫过一旁的芽衣和布洛妮娅,“那她们呢?难道也是我父亲请来‘照看’我们的?” “她们确实是半年前德丽莎营救出来的长空市幸存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恰好是逆熵高层的孩子,让她们留在圣芙蕾雅学习的确包含了我的考量,我希望能为你们多提供一份保险,让你们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成长。
”瓦尔特并未因舰长显露的戒备而流露出丝毫不快。
他沉稳地向前一步,在与舰长保持适当距离的位置停下,随后从大衣内侧取出一本看似寻常的黑色封皮册子:“布洛妮娅在这里面记录了奥托主教半年来针对圣芙蕾雅,尤其是针对你和琪亚娜的非常规监视指令,包括通讯频段、监控记录,以及几次‘意外’的初步调查报告。
” 奥托的监视,天命的另一面,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是…… 舰长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那本册子上,空气凝固了几秒。
最终,对真相的迫切压倒了一部分疑虑,他伸出未受伤的手,接过了册子。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普通,但其承载的信息可能重若千钧。
他迅速将册子收好,没有当场翻阅,绷紧的脊背略微放松了些,却并未完全采信这番说词。
远处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正在由远及近。
“刚才两名律者交战时,我让布洛妮娅使用EMP攻击瘫痪了全学园的电子设备,天命总部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收到这里报告。
”瓦尔特的声音凝重了几分,“但是学院内部的安保部队肯定已经出动,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让我先帮她稳定下来,然后立刻带你们离开。
” “你先救她。
”舰长他侧身让开半步,形成了一个既允许瓦尔特施以援手,自己又能随时介入的戒备姿态。
瓦尔特将一管淡蓝色的崩坏能抑制剂缓缓注入琪亚娜颈侧,她眼中鎏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湛蓝。
那眼神初时茫然,随即被巨大的痛苦与自我厌恶淹没。
“我……我又……”她颤抖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满地狼藉,目光最后落在舰长血肉模糊的手上,泪水瞬间决堤。
突然,她以所有人都未预料的速度,猛地抽出瓦尔特腰间的配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最后关头,舰长不顾一切地用手掌死死抵住枪身,硬生生将枪口掰开,子弹擦着琪亚娜的发丝射入夜空,而舰长刚刚被简单包扎的手,此刻更是鲜血淋漓。
“放手!让我解脱!”琪亚娜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看看这片废墟…看看你手上的伤…我永远都在伤害最重要的人!这个身体…这个被诅咒的身体…” 舰长死死抓住她握枪的手,连人带枪一起按到自己左胸,让她隔着制服真切地摸到那颗因为她而几乎要炸裂的心脏。
“要自杀就先杀了我。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没了你,我一秒都活不下去,求你了……别放弃我……也别放弃你自己。
我们共同面对,好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毕业,要…” 琪亚娜剧烈地颤了一下,眼泪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
“你这个……大笨蛋……!!” 她突然狠狠吻住他,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带着绝望味的吻,激烈得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次掠夺。
舰长大脑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尝到她唇齿间的咸涩。
就在舰长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说动了琪亚娜时,少女趁他松手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半步倒在地上。
“永别了……再去找个爱你的人吧……” 她低声呢喃,眼神空洞得像被挖掉灵魂的傀儡,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说得对……我活着,只会让所有爱我的人因为我而死。
” 金色能量如潮水般从她脚下炸开,空间发出玻璃般碎裂的尖啸。
银发少女的身体开始透明,像是被无形的巨手一点点从这个世界擦除。
“不要——!!!” 舰长的嘶吼被撕裂的虚空吞噬大半,他扑过去,手指只抓到一缕逐渐消散的银发。
裂隙正在飞速闭合,风声像无数恶鬼在耳边狂笑。
舰长的惊呼被淹没在空间撕裂的爆鸣中。
琪亚娜的身影在扭曲的光影中逐渐透明,那双盛满破碎又留恋而决绝的蓝眸,在完全消失前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他没有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经纵身跃进了那道即将彻底消失的金色深渊。
“琪亚娜——!” 嘶吼声划破夜空,在芽衣和瓦尔特来不及阻止的惊愕目光中,他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纵身撞向那道即将闭合的裂缝。
空间的乱流瞬间将他吞噬。
无数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撕扯着他的肢体,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在扭曲的光影与震耳欲聋的能量尖啸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燃烧: 抓住她。
必须抓住她。
抓住她!一定要抓住她!不能让她一个人! 他不知道出口在哪个方向,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个笨蛋又想要独自承担一切,又一次选择了将他推开。
他绝不允许。
就在他几乎要在空间乱流中失去意识的瞬间,前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下一秒,巨大的排斥力传来,他被空间狠狠地吐了出去。
西伯利亚的冻原以最粗暴的方式迎接了他,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他的身体,如同无数把冰刀刮过皮肤。
他重重地摔落在及膝的深厚积雪中,冰冷的雪沫呛入口鼻。
他挣扎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世界——铅灰色的天空低垂,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枯死的树木挂着冰凌,如同矗立在天地间的墓碑,这里是西伯利亚的雪原,生命的禁区。
而在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倒在在雪地里,银发在风雪中难以辨认。
舰长艰难地从积雪中撑起遍体鳞伤的身躯,每迈出一步都在深厚的雪地上犁出深深的痕迹。
空间乱流在他身上割裂出无数细密的伤口,鲜血将早已破碎的校服浸染得斑驳淋漓,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他踉跄着走到她身旁,凝视着她在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宇。
当他抬起视线,望见远处那座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小木屋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那是他们曾经共同生活过数年的地方。
此刻,一种狐死首丘的悲凉漫上心头。
原来在琪亚娜决意为自己寻找葬身之地时,潜意识里选择的,竟是这个承载着他们最多回忆的所在。
就像一些动物在濒死前总要回到它出生的巢穴,她也在生命的尽头,本能地回到了这个曾经给予她最多温暖的地方。
舰长流着泪凝视着远处那栋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木屋轮廓,那里曾是他们共同生活多年的家,每一扇窗户都曾透出温暖的灯光,而今却将成为她为自己选择的终点。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他告诉自己,“半年前长空市的灾难波及这里,除了天命的驻守部队,几乎整个东西伯利亚的居民全都撤离了。
这个区域没有人烟,没有药品,没有物资,连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没有。
” 就在绝望即将吞噬他的瞬间,他想到了大衣内袋里的硬物——那本黑色册子。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它,另一只手始终牢牢握着琪亚娜的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度消逝在这茫茫雪原中。
他借着黯淡的天光,用染血的手指艰难地翻开册子。
纸张在寒风中哗哗作响,大部分内容都是截获的监视报告和人员名单,但在最后一页的角落,是逆熵组织的联系方式,距离西伯利亚最近的联络点写着“Владивосток”(符拉迪沃斯托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北极光酒吧,联系人谢尔盖。
“海参崴……”他低声念出这个神州地名,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联系天命的驻守部队无异于自投罗网,而海参崴的联络点,是他们唯一可能获得帮助的地方。
舰长抬头望向昏迷的琪亚娜,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在这片能冻碎骨头的西伯利亚荒原上,他们除了彼此,一无所有。
他撕下制服内衬还算干净的一块布料,草草将血肉模糊的手掌重新包扎,决定先尽可能收集能用的物资,然后找交通工具往东去海参崴联系接应的人。
等等,联系—— 他忽然想起什么,取出他和琪亚娜的两部手机,发现已经不能开机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将两部手机在岩石上砸得粉碎,把残骸分开抛向不同方向。
虽然理论上来说遭受EMP攻击后它们已经变成了砖头,但是天命仍然有可能通过手机锁定他们的位置,这个风险绝不能冒。
然后,他将册子塞回怀中,背起琪亚娜,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为她挡住最凛冽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及膝的积雪,在苍茫的天地间留下一行渗血的蜿蜒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