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者小姐不会被外神眷属征服

” 但欧丝娜湿润的小穴完全出卖了她的主人,听着嘴硬的雌小鬼,卡塔利娜直接把小女仆的双腿掰开成一字马,露出了粉嫩的阴蒂,而裙摆和内裤一边一个耷拉在小腿和大腿上。

只见卡塔利娜一只手开始揉起欧丝娜圆润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则贴上了阴蒂,先是按压,又是挑拨,最后是亲捏。

卡塔利娜渐渐提速,舌头开始高频进出,阴蒂也被三个指头环绕着按摩,另一只手更是开始有节奏的拍打那两瓣雪白。

感受着刺激愈演愈烈,欧丝娜也失去了之前的从容。

“啊,姐姐大人,不要,不要,不要,噫啊啊啊,噢噢噢噢,不要玩弄阴蒂啦,噫,还有别舔这里,别,啊,别别别别别别啊哦哦哦。

” 一阵水流自小穴喷出,直接把卡塔利娜的舌头抵了出去,很快一阵暗色的水渍自床单上扩散。

品味着嘴里栀子花的味道,欧丝娜又被翻回了正面,随着唯一遮挡的文胸被拿走,两人终于在床上坦诚相待。

似乎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在下面的地位,欧丝娜用双手捂住双眼。

“怎么了,终于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谁才是杂鱼呢,杂鱼妹妹。

” 卡塔利娜调笑着用一只手握住欧丝娜两手手腕,往上一推,随即把那双小手按在了床头。

看着小女仆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卡塔利娜不由得轻哼起来,果然就是我该在上面嘛,她心想。

当然她另外空闲的手自然的挖向欧丝娜湿润的小穴,先是用中指边钻边深入,中途不断的扭动,摩擦按压着肉壁上的肉粒,很快卡塔利娜便感到了一丝阻碍,看着欧丝娜泛着潮红的点了点头,卡塔利娜的中指先是后退了一下,然后缓步前进,慢慢顶起那层膜,直至顶到它形变至极限。

于是乎,一阵血水自穴口的潮液中留下。

“没事的哦,姐姐大人,这点疼痛欧丝娜还是能忍住的哦,不过以后要对我负责哦,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

” 卡塔利娜用热吻代替回答,感受到欧丝娜的身体略微放松后,中指便开始扣弄肉壁上的小肉粒。

“噫,姐姐,唔,不要扣啦,好痒,啊,不,好舒服,舒服,嗯,噫,不要扣这里,不是,不要,欸,这里不能扣啊,别挠,咿咿咿咿啊啊哦哦哦~呜呜呜唔。

” 随着中指不断探索,很快便触碰到一处突兀而又粗糙的肉壁,于是乎她好奇的点了点,便感受到欧丝娜愈发酥软的叫声。

心知肚明的卡塔利娜加大了进攻的力度,从点到揉,又揉到扣,最后轻挠起来,对着敏感点反复的进攻对于同样是小楚钕的欧丝娜来说显然过于刺激了,高潮于一瞬来临,如同开闸泄洪般,水流自手指与小穴的缝隙喷涌而出,最后时刻卡塔利娜又用嘴堵住了欧丝娜的浪叫,但震动的声波却也因此传递给了卡塔利娜,让她感受到别样的快感。

用舌头搅了搅好无法反抗之力的欧丝娜的小嘴,卡塔利娜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口,终于能大口呼吸的欧丝娜娇喘着:“呼,呼,姐姐大人,太刺激了,呼,我才第一次呢,讨厌,而且怎么都是姐姐大人在动,欸~,我也想要有参与感。

” 卡塔利娜轻轻一笑,起身,岔开双腿,然后让两者的小穴交叉着叠合再一起,两人的四腿也如用x形交错着:“好啊,那就比比谁更有能耐呗。

”说罢,卡塔利娜便借着靠在床上的右腿,开始摩擦欧丝娜的小穴。

“骗人的吧,噫,这怎么行,那,嗯,我也要加把劲了,姐姐大人。

”说罢,欧丝娜一手捂住嘴巴,压制自己的呻吟以集中精神,一边开始逆着卡塔利娜的节奏,试图把握主动权。

但娇小的萝莉身躯又怎么比得过呢? 本就不熟练的节奏瞬间被淹没,欧丝娜的身体就如同一叶扁舟,在卡塔利娜节奏的海洋中起舞,稍有不慎便会被推上顶峰,随后翻船葬身海底。

“呜呜呜,啊啊啊啊,我才高潮过啊,姐姐大人,不行了,要去了,嗯,要去了~” 自知无法掌控节奏的欧丝娜松开手开始求饶,但听到了她娇喘的卡塔利娜反而更加用力。

“没事,我的小女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很快,嗯,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好吗?” “坏姐姐,坏姐姐,啊,不要,不要,噫,敏感的小豆豆又被狠狠的摩擦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呀呀呀呀~。

” 又是一阵强烈的高潮,那水流却径直喷到了卡塔利娜的阴蒂上,不由得成为让卡塔利娜登上顶峰的最后一脚。

两条水流在空中交汇,迸发开了,四散的水滴溅得到处都是,肚子上,腿上,手臂上,而原本圆形的深色水渍也变得不规则起来,周边原本干燥的区域也出现了星星点点。

但是两个筋疲力尽的少女已经无力做更多的善后处理了,她们紧紧抱在一起,随后便沉入了梦乡。

两人的生活就这样平淡而又温馨,白天卡塔利娜工作欧丝娜呆在家中,晚上共进晚餐和玩游戏,时不时睡前翻云覆水一番,有时在浴室,有时在床上,有时在窗前。

卡塔利娜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常能够衍生至永远,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如同往常一样,卡塔利娜回到家中,但是家中被一片黑暗笼罩,待她的眼光稍微适应了一下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家只是单纯被染黑,而欧丝娜端坐在沙发上,随后轻拍了自己旁边,示意着卡塔利娜坐在旁边,而当卡塔利娜坐下之后,欧丝娜轻轻一拉,卡塔利娜便卧倒在她的大腿上。

“姐姐大人,接下来我将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 “从前,在一个遥远的世界,有一个部落在与另外一个部落的战争陷入了绝境,他们全族迁移但敌人穷追不舍,他们的绝望惊动了天外的神明,神明不经意的触角笼罩了逃难的部落,自那以后,他们就发现自己能隐于黑暗。

获得神明“垂怜”的部落陷入了对神明的狂热当中,他们利用自己的能力屠杀了敌人,不断的扩张,不断的向神明献上祭品。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无法得到回应,他们反思,他们自残,他们献上一切,却无法得到哪怕一丝迹象。

终于他们明白了自身的卑微,绝望之际,他们发现自己的后代的能力愈发强大,也愈发难以驾驭,甚至有的会失控变成一滩扭曲的血肉。

但他们认为这是启示,只要把神明的力量都集于一人,那自然那人,或许也不再是人,便会离神明最近。

更让他们欣喜的是,族长的孙女随日食出生,她的力量不仅强大并且收放自如,待她成年之际,她最为信赖的长辈把她骗上了塔顶,并囚禁于倒三角之上。

随后便开始杀害她的朋友,还有化为异形的后代。

悼词之中,无数携带黑夜的残破灵魂向少女飞去,并与她的灵魂杂糅,交错。

痛苦,愤恨,无措,迷茫,这就是囚禁于塔顶的少女的写照。

仪式从黄昏进行到午夜,少女的身躯被溢出的黑暗吞没,最终只剩一个黑暗的球体,毫无生机,毫无变化,仪式的失败让祭司们停下了自我的献祭,不如如何才能推进下去。

时间来到白天,正午的阳光让那黑暗的球体意外的产生了如同生命的跳动,而狂热的祭司终于意识到,极致的光滋生极致的暗,正如死水滋生腐败,要想要诞生暗夜之子,必须献上同等的光之宠儿,。

就在他们苦苦寻找之时,异界的探险者来到了这片土地,她的光芒在丛林中是如此的显眼,以至于她刚靠岸时就被祭司关注,可惜光并未深入这片林地,祭祀只好又潜入阴影中,等待下一次机会。

机会来的如此之快,转眼间异界的光便深入了林地,欣喜若狂的祭司们等待着,诱导着,终于把光带进了仪式,随着最终悼词的结束,迸发的光被无穷的暗吞噬。

” 欧丝娜低头看了眼膝枕上的少女,见她仍专心聆听,便又接着讲诉: “族长的孙女缓缓醒来,好像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了自己的人生,朋友的人生,怪物的人生,还有最重要的,异界之人的人生。

她想复仇,却没有目标,她想回家,却无处可去,她想离开,但每当远离光时,她就会头痛欲裂,分崩离析,而靠近光时,就感到一丝温暖,一丝依恋,一丝亲近。

于是她潜入光的精神世界当中,想寻找一个答案,自己的答案。

异界之人的精神世界如同一个海洋,本来单纯的少女学习到了许多许多,也终于理解了之前匆匆掠过的光的人生。

光的世界,光的知识,光的记忆,重述了少女的灵魂,她意识到世界上不知有对神明的奉献,还有许多许多。

于是,身为怪物的她渴望陪伴,渴望家,渴望爱。

她下定决心,终于来到了她钟爱之人的身边,有着她的陪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律动。

但是,神嗣终归是要回归的,尊上的召唤愈发迫切,而自己的神力也愈发失控,她必须压抑自己的躁狂,以换取哪怕是多一刻的陪伴。

但是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再不离开的她,终究会拉着自己爱人坠入深渊,于是她选择坦白,选择阐明自己的一切,希望得到爱人谅解。

” 语毕,欧丝娜顿了一下,低下头,轻语道:“我最爱的姐姐啊,我人生的光啊,这就是名为欧丝娜,一个差点迷失的灵魂的故事,也就是我一切的真实,所以,你愿意接纳我吗,带给我光明的姐姐大人。

” 卡塔利娜仍未回神,她的头脑中只余无数疑问在回响,她终于发掘到了日复一日寻常中裂隙,为何自家屋子大得夸张,为何自己的衣柜会出现自己毫无印象的衣物,为何自己的印象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甚至连家以外的地方都是那么的模糊不清,连证件上身份的更替都被自己刻意忽视,最终她叹了一口气:“我爱你,自始至终,未曾有变,所以让我回到现实世界吧!如果一切都是虚妄,那我也不愿沉沦于此!” 欧丝娜悲伤的看着她:“就算如此也要从美梦中醒来吗?如你所愿。

” 随着一声响指,卡塔利娜瞬间出现在了神庙的露天祭祀台中央,摸了摸地板上的尘土,又看了看被捆绑在石柱上的骷髅,面朝着落日,她不由得瘫坐在石阶上:“原来,一直没离去的是我,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原来,幻想终归是幻想。

” 但温软的娇躯自别后拥她入怀,甜蜜的轻语在耳边回响: “并不全是幻想哦,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并且永远在你身边。

” “是啊,我还有你,但是,你不也要离我而去了吗,那不就只剩我一人了吗,什么永远,还不是在骗人。

” 泪水汇聚到了卡塔利娜的眼角,但她倔强的抬起头,以不让它滑落。

“谁说的我会永远离开了,又不是不回来。

母上大人一直浑浑噩噩的,我们这些眷属是要侍奉祂以压制失控,可不妨碍我偷偷溜出来陪你啊。

” 欧丝娜嫣然一笑,卡塔利娜才发现自己中了她的语言陷阱了。

娇羞的她扭头扑到蹲坐在身后的小女仆怀中,闷闷的抱怨:“我最讨厌你了,讨厌你最初的欺骗,讨厌你说话说一半,讨厌你把我养成了废人。

但是,你愿意陪伴我,你愿意相信我,你愿意接纳我这一个一事无成的灵魂,所以我最最最喜欢你了,我爱你,欧丝娜,但下次不要骗我了,我好害怕真的只剩我一个人。

” 欧丝娜轻轻抬起了卡塔利娜的头,轻轻吻上去,明明只是简单的亲吻,但却久久没有分离,似乎代表着一个有着秘密的心灵和一个渴望理解的心灵真正的走到了一起。

“来做吧,姐姐大人。

” 嘴唇分开,卡塔利娜看向自己爱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于是欧丝娜抱起卡塔利娜,走向了祭祀台后面的小房间,黑暗自裙底和袖口流出,染黑了落日下血红的神庙,而欧丝娜也在路途中逐渐长高,愈发成熟,直到进入小房间。

恍惚间,卡塔利娜终于意识到春梦的真相,但这也不重要了,她能感受到爱人双臂的温度,她能感受到爱人胸口跳动的心脏,以及那最重要的陪伴的承诺,再说了她本来就没少看。

卡塔利娜被放在小房间的床上,随后调侃道:“怎么这次不用触手把我捆住了,不怕我逃跑了吗。

” “原来只是以防万一,姐姐大人,谁能想到都没派上用场呢,不过我们两个都相互理解了,这种自然不需要了,再说了姐姐本来也不喜欢被绑着吧。

” “哼,看来我的记忆你没白看,不过适当的情趣也不是不行,啊,怎么,噫,突然上手了,唔。

” 卡塔利娜的话还没说完,自床下阴影中的黑色触手便缠上了她的肌肤,那本就脆弱的衣物瞬间便化为了碎片,只剩点布料点缀在肌肤间徒增几分情趣。

如手指粗细的柔软触手缠上了她的脚掌,灵活的穿行在指缝之间,带着绒毛的触手则开始肆虐她的敏感带,从脚掌,到腋下,再到腰间,到处都是绒毛的摩擦和它们分泌的粘液。

“讨厌,啊,哈,嘻嘻,这些触手怎么尽在挠我,唔,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嗯,别挠了,要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哈。

” 卡塔利娜的求饶不禁让欧丝娜十分满足,一声响指,绒毛触手离开了卡塔利娜的肌肤,而欧丝娜也顺势跨坐到了小腹上,膝盖夹紧她的嫩腰,双手牢牢的把控她的美乳,轻轻的揉捏,白色长发自肩膀滑落到她大腿上,随后拧作大大小小的白色触手,在卡塔利娜的股间肆虐。

先是几根如手指粗细的触手一如既往的缠上了她的大腿,随后轻轻向外掰开,又沿着膝盖缠绕着向下,直到和足间上的暗色触手纠缠在一块,黑白相间的触手之下完全看不到一丝肉色,而后又把卡塔利娜的双足牵引到一起,随后紧紧绑住,让她的双腿呈菱形般张开。

而如耳机线细长的白色触手挑逗着阴蒂,先是裹住半球体的周边,稍微搂紧,稍微露出的小片球面便化作了红色,随后,那触手的尖端便开始轻点那一缕粉红,有时还会分开成四瓣然后轻咬,或者化作几根更细的线头轻轻抚摸。

“齁哦哦哦,阴蒂,呓,好爽,缠得好紧,好舒呼,噫,别用线头刷,啊啊啊,怎么这么痒,噫,又痒又爽,嚯嗷嗷嗷,怎么还带吸的,喜欢,好喜欢。

” 还有些发丝触手只是单纯的按重力贴合在一起,化作纸一样轻薄的柔顺触手面,紧致盖在卡塔利娜的大腿间,那触手面也是异常多变,有时如同丝绸般光滑轻轻的抚摸着处女地,有时又长出大小不一的小肉瘤按照浪潮的节律按压,有时又布满洗盘开始紧紧的吸附着大腿内测,尿道,阴道还有后穴。

“噫,怎么,贴的这么的紧,好滑,欸嘿嘿,滑溜溜,呃,不要变啦,我还想多滑一会儿啊饿饿嗯嗯,别按,哇,这粗糙感,嗯,也不赖,咦,怎么又开始吸了,不要,噢,已经没有水啦,一点都不剩了,肉壁要啊啊啊啊,被吸出来了哦哦哦哦哦。

” 膀胱里面的空气逐渐流失,让小小的膀胱紧缩成一团;感受到快感的小穴不断吞吐着汁水,转眼间却又被触手面上的吸盘夺走;原本就空无一物的肠道内壁紧紧的贴合到了一起,甚至还被不停的往外带,卡塔利娜甚至能感受到肚子在下沉,更别说欧丝娜的臀部还在随着吮吸的节奏上下扭动,带来一股时浅时深的按压感。

下体前所未有的真空感让卡塔利娜感到害怕,她尝试扭腰却被欧丝娜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她尝试顶跨却被欧丝娜的美臀狠狠按住,她尝试抬腿却被黑白相间的触手牢牢束缚。

徒劳的挣扎让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被抽真空的快感让泪水逐渐充斥她的眼角,最后一滴一滴滑下,正当她又想开口求饶时,欧丝娜却附身而下用嘴堵住了她的言语,只余下呜咽声。

“唔,咿唔呜,唔,求求唔唔,别吸呜—— 呜” (我,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吸了) 但欧丝娜丝毫没有理会,舌头上的挑拨反而愈演愈烈,那本就灵活的舌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本体。

它先是分成了两瓣,一上一下的划过了敏感的牙龈,激起了卡塔利娜的一阵轻颤,而后又纠缠上了卡塔利娜无助的舌头,如同dna双螺旋一样紧紧的束缚,带动着它随着欧丝娜把玩着乳头的双手移动,上推上移,下推下移,如同ps5的摇杆一样灵活。

而随着乳头被向外一拉,双螺旋陡然解开,那两瓣触手也化为了四瓣,当时先是又如闭合的花朵般重新含住刚解脱不久的小舌,随即开始旋转。

“唔!唔不要…唔上下一起唔…唔舌头唔…唔啊——!要、要去了呜!” (这超纲了,哪有舌头长这样的,还这么玩,不要上下一起玩,不要,要去了) 卡塔利娜又一次飞上了顶峰,但是喷出的水还没有吸盘吸得快,以至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错位感,绵绵不断喷溅过程被压缩成了急速的释放,甚至没能带走多少快感,反而让其越积累越深。

如同即将决堤的大坝,原本应持续数天的开闸泄洪被压缩为了一小时,只会让大坝愈发脆弱。

“唔!唔要…唔要再玩唔…唔脑袋唔受不鸟…唔让我去唔…唔别吸唔——!求求唔唔!” (不要再这么玩了,脑袋要受不了了,让我真正的去吧,别吸了,求求你了) 欧丝娜的一只手滑倒了卡塔利娜胸腔上,轻轻的打了个勾,感受着肌肤上的触感,卡塔利娜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明亮,似乎觉得这场快感酷刑即将结束,而自己终于能休息了。

实则不然,欧丝娜能有什么坏心思了,只是准备在卡塔利娜下一次高潮时痛快的结束。

为了让姐姐大人赶快休息,她更是加快了动作。

原本旋转着的四瓣舌头开始旋转着伸缩,并不断加快;双手也一改轻轻的揉捏,转而黏上了挺立的乳头,开始反反复复的搓动,时快时慢,有时还会提向四面八方;那阴蒂更是被玩弄的重灾区,被缠绕已久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一根胖圆柱,于是乎白发触手变化为了小巧的阴蒂飞机杯,开始上下套弄粉嫩的小圆柱,有时还会时不时的收缩带来立体感的刺激;股间的白发触手吸盘仍然紧贴着三个洞口,剩下的部分则卷成一个圆柱面,上面均匀的分成了三个部分——光滑区,肉瘤区和褶皱区,紧接着开始旋转,均匀的摩擦着卡塔利娜的大腿内侧还有仍然覆盖着吸盘的处女地,让一成不变的真空感变成了多结构多层次的真空感,可喜可贺;更别说双腿上的触手,它们使劲把玉足向下拉,让来回旋转的触手面滚筒被夹的更紧了,而黑白相间的触手似乎融为一体,给卡塔利娜穿上了灰色的连裤袜,这似乎和之前的触手格格不入,只要你没看到内层的疯狂蠕动的绒毛与紧紧吸附的吸盘的话。

“呜!说好不这样…唔怎加大力度唔…呜呜呜…唔错了…错在唔不该想…让我去唔…求求唔——!” (明明同意不要这么玩的,怎么还加大力度了,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擅自抱有幻想的,让我去,让我去就行,求求你,求求了) “去了唔,去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显而易见,在无数快感的刺激下,卡塔利娜轻轻松松便飞上了云霄。

而欧丝娜把粉色的媚药接到了尿道吸盘,把自己黑色的触手分泌液接到了阴道吸盘,把透明的潮液接到了后穴吸盘。

随着卡塔利娜高潮的到来,欧丝娜的吸盘一松,三种液体直接反灌进卡塔利娜的三处洞口。

膀胱吸满了媚药,更是在媚药的刺激下开始抽搐;黑色的触手分泌物在子宫颈和潮液撞在一起,然后溅得满子宫壁都是,零零散散的刺激激得卡塔利娜又是一整颤抖;而欧丝娜的潮液同样填满了后穴,那强烈的洗刷感让穴口也一张一闭。

迷糊之中,感觉自己的下体如同一个气球自干瘪膨胀开来,但是里面装的不是气体而是液体。

原本就无力的肌肉自然无法有效的闭合,导致这些液体又开始悉悉索索的往外淌,似乎还能听见咕噜咕噜的回响。

而随着白发触手回归正常,欧丝娜也松开了卡塔利娜的舌头,四瓣舌头前后上下舔了舔她的牙齿,便退出了嘴穴。

三种不同颜色的液体自卡塔利娜的三穴流出,最后又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卡塔利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迷离,似乎仍在回味刚刚的疯狂。

欧丝娜起身望着喘气的姐姐大人,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不禁嫣然一笑。

“还没有结束哦,姐姐大人。

” 又是一声响指,六根粗壮的繁殖粗手自欧丝娜身后浮现,它们千奇百怪,每一根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口牙。

第一根触手总体上处于正常水平,但是它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球与肉瘤,所以让它显得有点臃肿。

第二根触手的特色在于布满全触手的吸盘,这些吸盘有大有小,中间还有一些嵌在其中的几丁质,相必能带来别样的吸附体验。

第三根触手除开棒体上的绒毛,重大创新点则是它张开的头部,如同蒲公英一样充斥着细长的触手,而且还布满了肉刺,一看就是准备深入子宫进行狠狠疼爱口牙。

第四根触手,好吧应该说是好多根小触手缠在一起,这些细长的触手共同组成了一根活体大肉棒,仔细一看还能看到流动的痕迹。

第五根触手,一句话总结就是力大飞砖,它的兄弟姐妹大小都差不多,而它却有着多一倍的长度和粗一倍的宽度,可以说是一柱擎天,显得格格不入。

第六根触手,相比其他触手显得普普通通,也就是颜色单纯呈白色,与其他的大黑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好,这就是本次荣幸登场的六种繁殖触手了,其他形态后面可以解锁哦,wink,现在选一根被……” 欧丝娜操作着六根繁殖触手向卡塔利娜靠近,盯着眼前的张牙舞爪的巨物,她的双眼缩成了斗鸡眼,听到了欧丝娜话中的询问,她急忙张嘴抢答。

“就白色那根,有那根就够了,其他的我不要了!” 这可给欧丝娜逗乐了。

“傻孩子,我刚准备问你排除谁,结果你直接抢答,这下好了,和你想要的白玉肉棒说拜拜吧~” 在卡塔利娜绝望的眼神中,白玉肉棒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着呆滞的姐姐大人,欧丝娜站了起来,轻笑着拧了拧一号繁殖触手,随后便把一号肉棒取了下来,往自己身上一按,便贴合到了一起。

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又给卡塔利娜看傻了。

“不是,姐们,你要自己上手啊。

” “废话,我还不能上手,那谁上手?再说了,没给你尝尝六号粗手已经很好了,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你就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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