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風雲

還是局外人李天鑫和馬雲夫婦看不過去,天鑫說:“這你們就不是了,怎麼可以亂來的呢!”馬雲也說:“你們怎麼會搞在一起的,要玩也要有個尺度,能不顧你們另一半的感受嗎?”

二娘是從來也沒人敢教訓她的,聽到後火了,立即咆哮起來:“老娘要你們來管!老娘做的事,就是老天爺也管不了!你們四個只顧打牌尋快活,我跟張飛就坐冷板,孤男寡女,乾柴遇上烈火,大家開心一下很過分嗎?”

在深夜寂靜的環境裡,他們的吵鬧聲很容易就驚動了其他熟睡中的房客,有人就立即打電話到總台去投訴。很快,值班經理和幾個保安都來了,查問發生了什麼事,當知道是因鴛鴦錯位而鬧翻天后,便感到不知如何規勸才好。還是李天鑫比較冷靜,想到家醜不可外揚,如果鬧開了,他們這一幫人誰也沒臉,說不好成了明天報紙的頭條新聞,就連自己也會跳落黃河洗不清的。於是忙說:“都是朋友間玩鬧的一場誤會,不要你們費神了,我們自己處理好就行了。”值班經理也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勸他們早點休息,別再嘈吵妨礙別的客人,說完就告辭走了。

豈料風波還沒有就此平息,當天鑫勸各人回房休息時,想不到本來文質彬彬的素英卻首先發難,她哽咽著對老公說:“你這麼不生性,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說罷,哭成了個淚人。眾人見狀,忙勸慰她回房休息去。天鑫還拉過張飛,叫他陪老婆回房。豈料,平時有名溫順的秀英卻厲聲吼叫起來:“你太髒了,我不要你回去!”說完,一轉身就沖出房門,徑直奔回自己的房間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果豐平時在老婆面前,一向都是服服帖帖唯唯諾諾的小男人,此時看到素英也敢“揭竿而起”了,受到影響和鼓勵,一股潛伏著的勇氣也爆發了。他臉紅耳赤氣喘噓噓地對著二娘吼道:“不要臉啊!你不要臉可我要臉,今晚我不會睡在這裡,成全你們好了!”說完,就拔腳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天鑫夫婦看到兩個“苦主”都氣著走了,再也沒有排解的機會,於是丟下一對“狗男女”,借機抽身也回房去了。

這對臨時湊合的野鴛鴦,看到剛才的場面,都收斂起了平時的霸氣,一時相對無言,可能都在想著如何收拾這殘局。過了十多分鐘,還是二娘首先打破了沉悶的局面:

“你入錯房上錯床,可能是天緣巧合吧,不錯也錯了,那是無可挽回的事實。看開點吧,沒事的,以後跟他們解釋清楚,總會得到他們的原諒的。”

但張飛聽到她的開解卻毫無反應,仍然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他這時在想的,不是以後,而是今晚“無家可歸”的困境。

二娘看到他的窩囊相,有點氣了:“看你,一點風浪就就沉不住了,你配叫做‘張飛’嗎?張飛有你這麼窩囊嗎?拿出點男人大丈夫的氣概來呀!”

張飛給二娘一陣搶白,很不好意思地壓著聲音說:“你說的也在理,但我現在想的是被老婆拒之門外,今晚怎麼過?”

二娘聽罷嘎吱的一聲笑了:“虧你是個男子漢!事情已經公開了,正所謂‘和尚吃狗肉,一件穢兩件穢’,你今晚乾脆就睡在這裡,快快樂樂地跟我做一晚夫妻算了。”說罷,不由他是否同意,就風情萬種地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當!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趕快洗澡去吧。”

張飛想,還是這婆娘夠灑脫,豁出去算了!於是一欠身,朝衛生間走去。

…… …… ……

果豐乘搭電梯一直到了一樓的酒吧,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向侍者要來了半打的啤酒,發狂地往嘴裡灌。當桌上擺著六個空瓶的時候,他那滿肚子的委屈,好像已經被冰冷的酒水沖走了一大半。冷靜下來後,他心裡想:“也許老婆真的不是有心背叛他的,入錯房上錯床也許是事實,可能怪錯二娘了。”但轉念又想:“雖然他們不是有心搞在一起,但當發現了後,為何還玩起真的來?當被大家當場踢爆了後,還要繼續幹完了才甘休?這能原諒嗎?”狂抽了半根煙後,又自己做了個解釋:“都怪自己沒本事,讓這個‘三十如狼’的老婆長期過著半饑半飽的日子,如今意外遇上張飛這身強力壯的傢伙,不就久旱逢甘露了嗎!”

果豐感到自己的分析好像有了點眉目了,不過老婆被別人沾汙了也是鐵一般的事實,難道就不應該討回補償嗎……你做了初一,我就不可以做十五嗎?”經過一番盤算後,好像決心已下定了,於是一拳擊在桌子上,把鄰座的客人嚇了一跳。

他匆匆結了帳後就直奔電梯回房去,不過他沒有走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向張飛的房間走去。他輕叩了一下門,沒回應,按了門鐘許久,還是沒動靜。於是用手機打進去,才知道原來素英以為是老公在打門,所以故意不理睬的。當知道是同病相憐的果豐要找她聊天時,才打開門把他讓了進來。

素英身穿睡袍,頭髮散亂,看樣子是剛從浴室出來。果豐進房後,可能因為心有邪念,所以顯得很不自在。還是素英以主人的姿態招呼他坐下,並奉上了熱茶。

“你還好,有個地方棲身,我就慘了,無家可歸啊!”果豐說著,幾乎哭出來了。

“兩個都是禽獸不如的傢伙!在咱們的眼皮下偷食,他們的臉皮厚也應顧及人家的感受啊!”素英感概地說。

“他倆就會風流快活,說不定現在還在繼續纏綿哩!害得我們好苦啊!”果豐說。

“……”素英聽了頓時哽咽起來。果豐連忙把紙巾盒遞了給她。

待到她情緒有點平復後,果豐才打破了沉默。

“我的老婆性欲是極其旺盛的,我自問無法應付她。”

“你也可以看得出,阿飛簡直就像一頭悍勇的公牛,我怎麼能滿足他的獸欲啊!”

“那我們不就是同病相憐的苦命鴛鴦嗎?”

“胡說!誰跟你做鴛鴦!”

果豐自知失言了,但正好借這機會試探她,忙說:“我用錯詞了,不好意思。不過也沒全錯,我是男你是女,我是‘鴛’,你不就是‘鴦’嗎?”

“別鬥嘴了,鴛鴦就是區分雌雄是這麼簡單嗎?”

“那應該是什麼意思啊?你說說看。”素英被他反問,一時語結,不過兩頰卻現出了明顯的紅暈。

“那我們就做一對苦命鴛鴦吧!”果豐真的步入正題了。

“你想得美!我才不會學他們哩。”

“你沒聽說‘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這句俗話嗎,他對不起你在先,你就不可以在行動上報復他嗎?讓他也嘗嘗老婆被別人佔有的滋味。”

素英聽這麼一說,臉上立即通紅,垂下了頭,不敢正眼面對果豐。果豐感到已開始打動對方了,於是站了起來,走到電視機前看電視,想緩和一下氣氛。

“你敢?!”素英突然轉過臉沖著果豐說。

“為什麼不敢啊,我不是也要報復我的惡老婆嗎!就算穿幫了,他們敢怪責我們嗎?”說罷,走到了素英的背後,伸出雙手給素英按摩起肩頭來,以此試探她的反應。當看到素英不但不拒絕,還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於是雙手順著肩膊向她的前胸滑下去,但素英只是身體微微一顫,卻沒什麼不悅的表示。果豐的膽子更大了,手指繼續向下滑去,把兩個乳房完全掌握在他的兩個手掌中,並輕輕地按壓揉搓起來,當進一步把玩她敏感的乳頭時,素英顯得異常興奮,不斷扭動身體,發出了低婉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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