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共侍一夫

「好姐姐!妳既然滿足了,也過夠癮了!那就好好的準備接受我賜給妳甘霖瓊漿吧!」

宏偉此時也快要達到高峰,大雞巴已脹硬得發痛,非得一泄為快,於是拼命的一陣狠抽猛插,整個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穴花心,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張猛合的舐吮著他的大雞巴頭!吮吸得宏偉欲仙欲死,舒暢無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龜頭在肉洞內猛搗猛攪。

「哎呀!喂!親弟弟……我……我又丟給……你了……」

「呀……」

「呀……親姐姐……我要射……射給妳了……」

「啊……小寶貝……射死我了……」

二人像兩顆定時的炸彈一樣,同時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飛魄散,粉身碎骨,飄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緊緊的纏抱在一起,暈昏迷迷的睡過去了。

*** *** ***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過來。

發覺宏偉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胴體上,大陽具還插在自己的小肥穴裡面,雖然已經軟了,但是還是有一種充實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來的陽具,還粗還長,好棒!好可愛喲!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湧上心頭,想起了剛才和他那纏綿繾綣的捨死忘生的肉搏戰,真不知道他那麼粗長碩大的陽具,自已的小穴是怎樣容納得下的,那么令人盪氣迴腸的舒服感,還在她的體內激蕩著,實在使她留戀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嘗到如此爽心適意的「偷食野味」的滋味,這一輩子活在世上還真是白活了,想著想著情不自禁的,抱著宏偉熱烈的親吻著,宏偉被她吻醒了,第一個反應是摟緊她猛舔猛吻,二人吻得差點窒息才鬆開對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幾口大氣,嬌聲嗲氣說道:「宏偉!我的小寶貝!你真厲害也真行,怎麼玩得那麼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時候,我都這個樣子的,難道說妳的丈夫他不是這樣嗎?」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興死了。」

「那妳丈夫的陽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別提啦!東西短小不說,三幾分鐘就完事了,哪像你的東西又粗又長而經久耐戰,你真是天生的戰將、男人中的男人。我對你講,男人能夠支持到跟女人同時丟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數次,弄了一個多小時,真是了不起的做愛高手,難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麼愛你,把你當作心肝寶貝一樣,真是一點都沒錯,你真使女人為你瘋狂,為你犧牲一切都甘心情願。小寶貝!希望你別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樣的嬌豔秀麗、活潑可愛而把我拋棄掉,姐姐是好愛好愛你呀!」

「美玲姐!請妳放心吧!像妳生得這樣美豔如花,風情萬千的美嬌娘!我怎么捨得拋棄妳呢?其實少女雖然活潑可愛,但是沒有像美玲姐那種成熟動人的風韻,豐滿性感的胴體,經驗豐富的床功,尤其妳那個會吃人的小肥穴,真是世間難得的」妙品「,別人想還想不到手,我怎麼會拋棄掉呢?」

「死相!越想越難聽了,什麼像個會吃人的小肥穴,真是難聽死啦!那表妹和胡太太的小穴,會不會像個吃人的嘴呢?」

「她們的小肥穴雖然像會吃人的嘴一樣,可是卻沒有妳的那麼厲害!妳真好像吸塵器一樣,差點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來啦!美玲姐!妳簡直是人間難求的」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壞的宏偉,人家的身體都給你玩遍了,還來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還這樣的欺負我,不來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翹高紅唇,一副小女兒撤嬌不依的姿態,使宏偉看得是心搖神馳,銷魂蝕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著她那媚蕩淫浪已至極點的粉臉,撫摸著她那豐滿潤滑的胴體,真不敢相信她已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兩個孩子的媽媽。她的保養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細嫩,不現贅肉,曲線玲瓏,粉臉除了眼角稍有一點魚尾紋之外,摸在手中滑潤細嫩,在她身上你絕對找不到一絲兒四X歲的跡像出來,我相信再過十年,她還能讓男人見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於讓年輕的小夥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去手淫幻想著在和她熱烈的性交。

「親姐姐!妳說妳都可以做我的媽媽了,妳剛才表現得那么騷蕩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當時妳真像一頭發狂的雌老虎一樣,差一點沒把我給吞食下肚,難怪大家都形容妳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點都不假,怪不得妳的丈夫無法使妳滿足,也只有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才能抵擋得住妳那麼強烈的性欲了。」

「不嘛!不來了!你怎麼老是欺負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小穴就毫無來由的癢起來了,你呀!要死了,給你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裡在數落著他,但是她的玉手確緊緊地握住他的陽具在不停的套弄著,一邊對他猛拋媚眼!

天啊!這位美豔騷蕩的蔡太太,和宏偉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愛後,還表現得如此令人暇思,宏偉的陽具不禁又高翹挺硬起來。

她一手輕捶著他的胸膛,一手仍舊套弄著他的大陽具說:「小寶貝!它又硬翹起來了,怎麼辦呢?」

「誰叫妳去逗它的,妳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氣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種方法來替它消氣呢?」

「嗯!妳先替我吹吹喇叭,讓我先痛快痛快,然後再給妳也來上一頓痛快舒服的,好嗎?」

「小寶貝!什麼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麼!連吹喇叭妳都不懂呵!」

「嗯!」

「就是用妳的嘴來含舔,吮吸我的雞巴嘛!」

「這個我不會嘛!那有多髒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妳別土啦!髒什么嘛!難道妳沒有含過妳丈夫的雞巴嗎?」

「他從來就沒有叫我含過,更何況我們那一代的人都是舊時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誰敢那么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樣來,不被丈夫罵你是淫婦才怪呢?那像現在這個時代,男女的關係是這麼的開放哩!」

「所以我說妳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折磨的犧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無能,使妳們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滿足,也不敢有越軌的舉動,只有咬緊牙關去忍受,那份性饑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憐了,現在的時代不同了,一切都講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輕人更趨於新潮,開放,人人都有享受個人的愛好,和自由的權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個人的問題,也是自己本身的愛好和享受,別人是無權干涉的,只要男女當事人互相愛幕,彼此需要對方的慰藉,就可以盡情的去享受對方給予的樂趣,來滿足自身的空虛和寂寞,何必要壓抑著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著那難忍的煎熬,妳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么樂趣可言,我倆既然己有肌膚之親,目的是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徹底的去盡情享受,才不辜負這今夜良宵,妳說對不對?」

「小寶貝!你說得對極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壯,那條大寶貝又棒又強,口才又這麼好,上蒼對你實在太優厚了,把男人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你一個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後有多少的女人會被你迷死了,我怎么會遇上你這個可愛的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戀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樣陪你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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