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第13章 又多一傀儡
时间又过去了好些日子。
李尽欢每周按时抽牌,不抽则累积,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张新牌。
第一张是【傀儡】牌。
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蓝边,牌面画着提线木偶。
李尽欢小心收好,他知道这张牌迟早用得上——或许用在那个王所长身上,或许用在其他关键人物身上。
第二张是【金币】牌。
白边,消耗品。
使用后又是一枚金灿灿的硬币。
李尽欢没急着用,先存着。
他现在不缺钱——铁柱那笔钱还在赵花那里,而且每周都能抽到金币牌,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第三张是【武者】牌。
这张牌让李尽欢眼睛一亮。
牌是黑边的,意味着永久效果。
牌面画着一个赤膊练武的男子,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刚劲有力。
男子脚下踩着梅花桩,手中握着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武者】。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效果①:体质强化(力量、耐力、敏捷全面提升) 效果②:武学基础(掌握基础拳法、腿法、身法) 效果③:战斗本能(危险预判、反应速度提升) 可强化:使用“加号牌”可解锁后续效果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心跳加速。
武者牌! 这牌可厉害了。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农村,武力就是硬道理。
有了武者牌,他就不用怕村里的恶霸,不用怕野外的野兽,甚至……不用怕那些想打他妈妈和小妈主意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张牌。
牌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胸口。
下一秒,李尽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
那热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
肌肉在发热,骨骼在发痒,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
明显的力量感。
以前他也能帮赵花耕地,但那靠的是技巧和毅力。
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然,这是夸张,但力量确实提升了好几倍。
他试着跳了一下。
轻轻一跃,就跳过了院墙——以前他得爬。
落地时,身体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这就是敏捷提升。
李尽欢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试着打了几拳。
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风呼呼作响,力道十足。
他又踢了几腿,腿法凌厉,带起一片尘土。
这就是武学基础。
虽然只是基础,但在这个普通农村,已经够用了。
李尽欢收拳,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种内力。
很微弱,像是一缕细丝,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有了武者牌后,李尽欢和赵花的“约会”频率,反而变小了。
不是不想,是……赵花受不了。
那天晚上,李尽欢去找赵花,想试试新身体的能力。
两人在屋里,李尽欢把赵花按在炕上,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更猛,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压在炕上,乳肉变形。
她尖叫着,但声音里带着痛苦,不是快感。
“宝贝……轻点……啊……疼……”她哭着哀求。
但李尽欢没听。
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力,也强化了他的欲望。
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直操,一直操。
从晚上八点,操到半夜十二点。
四个小时。
赵花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
李尽欢也射了三次。
但射完之后,那根鸡巴还硬着,还能继续操。
最后,是赵花哭着求他停下。
“宝贝……婶子……婶子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再操……婶子就要死了……” 李尽欢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赵花——这个女人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乳房上全是牙印,阴部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和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很惨。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对他的渴望,那股对精液的依赖——【爱神】牌二阶段的效果,精液成瘾性,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赵花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的精液。
但就算是上瘾,也得有个周期。
天天把人当飞机杯用,就算是如狼似虎的熟妇,也受不了。
从那以后,赵花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会想李尽欢,想他的大鸡巴,想他的精液。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所以两人见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又变成了五天一次。
每次见面,赵花都会提前准备好——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精神。
但就算这样,每次做完,她都得歇好几天。
李尽欢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天下午,李尽欢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是村里唯一一座砖瓦房,以前是地主家的祠堂,后来改成了村委会。
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朝阳村村民委员会”。
李尽欢本来没想进去。
但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小妈何穗香的声音。
还有……村长蓝建国的声音。
李尽欢停下脚步,躲在墙根下,悄悄往里看。
村委会里,何穗香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像是在汇报什么。
村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穗香。
那眼神……李尽欢太熟悉了。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欲望的眼神。
而且,蓝建国的眼神不止在何穗香脸上停留,还在她胸口、腰肢、臀部上打转。
那种色眯眯的眼光,毫不掩饰。
李尽欢心里一沉。
他重生一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太懂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蓝建国对何穗香有想法。
而且,不止何穗香。
李尽欢想起之前破庙里的事——蓝建国和韩寡妇偷情。
那种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有想法? 他肯定也对张红娟有想法。
毕竟,张红娟虽然三十三岁了,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寡妇——在蓝建国这种人眼里,寡妇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李尽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村长,留他不得。
不是因为他偷情——李尽欢自己也在偷情,没资格说别人。
而是因为,他敢打妈妈和小妈的主意。
这就触了李尽欢的逆鳞。
李尽欢从怀里掏出那张【傀儡】牌。
蓝边,提线木偶的图案。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朝村委会里跑去。
“小妈!小妈!”他一边跑一边喊,“家里……家里有事!” 何穗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尽欢?怎么了?” 蓝建国也转过头,看见李尽欢,皱了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李尽欢“没注意”,直接朝何穗香跑去,路过蓝建国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哎呀!”李尽欢“摔倒”在地。
蓝建国也被撞得晃了一下,但他身体壮实,没摔倒。
他瞪了李尽欢一眼:“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尽欢连忙道歉,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蓝建国的胳膊。
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傀儡】牌。
那张蓝边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入了蓝建国体内。
蓝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蓝建国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
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下次小心点。
”他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
李尽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何穗香说:“小妈,家里……家里的鸡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 何穗香虽然觉得奇怪——鸡跑了算什么大事?——但看李尽欢着急的样子,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 她跟蓝建国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李尽欢走了。
走出村委会,何穗香问:“尽欢,到底怎么了?鸡跑了就跑了,晚上自己会回来的。
” 李尽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想小妈了……” 何穗香一愣,然后笑了。
她摸摸李尽欢的头:“傻孩子。
” 两人往家走去。
李尽欢回头看了一眼村委会。
蓝建国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在等待命令。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村委会。
动作自然,表情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村长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李尽欢笑了。
很好。
村长成了傀儡。
妈妈和小妈安全了。
而且,有了村长这个傀儡,他在村里的行动会更方便。
比如……以后和赵花偷情,可以让村长“安排”一下,确保没人打扰。
比如……以后想收拾谁,可以让村长出面。
比如……以后想做什么事,可以让村长“批准”。
李尽欢越想越觉得,这张【傀儡】牌,用得值,起码现在他也没地方用不是。
他牵着何穗香的手,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已经握住了两个傀儡。
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
……………………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查看村长蓝建国的记忆。
和查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
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人骂骂咧咧,但没人敢说什么。
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妇。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妇家。
看见韩寡妇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妇按在井台上。
韩寡妇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
看村里人信谁?” 韩寡妇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妇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情人。
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破庙成了他们经常偷情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去世。
王奶奶无儿无女,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
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奶奶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
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人,地租给了本村人,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人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女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
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 女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奸,霸占财产,权色交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人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人。
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人感情还不错。
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女人。
先是村里的寡妇,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
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干部”。
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
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巴,流口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人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为了彩礼,田家把女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嫁过来时,村里人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人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口水。
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对身边的媳妇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妇……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口、臀部上打转。
田二妞怕得要死,每次看见公公,都躲得远远的。
刘翠花也知道丈夫的心思,但她管不了。
只能尽量把田二妞带在身边,不让她单独和蓝建国相处。
蓝建国这些年贪了不少钱。
除了之前修水渠的两千,还有卖王奶奶房子的一千五,克扣各种补助款、救济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
这些钱,他不敢存银行——怕查。
就藏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地板下面,用油纸包着,分好几个地方藏。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
说是古董,其实都是假货。
蓝建国不懂,以为捡了漏,花了不少钱收回来。
有花瓶,有字画,有铜钱……堆在仓库里,落满了灰。
李尽欢对古董不感兴趣——他知道,七八十年代,真古董也不值钱,更别说假货了。
但钱……他感兴趣。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看完这些记忆,李尽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笑了。
很好。
村长夫人刘翠花,四十岁,身材姣好,D罩杯。
丈夫出轨,对她冷落,儿子是傻子,儿媳妇守活寡……这种女人,内心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嫂子田二妞,二十岁,身材姣好,C罩杯。
嫁给傻子,守活寡,还被公公觊觎……这种女人,一定很苦,很需要安慰。
而这两个女人,都住在村长家。
都……触手可及。
李尽欢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去了村委会。
蓝建国已经在办公室了——李尽欢让他提前来的。
看见李尽欢,蓝建国站起来,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李尽欢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他在心里说:把你这些年贪的钱,全部拿出来,交给我。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掀开一块地板砖。
下面是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
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毛票。
然后又掀开另一块地板砖,又是一个油纸包。
一共五个油纸包。
全部打开,堆在桌上。
李尽欢数了数。
五千三百七十二块八毛。
还有几十斤粮票,几十尺布票。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尽欢把钱收好,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对蓝建国说:“下个月中旬,你在村委会给我安排一个闲职。
要清闲,但要有名分,能经常来村委会的那种。
”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想了想,又问:“村委会里,现在有什么职位空缺?或者……可以新设一个什么职位?” 蓝建国的记忆里,有相关信息。
村委会现在有:村长(蓝建国),会计(王老栓),民兵连长(赵铁牛),妇女主任(刘翠花)…… 等等。
妇女主任? 刘翠花是妇女主任? 李尽欢眼睛一亮。
太好了。
妇女主任,这个职位好。
管妇女工作,经常要和村里的妇女打交道。
而且,妇女主任办公室就在村委会,和刘翠花接触的机会很多。
“这样。
”李尽欢说,“下个月中旬,你宣布设立一个‘青少年辅导员’的职位,让我来当。
就说……关心村里青少年的成长,协助妇女主任开展工作。
” 青少年辅导员。
听起来很正经,很有意义。
但实际上,就是个闲职。
不用干活,不用负责,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村委会,名正言顺地和刘翠花接触。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笑了。
他背着钱,走出村委会。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五千多块钱。
一个闲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