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让我睡一下

第22章 【九号房间】(完)

床咯吱摇晃一下,似乎沉入深水,荡开层层的水纹,又慢慢恢复成平静的水面。

房间的灯还暗着,路明非掀开被子躺下,她睡得迷糊,身后的人伸手搂住她,小心翼翼靠近些,后背贴着胸膛,温度逐渐热起来。

房间很安静,心跳也逐渐缓和,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唔……” 她摸索着,翻了个身,路明非抬起手,她贴着他的胸膛。

看见她的头发在胸口,路明非伸手又搂住她,拍了拍。

“今天什么任务?”她闷闷地问。

“高潮两次。

”或者杀死一个人。

他没有告诉她后面的任务。

他找到她的手攥在手心,搭在他腰上,贴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她很热。

“再睡一会儿吧,还有时间。

” “嗯……” 他们逐渐沉入梦乡,亲密地紧挨对方,这里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外界嘈杂扰乱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现在只有彼此。

从何时开始两人的边界逐渐模糊的? 阿言说当作一场游戏,路明非半推半就,有些犹豫,深陷这个游戏后发现,或许再也不能当成一场游戏。

阴差阳错将他们绑在一起,生出不该有的感情来。

那是什么呢?性,欲望,疼惜,喜欢……许多感情杂糅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那些事情,只有恋人才可以做的。

对阿言来说,一切都不是很重要,她想要出去。

可是,她也说她喜欢他。

路明非觉得心被浸润到蜜糖里,要酿成糖梅子了。

路明非醒过来的时候,阿言还在他的怀抱里。

两个人很近很近,身上一片惬意和温暖。

两个人呆了一会儿。

“最后一天了。

” “嗯。

” 阿言抬头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吗?” 如此近的距离,声音,她脸上的毛孔都看得见。

于是不需要什么回应,温热的吐息落在脸上,两个人发丝交缠着,开始了接吻。

唇舌间炙热的触感,被子里也越来越燥热,像是炎热夏日的下午,黑色的云慢慢聚集摩擦着闪电,一场暴雨就要来临。

太热了,于是都脱了衣服,甩在一旁又是亲吻,仿佛这辈子要把亲吻的机会用掉。

胸部摩擦着,一阵酥麻,路明非抬眼看她,又吻下去,手一路向下,摸过的地方燃起火星。

他们亲吻彼此,摸对方。

这次要亲密一些,亲得难舍难分,手捏着她的胸按摩着感受她的变化,阴蒂也慢慢肿胀着放在手里摩擦。

他抱着她的腰,似乎带着她跳舞,摇晃着腰带动着她,让他的手在下面摩擦抠挖,水于是流出来,浸透了手指,两个人哽咽着。

不小心陷进去,又慢慢抽出来。

手摸着她,嘴巴含着她,在口里淫靡的研磨。

她哭着感慨着是什么小狗在含着,舔着她。

他太喜欢她了,哪里都要舔 , 手一直在玩,高潮来得非常迅速。

她累了。

摸摸我吧,用你的手摸摸我吧。

于是拉起她的手抚摸他,从脸摸到下巴,手似连理枝交缠,温热的手握住他开始撸动, 人很软,手里的却很硬。

水在他眼睛积累流转,里面有一万个她。

她恢复些支起来亲他,不休止的亲吻,直到他射出来。

然后又是亲 ,她低头含住他的乳尖, 舔了几下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身下的人喘得厉害。

早饭吃了几口,对视上握着手又开始,汤汤水水洒在地上。

偶尔有点意识,已经抵在墙上亲,腿和退纠缠,隔着内裤摩擦,像书里写的摩擦着,枪刺花蕊,在上面打滑旋转。

“哈……” “抱歉,忍耐一会儿。

” 他扶着一点点摩擦。

不行了,人要化掉了,阿言的和他的在一起。

从后面看过去男人的脊背膨胀,腰身一点点挺,撮弄着,酥酥麻麻,却只是再亲吻,滑腻地交换着津液 ,不到是不会放开的。

就这一天,就这样焚烧殆尽 ,明日再也不见。

长久的过程后,两个人很累很累一起去泡澡。

水池的水很热,他们抱着彼此。

我能去见你吗。

你见不到我。

你不愿见我吗。

不是我不想见你,我们不在一个世界。

我的世界没有混血种 ,我其实也不叫阿言。

有人沉默。

为什么告诉我。

我什么要说喜欢我。

我不想骗你。

粉红泡泡被戳破,一个一个爆炸开。

有人轻轻问,重重地抱着她的肩膀。

所以, 如果我们在一个世界,你愿意见我吗。

……这只是游戏,你忘了吗。

我没忘。

那就好。

第十天任务完成,门打开,他们终于可以离开。

阿言回头看他一眼,两个人说不出什么话,最后她消失在门后。

十天的荒唐被她丢在后面,路明非迈着沉重的步子,也融进去。

再见。

番外:阿言

阿言的原名不叫阿言,她来到房间前也不在睡觉,而是在看一本小说,小说的标题叫龙族。

面前的人说他叫路明非。

于是阿言觉得她在做梦,梦是由龙族的主角和她参与的。

当路明非问她叫什么名字时。

她下意识觉得得掩藏真实的她,于是她告诉他,阿言,她叫阿言。

路明非相信了。

房间的布置让她想到一些不做色色的事情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她要开始扮演一个参与游戏的人。

看到任务栏上的选项,接吻或者是收集鲜血,这的确符合她的猜想,旁边的路明非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也是,毕竟路明非虽然有时候胆小,但是他很尊重别人,很有礼貌,被突然拉到这个房间里和陌生人做一些超过界限的事情,他很可能会选择第二个选项。

毕竟路明非宁可付出自己四分之一生命,也要救在意的人。

这样的人被逼到绝境,也会做出不计后果的选择。

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就由我来吧。

既然你一直都被推着做出抉择,那么这次我来决定吧。

于是阿言先开始选择。

阿言说,接吻吧。

旁边的路明非看起来很犹豫,看出来他是宁可抽鲜血也要保持贞洁的人。

他不想拉她下水。

多么善良的人。

阿言倒是觉得无所谓,不就嘴皮子碰嘴皮子的事。

反正任务做完了两个人再也见不到对方。

路明非期期艾艾,于是阿言靠近他。

亲吻很柔软。

毕竟对方是路明非啊。

那个柔软的善良的她喜欢的路明非。

开始游戏吧。

刚开始第一天接吻下去,路明非眼神看起来眼神飘忽不定,似乎不适应。

阿言觉得这样不行,接吻如果接受不了,任务升级后有得他受得。

于是他们好好谈了谈。

谈了谈,两个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任务也开始一点点逐渐变难,过程磕磕撞撞,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阿言第一天选择了这条路,于是路明非跟着她,一起朝混乱的结局走去。

她明白这个路明非,被称为衰仔的人受到善意后就会对别人很好,他挂记着救了他的师姐,照顾他的师兄。

他连别人送给他的不值钱的手帕也会好好洗干净。

阿言在过程里总是对他温柔一些,小心地对待他。

于是这个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阿言也犹豫过。

可是另外一条路是断手断脚死亡结局,她不忍心看见他受伤,一路走下去,两个人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都是假的,离开后就再也看不见对方了。

阿言这么想,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路明非问能不能去见她的时候,阿言觉得他们真是走到了死胡同里。

这天终于还是来到。

喜欢。

到底喜欢什么呢。

喜欢高潮刺激下夹带的生理幻觉。

喜欢刺激的吊桥效应。

喜欢不得不相处,度过密室里的每一个夜晚。

她带他选了这条路,走进他的生活里,于是密室带给她最后的审判。

要继续骗下去吗?只要告诉他,你不想见他,他就会灰溜溜地缩回去,再也不提了。

他会伤心的吧。

有时候阿言看着他睡觉,他睡得很香,阿言觉得挺好的。

就这样安心地睡下去…… 旁边的路明非开始哭了起来,安静的房间里,他压抑地哭着。

就这样吧。

阿言想。

她站起来掀开了他的被子,看见哭的伤心的他,他的脸都哭花了。

就这样吧。

“路明非,我喜欢你。

”。

番外:青梅×路明非

下雨了。

温热的雨丝落下轻轻拍在脸上,路明非半睡半醒,从昏沉甜美的梦里苏醒,一睁眼呼吸感受到一阵温热,脸似乎被水糊住,看清楚了看见身前的一双大腿,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

“唔?”他疑惑地动了动,身上的人发现他醒过来。

“你醒了?”对上她的一双眼睛,是青梅。

青梅脸红润的很,一双眼睛十分水润,看见他脸蛋红起来,有些羞涩地看向一边。

她正在他身上。

“你怎么在这?还不睡觉。

”路明非昏昏沉沉,现在应该是半夜了吧? 青梅又翻窗进来了? 路明非呼吸发现,青梅只穿了一件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而且腿间湿润着。

路明非大脑突然如游戏NG了一般,彻底短路。

她爬下来,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然后又过来擦他的脸,边擦边小声说:“抱歉明非,我最近性欲太旺盛了,自己一个人不得劲,本来来找你帮忙的,结果看见你先睡着,就没喊醒你,就先用了你的脸了。

”她给他擦干净。

路明非眨巴眼,也坐起来,顺便给她披上了被子。

“没事,能帮到你我觉得挺好的。

” 青梅这些天突然身上长了个奇怪的纹路,身体有些抑制不住性欲,需要疏解。

于是青梅在家自慰。

路明非又一次撞见过,青梅呆在卧室里,他去拜访青梅,听见屋内断断续续的呻吟。

路明非本来没有把这件事联想到青梅自慰的,但是推开门看见她,她洗了手和他说,“路明非,糟糕了,我要变成魅魔了。

” 路明非摸不着头脑,青梅掀开衣服,就看见她肚子上的纹路。

“你看,这个纹路长得好像网上的那些魅魔纹路啊,还带颜色的。

” 路明非看过去,很精致的纹路。

他还被青梅科普了魅魔纹路是什么,像子宫一样的花纹纹在小腹上,每次有性欲了就会发热然后持有者需要精液,去做爱。

“那如果男的该怎么办?”路明非好奇。

“可能也要精液吧?也许四爱?或者男的舔对象,直到对方高潮分泌液体。

” 青梅一直大大咧咧,路明非习惯了,两个人东聊西聊。

青梅叹气,“怎么办,以后有了这个纹路,我是不是天天都要自慰,然后后面不得不找人做爱,需要别人的精液,然后恶堕balabla的。

” 路明非越听越心惊,“停停停,也不至于吧。

” “万一呢。

我看那些小黄本都是这么写的啊。

” 路明非挠头,“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我最近性欲确实还挺旺盛的。

好可怕哦,要恶堕了。

” 她倒在床上。

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以后帮你呗。

路明非在一旁悄悄想,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做爱得和喜欢的人做吧。

“没事,你有事就找我吧。

我们一起想办法。

” “好………………” 青梅又爬起来,“对了,要不我们打几盘游戏?我最近买了一个新的光碟。

”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玩游戏了。

屏幕上的小人开始换装备,挑选武器。

路明非和青梅坐在一起,时钟滴答滴答,阳光逐渐移动。

路明非想,这样一起,很好。

于是回到今天晚上,青梅在家一个人抵抗旺盛的性欲,自慰一次似乎不够,身体又开始烧。

恍惚中,青梅想到了路明非。

去找路明非帮忙吧! 于是她穿着拖鞋出了门,翻到了路明非的房间窗子里。

两个人从幼儿园就是好朋友了,现在也一起在一个班,平时青梅罩着路明非,两个人一起玩。

翻他房间的窗户也是轻车熟路。

帘子挡住了外面的路灯,路明非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青梅看见他,睡得死死的,像她养的小乌龟翻过来的样子。

不过心里火在烧,还是先办正事吧。

青梅看了看路明非,他脸非常清秀,欲火爬上来,她脱了拖鞋内裤,坐在他身上。

到底该怎么做,青梅思考半天,盯着他的鼻尖,干脆就磨那里吧。

然后青梅跨在他两侧,慢慢地坐下去,挨着他,身下人呼吸热热的,腿微微发抖,青梅也热热的,开始一点点磨动,磨到阴蒂了,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动起来。

屋子里,有路明非熟睡的声音,也有轻微的啪啪声,带着水液落下。

青梅很辛苦,一个人磨,还要避免路明非窒息,可是这样很舒服,想着把平日的衰衰的竹马压在身下,身体也越来越热,身体抖动着,直到最后她到了,身上麻麻酥酥的,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路明非也悠悠醒过来,迷茫得很,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脸上还沾了很多的水,青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床给他拿了纸擦干净。

路明非和她坐在一起,检查着那个纹路。

“哎,好像淡了一点哎。

”青梅看了看,不像平日的艳丽的色彩。

“真的哎。

” “哎呀,有希望。

找你果然找对了。

” 青梅笑起来,路明非也很开心,“要不你下次也来找我吧,我们一起研究。

” “嗯。

”青梅看了看时间,“啊,我该回去啦,明天学校见。

” “好。

” 青梅穿好衣服又翻窗出去,路明非看见她回了自己屋,吹了会儿风又关上窗躺回去。

刚才帮她解决问题了。

不过……路明非后知后觉脸红起来,“鼻子,鼻子真的可以磨到吗?怎么弄的?”他摸了摸鼻尖,心里一阵羞涩。

“算了,下次再问她怎么搞。

” 路明非逐渐睡过去。

番外:重逢(1)

阿言抬起头,看着这里密不透风到处都是奇怪的石头的模样,她这是掉到那里去了?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地上偶尔看得见不知道是什么物体的骸骨。

她试探着走了走,希望可以见着人。

饶了半天,她听见有轻微说话走动的声音,很快很迅速,连地都开始抖动起来。

她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背后轰轰隆隆走过一大堆人,她悄悄看过去,一群怪物,类似人但是又明确不是人,身上破烂,脸色青黑,像一大群僵尸。

阿言躲得更深些,完蛋了,掉到什么鬼怪的老巢里。

安静地等了很久,也没有怪物发现她。

她又悄悄绕着怪物们离开,然后突然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也很意外能见到她。

“阿,阿言?” 对面站着一个青年,衣服乱糟糟的,身上别了几把武器。

他慢慢走过来,从黑暗里走过来,走到她的面前。

是路明非,就这么和路明非重逢了! “路明非?” 路明非手足无措,站在她面前。

“抱……抱一个?”他腼腆地笑张开手,此情此景,还是抱了。

路明非搂着她,头低下来,“阿言,是真的阿言。

”他轻轻说着,抱紧了点。

这么些天没见对方,阿言觉得这人似乎变壮了些,身上的手也越来越紧,于是她轻轻推了推路明非,看见他的眼泪。

路明非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 “这里是尼伯龙根。

” 尼伯龙根,龙族通过炼金术构建的独立空间,和外界的空间和时间可能流速不同,需要专门的方法才能进入。

路明非拉着她走,“我和师兄他们在这里执行着任务,在追杀一个变异的混血种,等找到他,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 “这样啊。

” 可能这也是路明非他在卡塞尔学院的一个任务吧,他们执行了很多任务,有北京的尼伯龙根,三峡的诺顿,日本的白王,这是小任务吧。

她记不太清小说里的任务。

“我们现在去找那个混血种吗?” “嗯……边找边躲吧,这里有很多死侍。

” 死侍,像那群奇怪的像丧尸尸鬼的东西? “我刚才好像遇见他们了,一大群呢。

” 路明非转过头,“阿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 两个人走了会儿,不知道去往哪。

路明非时不时停下来,看了看四周,两个人改变路线。

路明非一直牵着她,似乎怕她消失。

阿言就让他牵着了。

“阿言,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

” 自从上次的九号房后,阿言顺利回到了家里,依旧过着以前平平淡淡的生活。

有时候想到路明非,不知道他怎么样。

今天又遇见,可真是意外。

“你怎么样,学校还好吗?课难不难?” “我就往常的样子。

课难不过还有师兄帮我。

然后……想你。

” 两个人踩过小石头,带着潮湿的水意,面前的人似乎有些阴沉。

两个人在九号房间度过那么久,最后还是分开了,路明非也一直忘不掉。

“阿言,回去后,你有遇见喜欢的人吗。

” “没有。

” 他转过头来,笑起来,“我也没有。

”他又低下头喃喃,“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见到你,还是……喜欢你。

” 阿言看着他沉默,还是绕到了这个话题上。

“那只是个游戏。

” 路明非停下来,阿言也停下来,“阿言,你觉得那是个游戏。

我也说服我那是个游戏。

可是你真的一点都对我不在意吗?” 阿言看他。

他只是默默说:“哪怕一点点,一点点……都好啊。

” “我是有一点喜欢你。

” 路明非停顿下来, “真的?” “嗯……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的,只是没想到又能见到你。

告诉你也好。

” 身前的人攥住她的手,还没兴奋几秒,他带着她躲了起来。

两个人背靠着大石头,外面一阵响动。

又是一群死侍。

两个人安静躲在一起,等死侍离开。

阿言看见身前的路明非,他唇角带笑,靠着她,两个人依偎着,手拉在一起。

阿言脸有点红,看向旁边,身边的路明非很高兴。

等死侍离开了,两个人慢慢站起身。

“我们继续走吧。

”阿言说,她拉了他的衣服,“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 路明非拉着她的手,他靠近过来。

阿言疑惑。

“阿言,可以亲你吗?” “啊?现在吗?” “嗯。

” 面前的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需要这个吻。

“好吧。

” 于是路明非靠过来,捧着她的脸颊,飞速地亲了亲,如此渴望地又亲了亲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

四周寂静无声,两个人只在那里亲吻。

看见他的眼睛,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渴望,于是又闭上眼睛,一切都在温暖的接触里逐渐拉低界限,融化着。

心爱的人又见面,逐渐失了分寸,背压着坚硬的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拥抱着靠着大石头接吻。

亲来亲去似乎没完。

四周还有潜伏着的死侍,还不可以放松。

她伸手挡住他的脸,“够了吧。

”下一秒他张开嘴舔舐她的手心,滑腻湿热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阿言,再亲一会儿吧。

我好想你。

” “再亲什么时候任务做完?” “不做任务了……”他喘息着,“不做任务了,就你和我好不好。

” “不做任务那你学校怎么办,师兄师妹不管了?” “嗯。

”路明非抬起头,脸上一阵红晕。

阿言觉得他不对劲,摸着他的脸颊,“路明非,你没事吧?不能赌气哦。

” “我很好。

我只是很想你。

” “我知道你很想我,做完任务在一起呗。

现在随时都可能有死侍出来,把我们当菜砍掉的。

” “我不怕。

” 你不怕你还带我躲? 身前的人又低下头舔她的脖子,一阵酥酥麻麻,他低头暧昧地喊着,“阿言……”闻着她的气味,“阿言,我想……跟你做爱。

” 话音落下,阿言抬头。

“你,怎么回事?”阿言一把推开他,仔细打量着这个人。

虽然路明非平时衰衰的,但是不可能连师兄师妹都不顾了,任务也不做,就只在这里做爱吧。

太奇怪了。

尼伯龙根变化很多,她了解得很少。

除了尼伯龙根可以是个环境,但没说遇到的都是真的阿。

她脚往后挪准备跑。

对面的“路明非”抬起头,身上却多了些黑色的物质在往外面冒。

“阿言,不要怕我。

” 他走过来,阿言后退一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 “我是‘路明非’啊。

”他顿了顿,轻轻笑起来:“不过是路明非在尼伯龙根的怨念罢了。

” 什么怨念?她没读到过这个东西啊。

面前的黑色物质汇集起来,怪吓人的,逐渐被涌起来的物质拉住,走不动。

“你要怎样?杀了我吗。

”阿言被困在原地质问他。

身前的人又拉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怎么会,我只是想跟阿言在一起而已。

”他流着泪,黑色的物质顺着眼角滑落,滴答掉在地上。

坏了,是病娇。

……… “阿言。

” 面前的路明非,或者说是尼伯龙根的怪物,现在抱着他,摸着她的头发。

阿言觉得很恶心。

“我不喜欢你碰我。

” 他顿了顿,“不要讨厌我。

” “那你把我放了,把我送出去。

”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我在尼伯龙根外面见不到你。

你会和路明非在一起,我就只能一直呆在这里了。

”他哽咽着,“尼伯龙根抽取了他的感情,浓烈的思念和懊恼所以有了我,我每天就只能孤零零地呆在这里,在尼伯龙根摸索。

然后边走边想你。

一切都很混乱,我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 他边说边靠着她,“可是你来了,你是真的阿言。

你一出现在尼伯龙根我就来见你了。

” 阿言还是觉得很胆寒,谁知道这个怪物会对她干什么。

“既然路明非把你弄出来你去找他呗。

” “阿言……是你造了我啊。

我因为你生因为你出现,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好吗?” 他又开始哭起来,黏黏糊糊的黑色物质如潮水裹挟着缠上来,黏糊糊的黑色果冻。

阿言又只好安慰他 ,“你哭什么啊,我又跑不了被你抓在着,你还委屈上了。

” “因为你不喜欢我。

” 他委屈地哭。

阿言瞅着他,这么大个人,说几句又哭,她衣服都要被黑色物质黏上了。

于是拍怕他,“你别哭啦,我不讨厌你。

” 他还是哭个不停,于是只好把他抱在怀里。

他像水做的,眼睛里一直有泪花。

阿言被他哭烦了,于是捏着他的脸,“别哭了!” 面前的人又是路明非的样子,哭这么伤心,于是阿言的心又软下来。

他好像真的不会伤害她。

于是她低头,亲了亲他。

他渐渐不哭了,张开眼小心瞧她:“阿言……” “嗯?” “你主动亲我了?” “哦。

” 不过他看起来高兴了一点,埋在她怀里,很舒服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想做爱?”阿言问他。

“因为我喜欢你,我怕你又走了。

” “哦,想打个临时炮是吧。

” 他被说的面红耳赤,“也不是那样。

” “那是哪样?”阿言看着他,他还是路明非的模样,只不过性格变了一点,这个是尼伯龙根的路明非。

“就是,就是想……” “就是想涩涩对吧。

” “嗯。

”他慢慢说,“我们分开真的好久好久了。

” 好像真的很久。

阿言灵光一现,“那你在尼伯龙根怎么过的?” “到处在黑暗里走来走去,然后想你。

” “怎么想的?” 他停顿一秒,遮掩着什么,“就是,就是想你。

” 阿言摸了摸他的脸,他温顺地贴过来。

这是一个,因为她而诞生的怪物。

“这样吧,你舔我吧。

做爱就算了,这里没有套。

” “真的吗?” “嗯,真的。

” 然后他眼睛逐渐亮起来,飞速爬起来,“那,我,我……” 阿言掀开裙摆,“你过来吧。

” …… 她靠着他,身下的男人正在孜孜不倦得舔舐,身体有些颤抖,她紧紧的缠着他,他抬头,唇角水汪汪的,“阿言,流了好多水,都让我吃吧。

” “嗯………你吃吧。

” 然后他又埋下头,开始舔舐。

温热的呼吸扑过来,很快人就酥软麻痹。

感受到她到了,路明非站起身,她滑倒他腿上被他抱着。

“阿言,舒服吗?” “嗯嗯,舒服。

” 她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

他喃喃:“阿言,我还是想做爱。

” “没套子啊怎么做。

” 他抿了抿嘴,“我是尼伯龙根造出来的,不会产生让人具有受精作用的精子,这样推断的话,我身上也不会有什么肮脏的细菌。

” 阿言被他的理论惊叹到了,“那如果我怀孕了咋办,到时候抱着孩子上尼伯龙根找你?” “幻境………………不会给你孩子的。

” “你咋知道,你怀过?” 路明非支吾着,“我没有。

” 阿言搭着他的肩膀,笑起来,“好吧,你没有。

那尼伯龙根还成了无套做爱的地方喽?” 路明非说不出话,阿言笑起来:“算了,不逗你了,做吧做吧。

” 于是两个人迫不及待搂在一起,身体温度越来越热,他低头亲吻她,亲吻早就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尼伯龙根的幻想。

不过,这不是幻想,是真的。

尽管他被造出来,但是在此刻,他拥抱着真实。

“唔……” 阿言感受着有什么狰狞的东西在身体里动,埋在裙摆下面他动一下 ,裙摆摇晃一下 ,被带动着摇摆, 抽出水又送进去, 裙摆凉丝丝的, 却浇灭不了这湿热。

“啊………”才几下,阿言有些受不住。

很久没做了,好奇怪的感觉。

对面的路明非很兴奋,性器似乎又膨胀几分,抽合更加紧密了。

像是钝刀子磨。

“阿言……”他搂着她的肩膀,靠近一些,身体在往里面送,又膨胀几分,阿言轻轻叫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对面的路明非,黑暗里有几点月光,看见他清秀的脸发热的红,背后是黑暗的尼伯龙根,亲密、湿热逐渐在这里升腾。

尼伯龙根很大,也很安静,溶洞里只有两人缠绵的呼吸声,还有抽合出水的声音。

她腿有些软了,逐渐落下来,他伸手抬起她,托着他送到他怀里,身体前倾着和她压在石壁上,紧密地连结。

阿言胯骨偶尔被他搂着腰撞击几下,两个人一起闷哼。

没有停止,没有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他蹭过她的额头,亲吻她的脸庞、下巴、肩膀,身下泥泞又湿滑,和对方纠缠着,呼吸似乎要消失。

换气的时候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喘息几口,然后又潜下去接吻。

身体极速度攀升快感,酸疼都被置之脑后,极点蹿过去,两个人累地气喘吁吁。

他抱着她,他们摊在一起,喘息了好久好久。

身上酸麻又有些昏沉,阿言要睡去。

他们也不管这里黑漆漆的死侍遍地的地方,做累了他抱着她就一起昏睡。

“睡吧,我在这里。

”他紧紧搂着她。

阿言睡着。

他们一同睡去。

做一场甜美的、满足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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