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序章
世界诞生之初,创世神唤醒了诸神。
有一天,祂将诸神齐聚一堂,命令祂们各自创造生灵,并赐予这些造物祝福。
科瑞隆创造出了精灵,他们优雅、美丽而灵巧。
“我的造物拥有漫长的生命,即使是时间也不能腐蚀他们的容貌和肉体。
” 祂自豪地宣布道。
摩拉丁创造出了矮人,他们坚毅、勇敢而强壮。
“我的造物拥有强韧的肉体,伤痛和毒素都无法轻易让他们屈服。
” 祂骄傲地炫耀道。
格乌什想要胜过其他神明,因此创造出了兽人,他们残暴、结实而好斗。
“我的造物拥有杀戮的武力,在战争中无所畏惧。
” 祂霸道地宣称道。
最后轮到沉默而弱小的库尔拜耶格了,祂的造物矮瘦、丑陋,有着草绿色的皮肤、尖鼻子和细长的耳朵。
“他的样貌是对这个美好世界的亵渎。
”科瑞隆叹息道。
“他弱不禁风的体格简直要令我发笑。
”摩拉丁耸肩道。
“他会成为兽人征服的第一个牺牲品。
”格乌什嘲讽道。
这些尖刻的评论使得库尔拜耶格感到万分屈辱,祂恼怒地大声宣布,甚至盖过了其余诸神—— “我的造物拥有强大的生殖力,能够征服所有种族的雌性为他们繁衍后代。
” “这就是人类神话记载中,关于我们哥布林的起源。
” 法尼克合上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破旧抄录本,用意味深长地语调,讲完故事的结尾。
当他叙述这段神话时,使用了通用语而非哥布林语,因为哥布林的语言只包含日常生活的简单词汇,其中大部分是名词和动词,几乎没有形容词,很难表达出复杂的含义,更别提形成可以写下来的文字了。
哥布林起名也很随意,例如法尼克这个名字,就是哥布林语中“尖刺”的意思,来源于他佩戴有一个来自兽人的、带尖刺的护肩。
那是他继承自另一个已死同族的战利品——在此之前,那个哥布林被称为法尼克,直到他吞掉一整只烤蟾蜍的时候不幸被噎死。
“你明白了吗,瓦昂,我们比起其他种族的优势是什么?” 他从长满青苔的岩石顶端跳下来,对另一名同伴说道,后者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呃……特别,能生……?” 名叫瓦昂的哥布林挠了挠自己的尖鼻子,磕磕绊绊地回答道,这个名字来自于哥布林语中的“篝火”。
虽然他说的也是通用语,但流利程度远远不如法尼克。
即便如此,愿意花费时间学习其他语言的哥布林,在整个部族中也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特立独行的存在。
如果有研究类人种族文化的学者在场目睹,绝对会改变当前人类对于哥布林智能水平的认知吧。
“呃,不仅如此,而且哥布林……我是说,咱们很可能拥有某种通过性行为,也就是肏穴,改变其他生物心智的能力……” “那是啥?” 瓦昂一头雾水地问道。
自从法尼克有一次在森林里尝试捕猎一头野猪幼崽,结果被母野猪撞飞出去以后,苏醒过来的他好像就变了一个哥布林似的,不仅开始收集那些人类的书籍文字,而且还总是逼着瓦昂学习通用语,时不时大谈什么贸易、魔法之类完全没听说过的舶来词。
要不是看他烹制食物的手艺也突飞猛进,讲的故事也还算有意思的份上,瓦昂早就和其他同族一样,离他远远的了,免得染上变成怪胎的疾病。
“算了,你多练习通用语,以后就会明白的。
据我观察,你们哥……咱们哥布林的智力并不低,只是天生缺乏学习的专注……不说这个,你的魔法练习得怎么样了?” 论起魔法的使用方面,哥布林比起其他智慧种族,施法者的数量处于绝对劣势。
因为天性懒于学习,几乎没有出现过成为法师(Wizard)或者吟游诗人(Bard)的先例。
加上喜欢欺凌弱小,除了狼和巨鼠以外,它们把所有动物都视为食物,更别提什么敬畏和守护自然了,所以也很少选择德鲁伊(Druid)的道途。
只有一些较大规模的部落会出现祭祀库尔拜耶格的哥布林萨满,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牧师(Cleric),以及偶尔与妖精或者下层位面邪魔签订契约而诞生的邪术师(Warlock)。
“咱学会,一个新法术,已经!” 瓦昂兴冲冲地抬起手向前一指,嘴里含糊地嘟哝了一句咒语,赤红色的炽热射线旋即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准确轰击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
伴随着一团火光和浓烟乍现,大约哥布林大腿粗细的树干拦腰折断,断口处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碳化的焦黑。
“嚯——” 法尼克咂了咂嘴,发出了一声赞叹。
并非是第一次了,瓦昂暗自觉得他的发音很奇怪,怎么说呢,就是很像人类的习惯,一般哥布林要表达吃惊会“嘎!”的大叫才对,但这种细节很快就被忽略过去。
“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不是什么萨满或者邪术师,而是一个术士(Sorcerer)!” 法尼克激动得拍打着瓦昂的肩膀。
后者完全不理解这为什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也跟着咧嘴笑了几声,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啥是术士……?” “要怎么解释呢,嗯,术士就是靠血脉里的魔力来使用法术的一类奥术施法者……算了,你只要知道,因为哥布林的繁殖能力太过强大,无论什么种族的女性,和哥布林生下的后代都只会是哥布林,来自母亲的魔法力量基本没法继承下来,所以术士在哥布林中非常稀少。
” 瓦昂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法尼克话语中那些拗口的通用语词汇的含义,像是什么“繁殖”,就是生崽嘛,还有“女性”,就是雌畜,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复杂的说法。
“总之就是很厉害,懂了吗?你好好练习魔法和通用语,以后我带你去城里当冒险者,可比住在这儿有意思多了。
”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法尼克无奈地补充道。
“哦!你懂的多,咱跟你走!” 瓦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他从没想过离开同族们所在的洞窟,也不知道森林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法尼克喜欢人类居住的地方已经是部落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并且总是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例如和人类做交易,或者去人类的巢穴闲逛,因此饱受其他哥布林的嘲笑。
最初,瓦昂也是这些嘲笑者中的一员,直到有一天他召唤出火焰点燃柴堆时被法尼克看到,于是被对方拉住喋喋不休地劝说了整整一个白天。
“人类的城里有很多雌性,而且不只是人类,精灵、猫人、侏儒还有矮人都有哦……” “咕,有、有一百个吗?” 瓦昂承认自己心动了,对人类巢穴第一次产生了向往之情,完全忽略了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了解人类城镇的可疑之处。
“更多!而且有些雌性呐,只要几张狼皮就愿意陪你上床,就是让你肏的意思。
” 法尼克连忙趁热打铁,说得唾沫横飞。
“肏雌畜不是按住就行吗,为啥还要它愿意?” “……” 对话最终以法尼克陷入沉默而告终。
不过也难怪,他自从被野猪拱昏过去以后,似乎变得连怎么肏雌畜也忘记了。
瓦昂一想到法尼克醒来后第一次面对雌畜时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思绪至此,他胯下的阳具又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了。
“咱又想干雌畜了,走吧!” 肉棒一硬,瓦昂就没了继续放哨的心情,率先从他们放哨的制高处爬下去。
这个轮流放哨的值守制度也是法尼克提出的,部落里大多数哥布林都觉得很不错,只可惜他们天生散漫、毫无纪律可言,经常放哨到一半就去撒尿、追逐蜥蜴或者干母畜去了。
结果就是,会认真对待这项任务的只有发起者法尼克和他的小跟班瓦昂。
他们的部落巢穴建立在一个森林深处的干燥山洞里,靠打猎和采集森林中的浆果为生,同时也劫掠森林周边的村庄或者穿越森林的商队。
法尼克正致力于劝说他们把抢劫改为偷窃,以减少可能引起的敌意,不过收效甚微——其原因就在于巢穴内的母畜会有损耗,部落必须通过不断掳掠新的异族雌性来加以补充。
哥布林们居住的山洞经过了人为开凿,呈外宽内窄的喇叭形。
在相对宽阔的入口处,四处笼罩着干松木燃烧的呛人烟雾,四五个哥布林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边,用树枝串着肥大的蠕虫在火上烧烤,各自拿着几个眼珠大小的新鲜浆果,他们的弯刀、手盾和短弓就放在旁边。
从洞穴深处飘散出来的腐烂食物残渣与排泄物的气味。
哥布林们没有清扫的习惯,加上他们总是和狼、巨鼠生活在一起,巢穴里还混合着野兽的臭味。
经过那些哥布林时,法尼克没有停留,借助瓦昂的魔法,他们已经可以轻松弄到质量更高的猎物。
这些蠕虫其实是巨萤火虫的幼虫,虽然容易弄到,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而品尝过法尼克改进烹饪手法的食物以后,瓦昂也对这种腥味扑鼻的虫子失去了兴致,但他还是顺手抢过了几个浆果,被抢的哥布林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扭过头。
经过一段咽喉般的狭窄甬道,就是部落驯养宠物的兽栏,遍地都是散发着腐臭的骨头。
洞穴里有火把进行照明,虽然哥布林能够在绝对黑暗中视物,但不代表他们不喜欢光亮。
这里拴着四只狼和一只更大更强壮的座狼,担任巢穴的警戒和保卫任务。
系在它们脖子上的绳子只是松垮地绑在一根木桩上,确保在紧急情况下它们可以用力挣开。
一个负责饲养狼群的哥布林靠在墙边打盹,他会定期投喂这些野兽,但不负责清理它们的排泄物——实际上也没有哥布林知道该怎么做。
穿过兽栏,就是饲育雌畜的围栏,也是部落成员们日常泄欲的地方,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忘我的呻吟和痛苦的哀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精液、淫汁、汗水和尿液混合而成的奇特味道。
一排手臂粗细的原木打造成类似马厩的围栏,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那些尚未怀孕或者刚怀孕的雌畜们像是动物一样趴跪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捆绑在围栏上,不得不摆出向后撅起屁股求欢的姿势。
而待生产的雌畜则挺着臃肿的孕肚,神情麻木,以双腿大张的姿势靠坐在另一侧的墙边,两手高举过头顶,捆在上方一个被麻绳绑在钉入岩石的金属环上。
“呸呀,卜掳吧!” 雌畜的饲养间也是哥布林们的泄欲室,鉴于它们过剩的原始欲望和超强的性能力,这里基本上每时每刻都有正在发泄的哥布林和媚叫承欢的性奴。
当两人走进这个洞室时,看到里面已经有四五个部落中的同族正在抱着女体的屁股纵情狂欢,其中一个还热情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哪怕是身材娇小的人类女性在矮瘦的哥布林面前也显得非常高挑,趴在她们背上疯狂摆动腰胯的哥布林就像是尝试驯服烈马的骑手,用胯下肉鞭反复地教训着濒临崩溃的雌畜。
现在关在巢穴里的母畜都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了,看到有哥布林走过来就会不自觉地呼吸急促、主动分开双腿,充分开发过的淫穴被肉棒插个百十来下就会尖叫着达到高潮。
但是她们身上仍然能够看到新鲜的鞭挞痕迹、抓痕以及殴打留下的淤伤,一方面是因为哥布林嗜虐的本性,另一方面则是神明库尔拜耶格的教导,时刻用痛苦加深被征服者的畏惧,让它们习惯被支配的地位。
是的,它们,在哥布林的眼中,雌畜是部落的财产和繁殖的工具,和狼作为打猎工具是相同的。
哥布林出生就只有雄性,想要繁殖后代就要抓捕其他类人种族的雌性。
而且他们的性欲很强,没有得到及时的发泄就会变得暴躁,因此部落的维持必须要有足够数量的雌畜。
在分辨出进入房间的哥布林是法尼克和瓦昂之后,围栏里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而艳丽起来,那些没有被使用着的人类女孩纷纷抬起头,投来谄媚的视线,同时小幅度的扭动着腰肢,让浑圆的屁股在空中摇摆起来,试图吸引更多的关注。
而围栏里唯一的精灵女子则咬着嘴唇,用湿润的眼睛看过来,纤细的身体因为不安而瑟缩着。
瓦昂知道她们在期待着什么,如果他更聪明些,就应该以此为奖励或者诱饵来进一步驯服她们,但他压根没有想到这些,大大咧咧地走到围栏边,伸出一只手掌,在掌心聚集起一团明亮的乳白色光芒。
他逐一触碰那些雌畜,光芒渗入到被抚摸的肌体内,她们身上的伤痕迅速淡化、消失,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细腻白皙。
“感谢您,尊贵的哥布林主人……” “这份恩情,母畜在离开这里之前一定不会忘记的。
” 肉体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被圈养的雌奴们纷纷娇声向施惠者道谢。
她们已经了解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哥布林能够理解通用语,也知道应该如何讨好他们来争取一些优待。
而面对其他哥布林的时候,不论是哀求、谄媚还是怒骂都没有意义,只有悲鸣和淫叫才是唯一的语言。
在此之前,哥布林部落里的性奴更迭周期很短暂,他们给奴隶提供的饮食并不苛刻,但频繁的暴力虐待和不间断地怀孕、生育,极大损害了这些雌性的肉体和精神健康,加上巢穴里肮脏环境导致的疾病,一个鲜花样的女孩子被抓到巢穴后总是很快就枯萎、凋零,然后丢给狼群作为食物。
术士根据血脉中魔力的来源,可以使用一些独特的法术,而根据法尼克的分析,瓦昂的魔法可能来自于某种天界生物,因此他能够施展少量治疗类咒文,尽管这些法术通常只有牧师和德鲁伊才能使用。
复原术可以祛除中毒和疾病,疗伤术可以愈合伤口,加上时常用小法术清洁房间里的污物,这批雌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过损耗了。
“啊啊……” 最后轮到被俘虏的精灵,她轻叹一声,腰身软软伏低,双膝向两侧张开,露出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性器。
因为精灵的美丽和稀有,她总是处于不间断地被肏状态,上一个使用者才刚完事离开。
在遭到哥布林粗大肉棒反复扩张以后,原本紧闭的孔洞已经能看到内部粉嫩的膣壁,还有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中缓缓溢流。
部落里的母畜一向是所有成员共用,哥布林也没有卫生观念,但受到法尼克的影响,瓦昂也开始有些嫌弃起其他同族留下的污物了。
他一手举起随身携带的陶壶,用清水淋洗女子一片狼藉的臀沟,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到微微翕张的蜜穴深处,粗鲁地扣动着,将上一个哥布林射进去的精液一团团刮出。
“哦……呜,哦哦……嗯,哦……” 泛黄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尤其是她不久前才刚被使用过,黏膜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才扣挖了几下就涌出一股蛋清样的爱液,从腿间垂落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精灵少女粉颈低垂,任凭她如何紧咬银牙,仍然抑制不住地发出屈辱的苦闷低吟,被捆缚的双手用力抓住围栏的圆木,甚至连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似乎都有些触电似的痉挛。
另一边,法尼克则显得沉稳,或者说保守得多,他走到捆绑母畜的围栏前,解开自己皮甲的腰扣以及里面那条破旧的围布,一根饥渴难耐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昂然挺立,表面布满了不同于人类阳具的虬结血管和颗粒状瘤突。
“法尼克主人,请允许莎琳侍奉您的宏伟肉棒……” 立刻的,一名有着咖啡色长发的人类女孩就膝行着挤开其他雌畜,凑到他的身前,吃力地从围栏里探出脑袋。
她先是吐出湿漉漉的小舌头沿着肉菇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对面前的哥布林请求道。
得到法尼克的许可后,她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端,粗糙的舌面紧贴着系带部位一点点游走,时不时在铃口处轻点一下。
在哥布林的高强度轮流使用下,原本不经人事的少女们都被迫学会了利用手和嘴来服侍阳具的技巧,才能帮助小穴分担压力。
不过学会是一码事,而尽心侍奉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码事,带着半是感激半是讨好的心情,少女不自觉地流露出妍丽的媚态,收缩双颊卖力吸吮着肉棒,同时抬起视线,似是邀宠又似是求欢地看向法尼克。
如果是人类的话,可能多半会选择在女孩的小嘴里先来上一发,但想要靠口交让哥布林射出来要投入持久的努力。
法尼克享受了一会儿少女的口舌侍奉,便按住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挺腰。
“咕呜!” 少女的身体顿时一抖,喉咙里发出含糊地悲鸣,眼角泪光闪烁,十指紧紧攥成拳头。
就这样苦苦忍耐了半分钟,直到法尼克抽出肉棒,她才终于从窒息中获得解脱,急促地大口吸入空气,嘴唇和龟头间拉出一道唾液的丝线。
正在兴头上的法尼克翻身跳过围栏,绕到莎琳的身后,挺着被唾液浸润得水光闪烁的阳物在少女的腿心一阵乱拱。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腔道,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缠过来。
同时,身下的女孩嘤咛一声,瘦削的脊背随之猛地弓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他弹开。
“别乱动!” “呀!知……哈啊,知道了……” 法尼克不假思索地一巴掌甩过去,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名叫莎琳的女孩自从被抓到这里以后已经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小穴不复最初的紧致,两侧的阴唇也积累起了变成褐色的色素,但突兀地被哥布林异于人类的硕大阳具撑开穴孔,骤然爆发的快感也足以将她熟透的身子推上一个小高潮。
“主人……莎琳刚怀上了其、其他哥布林大人的,孩子……请您怜惜……” 哥布林精液的致孕率非常高,达到能够让精灵哭晕在墙角的程度,加上他们令人惊叹的性欲,洞窟里所有的雌畜几乎没有空窗期,总是在怀孕的不同阶段之间往复循环。
虽然哥布林们从来不会为此压抑自己的欲望,该肏就肏,胎儿能否平安长大全看运气,肏到流产乃至母体血崩而死也是常有的事。
“诶,那我还是换个——” 法尼克毕竟不同于其他哥布林,尽管长期耳濡目染那些绿皮肤的同族们如何“使用”这些雌畜,他在性交时的动作也日益狂野粗暴起来,但仍然会考虑她们的感受和生命安全。
“没关系的,就这样插进来吧……嘶,哦……您的大肉棒,好想要……嗯……” 女孩慌忙说道,甚至主动向后耸动屁股,用小穴主动套弄着法尼克的阴茎。
既然她本人都已经这么说了,法尼克也就不再在意,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抽插起来。
怀孕后的花径本来就会被子宫压迫得更加短浅,被哥布林的超规格肉棒顶上几下就撞得她子宫口一片酥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力气只剩下小嘴里高亢的淫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凭双手吊在围栏上,垂落的长发和娇小的乳房随着身后冲击而无助地摇晃着。
就在旁边,精灵女子早就被瓦昂插得双眼翻白,如同母狗般半吐着舌头,腮边沾满了自己的涎水和眼泪。
她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解开,此时正双手支撑着地面,浅金色长发被身后的哥布林拽在手里,修长的腰背向后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
精灵的性器构造与人类稍微不同,她们的阴道开口更加靠前,也没有外层的阴唇,理论上是不适合从后背位插入的交媾。
因此,想要获得最佳的后入体验就必须获得精灵的配合,像现在这样将腰身抬高——哥布林们一开始只顾着强冲猛撞,从来没有注意到这点,精灵少女尚且还能勉强维持她最后一丝矜持。
自从有一次她被瓦昂玩弄得实在受不了,主动将弱点说出来以后,瓦昂总是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肏得她淫水狂喷,每次都像是尿失禁般湿得满腿都是。
“哦呃、哦……啊,又,顶到了啊啊啊,呃……嗯嗯啊,哈啊……别再、呃啊……” 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深肏后,精灵的姿势突然间崩溃了,身体直接软绵绵地扑倒在干草堆里,只剩下屁股撅在空中,仍然习惯性一抽一抽地扭动着,一股淡白浑浊的阴精从花心深处逆喷而出。
这也是精灵特有的一种体液,原本只会在性交的高潮阶段分泌少量,男性的精液在与之混合后才能让女性受孕——这也是精灵生育率低下的生理原因。
但现在只要瓦昂愿意,一场肉搏下来让她喷个两三次不过是轻而易举。
每当这种时候,精灵少女就会一边花心痉挛,一边近乎癫狂地挣扎尖叫。
“嘎!哇杜泼呐!” 瓦昂的神勇表现,让其他在围栏里泄欲享乐的哥布林们都纷纷吆喝起来,各自拍打着胯下女体,加大了股间征伐的力道,房间里杂糅的娇吟声顿时升高了一个音调。
法尼克也学着瓦昂的做法解开了莎琳手腕上的绳索,抱着她丰满的屁股肏得起劲。
不过他顾及着女孩刚怀孕不久的身体,动作不像其他同族那样粗暴用力,所以坚持的时间也格外长久,加上小孕妇的花径短浅敏感,在他射出来之前已经泄得瘫软如泥,只觉得分泌的淫水都要被摩擦干了,每次被插入时除了快感还有火辣辣的灼痛。
“不行了,嗄哦哦,呜……小穴,别再哦呃……屁股,呃,来肏我的后庭吧……” 莎琳带着哭腔恳求道,把手伸到背后扒开了两瓣臀肉,露出自己浅褐色的屁穴。
被哥布林那种粗细的肉棒插入后庭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不仅会伴随着撕裂和疼痛,还有脏腑都要移位的压迫感,但现在她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好法尼克也觉得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但现在的节奏有些难以尽兴,当即抽出阳具,就着她的淫水对准那朵小雏菊一杆到底—— “呃!” 女孩喉头一震,失神的大眼睛里流下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的泪水,后庭的肌肉环如同一张小嘴般用力吮住了阳具的基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法尼克到达了释放的顶点,肉棒深埋在少女体内抽动起来,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浊流,打在脆弱的肠壁上。
“……啊,哈啊啊。
” 等到射精结束,法尼克抽出肉棒,莎琳汗津津的身体一下子趴在干草上,屁穴中噗噜噗噜地喷出白色黏液。
但还没等她从脱力和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已经有新来的哥布林按住她,接替法尼克的位置挺杆而入。
“等……让我啊呃,好痛……不要,饶过我吧……” 当法尼克和瓦昂离开雌畜饲育间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叫和哀求声,可惜除了他们俩以外,巢穴里没有能够听懂通用语的哥布林,她说什么都只是哥布林享乐时的调味品罢了。
这就是哥布林巢穴中雌畜和孕奴们周而复始的一天。
第1章
走出饲育室,法尼克看到负责外出侦查的斥候小队已经回来了,正鱼贯涌入洞穴里准备发泄一番巡逻期间积累起来的性欲。
一名穿着镶嵌皮甲的哥布林正吆喝着那些此前围坐在火堆旁休整的成员武装起来,另一个看起来体型比普通人类都更加高大健壮的哥布林则忙着给座狼套上鞍具。
“梭瓦,掳法呀——忽呐,萨那迪儿卜?” 那名身穿镶嵌皮甲的哥布林就是部落目前的首领,克拉古。
他旁边的则是部落里唯一的哥布林战士,乌达拉吉,负责担任首领的贴身保镖。
极少数情况下,哥布林也能让雌性食人魔怀孕,产下混血的后代,兼具食人魔的力量和哥布林的灵活,是天生的屠夫和狂战士。
法尼克知道自己在同伴眼中的声望不佳,便等在一旁,由瓦昂走上前去和克拉古连比带划的交流了一番,听起来似乎是侦察兵在穿越森林的小路上发现了人类马车正在靠近。
“马车,一个人,瘦弱,没有盔甲。
” 这就是侦察兵们发现的情报,哥布林总是三到五只为队伍出门侦查,这样遇到比较弱小的猎物可以直接解决,遇到了强敌也能至少逃回来一个报信。
对方只有一个马车夫的话,侦察队就能应付,但想要拦住受惊的驮马就需要骑乘座狼才能做到了——正是考虑到了这点,负责侦查的哥布林才没有动手,而是回来报告。
“嗯,那我们也一起出发吧。
” 其实之前法尼克就已经提出过建议,希望哥布林们停止对商队和森林周边村庄的抢劫,但实际上劫掠是部落重要的物资来源,更关键的是,没有新的雌畜补给,部落增加新生儿的速度就会减慢,甚至可能会走向消灭。
理解到劫掠是不可能停止的事实,法尼克只能改为说服瓦昂,每次劫掠由瓦昂施展魔法让猎物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尽可能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拿走物资,但前提是受害者并非雌性。
这种做法更加安全简便,受到了其他哥布林们的大力支持,只是瓦昂的休息时间明显缩减了。
作为头目的克拉古不打算出马,于是唯一的座狼就分配给了瓦昂,他作为部落的“布耶格”也享有一定的特权地位。
在魔法才能被法尼克挖掘之前,瓦昂就已经是部落里最优秀的狼骑兵之一了,而前者则骑上了一条深灰色的林地狼。
哥布林们从小就会被训练穿戴轻型护甲和盾牌,并且学会使用简单的武器,但他们对魔法的认知相当浅薄,以至于他们将所有能施展魔法的同族统称为布耶格(booyahg ),不论使用的是奥术、神术或者是魔法物品,都会在部落里受到其他成员的敬畏。
由一名巡逻队成员带领着,他们总共五名哥布林很快就穿过了灌丛密布的森林,远远能看到林间小路上徐徐前进的马车。
那是一辆双轮货车,上面装满了成捆的稻草秸秆和几个扎口的麻袋。
负责驾车的马夫披着亚麻的旅行斗篷,头戴一顶草帽,拿着一根马鞭歪在座位上。
穿行在灌木丛里的狼群引起了驮马的不安,它嘶叫了一声,原地踏了几下蹄子。
马夫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四下张望。
“瓦昂,使用睡眠术(sleep )!” 法尼克回头吆喝道,同时率先骑着狼冲向马车——他担心其他哥布林会伤害那名无辜的车夫,因此想要先控制住事态。
虽然只是第一阶级的法术,但睡眠术对于体质较弱的生物效果极为显着且稳定,代价就是完全无法影响强壮的目标,并且对妖精、死灵之类的种族没有效果。
瓦昂熟练地抬手念咒,一枚七彩的光球飘忽着飞向马车,爆开后化为一团朦胧闪烁的粉末。
按照以往的经验,体质相对较弱的人类车夫会陷入昏睡,运气好的话连驮马也可以一并催眠。
“咦,果然是睡眠术,哥布林也有法师吗?” 就在睡眠术光球破裂之际,那名头戴草帽的车夫却没有应声而倒,反而诧异地抬起头望向瓦昂,露出半魔裔提夫林标志性的暗红色皮肤和金色瞳孔,手里的马鞭遥遥一甩。
“不过无所谓啦,去死吧——火球(Fireball)!” 一团足有车轮大小的赤红烈焰聚集在她的头顶,呼啸着迎向正在奔袭途中的四个哥布林,掀起的焰浪瞬间吞没了他们和身下的坐骑。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瓦昂几乎没有反应的余地就眼睁睁看着伙伴被烈焰吞没,当高温扑面而来时,他本能地施展了一道“元素吸收(Absorb Elements )”咒文,隔绝了大部分灼烧伤害。
“救……” 当火光散去,只留下地面上辐射状的焦痕和几具半碳化的骸骨。
重伤的法尼克没有立刻断气,求生的欲望驱使他拖着被烧焦的半边身子在地面上挣扎。
“还活着吗?真是顽强啊。
” 货车上的秸秆掀开,在金属甲片的碰撞声中,一名身穿精钢骑士胸甲的高挑女子翻身跳了下来,下半身除了防护的甲裙以外则是修身的马裤,小臂配有做工精良的护腕,醒目的冰蓝色长发表毫无疑问显示出歌利亚人的血统。
这种生活在浮冰之海附近的游牧民族继承了稀薄的巨人血脉,拥有超自然的坚韧和蛮力。
她用包裹在护胫甲下的靴子踢了下还在动弹的法尼克,冷哼一句,抽出长剑干净利落地向下一挥——一颗半烧焦的哥布林头颅滚落到一旁。
“还剩下一个漏网之鱼了。
” 女骑士将冰冷的视线投向瓦昂,手里的长剑娴熟地舞了一个剑花,将剑刃上沾染的鲜血甩到地面上。
后者没有半点犹豫,死命一拽座狼的项圈,控制它调转方向绝尘而逃。
似乎早有预料,骑士回身两剑砍断驮马身上的挽具,翻身上马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骑马在森林里奔行其实并不是太适合,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丛会划伤坐骑的腿部,松软的泥土和混杂其中的岩石也很容易绊倒马蹄,更别提还要不断避开树木时的失速。
——如果是训练有素的战马,就不会被对方这么轻易拉开距离了。
梅丝莉在马背上想道,但实际上她也并不着急追上前面落荒而逃的哥布林。
因为想要在森林中找到哥布林的巢穴位置是很困难的,她和同伴都不是擅长追踪的职业者,也懒得做拷问之类麻烦的事,所以跟在对方身后一路追到他们的藏身之地才是最方便的做法。
这伙儿哥布林已经盘踞在这里很久了,不少村民和路过的商人都成了他们的受害者。
但真正让镇长下定决心雇佣梅丝莉等冒险者清剿他们的原因,则是根据近期的受害者叙述,推测这个巢穴中出现哥布林施法者的可能性相当高,所以有必要在对方发展壮大之前加以消灭。
而且,睡眠术虽然只是最初级的入门法术,但却不是所有施法者都可以使用的,不论是法师还是吟游诗人的魔法都需要系统性的学习,换言之,就是某些强大生物在背后教授他们法术。
恶魔,鬼婆,或者是邪恶的色彩龙? 想到这里,她的斗志又昂扬了几分,双腿一夹马腹,疾冲过一片开阔的林窗区,便看到在不远处山体上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几名哥布林正慌张地在洞口分散开来,用短弓发起欠缺准头的射击。
梅丝莉丝毫没有把哥布林这种软弱的远程攻击放在眼里,她在马背上伏低身子,稀稀拉拉的箭雨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但胯下的驮马中了两箭,悲嘶一声,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傻大个,这匹马和车可都是从商会租来的,损坏了要赔钱。
” 她耳边响起某个提夫林法师苦口婆心的碎碎念声音,无奈地翻身下马,徒步向列队射击的哥布林弓手发起了冲锋。
不过哥布林们见势不妙,立刻就一窝蜂私下奔逃,向山洞里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一名身材胜过兽人的强壮哥布林提着单手锯齿战斧走了出来,呲着牙发出威吓的咆哮。
他头戴一顶生锈的铁盔,块块隆起的肌肉上覆盖着沾满血污的锁子甲,虽然仍然很简陋,但放在哥布林的水平已经算是武装到牙齿了。
“哥布林巨怪?你这家伙就是这里最强的吗……” 体型上落了下风,但梅丝莉没有任何迟疑,收起左手的轻圆盾,改为双手持握长剑,迎上了比起自己高足足一个头的敌人。
作为回应,哥布林露出狞笑,高举战斧,照准女骑士用尽全力就是一记重劈。
——铛! 斧剑相交,迸射出一连串火花。
在哥布林巨怪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附魔的剑身硬生生架住了斩落的斧刃,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下压一寸。
“喝啊!” 与之对应的,梅丝莉吐出胸口的浊气,大喝一声,身体随之踏前一步,双臂的力量灌入到长剑之中,将战斧狠狠甩到一旁。
在力量对抗上被压倒,哥布林失去了平衡,架势也随之露出了破绽。
他踉跄后退了半步,面对抓住机会突进而来的女骑士,来不及调转战斧,用斧柄横扫向对方防护薄弱的腰腹位置。
不闪,不避,不退! 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撞在女骑士没有盔甲保护的小腹上,一瞬间,哥布林只觉得像是砸中了坚硬的岩石。
没等他来得及做出进一步动作,梅丝莉的长剑已经洞穿了他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怪物,这个女人简直是怪物。
濒死关头,巨怪再次回想起刻在他灵魂深处作为哥布林的胆小和怯懦。
他捂着脖子上的致命伤口,转身跌跌撞撞地向山洞里跑了几步,就失去力气一头栽倒在地,被赶上的女骑士在心口位置补了几刀,彻底不再动弹了。
“切,咳……咳咳……” 梅丝莉揉着被斧柄撞击的小腹,愤愤地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如果不是采取这种两败俱伤的战术,想要解决掉这个皮糙肉厚的大块头少不得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而她有自信做出这种应对的原因,在于歌利亚人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石之坚韧(Stone’s Endurance )”,他们能够将土元素精华储存在体内,必要时释放出来以硬化身体,形成抵消伤害的屏障。
虽然受了一些轻伤,但梅丝莉并不打算就此止步。
趁着刚才两人交手的时间,逃进巢穴里的哥布林已经熄灭了山洞里的火把,打算依靠无光环境带来的掩护阻挡入侵者。
确实,与大多数人类衍生种族一样,歌利亚人也没有黑暗中视物的能力。
但如果因此就觉得能够在对她的战斗中取得优势,只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女骑士重新持盾在手,没有点燃火把或者提灯,就这么闯进了山洞的黑暗之中。
“咕嘎!” 两只哥布林从阴影中一跃而出,手持短剑试图发动奇袭。
梅丝莉冷笑一声,躲开其中一个哥布林的攻击,一脚踢得他倒飞而出,撞在岩壁上没了动静。
另一个哥布林的直刺被她腿侧的甲裙挡住,然后一剑砍成两截,血腥味在肮脏的洞穴里飘散开来。
真抱歉,没能让女骑士大人用出全力——被拦腰斩断的哥布林如果会说通用语的话,大概会留下这样的遗言吧。
虽然视野受限,但作为一名战士,她早就接受了盲斗(Binding Fighting)的训练,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或者黑暗里,也能够凭借自身精神的延伸,精确掌握周围半径数米内的环境。
斩杀了两名伏击的哥布林后,梅丝莉穿过一段狭窄的甬道,前方的洞室内充斥着一股奇特的腥臊气味,以及混合着女性苦闷和情欲的低吟。
她凝神仔细分辨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不由得涨红了脸颊,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么多赤身落体的女孩子被像是牲畜一样饲养着,还是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畴。
面对巨怪和黑暗都没有停住脚步的女骑士,第一次产生了到此为止的念头。
消灭了哥布林之后,要如何把这些饱受折磨的女孩子们带回城镇也是一个难题,不过反正动脑的事情交给同队的法师就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使用魔法,真是帮大忙了。
——在那之前,先把碍眼的害虫清理干净吧。
她已经发现了一个躲在围栏里的哥布林,是打算借助那些女孩掩盖气味和声音,还是利用她们作为肉盾让自己投鼠忌器呢? 不论是哪种,他的算盘都注定要落空了。
梅丝莉装作没有发现他的样子,持剑摸索着靠近过去。
然而,那个哥布林虽然握着一把匕首,却没有用它作为武器,而是用另一手的指腹压住刀刃,像是使用火镰般一擦,念出几个晦涩的单音。
梅丝莉身上应声浮现出一层淡绿色微光,她只感觉自己的肌肉和关节仿佛石化般变得僵硬,浑身被魔力束缚得动弹不得。
魔法?! 尽管和魔女组队冒险了很久,但梅丝莉对于法术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知道最常用的几个咒文效果,例如“隐形(Invisibility)”可以让人变得不可见,“飞行(Fly )”能够赋予目标在空中高速飞行的能力,“火球(Fireball)”则是大面积杀伤敌人的手段。
哥布林是不擅长魔法的怪物,偶尔出现一个掌握了零星低级法术的怪胎也不意外,至于让对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法术,她还闻所未闻,难道是什么高级法术吗。
假如她的魔女搭档在此处,肯定能认出哥布林使用的是第二阶级的法术“捕获类人生物(Hold Person )”。
比起同阶级的灼热射线和隐形,这个法术确实不太受施法者的欢迎,不仅是因为它如字面意识所示,只能对泛类人生物使用,而且视对方的意志力和魔法抗性高低,其效果也非常不稳定。
但是术士职业的施法者可以通过特殊能力在施展魔法时赋予咒文更加强大的效果,也就是被称为“超魔法(Metamagic )”的能力。
在应用了“升阶”的超魔法变化之后,这个咒文用来针对战士或者野蛮人之类不擅长抵抗法术的冒险者简直无往不利。
见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骑士已经被魔法束缚,那个哥布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落在梅丝莉的眼里却让她寒气直冒。
一改之前的谨慎,他直接冲到女骑士的面前,伸出手掌按在她没有护甲覆盖的小腹位置,随着咒文的颂念,赤红色的强光从掌心处涌现。
“等等,那个不会是……” 零距离命中的灼热射线(Scorching Ray )直接把身穿重装护具的女骑士向后轰飞出去,失去行动能力的她连使用特殊能力减少伤害都做不到,被连续重击的腹部传来简直要令脏腑移位的剧痛。
这只是开始,紧接着各种冰冻、火焰的小法术如暴雨般落在她身上,虽然没有太大威力,但由于她无法躲避和格挡,还是迅速积累起了不容忽略的伤害。
“可恶,混蛋,你他妈的给我、到、此、为、止——!” 疼痛和屈辱交织在心头,梅丝莉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覆盖在她身上的微光闪烁了几下,猝然熄灭,居然被她依靠蛮力强行挣开了束缚。
“给我去死!” 她拼尽全力挥动长剑,自己受到的侮辱只有用这个哥布林的鲜血才能洗刷。
但就在她的剑锋落下之前,一团七彩的光芒在她身前爆开,化为朦胧闪烁的粉末四下飘散。
虽然睡眠术对于冒险者这种身强体壮的目标构不成威胁,但被接二连三伤害持续削弱的梅丝莉却无法再抵抗它的效果了。
当啷,挥舞到一半的长剑无力地从手中滑落,女骑士满面的怒容被呆滞所抚平,软绵绵地扑倒在面前的哥布林身上。
梅丝莉只觉得洞穴、黑暗、哥布林都在飞速离她远去,一阵不容抗拒的倦意自意识深处涌现。
在肉体陷入昏迷之的同时,她的心也沉入了绝望的黑暗之中。
“梅丝莉,你个肌肉笨蛋!骑着马就跑了,知道我在后面追得多辛苦吗?” 提夫林魔女阿娜克伊丝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山洞。
她伪装用的草帽早就丢掉了,编成小辫的黑发对着她的步伐而摇晃着,身上还穿着扮演旅行商人的粗麻布斗篷,只有脚下的黄铜扣牛皮小短靴做工精致,彰显出她作为冒险者的品味。
她对自己搭档的身手有足够的了解,既然已经看到了洞外的驮马以及哥布林巨怪尸体,便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戒备。
“唔,好臭啊……赶紧完成工作就回去吧。
在这里待久了,身上都要沾上臭味了。
” 继承了炼狱的魔鬼血统,提夫林无需借助照明也能看穿黑暗,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两个哥布林的尸体,嘴里不住地碎碎念。
“呜、呜呜……呜……” 从前方的洞穴里传来女孩子的含糊的呜咽声,多半又是囚禁在巢穴里作为繁殖工具的性奴隶吧。
只要清扫过一次哥布林的巢穴就会对那种场景有所认识,阿娜克伊丝非但不反感,而且还有些隐隐地期待——众多赤裸的年轻女孩子横七竖八地玉体横陈,身体都被调教得相当敏感,只要稍微挑逗两下就会眼神迷离地叫出可爱的声音。
“你还没有把她们放……呃,诶,梅丝莉?!” 踏进巢穴的繁殖间,眼前所见到的情景与她想象中大抵相同,除了被四肢反捆、吊在洞穴顶板一根挂钩上的雪白女体。
高挑健美的身材被剥光了衣服和护甲,像是待宰的牲畜一样反绑着吊在空中,汗水把雪花石般的肌肤打湿得仿佛涂抹了一层油光,冰蓝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脊背上,小嘴里咬着一根木棍,正在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呜”的声音。
“为、呀啊!” 从她背后的空气中,勾勒出一头巨狼的轮廓,凶恶的一爪拍在来不及反应的法师脊背上。
没有穿戴任何防护的阿娜克伊丝痛呼一声,摔倒在地,背上被撕开了三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与此同时,聚集在雌畜饲育室的五六只哥布林一拥而上,手持棍棒和砍刀向她劈头盖脸地抡了过来。
惊慌之下,阿娜克伊丝犯了最后一个致命错误。
只见她抬手在空中一划,身周旋即腾起一股银白色的雾气。
第二阶级的迷踪步Misty Step是施法者们非常喜爱的短距离传送法术,它属于高速咏唱类法术,只需要简单的单音或者手势就能启动,很适合身陷重围的时候用来逃离险境。
——对不起,梅丝莉,等我回到城里就会立刻找人来救你的。
阿娜克伊丝在心中默默向好友道歉,只要能传送到洞穴的出口,她就可以骑上洞外的那匹马,可能会在逃出短弓射程之前挨上一两箭,那样的话就用“护盾(Shield)”来…… 但是一道无形的魔力乱流袭来,扰乱了即将成形的传送法术,银白色雾气散去,阿娜克伊丝绝望地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被哥布林和座狼包围在中心。
“是法术反制(Counterspell),为什么,那个魔法不是要吟唱的吗?!” 提夫林魔女怨恨地看向那个破坏了她法术的哥布林,不甘心地喊道。
不过,她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原因了,周围的哥布林已经围拢上来,刀剑拳脚纷纷落下。
“至少用护盾……啊啊啊啊啊,滚开!放开我,好痛……救救我,梅丝莉……” 娇小的身影被淹没在哥布林的包围中,魔女的挣扎变成了尖叫,然后逐渐微弱下去,很久就再也听不到了。
遥远的云雾与星空之外,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位面与空间体系中,比虚无更加深邃的神明国度,一块不知何时就漂浮于此处的水晶棋盘上正呈现出不断变幻的虚幻景象。
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坐在棋盘旁边,祂的兜帽下方是不断翻涌的灰色雾气。
坐在棋盘对面的是一名紫发长及脚踝的年轻女子,头顶一撮乱发很俏皮地挺立着,身穿一套在异世界中被称为“水手服”的衬衫和百褶短裙,只套了白色棉袜的小脚翘在空中。
“哈哈哈,精彩,没想到你看好的新人冒险者居然被哥布林干掉了。
” 当黑袍身影说话的时候,仿佛有无数道声音从灰雾中传来,依稀可以分辨出少女的呢喃、孩童的呐喊、妇人的哭泣、老者的嘶吼,汇聚成一道缥缈的合唱。
“等一下,为什么她不能施展护盾(Shield)或者法术反制(Counterspell)啊!” “因为使用高速咏唱以后无法施展其他法术,这不是你亲自制定的魔法规则吗?不过即便她选择施展火球也没区别,因为应用了『精妙』超魔法后的法术反制是不会再被反制的。
” 面对黑袍身影的反问,水手服少女一下子愣住了。
半晌,她像是为了掩饰尴尬般鼓起脸颊,忿忿不平地辩解道。
“那都是因为她太鲁莽了,居然会被隐形的怪物突袭,从一开始就输了。
切,无所谓,不过就是两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而已,下次再去拉一批新人过来就是了。
”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虚空之上,只剩下黑袍的身影留在原地,沉默地注视着棋盘上变幻的一幕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