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趁我出差跟別人偷情
也許是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嬌妻顏玉肥白的大屁股仍在緩緩地挺聳,小肉洞跟老姦夫的臭嘴熱吻在一起。
不知何時,我感覺被龜頭頂起的內褲一片濕潤,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好受,於是我自然而然地落下了褲鏈,將早已怒聳的慾望之棒解放出來。
與此同時,我看見老姦夫那半死不活的肉棒也已經完全硬挺,果然如顏玉在QQ上所說的,粗長過人,沒有18厘米差不多,龜頭如同小雞蛋大小,泛著紫紅色的光澤,棒身上環繞著幾條暴突的青筋,看上去非常有力。
老胡從顏玉的胯下出來,急不可耐地把她趴著的嬌軀翻轉過來,「玉兒寶貝,好老婆,你看,你最喜歡的大屌硬起來了!」顏玉粉面酡紅,媚眼含春,伸出玉手握住老胡的大陽具輕輕地套弄著,「壞老公,你又要用這根討厭的東西欺負玉兒了呀?」「嘿嘿,你不喜歡?那我不欺負你了。」說罷就欲起身。
顏玉媚眼狠狠剜了他一下,玉手卻是把陽具握得緊緊的。「你這個樣子,還能憋得住?不欺負我,又要去找哪個小狐狸精?」「嘻嘻……我自從有了玉兒寶貝,哪還有精力去搞別的女人啊,三天兩頭好不容易存了點精,也全都灌溉了玉兒寶貝了!」「哼,真的沒有搞別的女人?」「真的真的,我對老婆一片真心,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顏玉媚笑道:「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有了我還敢在外面偷吃,看我不切掉你這條惹禍的根苗拿去餵狗!」說罷玉手用力一攥,老胡疼得「雪雪」地抽冷氣,連連告饒。
「還愣著幹什麼,不想要老婆的小騷穴了?」這一句話猶如慈禧太后的懿旨,老胡頓時精神抖擻,將顏玉兩條修長圓潤的如雪玉腿分開,迫不及待地把紫漲的龜頭抵在那嬌嫩的肉洞口上。
空氣中瀰漫著無比淫靡的氣氛,我心愛的美麗嬌妻顏玉那豐美嬌嫩的軀體在她的老姦夫面前展露無遺,兩條堪比腿模的絕世美腿正淫蕩地向兩旁張開著,一個白裡透紅的水汪汪的嫩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期待著老姦夫的雨露滋潤。
而那年近花甲的姦夫老胡,將自己碩大的龜頭抵在美少婦嬌柔的肉洞口之後,便一動也不動了,彷彿在做衝刺前的蓄力準備,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躲在門外陰影處,優柔寡斷、懦弱無能且深感自己可能是有一點淫妻癖的我,只覺得彷彿連都時間凝固在這一刻了,老姦夫跪趴在我那美嬌妻玉體上蓄勢待發的這一畫面,在我腦海中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心痛之餘又有種莫名的興奮,複雜的情感讓我無所適從,耳中只聽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如擂鼓般劇烈跳動著,膨脹著。
終於,我的美嬌妻打破了這個幾欲令人窒息的僵局,她只消一句話,便輕而易舉地打破了這個僵局。
「老公……玉兒寶貝想要你了……」老胡怒吼了一聲,腫脹的龜頭惡狠狠地推開穴口粉紅的嫩肉,「滋」的一聲粗暴地闖進了美少婦那緊暖濕滑的銷魂洞,與此同時,我的嬌妻如釋重負般悠長地歎息了一聲:「啊----」旋即一雙玉臂兩條粉腿緊緊地纏繞在她的老姦夫身上。
這一刻,老胡的龜頭刺穿的不僅僅是我嬌妻的嫩穴,還有我那顆早已繃緊的心。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肏進去是一種什麼樣感覺,我也無法形容,剎那間只覺得眼眶一陣濕熱,鼻子發酸,隱約還夾雜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18厘米的粗長肉棒艱難地向著緊窄肉穴的深處挺進,最後完全沒入美少婦濕滑的陰道裡。
「小寶貝兒,老公又頂到你的花心了,舒服不?」「嗯……老公,我要你動……那樣會更舒服……」「動?怎麼個動法?」「討厭……又來調戲人家……」「我不知道你要我怎樣動呀,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呢?」顏玉一雙粉拳拚命捶打著老胡的背,「壞老公!壞老公!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你的玉兒寶貝花心肏爛!」
我實在是想不到平日裡高雅矜持的嬌妻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會迸出如此下流的詞句。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連忙扶住牆壁才穩住身子。在眾人面前的淑女,與在姦夫面前的淫婦,這兩個形象反差太大了,我簡直有些接受不了。
老胡開始來回地挺動他的瘦削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時,都將洞壁的嫩肉帶的翻捲出來,顏玉方才高潮後殘留在陰道內的陰精被擠壓成白花花的泡沫,沾滿了兩人正在激烈交合的生殖器。
「好老公……親親老公……你又頂到玉兒的花心了……人家被你……頂得……好麻……好癢……癢到心尖兒上了……」顏玉一雙粉腿緊緊夾在老胡後腰處,好像怕他會突然抽身離去似的,豐滿的肥臀努力向上挺起,調整著姿勢以便老胡用最佳角度刺入她的花心。
老胡今晚好像拼了老命,屁股飛快地起伏著,每次插入都必定全根沒入,直抵花心,碩大的卵袋「劈里啪啦」地拍打在顏玉的粉臀上,雪白的肥臀不多時便泛起了紅暈。
「心肝……寶貝……好玉兒……你的浪屄真緊……套的老公好爽……」「玉兒要夾斷你的惹禍根子……讓它永遠插在浪屄裡面……看你還怎麼出去偷吃……啊……花心好酥……要被你……的大龜頭……頂穿了……揉爛了……」抽插了百來下之後,老胡拉過一個枕頭,墊在顏玉的肥臀下面,又把她的玉腿推到兩團豐乳上,小腿則架在自己肩頭。這麼一來,顏玉肥美的嫩穴便更形凸出,一條紅潤的肉溝中,銷魂肉孔兒盈滿了一汪晶瑩的浪水。
老胡扶住龜頭對準肉洞用力一挺,淫水四濺,肉棒再次齊根沒入陰道中,像是不打算給美少婦喘息的機會,迅速地抽插起來。這個姿勢,肉棒由上而下垂直插入,猶如打樁機一般,龜頭必然是狠狠地撞擊著嬌妻柔嫩的花心口……我悲哀地想到。
果然,顏玉被老胡肏得親爹親老公地亂叫,動情地摟住老胡的脖子,將鮮艷欲滴的紅唇印到老胡那臭烘烘的大嘴上熱吻著,並主動將柔軟的香舌伸進去任老胡吸吮。
兩段雪白的小腿架在老胡肩頭,一雙玉足的淡紅足底朝天,隨著他的抽插前後顫動,這樣的畫面,連我這個被戴了綠帽的丈夫都覺得無比刺激,手不由得伸到胯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
「玉兒……你的花心……好像在吸我的雞巴頭……」「舒服嗎……老公……是你的雞巴太長了……肏進玉兒的子宮了……玉兒的子宮裡面舒服嗎……」「很燙……花心口很緊……老公快要堅持不住了……」
老胡說話的聲音都有點扭曲,看樣子是在硬憋著那股勁,不讓自己那麼快就結束戰鬥。可是美少婦溫暖的子宮裡那種緊裹著龜頭吸吮的快感,又讓他無法停止自己抽插的動作。
顏玉伸出手,探到老胡胯下,輕輕揉搓著他的陰囊,紅唇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嬌媚的聲音輕吟道:「玉兒的寶貝老公……你想射就射啊……玉兒的花心都已經為你敞開了……快把你存了幾天的精液都交給玉兒……玉兒會用花心好好接著……一滴也不會浪費的……玉兒給你生個胖寶寶……好不好?」「好玉兒……給我生個大胖小子……老公愛死你了……哦……哦……」
老胡在最後關頭聲嘶力竭地吼起來,類似某種家畜挨了刀子的叫聲。屁股最後奮力衝刺了數十下,便用力抵住顏玉的身體,全身像是打擺子一般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