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系列之周太太

她的羞恥心稍減,沒奈何含著他的光脫脫,她越吸越不能自制。而他的手,也在她兩支巨大的球型奶上又摸又捏。

她忍不住了,推開了他,裝作扣回衣鈕,他卻衝前把她的衣服強行脫光。她轉身要逃入房,卻被他一把抓住,命她轉過身,兩手按著桌子。他迅速把強大的陽具鑽入她肛門少許,奮力一頂之下,全根進入她的後門。

她慘慘一聲。肛門的肌肉不斷收縮,使他更感興奮,兩手自後緊抓她的大肉球摸玩捏弄。好一會,她忍不住了,爭扎逃入房裡,仰躺床上,裝作在喘息。

當他壓向她身上時,她閉上眼不敢動,好像被人捉住痛腳。那是因為剛才她偷看三級帶,她表面一本正經,其實她的淫水已流出洞外了。所以他的陰莖輕易就滑入去。

外面的三級錄映帶還在播放,呻吟聲四起,她臉紅如喝醉了般,又飢渴又羞恥。

為了面子她大力淨扎,他故意不動,她越掙扎,就越忍不了。終於,一切的羞恥心都失去了,反而大膽地主動吻他,她的酥胸任他大力摸捏,屁股作圓周式旋轉,張牙舞爪似的和他搏鬥。

她的高潮來了,全身無力,忍受乳房被力握的痛楚,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來臨。她閉上雙眼,緊咬嘴唇。

事後,胡月好休息了一會,就匆匆穿回衣服,走了。

一個星期又過去了。胡月好又來替柳大根做鐘點女傭。看見他是,她有點緊張,又驚又喜,卻忽然一本正經叫他暫時離開,免阻礙她做家務。

但是,她今天完全脫胎換骨,不但劃了眼眉,塗上口紅,身上又灑了名貴香水,她身穿一套碎花低胸連衣裙,乳溝浮現。尤其當她走動時,兩支雪白的大肉球拋來拋去,像一個個火球向他打來!

他不走,祗是怔怔地看著她,使她臉紅心跳,她祗好低頭裝作忙於工作。

柳大根躺在床上吸姻,他知道這女人上次偷看三級帶,固然是離婚後的寂寞,其實也是在向他引誘和示愛。今天她刻意打扮,正是食過番尋味,像上了毒癮的人又來上電一樣。

他起來,見她正站看抹衣櫃,他彎低身閃進去,站在她面前,摟住她,用口吸吮她一邊的乳房。她掙脫他,走到另一處抹,大根則走到她身後,用手悄悄拉下她背部的拉鏈,她左搖右擺地閃避,像蛇一樣,但此舉卻將身上的連衣裙也搖落到地上。

他乘機抱起她的嬌軀走入房,月好手腳亂舞亂抓,就像一條大魚上釣,被甩到陸地上,瘋狂跳躍掙扎一樣。看著她的乳波四處翻動、彈跳,便俯身吻她的乳尖。

她大呼喝止,他改吻她的嘴,她閃避一會兒,終被緊緊吻著了,手也垂下來。

他把月好抱了入房,橫放在床上上,自己也脫光衣服。

當他抽起她兩條白嫩的大腿,壓在她身上時,月好迷網地問:「你真的不嫌棄我有兒子嗎?」

「怎會呢?何況你像天仙一樣美!」

這時,她正想說條件,已被他「一刀」大力刺入去了。她全身抖動了一下,像垂死的雞踢了最後一腳,便不動了。他兩手推動兩座火山般的肉球,慾火燒得她全身發紅,瞳孔放大。他兩手改放在她屁股下,全力插了幾十下。

在抽插中,她全身似觸電般的,又似發冷般顫抖起來,他呼吸急速了,大量汗珠滲出, 孔煽動張開,她張開了口,像飢餓的小鳥,他馬上熱吻她,她拚命吸吮他流下的汗水、口水、和他的舌。然後她滿足地笑了。

在全速抽插中,兩支大肉球如足球般結實瘋狂作圓周式旋轉、跳躍、拋動。

「阿好!我入你了三寸幾,還有兩寸幾!」他上氣不接下氣對她說道。

這淫聲增加了她的淫性。她淫笑如女魔,無法自制道:「你那肉棍子有五寸幾,是嗎?快用力插,插死我吧!我頂不住啦!」

他於是更大力抽插,使她大叫大笑,像殺豬般慘叫,她忍不住咬他的肩,而他在射精中大力握捏她那如炮彈般結實的大奶,便她連聲慘叫。

為免被人聽見,他馬上封住她的口,兩支手都握得軟了,而她反壓在他身上。他的陽具仍末軟,仍插在她陰道內,大根的胸口被她濕熱的豪乳壓住,使他舒服地入睡了。但這次之後,她很久也沒有來。柳大根從此更不信女人了。

有一晚深夜,柳大根在睡夢中聽見微弱的敲門聲,他起來開門,一個女人迅速閃身而入,並馬上關上門。

她是司馬雁周太太。她來勢洶洶,像找人晦氣般,嚇了他一跳!

「周太太,發生甚麼事?」

她平靜下來,神色變得溫和,眼神不斷變化,眼眶滿是淚水。不,應該說是淫水!她雙目發著淫光,而且帶有凶光,像蜘蛛精想吃人似的,急不及待。她的兩片濕潤的嘴唇,像鳥兒看見一條蟲想飛撲前去啄食一樣。她巨大的酥胸,不斷起伏著,又似心贓病人,又似快將所氣的人用力呼吸。

她祗穿短褲和T恤衫,突然,她似乎察覺到自己紅杏出牆的樣子已外露,便回復剛才怒氣沖沖的樣子,扔下一張女郎的照片說道:「你看,他包的二奶!」

看樣子,大根似變成她丈夫的化身!

「你過來的原因,就是要告訴我這件事嗎?」

周太太自覺失態,她清醒過來,臉紅而羞恥,馬上想開門而去。他立刻自後攔腰抱住她,她手腳亂舞亂抓,但情知深夜,她自然不會高叫的。他撕開她的恤衫,扯出她的胸圍,兩手握住一對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吻她的頸。

她微微爭扎道:「你還不放手?」

「我的東西又大又長,好過你老公多多聲。你老公成日去滾,已經無能了!」

周太太本來左閃右避,聞言突然轉過頭來,和他熱吻。

他剝下她的褲子,她也剝下他的褲子,握著他的大炮說道:「我恨死你這東西。」

「你不會的,它不是曾經讓你欲仙欲死嗎?」

她笑了,笑得極淫蕩,笑得兩支大鐘型奶亂搖,大有地動山崩之勢。他將她的裸體按下去,將陰莖大力塞入她口中,轉動她的頭,她吸吮了一會,早已急不及待,自己入房,仰躺在床如「大」字,半閉著眼,嬌聲細語說道:「快點來入我啦!」

於是他上馬,一下就插入她陰道盡頭,他全力衝刺,插得她兩支奶子彈跳不已。這時,她已有少量快感了。

他笑道:「你這賤人、淫婦,我的寶貝是不是勁過你老公呢?」

「好勁呀!」她淫笑,卻流下了眼淚。那淚水顛然是為丈夫的變心而流,也為她甘作出牆紅杏而流!

「喂!我沒有強@你,你自願的哦!怎麼哭了?」

她反客為主,騎在他身上,陰道吞沒了他的陰莖,說道?「是我強@你才真!」

她笑了,瘋狂地上下起伏著,弄致全身大汗,她的汗水和淚水一起滴在他身上。她時而笑,時而哭,哭笑不分。她支持不住了,伏向他身上。他咬著她的兩支大豪乳,出現幾個牙齒印,然後他兩手握住大奶子笑問:「你老公見到牙齒印,你怎解釋?」

周太太又哭了,卻不是害怕,而是傷心!這使柳大根怕起來,也不忍心,叫她不要勉強,他沒有迫她做愛。但她卻又笑了,瘋狂坐上坐落,弄到他的陰莖幾乎折斷了。他興奮到極點道:「不要這麼大力,我快變太監了!」

周太太也高潮到頂點,大叫:「我要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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