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是虚拟游戏的我,被迫永远留在了这里
” 塞拉嗤笑一声,随即和艾丽娅一左一右俯身,在莉娜的脸颊上各落了一个轻吻。
第二天早上,莉娜才从昨天激烈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眼下自己刚醒,二人都不在房内。
昨天的余韵似乎还残存在自己体内… “不行不行!”少女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自己不能这样妥协。
看了眼下靠她们俩帮自己忙是不行了。
自己首先得赶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族领地里。
不然再发生那样的事自己可受不了。
想到这,少女立马匆忙下床,披着睡衣就要打开卧室门出去。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被打开了。
艾莉亚探进身来。
“嗯嗯,醒了呀?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我要回自己家!”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虚张声势得可笑。
她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到了床沿。
完了,没退路了。
艾莉娅就那样看着她,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波澜,甚至……有点像是看着不懂事孩子在闹腾的无奈。
不能待在这里。
绝对不能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
跑!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艾莉娅身旁有一个极小的空隙!就是现在! 莉娜脑子里什么策略都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矮身,用尽全身力气从那道缝隙里挤了出去! 肩膀撞在门框上有点疼,但她顾不上了。
走廊的光线刺得她眼睛一眯,很快就确定了大门的位置。
心中腾起一丝短暂的、近乎虚脱的狂喜。
自由就在前面—— “砰!” 她的脸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片坚实的、带着熟悉温度的胸膛。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莉娜僵住了,甚至没敢抬头。
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近乎无奈的叹息。
“一大早的,”塞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这是想去哪儿散步呢,我们的小公主?” 少女奋力挣脱她的怀抱,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卧室里的艾莉娅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下子腹背受敌了,看来只能试着把误会说清楚了。
她一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停!听我说!”莉娜硬着头皮,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以前帮你们,都不是真心的!”她深吸一口气,把话倒了出来:“我只是想利用你们的力量,快点打败最后的敌人!我以为只要赢了,就能找到回我自己世界的方法!所以别再缠着我了!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好,那么无私!都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她看到两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机会! 她立刻侧身,想从塞拉旁边挤过去,冲向不远处的大门。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身上忽然冒出许多不详的黑色光芒。
一句冰冷的话语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契约时刻已到。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瞬间的慌乱让她失去了平衡,肩膀撞在一旁的门柱上,随即向后跌坐在地上。
莉娜像个真正的盲人一样,慌忙用手在身前的地面上摸索。
恐惧和慌乱彻底淹没了她。
“怎么会…!我,我怎么看不见了?!” 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破音,连她自己听着都陌生。
话尾甚至不受控制地滑向一种近乎呜咽的调子。
她试图爬起来,膝盖却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疼得她又跌坐回去。
自己刚才那股想要逃跑、想要辩解、想要划清界限的硬气,此刻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脚步声靠近,很轻,但她能感觉到地板的微微震动。
有人蹲了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
“莉娜?”是塞拉的声音。
另一道更平稳的脚步停在她另一侧。
艾莉娅的声音响起,依旧冷静,但语速快了些:“莉娜已经用不了魔法了,刚才的黑色光芒是…” 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助的恐慌和生理性的泪水,虽然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塞拉将她轻轻抱回床上。
艾莉娅在一旁坐下,手指很轻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额发,低声说着些无意义的安抚词句,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在这片令人安心的黑暗与温柔的触碰中,莉娜慢慢冷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跟一个小女孩一样。
虽然自己外表确实是了。
一阵迟来的窘迫让她耳根发热。
“你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艾莉娅的声音放得更缓,等她呼吸平稳了些才问道,“任何细节都可能有关。
” 我怎么会知道嘛…… 莉娜下意识地想反驳,可是突然一些记忆在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 自己以前好像为了修复艾丽娅的法杖,与恶魔订下契约。
那不是普通的法杖,不仅仅是艾丽娅的传家宝,更是艾丽娅母亲的唯一遗物。
也是最后打倒boss所需要的关键武器。
可是被反派角色破环了。
按照原游戏剧情,修复这个法杖需要耽误不少时间。
但自己可不想等。
只想快点推进剧情。
尽管立即修复的代价是自己未来的双眼,但是只要自己回到现实世界,这不过是个空头支票了,自己压根没想过后路。
“我……我以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好像和恶魔……签过契约。
” “什么?!”塞拉的呼吸猛地一重,厉声说道。
“咿!”莉娜一哆嗦“安静。
”艾莉娅止住了刚要发作的塞拉,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下去,莉娜。
不要隐瞒任何事,这关系到你的眼睛。
” “就是……以前,”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被子里,“艾莉娅你的法杖……不是被人破坏了吗?修复起来很麻烦,要花很久……我、我就偷偷……和恶魔签了契约。
用我将来的眼睛,换它立刻修好……” 房间里一片死寂。
莉娜不安着等待着回应,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像一个受惊的小兽。
塞拉想要训斥,但看见眼前蜷缩的人儿,无奈的望向艾丽娅。
魔法方面的事,还是靠她吧。
艾丽娅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了:“你要我怎么说你呢,莉娜,唉,像你能干出的事。
听好了,按理来说,已经支付过愿望的契约,代价是不可逆的。
” “但是,你很幸运,遇到了我这样优秀的魔法师。
契约魔法这方面我也有所涉猎。
简而言之,我有办法帮你恢复视力。
记住了,下次再这样,新帐旧账一起算!”艾丽娅说完伸手给了莉娜一个脑瓜崩“哎呦,知…知道了” 听闻此话,莉娜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艾莉娅说完,手指轻轻拂过莉娜的眼睑,莉娜能感受到那指尖细微的颤抖。
“塞拉,你跟我出来一下。
”艾莉娅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
塞拉看了莉娜一眼,没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门在她们身后合上。
莉娜在黑暗里静静地等着,耳朵不自觉竖起来。
门外是压得极低的交谈声,艾莉娅的叙述平稳,偶尔被塞拉短促的、像是硬压下什么的声音打断。
过了一会儿,交谈声停了。
门再次打开,两人走了回来。
脚步比刚才沉了一些。
“莉娜,”艾莉娅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
我需要你绝对配合,不要抵抗我的魔力引导。
明白吗?” 莉娜连忙点头,小声补了一句:“明白。
” “很好。
” 艾莉娅没再多言。
床垫微微下陷,她坐在了莉娜身侧,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复上她的双眼,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处。
“塞拉。
” 塞拉在另一侧坐下,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莉娜的另一只手,十指交握,很稳,也很有力。
“闭上眼睛,放松。
”艾莉娅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起初什么也没有。
然后,覆在眼睑上的手掌开始微微发热,一股温和而浩大的魔力渗入进来。
那不是攻击性的力量,更像深沉的海水,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漫过意识边缘。
紧接着,异样感袭来。
一些冰冷、尖锐、带着不祥粘腻感的“东西”,像是深藏在灵魂角落的锈蚀锁链,被这股外来的魔力触及、搅动。
不适感逐渐加强,变成一种隐隐的拉扯痛楚,仿佛有什么正从意识深处被剥离。
“唔……”她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蜷缩。
“忍一下,马上就好。
”塞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艾莉娅的呼吸频率不变,但莉娜能感觉到她注入的魔力变得更加凝练、精准,小心地切割、分离那些与她缠绕的“契约烙印”。
过程缓慢而煎熬,细密的疼痛和虚脱感交织。
时间感变得模糊。
就在莉娜觉得那股拉扯力几乎要达到极限时—— 变化发生了。
剧痛攀至顶峰,莉娜咬紧牙关,浑身绷紧。
塞拉的手像铁钳一样稳住她。
然后,痛苦骤然消退。
就像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松开。
覆盖眼前的温暖魔力如潮水般退去,艾莉娅的手移开了。
紧接着,光——真正的、视觉意义上的光——涌了进来。
先是朦胧的光感,色块,模糊的轮廓。
随即,视野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清晰。
“谢谢……?!” 感谢的话没说完,莉娜就愣住了。
她首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艾莉娅的脸。
依旧美丽沉静,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然而,那双总是盛着智慧的紫色眼眸……右眼依然明亮,左眼的瞳孔却失去了焦距,覆盖着一层灰白的翳。
莉娜的呼吸一瞬间停滞了。
她僵硬地、一点点转动脖颈,看向另一侧。
塞拉正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可她右眼同样黯淡,再也映不出跃动的火光,只余一片沉静的、琥珀色的空白。
“艾莉娅!这是怎么回事?!” “契约的愿望已经实现,代价便不可逆转,”艾莉娅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但转移代价的对象,我能做到。
如你所见,我将你的代价平摊到了我和塞拉身上。
不过是一只眼睛看不见而已,不碍事。
” “不……不是……为什么……?” 莉娜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她想伸手去碰触,指尖却抖得厉害。
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胸口闷得发疼。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望向她们,泪水迅速模糊了刚刚恢复的视线,“我……我不值得……” 塞拉用仅剩的左眼凝视她,拇指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声音低沉而坚定: “值不值得,我们说了算。
莉娜,从你为我挡下那记毒咒开始,我的命运就和你绑在一起了。
从你笑着说‘喜欢’开始,我的心就跟你走了。
你说‘利用’?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在乎。
你流的血,受的伤,你每一次不要命地冲在前面,这些是真的,就够了。
” “不是的……对不起,我一直在骗你们……”金发少女呜咽着,摇着头。
就算塞拉这么说,心里的难受还是翻江倒海。
自己一直以来把她们当什么? NPC,工具,通关的踏脚石……自己是个骗子,不配得到这样的拯救。
或许……或许可以求艾莉娅再施展一次魔法,把眼睛还给她们。
对,就这样,自己无所谓了,这都是自己欠的债。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时,艾莉娅的声音适宜的响起,平静的如一汪清水。
“莉娜,你说你在‘利用’我们。
” 她用那只失去神采的眼睛温和地望过来,“但我想,一个真正的利用者,不会在计划之外,下意识记住塞拉怕苦药,每次都在她药剂里多加一勺勺蜂蜜;也不会在我熬夜时,一言不发地坐在远处陪着,直到我睡去才悄悄离开。
”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加清晰: “你所谓的‘利用’里,掺杂了太多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多余’的关心。
我们喜欢你的,从来不只是你那些轰轰烈烈的牺牲……更多的是这些点点滴滴。
” 塞拉的手还贴在她脸上,艾莉娅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莉娜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我在哭什么?莉娜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们的眼睛……是因为我。
可她们为什么这么平静?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我该道歉,该说对不起,该问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更蠢的:“……疼不疼?” 塞拉摇摇头,手指蹭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泪珠:“没事。
” 艾莉娅也轻轻“嗯”了一声。
看,她们根本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莉娜心里那团乱麻揪得更紧。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利用、NPC、回家……这些词在脑子里转,可它们现在听起来好假,轻飘飘的,像一层灰,底下盖着的东西我一直不想揭开。
是什么呢? 画面突然闪进来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挡刀和牺牲,而是更小的、更安静的回忆: 塞拉皱着眉喝药时,自己偷偷多加的那勺蜂蜜;艾莉娅深夜伏案,自己缩在远处的椅子里,默默陪伴着……我当时怎么想的? 她想抓住当时的念头,却只抓到一片模糊的、近乎习惯的安心。
习惯?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躲开她们的注视。
“我……”莉娜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说什么? 说“对不起”? 太轻了。
说“谢谢”? 更奇怪。
那些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划清界限的话,此刻像晒化的雪,湿漉漉地瘫在原地,毫无用处。
自己一直这么多愁善感吗? “我以前……”她终于发出声音,很小,像在坦白一个可耻的秘密,“总觉得能回去的。
回去了,这边的事……就不算数了。
” 所以我才敢说“喜欢”,才敢不要命地冲,才敢签那个见鬼了的契约。
我就像是一个赌徒,在赌一个可能不存在的退路,然后把这边的一切——人、感情、伤害——都当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筹码。
可现实告诉自己,筹码成了真的。
“所以说什么喜欢,帮多少忙,伤成什么样……都觉得没关系。
反正要走的。
”她吸了口气,肩膀开始发抖。
眼泪滚又下来,自己原来这么爱哭吗? “可现在……现在走不了了。
” 现在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恐慌,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
我……不想走了? 这个疑问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紧接着,更多被自己隐藏的,忽略的记忆涌上来:塞拉怀抱的温度,艾莉娅身上淡淡的书卷气,三人并肩时后背相靠的踏实感……这些……是我“回家”那个执念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我想回的那个“家”,到底是什么? 莉娜忽然迷茫了。
来到这个虚拟世界很久了,那个现实世界的画面变得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两张带着残缺却无比真实的脸,此刻却又十分真实。
“我……”她喉咙哽住,试了好几次,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笨拙得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却每个字都咬得认真,“我不走了。
你们……你们眼睛这样,我得看着。
蜂蜜我接着加,熬夜我也……也陪着。
” 这算什么承诺?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愣。
既没有华丽的誓言,也没有深刻的忏悔,只是些普通的小事。
可奇怪的是,说完之后,心里那片一直翻腾的海,忽然平静了些。
她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塞拉的眼角,又转向艾莉娅,停在离她脸颊寸许的地方,没真的碰上去。
我重新看得见了。
这个事实此刻才有了实感。
“我也喜欢你们,真的。
” 这句话说出口,那份一直盘踞在心口的、沉甸甸的慌乱,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平静,还有一丝隐隐的、破土而出的酸软暖意。
原来……这就是我的选择。
“……傻子。
”艾莉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的哑。
塞拉把脸埋在莉娜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塞拉才稍微松了点力道,她抬起头,用那只明亮的左眼仔细地看莉娜的脸,看了好半天,拇指又去擦她湿漉漉的眼角,然后低下头,很轻地吻了下金发少女的额头。
艾莉娅的手从发梢滑到了莉娜的后颈,温暖的掌心贴在那里。
距离不知何时变得很近。
呼吸交错,体温相融。
塞拉的吻从额头下移,碰了碰鼻尖,最后犹豫又坚定地复上了她的嘴唇。
艾莉娅的指尖微微收紧,引导莉娜转过头,迎上另一个更温和、却同样不容退避的亲吻。
先是一下一下轻轻的触碰,生涩地确认,然后渐渐加深,抵死纠缠。
虽说双方都不甚熟练,但却都乐在其中。
这也是莉娜第一次接吻。
吻过后,莉娜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满足于此,自从上次尝过禁果,似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
“喔,想试试更激烈的吗?”艾丽娅看出了眼前人儿的欲求不满,挑逗到。
“唉,我要还是男的就好了”金发少女小声嘟囔道一句“还是?”塞拉疑惑道“没,没什么。
往事不再提”少女在那打马虎眼。
“想法挺有意思的,不过嘛,我和塞拉倒是可以变成男的哦?” “啥?” 艾丽娅朝一旁的塞拉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
两人纷纷脱去身上的衣物,光洁曼妙的身躯展现再莉娜眼前。
“哇哇,你,你们突然干什么啊!”少女捂住眼睛说道,却偷偷透过指缝窥视二人,这等眼福,让莉娜心脏咚咚直跳。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早就被我俩里外看个遍了?”塞拉一把拿开莉娜的手,狡黠的笑着。
“那还不是怪你们…哼!” 说得对,自己便宜都被占过了,还顾及什么?可惜现在自己胯下空无一物……可恶啊! 这么想着,莉娜开始仔细端详对方。
艾丽娅身材纤细修长,曲线相当优美,塞拉的却更加结实一点儿,应该是骑士的缘故,肌肉线条清晰,并非粗壮,而是有着一股爆发力的美感。
各有千秋。
嗯嗯不错。
胸部嘛,虽然艾丽娅的更加匀称,但论大小,还是塞拉更胜一筹嘛。
接下来目光下移,继续欣赏时,一个突兀的部位出现在莉娜眼前。
她们双腿之间,准确的说是胯下,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一个肉棒,那是只有男性才有的,自己现在最需要的部位。
“噫噫?这个,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啊??”莉娜一惊,指着部位说到,那玩意足足有自己的小臂般粗壮。
“啊呀,原来小莉娜知道这东西啊,明明是自慰都是第一次的家伙,却知道这个。
”艾丽娅挑了挑眉,毫不掩饰道“这是一种魔法啦,我特意学习的。
不过很可惜了,对于魔法回路全废的你,起不了作用。
” 不要学一些奇怪的魔法啊! 塞拉挺了挺胯下的巨物,“感觉很真实啊,艾丽娅,你给我施加的魔法。
” “它是依附于本体魔法回路衍生的造物,依靠魔力供给就能一直呈现实体,而且与本体共享感觉,方便吧。
” 谁要听你的解释啊! “你…你们不会要用这玩意…对我吧?” 金发少女紧张到结结巴巴,不自觉向床后腾挪。
“怎么了?这也没办法啊,你的魔法回路尽毁,你也用不了这种魔法啊,只能我们来咯,要怪就怪你当初不听我们话乱来吧!”艾丽娅坏笑道,一把抓住莉娜的手臂,拖了过来。
“这么大,不,不行…!” 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按在下面吗?记得这原来是一个百合游戏来着? “莉娜,不喜欢我们吗?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迫的。
” 塞拉真挚的言语,充满着期待。
望着对方的眼睛,莉娜心里很是纠结,这关乎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尽管也许早就破碎了一地。
但是到如今,面对眼前人儿的请求,自己又不太想拒绝…… “不是,只是这个有点太大了,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那你就是同意了?放心,我们会小心的,艾丽娅也会在一旁用魔法帮你缓解疼痛的。
”话未落,塞拉就如同饿虎扑食般,抱住了莉娜娇小的身躯,平躺在床上,将莉娜放在自己身上,轻车熟路般将少女衣服褪下,炽热的肉棒抵在莉娜的会阴处微微抖动。
“啊啊啊!我,我还没说同意呢!你慢点啊” 莉娜脸色绯红,头顶上的乳房微微的晃动,仿佛要将自己包裹住,身下冰凉的肌肤贴到那灼热的肉棒上的感觉,让她再一次体会道这巨物的宏伟。
“塞拉你动作倒是快的很”艾丽娅说完,也爬上了床,将莉娜按在自己身下,身下的巨物也顺势搭在她的小腹上面,炽热的气息让莉娜有些颤抖。
两人一上一下,将金发少女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呜~……” 此刻的少女,紧张害羞的不敢看面前艾丽娅的脸庞。
直到被对方用手将自己的脑袋拨直了“别害怕,看着我好吗?” 四目相对,莉娜看见了艾丽娅的眼睛充满了前所未见的温柔,那怕其中一个眼睛失明,却依然让人安心,“谁…谁怕了!”事已至此,那就直接上吧。
逞强的话语,倒是让二人会心一笑。
底下的塞拉,率先发起了进攻,两只手不安分的摸向莉娜的乳鸽。
少女的乳鸽很小小巧,抓揉的同时,一只手还有有余裕空出两根手指单独照顾少女两个嫩芽。
两个手就这样宠爱两个乳房。
没等莉娜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艾丽娅噙住自己的唇瓣。
“呜呜呜!” 灼热的吻,夺取了自己的言语,将人熨得糯软骨酥,生不起一点儿反抗之心,大脑快要宕机了。
只能呆呆地任由对方索取,将她的小舌头吸到嘴里舔弄、轻咬、又推回来,直至将肺里的空气都耗尽,脑袋因缺氧而变得眩晕。
就在这时,艾丽娅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往少女的她穴口磨蹭,一点点的小心插入,逼开所有腔肉,之前莉娜连容纳自己两根手指都困难的紧窄花穴中,撑出了一点可以含住硕大龟头的空间。
莉娜此刻虽然被撑得难受,但并未感觉到明显的痛楚。
是因为刚才安慰的心理作用,还是艾丽娅的魔法再悄悄保护自己? 自己背后的塞拉不再揉捏乳袋,更加集中的挑动自己的乳尖,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耳尖,让自己紧张的菊穴慢慢放松下来,乘势一点点挤进去。
明明是第一次,自己竟然都勉勉强强将两根都吃了进去。
艾丽娅抵住那片薄薄的处女膜时,同样的,塞拉也抵住了少女紧致的小菊眼。
彷佛心有灵犀似的,下一秒,二人同时往里一撞。
“呜呜呜呜呜!”莉娜被艾丽娅堵着小嘴,那痛苦的尖叫只能化作呜咽声。
尽管艾丽娅即使施展了缓解痛觉的魔法,但那一瞬间的双重贯通的疼痛,还是没有被覆盖到。
守护着少女秘密花园的处女膜一瞬间便溃不成军,被龟头轻而易举地顶破后,顺着花壁直挺挺的通向子宫;而缺乏锻炼的括约肌也在龟头的撞击中沦陷,再无力去阻挡它侵犯纯真的肛肉。
细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流淌而出,晕染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淡淡的落红。
她的第一次被二人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