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教师美母被民工睡走
第十章烈火焚身(下) 黄有田一屁股坐在床头,背靠着软包,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把浑身瘫软的母亲拉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坐下去!自己吞!” 在黄有田的命令下,母亲只能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再一次缓缓坐下,让它重新填满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黄有田那个长满黑毛、汗津津的大肚腩和胸膛,死死地挤压着母亲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
黑毛与白肉交织,汗水与香汗混合。
母亲那两团平日里只有我小时候喝奶才碰过的圣洁乳肉,此刻被那个民工粗糙的胸膛挤压得变形、扁平,甚至连乳头都被那些黑毛摩擦得充血挺立。
“滋滋……真软乎啊……” 黄有田一脸享受地抱着母亲的腰,并没有急着动,而是把那张满是油汗和胡茬的脸,凑到了母亲面前。
“妹子,光下面通了不行,这上面也得通通气。
” 说着,他张开了那张布满黄牙、散发着常年吸烟口臭的大嘴。
“呕……” 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舌头伸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悬在半空,正对着母亲的嘴唇。
我看着那一幕,胃里一阵翻腾。
那可是口水啊!是一个不刷牙、满嘴烟臭味的民工的口水啊! “张嘴!接着!”黄有田命令道。
我以为母亲会躲,会紧闭嘴唇,哪怕是被强迫也会流露出厌恶。
毕竟,我知道很多出来卖的小姐,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卖身不卖嘴,更不接吻。
因为接吻代表着情感的交流,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 在我震碎三观的注视下,母亲竟然毫无犹豫地仰起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张开了她那张樱桃小口,甚至主动伸出了粉嫩的舌头。
那股悬在半空的粘稠唾液,就这样顺着重力,滴落在了母亲的舌尖上。
紧接着,黄有田的大嘴狠狠地压了下去,覆盖住了母亲的嘴唇。
“唔……嗯……啾啾……滋滋……” 激烈的舌吻声在房间里回荡。
镜头里,我看不到母亲的脸,只能看到黄有田那颗油腻的脑袋在疯狂晃动。
但我能看到两人嘴唇结合处,那不断溢出的、混合在一起的唾液泡沫。
那不是被迫的。
那是回应。
母亲的双臂紧紧搂着黄有田的脖子,手指插进他那油腻的头发里。
她的舌头正在主动地钻进那个民工充满烟臭味的口腔里,去勾缠那条粗糙的大舌头,去吸吮他嘴里的每一滴津液。
这一幕,比刚才的任何性爱画面都更让我震撼,也更让我心碎。
她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
如果说下半身的迎合还能解释为药效和生理本能,那么这个主动迎合的深吻,证明了她在精神上也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不再觉得他脏,不再觉得他臭。
在那股野蛮的雄性征服下,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属于黄有田的女人,甚至……爱上了这种被当作荡妇玩弄的感觉。
我举着手机,看着那个正在和民工忘情舌吻的母亲,见证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玩烂。
“啾……啵。
”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开嘴唇的声音,那个漫长而黏腻的深吻终于结束了。
黄有田松开了母亲,看着她那被吸得红肿、还挂着银丝的嘴唇,满意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
“行咧,上面通了气,下面还得接着通。
不过这回换个法子。
” 黄有田一把推开母亲,自己像座肉山一样仰面躺在了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那个圆滚滚、长满黑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大肥肚子,又指了指胯下那根依然怒指天花板的黑紫色巨物,对着不知所措的母亲命令道: “来,骑上来!坐到俺这肚子上!” “这叫‘观音坐莲’。
刚才那是俺动,现在得换你自己动。
只有让你自己从上往下坐,借着那股子坠劲儿,才能把你那五脏六腑里的湿气,顺着逼口彻底给它‘排’出来!” 母亲此时早已是令行禁止。
她听话地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黄有田那油腻腻的肥肚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正面对着床尾,也就是正对着举着手机拍摄的我。
“妈……” 看着屏幕里那个全身赤裸、双腿大张面对着我的母亲,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别磨蹭!坐下去!”黄有田吼道。
母亲咬着下唇,一只手向后撑在黄有田的膝盖上,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
“咕叽。
”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沉。
“噗滋——” 那根黑粗的巨物,瞬间撑开了粉嫩的肉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体内。
因为是坐姿,重力的作用让这一次的进入显得尤为深邃。
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直到屁股彻底坐在了黄有田的耻骨上,那根东西完全顶进了子宫深处。
“动起来!自己摇!”黄有田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像个享受供奉的土皇帝。
母亲开始动了。
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在体内那根火热肉棒的刺激下,她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节奏。
“噗滋……噗滋……噗滋……” 她开始上下起伏,利用膝盖的力量,让自己那硕大的磨盘臀一次次抬起,再一次次狠狠坐下,在那根驴货上疯狂套弄。
“小秀才!镜头端稳了!好好看看你妈这浪样!” 黄有田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在房间里回荡,“别光拍屁股,把镜头抬高点!拍脸!拍胸!” 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指令,调整焦距。
这一幕,成了我一生的噩梦。
画面里,母亲那对硕大、白皙、原本只有重力才能让其下垂的乳房,此刻因为剧烈的上下运动,正在疯狂地剧烈摇晃。
再往下,是那个接纳着民工肉棒的小肉穴。
因为是正面视角,我看的一清二楚。
每一次母亲抬起屁股,那根黑紫色的柱身就会被带出来一大截,上面裹满了白沫和黏液,拉着晶莹的丝线; 每一次她狠狠坐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就会瞬间捅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再次把自己埋葬在那个紧致的肉洞里,把洞口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
**“咕叽咕叽”的水声,配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房间里奏响了最淫荡的乐章。
但最让我崩溃的,是母亲的脸。
在高清镜头下,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汗水,嘴巴微张,舌尖抵着牙齿,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浪叫: “啊……好深……顶到了……老黄……好硬……” 她就在我对面。
只要她稍微抬一下眼皮,就能看到举着手机、满脸泪水的儿子。
但她没有。
她一直在躲闪。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紧闭双眼,一会儿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私处。
每当她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镜头,或者扫过我的脸时,她就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地、慌乱地移开目光。
她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
她不是不知道我在拍,也不是不知道我在看。
她只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她舍不得停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不仅身体、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民工怀抱。
所以,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只要不和儿子对视,只要不看到儿子眼里的绝望,她就可以假装我还不存在,就可以继续沉浸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做一个只知道吞吐鸡巴的荡妇。
“哈哈哈哈!咋样?小秀才!看看你妈!爽得连儿子都不敢认咧!” “呼……但这坐莲虽然好,但还是欠点火候,进得不够深!” 黄有田突然一拍床垫,像赶牲口一样喝道:“趴下!给俺趴好了!屁股撅起来对着俺,脸对着你儿子!” 在绝对的命令下,母亲只能顺从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摆出了那个最屈辱、也最动物性的后入式姿势。
她正对着我。
但她依然想逃避。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臂之间,恨不得钻进床单里,只把那个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留给身后的男人。
“嘿!想躲?” 黄有田跪在她身后,那根沾满体液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
“噗滋!” 一记凶狠的贯穿。
“啊!……”母亲闷哼一声,头埋得更深了。
“这不行!你这脑袋耷拉着,火气都憋在天灵盖里出不来!”黄有田一边开始大力抽送,一边不满地嚷嚷。
突然,他伸出一只大手,越过母亲的肩膀,一把死死抓住了母亲盘在脑后的头发。
“给俺把头抬起来!!” 他猛地向后一扯。
“啊!痛……” 母亲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那张脸被迫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也直直地撞进了我的手机镜头里。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满脸潮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因为头发被用力向后揪着,她的嘴巴被迫微张,眼神涣散而绝望,被迫直视着正前方——也就是直视着举着手机的我。
“啪!啪!啪!啪!” 黄有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他那肥壮的胯骨撞击在母亲的屁股上,母亲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向前一冲,然后又被揪住头发狠狠拉回来。
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每一声呻吟,都精准地随着身后那一抽一插的节奏而剧烈变化: 每当老黄那根巨物往外拔出一截时,妈妈紧皱的眉头会稍稍舒展,嘴巴半张,像缺氧的鱼一样急促地吸气,喉咙里吐出“哈……哈……”的低喘,迷离的眼神中竟然透着一股难耐的空虚和对下一次撞击的渴望; 而当老黄狠狠一腰到底,把那根驴货“咚”地一声撞进子宫深处时,她的五官瞬间就会因为被撑满的极致快感和痛楚而扭曲挤在一起,翻着白眼,脖颈青筋暴起,张大嘴巴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浪叫—— “啊!!!……顶到了!!” 抽离时的空虚低喘,撞击时的满足尖叫。
一下接着一下,循环往复。
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完全随着民工鸡巴频率而“变形”的脸,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教室里。
那时的她,站在讲台上,穿着米色衬衫,表情严肃,目光如炬。
她拿着课本,用那威严而端庄的声音,带领全班学生朗读: “Everyone,lookatmeOpenyourmouth…” 那个端庄圣洁的英语老师。
眼前这个被揪着头发、翻着白眼浪叫的母狗。
两张脸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交替、重合。
早读课上那张一开一合教单词的嘴,变成了现在这张流着口水、呻吟着“好爽、好大”的嘴。
那双扫视课堂、让学生敬畏的眼睛,变成了现在这双涣散、充满了情欲和屈辱的眼睛。
“啊……~~~!!” 随着黄有田一记狠命的深顶,母亲的五官痛苦又快乐地皱在一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彻底捅穿了那个“严师慈母”的幻象。
我不行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认知错乱让我感到窒息。
我再也无法直视那张脸,无法直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眼神慌乱地看向墙角,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再看床上那个正在被疯狂奸淫的女人。
我在躲。
作为受害者的儿子,我竟然因为无法承受母亲那淫荡的表情,而先于她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小秀才!你躲啥?!” 身后的黄有田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狼狈。
他一边更加凶狠地捣弄着母亲的身体,把那个大屁股撞得波浪翻滚,一边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把你那眼给俺睁开!看着你妈!” “这是你妈火气太大了!憋不住了!得喊出来才行!你给俺拍仔细了!把你妈这副爽上天的骚样,一点不漏地给俺录下来!!” 他猛地一扯母亲的头发,强迫母亲的脸更加靠近镜头,逼着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对着躲闪的儿子,发出了一声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堕落的欢吟。
“呼……这姿势虽然进得深,但还得再加把劲儿!” 正如我以为这就是羞辱的极限时,黄有田突然再一次变换了动作。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借着那根深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作为支点,双腿猛地一收,竟然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他膝盖用力下压,两条粗壮、长满黑毛的小腿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母亲硕大屁股的两侧。
他整个人呈半蹲姿态,像一座黑塔一样骑在了母亲的身后。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令人窒息。
我看的一清二楚:黄有田那个油腻、肥硕、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大肚腩,此刻正如同一坨沉重的肥肉,重重地堆叠在了母亲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臀部的结合处。
汗湿的肥肉贴着白皙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挤压变形。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他的手。
他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揪着母亲向后仰起的头发,把她的头拉成一个昂扬的姿态。
“轰!”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哪里还是做爱? 这分明就是一个野蛮的骑士,正骑在他刚刚驯服的烈马身上! 他那一身横肉、那高高在上的半蹲姿态、那手里紧紧攥着的“缰绳”(头发),无一不在宣示着一种绝对的征服和掌控。
而我那高贵的母亲,此刻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被迫仰着头,就像是一匹被套上了笼头的母兽,完全沦为了这个男人的胯下坐骑。
“驾!给俺动起来!” 黄有田猛地一扯头发,那动作就像是在抖动缰绳。
“啊!痛……老黄……要断了……”母亲痛呼着,但在那根体内巨物的威胁下,她不得不服从。
“给俺转圈!驮着俺走!” 黄有田像个疯子一样下达了命令,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桩子却一刻没停,依然在母亲体内疯狂地捣弄。
于是,最荒诞、最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母亲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的摩擦,忍受着身上那个沉重男人的压迫,像条狗一样,四肢并用地在宽大的床垫上艰难地爬行、转圈。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随着母亲的爬行,在她体内搅拌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是床垫不堪重负发出的哀鸣。
母亲一边爬,一边因为体内的异物感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两瓣硕大的屁股蛋子,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却始终逃不脱身后那个大肚腩的压迫,只能一次次被那根黑屌狠狠顶穿。
“哈哈哈哈!好马!真是匹好马!” 黄有田骑在母亲身上,随着母亲的爬行而上下颠簸,脸上全是征服者的狂喜。
当我们转到面对面的时候,他突然看着举着手机、早已呆若木鸡的我。
他没有说话,而是极其轻佻地—— 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眉毛。
然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 “嘚——啧!” 那是一声打响舌的声音。
是农村老汉赶牲口时常发出的声音,也是流氓调戏妇女时得意的声音。
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语言,我读懂了他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所有恶意和嘲讽: “小秀才,看清楚没?” “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穿着职业装教英语的城里妈,现在就是俺这个农村泥腿子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匹被俺骑着玩的大洋马!” “你引以为傲的阶级、你的城市户口、你的文化教养……在俺这根大鸡巴面前,屁都不是!俺想让她爬,她就得给俺爬!” “啊……~~~!不行了……太深了……被骑坏了……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臂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因为身后的男人还连接在体内,她的上半身虽然趴下了,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却依然不得不撅着,正对着床尾的我。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绝望的构图: 黄有田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并未离开。
他那肥壮、黑黑的、长满杂毛的大屁股,正死死地压在母亲那雪白、细腻、丰满的熟女磨盘臀之上。
黑与白,粗糙与光滑。
两团肉体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只有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像一根楔子,将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底层的民工——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呼哧……呼哧……” 黄有田不再变换姿势,而是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突然开始加快、加重了抽插的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母亲的屁股肉被撞得波浪翻滚。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注意到黄有田胯下那个随着抽插前后摇晃的硕大阴囊,那层黑色的皮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绷,然后又舒展。
我有生理常识,我知道——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要……妈……快醒醒……” 虽然我希望这漫长的蹂躏尽快结束,但在这一刻,我内心深处依然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期盼着母亲能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哪怕是用力推开他,哪怕是夹紧腿,只要不让他射在里面,不让他把那些脏东西留在身体里…… “老黄……啊!!……要到了……又到了……”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
母亲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感受到那根肉棒膨胀的一瞬间,疯狂地向后挺动屁股,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咚!!!” 黄有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猛力向前一送。
那根巨物像是要钉进灵魂一样,死死地插在最深处,再也不动了。
虽然我看不到里面,但我仿佛开启了透视眼,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那不堪的一幕: 那颗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此刻正蛮横地卡在母亲那娇嫩的子宫口前,把那个神圣的入口强行顶开。
“滋——!!!”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两股、三股…… 那是浓稠、滚烫、腥臭的,属于这个河南农村民工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在母亲的体内疯狂喷涌。
它们肆无忌惮地灌满了母亲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把那些粉嫩的肉壁烫得痉挛,然后毫无阻碍地冲破宫颈口,汹涌地灌入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啊……~~~~!!!” 母亲仰起头,白眼狂翻,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长吟。
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叫声。
我还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想象着那些浑浊的液体是如何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流淌、混合…… 突然,黄有田大喊一声: “卧槽!这是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拔出了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整个人向旁边一跳。
“噗——!!!” 随着那根巨大的塞子被拔出,一直被高压封锁在体内的液体找到了宣泄口。
一道强劲的水柱,夹杂着透明的淫水、白色的精液,从母亲肉洞口里,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道水柱又急又猛,划过空气,呈现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啪!” 我不偏不倚,正正地站在床尾。
那股温热、带着腥臊气味和药油味的混合液体,就这样劈头盖脸地喷在了我的脸上。
潮喷。
我的母亲,在被内射之后,竟然被干得潮喷了。
液体顺着我的头发、睫毛、脸颊流下来,流进我的嘴里。
咸的,腥的,涩的。
那是母亲的体液,也是黄有田的精液。
我僵在原地,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母亲正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
而站在一旁的黄有田,看着满脸是水的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小秀才!看见没?看见没!” 他指着母亲那还在流水的下体,又指了指我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这就是被俺这大鸡巴‘排’出来的火气!这都是毒啊!喷出来就好咧!全都喷出来,这病就算彻底好透咧!!”。
尾声:鸠占鹊巢
黄有田走前嘱咐我把我妈下面收拾干净,大摇大摆回地下室睡觉去了。
我哭了一会儿,起身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妈妈清洗了全身,特别是她的下体。
清洗完,妈妈全身温度恢复正常,听呼吸是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妈妈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卧室。
她身上的紫红退去了,眼神里的迷乱消失了,重新变回了优雅的林老师。
她穿着高领的衣服,遮住了脖子上老黄留下的草莓印,甚至还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早餐。
在餐桌上,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粥,用一种极其虚伪的、温柔的语气对我解释: “飞宇,昨天……昨天妈妈是烧糊涂了。
你也知道,那个药油劲儿太大,妈妈当时脑子不清楚,说了很多胡话,也做了一些……失态的事。
那是治病,没办法的事。
你……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当真。
” 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理智的脸,想起了昨晚她对着镜头求着被肏的样子,想起了那喷了我一脸的混合液体。
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像个只会点头的哑巴,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那是治病。
” 我没有拆穿她。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强奸,那是胁迫,妈妈是为了救命才不得不屈从那个老民工的。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残酷的现实像一把刀,一点一点割开了我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从那天起,黄有田开始拥有我家的备用钥匙,堂而皇之地成了半个主人。
每天晚上,他从工地一身臭汗地下工回来,连澡都不洗,就穿着那身沾满泥土的迷彩服,大咧咧地坐在我家米色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九点半,妈妈晚自习回家。
“婉儿回来啦?” 一听到开门声,黄有田就会像个男主人一样迎上去,直接一把将刚换好鞋的妈妈搂进怀里。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掀起妈妈的裙摆,直接插进她紧绷的黑丝袜腰际,在里面狠狠揉捏那两瓣硕大的屁股肉。
“哎呀……老黄……别这样……” 妈妈满脸潮红,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一滩水一样瞬间软在了他怀里。
她不仅没有推开那双脏手,反而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迎合着那粗暴的指力,甚至发出了舒服的鼻音。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眼神——那绝不是看着“强奸犯”的恐惧或厌恶。
她看着黄有田那汗津津的胳膊,看着他大口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岔开双腿时裤裆里那一大包鼓囊囊的轮廓……她的眼神是拉丝的,是迷离的,带着一种我在她看我和我父亲身上从未见过的、对原始雄性力量的痴迷与崇拜。
那一刻我才悲哀地意识到:那晚的药油,仅仅是一个催化剂。
真正征服我妈的,不是药,而是黄有田那身像是黑熊一样充满爆发力的脂包肌,是他身上那股不洗澡的汗味,更是那根能把她捅穿、让她翻白眼求饶的大鸡巴。
她骨子里那个被压抑了几十年年的雌性本能,被这个粗俗的河南民工唤醒了。
“孩子……孩子还在呢……”她象征性地反抗着,就像日本AV里那些欲拒还迎的女优。
“在咋了?俺疼俺媳妇儿,天经地义!” 黄有田根本不理会,反而一边更加用力地在丝袜里抠弄妈妈的湿滑股沟,一边转过头,极其嚣张地冲我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眉毛。
那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看,小秀才,你妈现在归俺,屁股想咋捏就咋捏。
每当这时,我就像个被打败的丧家犬,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机,逃回自己的房间。
“砰。
” 房门关上,却关不住外面的声音。
不一会儿,隔壁主卧就会传来熟悉的动静。
“咯吱……咯吱……” 那是床架不堪重负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脆响。
还有妈妈那不再压抑、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以及黄有田那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怒吼。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试卷,心如刀绞。
我知道,此刻在隔壁,那个民工正压在我妈身上,用那根我永远比不上的大鸡巴,一次次把她送上云端。
我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试图用英语听力来掩盖母亲的浪叫,在这个已经不再属于我的家里,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但最让我感到窒息的,不仅仅是夜晚的呻吟,更是白天里那些看似温馨、实则残忍的生活细节。
这个家里的“特权”,正在被一点点剥夺、转移。
以前周末,卫生间里总是飘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会蹲在那里,用手轻轻搓洗我的白色校服衬衫。
她常说:“洗衣机洗不干净领口,飞宇的衣服要手洗才透亮。
”那时候,我觉得那是独属于我的母爱。
可现在,那个蹲在卫生间背影依旧,手里的东西却变了。
我看到妈妈正费力地搓洗着一条男士四角裤。
那是黄有田的内裤,上面甚至还印着那种土气的花纹。
她不再嫌弃那布料粗硬,也不嫌弃那上面可能残留的尿渍和斑驳痕迹。
她像个最贤惠的农村小媳妇一样,用那样白嫩的手,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那个男人用来包裹大鸡巴的布料,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安宁的满足感。
而在另一个场景,这种“地位的更替”更是让我心如刀绞。
有时晚饭后,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把那双穿着脏袜子的脚往茶几上一架。
“婉儿,给俺打盆水,烫烫脚!今儿跑工地累乏了。
” 他喊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或者至少会让他自己去洗。
毕竟在我印象里,只有我十岁以前,妈妈才会在冬天给我洗脚。
自从我上学后,她总是教育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是,妈妈却没有任何不满。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端到沙发前双膝跪地,跪在了那个民工的面前。
她动作轻柔地帮黄有田脱掉那双发硬的脏袜子,露出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粗糙的大脚。
她没有丝毫嫌弃,用那双拿粉笔和教案的手,将那双脚捧进水里,细细地揉搓、按摩。
“水温行不?”妈妈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完全臣服于强权的讨好。
“中!舒坦!”黄有田闭着眼,一脸享受,一只手还顺势搭在了妈妈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曾几何时,那是只属于童年我的待遇。
可现在,为了这个从河南来的粗鲁男人,她甘愿跪在地上,洗那双走过泥泞、甚至带点味道的脚,还洗得甘之如饴。
在这个家里,黄有田成了皇上,妈妈是宠妃兼侍女。
而我只是个借住在这里的、多余的房客,或者是个…太……。
两个月后。
那个周末,妈妈把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放在了茶几上。
她红着脸,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羞涩和喜悦,即使她面对的是已经十八岁的儿子。
“飞宇……妈妈怀孕了。
” 我的脑子“嗡”的一响。
倒推时间,正好是那晚。
那一晚,黄有田那所谓的“去火治疗”,不仅把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了我妈高贵的身体里,更是极其精准地、一发入魂地把那一肚子浓稠的“河南种”,种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那一枪,太准了。
紧接着,事情的发展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就在那个周一,妈妈和黄有田去民政局领了证。
那个住地下室、一身臭汗、满口跑火车的农民工,摇身一变,成了我的继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一周后,我在书房的抽屉里,看到了本崭新的房产证。
在“林婉”的名字旁边,赫然多了三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字——“黄有田”。
这套爸爸留下的、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学区房,这个曾经充满了温馨的家,就这样被那个只用了两个月时间就被黄有田这个老农民彻底攻占了一半。
学校里也开始流言四起。
同事们都知道林老师再婚了,而且还是奉子成婚。
看着妈妈那日渐隆起的肚子,还有她脸上那藏不住的、被滋润过后的红光,大家都私下议论: “林老师这么漂亮有文化的人,找的老公肯定是个大人物吧?”,“是啊,都没见过那男的露面,估计是哪个单位的领导,或者是低调的大老板,不方便公开身份。
” 每当听到这些话,我都在心里发出一阵无声的冷笑。
大人物? 是啊,确实是个“大”人物。
只不过大的不是权势,而是那根能把英语老师操得翻白眼的大鸡巴。
暑假开始了。
体育场的修缮工程也正好完结。
黄有田拿到了工钱,但他已经不需要再为了生计去下一个工地搬砖了。
他现在是城里有房、老婆是老师的“成功人士”。
出发那天,天很热。
黄有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那是妈妈在商场给他买的,但他穿在身上依旧像个农民工。
他红光满面,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门口催促: “婉儿!快点!车不等人!” 妈妈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艰难但幸福地走了出来。
她没穿职业装,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脚下踩着平底鞋。
她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就要跟男人回家的急切。
“飞宇啊,暑假你就去爷爷奶奶家住吧。
你也知道,妈妈现在身子重,老黄说城里空气不好,不安静,非要带我回河南老家去养胎。
等生了孩子……妈妈再回来照顾你。
” 我看着她。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那个民工的骨肉。
那个孩子,会流着黄有田的血,却在妈妈的肚子里吸取着营养。
而我,这个前夫留下的儿子,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面前,成了拖油瓶。
“知道了,妈。
你……保重。
” “走喽!回家生儿子去喽!” 黄有田大笑着,一把搂住妈妈的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完全不避讳我。
妈妈娇嗔地打了他一下,然后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背影显得那么“恩爱”。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环顾四周。
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晚的药油味;地板上似乎还有黄有田留下的泥脚印;空气里,似乎还回荡着妈妈那句“我要大鸡巴肏我”。
家没了。
那个曾经属于我和妈妈的堡垒,被一个野蛮人从内部攻破了。
他不仅睡了我的母亲,夺走了我的房子,甚至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植入了他的血脉,彻底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
阳光下,黄有田搂着大肚子的母亲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发动,向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向着那个遥远的、充满泥土气息的河南农村驶去。
车影彻底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但我却久久无法挪动脚步。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黄有田曾经在体育场说过的那句话:“这种极品骚货,就得把她绑起来,扔到俺们工地的工棚里,让兄弟们轮流上……” 还有我自己曾经最恐惧的画面:母亲像条狗一样被牵着,毫无尊严地爬行…… 随着出租车的远去,这些曾经的恐惧,正在我的脑海里演变成一场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未来预演: 我想象到了那个遥远的河南农村。
我想象着母亲挺着大肚子,被带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村子里。
也许刚开始,她还是黄有田的骄傲,是城里来的漂亮媳妇。
但等孩子生下来,等她的利用价值被榨干,或者仅仅是等黄有田玩腻了那具身体之后呢? 我想象着那样一个画面: 在一个昏暗、充满柴火味,烟味和脚臭味的土炕上,母亲不再穿着精致的丝袜和裙子,而是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像条母狗一样被锁在床头。
黄有田不再是唯一的享用者。
他或许会为了炫耀,或许是为了还赌债,甚至为了宗族的繁衍,把村里光棍的亲戚都叫到家里来。
“来来来!都试试!这就是城里的英语老师!这屁股大着呢!” 我想象着那一双双粗糙、肮脏的大手,在母亲雪白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我想象着那一根根各式各样、却同样腥臭的黑鸡巴,轮流插进母亲的嘴里、逼里,甚至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是的,肛交。
黄有田在母亲孕中后期无法性交,很可能会开发母亲的肛门。
那个他曾经只在外面摩擦过的、紧致的菊花,迟早会被他用唾沫涂满,然后狠狠地捅进去。
母亲会痛哭,会惨叫,但最终会在那群男人的哄笑声中,撅着屁股,学会如何用后面那张嘴去吞吐男人的欲望。
她会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彻底沦为一个“村便器”,一个只会张开腿生孩子、只会摇尾巴求操的母狗。
“汪……汪……”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风中传来母亲跪在地上学狗叫的声音,听到了她为了讨一根鸡巴吃,而彻底抛弃尊严的哀鸣。
“飞宇……救救妈妈……” 不,她不会喊救命了。
她大概那时,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叫飞宇的儿子。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性,只剩下了无止尽的繁殖和服从。
“叮咚。
”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噩梦。
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一条语音。
我颤抖着点开。
背景音里是火车的嘈杂声,还有黄有田得意的哼曲声。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飞宇,妈妈上车了。
你在爷爷奶奶家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等妈妈……等妈妈生完孩子,就回来。
” 我关掉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我像一只被遗弃在巢穴里的雏鸟,眼睁睁看着那只鸠,带着我的母亲,飞向了远方。
我知道,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再仅仅是我的妈妈了。
或者,她就不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