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朝

第31章 佛门仙子任调教,佛门佛奴皆为极品炉鼎

太阴真人终于带回来了佛主的旨意,对于威克斯能够杀了慕容龙甚是意外,只能再次马不停蹄的赶回佛寺向佛主请命,慕容紫玫跪趴在威克斯胯下,红唇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棒身缓缓滑落,乌黑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主人在想什么”看着有些出神的威克斯,慕容紫玫轻声问道,“在想怎么把你们带出去,你们这么多人,出去了连衣裳都不够穿”威克斯笑道。

慕容紫玫听到威克斯的话,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唇舌却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深喉,将阳物完全吞入,喉管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抬起头时,唇瓣离开阳物,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用舌尖卷起,吞咽下去,才娇声笑道“主人这是说哪里话,我等不过是母畜而已,哪里用得着穿衣裳,浪费衣物,若是主人怕母畜的身子被旁人看去,用几条布裹上便是了,区区母畜,哪有羞耻可言”,说话间,刻意扭动纤细的腰肢,雪白丰满的双乳随之荡起层层乳浪,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梵雪芍赤裸着身体,从身后紧紧贴住威克斯的后背,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压在威克斯的后背,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她的双手环住威克斯的腰,不住的来回抚摸,红唇贴在脖颈处,反复舔舐好像舔不腻一般,旁边的阴眉瑶伸着脑袋凑上前来含威克斯的睾丸,威克斯抚着两女的脑袋笑道“你们倒是不在乎,这么一大帮人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

艳凤与纪媚妩则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捧起威克斯的双脚,用自己硕大的乳房轻轻按压、揉弄,身后跪着一大片星月宫的女奴们,身体或披轻纱,或仅着肚兜,或干脆一丝不挂,每天清晨,星月宫的女奴们都会来向威克斯跪安,虔诚的磕上几个头,等到威克斯撵她们走了才会听命离开。

“那就都杀了,胆敢让主人造成困扰的人都应该杀了”赤金凤凰金瑰霞赤身裸体,仅在腰间系着一根细链,站在威克斯的床边,这么多年来她终于能站起身子了,眼神痴狂的看着威克斯,“好了好了,都在说玩笑话,就等佛主的旨意回来看怎么安排妙香宗吧”话刚说完,跪在一边的凌雅琴膝行而出“母狗罪该万死,求主人处死母狗”,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威克斯顿时不乐意“说了,妙香宗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喜欢挨鞭子是不是”,凌雅琴伏着身子道“是母狗..”,“啪”一鞭子抽在她身上,“过来”威克斯喝道,凌雅琴快步爬到跟前,床前都被女奴们挤满了,阴眉瑶只好给她让了个地方,威克斯抓着凌雅琴的脸蛋“是不是喜欢挨鞭子”,凌雅琴摇了摇头,紧跟着马上点了点头“喜欢被主人抽鞭子,主人抽死母狗都喜欢”,得,这是贱的没边了,威克斯拍了拍她的脸蛋“那以后要是再敢提妙香宗的事情,就把你撵出星月宫”,这下真把凌雅琴吓坏了,不住的点头哀求,威克斯这才伸出根手指让她吮吸了几口,抚摸了几下脑袋。

在星月宫的日子可以算是威克斯最为舒爽的时候了,从清晨时分起,慕容紫玫早已经和女儿慕容轻羽一起含住了昂扬的阳物,梵雪芍捧着双乳为他做面部按摩,两只脚有艳凤和纪媚妩两女近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胸部服侍,唐颜、靳如烟、姐姐伏婠珺与妹妹伏婵瑶四女趴在床边,见缝插针的舔着他的身体,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干,手都不用动,稍一吩咐,就有一大批女奴争抢着要为他完成,龙千凝更是时刻在威克斯的寝宫四周守卫安全。

“看起来你在星月宫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嘛,昆仑老祖甚至还给你送了一个美人,是夸奖你杀了慕容龙嘛”太阴真人飘然落入房中看着被众美环伺的威克斯,威克斯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身上伺候慕容紫玫的臀肉,对正在伺候的众女说道“你们先退下去吧”,慕容紫玫点点头,众女听令都纷纷起身离开。

见房间里众女都走了,太阴真人走到威克斯身前,将身上的道袍掀开,露出了被绳索捆缚着的雪白身躯,绳结在脊背中央收紧,将她饱满的胸乳高高托起、挤压得更加夸张,两团雪白巨乳被绳索从根部勒住,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像两只被强行束缚的雪球,腰肢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勒得极细,腰窝深陷,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精致,却被一根横过的绳索压得微微外凸,绳索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绕过,深深嵌入股沟。

太阴真人俯身凑近威克斯的上身道“恭喜你啊,现在晋升成佛主名下记名弟子,佛门已经快有两百年没有收过弟子了”,威克斯极其大胆的摸上太阴真人的乳肉“你这话听着酸溜溜的”,太阴真人娇嗔一声,故作不高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样对待本道”,威克斯才不害怕,在佛寺里还要担心佛主身边的那些个佛母,毕竟自己真打不过,都离佛寺数千里之遥,还有什么好怕的,“本道,这称呼听着稀奇”边说另一只手也抓着太阴真人的乳肉,来回揉捏。

太阴真人娇呻几声又觉得害羞,使劲捶打了几下威克斯的胸口,被后者一拉,顺势倒在了怀里,把身上的道袍一扔,光着身子蜷缩在威克斯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目光幽怨又有几分期待,威克斯低了低头,太阴真人就立即亲了上去,一阵激烈的口舌交融“这帮女奴天天把你伺候的什么都忘了”,说着抬腿横跨在威克斯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威克斯的腰侧,私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臀部圆润翘挺,被威克斯的大手随意揉捏,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上好的软玉。

“佛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随意这么一说,倒是把太阴真人吓一跳“难不成你不想回去,哼,就知道你在这待的太舒服了,那些女奴变着法的伺候你,连佛主都不怕了”,“没事,你也待这不回呗”威克斯将太阴真人搂得更紧了,“你想得美”太阴真人支起身体,玉臂环着威克斯的肩膀“我们不可能离开佛门很久,倒是你若是能讨得佛母们欢心,就可许你自由出入佛寺”,“这倒不是很难,只要见到佛母”话还没说完就被太阴真人打断“你对我不敬也就算了,不能对佛母不敬”。

威克斯一下子乐了“照这么说,可以随意对你不敬了,那这样在这星月宫里,你就别穿你这道袍了,跟她们一样光着身子就是了”,太阴真人正要开口表示不满,威克斯却已不容她反抗,大手猛地一按,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身子顺势被摆成羞耻的跪趴姿势,双膝跪在锦被上,上身前倾,雪白的脸颊贴着床单,高高翘起丰润的臀部,在臀部抽了一巴掌,打的太阴真人身子一阵颤动,威克斯起身压在太阴真人身上,一只手在早已湿润的阴户上来回抚摸,一只手捏着垂着的饱满乳房。

“可以随意对你不敬,那我就先从这对奶子开始,再到你这早已发浪的小穴”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精准地按在太阴真人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太阴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威克斯站到太阴真人面前,不用任何言语, 太阴真人眼波颤了颤,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更深的潮红,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跪直了身子,雪白的双手扶住威克斯的大腿,仰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修之气的绝美容颜,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将威克斯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深深吞进口中。

“唔”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红唇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一下子就将大半根阳具吞入湿热柔软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舌面用力地贴着棒身下方的青筋,舌尖卷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的淫靡水声,太阴真人吞咽得极为疯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前后摆动着螓首,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次向前,她都竭力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重重顶到喉口,喉管剧烈收缩,发出低低的吞咽声;每次后退,她又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用力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脉络,嘴角很快就被自己的口水弄得一片狼藉,晶亮的银丝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细线,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上。

她吞咽得又急又深,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阳具表面疯狂缠绕、舔弄、按压,那对被绳索捆缚着的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晃荡,威克斯颇为满意的将硕乳抓在手里反复把玩,笑道“佛主座下十二真人,也不知个个是否都如你一般,都摆成一排个个比试口活才好”。

太阴真人吐出阳具满是不服气语气“哼,你要真有这雄心壮志,只需让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也如我一般,莲华尊者在寺中地位颇高,你若是有本事,唔”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抓住她的脸蛋,阳具一塞,往她的咽喉深处一顶,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迫使太阴真人发出压抑而媚入骨髓的呜咽声,“那等回了寺里,你带我见见这位莲华尊者”。

尽管星月宫众女奴都依依不舍,威克斯还是跟太阴真人启程返回佛寺,正如威克斯所说,太阴真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具曾经清修出尘、如今却被彻底开发得丰腴诱人的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与阳光之下,只有一件宽大的道袍被威克斯随意提在手里,太阴真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巨乳。

被绳索捆缚着的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因羞耻与山风的刺激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樱红,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上下颠簸,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太阴真人试图用法术在自己身前制造一层幻影障眼,可那法术只能欺骗视觉,却无法阻挡真实的物体接触,山风毫不留情地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拂过敏感的乳尖、小腹内侧与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威克斯,你,你把道袍还给我”太阴真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双腿并得极紧,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试图遮掩早已湿润的私处,可越是夹紧,越是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威克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胸乳、纤腰与翘臀,笑得更加畅快“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出了佛寺,你就该得光着身子伺候我” 太阴真人咬着下唇,用双手勉强护住胸前最敏感的位置,可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将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臂弯处溢出大片雪腻,山风吹来,她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赤足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羞耻,威克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太阴真人眼波颤动,乖乖地仰起脸,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微微发抖,威克斯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潮红的脸颊,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再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与微微并拢的双腿,笑道“真乖,前面有个集镇,是山脚下的牧民们采买的地方,去坐坐”,威克斯大步走在前面,神色悠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太阴真人则跟在他身后仅仅半步之遥,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拼命施展障眼法,生怕被外人看见,哪怕只有一瞬间。

终于,威克斯在一间临街的餐馆前停下脚步,随意拉开一张木椅坐下,“坐吧”淡然说道,太阴真人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乖乖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当她光着屁股坐到那张冰凉粗糙的木椅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的木板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臀肉,粗糙的木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臀瓣与大腿根部,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压在椅面上,温热的蜜液立刻沾湿了木板,发出极轻的“滋”的一声,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让那黏腻的湿滑感更加明显,蜜液顺着臀缝与椅面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木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走吧”听到威克斯这句话,太阴真人如蒙大赦,雪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逃命般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留下的耻辱痕迹,温热黏腻的蜜液已经将椅面浸湿了一小片,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随着她起身而缓缓拉长,太阴真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荡起一阵阵饱满的乳浪。

太阴真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拉丝感,以及大腿相互摩擦时传来的湿滑触感,脚步又急又乱,翘挺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威克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面就要到佛寺了,再往前你就能穿上衣服了”,太阴真人长舒一口气,又羞又怒的抬手就捶打威克斯。

回了佛寺,正巧是十二位真人与八神尼聚坛讲法的日子,太阴真人按照威克斯所说带他来见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一道参加聚坛讲法,莲华殿,殿门前以九十九根白玉莲柱撑起,每根柱上都雕刻着千手观音像,观音手掌中托着的莲花在月光下会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金光,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却又带着催情意味的奇异香味,乃是莲华尊者及座下女尼们修炼出的元阴体香散发的气息。

殿门外有女尼数百,皆是莲华尊者的弟子,正聚在一起讲经说法,这些女尼皆为自幼被选中的女童,个个天生灵根上佳,容颜绝世,她们自入佛门起,便剃度为尼,着纯白素纱僧袍,袍子轻薄贴身,却裁剪得极度保守,领口高至锁骨,袖摆宽大遮手,裙摆及踝,腰间束一条白玉腰带,袍子虽保守,却因材质极薄,在阳光或月光下隐约透出修长身段的轮廓,巨乳高耸却被白纱紧裹,形状饱满挺翘,却又被布料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被圣洁白纱禁锢的雪玉,蜂腰细软,腰带一束,便显出夸张的曲线,臀部圆润饱满,却被长袍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转身时偶尔露出腰臀间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肉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威克斯看着这些诱人的女尼,情不自禁道“何不让这些女尼与我双修,想来必定能佛法大进”,太阴真人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莲华尊者对她们培养都是极尽严苛与禁欲”,说着念诵口诀,手中多了一份类似于计划表一样的经文,“这是啥”威克斯好奇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梵文,“这是莲华尊者给这些女尼们安排的修行课程,我要是按照这里面的要求来要求你,定叫你死去活来的,哼,还想来欺负我”,威克斯看着计划表,用自己略懂些许梵文翻译上面的内容: 晨课:子时起,齐聚妙香大殿,跪坐于白玉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默诵《妙香莲华经》,“观身如幻,观心如镜,一念不起,元阴自固”,诵经时若有丝毫杂念,便以冰水自浇头顶,寒气入体,逼出欲火; 午课:在莲池中以冰水沐浴,池水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沐浴时不得遮体,任由冰水冲刷每一寸肌肤,阴户因冷缩而紧闭,元阴之气却越发浓郁; 晚课:月上中天时,盘坐于九十九朵白莲之上,运转莲华禅定,以心镜观照自身,将一切欲念化为白莲花瓣,一瓣瓣剥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罚:每逢月事来潮,便被罚跪于冰莲台上,以冰水冲洗下体,直至血水转清,过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动弹,稍有异动,便以莲华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虽不深,却带着奇异的香气,鞭后穴口与阴蒂会肿胀发热,欲火暗生,却只能以禅定压制。

“这么严苛”威克斯不禁咂舌,这么多要求着实吓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们”太阴真人十分得意的领着威克斯走进莲华殿,殿中最高处的九莲宝座上,端坐着一位法相庄严的女修,周身白光缭绕,宛如观音降世,周遭元阴之气极度浓郁,正是莲华尊者,看起来年龄约三十左右,眉眼如画,唇瓣薄而粉嫩,一袭白纱僧袍裹身,材质极薄,裹不住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浅粉如初绽莲瓣,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莲蕾,蜂腰细软得仿佛一握即断,硕臀圆润挺翘,却被长袍遮得严实。

大殿四周挂着二十道素白纱帘,每一个帘子内都端坐着一位女尼,仅有一个帘子内是空的,太阴真人拉着威克斯向莲华尊者行礼,只是殿内佛号禅语不绝于耳,完全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人走进殿中,“我佛说:欢喜者,非尘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莲华尊者突然开口,殿内一众女尼皆齐声“尊者所言甚是”,太阴真人拉开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无肉身之欢喜,何来心之解脱,尊者所言,太阴受教也”。

威克斯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内这二十一个女尼所讲的话有何意义,听得一个纱帘后的女尼发出一声娇喘声,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个纱帘后的女尼昂声道“故曰女体天生多欲,易生障碍,故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执,证得清净法身”,众女尼皆称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机以为,故以女体侍佛,以肉身供养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随着女尼们的话语,太阴真人身体不断颤抖,蜜液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流,周围也开始不停有纱帘内的女尼传出呻吟声,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讲一句禅语,这些女尼就会受到刺激发情,而佛门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过讲经的方式发情,合着这群女尼聚到一起开坛讲经是来群体自慰的。

“玄机所言,绝尘不敢苟同,女体本为五蕴假合,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观不净,视己身为朽骨皮囊,方能断绝妄念,女体下贱,乃是修行之根本,岂有妄想成法器之理”纱帘后,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机真人认为女尼能够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贱乃是本性,不可痴心妄想。

“绝尘所言甚是,优昙以为女体本性下贱,修行若不彻底自贱,便无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于成为佛的炉鼎,以下贱的肉身,方能炼出清净法身”纱帘后的优昙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时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快要达到高潮一般,“神尼太过执着于下贱二字,素问以为女体确有淫贱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将这淫贱化为道器,压制下贱本性之后,女体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献佛,以身供养,以穴为鼎炉,方是真正的欢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贬,岂非又落入另一种执着”坐在优昙神尼对面的素问真人开口反驳道。

“素问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体,身负巨乳,臀肥腿长,皆为侍奉佛主所备,若不下贱,又怎能以乳献佛,以穴供养,女体本为秽器,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视己身为不净之物,乃成我佛淫器”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素问真人,莲华尊者坐在莲华宝座上轻声道“神尼此言,过于刚硬,佛法中道,不落两边,女体既非至高,亦非至贱,它只是一个容器,可盛清净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关键在于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体亦可为佛奴,为明妃,为渡人之舟”。

“尊者之言,贫尼今日无法尽解,但女体易生妄念,此乃铁律,唯有自贱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坠轮回”绝尘神尼昂声道,威克斯觉得好奇,走上前撩开纱帘,绝尘神尼以一种极端羞耻却又极具仪式感的姿态,端坐在蒲团之上,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美而精致,颧骨微微隆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身上的僧袍早已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雪白润滑、毫无遮掩的玉体,丰腴却又圣洁的躯体,被密密麻麻的粗麻绳索紧紧捆缚着,像精心捆扎的雪白肉粽,绳索从她们纤细白皙的脖颈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红痕,在高耸丰满的酥胸根部交错缠绕成一个夸张的“8”字形。

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将那一对对原本就极为饱满的豪乳勒得滚圆凸起,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在平坦的小腹处,绳索纵横交错,组成一道道菱形的龟甲绳网,每一道绳痕都深深陷入细腻的肌肤,将原本柔软的腹部勒得更加紧致,腰肢显得更加纤细不堪一握,修长如白玉一般的美腿被强行交叉盘起,两个小腿交叠的地方被绳索缠绕了一道又一道,勒得雪白的腿肉微微鼓起。

绝尘神尼根本没在意威克斯的出现,仍旧在那念诵佛经,威克斯俯身伸手抓住了那对豪乳,用力揉捏,乳肉光滑柔软,绝尘神尼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诵经的声音微微一顿,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念诵,威克斯用力推却发现绝尘神尼有如千斤重般入定在原地,故而又抓揉起那对硕乳。

莲华尊者说道“既如此,眼下绝尘神尼以为应当自贱自卑否”,威克斯一听,好家伙这是拿自己当试验工具了,手上不禁加大力度,绝尘神尼轻咛一声,随即正色道“女体欲念,皆是虚妄,自贱自卑,铭刻于内”,端的是大义凛然,莲华尊者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善哉,既如此,那便继续证法吧。

” 威克斯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绝尘神尼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诵经“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身体突然一颤,威克斯的手掌按在了她的下身,掌心直接覆盖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师太,你这下面可都湿透了”,绝尘神尼身体微微颤抖,绝口不答话,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股沟滑落,在蒲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手指试图塞进湿漉漉的阴户,却遭到阻碍,尽管两瓣密唇早已泥泞不堪,可终是难以再进一分。

莲华尊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此地乃是讲经说法之地,不可随意放肆”,威克斯一听飞身而上,落在莲华尊者面前,笑道“佛渡众生,既然说法却连我这个佛门记名弟子也无法说服,又谈何说法”,莲华尊者默然不语,威克斯上前双手一把捏住莲华尊者那翘立的乳头,隔着纱衣捻住反复捻弄,乳肉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休得放肆”莲华尊者脸蛋顿时涨得通红怒斥。

“这么看来尊者的佛法修行不如绝尘神尼嘛,绝尘神尼被我反复玩弄也能保持神态,尊者被我这么一刺激就保持不住法相了”威克斯伸手一扯,扯开了莲华尊者身上的白纱僧袍,一具雪白晶莹、丰腴诱人的玉体完全暴露出来,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解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饱满挺翘,乳晕浅粉,乳尖被刚才的揉捻刺激得硬挺发红,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你这佛门记名弟子才刚入佛门就敢如此肆意妄为”莲华尊者端坐宝座上,神态恢复庄严,“为佛门女尼们排解欲念,以免堕入畜生道,本就我这个记名弟子的职责嘛”说着就伸向莲华尊者的下身,刚一接近就能感觉到饱满的阴户,淫水四溢,却异常紧致,指尖刚触到入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花径死死收缩着,猛地往里一戳,竟是塞了进去,威克斯不禁好奇道“尊者这贱穴竟是没有封闭”。

莲华尊者身形一滞,发出微微呻吟声,勉强道“贫尼乃是我佛弟子,自不必受此,啊”,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莲华尊者娇躯剧颤,雪白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竭力维持着端庄的神态却不过是徒劳,紧致的阴道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嫩肉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你们这些女尼可真是上好的肉玩具,空有一身的修行,却不过是任人玩弄,张嘴吞进去”威克斯用手指插的莲华尊者淫态尽显,不禁性致高昂,将阳具顶在尊者的面前,莲华尊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含住了阳具,“唔”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喉管被迫张开,将粗大的棒身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女尼们一入佛门就接受着训练,随时准备侍奉佛主,尊者的口交技巧极好,舌尖本能地缠绕上来,柔软的舌头贴着青筋反复舔舐,威克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向前一顶,让阳具更深地没入温热的喉咙,迫使她发出羞耻的吞咽声。

一下一下的向前顶着,看着阳具在莲华尊者口中进出,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威克斯也明白了为什么佛门要把女尼们全都关在佛寺里,没有佛主的命令不得离开佛寺半步,数百年的世代奴化培养下,这些佛奴毫无自我意识可言,没有佛主的命令,连反抗都无从谈起,完全就是一具人形肉玩具,谁想玩就能玩,要是任由佛奴们接触俗世,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玩弄。

恰在这时,悠扬的佛号声响起,竟是午课时间到了,一群女尼鱼贯而入,叩拜在地上“启禀尊者,午时已至,还请入莲池沐浴”,莲华尊者吐出阳具正声道“时间已到,便开莲池”,接着又张口将阳具吞进口中,这些女尼起身离去,从头到尾从未看过威克斯一眼,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尼对面前景象表现出半分惊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竟是让威克斯有种诡异之感,十一位真人和八名神尼依次起身缓缓从纱帘中退出大殿,威克斯甚至都没看出来她们是怎么离开的,偌大的莲华殿顿时只剩下莲华尊者和威克斯两个人。

“去莲池吧,我伺候你沐浴”莲华尊者突然神情镇定的说道,跟刚刚好像换了一个人,威克斯惊讶的看着她,“你很吃惊”莲华尊者笑着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道“天天听太阴说跟你如何如何,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太阴说的那么厉害”,威克斯难以置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是莲华尊者笑了一声,伸手抓着威克斯的阳具抚摸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跟太阴厮混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有藏起来的女尼偷偷录像,那些视频早就在寺里面传的满天飞了,尤其是但凡有人对太阴真人提起,她还会绘声绘色的描述视频没拍摄到的细节”,说着莲华尊者突然附在威克斯耳边悄声道“我们大家连你一次射精有多少量都知道”。

威克斯在震惊中被莲华尊者引着走向莲池,还是好奇问道“那为什么刚刚在真人们和神尼们面前要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莲华尊者转过身一把抱住威克斯娇声道“我看你的脑袋也没有太阴说的那么聪明嘛,我若是不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佛母定然会怪罪下来,佛母可是让我们拿你当修炼欢喜禅的工具,快把衣服都脱了,到莲池里和我一起坐莲”。

莲池的水是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威克斯不得不强忍着刺骨的寒冷坐在冰水之中,莲华尊者的双腿大张,跨坐在威克斯的大腿上,湿热柔软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身体如同火炉一般滚烫,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此刻烧得通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乳沟与平坦的小腹不断滑落,“抱着我”莲华尊者开始喃喃自语,威克斯将她抱在怀里,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滚烫而敏感,声音细碎而颤抖“元阴之气,元阴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雪白躯体的娇颤女子特有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蒸腾开来,莲华尊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身子剧烈痉挛,雪白的巨乳在威克斯胸前不断摩擦,乳尖硬得发疼,她紧紧搂住威克斯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滚烫的阴户一张一合,腰身前后不停的摩擦,威克斯身子向前一挺,阳具接触到极度温热的阴户,感受到一股极度温热的、近乎灼人的湿意。

莲华尊者的阴户饱满柔软,却又异常紧致,两瓣花唇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蜜液如温泉般不断涌出,更让威克斯震惊的是,那股从她体内深处溢出的纯粹元阴之气,那是一种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能量,蕴涵着极强的生命源泉,散发着女体特有甜腻香气,像一缕缕温热的雾气,从莲华尊者那紧缩的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

威克斯吸了口气“好浓的元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炉鼎,心中不由感叹,这佛寺里养的佛奴数以万计,元阴之丰富简直不可估量,可惜现在的佛主是个小孩,佛法都还没贯通,根本无法吸纳元阴,只能平白堆积在佛奴们的体内,任凭溢出流失了,散发的整个大殿都是香气,可以想象元阴流失了多少。

莲华尊者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神态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那股纯粹的元阴之气还在不断外泄,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摩擦,更多滚烫的能量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处涌入威克斯体内,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极致的媚意“元阴要全部出来了,啊”,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饱满的阴户紧紧贴着威克斯的阳具,来回摩擦、研磨,蜜液四溢,元阴之气如决堤的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点点渗透进威克斯的身体。

威克斯试着探查莲华尊者体内情况,才发现自己完全是多虑,浓郁的元阴充斥在莲华尊者全身每一处,整具躯体完全就是堆积到极限的元阴容器,尤其是体内还在源源不断修行出新的元阴之气,所幸毫无顾忌的双手托住她滚烫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股纯粹而浓郁的元阴之气不断涌入自己体内。

第32-33章 东方英雌跪舔落魄白男,媚外妻居家驭夫奴

冷风如刀,刮的人生疼,李啸云坐在马路边上,怀里揣着的是临走时玄龙塞给他的一块5T的硬盘,不用玄龙说,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玄龙还意味深长的告诉他“既然你这么些年都在想林诗音,那就给你好好看看”,他痴痴的摸着怀里的硬盘,里面好像装的是他的灵魂,不但占据了他的心,也占据了他的躯壳。

他实在不忍心播放视频,可是思念却止不住的上涌,充满了胸腔,充斥着大脑,就在这时,三辆加长轿车组成的车队从他身边缓缓经过,车开的很慢,李啸云抬起头随意的往车里瞄了一眼,漆黑的防窥视玻璃根本拦不住他的眼神,一眼就看到了玻璃后,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扭着柔软纤细的腰肢跪趴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中年男子的双腿之间,少女的红唇大张,温热湿滑的口腔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吞吐的十分卖力,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直顶喉管,时而退到龟头处,用灵活的舌尖绕着冠沟反复舔弄,温软柔滑的手掌不停抚摸着白人男子的大腿。

一双修长的手掠了掠女子的头发,“清露的口活越来越好了,能将安东尼奥的阳具整根吞下”说话的是一位身穿宝蓝色配水绿色高开叉旗袍的少妇,她容貌美得惊人,气质高贵而成熟,高耸的云发上插着精致的玉簪,旗袍的开叉几乎裂到腰际,行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身材完美无暇,笑着拨弄着少女的头发,外国中年男人名叫安东尼奥,完全听不懂中文,瞪着眼睛看向成熟女人,“她伺候的你舒服嘛”少妇满面笑意的熟练用英文询问安东尼奥。

“是,是,很舒服,她的口交水平很好”安东尼奥再满意不过了,几个月前他还不过是个清洁工,除了一把子干活的力气,连高中都没有上过,一辈子除了被街边10美刀的妓女称赞过下面那活很大之外,再无任何长处,几个月前想混进黑帮弄口饭吃,结果不巧的是,那个黑帮刚被DOS组织掌控,DOS组织看中的是黑人和女人,安东尼奥混进去学了些奴役女人的话术之外,不到一个月就被人撵走了,连报酬都没给他,安东尼奥上门要钱时,跟DOS组织新招的杂役打了起来,万万没想到安东尼奥一个打九个,把九个人都揍趴下了,正巧被到北美访问开车路过的一名美貌的少妇看见,安东尼奥这辈子都想不到他的人生就此一飞冲天,成了不可一世的人物。

这名美貌的少妇正坐在他身边,痴迷的抚摸着安东尼奥的胳膊,安东尼奥向她夸耀自己是北美异能隐世家族的后裔,家族名称就是安东尼奥,少妇对此深信不疑,并强力要求他一定要跟着她回国,车外的李啸云看的皱紧了眉头,他一眼就看出了安东尼奥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普通白人,而坐在他身边的少妇,李啸云认得她,或者说在整个东方没有几个人不认得她,她的名字叫赵师容,年纪刚到三十,就已经进入东方的中枢,赵氏家族的长女,有着东方未来的影子成员,东方第一英雌之称,武功更是卓绝,五展梅功法乃是杀人绝学。

第一辆车从身边驶过,第二辆车和第三辆车上坐满了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她们统一穿着极度性感的黑色装束:紧身黑色胸罩将丰满的胸乳高高托起,乳肉被挤压得饱满溢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是同样紧致的黑色皮质超短裤,只能遮住臀部上半,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大腿。

尽管这些女子穿着如此暴露而性感的服装,偏偏面容异常整肃,冷艳非凡,身姿挺拔地坐在车内,脊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修长,眼神锐利而专注,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色雌豹。

即使车身在行驶中微微颠簸,她们的坐姿也几乎没有晃动,李啸云感到不可思议,这中间定然出了什么问题,看着三辆车远去的方向,李啸云决定悄悄跟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辆轿车开进了一家五星大酒店,李啸云身手敏捷借着墙壁,翻转腾挪,在三十几层楼的位置找到了赵师容下榻的房间,伏在窗户外的阳台下面,隔着墙壁探听房间内的动静,高跟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赵师容缓缓走到窗边,伸手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暧昧而昏黄,她故意微微拱起那丰润翘挺的臀部,一条修长的美腿向后伸展,旗袍开叉处几乎裂到腰际,整条雪白晶莹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高开叉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高翘,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S形曲线。

安东尼奥笑着走上前,伸手摸向赵师容的胯下,旗袍下只有一条白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带深深陷入股沟,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毫不客气地抚摸上那丰润翘挺的臀部,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极佳,像上好的软玉,温热而富有弹性,让安东尼奥忍不住捏了几下,“你的姓申的好姐妹什么时候来”安东尼奥已经迫不及待了,赵师容转过身,一双雪白的玉臂盘住安东尼奥的脖颈,丰满的胸乳隔着旗袍压在他胸前,腰肢柔软地扭动,翘臀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小腹,悠悠的说道“你就这么贪心,有我跟清露还不够嘛,清露可是我的表妹呢,连男朋友都还没谈过”。

安东尼奥嘿嘿一笑“只是想见见你那个姓申的姐妹,听你说的天上地下少有”,“哼”赵师容哼了一声“知道你想干什么,今天看了那后面两车坐满了的妞,忍不住了是不是”,说着按下手边的对讲机“01和02到我房间来一下”,十几秒的功夫,两名个子高挑,身穿黑色紧身胸衣和皮质短裤的女子走进房间,齐声道“总裁好”,“把你们短裤脱了,伺候安东尼奥换衣服”赵师容随意的指了指。

“是”两女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整齐而迅速,她们同时伸手,拉下黑色皮质短裤的拉链,短裤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极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细细的布带深深陷入股沟,将雪白丰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将黑色的超短裤脱下折叠好放在地上,她们赤裸着双腿,腿都很长,出挑的个子,只穿着紧身胸衣和黑色丝袜,迈着优雅却又充满诱惑的步伐走到安东尼奥面前,齐齐半跪下来,开始为他解开衬衫纽扣。

两女跪着解开了安东尼奥的鞋带,双手恭敬的脱下了他的鞋子和袜子,换上拖鞋,解开了牛仔裤换成休闲裤,一切弄完才鞠躬道“总裁”,赵师容一转头就看着安东尼奥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女在裤袜包裹下撅起的臀部,“你就这么急”,安东尼奥也不干示弱“怕什么,等你好姐妹来了可以一起嘛”,“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赵师容挥挥手叫两女下去。

待两女出了门,赵师容如恶虎扑食一般扑到安东尼奥身上,一条长腿盘住男人的腰,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伏在安东尼奥身上,拼命的索吻,红唇大张,舌头探进男人的口中像风卷残云一般扫着男人的口腔,良久,唇分,安东尼奥用力抓捏着赵师容的臀部,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之中,将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抓捏成各种形状,赵师容被捏得娇吟一声,身体却更加火热地贴上去,修长的美腿缠得更紧,旗袍开叉处完全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与被丁字裤细带深深勒入的股沟。

赵师容喘着气趴在安东尼奥的耳边“想不想操我”,“操死你这个骚货”安东尼奥近乎怒吼一声,“哼,可惜我姐妹要到了”赵师容得意的摇了摇手机“她到楼下了”,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赵师容上前打开房门,一名戴着墨镜,全身穿着风衣的女人,身后跟着四名身材高挑的女仆,踏着高跟鞋,修长的腿上穿着黑色丝袜,“绮芸,想死你了”赵师容一把抱住自己的好姐妹,手拉手进了房间,“给你介绍下这位名叫安东尼奥,北美隐世家族安东尼奥家族的后裔,她叫申绮芸,你可以喊她申董事”。

申绮芸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建模级别的完美面庞,眉骨高挑如刃,眼尾天然微扬,琥珀色瞳孔泛冷光,暗红色的唇色笑时似淬毒蔷薇,天鹅颈与直角肩自带压迫感,身材高挑修长,完美的九头身比例,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胸部饱满挺拔,臀部圆润翘挺身,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冷艳雕塑。

“你叫安东尼奥,我是申绮芸,你好”申绮芸声音清冷而优雅,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礼貌,她也是头一回没有对男人产生厌恶,主动伸出手握手,安东尼奥没听懂,也没有伸手握手,“他听不懂中文,你和他讲英文”,听到对方不会中文,申绮芸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不会中文,瞧不起东方女人,不会假装尊重,这才像个真正的、纯粹的美式贵族,不由得更加信服了几分。

申绮芸态度放谦卑了些,对于男人她从来没有任何好感,她更喜欢女人,只不过今天好像不一样,立马改用熟练的英文询问了些关于北美的风土人情,安东尼奥哪里懂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家门口,就挑着回答了一些,多数时候耸耸肩,全然不在乎,高傲满不在乎的态度更加让申绮芸深信不疑,眼神都变得钦佩起来,而此时一直趴在阳台下面的李啸云,因为一直倒挂着的缘故,怀里的硬盘渐渐向下滑,掉了下去,李啸云吓的魂不附体,下意识的脚一蹬,扑向坠落的硬盘,好险在即将坠地时抓住了硬盘。

一直在听申绮芸与安东尼奥聊天的赵师容,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歉意的笑了笑,走到卫生间从窗户一跃而下,查看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刚刚有人在阳台下方蹬了一脚,这种地方不是寻常人能碰到的,定是有人在跟踪自己,赵师容落在地上,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就这点伎俩也想跟踪我。

申绮芸好一阵没见到赵师容回来,起身就去卫生间找她,却没看见赵师容的影子,却看见窗户开了,心中奇怪自己这好姐妹无缘无故的突然从窗户跑了干什么,凑到窗户上看,哪知安东尼奥就跟在身后,见申绮芸略弯腰探查,风衣下摆自然垂落,却因动作而微微拱起,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臀部轮廓,丰润紧实的臀肉显得格外诱人,圆润而富有弹性,顿时淫心大起,伸手撩开风衣,抓向风衣下的紧身长裤,大力揉捏着申绮芸的臀部。

申绮芸身子明显一僵,却并没有立即反抗,见申绮芸没有抵抗,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上身休闲西服的衣领里,不管会不会崩坏扣子,抓捏着饱满的乳房,安东尼奥如野兽般将她按回到了床上,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套造价不菲的定制西服,昂贵的丝质衬衫被他一把扯开,纽扣崩飞四溅,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肢,紧身长裤也被他粗鲁地向下拽,内裤直接被褪到脚踝,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晃荡。

论武功申绮芸不在赵师容之下,可她毫无反抗之意,任由这个白人男人像对待最下贱的玩物一样撕烂了她那一身造价不菲的衣服,火热的阳具不管下身有没有湿就这样硬塞进来,申绮芸眉头微微一皱,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却只是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如果身上的男人是申绮芸的前男友,胆敢这样对她,早就被一脚踹下床,震碎他的心脉,那个前男友到最后也只摸过她的手。

不过申绮芸并不是处女,她看中了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剑眉星目,身材高大,也是一个武学世家的优秀子弟,但并不及申家势力强大,那个男人在见到她之后,立马跪在地上跪舔她,立马让申绮芸感到了厌恶,但是那张英俊的面庞、腹肌以及高大的身体,让她同意他可以进入她体内。

然后,申绮芸就后悔了,这个可怜的男人就被申绮芸秘密处死了,让这样一个男人进入了自己身体,还活在世上,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他的家人也不敢吱声,权当做没有发生过,但现在要操她的可是一个白人,是白人隐世家族后裔,申绮芸配合的将修长的双腿张开,将自己雪白丰满的臀部微微抬起,好方便安东尼奥的阳具插的更深些。

没有任何湿润的阴户就这样被塞进了粗壮的阳物,对于普通女人可能造成阴道撕裂的痛苦对申绮芸而言,却是刚刚好被塞满了,这就是强壮的白人嘛,这就是被白人操弄的快感嘛,申绮芸满足的嘴唇微张,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被狠狠抓着,雪白丰腴的臀肉则被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发出响亮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雪白的臀瓣荡起层层肉浪,好舒服啊,不过被抽送了几十下就快要如坠云端了。

安东尼奥的抽送越来越猛烈,粗壮的阳具一次次深深顶入她紧致的阴道,撞击着最深处,申绮芸伸出手想抓安东尼奥,可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轻易的抓出几个大洞来,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她快要去了,口中无意识的乱叫着,像一头无意识的发情雌兽。

突然,安东尼奥停了下来,一巴掌扇在她雪臀上,“转过去”,申绮芸并没有听清,她只是本能的感觉到男人想要她做什么,乖巧的翻过身,高高撅起自己雪白丰满的屁股,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扒开自己的两瓣臀肉,将那湿润紧致的粉嫩穴口用力向外分开,安东尼奥猛地用力一挺,申绮芸又哀叫了起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粗壮的阳具从后方凶狠地贯穿了她,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颤动,蜜液四溅,直到赵师容回来时,她还沉浸在高潮之中没回过神来。

“你抢我的男人呢”赵师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又透着明显的笑意,她跪在床上,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刚刚从申绮芸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阳物,粗壮的肉棒上还沾满申绮芸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没,没有,他是我的男人”申绮芸喘着气矢口否认,“可他也是我的男人呀”赵师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优雅地爬上申绮芸的身体,将身上的宝蓝色高开叉旗袍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被黑色丁字裤紧紧勒住的丰满翘臀,俯下身,红唇直接印上申绮芸的嘴唇,温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亲吻起来,两人的红唇交叠,舌头缠绵,赵师容一边亲吻,一边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申绮芸身上。

安东尼奥见状立马挺身插进赵师容的下身,凶狠地操弄着赵师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将赵师容的雪臀撞得不断颤动,蜜液四溅,然后又迅速拔出,带着晶亮的银丝,转而狠狠插入申绮芸那仍旧紧缩的阴户之中,顶得她发出一连串娇喘,两个女人同时被操弄着,雪白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乳浪翻滚,蜜液横流,赵师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亲吻着申绮芸的嘴唇,舌头纠缠,口水交换,申绮芸则已彻底迷失,红唇微张,任由赵师容的舌头入侵,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安东尼奥低吼着,双手分别抓住两女的丰臀,用力揉捏、抽打,享受着两个曾经高傲的绝色美女同时被自己征服的快感,像最听话的玩物一样,交叠着身体,任由着交错抽送。

出了酒店,回到轿车上,赵师容挽着安东尼奥的胳膊向他炫耀道“李赵两家是亲族,这次我把两大家族的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喊来给你接风洗尘了,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过这些亲戚姐妹姑姑婶婶”,“都结婚了嘛”安东尼奥顿时来了兴趣,赵师容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她们可都是女中豪杰,平生最看不起那些臭男人了,我的二姨母叫李玉真,她的老公在外面偷偷跟一个女人勾搭上,就被她直接剁了那玩意,还有我的堂姐赵璎珞,她老公竟然是个男同性恋,她发现之后把她老公和那个男同绑在一起,把两个人胯下那玩意用高跟鞋跺烂了”。

说到这,赵师容兴奋的掏出手机,翻开家族女性群,“璎珞姐当时还录了视频,把视频发到群里,我特意保存了,你看”,银白色的吊灯下,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和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背对背绑在一起,嘴里塞了一团破布,“没想到啊,老公,你原来还有这癖好,早点说嘛骗我干什么”随着话音,一双修长的雪白长腿,线条流畅而紧致,踏着尖头细跟红底黑色高跟鞋进入视频,“这个就是我堂姐赵璎珞”。

镜头拉的远了能看清女人整个身材,身穿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材质贴身而富有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翘挺的臀部,裙摆仅仅堪堪盖住臀肉的下沿,稍微一走动,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黑色丁字裤的内裤边缘,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随着步伐,雪白的臀肉在黑裙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勾勒出诱人而饱满的弧线,腰肢细得惊人,用“蜂腰”来形容也毫不夸张,腰身盈盈一握,却又透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与上方丰满的胸部和下方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端强烈的沙漏曲线。

“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是我堂姐夫,旁边这个是他的那个对象”赵师容指着屏幕上的三个人介绍,女人抬起脚在自己丈夫胸口上踹了一脚,一脚将他踹出血来,“你也就这品味,这种杂碎一样的臭男人你也碰”赵璎珞狠狠地骂道,用尖头高跟鞋踢了一脚身材发福的男人,一脚就将他踢晕了,“两个大男人长着个把就用来干这种事,有何用处”赵璎珞对着两个男人的下身分别踢了一脚,她丈夫也支撑不住疼晕了过去,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明显两个男人不中用的样子更让赵璎珞恼火不已,“两个把既然没有用处,那不如剁了好,不,剁了都是便宜你们了”赵璎珞抬起脚对着丈夫的下身狠狠踩了下去,一脚又一脚,另一个男人也没放过,几下的功夫,地上已经是血流成河,两个男人分明已经是疼死过去了。

凄惨的惨状看得安东尼奥直呲牙,旁边的赵师容还划着屏幕给他看,“群里的姐妹们看到了都在称赞呢,你看,我堂妹赵倾燕说:对付这些小吊男人就该这样,一个一个踢成太监,还有我姑姑赵玉盘,她说:几年前你姑父不听我的话,我就是把他的睾丸卸了,然后卖到国外的鸭子店去了,群里的姐妹们都在问姑姑要视频呢”。

听得安东尼奥不寒而凛,身边的赵师容仍自介绍“我的二表姐叫李沅芷,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闯东南亚,以一敌百,杀了一百多人,之前那个国际上有名的恐怖组织叫什么来着”,“影罗吗”,“对,影罗组织就被她杀了好多人,回国之后,同学聚会酒后回家路上想摸她,被她直接拧断了脖子”,“没有处理吗”,“以我们两家的权势区区杀几个人而已,再说这些臭男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可惜的”。

赵师容优雅的抬起一只手,五根纤纤玉指,手指是那么纤巧与晶莹,可偏偏这双手却是杀人的利器,五根手指微动,空中的气流开始逆转,突然一根手指弯了弯,路边一块石头炸裂开来,碎石迸裂飞起,就在这瞬息的功夫,五根手指连动,那些飞起来的碎石被切割成五块,故而得名五展梅,“好看嘛”赵师容满意的向安东尼奥张着玉手,“好看”安东尼奥故作镇定的点点头,赵师容笑了笑翻身骑在安东尼奥的身上,亲了一口“绮芸现在肯定气死了,她还要回家里处理事情然后才能赶过来,哼哼,我可是通知了家里摆好排场来迎接呢,绮芸可是赶不上喽”。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加长的轿车驶入了有卫兵看守的有着古典气息的别墅群园,停在了一栋名为潇湘阁的别墅门前,在赵家公子排行老三的赵三走下车,拉开车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一条雪白的长腿踏着金色的鎏金高跟鞋踏出,银色的包臀窄裙将一双长腿将腿部曲线完美包裹,衬托的更加修长,面容鲜艳妩媚,略施淡妆已经优雅迷人,正是赵三的妻子秦可情,出身于秦家,赵李秦冷四大家族之一,也是仅次于赵家和李家的豪门世家。

秦可情身上的银色包臀窄裙,裙子贴合着她丰满却不失纤细的身材,将翘挺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极短,走动间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身搭配一件简洁却高级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诱人的乳沟,踩着金色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下车,腰肢轻摆,银色窄裙随着步伐微微收紧,勾勒出完美的臀部弧线。

从后车座上下来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金冠绣服,粉面朱唇,眉目如画,皮肤白皙,端的是风流俊俏,虽是男儿,却俏过无数美人,是赵三的儿子赵怀义也是赵家第五代少有的男孩—赵怀义,赵三携着自己的儿子赵怀义,上前给秦可情行礼,“给夫人(娘亲)请安”,秦可情点了点头“你们起来吧”,转身径直向别墅走去,赵三父子俩连忙跟上。

踏进别墅大门,门前站着一名兔女郎装扮的高挑女子欠身问安,颇为美貌,有秦可情几分姿色,让秦可情不由自主停下打量,摸了摸她的脸蛋“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女子连忙答道“回姑奶奶的话,奴婢叫周欣茗,是女子军校35级毕业生,成绩第一名进了赵家,伺候姑奶奶”,女子军校全国就一家,现任校长就是赵师容,军校的这些女子毕业后最好的去处就是给李赵两家当婢女,稍差一点去服侍冷家和秦家也不是相当不错,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都远比常人高的多。

“可情姐姐这么早就到啦”另一辆轿车停在草坪前,走下来一位绝世姿色的美人儿,仿若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气质高华却又带着一丝妩媚,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翡翠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翡翠碎钻,金黄色的流苏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上的金色流苏如活物般翩然起舞,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裙摆极短,走动间隐约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正是赵家排第四的赵四的妻子薛可人,丈夫赵四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她容貌极美,眉目如画,眼尾微扬,唇色嫣红,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风情与妩媚。

身材高挑丰盈,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臀部圆润,行走时身姿优雅而从容,她的丈夫赵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姿态恭敬,目光始终低垂,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人妹妹几日不见更加美了呢”秦可情亲昵的抱着薛可人,“秦姐姐说笑了,这才几天呢,倒是这个妹妹看起来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呢”薛可人一眼就看见了与秦可情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周欣茗连忙给薛可人行礼,两女说笑着进了屋,周欣茗站在房门前伺候着,两名侍女在屋内侍奉秦可情换下高跟鞋,赵三凑到秦可情面前跪在地上“老婆,这次四妹来了,能不能帮忙在四妹面前说说好话,升上半个职位也好,老婆你面子上也有光嘛”。

“我去说好话,我凭什么要说好话,四妹平生最讨厌男人了,你是他三哥,你都说不上话,我去说什么”秦可情翘着脚,白嫩修长的玉足让赵三不住的瞄,秦可情猜到自己丈夫的心思,伸出脚趾一勾挑起放在一边的高跟鞋悬在赵三面前“看你憋的那么难受,给你拿去玩吧,顺便把鞋面鞋底都舔干净”,赵三连忙跪倒在地,用嘴叼起这双高跟鞋爬到屋外,舔了起来。

一旁十**岁的儿子赵怀义跑过来“妈妈”,秦可情笑着站起身,将银色的包臀裙裙边翻起,露出白色丝边内裤,十**岁的赵怀义个头正好到她胯间,“你也想妈妈了,来把妈妈的内裤脱掉,含在嘴里玩吧”,赵怀义张嘴咬住母亲的内裤边缘,力道用的很巧,缓缓将母亲的内裤脱下,他从小就被这样训练,为此挨了不少打。

赵怀义将内裤含在嘴里,嗅到妈妈的味道,神情都变得激动起来,秦可情坐在沙发张开腿,赵怀义立马凑了上来,钻进了妈妈的裙子里,秦可情笑着伸手把玩着儿子的脑袋,将自己的内裤套在了他的头上,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赵怀义从懂事起就天天伺候妈妈,自然知道亲娘想让他干嘛,张嘴就将妈妈的阴部抵住,秦可情眯着眼睛,惬意的把双腿架在儿子的背上,听得淅淅沥沥的声音,赵怀义身体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快速吞咽着母亲的尿液,竟是丝毫没有弄湿了裙子,看得出动作极度的熟练。

薛可人坐在沙发上,双脚踩在横趴在地上的自己丈夫赵四的背上,连高跟鞋都没脱,笑道“我这小叔子很有潜力嘛,年纪轻轻已经比他爹爹这辈男人还贱了”,秦可情笑道“赵家的男人嘛,祖传的就是这么贱,师容妹子前几天还跟我说,让我再去做个试管,生个女儿,不能光传赵家的下贱基因了”。

“是嘛,师容妹子也跟我说了,让我再去试管个女儿,可惜师容妹子不能做赵家的试管,自己又还没嫁人,不然就可以一起去了”薛可人不无遗憾的说道,“听说师容妹子在国外找了个白人回来,是个异能隐世家族的后裔”,“是呢,刚刚师容妹子还给我发消息来着,你看”薛可人举起手机,是一张发过来的照片,照片上赵师容趴在一个男人的胯间,从侧面含着一根竖起的阳物,眼神已经些许迷离。

“这就是那位白人异能者高贵的鸡巴嘛,好长好粗啊,比这些小吊男人强多了,天哪,我也想舔”秦可情看着照片呼吸都快停滞了,薛可人咯咯笑起来“师容妹子都猜到了,让我不要给你看,等她到了再给你惊喜”,“哼”秦可情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算什么好姐妹嘛,有好东西都不知道第一时间给姐妹们解解馋,怪不得在国外一直不回来呢,原来吃得这么好,我要是天天能吃这么长一根鸡巴,我也不回来了”。

十**岁的赵怀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和姨妈热火朝天的聊天,反复确认他没有听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裤子下的阳具从小就被戴了锁,母亲告诉他这是男人的贞操锁,一辈子都不能自己取下来,只有以后给自己的妻子磕头,才能由妻子决定是否取下,而且能被取下的原因,还是因为男人的阳具可以给自己的妻子踢打取乐,只有在妻子高兴时想要凌虐自己的丈夫了,才会大发慈悲取下丈夫下身的锁,肆意踩踏,被踩坏踩烂都是常事,而女人会吃男人的下面,对年幼的赵怀义来说而言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

墙上挂着的年画高悬,画上一张硕大的圆桌旁围坐着一圈姿态曼妙,光彩照人的美人们,个个容貌绝丽,身姿妖娆,或穿着华贵的旗袍,或披着半透的纱衣,胸乳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而她们的身下坐着的不是凳子,而是她们光着身子的丈夫,男人的趴在地上当坐垫,胯下的阳具都明晃晃的戴着锁,而好几个没有戴锁的男人,则是一眼就能看见已经被阉割掉了,画中的美人们神态从容,有的轻笑交谈,有的举杯饮酒,有的则随意地用脚尖踩着身下男人的后脑勺,仿佛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肉垫。

“呦,都跪在门口舔鞋,怎么还穿着衣服啊,可情你这驯夫有问题啊,怎么还能让他穿着衣服啊,这是人穿的,不是给公狗穿的”容貌美艳,身材丰腴风骚,一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走进屋,身后跟着两名穿着性感连体丝袜,玲珑娇小的侍女,贵妇人嫌恶的踢了一脚跪在门口舔鞋的赵三恨恨的骂道,“呦,三姑母来了”秦可情和薛可人起身相迎,这贵妇人正是赵玉盘。

“三姑母说的是,是可情驯夫不周”秦可情上去就踹了一脚自己的丈夫赵三,赵三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连忙将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脱得精光趴在地上拼命的舔自己妻子的鎏金高跟鞋,赵玉盘拉着周欣茗的手和自己身边的两名婢女问道“你们看我带回来的这两个丫头,香儿和萍儿与她比如何”,两女连忙夸赞都是姑母带过来的丫头好,赵玉盘很高兴把香儿和萍儿拉倒怀里,捏着她们的乳头,“这些个丫头我都调教好了,外头还候着几个,等师容回来,给你们一人分一个,都是上好的美人胚子”。

秦可情和薛可人看两个姑娘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正发育,胸部有隆起但不多,臀肉开始舒展,肌肤光滑紧实,腰肢纤细柔软,鹅蛋脸娇俏可爱,“姑母有心了,前些日子,申家那个老财神还盘算着要送过来些他精选的从东欧买回来的斯拉夫女奴来,我没要,说语言不通用起来没有生趣,今天姑母就送了这些个好丫头来耍”秦可情伸手捏着一个香儿的脸蛋,水嫩嫩的颇讨人喜欢。

“呸”赵玉盘碎了一口“什么财神,倒是个抠门货,花了大价钱上下打点给慕容家族脱罪,笼络了慕容家九女,每年花着大价钱从欧洲中东的人口市场买女奴,枉我们赵家帮他在中央出力,现在逢年过节的连个重礼也无”,薛可人和秦可情都笑了起来,倒也没跟着指责老财神,平日里都收了老财神的不少好处,自然不会怪罪他。

“三姑母,听说我那外甥女寒衣妹子学成出师了,这次可要来接她姨妈”秦可情故意岔开了话题,李寒衣乃是下一辈人中不世出的武学天才,比之她姨妈赵师容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赵玉盘这个当姑外婆的平日里最喜欢把李寒衣挂在嘴上。

果然,秦可情一提李寒衣,赵玉盘就把申家老财神抛在脑后了,“那是自然,要让师容好好指点寒衣一二呢,前些时候寒衣下江南游玩的时候,见西湖垂柳绿茵,花红月好,自创了两招剑法,一招露红烟绿,剑招诡异变换莫测,出招极快,另一招叫什么,月夕花晨,能引动全城的花,说是绝世一剑,我寻思着,能引动全城的花这能有什么杀伤力啊,不就图一好看,等师容回来了,好好叫她看看,基础的剑法不练,尽创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剑招”。

秦可情笑出了声“露红烟绿,月夕花晨,外甥女倒是取得好名字,名字好听想来招式定是不错的”,赵玉盘嘴上虽说着不认可,可脸上却是乐开了花,满眼的称赞,赵师容只是将所学的五展梅剑招中的最后一招做了改进,就已经是被称为是冠绝三代,武学修为惊为天人,李寒衣要是真能自创剑招,那真可谓是让武林震动的惊世天才了,毕竟天下习武之人多的是依葫芦画瓢,完全不懂该招式威力的缘由所在。

“三姑母,倒是大姑母近况如何了,只是前年听说大姑母离婚了,不晓得最近两年如何”薛可人取了块点心好奇的八卦道,“别提你大姑母了,好端端的嫁给一个武大郎模样的人物,名字叫辛孙龙,还是个好色的武大郎,不过是有点武功罢了,武功再高能比得上师容嘛,那李家、冷家、秦家那么多英俊子弟,随便你大姑母选,想怎么玩怎么玩,偏生你大姑母鬼迷了心窍一定要嫁,嫁过去不过一年就闹着要离婚,原因是出轨了,出轨的女人竟然是你大姑母的女下属,怎么着只能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在郊区别墅里待着呢,也不知道这次她来不来”。

薛可人不敢置信的问道“竟然有人敢出轨大姑母,那不把他阉了吗,还能让他活着”,赵玉盘气的捂着心口道“说的正是啊,那个叫辛孙龙的原本是武林门派天龙派的掌门,投效后才给的官职,不是正统科班出身,但凡是个官方提拔上来的人,敢出轨,不用你大姑母说话,我都派人把他沉到湖底去了”。

“是外面武林中的人啊,怪不得胆子这么大,觉得我们李赵两家拿捏不了他”薛可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是啊,最可气的是什么,那个叫辛孙龙的出轨了之后,先不说我们赵家没惩罚他,姓梁的老家伙还居然把林静姝介绍给他,说是辛孙龙有重要作用,还要笼络他,真是气死人了,哪天见着姓梁的老家伙,我一唾沫吐他脸上才好出气”。

“姓梁的,不会是梁老吧,他怎么会”秦可情不敢置信,“就是他,亏他也是仅存的立国元勋了,怎么这么糊涂,等师容回来了定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静姝虽不是咱们李赵冷秦四大家的人,可林静姝的父亲也是为我们赵家有过苦劳的,现在嫁了这么一个人,这不是在打我们赵家的脸嘛”。

秦可情忙拉着赵玉盘的手笑道“三姑母不必如此上火,林静姝虽是与我们赵家有旧,但终究是我们赵家的下臣之后,地位高不得,如今由梁老作保嫁给辛孙龙,虽不是什么良配,但也是一方人物,单论地位不会差过静姝,又有武功在身,一派掌门放在过去几十年也是众人追捧呢”,秦可情这般说才让赵玉盘脸色好点,她本来也不在乎林静姝过得如何,只是单纯厌恶辛孙龙,看见辛孙龙过得好就心里不舒服,嘴上犹恨道“那也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什么华山、嵩山五岳剑派,什么崆峒、天龙、青城、点苍、峨眉、南武当北少林,多风光的十二大门派,现在五岳剑派和崆峒、点苍、峨眉、青城都被杀得干干净净,武当少林彻底出世再不问武林之事,天龙派老实投效,武林之中再没有能翻得起浪花的人了,区区掌门现在还算得了什么”。

秦可情和薛可人见赵玉盘如此说了,笑着又说了几句,又有侍女来报说二嫂子来了,三女连忙起身相迎,见一个绝色美人坐在车里,一头如雪般纯白的秀发披散至腰间,雪白的脖颈上挂着白玉珍珠项链,上身穿着一件镂空V领的黑色蕾丝打底衫,布料极薄,蕾丝花纹精致而性感,饱满挺翘的双乳将衣领高高撑起,深邃的乳沟在镂空处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从蕾丝间隙溢出,裸露的腰肢纤细柔软,上面挂着一条精巧的蝴蝶腰链,银色蝴蝶吊坠在腰窝处轻轻摇曳。

下身是一条窄短的黑色三角短裤,紧紧包裹着丰润的臀部,将一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腿上穿着花纹油光丝袜,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紧紧贴合肌肤,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过膝的高筒长靴,靴筒贴合着小腿曲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面是亮面黑色皮革,靴跟细长而尖锐。

“孟姜妹子来了”秦可情笑着招呼道,李孟姜踏出车门,动作优雅而从容,翻身骑在自己丈夫赵二的背上,让他驮着自己到了台阶前,黑色高筒长靴的细跟踢在赵二的腰侧“蠢狗停下”,跨下台阶,笑着朝三女道“三姑母,可情姐姐,可人姐,到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我来的最早呢”,秦可情拉着李孟姜的手道“孟姜妹子的靴这么长了,腿法可是有大长进呢”,李孟姜练得一身功夫都在腿上,功夫越高,腿上的长靴就越长,眼看她的长靴都快到大腿根了,想来功夫自然是大有长进。

李孟姜笑着不答话,抬起腿对着远处的一根石柱子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射而出,将那根石柱当场踢得粉碎,三女一致叫好,“孟姜妹子的内劲掌控的炉火纯青,等师容到了,好生较量较量”,“那我可不敢,在师容姐面前,我这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孟姜妹妹倒是好生谦虚,等师容来了定是高兴不已”秦可情武功不太好,只是家族传承习惯性练些招式,也不过三流水平,自是看不懂李孟姜的武功水平,“堂妹子这功夫如果三脚猫,那我跟你妹妹岂不是连耍把式都算不上”凌空飞落下两女,是母女二人,女儿生的面目娇媚秀美,一望而知是个绝色美人,肌肤胜雪,星眼如波,皓齿排玉,明艳非常,美秀异常,母亲亦是美貌端庄,雍容华贵,手拉着手面带着笑容走来。

“哎呀四姑母,沅芷妹妹好久不见,平日里怎么都不多来做做啊”秦可情兴奋的见礼,而赵玉盘见到自己亲妹妹赵元静已经高兴的已经上前拉住她“你也真是的,这么几年吭也不吭一声,也不来走动,知道的你是照顾沅芷练习武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归隐山林出家了呢,你也好些年没再招个男人上门伺候了,不如过几日给你安排一个”。

“姐姐这倒是不必了,自从沅芷的父亲死了之后,只想培养沅芷长大,倒是没想再找个丈夫”赵元静与丈夫李家老四是李赵两家之中唯一一个有恩爱的夫妻,李沅芷也是两家之中唯一一个非试管出生,“这是说哪里话呢,你可是赵家的女儿,多为赵家传后呢,这话可不能当着师容面说,若是让师容知道了,你这几年竟然还悼念亡夫,非要大发雷霆不可,到时候可就下不来台了”赵玉盘压低声音,警惕的看了看左右,生怕让其他人知道赵家的女人竟然会悼念自己丈夫这等丢人的事情,所幸的是,秦可情正在招呼众女,没人在意姐妹俩的私聊,反倒是催促道“倒是快点进去吧,这里往日都冷清的很,今日都来了倒是热闹的很”。

礼宾车穿过长街,早早开始交通管制下的大街显得格外安静,车内,赵师容那修长的白玉指甲在装着强化玻璃的车窗抓一道爪痕,“嗯啊”悠长的长舒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媚,旗袍边缘的金丝盘扣早已全部解开,华贵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肢,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安东尼奥的腰上,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轻轻晃动,迷离妩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纤纤玉手抚摸着安东尼奥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口红唇印,“不要躲嘛,我多给你种几个草莓印”赵师容口中发出勾魂般的呻吟,听得人神魂颠倒。

安东尼奥敷衍的点点头,双手用力抓捏着赵师容的臀肉,身子用力一顶,赵师容惊叫一声倒在安东尼奥的身上,“你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不但变长了还长弯了,一下子顶到我心口了”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附在耳边吐气“今天的口红涂得太艳了,等到家里,我要把你吞下去”,安东尼奥伸手捏着赵师容那冷艳娇嫩的脸蛋“到家了射在你脸上,不许擦”。

赵师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好呢,等见过家中长辈还有姐妹们,你射在我脸上,让我擦我也不擦”赵师容的额头蹭着男人的脖颈,曼妙的身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饱满沉甸甸的双乳在男人胸前挤压变形,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前后摇摆,雪白的翘臀在安东尼奥掌心不断颤动,安东尼奥越来越发现自己完全不用对赵师容做什么,只需要使唤她,她就很高兴的照做,无论是什么要求。

车开过了顺义门,向西行了约十数公里,又过了紫金监,掉头向北又开了约莫二十公里左右,终于驶进了别墅园,但见园中花彩缤纷,雕楼画栋,满目皆是富贵气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隐在繁花叠翠间,曲水回廊绕着假山奇石,整个别墅园内驻守着近百名女子保卫人员,统一的黑色皮衣紧贴着她们结实却不失女性柔美的上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丝雪白的胸口,下身是同样紧身的黑色皮质短裤,裤腿极短,仅仅包裹住臀部上半,将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上穿着黑色马油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处有细密的皮革束带,深深勒进大腿嫩肉。

她们腰间和腿侧别着枪械,黑色枪套与皮衣融为一体,动作间偶尔露出枪柄的冷光,身姿挺拔,步伐有力,目光锐利而警惕,行走时长腿交替,黑色马油袜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短裤下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却又透着一种英气逼人的美感,这些女子都是精心挑选过,腿儿修长,个头很高,踏起高跟鞋来踏踏作响,颇有英雌之感,又像一群精心调教过的黑色雌豹。

赵师容的所有女性亲属都在廊门外等着了,左一排按照年龄大小依次站定,二姑母赵懿安、三姑母赵玉盘、四姑母赵元静、五姑母赵清裕、右一排按照年龄站定,大姨母李琼素、二姨母李玉真、三姨母李知佩、四姨母李幼贞,虽是年长但都是绝代佳人,身形高挑,仪态雍容端庄,却又在端庄之中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妩媚,岁月反而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成熟女性的丰润光泽。

她们统一穿着素雅却极尽华贵的旗袍或长裙,布料贴合着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在廊下柔和的光线中勾勒出诱人却不失高贵的曲线,肤色白皙细腻,眉目如画,唇色温润,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贵妇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二姑母赵懿安气质最为端庄,眉眼间自带威严,却难掩丰腴的身段;三姑母赵玉盘眉目柔美,腰肢纤细,胸乳饱满,站在那里便像一株盛开的牡丹;四姑母赵元静身姿挺拔,腿部线条修长,五姑母赵清裕则带着几分娇媚,红唇微翘,眼波流转,右侧的李家四位姨母同样各有风韵:大姨母李琼素雍容华贵,二姨母李玉真清冷出尘,三姨母李知佩温婉动人,四姨母李幼贞则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俏。

八位美妇人身后分别站着赵璎珞、赵季柔、赵倾燕、赵晚晴四个小一辈的赵家女子和李持盈、李沅芷、李瑾容、李凤梧四个小一辈的李家女子和薛可人、秦可情这两位嫁进赵家的媳妇,更小一位的李寒衣站在最后,赵璎珞身姿高挑,银色包臀窄裙将修长美腿与翘挺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赵季柔眉目温婉,气质柔美;赵倾燕眼波灵动,带着几分俏皮;赵晚晴则清冷如霜,却难掩天生丽质;李家四女同样各有千秋:李持盈端庄大气,李沅芷温婉动人,李瑾容清丽脱俗,李凤梧娇俏可人;薛可人与秦可情作为已婚媳妇,气场更盛,薛可人一身金黄流苏短裙,妩媚张扬;秦可情银色包臀窄裙,冷艳高贵,站在最后的李寒衣年纪最小,却已出落得明艳动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十九位女子身姿绰约,容颜动人,站在廊下,或端庄、或妩媚、或清冷、或娇俏,每一张脸都精致绝伦,每一道身形都曲线玲珑,个个端的是靓丽美艳,容颜动人,身姿绰约,便是最雍容富贵的女人了,赵师容一一上前和姑母姨母见礼,和自己姐妹拥抱,这才介绍安东尼奥,众女听闻是哥白人且是隐世异能家族后裔,无不是另眼相待,引进屋内将宴席流水般摆下,众女也都识趣,见大姐赵含章没来,她因出嫁的缘故与家里往来少了,离婚之事更是让赵家女人嫌她丢了赵家的脸面,故而这次应该是无脸前来相见,都闭口不谈大姐赵含章的事情。

宴席自是名贵食材,只是众女皆是富贵至极,并不觉得有何稀罕,觥筹交错间,秦可情不住的拿眉眼瞄安东尼奥,眉来眼去已是通晓心中之意,宴席进行到一半,秦可情便说道“孟姜妹子的腿法大有长进,不若由师容妹子指点一二”,众女都说好,赵师容推却不得,只好笑道“孟姜妹妹,比武动手千万要小心些”,李孟姜拱手道“我不过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姐妹抬爱,师容姐定要让着我几分才好”。

两女到场中站定,赵师容示意李孟姜先出手,李孟姜试探性的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驰而来,赵师容手指轻捻将风刃化为无形,李孟姜快步走来,速度极快,行走时留下无数残影,叫人看不出真身何在,赵师容十指舒展仿佛有千万根丝线密布在场上,将周身封闭隔绝,李孟姜移至她身后,高速猛烈的腿法轰出,势若闪电,又似无影脚,可却没踢断赵师容周身的丝线。

“孟姜妹妹腿法大有精进,可内力还差点火候,破不开我这天罗地网”赵师容转过身淡淡笑道,李孟姜急了飞身而起,借助空中重重砸下,反倒是像踢在蛛网上一般,被弹回落在地上,“妹妹腿法技巧已是大成,可是要多加练习内功”话还没说完,身形一动,化作漫天残影,将李孟姜围住,手指轻点,力道使得非常轻,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家妹妹,李孟姜察觉到不对连忙喊“师容姐好厉害,我打不过,认输”。

赵师容回到原地,再看李孟姜身上已是许多白点,都是被赵师容的指法所指到,若刚刚使些力气,李孟姜怕是要被戳成蜂窝,众女都是练过家传武学,眼力见还是有些,能看得出来李孟姜身上的白点是为何,无不咋舌感叹赵师容的武功之高,已经超乎了她们的想象,对赵师容的崇拜无疑更上一层。

“师容姨妈如此厉害,寒衣斗胆向姨妈挑战一番”只见一英姿少女长剑背于身后,从众女中走出,乌黑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梳成繁复却不失清雅的发髻,饰以银白色的花枝发簪与流苏,几缕青丝自然垂落在脸侧与胸前,更添几分出尘的仙气,她的脸庞精致绝伦,眉似寒锋,眼若冰湖,瞳孔清澈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唇色淡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半透白纱轻轻包裹的绝美身躯,白色纱衣轻薄如雾,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水波暗纹,衣料贴合着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却又在该丰满的地方极致丰满。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将薄纱撑得紧绷欲裂,乳沟深邃,乳肉在纱衣下泛着晶莹的珠光,腰肢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韧有力,臀部圆润饱满,被纱裙轻轻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大腿饱满圆润,却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在半透的白色纱裙下若隐若现,膝盖圆润小巧,没有任何突出的骨节感,小腿则纤细修长,曲线优美,从膝盖向下逐渐收窄,至脚踝处变得格外精致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纤长匀称,涂着淡淡的珍珠色甲油。

“师容啊,她就是我和你说的你那天赋极高的亲侄女李寒衣,自创剑招,武学天赋很高”赵玉盘高兴的朝着赵师容介绍,“真有如此厉害”赵师容笑着看向李寒衣,眼神之中满是期待,“姑妈看招,露红烟绿”李寒衣飞身而起,身形在空中快速翻转,剑招成反复蜿蜒之势,变化诡谲,赵师容抬掌相迎,本以为不过平平无奇一招,在接近时突然变招,李寒衣现身在赵师容身侧,剑还在在剑鞘之中尚未拔剑,剑出鞘,快若闪电,划向赵师容的腰间。

“好一个虚晃一枪”赵师容抬腿一踢,正中剑身,却是残影,李寒衣见赵师容反应过来,早已抽身而起,居高临下连刺了数剑,都被赵师容避开,“不错,不错,这剑招名字叫什么,露红烟绿,好名字”赵师容侧身拉开距离,不住的称赞,“姑妈,我还有一招,接了这招再来夸奖,月夕花晨”,长剑在空中舞动,一朵朵花瓣从四面八方飞来,“姑妈来接我这绝世一剑吧”漫天花瓣让李寒衣如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全城的花都在此了。

赵师容也不急着出招,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外甥女的剑招,无数花瓣漫天飞舞,美丽又绚烂,可在赵师容眼中这些花瓣都是杀人的利器,“绝世一剑,好剑法”赵师容还没夸赞完,漫天花瓣已经飞至面前,像利刃一般冲来,接着便是李寒衣的剑,剑锋所指之处便是花瓣飞舞所在,竟是一时让赵师容只能勉强招架,“姑妈得罪了”李寒衣收了剑拱手道。

“真好”赵师容眼中难掩的喜悦“可惜你妈妈李心月一直在剑心冢修行,你妈妈的剑心剑决我一直多有耳闻,据说已经剑法超凡入圣,可惜未能亲眼见识,若是有空闲了定要去看看我那大姑子”,“有劳姑妈费心了,妈妈一直在剑心冢修行,我也好几年没见她了,若是姑妈要去可带上我一起”听到要见自己妈妈,好几年没回过家的李寒衣满眼都是回家的期盼。

“这是当然,还要你指路介绍呢,怕不是多年没见,你妈妈都不认得我了”赵师容拉着李寒衣的手,甚是亲切,众女也都来夸赞李寒衣,都喜不自胜,李赵两家后继有望了,刚出了一个赵师容,绝世无双,又有李寒衣惊艳绝伦,何愁家族兴旺延续,不过众女没发现的是,这好一会的功夫,秦可情与安东尼奥都不在。

安东尼奥借着众女去前厅花园观战,自己一人却远远地跟着秦可情,见她穿过园子的假山,一转眼就不见了,连忙跟上到了假山后,左看右看却不见人影,突然一只纤纤玉手将他拽了过来,流利的英文“你就是让师容妹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洋人,我倒要看看有几分本事”,说着伸手去拽他的裤子,安东尼奥一看正是秦可情,一双眼儿媚的发春,心中知道这东方婊子春心荡漾了,伸手把银色的包臀裙卷起来,捏着她的臀肉,秦可情将安东尼奥的裤子拉链拉开,伸手摸胯下的阳物,不禁倒吸一口,这玩意不禁又粗又长更宛如倒勾一般,这捅进身体里还不把自己捅穿了,想到这身下不禁春心荡漾,安东尼奥才不管秦可情在想什么,将她的内裤一扒拉,按住她的腰挺身直入。

秦可情被他牢牢按住,也不想用力气挣扎,心中反倒是想难怪都喜欢白人,这等男儿气可比赵家这种贱男人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心里还在发春呢,一根弯钩般的阳物捅进阴户里,秦可情猛地一下快叫出声来,还好反应及时自己捂住了嘴,安东尼奥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婊子下面可真紧啊”,他哪里知道李赵两家的女人都是试管婴儿,丈夫除了被抽取精子之外,平日里就是被当狗打,做马骑,哪有资格把自己那根快被踩烂的小吊放进妻子高贵的阴户里。

赵家男人连舔都没资格舔的阴户,在安东尼奥眼里可没什么怜惜,一拍秦可情的臀肉,叫她双腿再分开些,秦可情伏在假山边上,岔开双腿,将臀儿撅的老高,她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体验,被安东尼奥一下一下直捅进心窝一般,这阳物实在太长了,捅了几下,秦可情就收着腰腹本能的躲闪,被安东尼奥抓着两瓣白嫩的臀肉“婊子不要乱动”,又是几下,插得秦可情不住叫饶,“好长啊,太长了,捅穿了,慢点”,安东尼奥根本不搭理她,继续猛猛往里抽送,秦可情腿肚子发软双腿站不住,哀求道“爷饶了我吧,求爷了”。

见秦可情叫的凄惨,安东尼奥这才换了招数,深一下浅一下或是连续深几下,又缓慢抽送几下,秦可情感觉魂都要飞了,整个人完全是被安东尼奥勒在腰间才勉强不至于瘫在地上,过了许久,安东尼奥整理好衣物从假山后出来了,倒是秦可情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臀部用内裤垫着,嘴角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唤来侍女扶着先行回卧室休息了。

宴席散去,赵师容却留下李寒衣,拉着手亲切说着话,安东尼奥乘着这个功夫,穿过游廊,就往卧房里钻,他见赵师容在赵家地位如此高,在他面前都伏低做小,任他驱使,别的女人自然更不当回事,见一间门没关,推门而入,屋内陈列精致,典雅古朴,乃是赵璎珞的房间,单看摆设定然想不到,这间房屋的主人会是粗暴踩死自己丈夫的凶妇。

“呦,这不是姐夫嘛,怎么到我这来了”带着金丝边眼睛,穿着紧身包臀裙的赵璎珞从书房里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奥按在了桌子上,撩起裙子扒下黑色蕾丝内裤,也不管赵璎珞下身湿没湿,就硬挺身往里塞,“呀”赵璎珞惊叫了一声倒是没想反抗,一是见到对方是个白人,就猜到是师容姐带回来的男人,据称是个隐世家族异能者,身子骨自然就软了一半,二是姐姐赵师容何等人物,能安心服侍这个男人,也想试试有几分本事,安东尼奥连女人的内裤也懒得脱拨到一边,抓紧一切时间,生怕慢一步对方变了卦。

赵璎珞见到这般又弯又长的阳具,不禁惊讶的捂住了嘴,还没等她反应,下身就是一痛,紧跟着猛烈的撞击,阳物上还有血丝,赵璎珞还是处子,若不是赵家女人素来习武,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刚刚那一下就要阴道撕裂了,突然一下巨物插入,赵璎珞整个人都蒙了,直到安东尼奥将她翻了个,从后面插进湿漉漉的阴户,一下一下扇着她的屁股才反应过来,“婊子,下面湿的这么厉害”安东尼奥每次抽插都带出一阵水声,赵璎珞想挣扎可身子都在发软,只有手无力的乱抓,被安东尼奥如捆绑般抓着她的两个手腕按在背后,“好长啊,太粗了,要被捅穿了”赵璎珞扭动着雪白的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安东尼奥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腿,一只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拽住她乌黑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拉起,然后更加深入地往她湿热的阴户里猛塞。

赵璎珞浑身发抖,呻吟声拉的很长,雪白的身子像条白蛇一样在安东尼奥身下不安分的扭动,比起秦可情,赵璎珞已经彻底进入烂泥一般,除了被安东尼奥深入捅时发出高昂的尖叫声外,余下都像是母猪般发出粗重的哼唧声,安东尼奥抽插了很久,身下的美人儿已经是烂泥一滩趴在桌子上无力喘息着,双目翻白,口水从红唇中溢出来。

安东尼奥满意的拍了拍赵璎珞的臀部,操起桌上用来捆扎瓷器礼盒的系带,将赵璎珞还背在身后的双手捆起来,揪着她的头发到卧室之中,“啪啪”对着臀肉扇了两巴掌,撂在床上,又在漂亮的脸蛋上扇了两下,将阳物塞进赵璎珞的嘴里,塞的很深,赵璎珞不住的干呕,想吐出来被安东尼奥按着脑袋扇了一耳光“不要乱动婊子”,打的赵璎珞老实了,只能呜咽着发出干呕的声音。

刚刚在秦可情的嘴里喷射过不久,安东尼奥没有射的想法,见赵璎珞不住的翻白眼,这才抽出来阳物,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蛋,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璎珞,你还没选侍女呢,师容已经安排了一批侍女过来,让我们自己去选几个”甚是喜欢自己这个侄女的李玉真,推门而入,见到光着身子的安东尼奥吓了一跳。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奥一把抄起按在沙发上,撕开翠绿色的长裙,一把将黄色的低腰内裤扯了下来,分开两条白腻肉感的双腿,李玉真喜好修道,武学也是多习自全真教,哪怕结婚生子也是通过试管进行,一直守身如玉,从未与男人有过任何欢好行为,甚至处女膜都是自己捅破的,空旷已久的身体被安东尼奥硬生生插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让她眉头紧皱,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但疼痛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充实与快感所取代,李玉真年纪长些,倒不像赵璎珞那般完全懵了,喘息着用英文说道“你且慢些,我下面还没湿,疼”。

安东尼奥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一捏“操两下就湿了”,他下身便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紧致干涩的阴道,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水声,李玉真高叫一声,十根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安东尼奥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胳膊,“好厉害啊”李玉真长舒一口气,身体平躺在沙发上,双腿开始盘在男人的腰间。

突然安东尼奥身子猛地一顶,李玉真惊叫一声,双目睁大,不等她说话,下身就传来强烈的冲击感,李玉真内心涌起一阵恐惧,伸手推安东尼奥,结果被安东尼奥抓着双手,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抬起来,用李玉真的双手抱住,按在身下,粗长而弯钩状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被撞击的强烈冲击感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李玉真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活像要被屠宰的老母鸡一般,叫了许久,安东尼奥似乎听烦了,操起丢在沙发上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李玉真的叫声立刻被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咽,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被按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完全压制在沙发上,任由安东尼奥尽情发泄,安东尼奥低吼着,腰部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粗长的阳具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连干三女,安东尼奥似是有些累了,抓起李玉真将她腿上的丝袜拽下来,将她捆住,扔进卧室和赵璎珞放在一起,看见被困在床上的赵璎珞,李玉真害怕的扭着身子,却被安东尼奥一脚踩在头上,骑跨在两女身上,从上而下的插入更加深了,赵璎珞和李玉真无力的踢腾着双腿,发出呜呜的惨叫声,样貌甚是凄惨,可却爽了身上的安东尼奥,好一阵操弄之后,将气若游丝的两女扔在床上,嘴里塞上对方的内裤,跳下床扬长而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