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风华录
第82章 倒反天罡
潭水微澜,日斜西山。
李淮安盘膝坐在青石上,气息沉稳,宛如入定。
凭借远超常人的神识,他始终能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白蛇正盯着他。
那目光并不灼热,却总隔一会便轻轻落在他腰腹以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将那缕被分走的心神重新收拢,继续催动药力。
第一株七瓣金花已经炼化了七成。
药力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如被火灼,继而又涌起新生的凉意。
筋骨皮膜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缓慢地收紧、凝实,原本虚浮的根基正一点点被填实。
忽然,潭面荡开细密涟漪。
白蛇松开搭在青石边缘的手臂,蛇尾轻摆,无声游向潭边。
离水的瞬间,白鳞泛起柔和荧光,如月色碎落其上。
尾鳍自中间裂开,鳞片迅速向腰际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肌肤。
转眼间,那修长蛇尾便化作一双笔直长腿。
赤足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适应岸上的触感。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滚落,在脚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足背滑下,最终渗进青苔的缝隙里。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似乎在努力适应用双脚走路的感觉。
她弯下腰,将贴在腿侧的一片碎叶摘掉,然后直起身,朝着青石走去。
覆盖胸前与腰胯的莹白鳞甲泛着淡淡珠光,紧贴曲线,既像甲衣,又比甲衣更柔软贴身。
肩头、锁骨、腰肢……那些未被鳞甲遮掩的肌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美玉,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脉络。
她的容貌是从李淮安的那些画里学来的。
五官精致立体,美得近乎妖异,那双竖瞳更是给她平添几分非人的灵气。
睫毛纤长,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俏皮。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隐没进鳞甲边缘。
李淮安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耳边传来她靠近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不,她没有穿衣服。
那是她的长发滑过肩颈和背后鳞甲的声音,很轻,像绢纱拂过玉面。
然后是她的呼吸,清浅的,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喷在他的后颈上。
“你还要坐多久?”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问的。
“一个多时辰。
”李淮安闭着眼答。
“哦。
” 身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柔软。
她把手放在他肩头,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没有用力,就是那么放着。
李淮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继续炼化药力。
过了一会,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
起先是试探性的在他肩头按了按,仿佛在确认这具肉身的真实感。
接着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冰,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
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抓痕,不疼,有点痒。
“你在做什么?”李淮安出声询问。
“摸一下。
” 白蛇理所当然地回答,手已经摸到他的后腰。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腰侧按了按,似乎在感受那里的肌肉线条,然后绕到前面,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
“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会儿。
”她补充道,语气平缓,仿佛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
李淮安不说话了,他正引导着金花的药力穿过最细微的经脉支流,不想分神与她纠缠。
况且他拿了人家三株宝药,兜里一颗灵石都没有,画还没画,等于空手套了白狼。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白蛇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许。
莲步轻移,赤着玉足绕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青石上蹲了下来。
膝盖挨着膝盖,潮湿的长发散落香肩,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
那双竖瞳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打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盒。
她将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药力的时候,不能动吗?” 她问,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能。
”李淮安说,“但是不想动。
” “那你继续不想动。
”白蛇抿了抿嘴角,不知是忍着笑还是在组织措辞,“我自己研究。
”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流连了好一阵,似乎在确认人族男子的大腿和她化形后的有什么不同。
结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她的更细,更软,她很快移开了手,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的腰腹。
“你的腰和我的不一样。
”她用手指在他的腰侧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比我的宽。
摸上去就是硬的。
我的腰是软的,不信你摸。
” 说着,少女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
确实很软。
肌肤光滑如脂,还带着细微的凉意,腰线往里收得极窄,入手是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李淮安的手被按在那里待了一息,随后平静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膝上。
“嗯,确实很软。
” 白蛇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松开他的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了卷自己垂在胸口的一缕湿发,声音轻了几分:“既然你摸过了,那换我摸你了。
” 那双小手重新放回他的腹部,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游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停留了好一阵,按着左侧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的频率。
“你的心跳变快了。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刚才还没这么快。
” “你被一个人摸了这么久,心跳也会快。
” “是吗?”白蛇歪了歪头,像是在回想有没有人这么摸过她,“我没试过,化形之后,你还是第一个离我这么近的人。
” 她说完这句话,手已经滑到了他的锁骨。
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画了一道弧线,然后越过肩膀,顺着胳膊往下摸。
她似乎对他的肱二头肌很感兴趣,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又抬起他的前臂,用自己的一只手和他的比了比大小。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
”她把他的手掌翻开,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五指岔开和他的手指对应。
她的手只到他的指节中段,小了一整圈。
“你看。
”她抬头,把自己的手在他手掌里晃了晃,然后满意地收回来,继续她的探索。
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探索一张不为人知的地图。
每一处都仔细感受,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不放过。
如玉般的指节划过他的肩膀,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摸,在他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然后绕回前面。
玉手悬在他的小腹下方,离某个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没有丝毫征兆,那手悍然探入李淮安腿间,捉住软趴趴的肉虫,直接提溜起来。
“嘶……别乱动!” 李淮安身子骤然一僵。
白蛇歪着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安静蛰伏的软肉上。
“这里,”她说,抬起眼睛看着李淮安,“就是你说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饶是李淮安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里,而他那处不争气的物什,只是被这么轻轻地握住,便已经隐隐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诚实。
“软软的。
”她如同不谙世事的纯净少女,语气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正经,“但是里面好像又有一点硬的。
” “别捏了……” 李淮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胯下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白蛇立刻便察觉到了。
那根软肉在她的手心里快速膨胀,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粗长滚烫的柱体,红油油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看上去十分凶恶。
“它……变大了。
”少女的眼睛睁得浑圆,像是目睹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截柱身,又抬头看李淮安,脸上写满了求知欲,“为什么会忽然变大呢?它有什么用处?” 李淮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每一口气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松手。
” “不要。
” 白蛇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好奇地丈量着它的长度,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
拇指不小心划过马眼,那点晶莹的液体便沾在了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那根黏腻的丝线,眨了眨眼,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
”她说,语气一本正经,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好像有点腥。
” 如果此刻有旁人路过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会让人惊掉下巴:一个容貌冷峻的男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强作镇定实则呼吸急促;一个容貌绝美的白鳞女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握着他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正在闻自己指腹上的前液。
“你……别玩了。
”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它在动诶~”白蛇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带着一种介于天真和了然之间的微光,“是不是因为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巴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水下那一幕的铺垫,或许是因为宝药正在经脉里燃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禁欲太久。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阳物完全硬挺起来,从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很丰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握住这根粗硕的雄性阳物捏捏揉揉。
李淮安吸了口气。
“疼吗?”她立刻收回手指,紧张地看着他。
“……不疼。
” “那为什么吸气?” “你太突然了。
” “哦。
”白蛇松了口气,她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变成了跪坐在他腿边,双手齐上,一只手握住柱身……现在已经握不住了,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另一只手则往下,好奇地掂了掂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囊袋。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胀鼓鼓的。
” 她的手指在囊袋表面轻轻打转,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些层层叠叠的结构,“感觉在动。
” 那是他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肌肉。
她是蛇……她是蛇……她是蛇……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李淮安心里不断默念,试图用心理暗示压下自己的生理反应,但很可惜,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白蛇化作后的那张脸,和她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平的冷静,但仔细听仍能捕捉到细微的颤抖:“那是……储精的地方。
” “精是什么?”白蛇立刻追问。
“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接了一句让他差点呛到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能让我怀孕?” “不是握一下就会。
”李淮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得进去,进到你身体里。
” 他本意是想解释清楚以免她继续误会,但这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妥——这种解释只会引出更多问题。
果然,白蛇的下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进到哪里?” 她用那双纯净无比的竖瞳望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自己开始推测。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胸前是鳞甲,腰腹以下是双腿。
至于下面……她将两条腿微微分开,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这里吗?”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心。
那处诱惑的大腿根部被白色鳞甲包裹,紧贴着肌肤的鳞甲勾勒出饱满隆起的轮廓,中间是一道细密的鳞纹接缝,看不出里面的玄机,却隐隐透着一种禁区的暗示。
李淮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白蛇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上,然后俯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扫过那敏感的顶端,让整根柱身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它又跳了。
”她饶有兴味地报告观察结果,伸出食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戳了戳,然后抬头看李淮安的脸,“你想让我放进去吗?” 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和“你想让我帮你拿那株宝药吗”如出一辙。
单纯、直白、没有任何弦外之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淮安被惊到了,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竖瞳依旧是纯净的,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他此刻略显急促的表情。
但她的唇角,那个天然微翘的弧度,此刻似乎比刚才又弯了一点点,耳根微微泛红。
“你想进来吗?”白蛇语气颇为认真,又问了一遍,这次她把自己也囊括进了这个问句里。
面对这个极具挑逗和诱惑的问题。
李淮安沉默了很久,此刻,他忽然明白,白蛇看似懵懂无知,但她未必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什么都不懂。
“你……用手,帮我弄一下。
” 白蛇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我该怎么做?” “五指张开,握住它,然后……上下撸动。
” “好~” 只见她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柱身。
她的手法十分生涩。
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偶尔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状沟,会让那根阳物猛地弹跳一下,她便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弄伤他之后才继续。
“这样对吗?”她问。
“……嗯。
” 得到肯定后她似乎有了些信心,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
先是单手上下套弄,然后双手交替,再然后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龟头上画圈。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每一种手势都要试一遍,然后观察他的反应来判断哪种最有效。
当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时,李淮安的腰腹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之后便着重在这个部位反复摩挲,偶尔用指甲轻刮马眼边缘,带出一串细细的前液,沾得她满手都是。
有了液体的润滑,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掌在粗长的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幽谷中格外清晰,和远处鸟鸣、近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伴奏。
“好烫。
”白蛇小声说,“比你的手烫。
” 她对节奏也没有任何概念,套弄几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继续,仿佛在确认这玩意在她手里的变化。
但她的手很软,那种少女特有的柔滑触感,包裹在敏感的部位上,本身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手,能不能握紧一点。
” 李淮安的声音有些哑。
白蛇眨了眨眼,依言收紧了手指。
这下她握得更实了,五根手指都贴了上去,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柱身的上半截。
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里轻轻跳动,每跳一下,顶端就会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让她想起翠仙湖里的某种水草。
套弄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白蛇抬起眼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揣摩什么,然后松开那只握在他阳物上的手,往他身侧靠了靠。
李淮安睁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双手撑在青石上,上身微微前倾。
如瀑般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腹部,痒痒的。
她抬起眼,竖瞳里的光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明亮,纯净而又美好。
“你的这个好硬。
”她轻声开口。
说着,她挺了挺胸,让那片莹白的鳞甲往前凑了凑,声音清脆:“你要不要摸一下我的?” 她指的是自己胸前的鳞甲。
那是蛇妖化形后残留的本体特征之一,坚硬而光滑,与人类女子柔软饱满的乳房截然不同。
但这不妨碍它的曲线优美流畅,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姣好胸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表情没有半分羞赧,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合情合理的交换提议——我摸了你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应该给你摸一下才公平。
“你那个是鳞甲。
”李淮安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不一样的。
”白蛇纠正道,她低下头,指尖点在鳞甲边缘,沿着那片晶莹的弧线轻轻划过,“底下也是很软的。
”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唇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你是不是不敢摸?” “幼稚!” 李淮安回了一句,胯下阳物被撸得不上不下的,只好抬手敷衍一下,然后让她别耽误“正事”。
蛇性喜寒,她的身体同样如此。
指节触到那片鳞甲,冰冰凉凉的,然后是底下透上来的体温。
鳞片极细密,摸上去光滑如瓷,但比瓷更柔韧。
他的手顺着鳞甲的弧度往上滑,摸到边缘处,那里有一小截没有鳞片覆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小心擦过乳沟的边缘,触到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白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的眼睛反而亮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我说得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飘,但还是很好听,“是不是很软?” 李淮安收回手。
“还行。
”他不咸不淡地评价。
白蛇抿了抿嘴角,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瞪了男人一眼,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下面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阳物上。
这次她没有立即上手,而是低下头仔细观察了片刻。
端详那青筋盘虬的柱身,仔细观察那比鹅卵还大的紫红色龟头。
“你刚才教我,手要握得紧一点。
”她说,像是在复习功课,“还要一直动,不能停,对不对?” 李淮安轻轻颔首,他没有教过她这些,是她自己从他的反应里总结出来的。
白蛇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得出了结论。
她重新张开五指握住他,这次握得更紧,也更像那么回事了。
柔软的虎口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按在系带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紧紧贴在柱身上。
玉手上下套弄,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
虽然速度不快,但很舒服,每一圈都认真地做到位。
她套弄了十来下,忽然停下来,将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沾着的那层透明液体。
“又出了好多水。
”她喃喃道,然后用拇指将马眼上刚渗出的那一滴抹去,涂抹在龟头上,看着它在阳光下泛起湿亮的光泽,喉间发出一个轻微的气泡音,像是咽了口唾沫。
“你在干嘛?”李淮安睁开眼。
“口渴。
”白蛇舔了舔嘴唇,竖瞳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闻起来有点……特别。
” 李淮安没有深究这个“特别”是什么意思。
潭面上又起了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夕阳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照亮她湿漉漉的发丝,也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经意地抵在齿间,像是看到什么馋嘴的点心,又不确定能不能上去咬一口。
“我还想起一件事。
”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里带上了几分奇妙的情绪。
“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以后有机会’。
” 她套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留出空间给自己说话,“现在我们不就是机会吗?” “可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李淮安一脸无语,不知道她又要闹什么么蛾子。
快点给我撸呀! 别动一会停一会的,很难受啊! 想到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还行”,白蛇心中还是有些不忿,她把手从阳物上拿开,身子往后挪了半寸。
只见她缓慢地将手移到自己胸前那片莹白的鳞甲上。
指尖划过鳞甲表面,下一刻,光芒流转,那片鳞甲竟然如同融化的冰一般缓缓消退。
先是锁骨以下的部分,然后是胸口正中,最后是整片覆盖在胸前的鳞甲全都消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柔软的肌肤。
李淮安嘴巴张大,说不出话来,被这突如起来的美景深深吸引。
没有了鳞甲的遮蔽,那双饱满的乳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不是人族女子那种硕大丰腴的形态,而是更加小巧、更加紧致的类型。
双峰弧度完美,微微上翘,顶端的蓓蕾是极淡的粉色,乳晕只有小小一圈。
“你看。
”白蛇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是不是比你刚才摸到的更软?” 见他没有反应,她便主动往前凑了凑。
这个动作让那双小巧的乳房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隐在肌肤之下。
她伸出手,握住李淮安的一根手指,将他的手牵引到自己胸前,把他那根手指按在自己软嫩的乳肉上。
“你再摸一下。
”她小声说,耳垂已经完全红透了,但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那种“我只是在研究”的镇定,“就一下。
” 那根被牵引的指头不由自主地陷进去半分。
指尖触到的不是鳞甲的坚硬冰凉,而是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被体温熨热,又像是最绵密的云朵凝成了实体,轻轻一按就会弹回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李淮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在她的乳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嗯~” 白蛇的身子微微一颤,从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但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水润,却带着得逞后的微芒。
“是不是比刚才在外面摸的更舒服?” 白蛇发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像是真的在期待他的反馈。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阳物,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还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