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世代
第6章 尾声:爱在朝朝暮暮
东京,相模湾。
今夜相模湾上风平浪静。
凌晨三点,黑石官邸灯火通明。
垂垂老矣的管家木村浩摇着铃铛,喝唤仆人起床,因为主人要来了,在他空守了又一个十年后,突然到访。
主人特地打了电话嘱咐,说要在这建在悬崖峭壁之上,能够眺望东京连同富士山的私人山庄陪着爱人吃……火锅? 还是老北京涮铜锅。
“老北京,涮,铜锅?”木村浩艰难地在记忆中寻找这道异国菜品。
似乎是铜锅一盏,清水一碗,姜葱、葱姜、枸杞两三,倾入高底座、圆肚子的铜锅,烟囱里炭火红红地烧,带起周边一圈汤水鼎沸,香气弥漫四溢,春冬之寒尽为暖意所驱。
选羊肉卷,蔬菜,粉丝,鹌鹑蛋,冻豆腐等食材,备麻辣或清淡蘸料,与高度数的二锅头。
然后摆与古亭下,榻榻米上,温泉边。
长夜未尽,樱还未开,富士山是及远处曼妙起伏的曲线,像艺妓侧卧的酮体。
木村浩遵照嘱咐,将一篮又一篮玫瑰花瓣撒入温泉,温室里栽种的品种,花相没有院里自然开出的好,希望泉水能将它们泡的再软,再鲜艳些吧。
凌晨六点,主人准点到达。
红色法拉利熄火时,寒风来,天空刚好下起雨夹雪。
小鸟游和凸守喵喵叫着跳上车盖,又一个十年过去,它们已经是老猫了,和他一样,姐姐再也不能满院子撵着弟弟乱窜,却依旧记着猫主人的味道。
哦,都快忘了,主人已不再是名叫ENXI的年轻女孩,新的主人叫Sakura,Sakura·路。
啊,是了,新主人身上带有猫主人的味道。
可猫主人是谁?ENXI小姐吗?不像。
默默想着,木村浩拉开车门。
“所以,只是涮一下。
”零拿着筷子,夹着羊肉卷蜻蜓点水般一涮。
“不不,太短了,虽然是涮着吃,但还是要小煮一下的,就是别煮久了,会散的。
”路明非将自己那份蘸上酱料后喂给零,“火锅嘛,都差不多。
” 老路家是吃重庆火锅长大的,婶婶的吃辣,那真是一绝,叔叔也是,吃辣不够,还要上二两白酒,划着拳整几句哥俩好啊敬个酒哇。
路明非第一次吃正宗涮铜锅是在2011年的北京,楚师兄说任务为重,小龙女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咬定了要让他请客。
现在想来,自己和废柴师兄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非要蹭那顿饭? “感觉咋样?”路明非又夹起一片煮的恰好的豆腐,吹去热气,喂给嗷嗷待哺的绘梨衣,她胸前抱着小鸟游,肩上趴着凸守,一时抽不开手。
猫咪们似乎特别喜欢和软妹子贴贴,一进院就往绘梨衣身上扑。
“好吃,”绘梨衣点点头,啊地张大嘴,“绘梨衣还要!” 那鸭子坐的姿势配上娇滴滴的呻吟,叫的老男孩心都酥了。
“明非,来。
”零盘腿坐着,将满满一整瓶二锅头递给路明非,示意他拿瓶来碰,不愧是斯拉夫皇女,伏尔加河边吨惯了伏特加,小杯小酌哪还过瘾。
雨雪漫天,三人就这样围坐一桌,涮着火锅喝着酒,在氤氲热气里带着醺红的脸色讲着好笑的和不好笑的笑话。
大多数时间是路明非一人讲,逗的绘梨衣笑声不断,零不太讲的来,不过偶尔也会蹦出几个荤荤色色的黄段子,惹得老男孩心痒痒,大概是在一些奇怪的网站上学的。
为了老衰仔,这些年零可没少练习姿势,练双人的,也看百合,尝试口弄,也学足踩,上了床就是妥妥的冰山小女王,凭着一己之力将气氛带向高潮,让老衰仔连挺腰都省了,真应了那句“坐上来,自己动”。
酒过三巡,三人面色已是醺醺红红,暧昧弥漫。
下菜时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零两眼,看晶莹的汗珠凝在她冰白的脸上,仿佛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寒冰刻出的仙儿,却是手上不稳,不小心让山药片掉到了零腿上。
山药易滑,圆圆的药片沿着零雪白的大腿向下溜去,在膝弯处停了那么一秒后,顺势掉到零骨感分明的脚踝上,沿途流下滑滑的液。
路明非低头夹取掉落的食材,视线恰好对上零纤细的腿,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脚丫上飘着,再也移不开了。
酒意怂恿下,老男孩俯身,在零好看的膝盖上深情一吻,手也是扔掉筷子,像弹琴般轻轻抚过零弹嫩光滑的肌肤,于大腿根部幽幽抓了一下—— “嗯…哼……” 正在喝水般下着二锅头的小皇女被这么舒痒一弄,下意识地收了收腿,柔软的腿根儿恰好夹住爱人的手,夹的更紧了些,唇边也是溢出几滴辛辣的酒水,落到腿上悄然绽开几朵近乎透明的花。
路明非本就兴在头上,这一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躁动,在带着点疯狂意味的吻中将丽人腿上滚烫的酒液,连带着山药片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
零的体香本是清淡的,混上酒水,便于味蕾深处弥漫出深水炸弹一般的奇妙反应,如同盐、蝴蝶幼虫或柠檬之于龙舌兰,绝对是路明非喝过的最棒的一口酒。
山药液在舌头抹弄下,让零本就柔滑的白腿舔吻起来更为吹弹可破,是绝妙到一不小心就会化开的口感。
这导火线般的一口,彻底引燃了老男孩。
在与纤巧玉腿越发紧贴的距离中,路明非将舌头深深挤向零温暖的膝湾,探索着小腿和大腿贴合出的一线缝隙,不放过积在这柔软地带的任何一滴黏腻而潮热的香汗,那是胜过一切饮品的仙露琼浆,带着零的味道。
“啊…呵……” 理性冷淡如零,也不由得发出悦耳的笑音,悄然将娇娇玉腿盘松了些,留出道更大的三角空隙,好让路明非肆意享用。
渐渐地,老男孩色色的舌头滑到零的脚踝上。
绕着踝骨画了几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圈儿后,路明非轻轻张口,将之含住,吮嘬,惹得小皇女又一阵酥软,酒不喝了,火锅也放到一旁,按住路明非的头发轻轻抚摸,修长的玉指将他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弄乱,弄变形,弄成鸡窝状。
是网上所说的,男生拒绝不了的“摸头杀”。
第一次相遇时,他就是这个发型。
作为任务目标,老板钦定的帮扶对象,衰到毫不起眼。
零冰蓝的眼瞳难得如此灵动。
思绪飘渺间,路明非已经品尝到脚边了。
这实在是无比精美的一对小脚,脚丫侧放着,令足弓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足底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好像刚刚赤脚走过落满樱花的草地,脚背与脚趾却又是温和的白,雪一般,趾骨的轮廓以及筋络淡淡的青线都清晰可见。
“啊…唔~” 路明非一口咬住面前的小雪糕,口感绵绵,又仿佛咬住糯软的米糕,令人忍不住总要含紧些,再含紧一些,要把舌头贴在脚底细细地舔,最后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含着,就已是无上的享受…… 不出片刻,零的一只小脚已流遍老男孩温热的口水,路明非将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腿弯,四面八方都是抱枕般的柔软,若眼睛向左方向一瞥,余光还能隐约扫见零纯白色的内裤,与蜜穴陷出的一缝浅浅凹痕…… 如此享受着,路明非含住零的香趾,舌头曲为半弧,托着趾头久久不松,久久不开,直到香趾完全浸泡在泌出的口液里,方才稍作用力地一吸,将一腔漫着佳人芬芳的口水咽下去。
“转过来。
” 零抚摸路明非的脸,声音淡淡,一如既往地平调,却是不可质疑。
已经在她腿弯泡的神魂颠倒的老男孩乖乖翻过身,旋即,零俯身,捧着他的脸,吐露一滴香甜的口津,口津在半空拉出长长的糖丝般的线后,精准落入路明非嘴里,是无上的奖赏,无上的情趣。
是仙露琼浆,带点轻微的酱料香味,味道在若有若无的蒜辣下有些像酒,要是有这样一瓶以零的香津酿成的口嚼酒……路明非遐想,一时竟不舍得吞掉,想多品味一番。
炉火旺燃,汤水沸腾,潮鸣。
雾是弥漫的纱,把漫天雨雪拢住。
庭院里即将要开的樱树的枝下,是零美到惊心动魄的脸。
出神间,又一只脚丫按上了路明非的脸,在似乎是做着选择的几下揉弄后,对方晃了晃香趾,夹住了路明非的鼻子,使他沉溺于与零不同的芬芳。
绘梨衣。
“嘶呀…烫,烫……Sakura……这样就可以了吧……” 牛丸滚烫的汁液在口中爆开,绘梨衣面色醺红,一边张大嘴巴不停吹着气,一边伸直了腿,用脚丫为路明非按摩。
她知道Sakura需要,从不吝啬帮助。
“唔……”这神来一踩精准猜中路明非心弦,绘梨衣的脚丫也是香香的,嫩白的,脚底的粉色比零还要深。
相比小皇女的骨感,她的脚多了份恰到好处的丰腴,曲线更为柔和,没有零的凌快。
先前鸭子坐时,双脚托着小屁股,渗满热汗的脚心便带上了绘梨衣的体香。
路明非爱不释口,在绘梨衣不时松开脚趾时总要深深吸上一口,舌头对她脚心的进攻,以及对香汗的掠夺,也要比对零更凶猛,逗的绘梨衣痒笑不止,都没法好好吃火锅了。
既然Sakura和零姐姐都想,那就……让Sakura吃点别的吧。
路明非最后一个脱去衣衫。
他一阶阶走进温泉,面前是零和绘梨衣赤身裸体,半浸在水中耳鬓厮磨着相吻。
零雪白的肩头沾着湿软的玫瑰花瓣,平时束起的金发铺在光洁如玉的背上,腰背的曲线如此深邃。
在她面前,绘梨衣绯色的长发飘散着浮于水面,连绵的玫瑰花瓣让秀发看上去仿佛无限长,一枚花瓣遮住了小小的乳尖。
仿佛仙子与巫女静静站在流淌着爱意的河,河岸两边,玫瑰肆意生长。
在炽热的眼神,与澎湃的心跳中,他缓缓走向她们,而她们看见他,微笑着松开,唇与唇之间扯出细若游丝的津线,在拥抱中相贴的玉乳也因松开而泛起涟漪,仿佛熟透的果实诱人摘采。
然后她们张开双臂,一左一右挽住他,带着他去往温泉深处,水面恰好停在胸乳的位置,也是玫瑰花瓣最多的地方。
然后他们做爱,肆意地,深情地,唇与唇与唇厮磨相吻,手与手与手幽幽相抚,裸白的躯体密不可分。
泉水之下,路明非的手指分开唇瓣探入零与绘梨衣潮热的花处,她们则心有灵犀地一前一后握住他昂扬高涨的阳根,最缭乱的抠弄与最多变的握抚在同一刻开始,彼此迷离的眼神下一切都是那么暧昧。
“啊嗯……” 简短的声音,起伏轻微。
是零。
“啊啊啊啊…唔嗯……哈啊啊……Sakura……好……好厉害……啊啊啊……绘梨衣的小穴……小穴好痒啊啊啊啊哈啊啊……” 娇嫩的呻吟,犹如仙乐,是绘梨衣。
即便缠绵多次,零的花处,也依然是紧致的,手指进入时清晰感受到肉蕾的阻力,每一次慰弄都是某种情趣意味的对抗,绘梨衣就没有这么多想法,尽心尽力地放松下体,好让Sakura能插的再深,更深,乃至最深处。
即便缠绵多次,路明非的阳根,也依然坚挺。
手心握住时清晰感受到硬物的坚硬,每一次慰弄都让它越发挺翘。
零以老道的手法搓弄着龟首,揉捏冠沟,指甲还不时轻轻往路明非的马眼上刮一下,刺激老男孩敏感的神经。
绘梨衣抓着Sakura的卵袋,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但依然努力地玩弄,让Sakura舒服起来。
温泉雾气缭绕,于是零和绘梨衣白嫩的肌肤上也凝起一层雾,水灵灵的。
直到某一次,手指插入最深处,龟首也被撸的猛然停止,前戏终于收尾,正戏就此在雨雪下开场—— 零趴在泉边,任由身后路明非搂着自己纤细玲珑的腰肢,在阵阵交叠的水花中享受着他肆意却又柔情的抽插,身心共此交融。
肉棒插入小穴的刹那,零只感觉一根刚出炉的铁棒进来了,带着滚烫的暖流,要在无穷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融化掉,像阳光下的一滴水珠。
在零胸前,绘梨衣大部分身子都在泉中,只有脑袋冒出水面,Sakura舒服了,零姐姐也要舒服,于是她抓着零娇小的鸽乳,滑溜溜的香舌不断侵扰零小巧的乳尖,侵袭她的理智。
“嗯…呼……” 简短的像水滴规律地敲打冰面,声音深处,这水滴却在零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快意席卷一切。
即使是封冻万年的寒冰,也会消融。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唔嗯~~啊呃呃呃~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好厉害Sakura~~~绘梨衣~~~嗯啊~~哇呃呃呃~~~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相较于与零的后入式,路明非与绘梨衣缠绵时,是温柔的侧入式。
小怪兽半趴在池边,一条腿搭在路明非肩上,腰肢与大腿弯出一个极其柔和的曲线,全面迎合Sakura的大家伙之余,绘梨衣迷离着眼咬着牙,还竭力用双手慰弄自己的乳房,要努力“变得坏掉”。
全凭肘部乘着,她才不不至于在“前所未有的舒服”下瘫软着滑到池底。
而零,贴在路明非背后,一只手挽着路明非,撩扰他袒露的胸膛,一只手带着羽毛般轻飘的力道,挑逗绘梨衣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那条纤巧白腿,小脸贴在绘梨衣脚边,默不作声地含吮她修长的趾头。
“Sa~~Sakura~~绘~~绘梨衣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坏掉~~~坏~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好~~好热~~~Sakura~~绘梨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灵鸟般婉转的悲鸣,那么让人爱怜,想轻柔以待,却又那么让人想亵渎,要肆意征服。
绘梨衣的面色不再醺红,简直是最艳丽的潮红。
“Sakura~~呜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总在花蕾剧烈颤动时。
那一刻上杉绘梨衣仰面看去,是日出富士山,雪如纨素,烟如柄,白扇倒悬天际一线⁹,最后一些雪花夹在雨里落入她翻白的眼。
今年第一朵樱花,开了。
…… ■■注释: ¹洛圣都:出自R星旗下著名游戏《GTA5》。
²普利茨克奖:建筑学最高奖。
³引用自电影《泰坦尼克号》。
⁴R星游戏《荒野大镖客2》的男主角之一。
⁵芙洛拉:罗马神话里的花之神。
⁶引用自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
⁷此段出自江南 《九州志·龙渊绘卷·绘·花开只一季》,二出《龙族II》。
原句为《无限之住人》动画中乙橘槙绘唱的俳句:“恍不觉梦,流离之人,追逐幻影,弃友弃人。
” 江南的全文很美(或者说中二的哀美):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生人无能相惜者,曰悲; 再无可许之誓言,曰哀。
孤独是与生俱来的种子,萌发于爱上一个人的瞬间; 但既然相逢,纵无携手,总好过一生陌路。
死亡就像是酒后的别辞,从此置身事外,我可以看透这光阴,但光阴的尽头没有你,又有什么好? 你将沉睡在一泓湖泊里,等待多年之后的访客; 还要一些年,等我席卷这一天下; 我们将重逢在水清沙白幼鸟飞翔的岸边。
那时的我会死在席卷天下的战场上,你教我种的那些花,都已枯萎。
” ⁸Rainton桐-《最后的旅行》。
⁹白扇倒悬:引用自日本诗人石川丈山描写富士山的汉诗《富士山》,衍生出“白扇悬天”一词。
全诗如下: “仙客来游云外巅,神龙栖老洞中渊。
雪如纨素烟如柄,白扇倒悬东海天。
” ˣ昆汀·塔伦蒂诺,美国著名导演,编剧,代表作有《杀死比尔》《低俗小说》等。
卷序:在结束之前
“这样,就可以了。
” 路泽玄拽了拽结作花状的红绳,确认它缠的足够紧致,能够束出熟女裸白的身形之美,又不至令人不适后满意一笑。
与其说捆绳,不如说更像红色的丝线。
它像项链那样绑在女人修长的玉颈上,两端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经过锁骨,斜斜穿入被那两团傲人熟乳所挤压出的鸿沟,浸上女人温热的乳汗。
由乳沟穿出后,丝线轻柔地压着绵软的腰肌绕向女人身后,滑入比乳沟更为紧致饱满的臀缝,仿佛某种另类开放的情趣衣物。
摩擦敏感娇嫩的菊蕊之际,带着粗糙质感的绳面深深勒过红黑相间的肥美穴口,再出现时,已然贴着凌乱的黑色花园伏在女人小腹前,与另一根走完同样步骤的绳丝缠为一朵完美对称的花儿,宝石似的肚脐眼半掩半现,几滴引人遐想联翩的水珠沿着绳面缓缓滴落。
这还不是结束。
打完第一道结后,两条绳丝沿大腿根部继续向下,勒过丰腴的大腿绕过白皙的小腿,直到像蛇那样将两条散发着无尽魅力的玉白美腿紧紧缚成,才于脚踝下方收止,结作两只将要跃然而上,采花摘蜜的蝶状。
得益于与长腿妖姬无数次SM学到的娴熟技巧,身材成熟如硕果的美艳妇人就这样被两端红绳缠作一件繁杂且精美的天体情趣艺术品,迷人的熟女气质里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丝灵动,始终不变的,是那令人无力抗拒的魅惑。
“阿姨,这样可以么?”路泽玄低头在女人滑腻弥香的肩畔蜻蜓点水般一吻。
尽管他极力避免那方面想,言语内外,却多少还是带着拘谨,不仅是为妇人极致的美貌,还为她那总是绕不开的长辈身份。
“可,可以……”妇人颤抖着拥住少年,语气颤抖,手也颤抖,像是干涩于岸的水鬼终于跌进深渊,沉浸于后辈炽热如钢的年青身躯,也折服于那许久未尝,几乎快要忘却的雄性气息。
若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这美熟妇也忘不了自己的身份,总是会在该柔情时拘谨刻板一下,从罗马回到东京的这几天,这抗争总让她心力憔悴,像是无奈之人吃下天经地义的恶果。
——蛇岐八家第七十五任大家长、樱井家家主、日本分部部长、黑道女皇,樱井七海。
此刻她与路泽玄身心相拥,呼吸相闻,饱满的丰硕美乳横在二人中间,紧紧贴为少年能清晰感知到的惊人柔软。
刚刚出浴,她身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茉莉淡香,与一丝丝好闻的汗香味道,是为女人味。
那朴实的素颜即使不经任何妆彩修饰,也称得上国色天香,仿佛安达佑实在《花宵道中》里饰演的孤女朝雾,惹人爱怜。
大概是时间都可怜这未亡人,不忍再将其容颜剥夺去。
“嗯…嗯哼~~”下身传来勒缚造成的奇特瘙痒,樱井七海不免作了声嗔,下意识地摩擦起双腿,肚前红花摇曳。
可这非但没能减缓瘙痒,反倒像导火索一样让快感猛然爆发,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颤,醉酒般软绵绵倒向路泽玄,肥美干涩的穴瓣也随之一抖,喷出好大一片爱液。
大家长湿热的体液悄然淋过近在咫尺已是翘首而盼的阳根,令路泽玄也不禁一抖,早在缠缚时就已燃起的欲望之火更为盛大,当即搂住瘫若初尝人事的樱井七海,于慷慨馈赠的吻中,一个公主抱抱起她丰腴的酮体走向榻榻米,那里,另一位佳人已等待多时。
黑色及肩短发,戴黑框眼镜,修长纤细的赤裸身躯,知性之中带着冷色调的理性之美,脸蛋儿是清雅的东方韵味……是苏茜。
此刻苏茜踮着葱白的脚丫,这儿提一提,那儿抽一下,总感觉腿上的渔网长袜不够紧。
这种比较暴露的情趣衣物从来不是她的风格,上一次穿还是很多年前泡温泉时被诺诺按着欺负那次——当然她后来不甘示弱也摁着红发小巫女穿了透明内衣——总之,这件渔网袜是为了路泽玄而穿,她的学弟,队员,特训对象,也是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炮友”,自然要多“淑女”一些。
苏茜摊了摊手,潜台词是“路泽玄路泽玄,这样穿还OK不?” 路泽玄顺着樱井七海的狂拥烈吻借势倒向软乎乎的榻榻米,与熟女交换口津之际悄悄比了个代表满意的手势,何止OK,苏茜高挑纤长且富有肌肉力量感的身材配上菱形渔网袜,简直完美。
嗯……就是胸脯不太富有。
在法国分部特训的日子里,作为教官的苏茜教他学会了这套执行部为战术交流开发的独特手势,眼下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没有打断大家长渐入佳境的感情,氛围一片暧昧。
十一月中旬有东京最美的秋景,多云却不阴,雨清沙沙地下,枫树越出黑石官邸高大的院墙,将半边天染作燃烧的金红之色,恰如三人此刻的心境。
“嗯…嗯唔……嗯……唔哼……”樱井七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势头索取着少年诱人的口津,小巧的樱唇半含半咬舔舐着少年的嘴,香舌在这禁忌的方寸里婉然进出,全然释放语言所不能表达的欲念。
丰腴的身段却与攻势截然相反地缩成一团,软塌塌趴在路泽玄健壮的身上,纤白玉指行云流水地解开路泽玄的衣物,在他结如磐石的胸肌前画着一道又一道圈,手法是羽毛才能比拟的轻柔。
美腿也是有意无意地向内收夹,不断刺激少年的大家伙,直到龟首已涨到极限尺寸顶着自己的阴阜也不罢休。
红绳,勒得更深了,几乎要陷进水淋淋的穴缝里,再也出不来。
好似里番中欲求不满的千年妖狐。
“嗯……好软啊……大家长的奶子……好喜欢……”美人傍身,路泽玄几乎是本能地找上樱井七海傲然四方的肥美胸乳,一把将柔软抓在手中,本来陷于乳房乳头哪里受得住刺激,立时膨胀成大豆豆顶在路泽玄掌心。
“呵哼~”樱井七海神色迷离着娇嗔一声,便是香舌掀开少年的唇,渡出一口悠长的甘甜唾液,然后两条舌头又缠在一起,让两人的嘴角、下巴乃至胸膛都沾上湿热的津流。
“也…好大……泽玄好喜欢……”路泽玄抓的更用力了,大家长胸乳之大,当然不可能一手抓完,他只需轻柔地揉来揉去,不时用指头浅浅一戳,感受着原本完美的半球随指尖塌陷下去,或是用两根手指勾住乳头,辅以拇指对准乳点按压摩擦……便可享受最极致的,丝绸似地柔软。
“嗯唔……” 仿佛一把重新被弹奏的陈年老琴,樱井七海的心弦跟着路泽玄的手法一次又一次颤动。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这位家族寄予厚望的后生能有如此老练的性爱技巧,玉手再也按耐不住躁动,电似地窜到少年身下,抚慰起那根朝思暮想的炽热坚硬之物,手和身子都抖的不成样子,乃至口水都溢出不少。
“嗯嗯……哈嗯……唔呃……嗯哼……” 短短须臾,二人已不可分割,沉溺在爱欲的海洋。
几片被雨打湿的枫叶随风飘进屋内,悄然落在樱井七海光滑的背上,她盘起的短发尚未完全擦干,有一滴水珠沿着耳垂滑落,被拉长的那一瞬间仿佛透明的耳坠般美。
苏茜安静地鸭子坐在二人面前,大腿托着路泽玄的脑袋,心说这哪里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啊,分明是腻于新欢的小丫头嘛,看来相比自己曾经的爱而不得,得而失去才是最可怕的事,尤其是对女人而言,那种寂寞和苦涩,是会把人逼疯的。
大概这世上只有一种永葆青春的方法——欲望。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便不再去想。
苏茜变换体位,张开无数人为之垂涎的双腿,纤细的美足一左一右踩上少年俊美的侧脸,缓缓磨挲起来,她的足弓是比弦月还要优美的弧度,软软的足肉带着淡淡的酸涩与一丢丢丝织物的味道,让路泽玄仿佛枕在云上,人都要酥掉了。
“呵呼……” 看着少年陶醉的模样,苏茜俏皮地笑了笑,双脚贴得更紧了些。
她有舞蹈的底子,脚丫便以路泽玄潮红的脸蛋为中心,小腿悄然发力,带起美足如太空步般丝滑轻移,像个大姐姐般温柔地抚弄。
涂有蓝色美甲的脚趾则点着路泽玄的脸颊灵动地弹落,不时滑进二人唇间,享受一下他们几乎要把脚趾豆含入口中细细品味的亲吻,以及吮吸。
——对此,向来刻板严谨的大家长并没有感到不适,毕竟,她已经与这个年轻姑娘戏弄过尺度更猛烈的玩法。
“唔…~” 水到渠成,樱井七海恋恋不舍地吞下最后一口独属于少年的唾液,来不及擦去齿间嘴角留下的丝线,便起身坐到路泽玄身上,一前一后摇晃起来,用湿漉漉的蚌肉摩擦路泽玄粗糙的肉根,连带着浑身泛涌肉浪,巨乳更是大幅度甩晃,带给路泽玄乃至苏茜惊人的视觉冲击。
这就是巨乳吗?苏茜足弄之余笑吟吟看着,忽然就有些羡慕胸大的女人了呢。
“嗯…嗯哼……嗯……嗯……啊嗯……” 与大尺度的动作截然相反,樱井七海的叫声明显带着经年累月养成的约束,完全只是大点声的哼气,哪怕下身传来惊人的,巨浪般的快感,水一股又一股地流,也还保持着一丝矜持。
没有插入,美穴蹭过肉棒,就像磨刀石磨砺宝剑。
还不到时候,还要更硬些才行,毕竟,尝过更大的尺寸后,对少年的要求就拔高到了天一般的标准。
“嗯呃呃……嘶啊……大……大家长……”路泽玄嘶呀了一声,果然没有让樱井七海失望,肉棒再无可大,终于到了理想尺寸,让她看起来就像坐在一枚肉炮上摇摆。
“嗯…嗯唔……”樱井七海扶起肉棒,顿了一瞬后,重重一屁股坐下去,脸色潮红着用细若游丝的音量吐出那个本该是禁忌的词,本该是禁忌的话:“好…爽……小玄,好……好舒——” 却仿佛触及了什么禁忌般,在“舒服”二字戛然而止,唯有下身还在继续交合。
硬物顶开红绳一贯入穴,棒身剧烈摩擦着阴壁顶出一大滩淫水,几乎是毫无阻滞地顶到花心,引的美熟妇牙关紧咬。
虽然樱井七海多年压制欲望未行房事,但终究是从少妇过来的女人,加上阴道被淫液润滑,因而完美吞掉了路泽玄的肉棒,这性爱,仿佛天作之合。
“啊呃…呜……嗯呃……”仅仅是这么一屁股,樱井七海都快爽到双眼翻白了,古老且古板的家族教条和长辈身份所维系的矜持在本能的欲望前苦苦挣扎,荆棘丛后,只是一个身为女人的樱井。
“嘶哈……”路泽玄同样无比享受,从两位姐姐到苏茜,他有过不少艳遇,但真正的美熟妇,还是第一次,下身爽到差点瘫软。
若非被酒德麻衣常年锻练出的持久力,这一下,恐怕也要缴械投降。
“嗯……哼嗯……”快意凌云,阴唇颤跳,樱井七海压着路泽玄骑乘,小穴贪婪地绞吸着,每一次都溅出大片淫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蕊,几乎是在路泽玄身上跳深蹲一般,龟头甚至能在她小腹前顶出一道浅浅的凸起。
“嗯嗯……哦呵……嗯……哼啊~” 虽然极力克制,叫床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重更比一重高,一点点放荡起来。
短短片刻,美熟妇身上香汗已然淋漓挥洒如雨,任谁见了,恐怕都很难把她和那个在黑白两道都叱咤风云的蛇岐八家大家长联系起来。
“唔呃呃……哈……呼唔……嗯……” 还不够,还不够,连樱井七海都未意识到自己压抑的欲望是如此之深,如此之切,乃至于掰开丰满的臀瓣,在未经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让路泽玄抽插她仅仅沾染了一些淫水的菊蕊,那磅礴的骑乘第一下就让阳物肏裂菊眼,几乎没有卡顿地冲进她温暖的肠道,整根没入—— “嗯呵呃呃呃呃呃呃……!” 樱井七海发出一连串几近破音的呻吟,破菊的疼痛在后庭的满足感面前不过调情。
滔天的快意席卷脑海,她的肌肉开始绷紧,她的眼瞳开始亮起暗金色泽,骑乘更加凶猛,前穴后菊一起滋润,那交合出流淌的已不知是淫水还是肠液,也许二者都有? 寂寞的滋味,幸能偿还。
与此同时,苏茜也专心致志地发动着足交攻势,脚丫带着渔网袜的诱美踩了路泽玄满脸,上一秒脚趾还夹着路泽玄的鼻子,给他他渴望的女子足香——那沐浴露的残香夹杂着清淡汗酸的味道——咦,好像有些变态了?——下一秒又将足跟捣向路泽玄嘴里,慷慨地让他品含足跟,片刻下来,美脚已被口水浸湿。
“唔唔……啊唔唔唔……好……好好吃唔唔……” 再过片刻,五根脚趾又合得整整齐齐,一并伸进路泽玄口中,乃是世上最酸爽的雪糕。
对此,路泽玄呻吟之际,总会忍不住将舌尖钻进脚趾之间,隔着形同虚设的渔网袜采摘趾缝深处的汗津,味蕾欢呼雀跃。
苏茜的趾甲和她下面的毛毛一样有经常修理,因此并不锐利,圆圆润润的,令路泽玄恍惚间想起真绫姐。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心思细腻的苏茜老师便察觉到这位S级学员特殊的癖好——那尽管已在有力克制,眼神却还是有意无意往自己厚重的作战靴上瞟的癖好。
彼时苏茜风轻云淡,只笑道是闹青春期的小男生没见过世面,此时,已经甘愿包容他的所有。
哪怕她并不真正意义上地爱,也从未爱过这个小帅哥,只是为了曾重叠在路泽玄身上的,那位心中人的幻影。
上学时,她和诺诺做过不少疯事。
“唔唔唔……哈唔唔唔……” 尽管常年出勤使得苏茜的足跟已形成一些并不美好的茧子,但对一位无可救药的足控来说,仍是美味的珍馐。
路泽玄含着苏茜的足跟,舌头缭绕逗弄敏感的足心之余,努力挑咬渔网菱形的丝线,直到一口咬破,袜子破开一道缺口。
——女孩子的袜子,可不就是用来咬破的么? 心理上的愉悦,可完全不比生理轻啊。
“唔哈哈哈,路泽玄,别舔…别舔我脚心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嗯…轻一点,就这样轻一点好……” 苏茜笑骂着,对此百般纵容,即便下体已泛滥成灾,屁股底下湿塌塌一片,仍然温柔地优先照顾少年的感受,不让他正享受并沉溺着的快意少了哪怕分毫。
谁让她就是树洞一样的女孩儿呢。
“啊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呃呃呃……” 再看樱井七海,已是一脸满足,就差把“被玩坏了”几个字写在脸上。
两人身边一圈的榻榻米都湿成了暗色,清爽的秋风也吹不散屋内略带咸腥的气息,预示着美熟妇随时都会来临的高潮。
风魔君与龙马君双双逝去后,她本以为自己的心也跟着那年的樱花死了,空留一具未亡人的空白躯壳,直到遇见小玄,她曾寄予厚望的后辈,以一种意外的方式。
“啊啊啊……啊嗯……嗯呵呃呃……” 至少有那么一瞬,美熟妇心中闪过嫁给少年的禁忌念头,性致旺盛下,她不觉得疯狂,只感觉兴奋,是的,至少在此刻,在此间,她愿意抛下一切嫁给他,陪伴他,怀上他的孩子,哪怕这绝无可能,哪怕一秒钟后她就会为这个念头深感后怕和罪过……但至少在那一瞬,真心诚意,上苍可鉴。
“呜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那一刻樱井七海丰腴的身子绷若弓弦,声吟九天,肥臀重重坐落,滚烫的淫水混着粘稠的精浊像是瀑布般泼了路泽玄一肚子。
“呼……呼啊……呼……阿姨……好棒……”路泽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欺负,绕是他的变态体能,也不由为大家长高超的榨精屈服。
感受着下体久违的,被肉棒和精流所灌满的充实与温暖,樱井七海咬紧樱唇,没有说什么,又于耐人寻味的沉默中不知疲倦地摇晃起来,这一次,幅度轻柔了很多。
仿佛两首曲子的无缝流转,苏茜悄然起身趴到路泽玄上方,翘臀微抬,便是对准那张俊美的脸轻轻坐了下去。
上半身则伏在路泽玄结实的小腹上,埋头舔舐他正与美熟妇无声交合的私密地带,顺带将方才溅出二人私处的精点和淫流卷入口中,樱井七海性欲难耐,不由按住苏茜的头往胯下压的更紧了些。
苏茜的黑框眼镜抵在樱井七海丰满的阴阜上,随三人合奏的幅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再看路泽玄,美穴临面,却并没有急于进攻苏茜淫水泛滥的粉嫩花心,反而搂住那滑嫩嫩的大腿,抚摸并享受这双美腿惊人的细腻之际,偏头吻起那娇嫩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哈~路泽玄,痒死了~”少年温暖的嘴唇撩过腿根时,正含着樱井阴丛吮吸的苏茜怪嗔一声,一线天状的美穴不禁略微舒张,抖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流,爱流沿着大腿根四散流淌,最终流入路泽玄口中,味道之甘美,不亚于仙露琼浆。
“苏茜老师…水好多呢……以后早餐就喝苏茜老师的淫水好不好?” 路泽玄用淫言荡语打趣道,回味口中余韵之余没有停下亲吻的势头,苏茜腿根的肉和婴儿的肌肤一样软,还有执行部常年高强度训练下,大量出汗所养成的汗液味道,跟牛奶似的,他又怎么可能停下来呢。
“啊~哈啊~就怕小牙签的热狗不经咬……呀~啊…嘶呼…啊哼~~”苏茜舔着正在美熟妇体内不断进出的炽热之物,回敬。
不过那颤颤巍巍,明显被情欲扰乱的声音,让这话听起来很没说服力,不像反击,倒像甜蜜的调情。
如果只是舔逗几下,苏茜还能忍受,可路泽玄时轻时重,明显是有意为之的喘息,就像羽毛一样侵撩着她的神智。
“嗯~啊呜~~哈呃呃~~~” 就这样,路泽玄贴着眼镜妹子稚嫩的大腿内侧,时而轻合相含,给予苏茜世上最为热情的柔吻,让她整个人都酥酥的,时而伸出舌头急舔骤撩,惹得苏茜瘙痒不止,爱液止不住地喷淋,双腿不禁收在一起,不知不觉夹住路泽玄的脸。
这一夹,路泽玄的舌头便顺势滑到苏茜泛着水亮光泽的小穴上,如同之前一样,他并没有急于舔阴,而是放空自我,让舌尖自由地在苏茜莲花瓣儿一般的阴唇边缘游离,游离,再游离,一边享受着鲍肉的柔软,一边把淫水都吃干抹净。
苏茜的腿夹的更紧了,几乎要箍住少年。
“嗯~~哈啊呜~~呵呃~~唔~~~” 苏茜被弄得欲火焚身,浑身香汗淋漓,淫水滴滴答答打着少年的脸,怎么也淌不完。
要知道当初在海螺沟的温泉里和诺诺妞尝试百合时,她都没有这么湿过,简直成了水做的人儿。
“呼哈~苏茜老师,下面好漂亮……呼~看来有经常保养啊……”相比之下,路泽玄就游刃有余的多,一边迎合樱井七海的节奏催动下体交合,一边舔阴之余还能分出神挑逗苏茜,龙血澎湃,让三个人的体温都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至少现在,苏茜和樱井七海总算知道酒德麻衣整天带着路明非的孩子干什么了。
“呃呃呃~~哈呃呃呃~~路……路泽玄……呃啊呀呀……!” 苏茜语气和身体颤抖的程度在路泽玄轻轻含住她已然变硬的阴蒂后,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路泽玄像是索取母乳那般吮吸苏茜小巧怜人的阴蒂,不时用舌头将其卷住,再分泌出一些湿热的口水将其浸住,一呼一吸都有丝缕热气往眼镜妞缝儿里的敏感地带擦去,擦的苏茜情迷意乱,小腿不禁内收,连带着那对渔网袜美足也垫在路泽玄颅后,氛围淫靡。
“唔啊啊啊呀~嘶嗯~哦呃呃~哈啊啊啊~~~” 一来二去,苏茜藕白的身子支撑不住,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贴着路泽玄,随时都会彻底瘫掉。
那幅在热那亚出勤时买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半落不搭,镜面被三人交织的体温弄得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如同她越发迷离的眼神,只剩白花花的屁股还倔强地翘着,小穴离少年不过两个指头的距离。
“呵呃~啊哈~呼唔~咦~~” “嗯……嗯嗯……” 苏茜和樱井七海的绵软呻吟渐渐重叠,仿佛来自天堂般远,又仿佛来自天堂般近,成熟与青雉难得如此和谐,像是仙子的合唱,悦耳至极。
窗外,雨下的更大了,枫树摇曳,池塘上渐渐涌起枫红色的潮,不时有零星枫叶飘进屋内,成为三具赤裸身躯的美丽点缀。
啪! 突然,路泽玄猛一拍苏茜挺翘的屁股蛋儿,泛涌的肉浪彻底击垮了苏茜好不容易维系的理智与酥骨,她“啊啊”地悲鸣一声,下体终于坐到路泽玄脸上,两朵粉嫩的白莲花抖着蜜液轻柔地盖住了路泽玄的嘴,然后又是一声“哼啊”的呜咽,苏茜骤然放松,哗啦啦喷出一股樱井七海见了也为之羡慕的洪流,仿佛这场口技的注脚。
“啊呜~~~”开朗理智如苏茜,也不免羞涩,脸颊潮红。
“苏茜老师……要开始了哦……”路泽玄尽量接下丽人每一口宛如陈年佳酿般醉人的淫液,旋即将脸深深埋进苏茜胯下,大口大口品味起来。
没有阴毛的阻碍,苏茜干净的白虎小穴吃起来异常清爽,以至于路泽玄的舌头探入那糯软温热的幽道之中,水声淋漓地搅动着满洞爱液驻留许久许久,也不舍得抽离。
“呃呃呃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这销魂至极的浪叫反应到苏茜身上,便是欲仙欲死,双眼一度翻白,眼镜斜斜挂在精灵般美丽的耳朵上,双腿也下意识地箍紧,好让小穴贴的更紧,更紧,再紧,最好永远不分离。
“啊呃呃呃呃……呜呼~~~!” 舔慰的同时,路泽玄伸手揉搓小穴的动作更是火上浇油,他的性爱技巧和他的血统一样优秀,也许还胜之许多,足够同时给三人带去快乐。
毕竟,那可是连久经床榻的酒德麻衣都能彻底征服的技巧,性生活单薄单纯如苏茜,又怎么可能抵挡住呢? 无法抵挡,只能沉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最终,这场欢纵之爱以二女嘹亮的呻吟徐徐收尾,徐徐收尾。
…… 等路泽玄醒来,已是黄昏时。
秋雨停了,叶子还零星落着,自己盖着毯子,好不惬意。
苏茜坐在榻榻米边,擦着眼镜哼着曲,嗓音很好听,是某首吉普赛民谣的旋律。
庭院里,枫潮中,樱井七海是一抹披着大衣的剪影。
她在抽烟,抽“柔和七星”。
爱人故去后,她很久不抽烟了,最近才拾起来。
每次,都会想起一周前那场意外。
那场并不美丽,名为噩梦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