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是如何在操翻如紫罗兰一样冷艳危险的顶级女杀手后使其心甘情愿沦为我的便器共犯和泄欲母狗的
在我过去的人生中,一切人际关系都是利用与被利用。
父亲想要利用我进入核心权力层,公爵想要利用我炼制禁忌药剂,老疯子想要利用我保命,而我也是利用他们的欲望才能不断夹缝求生,获取自己想要的财富和地位。
于是,我想要利用艾尔莎,也想要被她利用。
我拽住艾尔莎长长的麻花辫,像是拉住烈马的缰绳,把她的脑袋扯得高高扬起。
我凑到她的耳边,命令道: “艾尔莎,把你的一切全都告诉我吧。
” 她的宫口松动了不少。
我插得更卖力了,龟头一点点地,在一次次撞击中深入了她熟嫩的子宫。
哪怕是无意识中,艾尔莎也无法反抗精神改造药剂的作用,一边叫春,一边断断续续地将她的身世告诉了我。
她出生于西方的雪原之国——古斯提科,从有记忆起,就是一个孤儿,在饥寒交迫中流浪祈祷。
为了生存,不得不成为窃贼,偷一些衣食维持生存。
大概在十二岁的时候,她实在饿得受不了,在太阳落山后溜进一家面包店,却被店主发现,摁倒在身下猥亵,她用石头打碎玻璃,用玻璃的碎片划开了店主的腹部,那肠子流出的温暖,让她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安心感。
自那之后,她渐渐学会了好勇斗狠,用血腥凶狠的行为让别人恐惧,来保护自己。
因为她制造恐怖和杀人的天赋,一名路过的杀手将她抓去了西方的巫术组织,炼制成了诅咒娃娃,之后就一直充当组织的杀人机器,靠接任务来为组织挣金币。
这个巫术组织,被称为“花园”,以花的名字作为代号。
听了她的故事,我倒是心里没什么波澜,北境王国重武功不重经营,像艾尔莎这样的孤儿一抓一大把。
不过,通过这份经历,我倒是对接下来怎么调教艾尔莎有了思路。
要击穿她心底的高傲,单靠强奸和药物,还是差点意思。
随着邪念升腾,我的鸡巴也更硬了几分。
艾尔莎的宫口,早就被彻底操开了,像是一道紧致的肉箍,勒住我的龟头。
我仍旧卖力地挺腰抽插着,但是节奏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一股热流渐渐升起,汇聚到鸡巴内部,向着精关涌去。
啪啪啪,我左手在艾尔莎的黑丝肉臀上用力拍打,右手则是拽住她的麻花辫,像是骑马一样凶狠操弄她肿胀发红的骚屄,汁水四溅。
“贱母狗,主子的肉棒操的你的浪骚屄爽不爽?还杀不杀我了?认错不认错?认输不认输?叫我老公大人,不然操死你。
” “嗯♥哦♥爽♥…好爽♥…我错了♥…哦哦♥..母狗输了♥…彻底输了♥…老公大人♥…放了贱母狗吧♥…齁齁♥~~~” 怎么可能放过你。
我用力挺腰,鸡巴像是一根铁柱直直捣进身下肥熟欲女的屄芯子,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水,艾尔莎浑身颤抖着,不断发出高亢淫乱的叫声,像是个彻底被欲望掌控的雌骏,被我这个铁腕的骑手扯住缰绳暴力驯服。
热量攀升到顶点。
感觉到浓精汇聚在精关,我一鼓作气,无视层层淫肉的吸吮阻挠,把这跟经过炼金改造得雌杀肉棒顶进宫房,那紧致熟屄带来的剧烈快感刺激让鸡巴膨胀到了最大,当我的龟头撞击艾尔莎熟嫩的宫壁时,一股浓精如喷发的熔岩汹涌而出,持续喷发了约莫十几秒,把整个子宫都射得沉甸甸地。
“哦哦哦哦哦哦♥!!!!!” 我喘着粗气,原地休整了几个呼吸,才心满意足地把鸡巴从艾尔莎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淫贱喷泉屄中拔了出来,由于我的尺寸太大,又布满爱液,在性器脱离的时候,还发出了“噗扭”一声。
艾尔莎瘫倒在地,被肏开的紧致嫩穴还在不断往外涌着白浊,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我随手拿起一根震动棒,直接塞了进去,启动电击模式。
一滴精十滴血,每一滴精液都是我的生命力精华,好不容易射出来这么多,可不能浪费啊。
当然要全部封在子宫里直到彻底怀孕才行啊。
连番作战,我也有些累了。
便到食物储存柜取了几包名贵茶叶,用简单的魔法加水泡开,慢慢小口啜饮着。
这个密室原本有老疯子的魔法禁制,但他死后禁制就没了,我清点过里面的物件,大部分是财物,还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珍贵的炼金药剂与魔法卷轴,还有些机密的书信文件。
我原本打算喝口水,补点精力恢复药剂,就再次提枪上阵的。
但是性欲发泄出去之后,我还算聪明的大脑又开始占据高地了。
我不禁开始思考,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父亲和老疯子都被艾尔莎猎杀,这是巧合,还是说幕后主使其实同为一人? 我翻出老疯子的书信,仔细阅读了起来。
……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将所有书信读了两遍,心头涌现了一个猜想。
不过这个猜想,若要证实,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
就在我思索时,眼前的桌面缓缓升起一道影子。
有人在我身后。
我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挥拳向身后打去。
一只铁钳似的手捏住了我的拳头。
来不及反应,一股沛然巨力压倒了我,把我撞倒在地。
一具湿漉漉的、温热的身体,笼罩在我上方。
艾尔莎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凑近了我的脸。
她的眼睛里似乎流转着一丝猩红的光彩,让我感觉仿佛被某种恐怖的东西锁定了,忍不住战栗起来。
我尝试推开她,却纹丝不动。
该死,药效过了?这才多久啊。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赶紧下令道: “咳咳,艾尔莎,放开我。
” 她扼住我喉咙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压在耳侧。
这个姿势让我有点尴尬,作为大男人,怎么被一个女人给扑倒了。
而且艾尔莎一言不发,也让我有点摸不准她的态度。
我想接着下令让她松手,结果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一张温润的熟唇充满渴求地含住了我的嘴巴。
艾尔莎像最欲求不满的痴女那般,谄媚地向我献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迎合着她的索吻,两只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
是…还没清醒吗? 可是,没道理恢复了体力,却没恢复神智啊。
我感受着压在胸膛上的两团硕大柔软,脑子有些乱。
好吧,我承认当时有一瞬间产生了些非常纯情幼稚的幻想。
比如她喜欢我之类的。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艾尔莎确实还没有恢复神智。
她的吻越来越用力,甚至逐渐变成了啃咬,她的虎牙似乎变得锋利而尖锐,在接吻中刺破了我的嘴唇,我尝到了一丝血的铁锈味。
良久,唇分。
艾尔莎仍旧牢牢压在我上面,让我动弹不得。
她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舔舐着我的皮肤。
舌头滑腻湿润的触感,还有牙齿划过皮肤的恐惧感,让我的心跳的很快。
接着,她狠狠地咬了下去,上下四枚尖锐的獠牙,刺破了我的皮肤。
我痛呼出声,感到一股头晕乏力,身体也似乎在失去温度,仿佛某种维持我生命的东西在渐渐流失。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吸血鬼的加护”。
所谓加护,就是一个人在某方面的能力和特质,得到世界的认可,世界便会为其送上一份魔法祝福,不同的加护有不同的强大功能。
看样子,艾尔莎除了诅咒娃娃的体质,还拥有“吸血鬼的加护”,难怪实力如此变态。
或许应该反过来说,正因为她制造恐怖和猎杀人类的能力出类拔萃到世界都要认可的地步,所以才能获得神话中吸血怪物之名的加护。
一滴精十滴血,我的精液对她来说就像大补的恢复药剂。
在我几轮浓精灌溉之下,她的身体状态以超过起体质耐药特性曲线的进度恢复到了完美状态。
所以出现了恶堕药剂还在持续作用,但镇静和麻痹药剂已经失效的情况。
艾尔莎的手掌在我身体上摸索着,掠过肚脐,找到了我的肉棒,随后狠狠地扼住我的卵蛋和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每当我想下令,她就用力亲我,要么就是用力掐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虽然精神改造药剂能确保她无法产生要杀死和伤害我的想法,问题是,她现在恐怕真的打心底不觉得自己在伤害我,这样一来药剂就没用了。
怎么办? 饶是我自认聪明,此刻也束手无策了,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身前妖艳美人的肆意榨取。
艾尔莎的手软腻顺滑,但是力气很大,锐利的指甲在皮肤上掠过的触感让我心惊胆战。
我就像是落入蜘蛛巢穴的虫子,被她玩弄索取。
我身高大概有182,艾尔莎却是没比我矮多少,起码有170了,踩上高跟鞋甚至和我差不多高。
此时我和她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像两条肉虫纠缠在一起,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胸部和腰部贴住我的胸膛和腹部,我的鸡巴被她攥在手里粗暴地用力撸动揉搓,由于几把太长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以至于露出来一段在她的黑丝大腿和绝对领域处戳来戳去,那软腻的腿肉触感让我爽的飘飘然。
艾尔莎似乎看出我对她黑丝美腿的刺激最为敏感,索性扶住我的鸡巴,向腿缝里一插,一边用手揉蛋撸屌,一边动胯,用她那丰满的大腿内测软肉以及阴阜外侧的蚌肉摩擦着我的肉棒,两瓣裹着黑丝的淫靡臀肉则是左右夹攻我的冠状沟。
那丝袜柔韧坚硬的质地比她的嫩屄里面要粗糙多了,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根本忍耐不住,在加上被艾尔莎扣住后脑勺强势舌吻,上下夹攻之下我没两下就像个早泄废物一样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把艾尔莎的油亮骚黑丝射成了下贱淫荡的精液白丝,有一部分甚至喷进了阴道。
艾尔莎毫不在意,麻利地换了个姿势,张开修长的肉腿,用腿窝夹住了我的肉屌。
这个动作就像是向上提膝,只是弯折的大腿和小腿间塞进去了一根狰狞的肉棒,露出的骨头则是被她用手攥住,柔软的手心在铃口出碾压摩擦。
我就这样被她用腿窝和手掌撸着鸡巴,几下就又射了。
艾尔莎提起双腿,双脚踩在我的鸡巴上,揉搓撸动着给我足交。
她的一只高跟鞋被我扒了下来,所以一只脚穿着鞋一只没穿,一个坚硬一个软腻的双重刺激,让我已经泄出无数发精液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和高跟鞋控,老实说,甚至早在亲眼见过艾尔莎之前,我就经常对着猎肠者通缉令上的照片意淫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第一眼就能认出她的身份。
我对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还有踩着高跟绷紧腿部肌肉的优雅步伐。
而现在艾尔莎正穿着这只优雅高跟像女王一样踩在我的狗鸡巴上,另一只裹着黑丝的柔软玉足则是揉搓着我的卵蛋。
艾尔莎把双脚合拢成一个足交脚穴的形状,毫不留情地用力撸动榨精。
我挺腰抽插,感受着高跟鞋坚硬的鞋底、尖锐的鞋跟还有黑丝足肉的软腻嫩滑,像是肏屄一样疯狂冲击着这个足交脚穴,就在我要射精的瞬间,艾尔莎眼疾手快地脱下高跟鞋,用脚指钩住鞋尖,把我的肉棒塞进脚和鞋的中间,接着用手指钩住鞋跟向上一提,就这样把我的鸡巴踩在脚底和鞋底之间。
我是真没想到她这么懂,直接被这反差又骚媚的踩鸡巴淫戏给踩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在黑丝脚和高跟鞋间爆发出来。
艾尔莎等我喷完精液,潇洒地把我的鸡巴拔了出去,像是没事人一样把高跟鞋穿好,丝毫不过自己的脚环、丝足还有高跟鞋上全都沾满了白浊,精液顺着锐利的细长鞋跟留了出来,这反差下贱的景象看得我鸡巴又涨了起来。
不给我休息的机会,艾尔莎用手撑在我的胸口,撅起屁股,握住我的鸡巴,找准方位后,一个大坐,直接骑在了我的鸡巴上,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肥尻臀穴。
说实话,我原本是有点嫌弃走后门的,但是艾尔莎的屁穴却出乎意料的干净,我这才想起来她是吸血鬼,不用吃人类的食物,就算吃了也不会排泄。
艾尔莎以女上位骑在我的鸡巴上开始抖臀套弄,原本我凭借鸡巴长度的优势,可以直接顶进她最娇嫩的子宫花芯,但换成臀穴就轮到我单方面被她的肠道套弄榨取了。
而且由于括约肌和臀部肌肉的存在,菊穴的榨精能力某种程度上是和体能挂钩的。
我只是个鸡巴大些的普通人,在力量上如何能和猎肠者相比,她稍微发力一夹,我的鸡巴像是被台钳捉住一般被锁在了艾尔莎紧致的屁穴里,拔都拔不出来,随着她的上下蹲起套弄,我的腰甚至被带得离地几寸,可以说是反向日不落了。
我顿感不妙,想要下令叫停,艾尔莎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让到嘴边的话变成一串串呜咽。
看着她亢奋、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我只得报复性地抓住她跳动的肥硕乳房,一边狠狠地拉扯掐着那两颗挺立如熟葡萄似得乳头,一边挺腰配合,把一股股浓精射了出来…… …… 这个晚上,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次,艾尔莎也被我肏得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但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的精液对她是大补的恢复药剂,她的爱液和下贱淫态却只能刺激我更快开始下一轮性爱,此消彼长之下我很快就不是对手了。
趁着艾尔莎饥渴地吃我的鸡巴、双手抱住我的胯部时,我赶紧摁住她的脑袋,直接顶进喉咙深处,趁着她还没缓过劲儿来,命令她去睡觉,今晚不许再碰我了。
打发走艾尔莎,我洗了个澡,又喝了两瓶精力恢复药剂,这才感觉缓过来了不少。
从战略上来说,我应该是成功了。
有恶堕药剂,灌下去这么多发精液,就是性子再冷的女人,也该开始从肉体本能上依赖我的肉棒了。
但从战术上,我是彻头彻尾的败了。
被熟女御姐逆推,骑在上面榨精。
要是以后都过这样的日子,我这个主人面子还往哪儿放? 总结今晚的失败经验,第一点就是没有随身携带恢复药剂,导致耐力跟不上。
第二点就是没有掌握主动权,一直没机会进攻艾尔莎的嘴穴和骚屄这两个弱点,反而被屁穴、大腿和脚丫不停玩弄榨精。
我大概拟定了几个计划,下次,我将展示何谓男主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在思索中,我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怀里抱着的娇嫩熟躯消失不见。
穿好衣服起身,我刚端起一杯茶,就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不慌不忙地用手捏住了刀身,转头望去。
艾尔莎正冷冷地瞪着我,浑身的精污都消失不见,肌肤白皙干净,散发着淡淡的冷冽的紫罗兰香气,像是昨晚一夜疯狂从未存在过一样。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摸索出了在一定程度上对抗精神改造药剂的办法,是在心底不断暗示这只是威胁而不是伤害,于是便可以把刀放到我的脖子边了吗。
难不成你是看了昨晚的录像,收到了启发?” 艾尔莎的眼神更残忍了,看来我说中了。
“看着自己被猎物反杀,肏成那副淫荡下贱的翻白眼猎精母狗样子,感觉如何?” “…我更期待把你的肠子一点点扯出来的那天了……” 玩笑开够了,我抛出准备好的话语: “艾尔莎,我是一个变态,也是一个犯罪者。
但即便是罪犯,也需要同伴,你来做我的共犯吧。
” “……别异想天开了。
” 于是,在我的追问下,她告诉了我更多细节。
艾尔莎所在的“花园”组织,是一个由某位神秘大人物领导的巫师团体组成的,最出名的就是炼制诅咒娃娃的技术。
所有被改造的诅咒娃娃,身体都不会死亡和老去,由魔法维持,而这份魔法则容纳在一个徽章信物中,由巫师掌管,因此诅咒娃娃永远不可能脱离“花园”组织。
虽然像艾尔莎这样的实力者可以拥有一定自由,但也是绝对无法违背组织直接下达的命令。
刺杀我父亲和刺杀老疯子的命令,都是由组织中那位大人物直接下令的,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一个男人,喜欢各种各样的花朵,在组织内部有一处巨大的花园,被称为“花之间”。
新的信息,在我脑海中不断串联,让我之前的那个猜想更加完善。
我缓缓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获取自由,你是否愿意在获取自由之后,成为我的共犯呢?” 艾尔莎怀疑地看着我,半晌,淡淡道: “若你真能做到,我也就没其他地方可去了,和你作伴与和他人作伴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我而言,自无不可。
” 于是我换好衣服带齐装备,要求她跟随我一起出发。
我先在皇家学会里绕了一圈,知名炼金师海德格尔死亡的消息没有引起任何轰动,似乎被人压了下来。
再去公爵府,也很平静。
确认了这些信息,我心里拿定了主意。
绕过几个巷子,在那堵秘墙上按下特定的砖头机关,通往黑市的隧道在我面前展开。
我再次乘上升降梯,来到了万事通所在的层数。
那个带着花朵面具的男人,依旧坐在房间正中,只不过这次花的纹路似乎不一样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公爵大人,请问你为何要杀死我的父亲?” 万事通愣了一下,站起身来盯着我。
他打了个手势,下一瞬间,两道黑影向我袭来。
“艾尔莎,杀了他们。
” 随着我的命令,一道紫色残影闪过半空,和那两道黑影碰撞在一起,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交手起来。
很快,胜负已分,那两人一个被割开喉咙,一个被剖开肠子,倒了下来,我注意到他们也有着苍白的皮肤,身穿华丽的黑色礼服,伤口也在缓缓地愈合,看来也是诅咒娃娃。
万事通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摘下了他的面具。
那冰蓝色的眼睛,代表王室外戚血统,正是权倾朝野的阿格莱亚公爵。
我猜对了。
下一刻,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在我身上,我身边的艾尔莎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我直接原地跪了下去,以极为恭敬的口吻说道: “恕小人冒犯,请公爵大人责罚。
” 阿格莱亚也愣住了,他沉默了片刻,问: “你什么意思?” “愿为您继续出力,研制药剂。
” “…”,阿格莱亚沉默地思考了片刻,坐回了房间中央的椅子,冲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将我推理的全过程和盘托出。
早在公爵府被袭击时,我就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
即便艾尔莎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不引起任何骚动地闯入公爵府,那里可是整个北境王国二号人物的居所,隐藏着无数高手护卫。
而在老疯子的书信中,我得知他之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收买公爵府的侍卫和仆人,最初我只以为他想拓宽人脉。
但和他包里那满满当当的贴着错误标签的昏睡、麻痹、镇静药剂联系起来,真相就很明显了。
老疯子的真正目的,是诱骗阿格莱亚公爵,先喝下昏睡药剂,然后趁其无法反抗时,喂下精神改造药剂,进而一步登天,把公爵的权势收为己有。
而那些收买的侍卫仆人都是用来帮忙的。
但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计划暴露。
公爵以花园组织首领的身份,派出艾尔莎,把那些反叛的下人和老疯子全部杀死。
而在晚上我从他这里买下调教道具时,他也知道了艾尔莎不知为何落在了我手里。
为了将花园组织首领的身份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对外装作毫不知情,把老疯子死亡的消息压了下来,同时竭力隐瞒猎肠者曾在公爵府中活动的情报。
毕竟,在他的设想里,身为猎肠者的艾尔莎不可能被区区恶堕药剂调教屈服,只要他还掌握着紫罗兰徽章,艾尔莎就跑不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查清任务出意外的真相。
但是,我通过精神改造药剂,从艾尔莎那里套出了大量关于花园组织领导者的情报,再和已知的信息交叉比对,真相就显而易见了。
听完我的讲述,阿格莱亚公爵缓缓鼓起了掌: “啪、啪、啪……鲁迪,你真的很聪明,和你那愚蠢不堪却又狼子野心的导师与父亲不同。
” 他以一种淡漠的口吻说,“北境王国环境恶劣,亘古以来便崇尚好勇斗狠、赢家通吃,所以背叛和征服成了主流,很少有人懂得信用与交易的重要性。
很幸运,今天能见到一个属于后者的年轻人,现在,你把你的筹码摆在台前了,你想要用这些筹码从我这里换走什么呢?” “我想要的,是您手里的紫罗兰徽章,那枚代表猎肠者的信物。
” “…可是,你不是已经对她用了精神改造药剂吗?若你真想要掌控她的生死,只要说句话就行了。
” “的确如此。
” 我没有再解释,只是平静地望着阿格莱亚公爵。
阿格莱亚皱了皱眉,权衡了一番后,抬手换来一丝黑烟,这缕黑烟凝结成了一枚信物徽章,上面铭刻着紫罗兰花的形状,随手抛来。
我站了起来,伸手稳稳接住。
在和阿格莱亚公爵交涉了一番日后的工作和必须遵守的规则后,我带着艾尔莎离开了地下黑市,回到了我在皇家学会的实验室。
关上门后,艾尔莎掀开斗篷兜帽,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 我把那枚紫罗兰徽章扔给她,看着它被艾尔莎接住,在她的手心里化作一缕黑烟。
那大概是花园组织特有的收纳魔法?公爵刚刚也用的这个。
“嗯哼,不客气。
”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正如领袖大人所说,你完全不需要这件信物。
” “你在说什么呢,说出蹩脚谎言引诱我去冒险和阿格莱亚谈判的人不是你吗?” “…原来你看出来了。
” 我当然没这么傻,觉得把艾尔莎肏了一晚上,她就会答应跟我这个危险分子成为共犯。
“呵呵,这没什么。
我和你,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共犯关系罢了。
” 说罢,我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含住了她红艳的嘴唇。
艾尔莎也配合地用手臂钩住我的脑袋,伸出舌头迎合着我的吻。
高跟鞋凌乱敲击地板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慢慢让气氛变得暧昧旖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