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夜你可回家
因為彼此看不到對方,我沒因為太多的害羞而採取拒絕行為,再接著,我的耳洞被濕熱的東西吮吸著,原來是他在用舌頭吻我,我沒有嘗試過這種刺激,非性器官的接觸,卻帶給身體別樣的震撼,不行了,我鼻子無法呼吸,只能用嘴深深的喘息。推在他胸前的手掌不停分泌汗液,弄濕了他的T恤,可我放開的話,將意味著什麼呢?
老公,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這麼模稜兩可過,即使我們第一次在學校的宿舍裡,我也沒有這麼緊張,這麼無助。
老公,一切已經晚了嗎?我已經感覺到一雙男人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胸部,我無力的放抗只是女人矜持的做作而已,亢奮遮掩住了羞怯,想推開他的手卻不聽使喚的挽住了他的脖子。
我們開始接吻,他在我嘴裡吮吸、攪動,我卻發現自己的舌頭不知道怎麼去配合他,是該吸氣還是該吐氣呢?原來我的接吻真的很差,這也是你不喜歡我的理由,是嗎?老公!
我的胸部佈滿了敏感的神經,特別在乳頭處每次手掌的觸碰都像電流穿過脊髓一般刺激我的神經,他顯得很激動,手掌快速有力的將我的乳房來回搓揉,我想酒勁過後,一定會很痛。
我暗自滿足他對我胸部的這種興奮舉動,畢竟我的乳房不見得比少女差……我,正被人強烈的需要著,渴望著,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女人虛榮再一次裝的滿滿的。
原本放在我胸部的一隻手,開始伸進我的裙內摸我的下身,我立刻緊緊併攏雙腿,因為我下面早已禁不住流出了很多,濕透了內褲一大片,我不想被他就這麼看穿。他又開始反覆的道歉,我只好對告訴他我們不能再繼續了,現在的感覺很好,不要做些傷害對方家庭的事情。
「我……我還沒結婚,沒考慮這麼多,原諒我,好嗎?」他依舊歉意的回答我。
聽到這話,我為剛才的行為沒有傷害到另一個女人而感到幾分欣慰,卻又為沒有更好的理由來竭止住他奔而待發的激情而慌了神。什麼時候,我的裙子拉鏈已經被他拉下,我掙扎著重新拉回原位,他又伸手到裙子裡去拉我的內褲,我又緊緊拽住,一番無聲的搏鬥似乎我贏了一局。
老公,我發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拉著內褲的手一直沒放鬆,卻給了他絕好的機會,他的手已經碰到了我濕透的內褲下方,黑暗中我隱約聽到他得意的笑了笑,我羞得緊緊貼在他的懷裡,如同當年我被你第一次撫摸時也是這樣。
老公,我還是很想你。
「嗯~~~」我不由輕輕喘息著,女人的矜持就只是一張薄紙,而此刻捅破後,我也不用再去掩飾自己,慢慢的隨心而去,在他的懷裡,我顯得很弱小,也正是這種弱小,讓我感覺到在他懷裡的被完全包容的安全感,但我的底線只能降到這裡,我是無法接受老公以外的第二個男人的。
他在我內褲濕透的地方不停的挑逗著,雖然看不見什麼,我還是害羞的閉上了眼睛,暗戰仍然在進行,期間他試圖解開我的胸罩,我也想讓他的手直接接觸我的乳房,可我害怕忽然有人進來看到,於是告訴他不好,別這樣,好在他似乎也能理解。可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他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放出了一個硬硬東西的抵住了我的小腹,我連忙告訴他不行,可他哀求我就隔著內褲讓他摩擦一下,他是在太難過了。
老公,我心軟了,或許我意識模糊了,總之我沒有去抗拒,我也很久沒有性愛了,雖然也有悄悄手淫過,但每次結束後卻更加的空虛和失落,我也清楚的知道,底線不能再被突破,否則我將跨過一生不可回頭的錯。
我的沉默讓他領會了我的默許,他剛要有所動作,我忽然覺得他會不會認為我很隨便呢?我連忙用膝蓋抵住他的身體,他被我突然的變故怔住了,沒等他問我,我先對他說:「總得讓我知道你是誰吧?」
他如獲重釋的長長呼了口氣,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叫……」我的手按住了他的嘴,多變的我忽然不想知道他叫什麼,因為我根本不想記住今晚發生的事情。
我們再次接吻,用行動來詮釋內心的想法。我彎起腿,微微分開,他的陰莖很快牴觸到了我下面,其實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內褲粘濕的貼合在我的陰戶上,很難過,但硬物的一轉、一頂下,這些也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我的陰道口兩側由於充血的原因,已經非常的飽滿,無數的神經末梢裝滿了裡面,因而每一次陰莖隔著內褲向下、向內的壓力都能準確的傳達到我的大腦,連續的上下摩擦我只感覺分泌液明顯增多,還流到了裙子上,腹腔內也如同千萬的螞蟻竄動。
我幾乎想要自己退去內褲,迎來他真正的交合,可我還是惦記著你,老公,要是此刻是你在我身體上面,那該多好,可現在這種快感卻成了考驗我的意志,折磨他的慾望。
我再次走神了,他的手指悄悄撥開我的內褲下沿,我慌了,忙掙扎著想要起來,他如饑似渴的哀求我就進去一下,短暫的掙扎後,兩人都忽然停住了,我明顯感到粗大的東西已經準確的插入我的陰道,漲得滿滿的,我甚至不得不盡量分開雙腿來減低這種壓迫感。
老公,也許,現在我真是沒有理由再去責備你任何的不是,有些事情回不去了。
老公,我好想哭。
我意識到他還在我身體裡時,慌忙推開了他,這一次他沒有堅持,就在他陰莖拔出的時候,我感覺陰道突然的收縮後又突然收緊,收緊後又突然鬆弛,其實多少還是有些依依不捨。
「我……」他想解釋。
我不想聽,事實上,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全是他的錯,是我一再的退讓成就了他,但我不能這麼說,我打斷了他不停的解釋,跟他說:「我還沒準備好,你知道,外面……」
似乎他相信了我,而外面也是我從一開始的心裡壓力,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突然進來。整理了一下,我們敲了敲門,意識要出去,大家好像沒有為難我們,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出去後,沒有看任何人的眼神,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自然的發揮了幾首歌曲。
凌晨兩點,一切結束了,他提出開車送我,為了回絕他,我推脫說就住在附近,走過去就可以了,所以沒打車也沒等他回話,便向夜幕中跑去。
老公,我第一次這麼晚走在街上,這裡出來不到兩百米便荒涼一片,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遠處幾個喝醉的男人正朝我走來,還隔著一段距離便開始沖我說些不堪入耳的話,我好害怕,我沒命的奔跑,可我不知道要去哪裡。
老公,你現在回到家了嗎?沒有看到我在家裡,你會擔心我嗎?老公,我很快就回來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我不會停下腳步。
一輛汽車從我身邊開過,停在了不遠的地方,我被嚇到了,老公,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是他,下車的人是他,他走到呆呆站在路邊的我面前,溫和的說:「你走得好快,這裡是山上,我不相信你住在這裡。」
我沒回答他,只是跟著他上了車,向城裡開去,一路上,我們沒說一句話,可每次側頭看時,我就會覺得他仍然在我身體裡,我不敢繼續去想,因為我又有些濕了。
……
到了家,開鎖就知道你還沒回來,因為門依舊是在外面反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