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妻讓我越走越遠

但大哥卻非常興奮,他一開始溫柔地摩擦,沒多久就變成了快速的衝刺,他一邊抽插一邊瘋狂地揉搓著我的乳房,這次他竟然更快到達了高潮。

休息的時候,我們聊了很長時間,當聊到我交換的過程時,龍勝似乎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知道你一開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拒絕嗎?其實是因為你潛意識中早已厭倦了平淡的生活……」「不是的,我可以甘於平淡。」我連忙打斷他的話。

「你不過是嘴硬而已。但你為什麼有這種潛意識呢?那是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你需要這樣的男人給你這樣的快樂。而潛意識是你無法知道的,否則怎麼是潛意識呢?那麼就是說這是你命運的安排。」我被他這麼一說,腦海有些混亂了,心中有個聲音在詢問自己:難道這真的是命運的安排?

他又使勁地抱著我,喚著我的名字:「妍,你是一個尤物,是我見過最性感的女人。你命中註定是我的女人,讓你的身體享受最熱烈的性愛。」他的氣息、他溫柔的聲音讓我完全溶化了,心中那個聲音在回答:是的,江可妍,這就是你的命運。

整整八小時裡,我和大哥一直光著身子糾纏在一起,幾乎沒有離開過床上,我們除了休息,就是做愛。我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生活,無憂無慮地做愛,甚至連睡覺的時候也撫摸著他的陽具。過去三十多年貧乏的生活所帶來的壓抑一旦被釋放,是非常可怕的。我已經搞不清楚,到底喜歡的是他,還是屈從了那所謂的命運?

說實話,他給我帶來一種很充實的感覺,他的胸膛是那麼寬闊、那麼厚重,一種安全感縈繞著我的頭腦。女人最需要的可能就是這種充實的感覺,而不是在無聊空洞的日常生活中耗費生命。

從那天開始到老公回來總共十二天時間,他便一直呆在北京,我幾乎每天都要過去見他,有時是下班後,有時是晚飯後,有的時候甚至中午就離開單位。那十二天我有些瘋狂,滿腦子都在想著和他幽會,我完全被激情燃燒著。

老公回來前一天晚上,我想了個藉口晚上沒有回家。在臨近天亮的時候,他再度將我送上高潮,我瘋狂地叫著:「你愛不愛我?愛不愛我?」他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微笑,勝利者的微笑。

從此以後我成了龍勝的情婦,他經常尋找各種機會到北京公幹或者其它什麼理由,但我非常清楚,都是為我而來。每次他的到來都會讓我有種緊張的情緒,不知道他又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花樣?為此我還特地去上了環,預防懷孕。

他對於我來說,是黑暗的君王,讓我無法抗拒,每次都儘量抽出時間跟他見面。他在北京有一處房子,專門為了此事而停止了出租,他一來,我就會消失幾個小時到那裡和他淫亂。

他特別喜歡我穿著性感內衣在浴室邊沖著水邊做愛,有時候我發現鏡子中的我,白色緊身內衣被水沖濕緊貼在身上,深色的乳頭在白色內衣中若隱若現,濕透了的頭髮貼在身上,身材玲瓏剔透、神情嫵媚陶醉,我發現原來我竟是如此性感,我可能真是大哥說的尤物!

對於我的身體,龍勝彷佛有著無窮的性趣,他龐大的身軀經常覆蓋著我,他的身體肆意地玩弄著我的身體,有種要把我吞沒的熱情。他展示出各種各樣的性交技巧,是如此地精妙,有的甚至非常下流,但這些技巧總讓我迷亂其中。

比如他突然拿出眼罩蒙著我的眼睛,把我綁在床邊,用下流的語言蹂躪我,甚至用夾子來夾我的乳頭,因為對他的迷戀,我都忍受了下來,甚至刻意去討好他。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叫SM。

和他做愛的過程中,我還發現自己是一個能潮吹的女人,這個詞也是他告訴我的,意思就是高潮時花心會噴水。每次噴水我都感到莫名的興奮,因為他顯得更加興奮。

每次和他玩過之後,我回到家都會無法面對老公,而且和他的性愛變得越來越無趣。與龍勝相比,老公彷佛跟小學生一樣,但我反而更加盡力地配合他讓他趕到快樂,我知道這是我的負罪感作怪。半年來,老公居然沒有任何察覺,這更加驅動著我的負罪感。

其實,隨著時間的發展,我發現,那十二天裡感受到的激情並不能讓我永遠保持快樂,更多的時候我是在矛盾中痛苦渡日。和龍勝一起盡情地享受著肉體的快感,和老公做愛時要死的心都有。

自贖之路

9月底的一天,我又接到了龍勝的電話,他週四會來北京,讓我做好準備,等待新的遊戲。儘管半年過去了,但每次接到他的電話,我竟然還會心如小鹿亂撞。

週四下午,我就跟單位請了假到了他在北京的房子,龍勝早就在那裡等著我了。我們見面幾乎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是直奔主題。

一進門,同樣的熱吻,他彷佛永遠那麼熱情。兩人分開後,他微笑看著我,我知道下面是什麼,於是自覺地脫去衣服。現在我已經學會了如何脫衣服能取悅他,我慢慢地脫去外衣、解開襯衣鈕扣,然後鬆開裙子,扭動著將裙子褪下。他坐在床上,眯起眼睛欣賞著我的表演,在裡面我穿著黑色吊帶緊身內衣,下面穿著黑色絲襪,這是他最喜歡的裝束。

脫了之後我會幫他脫掉衣服,然後讓他坐在床邊,開始用嘴服侍那讓我迷亂的陽具。有時我還會用乳房為它乳交,他非常享受地哼著,現在我的口活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看著他滿足的樣子,我更盡力地給他舔弄。

過了一會,他拿出一個眼罩幫我戴上,這是經常的道具。戴上後,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粗暴地進入我的身體。這就有點奇怪了,平時他都很耐心,經常前戲就做上半個小時。不過不容我細想,我已經沉浸在堅硬、粗大的感受中。

由於離上一次他來已經有半個月了,所以我貪婪地享受著他的操弄。我彷佛責怪他對我的冷落,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操了一會,他突然把陰莖抽出離開了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空虛。他道:

「你等會。」說完就走開了。我並沒有感到很奇怪,因為他有時會在玩的過程中搞點新意思。

不一會他又回來了,陽具再次進入我的身體,但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因為他那根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可是此時的感覺和以前不同。我猛地拉開眼罩,吃驚地發現,此時壓在我身上的竟是一個陌生人!而龍勝正坐在旁邊微笑地看著我們。

這個陌生的男人可能和我差不多大,見我睜眼,更加加快了速度。我驚叫:

「大哥,這人是誰?」

龍勝還是保持著微笑道:「妍,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我們今天玩3P。」我還想掙扎,他彎下身來,壓著我的身子,和我吻了起來。我被兩個男人壓著根本動不了,下體任由那陌生人操弄著。

龍勝靠在我耳邊說:「上次我不是跟你提過嗎?你還說我不敢,這不就來了嗎?」我終於記得前兩次他說過的話,我以為只是玩笑,因為之後一個月都沒有再提過,沒想到是真的。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龍勝把我抱起來,讓那人躺下,讓我坐在他身上,用陰道套入那人的陽具,然後他拿了點什麼在我屁眼上抹了抹,就挺著大東西插進了我的後門。

雖然以前他也曾要過我的後門,但這次感覺非常不同,兩根肉棒同時在我的下身前後夾攻,我早已經被開發得很敏感的身體,立刻被他們驅動,剛才還有的一些驚訝和反抗已經消失無蹤。他一邊操著,一邊用鬍子在後面蹭我的耳朵,這是他最習慣用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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