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野生处男代打无能丈夫这回事
王畜看着这具完美的“作品”,内心充满了造物主般的得意。
这远比他在底层压抑的处男生涯中,任何一次龌龊意淫都要美妙千万倍。
这个家,彻底成了他们的淫乐园。
清晨,苏楠不再需要闹钟,她会在王畜晨勃的坚硬触感中自然醒来,并立刻像最饥渴的母兽般,主动缠绕上来,用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他,或用早已泥泞的穴口磨蹭他,发出黏腻的呻吟,祈求着一天最初的填充。
“老公……给我……快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急切,眼神迷蒙,完全不见昔日职场上的清冷。
王畜只需慵懒地躺着或站着,享受着她殷勤的侍奉,然后便挺腰狠狠贯穿,用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唤醒彼此的身体。
“噗嗤——咕啾——” 粗壮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顺畅地抽送,带出丰沛的爱液。
苏楠的呻吟高亢而放纵,双腿紧紧盘在王畜腰后,雪白的臀肉在他凶猛的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浪。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会主动变换姿势,渴求着更深的接触,甚至会在他耳边吐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词浪语,诉说自己是多么迷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
白天,若王畜在家,苏楠几乎保持全裸。
她会赤身裸体地在屋内走动,做饭、收拾房间,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腿心处或许还残留着上一次欢爱的痕迹。
王畜随时兴起,便会将她按在沙发上、餐桌上、甚至落地窗前,掀起又一轮征伐。
苏楠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往往只需轻微的挑逗,便能春潮泛滥,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绞吮吸,让王畜享受到极致的包裹感。
“啊……啊……老公……又要到了……泄了……泄给老公了!” 高潮来得频繁而剧烈,她常常在极致快感中失神,身体痉挛着喷涌出大量阴精。
王畜迷恋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他会在这时更加凶狠地冲顶,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标记自己的所有权。
这种放浪形骸的生活并非没有外界的干扰。
苏楠的母亲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委婉地提醒她不要太“纵欲”,要注意影响,尤其是孩子偶尔回家时(孩子通常寄宿学校)。
公司的同事也隐约感觉那位冷艳的苏总似乎变得……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春意,有时甚至会莫名走神,脸颊泛红。
一次,苏楠的母亲当面表示了对林哲(王畜)“不务正业”、终日缠着妻子的不满。
若是从前那个懦弱的林哲,恐怕只会唯唯诺诺,反而加深夫妻隔阂。
但此刻,苏楠却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坚定甚至激烈地捍卫自己的丈夫和现在的生活。
“妈,我的生活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苏楠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脸上带着近乎骄傲的红晕,“林哲他很好!他比任何时候都好!他让我觉得我是个真正的女人,活着的女人!这比什么事业、什么面子都重要!我就喜欢他这样缠着我,需要我!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王畜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
那个可怜虫林哲,空守着这样的尤物,却只知道怯懦地仰望,连碰都怕碰碎了,活该被戴绿帽,活该被取代。
是他王畜,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唤醒了这具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修复了这段濒死的婚姻。
什么心灵沟通? 什么共同语言? 全是狗屁! 只有最酣畅淋漓的性爱,才能直抵本质,让女人死心塌地。
他将这番歪理付诸实践。
当晚,在苏楠因为顶撞母亲而略显不安时,他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了她。
他将她抱到宽敞的阳台栏杆上,背后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晚风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王畜就着这个危险而刺激的姿势,从正面狠狠进入了她。
“啊……会被……看到的……”苏楠惊慌地搂紧他的脖子,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兴奋更加敏感。
“让他们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老子的女人!”王畜低吼着,腰部用力耸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许久,苏楠在几次高潮后几乎虚脱,最终在王畜强力的喷射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瘫软在他怀里,喃喃道:“老公……别离开我……永远这样爱我……” 王畜抚摸着被她汗水和爱液浸湿的肌肤,心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
他成功地将一个高冷优雅的妻子,调教成了离不开他肉棒的性奴,并且让她心甘情愿,感恩戴德。
这就是他王畜的“伟业”,是那个无能的前任林哲想都不敢想、做也做不到的。
那个废物,除了会怯生生地爱,还会什么? 而他王畜,用最纯粹的欲望,完成了对这段关系最彻底的“修复”。
苏楠得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持续不断的高潮和“被需要”的极致满足;王畜则享受着他梦寐以求的绝世美体和绝对支配。
这,就是皆大欢喜。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夜色深沉,王畜看着怀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笑的女人,他的欲望依旧昂扬。
他知道,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永无休止。
而他,将是永远不知疲倦的供应者和主宰者。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