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与镣铐:特工艾达·王的痒狱绝境

平心而论,她并不认为自己还能在接下来的调教中坚持多久。

……倒不如说,即便脚底没被任何东西折磨,光是被那些 如果说,注定要折戟于此…… 那也决不能让敌人们称心如意,出卖组织。

想到这儿,艾达终于鼓起了勇气,努了努嘴一副要说出什么话来的样子。

“终于想明白了?” 女总统有些欣喜,连忙把脸凑了上去,怎想到刚迎上去不久,她竟听到了这样的一声—— “呸。

” 脸颊上温热的感觉,令她倍觉惊讶。

但惊讶很快就化作了愤怒,因为她意识到了艾达将唾沫吐到了自己的脸上! 真是不知好歹! “你现在可没有机会了,艾达·王!” 女总统怒不可遏,感受到了莫大屈辱的她还是头一回如此失态,直冲着艾达大吼:“下地狱去吧,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艾达倔强地扭过头去,闭上了双眸。

还真是油盐不进啊,这个东方母猪。

既然如此—— 她轻蔑地瞥了艾达一眼,随即对着手下们发号施令。

刑讯官们纷纷心领神会,各自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件全新的工具,在罐子里沾了些不知名液体后便候在了艾达的身边,伺机行动。

而女总统的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同款的工具。

从外表上看,那不再是羽毛或刷子,而是一个小巧的、类似电动剃须刀一样的装置,但前端不是锋利的剃刀,而是装在圆盘之上,数百根极其纤细柔软的绒毛。

正是情报部日以继夜制成的特殊刑具,专门为了料理女子敏感且脆弱的身子而精心设计过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挠痒工具。

如今,却要迎来它的第一个试验品了。

她打开开关,那装置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嗡鸣。

左右手各拿上一个,随后将其缓缓靠近艾达那就连足趾都被彻底绑死、就连脚心都完全展露的,那对娇柔可怜的玉足。

“准备——” 说话间,女总统向着手下们发着口令。

“上!” 所有人一齐动手,顿时痒感自她全身上下而来,化作惊涛与海浪,一瞬便将她的意识彻底卷走,直接坠入名为“痒”的深海之中。

或上身,或下身;或痒痒肉,或私密处。

一如先前的每一次调教一般,将艾达的全身上下划作猎场,尽情驰骋着痒与欲、爱与乐,混合一起,一齐竞发。

然而却仍然保持了十足的克制。

起初,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那些绒毛随着微弱的振动,如同最轻的风,拂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肌肤。

很快便愈演愈烈,一发而不可收拾。

“嗯……” 艾达的鼻腔里立刻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紧密的眼皮上渗出了点点汗珠,慢慢的汗水便在后颈上化作悬河,再也无法轻易止住。

好痒……忍不住……好热……好难受……好…… 这种痒感与之前的一切都不同。

它温柔吗?其实并不温柔。

那么粗暴?却也不是。

它只是一丝不苟,只是徐徐推进,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虽然力度有限,却从容不迫,也绝对不容置疑。

脚趾因被固定无法蜷缩躲避,而显得痒感无比清晰和钻心。

细密的须毛随着振动,在脚心最娇嫩的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扫动,像是无数只蚂蚁,用最轻的脚步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游行。

明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却正因了那一句俗语——蚁多咬死象。

眼看着艾达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反而表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不……不不不……不行……不要……” 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痛苦的弧度,汗水如雨般从额角、鬓边滚落。

那只娇嫩的脚板,纤长的足趾,憨态的脚掌,粉润的足心。

正是被女总统所亲自料理的,最为美味的一道佳肴。

拼命想要扭动、躲闪,但是无用,只是徒增所有人想要玩弄的欲望。

只能在那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绝望地震颤不已。

“啊……哈啊……不……停……停下……” 破碎的词汇,混合着扭曲的笑声和哭腔,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这种无法躲避的、持续不断的细微痒感,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磨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时间的流动感已然被扭曲。

到底过了多久?有十分钟吗?五分钟?还是…… 其实才过了三十秒而已。

女总统微微一掐表,看着艾达那精彩无比的脸色,忍不住呵呵冷笑。

她轻轻挪动着手中利器,让振动的绒毛掠过足弓的凹陷,划过前脚掌的丘地,甚至试图探向被捆绑的趾缝边缘。

每到一处,都引发艾达足够激烈的颤栗,与更加失控的哀鸣与笑声。

“求……求你……哈哈……呜啊……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不行了呜啊……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刚刚听到了什么?是求饶的声音吗? 不,什么也没有。

“吵死了。

” 女总统只是会以冷冷的一声,一旁的刑讯官顿时会意,直接从艾达的胯下把那已经被剪碎的内裤抽了出来。

随后,揉成一团,趁着艾达大笑的瞬间一把塞进了她的嘴里,随后在后者惊恐的眼神中,指尖用力朝里猛然顶去—— 这一下,便彻底封死了艾达一切的言语,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呜……嗯啊……呜呜呜……呜……” 仅仅如此还不够。

刑讯官又取出了一卷胶带,从艾达的嘴开始、再到脑后绕过,一圈一圈地紧缠慢缠,最终封了个严严实实——她再也无法吐露出任何可听懂的话语了。

“呜……” 口中自己内裤的味道,混杂着一些令人无以言表的怪异气味,直扑鼻腔之内,熏得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胯下则是变得凉飕飕了,地牢的阴风吹来一阵,直搅得浑身都不得安宁。

接下来……该怎么办? 艾达的意识已然开始模糊了,愈发强烈的痒感混合着之前药液残存的效果,正在将她拖向崩溃的深渊。

就像有蚂蚁在爬……浑身都是…… 脚底的痒……越来越厉害了……脚趾缝里……还有脚心……好、好激烈…… 且看那大腿的激烈颤栗,越发的抖动痉挛,频率快得简直惊人,就像有许多股电流窜进去了一样,搅得意识如上云天,模糊一片而不知所去—— “呜呜呜呜呜……”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徒劳地挣扎。

就这样,一步步地迈向高潮的快感。

等待着…… 煎熬地等待着…… 激流快感浪潮翻涌,全身的痒则是绝佳的助推剂,最终送着艾达的爱欲涌上了最高的,那登顶的一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溅。

早已门户大开的桃源,伴随着那纤美腰身的突然反曲,让那蜜水激流一股脑地投射出来,真可谓瀑布一般的壮景。

再看那对玉足,脚趾们竟是情不自禁地张开,任凭着纤毛磨蹭着娇弱的趾缝…… 却已然从折磨变得了恩泽,脚尖喜悦地悠悠颤抖,香汗点点渗出在脚趾球上。

啊……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好想……再来…… 像是听见了艾达的愿望一般。

只是短暂的停顿,连让她歇息都不算的程度,所有拿捏着工具的手又一次在她的身体上舞动了起来—— 侧颈、锁骨、腋下、侧肋、胸脯、侧腰、小腹、股间、小腿、脚底…… 又来了,又一次全部来了。

她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一对娇媚的眼眸中此刻竟闪烁着点点的粉光。

又听那嗓子眼中的低吼—— “呜呜!呜呜呜呜嗯啊啊呜呜呜……” 身躯却主动地迎合起了对方的动作,坦然地送上怕痒的纤腰、娇腋与玉足,此刻只享受着软毛在肌肤的爱抚,再也不肯躲避一分一毫了。

什么生化危机,什么任务,什么里昂,什么组织…… 这些东西,有此刻的享乐贪欢重要吗? 此时此刻,在艾达的心中如此想着。

…… 那是一具淋漓了香汗与蜜液的,娇媚而丰腴的躯体。

曾经驰骋过无数战场,夺走了无数生化感染体的生命,解救过多次世界性的危机—— 神秘而性感的东方美人,艾达·王。

如今却囿于刑椅之上,无法动弹。

被迫地张开大腿,伸直胳膊,将所有或私密或不私密的、或娇弱或敏感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展示。

花蜜垂汁,桃源解渴。

其娇媚身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沦为了异国人享用的美餐。

那纤小的、盈盈一握的玉足…… 正是女总统的最爱,在那嫩滑的脚底板上倾注了所有,只为听得那美人的巧笑,一览那媚态的娇颜—— ……不,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眼眸被黑布封死,檀口被胶带紧困,一阵一阵急促呼吸的琼鼻,也会时不时被女总统辣手捏住,欣赏那憋紫了的脸庞,那睫毛的微微翕动。

唯有那娇躯,触电似的一阵阵颤个不已。

胯下的蜜水,已将地面化作汪洋。

“啊……我的人生……或许……” 自艾达心中泛起的绝望心绪,终究还是打垮了她的意志。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一切。

就这样,变作无神的玩具,在这间狭小的地牢内—— 品尝着这股子辛酸与苦辣。

以及那发自内心的…… 想要倾泻而出的,最为浓稠的爱欲。

请把我好好地玩坏吧。

…… 【后日谈】 基地上层通风管道。

里昂·S·肯尼迪屏住呼吸,红外目镜扫过下方巡逻队的分布。

他比预定时间晚了四小时——贝里科娃的部队,在实验室外围增设了三道意料之外的生物识别锁。

但艾达植入追踪器的信号仍在跳动,微弱却坚定,从地下五层传来。

他想起两天之前前,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艾达将那只红色高跟鞋推到他面前,微微翘着,神情玩味。

“如果信号消失超过十二小时。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当我任务失败。

别来找我。

” “你知道我会来。

” 里昂当时回答。

艾达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就别迟到。

” 刑讯室。

女总统贝里科娃,早早地感觉到了疲惫,于是便把调教艾达双脚的任务交由了另一位审讯官,转而来到了幕后观看。

盯着监控屏幕,指尖轻敲控制台,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已经六小时了。

这个东方女人在持续刺激下几度濒临崩溃,却仍未吐出半个字。

情报部门分析,BSAA的突袭可能在十二小时内发动,时间不多了。

“加大剂量。

”她冷声下令,“加到最大也无妨,只要能让她说出情报来。

” 副官却迟疑了。

“总统阁下,再增加神经敏感剂,可能会导致永久性——” “执行命令。

” 通风管道尽头,里昂撬开格栅,下方正是监控死角——刑讯室隔壁的器械储藏室。

他悄无声息地落地,耳朵贴上门板。

这里,静得可怕。

刑讯室内,新一轮药剂正通过艾达脚背的静脉注入。

冰冷液体涌入血管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背脊,被封住的喉咙里发出窒息的闷响。

痒感早已麻木了,剩下的不过只是本能的悸动而已。

视野开始闪烁,黑白噪点侵蚀着意识边界。

“最后一次机会,王小姐。

”女总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不带情感,“交代幕后主使给我,我就让你解脱。

” 到底什么是解脱呢? 艾达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她看到监控摄像头旁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通风口格栅——松动了一毫米。

只有一毫米。

但她认得出那种手法。

来了。

…… 轰! 门外的爆炸冲击波将合金门板卡住,裂开一道可供人通过的缝隙。

里昂护住艾达头部,侧身从中冲过,身后传来贝里科娃愤怒的命令—— “拦住他们!” 一小时后,边境线外三公里的接应点。

直升机旋桨卷起狂风,里昂将艾达抱进机舱。

医疗兵立刻上前处理她的伤势——脚踝严重扭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神经毒素残留反应,但无生命危险。

“贝里科娃的终端数据,接好了。

” 里昂将一枚微型硬盘交给接应指挥官,补充说道:“里面有病毒备份位置,以及东斯拉夫境内所有生化实验室坐标。

” 指挥官肃然敬礼:“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 直升机升空,艾达靠在机舱内壁,透过舷窗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被战火撕裂的土地,沉默不语。

里昂坐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

“谢谢。

” 她接过,手指仍在轻微颤抖。

此刻,阳光正普照大地。

而在高空,艾达闭上眼,终于允许自己陷入无梦的沉睡。

里昂守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天际线。

他知道战争尚未结束,但至少这一回合,他们赢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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