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房東妙房客

「人家女明星夠去隆胸啦!」

「人家是職業需要嘛!」

「我也是呀!職業無分貴賤嘛!」

莉莉自從隆胸之後,變得十分有信心,走起路來兩個大車頭燈好光好光。還有,她的衣著都不同了,以前遮遮掩掩,生怕人家見到她那個叉燒包,現在就整色整水,戴上一隻蝴蝶結在她的奶子上都做得出,真佩服她。

不過她對我就好認真,不止聽話、還當正我是她的老公,經常送禮物給我。媚媚說莉莉對我有心,我當然知道。不過我也想:我沒有理由娶一隻雞做老婆嘛!不過回頭一想,娶個千金小姐,如果她對你不好,一樣氣頂!

媚媚知道莉莉想媾我,自然幫我們製造好多機會。另一方面,我想再食媚媚那塊天鵝肉就難咯!

不知為什麼,我一向都覺得媚媚比莉莉強好多,揀老婆當然揀媚媚,連上床時都以媚媚做首選。

有一天晚上,我問莉莉,問她怎麼去隆胸。她又哭了,她說隆胸完完全全是為了一個人,為了討一個男人歡心。我好榮幸,這個男人原來是我。

我並不是X歲小孩,莉莉的言行舉止,我都覺得她不是在騙我。之後,我就愈來愈注意她了。不過,我不想和她結婚,有時間上一上床,摸一摸奶子就無所謂。

這一天,我見到馮先生和馮太太一起回家,她們對住我笑,我就反而好尷尬,好像欠了他們什麼。跟住他們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我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她們一定是要玩三人遊戲。

回到屋裡,吃過晚飯之後,有人來按鐘。開門一看,原來是馮太太。我的心卜卜亂跳,不知她想做什麼。見到她穿著套睡衣、一雙豪乳若隱若硯,一對大奶子邊講邊動,刺激得我要按住褲子,以免出醜。

「什麼事呀!馮太太!」

「你寂寞嗎?」馮太太嬌聲說道。嘩!十足像色情電話裡的對白。

「你想怎樣,隨便講啦!」我問。

「我們今晚帶了有個小姐回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想請你過去一齊玩呀!」馮太太好風騷,陰聲細氣地說道。

我依稀記得剛才那女的年紀輕輕,卻又細腰大乳房,樣子好清純、樣子好似陳慧琳那種、都玩得過,不過,我一想到馮先生就意興大減。

「還是不要吧!我怕你老公,你知的啦!你們喜歡玩性@待,我上次還被他打過,我有點兒怕!」我道出心聲。

「傻子呀!他有被虐狂,你過去打他,@待他就最合適啦!」

「真的嗎?」

「我保證,今晚你做主人、他做你奴才。」馮太太說道。有馮太太的保證又不同,反正是免費的,玩就是玩吧!

上到馮太太家裡,我嚇了一跳、到底搞什麼呀!一間屋佈置到好好像古代宮殿。我見到馮先生同那個小妹妹一齊,我們一回來,馮太太就說道:「你們兩個奴婢,還不趕快過來歡迎主人!」

我靜觀其變,看清楚先才打算。馮先生一過來就開始幫他老婆脫衫脫褲,至於那個『奴婢』,就幫我脫去上衣,脫下褲子,脫掉鞋子、還替我穿上一對拖鞋!

我們在客廳坐下來,她就倒了兩杯茶我和馮太太,接著就精彩了!

馮太太對住馮先生,兜口兜面將那杯茶潑過去,弄得他全身濕透。她還破口大罵:

「狗奴才,這杯太凍了,我要換一杯!」

馮先生果然好聽話,他像狗似的爬呀爬,爬入廚房倒過另一杯茶出來。我見馮太太玩得這麼過癮、就叫那個女奴跪下來,我接過杯茶就含住一口,然後兜口兜面噴過去。

真好玩、噴到她成身都是,她都不敢出聲。

接著我們入房玩、房裡面的佈置更嚇死人,就像個刑房一樣,有手扣、有皮鞭、有許多莫名奇妙的木架子。

一進去,馮太太就叫我幫手吊起他們兩個、然後同我一齊坐下來。

馮太太像審問犯人似的說道:「你兩個姦夫淫婦,認不認你們的姦情。」

馮先生說:「我沒有啊,冤枉呀!」

馮太太就對我說:「用刑。」

我抓一抓頭,問她道:「用什麼刑呀!大人。」

馮太太似乎好滿意我叫她做大人,她說道:「先每人鞭打五十。我拿一條皮鞭,先打淫婦,一邊打、她就一邊叫、跟住打馮先生。」

我記起他曾經打過我、於是換了一條最粗的皮鞭來打他。

打足五十下、打到他全身傷痕。報了上次被他打過的仇恨。

打完之後、馮太太再問道:「姦夫淫婦,快講、你們什麼時開始偷歡的。」

馮先生說道:「我和表妹真的是冰清玉潔,有天地為證。」

「再施刑,用火棒燒下體。」馮太太喝今。

我應聲道:「遵命。」

我用一枝道具火棒伸過去燒他們的恥毛。道具火棒的樣子好像真的一樣,不過,摸下去就沒有熱力。我用火棒接觸馮先生那條陽具、她竟然一搞就大,於是轉頭去搞那個『表妹』。

馮太太說道:「塞入她的陰道。」

我說道:「這火棒頭的頭那麼大,怎麼塞進去呀!」

「快點塞進去」馮太催我。

「好啦!如果塞爆她,可不關我的事。」

於是我用力一插,那女子一聲大叫:「哎呀!救命呀!不玩啦!」

馮太太說道:「誰和你玩呀!你怎樣勾引姦夫上床。」

「我講啦!是我勾引她,我脫光衣服勾引他上床」那女的說道。

「好!先解開女犯人,讓她將案件重演一次。」馮太太吩咐道。

於是我就解開那女子,好讓她表演。

馮太太說道:「你怎樣同姦夫含,怎樣吻他、怎樣用乳房勾引他,怎樣舔他的腳板底,怎樣舔他的肛門、快點演一次、做得不好,就會再用刑、聽到了嗎?」

那女人說道:「聽到啦!」

見她跪在馮先生跟前、就開始玩弄他那條陽具、又搓又磨又啜又吸,什麼招數都做出來了。馮太太看了一會兒,就親自拿皮鞭,打那女人的屁股,說道:「還不落力一點,你不含到他出來,即是不夠落力。」

那女人舔馮生的腳、還幫他舔腳板底。然後馮太太又打她了,並說道:「你怎麼不舔他的屁股,是不是想隱瞞案情?」

「不是呀,我不敢呀!我就舔、我舔啦!」說著她果然舔馮先生的屁股。我見坐在那裡沒什麼事做,就過去幫手打她幾下,見到馮先生臉上好像好痛苦似的。但他的痛苦表情完全不是真正的痛苦,而是性高潮的一種,是好過癮、好難頂的那種。

不知什麼心理、總之我就很看不過,見到他那麼享受,我就好不順眼,於是就對住抽了兩鞭。看他那個死樣,愈打愈就愈興奮,我就對他說:「你這對姦夫淫婦、我現在就當住你面,@淫你的老婆、這就叫做報應,知道嗎?」

他竟然有問有答,說道:「我該死,你干我老婆啦!我知錯啦,我甘心雙手送上我老婆,你恨恨地干她啦!」

平時的馮先生斯斯文文,沒想到他性輿奮之時會說出這麼賤格的話,他既然都說得出,我當然就成全他,當住他面@淫他的老婆。

我兩三下手勢就擒住了馮太太,馮太太真好演技,她扮反抗,扮叫救命,她叫道:「老公,你救我啦!老公,有人強@我呀!」

我就說道:「是你老公犯了強@罪。我是執法者,現在就要奸你,你老公都自身難保了,他還能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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