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房東妙房客

莉莉說道:「我同媚媚一齊想出來的。」

「怎樣買一送一法呢?」我問。

「一份錢,兩個人服侍,怎麼樣,便宜吧!」

「便宜!我都想試一試」我打蛇隨棍上。那知莉莉紅著臉說道:「我服侍得你不夠嗎?你有什麼不滿意呢?」

講到不滿意就多了,不過,阿媽教落,免費餐可不要嫌三嫌四!我望住莉莉,勉為其難地說:「十全十美啦!」

莉莉拖我入房,她說最近學會泰式人體按摩,問我想不想試一試?」

我當然想啦!『人體按摩』好過癮的!我去澳門試得多啦,不過香港的妹仔次次都做到湯不湯,水不水,技術好差。

(2)

莉莉叫我上床,就開始用有限的乳房同我磨,為了柔滑一點、她搽一下油在自己雙乳,又搽得我全身都是,她磨我的鼻、磨我個耳朵,磨我的嘴唇、我一邊享受,一邊五爪金龍,抓她個屁股。她那對奶猛磨我嘴,死都不肯換位、問她怎麼不磨其他地方?

她說道:「你的鬍子好性感呀!」

「我今天不記得剃鬍子!」

「你以後都不要剃啦!你留鬍子很有型哩!」

「留鬍子?沒有問題,長鬍子為妹留嘛!」

「我又不要太長,像這樣長短,就夠啦!」

「留長一點可以戳入你的陰道嘛!」

「你想戳死人嗎?」嘩!她的聲音實在嬌媚,她的屁股還扭了兩下,迷死人了!我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當香口膠似的,越吃越好味。我當莉莉就是我老母,乳娘之類,我肚仔餓,要食奶奶,於是抱住她對奶子。

「夠啦,夠啦,你咬住我的奶頭,會咬掉的!」

「我要吃奶呀!」

「我又沒生還在,那有奶給你吃呀!我去拿牛奶給你吧!」莉莉推開我,走出去拿牛奶。我見到床下有一對小巧玲瓏的女裝鞋,就拿起來玩。

莉莉拿了一大碗將來,見到我在玩她的鞋,就掩住嘴笑道:「你有戀鞋狂嗎?」

「我、我不知是不是戀鞋狂,我要女人就千真萬確。」我對她說。

「你捉住我的靴不如捉住我對腳比較實際啦!」

「鞋就是鞋,腳就是腳,不同嘛!」

「鞋是死物,我的腳是生的,你舔舔它,它會有反應呀!」

「你好想我舔你的腳嗎?」

「你不想嗎?你仔細看看,香港小姐都未必有怎麼可愛的腳呀!」

我留意一看,莉莉的美腿真的好吸引人,應大就大,應小就小,大腿肉好結實,白雪雪,膝頭肉中有少少骨,小腿就更加迷人咯!好像什麼呢?真講不出了,總之好美。

「怎麼樣呀,你還沒看夠嗎?」

「看夠又怎樣,未看夠又怎樣呀!」我問。

「看夠就動手啦!摸摸它,吻吻它啦!好多客人都這樣哩!」

我伸手去摸,摸完大腿摸小腿,我發覺一樣奧妙、摸女人的腳最好閉上眼睛,不要用眼睛、要單純用手去感覺。我由她的膝頭一路順住腳肚摸下去,摸到腳踝,再摸她的腳背。

莉莉腳背的皮膚幼滑,我忍不住要摸多幾下。摸到腳趾,莉莉突然震一震,我睜開眼一看,真是奇觀呀,死女包竟然半閉雙目、一條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好像有性高潮似的。真奇怪,難道她的腳趾竟像陰核那樣敏感。

既然她喜歡,我有不計較,我就當正她每一隻腳趾的一粒陰核、由輕輕力摸到大大力,大大力又摸到細細力、總之摸到她陰道出汁為止。

我以為她已經好滿足啦,那知道對我說:「摸摸就算了嗎?」

「我巳經好有心機摸啦!」

「你,吻它啦!」原來衰女包想我用嘴舐,男人大丈夫,舐就舐啦!我先舔她的腳骨、再用鼻聞聞她的腳趾,莉莉的腳說是臭又不時,說是香好又太不可思議,但事實上真是好有刺激作用。

我再聞多幾下,就開始覺得好興奮,於是,我就伸條舌頭入她的腳趾縫舐。我舐得幾下,就整只腳趾放入嘴裡面。

真想不到,我會淪落到幫一隻『雞』吮腳趾,不過、好在越吮越有味,我就捧住她一對腳、吮完腳趾舐腳底於是舐到不亦樂乎!

舐了一會兒,莉莉說道:「你剛才說要喝牛奶呀!」

「你的腳趾好味過牛奶,魚與熊掌,我揀腳趾。」我說道。

「你可以魚與熊掌都一齊要呀!」

「我當然想啦!」

莉莉從我手中將她那隻玉腿一拔、然後將腳趾漫落牛奶裡,再抽出來,就對我笑著說道:「新鮮炮製的牛奶鳳爪,你慢慢享用啦,公子!」

「多謝娘子!」我見那些鮮奶浸滿她的腳,慢慢從五隻腳趾滴落地下、就馬上用口接住,並且逐只腳趾吮。吮了一會兒,莉莉又用腳趾沾一次鮮奶,讓我吮到痛痛快快。

莉莉笑得好開心,她話從來沒有男人肯和她玩這類遊戲,我是第一個。她都算知情識趣,她對我說:「剛才你服侍完我,我好開心,好過癮、現在輪到我服侍你啦,你躺下去,動也不必動。」

我說道:「不用你說我也已經躺下來啦!我已經累得動也不會動啦!」

莉莉說道:「那你有什麼心願,你講出來,我一定會成全你, 限今晚!」

「好不好講過就算,你不會反悔吧!」我問。

「是的。」莉莉好堅決地說。

「你發誓啦!發毒誓。」

「好,如果今晚我做得到而又不聽你的話,上天保佑我生愛滋死。

「哈!你中計啦!」我故作吞吞吐吐說:「不過、你不准後悔哦!」

「你講啦!我不後悔,快點講,你想我怎樣服侍你啦!」

我拍一拍心口,就講出我真真正正的心願,我說:「我想媚媚同你一齊服侍我。」

突然,空氣互相凝結了,寂靜了十秒後,莉莉盯著我,不知她在想什麼,然後,她忽然重重地打了我兩巴。

我說道:「喂!你叫我說的哦!你自己說一定會實現我的心願,為什麼又打我?」

「我沒有說不答應嘛!我好開心,我開心時就喜歡打男人,你氣死吧!」

死了,莉莉 有兩種情況之下才講粗口、第一:叫床之時。第二:好憤怒之時。

我說道:「不要就算了,當我沒說過啦。」

莉莉又打了我兩巴,說道:「我發過毒誓,你想我生愛滋死嗎?」

我說道:「發誓、當食生菜咯!」

莉莉說道:「我沒有你們那些狗男人那麼衰!」

莉莉果然出去,拉了媚媚進來。媚媚說道:「你們兩個人的事,拉我做什麼呀!」

莉莉說:「人家喜歡你呀!沒有你無法勃起,沒有你不會性高潮呀!」

媚媚道:「不會吧!哥哥仔。」

嘩!真是男人殺手,講句說話都可以今我硬起來、真是女人之中的極品呀!

莉莉說:「現在我們兩個一齊服侍你、你滿意啦!」

我笑著說道:「我都不想你太辛苦,多一個人可以分擔嘛!」

莉莉說:「你那把死人口,又要討打!」

說著她又打我幾巴掌,打到我臉都紅了。

媚媚說道:「好可憐哦!這樣打法,不痛嗎?」

莉莉說道:「他喜歡人槽質,你不打他,到天光都不會硬的!」

媚媚說道:「是嗎?讓我看看他的雀雀。」

媚媚拋一拋媚眼,用手指彈兩彈我已經變得半硬的雀雀,就笑著說道:「見到我都不硬,即是我都沒用啦!我走了!」

我即刻有反應,說道:「不要走呀!硬啦!即刻硬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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