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的大海中,唯一的浮木就是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巨物。
大川却越干越起劲,这台器械简直是天才的发明! 虽然累,但这种能够完全掌控对方身体升降、强迫对方吞吐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而且因为重力的加持,每一次进入都比普通体位要深得多,那种直捣黄龙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这不就是调教到不能思考吗?!那今天就如你所愿!!” “噗滋噗滋噗滋——!!” 客厅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撞击声,这场疯狂的“母畜调教”,才刚刚开始…… 大川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将那瓶金色的泰国产红牛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稍微缓解了他体内燥热的火气。
他赤裸的全身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折射着雄性的光泽。
那身腱子肉随着呼吸起伏,尤其是胯下那根刚刚才疲软下来、却依然硕大得令人心惊的肉棒,正半垂在毛发浓密的大腿根部,顶端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晶莹淫液。
他随手将空罐子捏扁,丢进角落的垃圾桶,眼神玩味地扫向那台斜板卧推架。
在那特制改造的健身器材上,趴着一具令人血脉凾张的肉体。
昔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眼神冰冷的陈董事长,此刻正如同一头待宰的母畜般趴在上面。
陈月全身赤裸,只剩下那些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拘束具。
黑色的全包式皮质头套紧紧裹住了她的头颅,只在嘴巴和下巴处留出开口。
脖颈上那根粗大的黑色项圈锁死了她的头套,背后一个金色的锁眼代表了没有钥匙她绝对无法自己摆脱这样的境地,而项圈前部则连接着黑色皮带,另一端被大川随意地系在健身器械的把手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些勒入皮肉的黑色束缚带。
那对惊世骇俗的I罩杯巨乳,在束缚带的勒紧下呈现出一种即将爆炸的视觉冲击力。
白腻的乳肉被黑色的皮带勒住乳根,巨大的肥乳在视觉效果下显得更加庞大,两颗红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陈总的冰箱里竟然全是能量饮料,还都是这些进口的产品,真是用心准备啊。
”大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粗犷而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陈月趴伏着,双手费力扒拉着斜板,大臂和小臂都被黑色的乳胶长手套包裹,双腿套着同款的长筒皮具,脚上那双10厘米的红底黑色高跟鞋无力地勾着卧推架的边缘。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两团巨大的屁股肉一颤一颤的,泛着情欲的潮红。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那处无毛的粉嫩小穴正大张着,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大川看着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心里暗自琢磨:刚才操得太兴起,完全忘了拔出来,肉棒直接顶进了子宫口了,估计精液都射进了董事长的子宫里。
不过看她这副样子,应该早就准备好了避孕的手段了吧? 听到大川的话,陈月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应,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的嘴此刻牵连着银丝,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发出完整的音节。
“呼……嗯……毕竟……如果要整个周末都进行调教训练的话,还是需要补充体液的吧……”陈月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被玩坏后的疲惫,面罩下,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只剩下一片迷离的雾气和对快感的臣服。
大川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胯下的巨物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我肯定不能浪费陈总的苦心,要多喝点才行,毕竟调教这么大一头浑身肥肉的母畜可不太轻松。
” 说罢,他转身走回那个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豪华四开门冰箱前。
那冰冷的金属拉丝面板映照出他魁梧的身躯。
他拉开沉重的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
这台容量接近600升的顶级家电里,竟然密密麻麻地码放着各种颜色的能量饮料。
大川随手又抓出两瓶冰凉的饮料,指尖划过那些带有冷气的塑料瓶。
他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私底下竟然靠着这些高浓度的能量饮料来维持这具充满肉欲的身体吗? 难道这身极品的身材,都是靠这些东西滋养出来的? 大川看着陈月费力地从那沾满淫液的卧推架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动物一样匍匐在地毯上。
那对硕大无比的I罩杯豪乳随着她的爬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像两个装满水的大气球,在黑色束缚带的勒挤下摇摇欲坠,乳肉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而剧烈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手臂。
大川随手递过去一瓶刚开封的冰镇饮料,瓶身挂着冷凝水珠。
然而,陈月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戴着黑色头套的脑袋低垂着,透过嘴部的开口,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调教,希……希望可以更加激烈的进行……” 大川皱了皱眉,手中的瓶子晃了晃:“都干完一个项目了,可以起来喝点水了吧,算是中场休息?” 陈月闻言,像是受到了惊吓般拼命摆手,那一双包裹在黑色长款乳胶手套里的纤手此刻五指并拢,真的像是一对蹄子一样在空中挥舞:“我不是说过吗?在这里我并不被允许站起来的……而且行为也必须受到调教师的管控……我现在的手是母畜的蹄子,怎么能拿东西呢?那是人的行为……” 大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吐槽:什么鬼? 这女人还真是沉迷在自己制定的自我约束的规矩中无法自拔,这入戏也太深了吧? 我都射了两发了,怎么也得休息休息,她倒是乐在其中。
哎,不过想想这本来就是她用来取悦自己的方式罢了…… “嗯,那,既然如此……”大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月脖子上那根连着项圈的黑色皮带,猛地向上一提。
在他198cm、200斤的魁梧身躯衬托下,陈月那原本在普通人眼中算是高挑丰满的身材,此刻竟仿佛像是一个精致的充气人偶,被他毫不费力地随意拉到了身前。
陈月被迫半直起身子,膝盖虽然离地,但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大川那满是肌肉的胸膛上,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大川赤裸的腹肌。
大川仰起头,将那瓶饮料猛地灌进自己口中一大口,并没有咽下,而是鼓着腮帮子,一把捏住陈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随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红艳的嘴唇。
“唔!!”陈月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液体的流动声。
大川以嘴对嘴的方式,霸道地将口中的饮料强行灌入陈月的口中。
这种粗暴的喂食方式让两人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许久没有与女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大川,感受着陈月口腔内的温热与柔软,心中一阵暗爽,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嘴里搅动,扫过她的贝齿和舌尖,混合着唾液与饮料的味道,甚至带着一丝情欲的腥甜。
陈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无措地想要抓住大川粗壮的手臂,可动作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表明了她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与享受之中。
冰凉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唇角溢出,流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她那被勒得发疼的巨乳上,显得淫靡不堪。
“咕嘟……咕嘟……”随着吞咽声,大川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大川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舔了舔嘴唇说道:“这样不算你自己起来吧,也不用你的手接触瓶子,你仍然是母畜的身份,不是人。
” 陈月大口喘着气,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头套里面的紫色瞳孔里满是痴迷:“嗯……嗯……嗯确实不算……毕竟是被调教师主导的行为……谢谢赏赐……” 大川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罐饮料:“喝够了吗?已经喂了你半瓶了。
” 陈月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液体,渴望地盯着大川的嘴唇,声音颤抖着说道:“嗯……嗯……其实……还有点口渴……” 大川手里拽着那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像牵着一只名贵的宠物犬一样,领着陈月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陈月手脚并用地在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台阶上爬行,每一次抬腿,那对被黑色高跟鞋拉长的白嫩小腿都会绷紧肌肉线条,身后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肥臀更是在眼前晃动出令人眼晕的肉浪。
来到二楼,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卧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大川环顾四周,这间卧室的装潢确实很有品位,简约而不失奢华,色调偏冷,透着一股子高冷禁欲的气息,倒是很符合陈月平日里那位“冰山女总裁”的人设。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房间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双人床。
大川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床怕是有三米宽吧? 他想起自己那个憋屈的前半生,虽然有着198cm的彪悍体格,却总是缩在一张并不宽敞的婚床上。
那时候,为了不跟前妻抢被子,为了不让翻身压到对方,他常常睡得并不安稳,甚至有时候还得去隔壁的小房间。
要是当年能有这么一张床……哪怕是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吧。
他低头看了看正乖顺地趴跪在脚边的陈月,这女人现在就像是一头驯服的母兽,正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粗壮的小腿,那冰凉的皮革头套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这就是你的卧室吗?”大川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真的很大,装潢也很有品位,很符合董事长的风格嘛。
不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我本来以为也会和客厅一样进行改造,放满那些奇怪的道具。
”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确实很简单。
除了那张巨大的床,和嵌入墙面里的衣柜,就只剩下一个精致的化妆台。
台面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昂贵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而在那些瓶瓶罐罐旁边,竟然还整齐地叠放着几份文件。
大川挑了挑眉:“难道你在这里,还要审批文件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啊。
” 陈月并没有回答关于文件的问题。
她像是感应到了大川情绪的放松,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双手向前极力伸展,做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这个动作让她的脊背向下塌陷,那原本就纤细的蜂腰被拉伸到了极致,而那两瓣肥硕巨臀则高高撅起,正对着大川的视线。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中间,那处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请您……帮我解开身上的拘束带。
”陈月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毯上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乞求。
大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具充满诱惑力的肉体:“为什么?刚才不是还说要保持母畜的身份吗?这身装备可是很符合你的设定啊。
” 陈月抬起头,透过头套上的眼洞,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而迷乱的光芒,那是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火焰。
“我想作为母畜,向您毫无保留地展示我最完整的肉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些带子虽然能带来束缚感,但也遮挡了您欣赏我肉体的视线……我想在这里……在这个我夜晚孤独入睡的地方……用您的力量,把我搞得乱七八糟吧!” 说到最后,她的身体更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那处泥泞的腿心再次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大川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解开了那些复杂的扣环,随着那几条勒入皮肉的黑色束缚带被抽离,陈月那对被禁锢已久的I罩杯巨乳瞬间失去了支撑,“波”的一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虽然解除了躯干上的束缚,但她依然保留着那些充满了性暗示的配件——长至上臂的黑色乳胶手套、紧紧包裹大腿的长筒皮袜、那双红底黑色的10cm高跟鞋,以及那个遮蔽面容只留口鼻的全包式头套和象征奴役的项圈。
陈月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柔软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陷下去几个深坑。
她背对着大川,摆出了一个极尽诱惑的姿势:双膝分开跪立,上半身却并未像刚才那样趴伏,而是挺直了腰杆,甚至刻意向前挺胸,让那对豪乳骄傲地挺立着。
她的腰肢极力下塌,在脊柱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将那本就夸张的臀腰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两瓣肥硕洁白的屁股肉高高翘起,正对着大川,中间那处红肿不堪的肉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她就像是一件精美的商品,摆在货架上等待着买家的挑选和使用。
“请您,控制我,蹂躏我……”陈月的声音透过头套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将我的呼吸都控制住……作为母畜,缺氧最好……那样脑子变笨了……就不用思考了……” 大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这淫乱画面激起的原始兽欲,也有一丝莫名的怜悯。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年仅28岁的女强人,究竟背负着多大的压力,才会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逃避自我? 这种近乎自毁的请求,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等待处刑的囚徒,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和解脱感。
“既然陈总都这么说了,那这种程度可以吗?” 大川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单膝跪上床沿,强壮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从身后猛地勒住了陈月纤细的脖颈! 那是标准的裸绞动作。
大川凭借着巨大的体型优势和恐怖的力量,瞬间锁死了陈月的气管和颈动脉。
“呜——!!” 陈月瞬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猛地紧绷,那对巨乳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脸庞迅速涨红,透过头套都能感觉到那种充血的热度。
然而,令大川惊讶的是,尽管身体本能地因为缺氧而抽搐,陈月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她的双手依然乖顺地垂在身侧,甚至连抬起来去抓挠大川手臂求生的动作都不敢有。
那双包裹在黑色乳胶里的手紧紧抱着勒紧的自己的男性大臂,却始终没有反抗分毫。
她在享受。
大川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她一定是在期待这种程度的调教吧? 既然特意找了我这样体格魁梧、还是体校毕业的男人来,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普通的性爱,而是渴望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极致快感,渴望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征服和掌控。
“看来你很喜欢啊,母畜。
”大川贴在她的耳边,“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好好扮演好这个调教师的角色,让你彻底忘记思考,只剩下一具被操弄的肉体!” 他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道,同时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根,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臀缝之间,在那两瓣肥肉上蹭动着,寻找着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陈月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那一丝丝得来不易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波涛汹涌,在床单上压出深深的凹陷。
她明明已经因为窒息而眼角泛泪,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呜……还,还可以……承受……” 大川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心里的那团火彻底被点燃了。
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M,对这种濒死的快感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既然她这么想要被摧毁,被羞辱,那就成全她! “现在我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你只是我圈养在这里的一头母畜罢了!给我发出母畜该有的嗷嚎啊!” 大川咆哮着,如同野兽般猛地扑了上去。
他那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陈月纤细的背上,将她死死地钉在柔软的床垫里。
他双手毫不留情地按住陈月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地埋进被子里,堵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 陈月在黑暗与窒息中拼命挣扎,四肢胡乱地抓挠着床单,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嗯……嗯……哦……哦……呜……对,对不起!” 大川动作一顿,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疑惑地问:“嗯?对不起?” 陈月趁机侧过头,大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诡异的兴奋:“呜……对,对不起,调教师大人……嗯,嗯,哦……我太得意忘形了……明明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格……” 话还没说完,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大川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套,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她的鼻孔,像提着牲口一样强行将她的头向后扳起,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勒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大嘴巴。
“嗯?你在自称什么?‘我’是你这头畜生能说的吗?”大川恶狠狠地低吼,唾沫星子喷在陈月的脸上,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陈月被迫仰着头,鼻腔被异物入侵的酸楚和喉咙被勒紧的痛楚让她眼泪直流,但她的眼神却愈发迷离狂乱:“母畜……母牛!母牛对不起主人!母牛太笨了……还不是合格的母畜……所以,所以要您这样优秀的调教师大人……您来调教母牛成为合格的母畜……” “还是不够笨啊,作为母畜怎么能有人的思想呢?得把你的脑子都憋坏,只记得肉棒的快感才行啊!” 大川心中暗骂一声“变态”,但这女人的反应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和满足。
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生命的快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喂喂,面对主人的恩赐,没有表示吗?明明是你求着我让我这样对你的,还说什么要把你调教到连思考都做不到的程度!” 大川一边吼着,一边挺动腰身。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洞,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瞬间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陈月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都翘了起来,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呜……谢,谢,主人……调,教……”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只能发出这些破碎的音节,整个人彻底沦陷在肉欲的漩涡之中。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汗水交织。
大川此时如同驾驭野兽的骑士,整个人骑跨在陈月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利用体重的优势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压得深陷下去。
他腰胯疯狂摆动,每一次下凿都像是打桩机般精准而凶狠,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惜地破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啪!啪!啪!啪! 清脆且淫靡的撞击声连绵不绝,那是囊袋重重拍打在白嫩臀瓣上的声响,伴随着陈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陈月此时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铺,那对I罩杯巨乳被挤压成了不规则的扁平状,甚至从身体两侧溢出,随着大川的抽插频率剧烈颤晃,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
大川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从后方探出,一把按住那两团溢出的软肉,挤压到变形。
指缝间全是细腻滑腻的乳肉触感,这具极品肉体带来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让他爽到了极点。
身下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又紧紧包裹,那种销魂的吸蚀感让他头皮发麻。
“唔……啊!太……太深了……要坏了……” 陈月的脸埋在床铺里,面罩下的眼眸此刻早已翻白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湿了床单。
她无助的呻吟着:“不行了……这种姿势……这种被当成肉便器的姿势……好爽……我是母牛……我是主人的母畜……” 这种高强度的冲刺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大川便感到了临界点的逼近。
那股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马眼不由自主地开始一张一缩。
“心怀感激的接下这一发吧!”大川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绷紧,将巨棒死死抵在子宫口,不再抽动。
“哦,哦,哦,主人滚烫的精子射进来了!呜嗷嗷嗷!” 陈月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感瞬间烫化了她的理智。
在这股热流的浇灌下,她肥硕的臀部和被压扁的巨乳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她迎来了绝顶高潮。
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注入,大川长舒一口气,瘫软地趴在陈月汗津津的背上。
“啊!真,真爽啊!射的好爽。
”大川喘着粗气,大手依旧爱不释手地抓着那团绵软的乳肉,“你这肥穴真的太好用了,不愧是优质的母畜。
而且这大奶子真方便,从后面干你的时候直接就可以当肉垫用,又软又弹。
” 陈月此时浑身瘫软如泥,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证明。
她眼神迷离,听到大川的夸奖,脸上浮现出红晕。
“非,非常感谢……”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透着媚意,“主人使用母牛的母畜小穴……母牛很高兴听到您的赞扬……” “呵呵,现在这样好多了,放开了很多嘛。
”大川拍了拍她的肥臀,戏谑道,“不再像今天刚来的时候那样子了,就该这样,把你平日工作里那样臭脸丢掉,被大鸡巴融化了你这个冰山女神的样子,好好地释放你作为母畜的欲望吧!” 大川从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翻身坐起,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那张巨大的欧式化妆镜前。
他背对着镜子,双臂向外猛地扩展,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健美“开背”动作。
背阔肌瞬间像眼镜蛇的颈部一样炸开,每一块肌肉都充血隆起。
大川看着镜中那个魁梧雄壮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唉,我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