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著名人妻的出轨直播在有着隐性绿帽癖爱好的丈夫看来就是上天给予最棒的礼物
拉维妮娅爱着温柔的博士,爱着自己的丈夫,可最近每每回想起博士,她就总会被那忙碌的身影和日渐疏离的态度刺痛到心尖滴血,那愈发无法得到满足的性爱更是令她的生理渴望都成了无处安放的困兽,而如今,吞咽着壮汉渡来的唾液,拉维妮娅竟然感受到了仿若久旱逢甘霖的舒适与安心感。
“唔…唔唔…” 身体不受控地弓起,厚实的硕臀下沉前后推送主动迎合对方触碰,喉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毫无疑问,自己就是在出轨,拉维妮娅恨透了背叛博士的自己,恨透了被本能支配的软弱,可她又无法否认,这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是她在与博士的婚姻里求而不得的,每一次壮汉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她都觉得好似被撕开伤口上新结的血痂,鲜血淋漓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想要…再多被触碰一下… 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内,照亮拉维妮娅眼底的挣扎与沉沦,拉维妮娅知道,在前方等待的是更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可她更加知晓,只有这罪恶的欢愉里,她才能短暂忘却自己背叛的事实,忘却那个被自己伤害的、深爱着的博士。
想要像昨晚一样…感受那注满灵魂,浇灭欲火的浓稠爱意… 刹那间,拉维妮娅的气质改变了。
她用尖牙咬住壮汉的舌头,用带着血腥味的亲吻逼壮汉放开自己,她擦了擦带着拉丝唾液的嘴角,晕开被唾液融化的绯色口红,轻拨被香汗黏在面颊上的几率发丝,顶着一张湿热潮红的脸,眼中荡漾出妩媚诱人的浓厚情欲。
“你说的对,我们的本性,确实无法被压抑。
” 脱口而出的声音妩媚到让拉维妮娅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她的行动却没有丝毫迟疑,抬手解开壮汉的衣衫,让自己滚烫的娇躯贴在那壮硕的肌肉上前后摩挲,纤软的手掌也一路下探隔着西裤轻揉那雄起的帐篷,伸出火热的香舌,挑衅般的舔舐壮汉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么…我们也许应该验证一下,你的能力,是否真的有你说的那般强大。
” “…呵。
” 看着拉维妮娅这副魅魔般的妩媚模样,壮汉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松开,抓住在身下作乱的手腕。
“虽然很想如昨夜般回应女士您的热情…”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注视下,壮汉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抽出丝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红酒,抬手时,他还故意让金属腕表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凉意让拉维妮娅微微一颤。
“但很不巧,今天我还有一场庭审需要主持。
” 说罢,壮汉才终于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目光扫过拉维妮娅凌乱的发丝、被唾液涂花的妆容、以及那微敞制服间染上红晕的大片雪白肌肤。
“我劝女士您也矜持一点,我可不像让同事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目光中,壮汉放下手刹,让轿车带着引擎轰鸣声冲出小巷,而前者也被这份惯性甩回座椅。
“你——” 拉维妮娅咬着牙,怒视壮汉一脸玩味的侧脸,她看见壮汉的肩上还留着她抓挠而出的破损,方才发生的缠绵亲吻与主动求爱瞬间浮上脑海,而壮汉故作理智的反应更是让她羞愤交加,不顾对方还在开车就扑了上去,用牙齿咬住壮汉的西装纽扣,用力一扯。
啪嗒! 纽扣崩落的声响混着拉维妮娅粗长的喘息,却在下一秒化作绵延密集的舔舐声,那火烫的嘴唇印上壮汉的锁骨,乱动的舌尖沿着凸起的骨骼与坚硬的肌肉向下游走。
“呼~” 壮汉用一声轻佻的口哨掩盖紊乱的呼吸,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他抬起那只轻放在挡位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拉维妮娅的后颈,似是安抚,似是警告,却更像是引导,让那亲吻在胸膛上的乱甩香舌拉着粘稠火热的唾液吻痕一路下滑,沉至他的股间,咬开那紧绷的皮带,让雄起的巨根重重砸在拉维妮娅溢满情欲的脸上,龟头更是精准的顶起了她的鼻尖,让她露出一副鼻孔外翻的发情母猪脸。
“齁哦♥!——” 勃起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鲁珀荷尔蒙钻入鼻腔,熏得拉维妮娅发出一声母猪齁叫,肥熟雌逼深处如蚁群啃噬般的空虚与瘙痒汹涌而至,让她双眸蒙上水雾,嘟着湿哒哒的红唇亲吻棒身疯狂吸气闻嗅味道最重的龟头冠处,跪在副驾驶车座上的黑丝大屁股也开始疯狂颤抖,尾巴绷直翘起,湿热淫汁随之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薄薄内裤又沿着黑丝肉腿缓缓淌下,在黑皮车座上晕开一片黏腻水渍。
“法官大人一再相邀,真是叫我盛情难却啊。
” 壮汉随手捏玩着拉维妮娅的耳朵,在轿车等红灯时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鸡巴上猛吸的骚浪模样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请您用口交暂时将就一下吧。
” 而后,他挺高鸡巴,将那硕大龟头戳进拉维妮娅微张的红唇,再猛地按下她的脑袋,让鸡巴压着她的舌头,直捣黄龙地整根怼进她狭窄多汁的发情口穴。
“噗噢!——” 作为一个自尊心强的女人,拉维妮娅甚至在与博士的性爱中都没有尝试过口交这样的玩法,可现在,她却被壮汉粗暴地抓住头发,把那张精致优雅的熟女面容死死按进胯间,龟头顶入她狭窄的喉咙深处怼的她连连干呕。
她双手撑着壮汉的大腿想要让龟头抽出去些许,却被壮汉按住发顶像拍皮球般按着她的脑袋下沉又上拔,无数粘稠口水从那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小嘴里一同带出拉丝般带出,又随着那蓄满了精液肥卵蛋一下又一下啪塔啪塔砸在她的脸蛋上,怼的她满脸都是阴囊抽出的红痕,破碎的香汗唾液更是糊了她满脸湿腻的骚汁。
“滋溜滋溜滋溜——” 缠有胃液水口的狰狞巨棒贴着舌苔和口腔内壁抽抽拉拉,肏的拉维妮娅那双琥珀美眸翻白瞳孔剧烈颤抖,她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抓着壮汉的大腿一次次发力试图起身,却被掐着她后颈的壮汉一次次将她按回股间,那整根而入的粗大肉棒在她喉咙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却还似想要更进一步般转着圈向内研磨,顶的拉维妮娅干呕一声,拉成海马的骚熟口交颜被倒流的胃液噗呲一声撑得鼓起,可即便这样,她却还赌气般地用嘴唇死死勒着壮汉的肉棒根部不肯放开,只是眼角流淌出滚烫得热泪,美丽高挺的琼鼻也喷出两大枚滑稽的鼻涕泡。
好…好难受… 呼吸着壮汉阴毛里浓臭的雄性体味,拉维妮娅的意识在不断涣散,她竭力分开沉重发烫的眼皮,隔着壮汉的伏在她头上起伏按压的手臂望向主驾驶侧的车窗,那外面是雨后叙拉古的朗朗白日与斑马线上匆匆而过的行人,而每有一个行人路过都会因听到粘腻急速的抽拉声扭头望来,虽然拉维妮娅知晓法院的轿车都为保密而做了单向透明处理,可那些心领神会的淫邪视线还是令她羞的浑身发颤,连小穴都不由缩紧了。
而就在拉维妮娅努力收缩喉咙,试图让那响亮的口交声不那么明显时,她突然看见,在与她们并排等待红灯的轿车里,赫然坐着一个头戴兜帽,身披风衣的男人。
“咕唔!?” 拉维妮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更是立刻变得煞白,她用尖锐的指甲抓进壮汉的大腿皮肉,用激痛强迫他放开自己的头,吐出口中的鸡巴猛地推开壮汉,似受到惊吓的野兽般向后缩去。
“是…是博士!?” 拉维妮娅声音颤抖,身体里填满了惊恐与慌乱,可壮汉看起来却不慌不忙,他顺着拉维妮娅的目光向车外看去,随即发出一阵嘲讽的嗤笑。
“呵,那还真是有缘呢。
” 随后,壮汉长臂一揽,拽着拉维妮娅的腰,将她重新扯回怀中。
“喂!你…你在做什么啊!?” 壮汉大胆的举动让拉维妮娅又惊又恐,她对着壮汉的肩膀又抓又挠彻底撕碎他的西装,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咬的壮汉臂膀上满是血印,却也无法阻止壮汉将她霸道地揽进怀里,提着她的软腰,将她柔软的肚皮贴上那缠满唾液遍布吻痕的巨根。
“会…会被博士他看见——” 而就在拉维妮娅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时,她却发现,壮汉竟然按下了车门上的按钮,那主驾驶侧的车窗缓缓降下… “!!!” 在这一瞬间,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也曾于战场出生入死的拉维妮娅,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真正的恐惧,这恐惧来自于她未能守身如玉的自责,来自她未能恪守妇道的内疚,来自于她对博士血淋淋的出轨背叛,她无法想象此时此刻自己要如何面对博士,她被这比直面死亡还要无助的绝望感完全击垮,只能像懦弱胆小的鸵鸟一般抱着脑袋远离车窗,将脸贴在那满是淫水的副驾驶车座上,任由壮汉揽着她的腰,把她淫水横流的屁股像战利品一般抱在怀里,展示给窗外的博士看。
咔哒! 象征车窗彻底降下的卡扣声清脆响起,清晨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吹乱了拉维妮娅的发丝,也吹走了拉维妮娅最后的侥幸心理,她将自己的脸死死下压,好似要把自己溺死在雌骚浓郁的逼水里。
“嘿,兄弟。
” 而穿着破碎西装,顶着满身吻痕水印的壮汉,却毫不顾忌地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还主动提了提膝,撑高拉维妮娅撅在他腿上的下半身,带着炫耀的表情高高抬起手,拍向怀中硕肥多汁的黑丝肉臀。
啪! “唔——” 壮汉拍的很重,哪怕拉维妮娅以及竭力压低声音也不由发出一声低唔,那硕圆的屁股在壮汉怀里抽搐痉挛,绷紧的尾巴左右扭甩抽打着汽车表盘,黑丝肉腿更是因吃痛在壮汉怀里狂蹬乱扭,厚实肉感的黑丝足底啪嗒啪嗒的踢踹窗框,反倒是似在催促对方赶快注意到自己,来看看壮汉掌下那乱抖溢汁的骚白雪臀。
“我操。
” 拉维妮娅只听见隔壁车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对方摘下了兜帽,趴在车窗上向这边窥探。
“哈哈,怎么样兄弟?这大屁股够劲吧?” 壮汉得意的笑着,他健硕的双手掐着拉维妮娅的臀瓣推挤揉捏,像是在向同伴展示自己猎到的战利品般竭力掰开她的臀缝,扯掉法官制服下那被收缩的淫水夹出褶皱的碍事内裤,直接展示那完全发情的软骚肉穴。
“这妞也太他妈骚了!” “这才哪到哪,兄弟我跟你说,这婊子喝醉了后,那一边扭屁股一边叫老公的骚贱样子才真叫够味呢!” 身后传来的对话让拉维妮娅羞的心尖都快要滴血,可恍惚间,她却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和丈夫好像有些不同,在又被壮汉拍打肥臀搓挖肉逼好一阵后,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我操,脸长的还这么好看!?” 在看见拉维妮娅的长相后,对方又是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
而映入拉维妮娅眼帘的,也果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头发染成张扬的银白色,嘴角还戴着银色唇钉,哪有半点博士的影子,分明就是叙拉古随处可见的一个流氓喽啰。
意识到对方不是博士的瞬间,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庆幸这只是一场虚惊,可转瞬又被汹涌而来的愧疚潮水完全淹没,看着喽啰酷似博士的银发与大衣,拉维妮娅又一次想起了丈夫,想起博士是那样信任着她,哪怕是她穿着凌乱的晚礼服醉酒晚归时也没多问她一句,可她却背着与别的男人放纵交欢,而此刻没有被丈夫发现的这份侥幸,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背叛的事实。
拉维妮娅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让她备受煎熬的公开处刑,可壮汉显然不允许拉维妮娅让他在自己炫耀时公然反抗,他提膝抵上拉维妮娅的软腹,抬起巴掌势大力沉地抽向她蠕动挣扎的肉臀,打的拉维妮娅齁叫一声屁股似触电般狂抖,馒头肥逼似在被人凌空狂肏般内凹外翻不住开合,被壮汉膝盖顶住的子宫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从逼里喷出大量淫水正溅了探头过来银发喽啰一脸。
“女士,直接用逼水来给观众洗脸,可不是什么优雅之举吧?”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壮汉,却毫不犹豫的将罪责推在了拉维妮娅的身上,他拿起刚从拉维妮娅身上扯下来的内裤,放在掌心团绕后直接塞进了她洞开的阴唇,再探出手指,让其挂着她敏感柔软的阴道内壁一路顶上花心。
“齁噢噢噢!——” 这下,拉维妮娅乱喷的逼水终于被彻底堵住,只是顺着壮汉的手指往下流淌着潺潺穴汁水流,而壮汉却不愿就这么简单饶过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粗暴地揪住拉维妮娅的头发,像拎小鸡仔般将她的痴傻齁叫的母猪痴态吊在半空,还颇为体贴的调整副驾驶后视镜角度,让隔壁车上的喽啰可以通过其上倒影看清拉维妮娅淌着涎水迷离崩坏的发情痴颜。
“这个就送你了。
” 等这漫长的信号灯由红转绿,壮汉才终于舍得抽回深嵌拉维妮娅热湿阴道里的双指,把指尖夹着的那印出宫口形状的湿透内裤丢给喽啰,又潇洒的握上方向盘,拍打着怀中淫水翻涌的黑丝屁股发动引擎,载着两眼翻白、鼻孔呛着淫水、舌头伸出软软摊在副驾驶座椅上拉维妮娅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博士家庭院里。
嘎吱… 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拉维妮娅捂着因纽扣丢失无法系好的领口,夹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踉跄转身锁门,可后腰却突然贴上灼热的胸膛,壮汉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等…你怎么也跟进来了呀!” 拉维妮娅轻推壮汉的胸膛,尖锐的指甲却陷进对方凌乱的西装里将他领口扯开,他的锁骨处还留着自己方才咬出的齿痕,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暧昧的红。
“女士,您倒是聪明,知道去法院前先回家换一身制服。
” 回应她的是双臂骤然收紧的力道,壮汉熟练的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可我这身被你抓破的西装,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呢?” “我家里只有博士的衣服!” 拉维妮娅偏头躲开那道炽热的目光,耳尖却在对方掌心温度的侵袭下愈发滚烫,她试图推开这具让她心跳失控的身躯,手腕却被反扣在身后,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铁门。
“没关系。
” 壮汉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滑进凌乱的制服,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他下沉身体凑到拉维妮娅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犬齿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反正,您丈夫最珍贵的‘衣服’,我在昨天晚上就已试穿过了,非常的合身。
” “唔…” 拉维妮娅听懂了壮汉话中的暗示,羞耻让她自喉咙里嘟囔出一声软弱呜咽,她抓住沿着腰间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手背,换来的却是更肆意的轻笑。
“女士,刚才按着头肏你的骚嘴时,你抓的可是比这更加用力哦?” “多…多嘴…” 拉维妮娅脚步一软,几乎是完全靠在壮汉身上,被他揉着奶子咬着耳朵一步一喘的推开玄关木门,身后投来的阳光将她们纠缠的影子洒进客厅,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给…给你这件!” 衣帽间的门被撞开时,拉维妮娅终于挣开了怀抱,她抹了把被壮汉亲花的嘴角,从衣柜深处拽出一套深灰色西装。
“订这件西装时衣匠记错了尺寸,尺码偏大,你试试能不能穿!” “嗯,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小,不过应急倒是也够了。
” 壮汉慢条斯理地接住衣服,翻看几眼就随手丢在客厅沙发上,他倚着衣柜门框,玩味地看着拉维妮娅散落发丝间遍布齿痕的嫩乳。
“说起来,除了法官制服和昨夜的礼服,我好像还没见过女士别的衣服呢。
” 他突然欺身而上,伸出被阴唇勒出环状逼痕的手指划过整排挂着的制服,最终停在最里侧的白色婚纱上。
“婚纱?是女士结婚时穿的那件吗?” “喂,你不要乱——” 壮汉如此不知边界的举措让拉维妮娅有些不快,她抓着壮汉的大手向后一扯,却没想到壮汉根本没用力,导致她重心失衡向后倒去。
“小心点,女士。
” 好在壮汉手疾眼快,他探出臂膀让拉维妮娅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抬手撑住险些倒下的衣柜,只有一个年久变松的抽屉滑落出来哐当落地,显露出夹层里乘着的蕾丝内衣,那弹力较好的黑色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镂空花纹勾勒出蛊惑的曲线,只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哦呀?” 壮汉将视线从内衣上收回,玩味地望向怀中满脸羞红的人妻。
“没发现,女士您还有如此情趣啊?” “这…这是给博士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 拉维妮娅抬手去抓内衣,却被壮汉先一步按住。
“嗯…惊喜…也就是说,您的丈夫现在还没有见过,您穿上这件内衣的样子吧?” 壮汉拿起那件内衣,在拉维妮娅湿红的面颊上轻蹭,在她侧头躲闪时轻俯下身,朝她耳中吹了一口充满性暗示的热气,温柔地开口。
“那么…在给博士看之前,女士您要不要,先和我做一次实验呢?” “唔!…” 拉维妮娅的双腿间瞬间泛起潮湿的热意,她徒劳地推搡壮汉的胸膛,想要藏起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被对方轻易地抵在衣柜上,炽热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移,尖牙轻滑皮肤的触感令她不由将头向后仰起,发出声声婉转轻吟。
然而,当拉维妮娅快要沉沦在这禁忌的亲密中时,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卧室方向忽然传来,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破粘稠的空气。
“拉维妮娅…” “!!!” 听见那声音,拉维妮娅浑身一凛,甩头猛望向卧室方向。
在那虚掩的门缝间,拉维妮娅清楚地看见,电脑前,正坐着一个身披风衣的灰发青年。
博士在家!!!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她连续两次感受到浑身血液逆流,宛若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
“你…你快躲起来!” 拉维妮娅压低声音,泪光闪烁的眼睛向壮汉投去祈求的目光,而壮汉只是慢悠悠整理着衣领,猩红瞳孔倒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哼唔噢噢噢♥——” 而就在拉维妮娅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拆穿时,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断续女人淫叫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那声音让拉维妮娅的去抓地上内衣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上的惊慌失措也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诧——那声淫叫,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啊…拉维妮娅…老婆…哈啊…” 博士沙哑亢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二人才终于可以确信那声音不是冲着门外喊的,这个男人没有发现妻子的早归,也没有发现客厅里这浪荡背德的出轨淫行。
可拉维妮娅却没有因此轻松半点,她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背不知何时渗出冷汗,鬼使神差地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迈出一步,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令人心惊的吱呀声。
“…还有这么巧的事?” 壮汉的声音中也只有疑惑,他摊了摊手,好似在向拉维妮娅证明自己并没有动什么手脚,而拉维妮娅对此已经毫不关心,只是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前,屏住呼吸,缓缓凑近门缝。
“太像了…居然连这大屁股乱甩骚劲都这么像…” 透过狭窄的缝隙,拉维妮娅看见博士半躺在椅子里,他的衬衫纽扣解开大半,手在身下急促抖动着,屏幕冷光在他脸上明灭,平日里温柔淡漠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他的脸不断地凑近屏幕,盯着视频里拉维妮娅被壮汉拽着尾巴操到花枝乱颤的下贱模样发出兴奋贪婪的急促呼吸声。
“你这头骚鲁珀,居然顶着这么像拉维妮娅的身体发骚出轨!妈的,给我操死她,操死这头出轨骚母狼,肏死拉维妮娅,肏死我的老婆!!” 博士撸的越来越快,他呼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一脸痴狂地盯着视频里的‘鲁珀人妻’倾泻着欲望,他实在是太过专注沉沦,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耳机没有插紧,视频里那些痴淫娇喘与急促连续的肉体碰撞声都通过音响外放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而他更加不知,在就此时此刻,他所意淫的对象,以及那淫乱视频中的女主角本人,正隔着门缝将他的痴狂丑态尽收眼底。
“……” 拉维妮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想移开视线,双腿却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
“女士,您是否听过,‘绿帽’这个癖好?” 壮汉滚烫的手掌复上拉维妮娅颤抖的小腹,他笑吟吟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气息喷在她耳后,喃喃道: “所谓绿帽癖,即是希望看见自己的伴侣在肉体上背弃自己,去寻求其他男人的满足与欢愉,而她身怀绿帽癖的丈夫非但不会感觉受到伤害,还会体会到极致的兴奋快感…女士,我知道,您一定会觉得这是无法理喻的荒唐事,但事实上,这种癖好真的存在。
” 壮汉抬起手,指尖指向屏幕里那段由他亲手录下的视频。
“我只在很隐秘的绿帽论坛发布了这段视频,并且还设置了很高的门槛,只有常年浏览此类作品的真正绿帽癖爱好者才能看见,而这也就说明,您丈夫他…” “不要再说了!” 话未说完,拉维妮娅突然转身扑进男人怀里,她主动仰起头,与壮汉的嘴唇激烈相撞,咸涩的泪水混着情欲的气息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滋噜滋噜啾啾啾!——” 这火热疯狂的一吻,拉维妮娅不再欲拒还迎的承受壮汉的侵略,而是主动探出香舌搅着他的唇舌吮舔缠绵,即便壮汉因片刻惊愕下意识回抽的嘴巴,她也要追着他的舌头扑进对方怀里,捧着他的脸交换唾液,另一只手更是匆忙下探,纤指灵巧翻飞瞬间解开壮汉的腰带。
博士… 泪水在脸上流淌,与那缠扭长舌上滴落的拉丝唾液混在一起,拉维妮娅想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般颤抖着闭上了眼,她抬高肥软大腿勾住壮汉的小腿,落在地上的另一只脚垫高足尖,将重心前倾,整个身体完全贴靠在男人怀里。
你原来,一直都是怀着这样的心情,与我相处的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一瞬间,拉维妮娅终于解开了这份困扰她数月的谜题,她知晓了博士冷淡反应的原因,也知晓了,博士对她真正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