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著名人妻的出轨直播在有着隐性绿帽癖爱好的丈夫看来就是上天给予最棒的礼物

” 直到上周日出差回来,看到拉维妮娅对着日出的照片发呆,博士才突然想起他们已经好久没一起看过日出了,甚至最后一次去餐厅共进晚餐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而这些,全都是博士亲手导致的,是他亲手将妻子推离自己的生活,目的却只是让自己能够像毒虫一般啃食那份绿帽欲望。

好在,博士已经不再希望妻子真的出轨,因为他的绿帽癖已经在那些视频里得到了满足,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把他的妻子拉回正常的轨道——就在今天的结婚纪念日上。

“怎么还没到家…”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下,牛排也早就凉透,拉维妮娅却还是没有回来。

“…打个电话吧。

” 博士捏着手机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拨打妻子的号码。

嘟,嘟,嘟… 拨号音一声叠着一声,在寂静里荡出回音,第一声时,博士看见楼下的黑猫窜过路灯,影子像团揉皱的纸。

第三声时,桌上的玫瑰花飘落一枚花瓣,越发衬得屋里冷清。

直到第七声拨号音快要断气时,那边才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信号被什么东西咬了口。

“…亲爱的?” 拉维妮娅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像是刚吞下什么又烫又稠的东西,喉咙蠕动的动静顺着听筒传过来,清晰得可怕。

“是我。

” 博士往窗外探了探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到…” “咕嗯♥!——” 咔嚓! 听筒里突然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男人的哄笑,还混着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拉维妮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中间夹着一声短促的哼唧,像突然踢到了墙角,却比单纯的吃痛多了一抹意乱情迷。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博士的手抠紧了窗台,水泥的凉意渗进指缝。

“我…我在参加婚礼…” 拉维妮娅略显急促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手机没拿稳,在什么软乎乎的地方磕了磕,又被慌乱地拾起。

“新娘仍完捧花,现场很乱,信号不太好…” “婚礼?可今天是我们的…” 博士的话卡在喉咙里,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终究没说出‘结婚纪念日’这五个字。

“那…你大概几点能回来?” “可能要晚一些…咕唔!” 手机那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捂住了,拉维妮娅的声音戛然而止,模糊传来几声尖锐的呻吟,又脆又软,带着点刻意的惊慌,像极了视频里鲁珀人妻被按在赌桌上时的浪叫。

博士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哪个女宾客被挤得掉了裙子,却没察觉自己的阴茎悄悄硬了。

“不…不用等我吃饭了…” 几秒后,拉维妮娅的声音重新钻出来,带着点喘,好像废了很大力才挤出人群。

“等婚礼结束,我会自己回去的…” “……” 窗外的风灌进领口,凉得博士打了个哆嗦,他回头望向餐桌上肉汁已然凝固的牛排,喉结动了动,却只挤出句:“我知道了…” “啊…还有…” 拉维妮娅的声音突然从电流的杂音里挣脱出来,像蒙尘的珍珠被拭去灰翳,每个字都带着她独有的温度——那是她平时劝博士少喝一些理智液的关心,是她替丈夫整理领带时的温柔,此刻混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字字清晰得像刻在心上。

“结婚纪念日快乐,亲爱的。

” “!” 博士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身着洁白婚纱的拉维妮娅举着裱花袋,在蛋糕上写下他们的名字,奶油糊蹭在鼻尖上,她却歪着头对着他笑,此刻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和当时她转身扑进他怀里时的喘息重合成了同个频率。

“…你也是。

” 博士的嘴角不自主的扬起,指尖在手机背面欢喜的摩挲。

“记得早点回来,我给你留了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

” 博士的声音透着安心与欣喜,挂电话时指尖都带着暖意,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突然觉得餐桌上的烛光都变得格外暖,连凉透的牛排似乎都重新散发着香气。

“你果然记着啊…” 博士坐在餐桌边,用刀叉轻轻划着盘里的牛排,心中品味这听到那句‘结婚纪念日快乐’时的欢喜。

他甚至开始想象拉维妮娅说出这句话时的模样,肯定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躲在角落,耳尖的绒毛被风吹得颤,面颊微红,像只偷藏糖果的小兽。

不过…拉维妮娅她明知道今天是纪念日,为什么还要去参加婚礼呢? 然而,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丝疑虑钻了空子。

博士放下刀叉,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响,他想起这几个月来,拉维妮娅总是以‘出差办案’或‘参加聚会’的理由出门,她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连他们每周五一起观看电影固定日程都被取消了。

“虽然我是说了要多出门放松,可这也太频繁了点吧?居然连结婚纪念日都不回来…” 博士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花纹。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出轨了呢…” 博士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酒液的酸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嘛…不过每当拉维妮娅不在家的时候,那个鲁珀人妻的账号也会准时上线直播,倒也不算太寂寞…嗯? 博士的动作猛地一顿,还乘着半杯红酒的杯子掉在地上,咔嚓一声摔了粉碎。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脑海——每次拉维妮娅出门,那个账号就会直播,而每次直播结束没多久,拉维妮娅又会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再加上自从那个鲁珀人妻纹身穿环后,拉维妮娅就再也没和他同过房,洗澡时会找各种理由避开他,甚至连睡觉都要穿好睡衣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的身体… “难…难道…” 博士突然回想起来曾经画面,在他下班回家时,拉维妮娅总会急切地把他推进浴室,把沾满沐浴乳的乳房贴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在看老电影时,拉维妮娅会枕着他的腿,指尖在他压枪失败的裤裆上轻戳,笑着问他“想不想试试沙发震”。

也会在暴雨夜钻进被窝,尾巴卷住他的小腿,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轻声求他‘拥抱’自己。

可现在呢? 上周他半夜起夜,撞见拉维妮娅从浴室出来,浴巾裹得像层盔甲,乳沟都藏得严严实实,看见他时吓得差点跳起来。

昨晚他翻身时胳膊肘撞到她的腰,她突然弹坐起来,慌乱地拽紧睡衣领口,眼神里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

就连今早按照惯例在庭院拥抱道别时,拉维妮娅也紧张地提起臀,好像十分害怕小腹被他碰到似的。

博士的大脑突然一阵剧痛,他捂着头,强忍着激痛在回忆里对比那鲁珀人妻与拉维妮娅的身影,而随着这两道身影不断重叠,他也猛然想起那天街对面路灯下站街卖身的鲁珀人妻,以及那个举着摄像机,瞳孔猩红的鲁珀壮汉… “!!!” 博士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拿起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点开与拉维妮娅的聊天记录在无数条‘我今晚不回家了’消息里飞速上划。

找到拉维妮娅发来的那张身着深 V 晚礼服,在酒店顶着满脸微醺红晕避雨的照片。

博士还记得那天,因为他就是在那天在绿帽论坛发现了鲁珀人妻账号,开启了他为期数月的高强度撸管自慰,但此时此刻,他脑中闪现的只有拉维妮娅回家时脸上的疲劳,以及她身上浓郁的古龙水味和石楠花香。

“咕噜…” 博士不由咽了口唾沫,用手指把照片角落,那个趴在酒吧前台的壮硕身影放大,再放大——直到大到他可以看清那人猩红的瞳孔,尖长的狼耳獠牙,以及满身壮硕的肌肉时,他才终于可以确定,照片里这个曾和拉维妮娅共进晚餐,看了音乐会,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共度五六个小时的‘可以信赖的法官同事’,就是那个拍摄‘鲁珀人妻’出轨视频的壮汉! 咔… 博士的手机掉到了地毯上,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惨白的脸。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博士想起拉维妮娅上周弯腰捡文件时,法官制服下摆露出的热裤边缘,和视频里鲁珀人妻夹着灯杆跳钢管舞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想起她洗澡后裹着浴巾出来,乳沟里若隐若现的反光和夜总会里晃荡在镜头前的乳链如出一辙。

想起她深夜对着手机轻笑时,耳尖抖落的粉色粉末,正是赌场里以屁股奶子充当筹码的鲁珀荷官浓妆上的同款亮片。

“呕…” 博士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盯着手机里拉维妮娅微醺的笑脸,拼命想从记忆里扒出点反驳的证据。

就在昨天,他的妻子还为他熨烫了衬衫,傍晚煮的意面里没有放他不爱吃的洋葱,面颊上还留有今早吻别时睫毛扫过的轻痒,以及刚才电话里,那句情意浓浓的纪念日祝福… 这些温暖的瞬间,难道都是虚假的谎言? “不…不可能…” 博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在心中努力抓住对妻子的信任,可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钢筋,马眼沁出的先走汁把裤裆洇出深色的斑,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尾椎骨往上爬,逼得他双腿发软。

那些被他当作幻想素材的画面掺进日常交叉闪现,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咕…” 理智在太阳穴里炸响警笛,骂他是废物,骂他怀疑自己老婆出轨时都没忘了那变态的绿帽癖,可欲望像条毒蛇,死死缠住他的脊椎,吐着信子嘶嘶叫着:去看啊,去看你的老婆,是不是正在视频里被操的浪叫… “操!”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发出闷响,却浑然不觉疼。

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踉跄着冲向卧室,带倒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双眼紧盯着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伸出颤抖手握住鼠标,颤巍巍地挪向条快能背下来的直播间链接。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鼠标点击声,潘多拉墨盒的盖子,终于被彻底打开。

直播间里出现的画面,是一场‘婚礼’。

画面还没完全清晰,一段走调的婚礼进行曲就先行炸进博士耳朵,那不是叙拉古唱诗班朗唱的庄重旋律,而是混了电子杂音的变奏版,钢琴被砸得噼啪响,急促地像是有人在趴在琴键上种付打桩,小提琴弦被扯得快要绷断,拉出的尖啸活像阴蒂被粗糙掌心反复摩擦的呜咽,间奏里时不时传出的喘息雌叫和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听得博士心脏随着鼓点猛跳。

当画面终于稳定下来,博士才终于可以确信,画面中的婚礼厅堂就是他当年与拉维妮娅结婚时选用的皇家酒店,那悬挂在穹顶的水晶灯晃得他眼晕,和他当年牵着拉维妮娅的手在下面走过时一模一样,只是灯柱上缠着的白玫瑰全被扯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用过的避孕套,它们每个都装满了白精,外面裹着的透明黏液牵出细丝,滴落下来掉在红地毯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然而,这数量多到吓人的避孕套还不只于此,在本该摆香槟塔的位置立着半人高的玻璃缸,缸壁糊着层浑浊的白精,里面浮着十几个安全套,粉色的、紫色的、破了洞的,其中大多都是博士和拉维妮娅常用的牌子。

旁边的银质餐车更瘆人,托盘里码着的无数根粗大无比的橡胶阳具,有的平头磨得发亮,有的龟头雕着凸起的青筋,大半都在往下滴着黏液,还沾着好几根卷曲的阴毛。

宾客席,上百张雕花圆桌沿着地毯排开,无论是摆放位置还是桌布款式都和当年博士结婚分毫不差,可桌边坐的早已不是罗德岛的同僚和叙拉古的亲友。

有的桌坐满了身穿囚服脚带镣铐的囚犯,锁链哗啦声里混着阴茎从裤链弹出的轻响。

有的桌全是身穿西装的家族打手,礼帽下藏着道道憎恨混杂淫邪的目光。

又有的桌坐着打扮妖娆衣着暴露的站街妓女,夹着细烟跷着腿,卷曲逼毛从热裤里钻出来。

甚至还有不少浑身脏臭的乞丐流浪汉,蹲在与他们极不相称的豪华的圆桌边,用布料高档的桌布擦拭他们鸡巴上的污泥。

圆桌上曾经写有叙拉古各个家族与罗德岛部门的桌卡也被更换,‘资深嫖客团’的牌子歪插在酒瓶堆里,旁边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

‘婊子闺蜜团’的卡片被口红涂得乱七八糟,桌布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而‘金主特等席’赫然摆着幅博士的巨幅照片,玻璃面上画满了乌龟涂鸦,一顶写着‘榜一’的勋章被贴在他的胸口位置,上面还印着拉维妮娅的逼印。

婚礼舞台后方的天鹅绒幕布上挂着他和拉维妮娅的婚纱照。

只是照片早已被涂得面目全非,左侧的拉维妮娅胸口被用简笔画涂上一对大奶球,代表乳头的红点用弧线连起,画出条歪歪扭扭的乳链,婚纱裙摆下写着公共厕所四个大字,旁边还画了根箭头,直指胯间被涂黑的三角区,而右侧穿着西装与她对视微笑的博士,头上也多了一顶翠绿的涂鸦帽子。

幕布上方悬着块巨大的显示屏里,正循环播放‘鲁珀人妻’所拍摄的无数条视频,那上面,几个被拉维妮娅亲自定罪审判囚犯把她按在牢房栏杆上,把她的尾巴当作缰绳操的她浑身颤抖、被拉维妮娅处处针对的家族成员用皮鞭抽打她的肥臀,用假阳具把她的肉逼怼的连连喷水、一群被拉维妮娅警告过的站街婊子笑着掰开她的嘴,把刚从逼里掏出来的避孕套解开逼她咽下那浓臭白浊、而那个总是在博士家庭院门口乞讨的缺门牙老乞丐,也把皱巴巴的 10 龙门币塞进她的乳沟,把早就被操昏的她扛到用废纸板塑料瓶堆砌成脏窝里,趴在她满身厚嫩骚肉上操的她肉足朝天,逼里被灌满了精液后还要充当老乞丐最柔软舒适的床垫与抱枕。

而当幕布拉开的瞬间,博士耳边那些浪荡淫叫和嘈杂的讥讽声全都戛然而止,仿佛这整个世界,就只剩了那牵着壮汉的手,伴着激昂婚礼进行曲徐徐迈上舞台的拉维妮娅一人。

是的,他的妻子,他的拉维妮娅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他们结婚时那件纯白婚纱,只是曾经优雅高贵的白纱领口被裁成深 V 抹胸,蕾丝边缘抽丝卷边,刮满了颜色粗细各不相同的雄性阴毛,穿环的乳头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及地裙摆从左侧胯骨撕开一道斜口,露出整条油润丰腴的长腿与没有一丝阴毛的白虎股间。

她的气质彻底变了,法庭上那份坚守正义的冷冽,婚礼上那双含着星光的眼眸,全被揉碎成浪荡的媚态,她脸上涂着比台下站街婊子还浓艳的妆,假睫毛粘得像两把小扇子,眼尾用亮片贴出向上翘的箭头,嘴唇涂着艳俗的色彩,嘴角边缘还沾着弯曲的阴毛和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哑光。

她踩着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把奶球挤在壮汉大臂上迈着猫步前行,每一步都故意让肥硕的腿根往中间挤,腿根肥肉夹着逼水摩擦出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安产肥臀夸张地扭着圈,阴蒂环随着满身浪肉扭动左右摇晃,偶尔勾住阴唇的褶皱拉出丝缕透明的淫水,把她的大腿涂的又油又湿,也在她身后留下一条晶莹水线。

“哈哈,我们骚逼漏水的新娘子来了!” 台下囚犯们率先炸响哄笑,有几个甚至直接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舞台上下撸动。

家族打手们用黑手套轻擦皮鞭,似是在思考一会儿要先抽拉维妮娅的红肿奶头还是集中瞄准她穿环的肉逼。

妓女们则捂着嘴看着台上窃窃私语,讨论着新娘上台前到底被几个人肏过才能把她的阴唇怼的这么红肿。

可拉维妮娅却像没听见似的,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拧着屁股往舞台中央走。

那臀瓣肥得快把婚纱后片撑裂,每晃一步都颤出浪荡的肉波,腰肢却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断,乳房把婚纱抹胸撑得鼓鼓囊囊,走一步就晃三晃,直到悬停在舞台中央的婚礼蛋糕上后才终于安静下来。

“感谢列位来参加我的婚礼。

” 她在新婚蛋糕前站定,裹着纯白长手套的手指拿起高脚杯,往蛋糕顶一按,奶油立刻陷进指缝。

“但请容我更正一点,今天,我并不要嫁给谁。

” 拉维妮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阴茎森林,在‘金主特等席’主位那张博士照片上停了半秒,腰肢不经意地往侧拧了拧,肥臀立刻在婚纱上顶出半侧圆润的轮廓,臀线以下的肉随着动作往下坠,把裙摆绷得快要裂开。

“因为我的丈夫,从来就只有一个。

” 抬手的瞬间,腋下挤出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肉在抹胸里坠出沉甸甸的弧度,纤细的手指在无名指上转了转,婚戒叮的一声掉进蛋糕上的高脚杯里。

“所以确切来说…” 她顿了顿,舌尖突然舔过唇角的精液,把后半句拖得黏糊糊的。

“是我的出轨小穴,嫁给各位鸡巴老公的婚礼哦♥~” 尾音的颤音还没落地,她突然提膝爬上长桌。

婚纱在几百双眼睛注视下往两侧扯高露出大腿根堆着圈的软肉,无袖腋下随着攀爬的动作蹭出淫靡的褶皱,肥硕的臀部向前挺动,阴蒂上的银环在灯光下晃成道弧线,叮的一声磕在蛋糕上的高脚杯上。

“嘛…虽然有些突然,但其实这也是先恋爱后结婚啦~” 拉维妮娅的手指搓了搓阴蒂,银环立刻陷进湿润的逼肉里。

她眯着眼扫过台下,胸部那两团被啃咬掐肏到更肥的奶球着喘息上下起伏。

“比如这位囚犯大哥,你还记得上次在监狱会面,当你把鸡巴顶到我子宫口时,我这肥臀晃得有多厉害吗?” 她突然往囚犯的方向挺了挺胯,肥臀蛋糕上抖出个肉花。

“还有那位流浪汉大爷,你那根皱巴巴鸡巴把我这骚穴撑得鼓鼓的,人家现在想起来还流水呢♥~” 她猛地往前送了送屁股,把湿漉漉的肉穴贴在盛着戒指的高脚杯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灼热的逼口,阴唇被弧形杯壁压得向两边翻开,在透明玻璃上印出枚肥厚的鲍鱼印,连阴蒂环的轮廓都嵌得清清楚楚。

“但是呢,要是让我喜欢被肏的小逼每天都和不同人‘恋爱’,岂不是就和在‘出轨’一样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挺动胯部,肉穴在杯口上磨出黏腻的水声,细腰前后摆动时胸前的乳房跟着甩成两道肉浪,肥臀撞击桌面的啪唧声混着喘息,把台下的阴茎都晃得更硬了。

“所以我今天就想给她一个机会,为她寻找一个伴侣…一个每天都能把她操到漏水的伴侣。

” 拉维妮娅往台下抛了个媚眼,腰肢像上满发条的玩具似的左右拧着,被奶油和淫水浸透的手指在颤巍巍的奶子上画着圈,蹭过泛着油光的乳头,再顺势滑到小腹,那里曾经的马甲线腹肌如今被操得堆满层叠软肉,被她用手指碾开,露出藏在褶皱里的Bitch纹身。

“要是你们谁能肏得我这细腰断成两截,肥臀晃到停不下来,奶子被捏得淌水…” 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指挑了点被逼水融化的奶油,往自己的阴蒂上抹了抹。

“没准就能当我这枚出轨骚穴的,鸡巴老公哦♥~” 看到那品尽精液滋养,受过无数打桩抽插的丰腴肉体在聚光灯下扭出的浪荡媚态,台下那些裤裆都要憋到爆炸的宾客哪里还能忍受的住? “操他妈的!” 尾音还没消散在空气里,台下的人就已炸开了锅。

一个鲁珀囚犯率先掀翻桌子,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混着急切脚步跃上舞台,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拉维妮娅乱颤的奶球,掰开被滋养得丰腴油亮的肥臀,把阴茎怼进这头发骚母狼往下淌水的肉逼里,将她按在蛋糕台上大操特操起来。

“噗齁♥!没…没错…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用力操我的出轨骚穴,才能当我的鸡巴老公呀♥~” 拉维妮娅的肥奶把蛋糕砸扁,乱溅的奶油大半都糊在了她胸口和肚子上,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坨又腻又浪的白腻子,可她却小心保护住了那装有结婚戒指的高脚杯,将它夹在自己乳沟里,带着骚浪的表情被囚犯操的一耸一耸,唾沫和香汗溅进杯口打在杯底的那枚戒指上。

其他慢了一步的人也跟着冲上了舞台,有人扯着拉维妮娅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让她腋下的软肉都挤成了一团,骚汗混着奶油顺着胳肢窝往下滚,再掏出鸡巴操起她的腋窝,青筋暴起的棒身和粗糙的阴毛蹭的拉维妮娅腋下嫩肉发红发痒,却也将她磨得浪叫不止,骚叫喘息混着轻笑,故意把胳膊抬得更高,主动让腋下的软肉堆出的褶皱包裹住龟头,奶油混着汗水被操的滋滋作响,顺着胸侧往下淌。

还有人抢着往她脸上凑,舌头伸得老长舔掉她脸上的奶油,伸手掐她的骚肥大腿,把那层油亮的汗和奶油抹匀,她却躲也不躲,还故意把脸往人嘴边送,伸出卷着奶油的长舌与他甜腻深吻,再被那人把她的软舌口腔甚至每颗牙齿都仔细舔了个遍后,又被拽着长舌轰入鸡巴,脸蛋死死按在阴毛丛中粗暴的抽插口爆,可她的嘴巴却如章鱼吸盘紧紧嘬在鸡巴根部上,红唇与鸡巴的夹缝间探出长舌搅拌吞吐。

啪呲啪呲啪呲—— 然而,哪怕身上已经怼满了林立的鸡巴,哪怕她外翻的母猪鼻孔都贴在阴毛里喷出两股白精,拉维妮娅也没忘扭拧肥臀,伺候那扯着她尾巴在她逼里玩命抽插鸡巴的囚犯,让带水肥逼在囚犯鸡巴套上套下不停搓洗,让那鸡巴越操越重,龟头刮着腔肉抽送间不时带出些许湿腻的粉色淫肉再重重插入其中,操到她的肥臀像马达般狂抖从逼缝里喷出骚水,肉逼故意收紧又猛地松开,把囚犯的阴茎裹得死死的。

“咕齁♥!好…好厉害!!这根鸡巴好厉害!!连子宫口都被怼烂了!!好爽!小穴噼哩噼哩的好爽!继续!!继续操我!!往死里操我这头发情母狼,把我操成你的母狗!——” 当结束口爆的鸡巴终于从拉维妮娅的嘴巴里拔出时,她的脸已经扭曲得像朵被揉烂的罂粟,眼白翻得几乎要把瞳孔整个吞掉,眼角的泪混着不知是谁的精液往下淌,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

她张着嘴拼命喘息淫叫,长舌耷拉在尖牙中间向下滴落着唾液,却在嗅到悬在面前的龟头气味后绷直舌尖向前探舔,在空中扭来扭去像一只够不到胡萝卜的愚蠢母驴,腋下那两根被汗湿软肉死死裹住的鸡巴也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上下滑动,终于噗呲一声射了出来,全都溅在了她的头发上。

“再…再多射一些!!” 精液的气味彻底融化了拉维妮娅最后的矜持,她身体一抖,突然拔高声音发出请求受孕中出的狂乱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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