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生兼恋人的白洲梓发现我是个绿帽癖后,掰开蜜穴引诱把她送给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混混轮流内射,最后让我去舔已经发黑发臭还在不断流出浓精的烂穴的日常生活
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入侵的舌头,就像在挽留那些已经射入深处的阳精。
他的味蕾被各种体液折磨得近乎麻痹,只能感受到一股股咸腥在口腔中蔓延。
[你看看你那根没用的虫子,连最基本的生育功能都无法完成。
而这些小弟弟们不仅鸡巴又粗又大,连射出的精液都充满了活力。
他们的精子会在我体内游泳好几天,直到找到合适的卵子。
明白你存在的意义吗?] [明白,我是小梓的专属清洁工具,负责清理高贵的主人们玩剩的精厕。
] 老师虔诚地回应,同时将舌头深入那朵漆黑的花蕊中。
曾经紧致的蝴蝶洞如今已经彻底败絮其中,表面看似娇嫩依旧,内部却早已千疮百孔,变成了一片乌黑腥臭的沼泽地。
[很好,记住这个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雄性气息,跟你那可怜巴巴的清水精完全不同。
这些年轻的种马每次都能射出这么多浓稠的精华,难怪我能感受到小腹在不断膨胀。
] 白洲梓傲慢地抬起玉足,踩在老师的裆部。
隔着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短小可怜的微弱搏动。
[瞧,光是舔着我们的混合精华,你的废物鸡巴就硬得不行了。
真是个变态绿奴呢,只配舔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告诉我,我的黑鲍鱼被调教得怎么样?那些小主人的驴屌有没有把它肏得舒舒服服?] [小梓的骚穴已经被主人们的大肉棒调教得非常成熟了,从粉红蝴蝶变成了漆黑章鱼,从紧致处女变成了松垮肉洞。
每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小主人们的形状,他们的龟头棱角把小梓的阴道塑造成完美的鸡巴套子。
我现在舔的就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公共肉便器。
] 老师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深入探索。
他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宫颈口,那里正不断往外冒着新鲜的浓浆。
这些精华已经在宫腔内发酵了好几天,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真乖,继续舔。
要把每一位主人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特别是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斑。
记住,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做个尽职尽责的清洁工,维护好你女友的肉便器形象。
] 白洲梓的言语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但老师却从中获得了莫名的快感。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形成了一片湿痕。
[哦?光是舔着别人肏松的烂逼就能这么兴奋吗?要不要也让你试试这个被调教成熟的骚穴?反正你那根可怜虫也不可能碰到宫颈,最多只能在入口处打转。
] 老师的心跳加速,这种难得的机会让他无比珍惜。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果没有明确的允许,他是不敢贸然进入的。
[想不想要啊?只要你大声说出来,承认自己是个只配捡别人用过的二手货的废物,就可以获得一次宝贵的插入机会。
] [我想…我想插入小梓被主人们肏松的黑屄!] 老师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句话,[请让我感受一下被主人们调教成熟的小穴,哪怕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漆黑松弛的公共肉洞,我也愿意用自己的废物肉棒去丈量它的深度!] [哼,真贱。
那就勉为其难地赏你一次吧。
不过要记住,你永远只能使用被主人们玩剩下的肉便器,这是你唯一的价值所在。
] 得到许可后,老师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相形见绌的短小肉虫。
与那些征服者们雄壮威武的巨龙相比,这根不足十厘米的劣质品简直像个笑话。
他小心翼翼地将菇头顶入那朵被蹂躏得失去弹性的黑洞,立刻感受到一股温暖潮湿的包裹感。
尽管松垮得几乎没有压迫感,但光是想象着这个淫窟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战斗,就让老师兴奋不已。
这里面还残留着十几位小男生的热情精华,此刻正混合着白洲梓的蜜汁,将他的阳具完全浸没。
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层叠的软肉热情吮吸,那是被反复调教后的条件反射,专门为吞吐真正的猛兽而存在。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的绿奴肉棒正在我被肏松的烂逼里抽插呢,周围全是小弟弟们的浓精。
你这根短小无力的蛆虫连宫口都碰不到,只能在外面享受那些大鸡巴留下的痕迹。
不过这也够你受的了吧?光是进入这个万人骑的肉洞,你就已经快要射出来了吧?] 白洲梓的话精准地戳中了老师的要害。
他的确已经濒临极限,这种禁忌的刺激远超他的承受能力。
仅仅数十次抽送后,他就哆嗦着缴械投降,将稀薄如水的精华注入那个早已饱和的容器。
这微不足道的贡献瞬间就被海量的浓精淹没,不留丝毫痕迹。
[看,我就说你不行了吧?这点可怜的精水连给小弟弟们暖场都不配。
不过也好,至少你还有一点点用处,能帮我清理战场。
现在赶紧把舌头伸进去,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都舔干净。
记住,这是我赏给你的特权,不是每个绿奴都有资格品尝自己女友的黑木耳的。
] 就这样,这对畸形的恋人维持着这种变态的关系。
老师彻底接受了自己绿奴的身份,甘愿做淫乱男女的最佳僚机。
他不仅要在那些少年们上门时准备各种补给,还要在事后承担清洁工作。
每当那些小霸王们离去,他就会跪在床前,用舌头清理女友饱受蹂躏的黑鲍。
那个原本粉嫩的蜜壶已经被无数次暴力侵犯改造成漆黑松垮的肉洞,穴口的蝶翼因长期摩擦而外翻,呈现出病态的深紫色。
但老师对此不但不反感,反而愈发病态地迷恋上这具被他人改造完毕的肉体。
感受那两片软肉如何在外力作用下变形拉伸。
其次是深入松弛的甬道,品尝里面堆积的各种精华。
那些年轻雄性的浓精往往还保留着体温,与女友的蜜汁混合后形成一层粘稠的薄膜,覆盖在每一寸肉壁上。
最后是清理宫颈口,那里往往是精虫聚集最多的地方。
经过一夜疯狂,宫口往往会微微张开一个小洞,从中不断渗出浓稠的白浆。
白洲梓也乐于利用老师的变态癖好。
她会故意在事后不清洗,让那些肮脏的体液在体内发酵数日。
等到老师回家时,迎接他的往往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味。
她的玉腿之间会不断流出半固态的混合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但老师却甘之如饴,贪婪地将每一滴污物吞入腹中。
随着时间推移,白洲梓的私处已经彻底变形。
那个曾经紧致的玉壶如今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黑洞,穴口直径足足扩大了两三倍。
内壁的皱褶也因过度摩擦而变得光滑,丧失了原有的紧握感。
宫颈更是被频繁撞击到红肿外翻,像是一个永远合不拢的橡皮圈。
但这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却让老师更加痴迷,他甚至会花费整晚时间,用舌头细细描绘每一处畸变……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