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香

她迷離著一雙滿含露水的美目,深情地望了我一會,身子一翻,倒趴在我身上,頭埋入我兩腿間,張開櫻唇,熟練地將我半硬的話兒,盡根吞入口中。隨著她由輕到重地舔含,我那話兒像聽到她呼喚般,逐漸由軟變硬,無限神氣起來。

見此行狀,顧靜起身下來,雙肘支撐在床上,撅起了肥膩的大屁股,一邊妖媚地搖晃著,一邊回眸嬌聲道:「發第二個大紅包嘍~!阿哥–,你自己選吧,1號洞還是2號洞?」

我不禁癡了,哥有那麼好命嗎?房事中的兩個夙願,難道今天全實現了?幸福不要來得太突然!我精神大振,立刻就進入了狀態,嘴裡叫道:「一炮雙響,再來個連環獎!」 顧靜頷首淺笑,媚眼如絲,像任我宰割的赤裸羔羊般,溫順地恭候著我的駕臨。

我扶住她的纖腰,先在1號洞走了一個簡單的過場,然後就主攻2號洞。2號洞,神秘的穴!那緊窄、熾熱的感覺,就一個字,爽!我心裡也不住感歎:人常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哥卻說,沒進過2號洞的男人枉為人!

我勒韁馳騁著,細嚼慢咽這道美味的大餐。盞茶工夫後,我興致大起,遂脫韁縱馬,盡興地殺將起來:那話兒猶如百萬軍中輕取上將首級的大將軍,異常地神勇彪悍,翻飛廝殺在她上下兩個洞裡,直殺得水流成河,滿床狼籍。

顧靜很投入地抬高屁股迎合著。她嘴裡開始是有韻律的呻吟聲,接著就亂了章法,再後,她嘴裡的呻吟不再悅耳,已有明顯的嘶啞。沒有別的詞能形象地描述這種聲音,暫且用「鬼哭狼嚎」四個字吧。顯然,她陶醉在了這一波緊一波,連綿不斷的快感中了……

次戰一般都比初戰延時很多,加上兩人此番搏奕,都投入了十二分的專心和感情,所以這一盤大戰,我們大約持續了有四十幾分鐘之久。

「只羨鴛鴦不羨仙」。夜,恬美的夜,溫柔的夜,我們相擁入夢。

事後顧靜告訴我,那夜的確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書獃子吳一歸進去從來不會超過一分鐘,她還沒流水,老吳就鳴金收兵了。

翌日凌晨,尿意讓我從夢境醒轉。輕輕地從顧靜的頸下抽出手臂,我光著腳走向衛生間。黎明前的曙光已弱弱地透進了窗欞。

我喝了一杯開水,一瞥牆上的電子鐘,才四點五十啊!隨即又捏手捏腳地走回臥室,瞧見顧靜將雲絲被蹬在一旁,呈S型側臥著,像橫亙在我眼前的一座玉山。

愛憐地看著小女孩般睡相的顧靜,我拽過被子給她蓋好,然後也鑽入其中,緊貼著她側臥著,右手伸進她的脖彎,左手習慣地插進她的兩腿間–這是我婚後養成的睡眠姿勢習慣。

忽然,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左手觸到了一片溫暖的濕滑黏液:這妮子在做什麼春夢呢?汩汩的,像條小溪流!我很快就明白了,在心裡嘿嘿一笑:小妮子在發浪哩,還裝睡!

我也沒開口說話,只將左腿慢慢插進她的兩腿間,然後向上一抬,左腳踩住床面,左手扶住已昂頭的話兒,輕輕頂進那汪泉眼裡。顧靜的身子在我的懷裡蠕動了幾下,鼻腔裡就發出了連綿不斷的婉轉哼聲來。顧靜的小穴既緊又深,我並不抽動,只盡情地享受著被溫暖肉腔緊箍著的感覺。

是的,這種感覺令人極其愜意!黎明是寂靜的,偶爾能聽得到樓下大馬路上,絲絲喘著氣的卡車風一樣的掠過。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不一會,顧靜已不再哼哼,而是從嘴裡發出嬌弱的呻吟。她反手在我屁股上摩挲著,最終還是放下了矜持,開口軟語求道:「親親好阿哥,你動動啊!」 顧靜小手的摩挲令我十分的舒服,再一聽她的嬌聲媚語,我立刻亢奮起來。伸出左手揉捏著肥膩的乳房,下身邊輕輕地擺動起來,嘴裡猶自戲噱地數道:「九淺一深、八淺一深、七淺一深、六淺一深……」

女人的性趣不像男人那般速情,有個逐步累積的過程,她們更喜歡這種持續的、溫柔的纏綿!果然,只幾個回合下來,顧靜就渾身戰慄地達到了高潮。我隨即翻身而起,掰開顧靜的雙腿,猛地一插到底,整進整出起來……顧靜如棉花般癱軟著,一任我動作,只是偶爾發出幾聲呢喃般的呻吟。很快,我就一瀉如注了……

人常說,回籠覺最香,可不!我摟過渾身汗濕的顧靜,再度蓋好被子,兩人很快就進入了黑甜之中。

我們又在青島玩了三天,徜徉街市,大海遨遊,月下小酌……這飛逝的三天,也許是我一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三天!顧靜對我極好,在床上更是百般溫柔、下死力氣地取悅我,讓我深嘗了女人味。

從前我對「萬千寵愛於一身」這句唐詩不理解,還嘲笑李老頭浪費那2999個資源。這三天刻骨銘心的感觸,使我懂得了一個道理:唐詩是對的,以前是我孤陋寡聞了。「洛陽歸來不看花」,一萬個平庸女人也抵不上半個極品女人!

週末的午後,我們踏上了回程。人常說,情隨境遷。果然如此:一下飛機,我就明顯感覺到,我倆之間的那種契合感沒了!沒再說什麼贅言,輕擁相別,各自回家。

星期一早晨一睜眼,我就感到了陰霾天氣的逼仄。昨晚刮了一夜的急風,沒有下雨,早晨開始起,風緩了,風裡頭飄著雨絲,雨絲比風更長。

我邁著輕快的腳步,吹著口哨,剛出小區的大門,就接到了顧靜的電話,她說,這一趟我最辛苦了,她老爸同意我在家修養一段時間,最近就別來公司了。托詞,赤裸裸的托詞!看來我鴛夢再溫的計劃要擱淺了。

其實我知道,顧靜心裡還是過不了程虹這一關,她們畢竟是好姐妹嘛。再見面相處下去,可能連我自己都把持不住而沉湎了,何況程虹現在還撅著大肚子懷著我的種!做人啊,還是得講點良心滴。兩個成年人心照不宣,自然都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我未置可否地一笑,掛上了電話。

我望著遠處朦朧的高樓發了一陣癡,剛想返身回家,忽然,一輛我熟悉的黑色奧迪,無聲地停在了我身邊。一個蒼老的聲音笑罵道:「臭小子!一清早發什麼春呢,傻傻的!」

這語氣我再熟悉不過,是我的原靠山孫大領導!老傢伙眼睛還真毒,竟能看出我在「發春」!我鑽進車裡,才聽到喜訊:老傢伙跑「部」成功(這裡的「部」,指國務院下屬的部委,成年人應該知道的),扳倒了彪哥及其姐夫,他現在成了掌握55%股份的一把手了!

人常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孫老大一年不到就令江山換了顏色,吼吼!厲害啊,生薑還是老的辣啊!彪哥和孫老大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他藐視的這個糟老頭子,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守得雲開見日月」。我毅然辭職的衷心表現,令孫老大極為感動,我不僅被邀官復原職,他還私下承諾我:一旦掃清了彪哥的餘孽,就提我做他的助理。靠,這可是副總級別!

顧靜夫婦仍然經常來串門,但她絕不給我單處的機會,令我十分的氣惱。有次他家阿歸哥因事先走了,我乘送她出樓道的時候,強吻了她,顧靜也沒拒絕,就是我伸入衣擺,捏她的乳都沒掙扎一下。結果非常地不好:她漸漸地不上門了,總說忙。

程虹待產在家,顧靜斷了足跡後,和她煲電話粥,便成了每天固定的節目。在電話裡,兩女一聊就是幾小時。老婆笑罵道:「等老娘肚子憋下去,非打上門去,撕了臭丫頭的懶B!看她還敢不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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