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母的一夜

我卻睡不著,腦子裡盡想著師母,想她的嘴,她的鼻子,她暖和的聲音。而她眼角細細的皺紋也都那麼美,倘若沒那些皺紋,就展示不出她那熟過頭的美艷和滄桑;假如這些素養用在性事上,用在和我激盪纏綿,那在我瘋狂的侵犯下,會怎樣的哀怨無奈呢?

不!不!我不會對溫柔的師母動粗,我會……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褪下了內褲,手抓向自己的男根,我覺得體內的熱力聚集亂竄,假如不釋放,就要爆炸。隨著自己的手的瘋狂動作,我已經到了臨界點,喘著粗氣甚至發出了哼聲。

「曉磊……」對面帳篷的師母喊了我一聲。我憋住叫聲釋放著,整個身體沉浸在一波一波歡快裡,似乎聽到師母在喊,卻已無暇理會了。

「曉磊。」師母又喊了一聲。我應了聲,卻沒有接腔說話。

「曉磊,你剛才是在自慰嗎?」師母小聲問道。

我渾身「轟」地震顫了下,實在怕極了自己的醜行讓師母發現。但這寂靜的山谷和我的喘息以及兩個帳篷那麼貼近的距離出賣了我,使我在倦怠中因為羞恥又繃緊了神經。

「那樣不好,曉磊。白天我們很勞累,現在你又手淫會傷了身子的。習慣手淫會誘發早洩,對你以後的家庭沒有好處。」師母溫柔而淳淳地說道。

我並不驚奇師母會這麼直接地涉及兩性話題,朝夕與共的相處已使我們達到了無話不談的程度,況且她本來就是個敢想敢說的人。

「老師。」

「嗯?」

「以後你能不能幫我?我是因為喜歡老師才這樣的。」我大膽說道。

「怎麼幫?」

「這個你自己琢磨。」

半晌,只聽一陣惱怒的聲音:「混蛋!我是你師母,一直把你當兒子看,你怎麼動起這麼下流的念頭?你要是懂得廉恥的話,就該知道什麼是決不能做的,不然這人和家庭會成什麼樣?」

「老師……」

「今天你別說了。」

我聽到她明顯地翻了身,背向著我了。

我雙頰發赤,羞愧到了極處。失望加著自慰後的低糜,使得她的訓斥變成了針,把我整個人刺的渺小,而就那麼一個針孔洩走了我所有的血肉和精氣神。

睡夢裡,我覺得在飄,在茫茫雲海裡摸索,卻又迷失,從雲霧裡掉落水中,掙扎。那水冰冷刺骨,寒浸浸地激醒了我的夢。

我醒時,帳篷內真的有水,水已淹到我平躺身子的一半。我馬上跳了起來,意識到發生什麼;這時帳篷外的遠方發出暴雷也似的轟鳴,我瞬間衝出了帳篷。

另一帳篷內的師母正大聲尖叫著我的名字,我如猛獸般衝破了帳篷窗紗,抓住師母就往外扯。水位已在迅速攀高。

師母叫著問著,「是山洪嗎?」我不答。那月亮很圓,照得山谷通徹銀白,轟隆隆的巨響連株般傳了過來;遠處鋪天蓋地的波浪正洶湧而來,就如一堵黑糊糊的高牆,整體移動著,又快又整潔地壓來。

這片刻間,已容不得想對策。我拉著師母往河邊峭壁跑去,白天看著不寬的河床,此刻在月下竟如寬廣的江面。我明顯感到已邁不動腿,水已經齊臀,每走一步拖帶著水如鉛桶。我緊緊抓住師母的手腕使勁扯著,她更走不動。我不由扭頭看她,她只戴著胸罩、穿著內褲慌亂地盯著我看,瞬間,我們目光已經交錯出結論,末日到了。

那最高的潮頭已無情地到來,如一座山般倒下,砸向我們。我抱緊師母把她按住,拱著腰,讓背部迎接狂濤。就只那麼一下,一股巨力把我們砸向水底,背部生痛,臉和胸碰撞著水底下的石塊更痛到極點;那一會兒,我還沒覺得自己昏厥,而我右臂緊抱著的師母也還在動。

就在我還竊喜還沒到最壞處境時,又一股巨力從水底升起,猛推著我們的胸腹往上掀去;我們在水中打著滾,一個跟頭接著一個跟頭,我死死地抱住師母,也覺得她也在死死地抱住我。可是,另外生出的一股更大的力量撞來,彷彿要把一切撞得粉碎,剎時間,我就覺得胸前一空,師母已被巨流捲走,無影無蹤。那時,我腦子一片空白,開始嗆水,旋轉、翻騰。

我浮出水面時,最高的浪頭已沖向遠方,再後的浪體雖一波接一波湧動,已不那麼兇了。我隨著水流漂游,盡量保持著體力以應付更難猜測狀況;寬廣的河面漂著山洪折斷的樹幹枝葉和成片厚重的浮沫,卻沒有人員起浮的跡像。

我不停地大喊著師母,喊到嗓子都嘶啞了,回應的卻是前方潮頭肆虐的怒吼和後方正在增添的波濤轟鳴。我知道師母遇難了,那種難言的悲痛堵得我喘不過氣來;師母,師母,師母……我已想不出該有諸多的悔恨,之前,我任隨什麼念頭都能夠避開這滅頂之災啊!

在這寬廣的水面,我覺得孤零零的,幾次要往岸邊搶泳,都被水流逼回,只有乾看著月色下黑黑的河岸。那麼淹死前會是什麼滋味?我這樣想著,卻並不覺得怕,師母已品嚐了,我隨她就是了。那到了另一個世界,她也許不會訓斥我對她不倫之念的無恥了?

就在這時,我覺得身下一空,好像有什麼東西拉著我的雙腳往下拽似的,我整個身體沒入水中。又是那種翻騰,我的胸背跌撞著巨石;一塊接著一塊,彷彿擠入了到處是巨石的城堡。我已暈頭轉向,渾身的疼痛刺激著我不昏過去;這不昏的好處,是使我覺得雙腳已踏在了實實在在的地面,儘管腰部以下還是水,但可以稱作是陸地了。

很快,一個人撲了過來,從後背把我抱住,不用說,這是師母。我已轉過身來把她抱在懷裡,我使勁地抱,也感到她也使勁地抱,就好像我們相互都要擠進對方的身體。

「老師,我以為你淹死了。」

「曉磊,我也以為你淹死了,我好難過,一直狠命地哭啊!」

我們倆就這樣抱著說話,假如我使一分勁,她也同樣使一分勁,她在回應。

她的胸罩早沒了,那兩團軟軟的肉抵著我的胸口;我知道,她是怕我看她的乳房才把它們擠在這安全的地方。她告訴我,這是河床的礁石區,是激流把我們沖到了這個幸運的平台上。

我漫應著,細看這個平台,離岸還遠,旁邊流水湍湍,正像汪洋中的孤島。現在還沒有脫離險境,必須等到白天或者水消了,才能採取下一步的脫險行動。

我們各自背靠一塊礁石,久久望著天上閃亮的星河,星星瀉下的冷光已經侵襲我們的皮膚;決不能忽視目前又冷又餓的處境,我想著。

「老師,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聽你的,曉磊。」

「好,你過來,靠近我。」

師母遲疑地望著我,她已從之前那番驚心動魄的生死經歷中有所恢復,惴惴於離我太近有沒有合理性。我張開雙臂,期待地望著她;她臉上猶豫著,腿已不聽使喚地趟著水走來。

被我抱著時,她已不敢看我,「我們必須相互取暖,熬過這半夜。」我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說道。她發顫地說著:「好吧,可我是你師母,你不會的……你是好孩子,對嗎,曉磊?」

她覺得還是信任我的好,就以手臂環緊了我的腰,可那身體的抖動卻加劇起來。我已開始蹭她臉頰,她慌亂地搖著頭,被我騰出一隻手固定住,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我覺得師母的思維那會已經空白,因為我的舌頭像靈蛇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內;她的舌頭稍作迴避就跟我糾纏到了一起。那份激動竟先刺激著我下面膨脹鐵硬,頂著她的腿腹交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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