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復仇的另一段故事
有一次,他也向我提議,要找一對夫婦來他家,四個人交換做愛,我罵他,男女做愛是多麼私密的事,怎麼可以有旁人在場,更不可想像四人交換、交替做愛,很生氣,被我一口否決掉了,他只好作罷。
又有一次,我在他床上做愛得渾然忘我時,突然看到壁上60吋大電視上,有一對男女也正在做愛,做得難分難解,仔細一看那不是傑克和我嗎!大驚失色,趕緊問他這是怎麼一件事?他嘻皮笑臉笑笑說:這是他的一個嗜好,將心愛過的女人影像留下來,妳是我最愛的女人,當然要留起來,因為事已至此,我亦很無奈,要他為我保密,切不可讓別人看到。
那老外(現在我叫他傑克),他用自己名字又辨了一支手機給我,打電話給我說:
『蜜糖!我替妳辨了一支手機,以後妳用這支專用手機打電話給我,免得妳老公在妳手機上發現奚巧,把妳現在手機上一切紀錄刪掉』。
老公最近比較常回家,因為姘頭懷孕了,狐狸精急著要他和我離婚,好給孩子一個正式的名份,他提高了瞻養費的价碼到一千五百萬,我沒同意,沒有五千萬我是不會點頭的,”拖著” 對我來說是沒有時間的壓力的。
在和傑克做愛時,我對他試探了一下,會不會和我結婚,他想了想說:
『等妳的婚姻解決了後,再來攷慮吧,我也有一段婚姻要克服』。
軟釘子,沒有任何答案!
有一天,傑克打電話給我,說:
『蜜糖!今天晚上,我們國際商人俱樂部,有一個月會派對,規定要攜眷參加,我老婆也不在這里,想帶妳一起去參加,好嗎?』。
我聽了高興極了,這是個進一步打進他生活圈的機會,知道他一些朋友們的情形,我怎能放棄。
為了洋化一些,洗了澡,仔細化了一個自認為美美的妝,噴上香奈兒 No.5,就換了一套比較清涼又前衛一些的洋裝,打了的士,先到了他家樓下,接了他一起前往派對。
派對在天母洋人住宅區半山上的一棟華宅舉行,這棟宅子佔也地不小,有多株森森大樹及院子,還有一個25米的泳池。主人夫婦是一對白得有些可怕的英國白人,很客氣地出來接待。引我們到池傍一支露天茶几邊上端上茶水坐下,不多久客人落續到齊。
今天的客人共有八對人,連主人也不過九對夫婦,(不一定是夫婦,像我們也只是情侶),除了我及另一個華人女性和他的日本男伴外,全都是洋人,其中還有一位男的是位操法語高頭大馬的黑人,比傑克還要高幾吋,幾乎快2米高,體型很是驚人,我162公分,跟他握手時,至少比我高出快四十公分,整整一個多頭。
男主人搖了一個鈴,大家集中在一起,女主人掏出紙筆,向客人收取酒水及會費,又收取了健康檢驗報告,就宣佈派對開始,開了約翰走路威士忌和龍舌蘭酒供人飲用,女士們還有西班了甜酒,另一面一張小桌上還擺多樣助興藥物,分成“Hes”,”Hers” 和“Uni-Sex” (男、女、及通用)三種飲料,及一只收幣的小木箱。
傑克也買了一瓶女用的飲料給我,喝下去無香無味,淡如白水毫無感覺。
私人派對收取金錢公攤費用我暸解,小罐飲料則有些貴,收取健康檢驗報告我就有些矇。
客廳中播放起舞曲,大家一邊飲酒,一邊婆莎起舞,我和傑克相擁相吻、飲酒跳舞,我已經很很久沒跳舞了,一掃整天在家中的鬰悶,歡欣非常,心情大好,幾支舞後,交換舞伴,我和所有的人都瘋狂地跳舞。
我也喝了好幾杯的甜酒和約翰走路,甚至喝了二杯龍舌蘭酒,我興奮得不得了,只是跳舞中,男伴都不太老實,有人用硬硬的物件頂觸我的下身。
客廳中舞曲停了,100吋大電視竟然放起了美國A片,一個白種少婦和一個巨屌黑人作愛,大家圍到客廳看電視。
我有看過日本A片,但從來不曾看過這樣大開大放的美國黑人A片,酒後也有些忘形,我突然感到下腹有迫切的需要的異樣感,亟需傑克的安慰,看到螢幕上的男女性愛畫面,我愈來愈迫切需要,我自知臉上紅潮上頭,呼吸沉重,啊呀不好,剛在那罐飲料在作怪,我耳中嗡嗡作響,急需男人伴我,雜坐在人群中的我,忽然感到有人伸手進入了我裙下丁字內褲里,我以為是傑克在挑逗我,我還幫助他將褲底撥到一邊,以方便他動作,當他搓到我的陰蒂,突然腦中嗡然一聲,陰道分泌不少滑液,心中一片混亂。
忽然,矇矓中看到傑克卻在客廳另側沙發上,和一個北歐女子正在做愛,看到我在看他,還轉頭對我眨眼,驚覺摸我陰蒂的另有他人,轉頭一看,原來是那位法國黑人,酒精令人衝動,我突然知道傑克今天帶我來這里真正目的了,但我已中了道了。
我這才知道,我已經進入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國際換妻俱樂部,對傑克來完說,他一點也不吃虧,反正換來換去,都是別人的老婆。在藥物的作用下,我己經無法正常思考事物,只是在受肉慾的機械性支配,輪流作愛,在人屋簷下,不做也不行了,頭都剃下去了,怎麼回頭,只有繼續走下去,我發現全屋子男男女女,都脫下了華麗的衣服,一個個返璞歸真,見著屁股,袒裼裸裎相見,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把原本就單薄的衣服,脫在哪里了。這一夜,屋中每一個人,都受到周圍淫蕩氣氛和藥物的影響,我有些自我放棄,就搖搖我滿頭的秀髮,澈底的開放,我不知是否那瓶飲料的影響,還是受到傑克這二個月愛情的薰陶,本來極端保守,潔身自好貞節的我,竟變成亳無羞恥的蕩婦,會接受一人接一人地交換做愛,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法國黑人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行業的,只知道他的大屌比傑克不相上下,但他的屌毛以比傑克濃密多了,龜頭尖尖的很會鑽洞,我躺在泳池躺椅上,分開大腿,他猛一下插到了底,我驟不及防,好痛!推了一下,雙腿自然反射夾了攏來,他一出力用他肥厚的恥丘,和那叢已剃掉,但剛生長沒多長,濃密的陰毛,全部刺到我的陰蒂和陰唇,我相信這是他故意讓它長到這了個長度來剌女人敏感部位的,我感到就像被觸電的感覺,忍不住叫了一聲「啊!」。但緊隨而來,感到下腹產生了一種微妙、難以忍受的針炙感,有點怪怪的刺激,小穴裡好似螞蟻爬過似癢癢的,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
我的小陰蒂,受到這個刺激,不由自主地,竟像顆小肉球似的慢慢勃起,引起下面熾熱的騷慾,陰道又潺潺滲水,今天已經是N次地強烈動情了。
看到自己今天這樣的淫蕩,自己也不敢相信會變成如此,但這些羞愧的情緒,很快被有些另股不知由何處而來,無力抗拒的的慾念沖走,我在他懷里,身材不成比例,他太高大,我太嬌小,好像一個巨人在和一了幼小女童般的做愛,我努力奉承,興奮的肉慾,燒得滿臉通紅,慾念上來時,全身發燙,無奈地分開雙腿,對他說:
『用力肏我,你這個狗入的You sonthe of bitch,Faster!Faster!』。
我們在躺椅上做了好久,好久,好久……他還沒射精,只懂得機械性不停地搗蒜,我覺得很痛,也很無趣,推開了黑人,又去找別人,黑人大概吃藥吃得有些茫然,也又另去獵艷了,我走上了二樓,遇到哥斯達利加的金髮大叔,我用西班牙話給他打了一個招呼:『布埃訥斯、諾切司 (晚安!)』,他看了窗外一眼又看了看牆上那隻掛鐘,用中文回答我:『已經一點了,早安!』,就把我拉進了這間客房,他說他老婆則被德國小鬍子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