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劫紅顏

回到家,母親像小女孩似的痛哭了一場,在她心中完美的王子形象徹底破碎了,我想此刻在她的腦海裡,會不會浮現出我維特的臉龐?

過了幾天母親沒有收到喬治的錄影帶,心中有點忐忑不安。她去到了喬治家中,發覺他竟然失蹤了,母親帶著個疑問離開了喬治家。

接著,爺爺的第二出戲上場了。

我這個傑出的芭蕾舞者當然屬於全城最有名的「王子芭蕾舞團」,就是我父親所掌握的芭蕾舞團,母親可以隨時到戲院的包廂裡看我演出。只要有母親在,我就跳得非常狂熱,直到有一天母親在後台約見了我。

接下來的事情母親做夢也想不到,甚至連我也想不到,爺爺這個大導演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置身在一個阿拉伯的大宮殿之中,我真的成了一個阿拉伯王子。

母親此時被帶到一個房間中,透過房間的玻璃,可以看見各國佳麗匍匐在我的腳下,親吻著我的鞋面;而我則跪在地上,向阿拉伯王公--其實是我爺爺磕頭。

在我選中一名美女之後,其他的美女都退到爺爺身旁。

那名美女名叫志津子,日本人,年齡在25歲左右。當她幫我脫去長袍、露出我白白的陰莖時,就已經激動得飲泣了。

我才歲,陰毛還沒長出來,但我的陰莖勃起時已經有10厘米長,陰莖體和龜頭仍然保持著奶油般的顏色,我想,光是這一點就可以讓母親崇拜得不行了。

在志津子幫我口交的過程中,爺爺也挑選了一個佳麗,那名佳麗坐在爺爺的身上,使爺爺不用動就可以享受快樂。當然,他們的姿勢是橫向的,這樣爺爺才能扭頭看著志津子給我口交。

這是爺爺安排中很重要的一環。

演出結束後,我來到了母親房間,遞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如果進宮,就必需遵守這個規定︰性交時是沒有自由的。在這裡,王公和王子性慾的滿足是最主要的。」

我扮演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一是怕母親聽出我的聲音,另外也可以加強母親對我的敬畏感。

早已經迷失自我的母親當然選擇了進宮。

之後有一個阿拉伯總管告訴母親這裡的所有規矩,女人們平時都是自由身,但不能和別人性交,必須將性慾留到星期六這一天,在王宮裡集中,淪為性奴。我想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心中肯定鬆了口氣,因為星期天是她到我爺爺家探望我的時間。

我曾經向爺爺抗議,一周只有一個週六,是不是太少了點?

「那樣她才能不迷失自我,在現實和幻想中取得平衡。」爺爺道︰「我不想毀去一個關愛你的母親。」我只能期盼下週六的到來。

第二天是星期天,母親來看我時,我發覺她眼中有著一種迷茫的期待,心想爺爺說的話沒錯。

爺爺今天破例給我們一整天,我纏著媽媽,讓她帶我到迪斯尼樂園去玩,白天的陽光和親情,終於使母親露出慈愛和開朗的笑容。

星期六終於到來了。

一大早母親就驅車來到王宮,她今天刻意打扮得非常漂亮,穿上了她新買的高跟鞋。這雙黃色的鞋嚴格說來不算是涼鞋,穿上它們,母親的每隻腳露出兩個腳趾,腳背被分割成兩塊露出來,顯得非常的悶騷。

可到了王宮中,母親才知道一切的打扮都是白費勁。她被脫光了衣服,重新由專人洗浴,甚至洗腸,白天只允許喝些水果汁。

母親照著鏡子,焦急卻又害怕夜晚的到來,她告訴那些僕人,能不能給點粉讓她遮去眼角的一絲皺紋,可那些僕人都像是又聾又啞,根本沒人理她。

終於到了晚上。母親看到了她的晚禮服,一套白天鵝芭蕾舞裝。母親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但她還是穿上了這套服裝,此時她的陰道就已經濕了,因為這是她最喜歡、最熟悉的性前戲。

但是母親發現沒有芭蕾舞鞋,地上放的是她那雙新買的悶騷鞋。

母親就以這麼奇怪的穿著站到了大廳中央,到了此刻,她才發覺她的穿著有多麼特殊,其他所有的美女都是赤裸著身體,打著赤腳,一絲不掛,但臉上都化著濃裝,唯有母親不施鉛華。她頓時覺得如抱針氈,她寧願跟她們一樣脫得一絲不掛,也不願意穿著這套滑稽的芭蕾舞服。並且她想,自己是否太自不量力?因為這裡的任何一名美女都年輕,而且漂亮得驚人。她心裡想,自己該是這裡唯一超過25歲的女人。

母親努力想往姑娘們身後站,忽然發覺她已經被裸女們圍在了中間。

「不用躲了,你就是今晚的公主。」王公威嚴又慈和的聲音。

母親此刻頭腦裡一片空白,她只有遵照王公的吩咐去做。

「公主,和我們的王子演出一場白天鵝舞吧!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他所說的真正白天鵝。」

聽完這話,母親又幾乎暈過去。她雖然一直沒有放下芭蕾舞,可這已經成了她做愛前的淫戲,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況且和她共舞的是最新一屆的芭蕾舞王子。

這就是爺爺的心理戰,讓母親由原先高高在上的貴婦,淪為性奴隸,再進一步暴露出她的短處,使她羞辱。

我摟住了搖搖欲墜的母親,開始了我們的第一場舞蹈。

這是我做夢都在想的事,和母親共舞,我在心裡萬分感激我爺爺,是他使我成為一個真正的王子。

母親不適腳的「芭蕾舞鞋」和她略顯生疏的舞技明顯跟不上我輕快的舞步,當她看到旁邊的裸女在一起竊竊私語時,難過得快要哭了。

我突然舉起她,將她往空中拋去,接下來她的動作就是那個掛在我房間裡的相片中的空中大劈叉,當年母親做這個動作時迷倒了無數男人的心,其中包括我的父親。

母親鼓足了勇氣,因為她相信自己完成這個大劈叉是沒有什麼困難的,她甚至可以做到不止180度。

「哧啦」一聲,正當母親神采飛揚地完成這個動作時,她忽然聽到這個可怕的聲音,接著是下體一涼。

我接住母親的腰,將母親放下來,母親習慣性地以腳尖點地的姿勢站立,忽然她發覺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的下體。她低頭一看,只見雪白的芭蕾舞褲從中間裂開了,成了名副其實的開襠褲,母親的絲絲陰毛暴露在外頭,似乎在嘲笑她的醜態。

高貴的母親從來沒有受到這種羞辱,她癱軟在我的懷裡,雙手掩面,痛哭失聲。四周忽然一片寂靜,母親挪開了手掌,發覺那些美女們全都移到了王公的身旁,沒有人再用一種取笑眼神看著她,換之而是羨慕和妒嫉的眼神。

整個大廳中央只剩下王子和她。王子已經鬆開了扶著他的手,孤獨地站在大廳中央,等待著她的服侍。

母親哭泣著跪在我跟前,分不清她是委屈還是激動,她顫抖著手,卻又熟練地脫下了我的芭蕾舞褲。這都是從喬治那練來的!這使我剛才對她的憐憫之心消失殆盡,喚起的是對她無情的淫辱之心。

母親見到少年白白的陰莖時,心中的母性洶湧,它是那麼的潔白,那麼的無助,一點也沒有醜惡的感覺,充血的龜頭似乎想和她訴說它的孤寂。母親張開了嘴,含入了顫抖的陰莖。

在那一霎那,我幾乎要融化了,此時的我是一個孤獨的少年,我就那麼挺立著,只讓我的陰莖和母親的嘴唇做著無聲的交流。母親從此成了我的性奴隸,我也回到了家中,重新享受母親給我加倍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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