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娶老婆能永生
第17章 困龙的赌局:血肉长城与欲望深渊
当郭宝珊在极致的高潮中昏睡过去,刘福生那短暂的、被允许的释放,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解脱。
恰恰相反,这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尝了一口甘泉,然后再次将他投入无尽的沙漠。
他体内的【龙精虎猛】体质,在这次释放后被彻底激活,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以更汹涌、更狂暴的姿态,制造着无穷无尽的欲望能量。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刚刚喷发过、但地底岩浆更加活跃的火山。
而牌桌上的女人们,看着那摊在玻璃茶几上、不省人事的郭宝珊,和她嘴角还残留一丝充满雄性气息的白浊,她们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火焰。
游戏,必须继续。
第四局:对对胡的霸道与女王的宝座 “这个没用的东西,才一把大牌就晕过去了。
”林慧诗(May)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将昏睡的郭宝珊叫醒后,迫不及待地回到牌桌前,“轮到我坐庄了!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她的眼神,像一头终于等到主菜的母狼,死死地锁定着刘福生。
郭宝珊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让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要得到的,必须比那更多,更猛烈。
这一局,林慧诗打得异常专注而霸道。
她放弃了所有“吃”牌的机会,只“碰”不“吃”。
“碰!六筒!” “碰!八万!” 每一次“碰”,她都毫不客气地行使自己的权力。
她命令刘福生跪在地上,而她则像骑马一样跨坐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用舌头舔舐自己早已泛滥的蜜穴。
或者,她会直接将他推倒,用那十次短暂而急促的撞击,来缓解自己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刘福生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执行着所有指令。
他的每一次被动服务,都像是在给自己那即将爆炸的身体,增加一份新的燃料。
牌局很快进入了尾声。
桌上的牌越来越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终于,当梁婉婷打出一张“南风”时,林慧诗猛地一拍桌子,将自己面前最后两张“南风”推倒! “碰!胡了!【对对胡】(也称碰碰胡)!”她尖声叫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狂喜。
叶晴看了一眼规则卡,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May,你的运气不错。
规则:The winner takes ‘The Queen’s Throne’. Intercourse until she climaxes three times. He is forbidden from ejaculating. If he fails at any point, all his earnings tonight are forfeit.(赢家登上‘女王的宝座’。
性交直到她高潮三次。
他被禁止射精。
如果他在任何环节失败,今晚的所有收益全部作废。
)” “作废?!”这个附加条款,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没错。
”叶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赌局,总要有赌注。
刘总,你同意吗?” 刘福生的目光,扫过桌角那几个装着他未来的信封。
他知道,这是叶晴在给他施加最后的压力。
他已经没有退路。
“同意。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哈哈哈!好!”林慧诗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要的,就是这种将对方逼入绝境的快感。
她走到房间中央,指着那张华丽的单人沙发,对刘福生下令:“你,跪在那里,背靠着沙发。
” 刘福生顺从地跪下,结实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的边缘。
然后,林慧诗做出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动作。
她爬上沙发,分开双腿,像坐上王座的女王,缓缓地,将自己那片湿热的、泥泞的幽谷,坐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刘福生的脸上。
“第一步,先让本女王的‘宝座’,彻底湿透。
”她用双腿夹住刘福生的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是极致的、掌控一切的得意。
刘福生的口鼻,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香水和女人体味的腥膻气息所占据。
他几乎要窒息,但他只能像一台鼓风机,用尽全力地吞吐、舔舐,为这位“女王”提供最卑微的服务。
“嗯……啊……对……就是这样……你这条好狗……” 几分钟后,林慧诗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满足地长叹一声,这才从刘福生脸上抬起身体。
“第二步。
”她转过身,面对着沙发,让刘福生依旧保持着跪姿。
然后,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烙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后庭,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极致紧致感,让林慧诗和刘福生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要你……从后面……干我……我要看着镜子里……看你这条狗……是怎么……干你的女主人的……”她指着对面墙上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正映照着一幅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画面。
这场战斗,惨烈无比。
林慧诗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欲望妖精,她用最淫荡的语言,最放浪的姿态,疯狂地压榨着刘福生。
而刘福生,则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无尽的刺激和欲望,却又必须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拉住缰绳。
他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忍住! 在经历了地狱般的二十分钟后,林慧诗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无数道血痕,也迎来了她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从刘福生身上滑落时,刘福生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扑倒在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变成了一个只剩下驱壳的木偶。
第五局:十三么的审判与最后的崩溃 房间里,只剩下叶晴和梁婉婷还没吃过肉。
而梁婉婷看着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刘福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更浓厚的兴趣。
“晴姐,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 “不,还没到他的极限。
”叶晴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一个男人的极限,不在于他的身体,而在于他的意志。
现在,轮到我了。
” 她按下了骰子,神情平静得可怕。
这一局,是整个夜晚最诡异的一局。
叶晴打牌,不碰,不吃,不杠。
她只是沉默地、一张接一张地,换着手中的牌。
她丢出的每一张牌,都安全无比。
而她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刘福生。
刘福生趴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能听见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像死神的脚步,一步步向他逼近。
终于,当牌墙上只剩下最后几张牌时,叶晴从牌墙上,摸起了最后一张牌。
她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面前十三张完全独立的、不成对、不连贯的牌,推倒了。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索、九索,一条、九条。
“胡了。
”她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十三么】。
” 国士无双。
麻将牌中的至尊。
梁婉婷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知道,最后的、最残酷的游戏,要开始了。
叶晴站起身,从规则卡中,抽出了最后一张,也是唯一一张黑色的卡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The winner of the ultimate hand, Thirteen Orphans, is granted ‘The Emperor’s Final Conquest’.(终极牌型‘十三么’的赢家,将获得‘帝王的终极征服’。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刘福生身上。
“规则如下:刘总,你需要和我们三位,以及刚刚休息好的Pauline,每人,进行三次完整的性爱。
而我,作为赢家,可以多享受一次。
一共,十三次。
这就是‘十三么’。
” “每一次,都必须以你的射精为结束。
你可以和我们商量,射在哪里。
口、脸、胸、屁股,或者……我们身体的最深处。
但同一个类型的部位,比如内射,不能超过三次。
” “我们会全力协助你,让你始终保持战斗状态。
但最终能否完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 “只要你能完成这十三次征服,桌上的四万块,以及我许诺给你的所有资源,都是你的。
如果你中途放弃,或者无法完成……你将一无所有地离开。
” “刘总,这场赌局,你,还敢接吗?” 这个规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意图将人彻底摧毁的阳谋。
十三次射精,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已经超出了生理的极限,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意志力的战争。
刘福生笑了。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屈辱、愤怒、麻木,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又灼热的战意。
他之前的顺从、羞涩、忍耐,都是伪装。
是为了生存,为了换取那一线生机的羔羊外皮。
但现在,当对方亮出了最后的、意图将他彻底碾碎的獠牙时,他知道,伪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这一刻起,将要逆转。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如同战鼓轰鸣。
他不再是被动的“筹码”,他将成为这场征服游戏里,唯一的“帝王”。
…… 第一轮至第三轮:征服“叛逆公主”梁婉婷 “我先来!”梁婉婷第一个跳了出来,她对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充满了好奇和挑战欲,“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她选择了最直接的骑乘位,试图从一开始就掌控节奏。
然而,当刘福生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刘福生,虽然坚硬,但动作里充满了被动的、压抑的服从。
而现在的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洪荒猛兽!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他的每一次顶弄,不再是机械的活塞运动,而是带着摧枯拉朽般意志的、霸道的撞击! “嗯……啊……你……你慢点……”梁婉婷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紧致和技巧,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驾驭一匹野马,而是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反复碾压。
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之前的种种表现和现在的男人相比,完全不同!突然,她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是什么纯情初哥,他是一头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懂得伪装、更懂得隐忍的、真正的掠食者! 她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从一开始,就踏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懊恼和羞愤。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狂暴冲击下,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巅峰。
“啊——!”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刘福生发出一声低吼,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灌满了她年轻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没有片刻的停歇。
刘福生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开始了第二轮的征服。
梁婉婷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想反抗,想重新夺回主动权,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被那蛮横的节奏所同化,只能无助地、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被彻底颠覆。
当第二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时,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三轮,刘福生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震惊和迷茫的脸,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看着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梁婉婷被迫与他对视。
此时,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那些男人,无论是追求她的富家公子,还是逢场作戏的牛郎,眼中都带着欲望和讨好。
而他不同。
她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当第三股滚烫的精华,射在她精致的脸庞和胸前时,她流下了懊悔而又高潮和满足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被征服了,彻彻底底。
…… 第四轮至第六轮:碾碎“拜金女王”林慧诗 “没用的东西!”林慧诗看着瘫软如泥的梁婉婷,嘴上虽然不屑,但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
她强作镇定,走上前,摆出了女王的姿态。
“到我了。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她命令刘福生躺下,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技巧和最淫荡的语言,去摧毁他的意志。
“怎么样?我比那个小丫头紧多了吧?求我,求我干你……” 然而,刘福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一个翻身,瞬间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啊!”林慧诗发出一声惊呼。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刘福生像一座山,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冷冷地说。
然后,便是狂风暴雨。
刘福生根本不理会她的任何挑衅和指令,他用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式,疯狂地开垦着这片她引以为傲的肥沃土地。
他像一个愤怒的君王,在惩罚一个叛乱的妃子。
林慧诗彻底慌了。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性资本”,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高潮,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只是在执行一个任务——征服她,然后,射精。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纯粹发泄工具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她开始求饶,开始哭泣。
“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当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滚烫的洪流,分别射在她的嘴里、胸前的丰盈上、以及她光滑的小腹上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呜咽的、被驯服的宠物。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射了那么多次却还能那么强? 然而此时的她,却又在身体最深处,回味着那被彻底碾碎的、极致的快感。
…… 第七轮至第十三轮:终极对决与帝王的诞生 当刘福生走向那张躺着两位昏睡美人、只剩下叶晴还清醒着的巨大圆床时,他的步伐已经有些踉跄,呼吸也变得粗重。
连续六次毫无保留的释放,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
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如同黑夜中的寒星。
叶晴看着他,神情复杂。
她坚信,没有男人可以射精6次后,还能继续射。
“你很强。
”叶晴第一次,用平等的语气说道,“但游戏,还没结束。
” 她主动迎了上去,用自己这具成熟、完美、且充满了智慧的身体,与刘福生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超越了性的范畴。
这是两头顶级掠食者之间,一场关于意志、耐力和控制权的终极对决。
叶晴动用了她所有的知识和技巧。
她知道人体每一个敏感点,懂得如何用最节省体力的方式,去挑逗、去榨取一个男人的精力。
她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热情似火,她试图用节奏的变化,去打乱刘福生的意志,让他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
但刘福生,此刻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十三”这个数字。
每一次冲撞,每一次射精,都是在为这个数字减一。
第七次,在叶晴的背上。
第八次,在郭宝珊(被叶晴唤醒后,半梦半醒地承受)的体内。
第九次,在梁婉婷的腿间。
第十次,在林慧诗的脸上。
第十一次,在叶晴的口中。
她几乎要窒息,却从刘福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让她战栗的疯狂。
第十二次,他再次进入了叶晴的身体。
这一次,叶晴感觉到的,不再是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钢铁般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而是在同一股不屈的、要逆天改命的命运洪流抗争。
她的身体,在刘福生之前,率先达到了高潮。
在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掌控和骄傲,都化为乌有。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敞开了自己的一切。
“射……射在里面……刘福生……我认输……”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着说。
当第十二股洪流,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刘福生也几乎昏厥过去。
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他看着叶晴,这个让他经历了天堂与地狱的女人。
他缓缓地,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凝聚起来。
他没有再进入任何人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在三个已经彻底臣服、一个半梦半醒的女人的注视下,在黎明的第一缕晨曦中,完成了他最后的、也是第十三次的释放。
那白色的精华,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高高地,喷洒在半空中,然后像一场胜利的礼花,散落在四个女人的身上,也落在了那张象征着赌局的麻将桌上。
国士无双。
十三么。
他做到了。
刘福生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叶晴,看着这个昏死过去的男人,看着这满室的狼藉,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惨败与狂喜的、无比复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