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比企谷
全1章
晨光透过东京都心顶级酒店总统套房的防弹玻璃洒在我眼皮上。
睫毛颤动间,意识缓缓上浮。
最先苏醒的是我的触觉——温热、湿润、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正规律性地收缩着,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让我攥紧埃及棉床单。
鼻腔里弥漫着白麝香的昂贵香氛,却盖不住我身前女孩动情时分泌的甜腻气息。
我睁开眼。
视野先是模糊,随即聚焦。
雪之下雪乃骑跨在我腰间,冰肌玉骨的身躯在晨曦的照耀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墨黑长发披散,随着她腰肢起伏如波浪涌动。
她微微仰着头,天鹅颈拉出优美却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猫一样的呜咽。
那双在高中时期总是凝结着冰霜的湛蓝眸子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地半阖着。
她的动作青涩而执拗,每一次下沉都试图将我的阳具更彻底地吞没。
但她纤细的腰肢摆动得有些笨拙,显然体力已近极限而不肯停下。
这份固执倒是一如既往。
而我的胸膛上,另一具成熟丰腴得多的女体贴附着。
雪之下清雪——雪之下雪乃的母亲,正用她那对硕大浑圆、却保养得宛如少女细腻却更具肉感的乳房,在我胸腹间揉蹭。
滑腻温软的触感,顶端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察觉到我的苏醒,抬起脸,那张与雪乃有八分相似却更显成熟风情的脸上漾开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
她眼角的鱼尾纹不仅无损其魅力,反而平添岁月沉淀出的熟韵。
“您醒了,八幡君……”她的声音沙哑黏腻,带着被情欲浸透的软糯,主动献上红唇。
我毫不客气地加深这个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柔软的舌头,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
她立刻热烈地回应,鼻息灼热而急促,丰腴的胴体在我身上难耐地扭动和摩擦着。
随即她的一只手从我胸膛滑下,灵巧地探入我与雪乃紧密结合之处,指尖精准地找到雪乃前端那颗敏感肿胀的蕊珠,熟练地揉按起来。
“嗯啊……妈妈……别这样……!”雪乃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内壁骤然疯狂痉挛紧缩,几乎要将我绞断。
她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了几下,终于彻底脱力,软软地倒向我的胸口。
她汗湿的额头抵住我的锁骨,剧烈喘息,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皮肤。
清雪趁机更加卖力地舔吻我的脖颈、锁骨,湿滑的舌一路向下,含住我胸前的一粒乳尖,极尽挑逗之能事。
另一只手仍不停歇,持续挑逗着雪乃最敏感的阴蒂,引得身下的少女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高洁冷傲的雪之下家次女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而她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母亲,此时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用身体取悦我,甚至助纣为虐地玩弄自己的女儿给我助兴。
这幅淫靡堕落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知悉她们往日身份的人精神崩溃。
但这只是我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日常。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清雪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陷入过分的柔软之中,留下鲜红的指印。
她吃痛地闷哼,眼神却更加痴迷狂乱,主动将胸部更紧地送上我的掌心。
“母……亲……我不行了……呜……”雪乃在我耳边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再次微微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清雪的指尖从未离开过女儿最羞耻的部位,甚至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雪乃酱明明很舒服吧……看,八幡大人也很喜欢这样的你呢……”清雪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突然侧过脸吻上雪乃的唇,将女儿甜美的呻吟尽数封堵。
这样的掌控感比任何性快感更令我沉醉。
曾经,这些女人是我遥不可及的存在,是悬挂于云端、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仰望的星辰。
雪之下雪乃,那个侍奉部里高傲清冷的女神,曾让我自惭形秽;雪之下清雪,那个无数次居高临下审视我的贵妇人,象征着我想逃避的阶级壁垒。
但现在,她们都只是我身下承欢的玩物。
她们的骄傲、冷冽都被我亲手碾落成泥,再塑造成只为我而存在的淫靡模样。
她们的快乐、痛苦、羞耻、乃至最后的尊严,都只系于我一人。
这种将世间极致美好的人彻底沾染上自己颜色的占有欲,是驱动我不断攀爬至巅峰的核心欲望之一。
我腰部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向上狠狠顶撞! “啊啊啊——!”雪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手臂。
内壁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剧烈痉挛几乎瞬间就将我推至顶峰。
然而就在释放的前一刻,我却猛地抽身退出。
极度的空虚感让雪乃发出一声失落茫然的呜咽,迷茫地睁开泪眼望着我。
我没有理会,只是抓着清雪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让她跪趴在床边,将她那雪白肥硕、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我。
这个姿势屈辱而放荡,将她身上所有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都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毫无保留。
清雪顺从地摆好姿势,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肉,露出那朵微微收缩的雏菊。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地喘息着:“请八幡大人享用。
” 没有任何前戏,我就着雪乃残留的湿滑,狠狠撞入了清雪那片更为紧致灼热的桃园禁地! “呃啊啊——!”清雪发出不似人声的痛呼,身体剧烈抽搐,眼泪瞬间飙出,但她的内壁却仿佛要将我吞噬那般诚实地疯狂痉挛绞紧。
视觉、听觉、触觉……我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端淫靡的画面所充斥。
眼前是雪之下夫人被迫摆出的最下贱姿态,耳边是她甜腻的呻吟,下身更是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
而我身旁的雪乃,正睁大着朦胧的泪眼,失神地看着她的母亲如何在我身下被粗暴地抽插。
她的脸上交织着羞耻、恐惧,兴奋,以及迷恋。
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起来。
这种跟母女交合的背德感,将伦理踩在脚下的快意,如同最烈的酒,烧灼着我的神经。
我俯下身,压在清雪汗湿的背上,一手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却向身旁探去,精准地找到雪乃再次变得湿滑泥泏的花心,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
前后同时传来的猛烈刺激让母女二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
“八幡……大人!” “哈啊……!不行……八幡……太……太舒服了……” 我不为所动,只是更加狂暴地运动着腰部,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彻底贯穿。
清雪的哭喊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臀迎合着我的肏干。
我的手指在雪乃体内快速抽送,刮蹭着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拇指重重碾压着她前端肿胀的珠核。
雪乃的呻吟变得无比甜腻,她徒劳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的手臂轻易阻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们的快乐,由我赐予;她们的痛苦,由我施加;她们的性福,由我定夺。
我欣赏着雪乃濒临崩溃的失神脸庞,感受着清雪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濒临失禁般的痉挛收缩,自己的欲望也再一次来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猛地从清雪体内退出,在她发出一声极度失落空虚的呻吟的同时,将跪伏在地毯上的雪乃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压倒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瞬间刺激得她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窗外,是晨光下熠熠生辉的东京,车流如织,众生忙碌。
而窗内,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正在他奢华的行宫里,纵情享乐。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玻璃上,留下湿热的掌印。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再次凶悍地进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柔软深处。
“不……不要在这里……会……会被看到……”雪乃发出惊恐羞耻的哀求,挣扎着想躲开。
“他们看不到的。
”我咬着她的耳垂,腰部进攻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小腹重重撞在冰冷的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有何妨。
让全国的人都知道,雪之下家的小女儿是谁的所有物。
” 这句话像是最致命的春药,击溃了雪乃最后一丝理智。
她所有的反抗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
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清雪挣扎着爬过来匍匐在我脚边,仰起头,痴迷地舔吻着我与雪乃结合的部位,舔舐着飞溅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将雪乃的腰肢死死箍向自己,最深最重地撞入她花心最柔软处,将灼热的生命精华尽情倾泻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雪乃几乎痉挛的内壁绞紧包裹着我,而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倒,全靠我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膣内仍在持续不断地吮吸挤压,仿佛要将我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我喘息着,暂时停留在她的温暖的腔道之中,享受着她高潮后敏感的痉挛带来的余韵。
脚边是依然痴迷舔舐的清雪。
而窗外是渺小忙碌的芸芸众生。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它不仅仅是议会里的运筹帷幄,不仅仅是决定国策时的生杀予夺,不仅仅是媒体镜头前的光鲜亮丽。
它更是能将我所有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美好之物、所有曾经需要我仰望的高岭之花、所有象征着他人生巅峰的存在,都彻底踩在脚下,肆意占有和玩弄。
它让我,比企谷八幡,这个曾经平平无奇的死鱼眼高中生,成为了这个国家某种意义上的神明。
而雪之下她们,是我最虔诚、最淫靡、也是最无法逃离的信徒与祭品。
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
失神的雪乃无力地顺着玻璃滑落,瘫软在昂贵的地毯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清雪立刻像得到恩赐一般,扑了上来,急切地清理着我腿间的狼藉,如同忠诚的清洁犬。
我走到巨大的床边,拿起那部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
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紧急信息。
我知道,在我“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事情敢来打扰。
我的定制的权力体系早已高效运转,将所有可能的麻烦隔绝在外,确保我的享乐绝对优先。
我按下内部通讯键,声音平静,不带一丝刚才激情后的波澜:“双人份的早餐送到房间。
” “是,首相大人。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加藤惠恭敬无比的声音。
不久后,雪之下母女又恢复了过来。
雪之下雪乃再一次骑跨在我腰间,她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每一次我向上顶弄时,那水雾便漾开破碎的涟漪,伴随着她喉间如同猫咪的呻吟。
雪之下清雪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般匍匐在我胸膛上,用她那对丰硕柔软的乳丘近乎疯狂地摩擦我的皮肤,湿滑的舌贪婪地舔舐过我的脖颈、锁骨,留下灼热的痕迹,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烙上我的印记。
我的手掌肆意揉捏着清雪那饱满得惊人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另一只手则扣在雪乃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掌控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强迫她更深入、更彻底地容纳我的阳具。
我能感受到雪乃体内的紧致包裹正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也能听到清雪在我耳边愉悦的喘息。
她们的一切——骄傲、尊严、身体乃至灵魂,都在我掌中扭曲、绽放,只为取悦我一人。
这样的滋味,甘美如毒醴,令人沉溺无法自拔。
就在这淫靡的交响乐渐趋再一次走向高潮之际,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能以这种方式进入我房间的,只有一个人。
雪之下阳乃。
她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剪影修长而优雅。
一身定制的深色女士西装,面料挺括,剪裁极尽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既凸显出职业女性的干练,又微妙地勾勒出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平静地扫过房间内这片狼藉狂乱的景象——她的亲生母亲正痴迷地舔吻着我的胸膛,她的亲妹妹正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神涣散。
任何常人看到此情此景,恐怕早已惊骇欲绝或愤怒失态,但阳乃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有一种早已了然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之下,还潜藏着近乎欣赏的玩味。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我脸上,与我四目相对。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因眼前的景象而有丝毫颤抖。
“八幡大人,今天十点钟是国会特别预算审议会议。
所有阁僚和代表都已经在候场了。
”她的声音像冰镇的清酒,冷冽而醇香。
我并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反而就着阳乃的“打扰”,更加凶悍地向上顶弄了一下,引得雪乃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清雪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笑意。
“哦?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略带沙哑,“通知下去,会议延期一小时。
” 阳乃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她太了解我了,了解我每一个举动背后所蕴含的意志,了解我享受这种将国之重器如同玩具般随意操控的快感。
推迟一场关乎巨额预算的重大会议,仅仅是因为我在享乐。
“明白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拿出手机,只是微微侧头,对着领口一个极其微型、几乎看不见的通讯器低声重复了我的指令,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下单一杯咖啡。
“通知各方,会议延后一小时。
请耐心等待后续通知。
” 但我今天显然不止于让这位雪之下家的长女、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仅仅作为一个传令官。
我朝着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清雪臀瓣上留下红痕的手,手掌上或许还沾染着雪乃的蜜液与清雪的唾液。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
“阳乃,过来。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灼热。
我看见阳乃的眼中掠过一丝挣扎,那或许是她残存的、属于以前天之骄女的影子。
但她深知走进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深知目睹母亲与妹妹的沉沦后,自己也必将步其后尘。
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没有丝毫迟疑,踩着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步履平稳地穿过散落一地的昂贵内衣,走向这张巨大无比的、一片狼藉的床。
她的姿态依旧优雅,仿佛不是走向一个淫乱的床榻,而是走向战场。
当她走到床边时,我一把抓住了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我。
她轻呼一声,失去了平衡,跌入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之中,正好压在了清雪的身上。
三具同样流淌着雪之下家高贵血液的女性躯体,以这样一种极其不堪的方式叠在了一起。
清雪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似乎有些不满被打扰,但当她的目光接触到阳乃那近在咫尺的的脸庞时,那不满瞬间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一种混合着羞耻、认命甚至是兴奋感。
雪乃则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干扰而微微清醒了一些,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姐姐阳乃那张冷静自持的脸此刻离自己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壁也随之剧烈收缩,引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姐姐…”雪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极大的羞耻。
阳乃却没有看她的妹妹,她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着我,那眼神像是包裹着无声的雷霆。
她任由我粗暴地撕开她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外套,纽扣崩落,发出细微的脆响。
里面的丝质衬衫也被我轻易扯开,露出下面黑色的、款式同样精致而诱人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绝不逊于她母亲的丰盈。
“看来……我打扰了您的晨间运动,八幡君。
”阳乃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镇定,尽管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
她甚至微微抬起腰,配合着我褪下她下身那同样昂贵的西装裙和高跟鞋的动作。
“不,”我俯下身,啃咬着她优雅的脖颈,“你来得正是时候。
”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对阳乃,需要的从来不是温存,而是更加强势的征服。
她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唯有以绝对的力量和意志将其彻底碾碎,才能享受到那最极致的快感。
我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残留的湿滑和她自己身体本能分泌出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润泽,狠狠地贯入了她的最深处! “呃啊——!”即使冷静如阳乃,在这一刻也终于无法维持那副平静的面具。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冲破了她紧咬的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被强行开拓的剧痛,让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睿智与算计的黑眸,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
就是要这样,撕碎她的冷静,打碎她的自持,让她像最普通的女人一样,在我的身下哭泣、淫叫、颤抖。
我开始在她紧致得令人发狂的身体里运动起来,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在这张象征着权力与堕落的巨床上。
阳乃起初还试图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不适与痛楚混合的冲击,但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和逐渐变得湿润的膣道却背叛了她的努力。
眼前大女儿被我征服的景象把清雪刺激得更加兴奋,她支起身子,爬到阳乃的身侧,开始用唇舌舔舐吸吮阳乃裸露的胸脯,那动作熟练而情色,仿佛不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而是共侍一夫的姐妹。
雪乃则似乎被这更加混乱堕落的场面惊呆了,她蜷缩在一旁,眼神暗淡地看着她的姐姐在她的面前被那个男人以同样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身体却刺激的景象而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好好看着她!”我对雪乃说道,腰部动作不停,凶狠地撞击着阳乃,“看着你的姐姐是如何像你一样,在我这里找到她的价值的!” 雪乃发出一声啜泣,却真的不敢移开目光。
阳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开始连成一片。
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早已凌乱,汗湿的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眼神燃起了一簇火焰,那里面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沉沦的欲望。
她开始回应我的动作,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扭动,试图迎合我那暴风雨般的冲击,寻找着能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的角度。
“啊……八幡……八幡大人……”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沙哑而迷人,“您……您真是……啊……一个暴君……” “而你最爱我的也是这一点,不是吗?阳乃?”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深深地撞入她花心最柔软处,引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几乎窒息般的尖叫,“你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彻底地占有和支配,渴望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存在,能让你卸下所有伪装!” 我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阳乃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再也无法抑制,高昂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愉悦的哀鸣,内壁如同潮水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她那总是充满睿智和距离感的眼眸,此刻彻底失神,只剩下身体快感带来的迷离。
但这还不够。
我并未因她的高潮而稍有停歇,反而以更加猛烈的节奏继续征伐,同时将一旁微微颤抖的雪乃再次拉近。
“还有你,雪乃,我的冰雪女王,”我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将她的一条腿抬起,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我完全敞开,“和你姐姐一起,感受我。
” 雪乃呜咽着,被动地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她的身体远比阳乃敏感,几乎立刻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而阳乃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完全平复,就被卷入了另一场更加狂暴的浪潮之中。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在我的领土上肆意驰骋,享受着同时征服、占有、玷污这三朵雪之下家最娇艳花朵的无上快感。
清雪很快也加入了进来,她用她成熟的身体和娴熟的技巧,服侍着我,取悦着我,同时也刺激着她的两个女儿,将这场淫乱的盛宴推向最疯狂的顶点。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和哭泣、以及我粗重的喘息。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床上这三具纠缠的女性躯体。
雪乃的冰清玉洁,阳乃的成熟聪慧,清雪的高贵风韵,此刻只属于我比企谷八幡。
时间失去了意义。
那场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会议,那些在国会等待的政要,此刻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我的世界里,我的欲望就是最高优先级,我的享乐就是最重大的国事。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在阳乃身体最深处再次释放,将灼热的种子尽情灌注时,她发出了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了下去,与身旁同样神智不清的雪乃倒在了一起。
清雪温顺地伏在我的脚边,用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取悦着我,清理着战场的狼藉。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看着眼前这三具横陈的、布满爱痕与疲惫的玉体,一种极度满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雪之下家最高傲的三位女性,此刻都如同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我的领域内,由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我。
阳乃最先缓缓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支起有些酸痛的身体,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被摧残后的魅惑。
她看了一眼窗外早已高悬的太阳,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条理:“八幡大人,会议……已经延迟了一小时了。
” 我吐出一口烟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指划过她胸前一道新鲜的指痕。
“那就再延迟一小时。
”我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让他们再等一小时。
就说……首相有更重要的事务要优先处理。
” 阳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化为了然和顺从。
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混合着疲惫和愉悦的笑意。
“如您所愿,八幡大人。
您的事务,永远是最高优先级的。
” 她再次通过那个微型通讯器,平静地传达了新的指令,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安排一顿普通的下午茶。
这就是绝对权力所带来的绝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