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伪骨科)

第5章 坦诚相见的早晨

我猛地睁开眼。

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意识还糊在昨夜的梦里——不,不是梦。

那些触感太真实了:她皮肤的柔软、呼吸的湿热、还有我失控时指尖传来的颤抖。

下身硬得发疼,晨勃的胀痛混着记忆里的罪恶感,一起涌上来。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白的光。

天刚亮。

我轻轻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甜香——是她的味道。

混着我惯用的沐浴露气味,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被子底下…… 我僵住了。

有什么光滑的肌肤正贴着我的腿。

温热的。

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昨晚最后的记忆闪回:我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

她背对着我,睡衣早不知丢哪儿去了。

我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空气,和一层汗湿的黏腻。

现在呢?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起被角。

一丝凉气钻进来。

然后我看见了—— 沐栖。

全裸的沐栖。

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整个人蜷缩着窝在我怀里。

脸颊贴着我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夜色。

她的腿曲着,膝盖顶在我大腿内侧,离我勃起的下身只有一寸距离。

呼吸匀停。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点粉嫩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我看呆了。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鼻子一热。

糟。

我猛地抬手捂住鼻子,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指缝流下来。

艹,处男之身这么不争气?偏偏是这种时候—— 怀里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慌乱。

“嗯……” 她哼了一声,闭着眼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脸颊无意识地蹭过我赤裸的胸膛。

软。

太软了。

像碰到一团温热的云。

我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然后她醒了。

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

先是茫然地眨了眨,视线聚焦在我胸口——那片被她口水濡湿的皮肤。

她僵住了。

眼珠向下转,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

再向下,看见我们紧贴的下半身。

看见我那根硬挺的、正抵在她腿间的玩意儿。

她的呼吸停了。

我看见她眼底迅速漫上水光,脸颊红得像烧起来的霞。

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几秒。

她缓缓抬起头。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羞耻和慌乱在她眼里交织成一片雾。

我正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柜的纸巾,死死按着鼻子。

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看了。

”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对、对不起。

”我闷声说,纸巾下的鼻血还在流。

被子被猛地拽上去。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红透的耳朵。

空气死寂。

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过了好久,我才敢转回视线。

她已经缩到床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我试图开口,喉咙干得发涩,“我去弄早餐。

” 没有回应。

我狼狈地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

全程不敢回头。

卫生间。

冷水泼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点。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角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

活像纵欲过度。

操。

我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水流打旋。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记忆断断续续:她背对着我,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颤抖的回应……潮湿的触感……她高潮时压抑的呜咽……还有我最后射在她腿间时,两人同时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当时有种奇怪的共鸣——不是声音,是感觉。

像有根弦在我们之间振动,她的快感隐隐传到我身上。

这他妈就是心灵感应? 我甩甩头,挤了牙膏。

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

门轻轻响了。

我僵住。

沐栖站在门口,裹着我的浴袍——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

“我……刷牙。

”声音细若蚊蚋。

我赶紧让开位置。

狭小的卫生间突然变得拥挤。

她的胳膊偶尔擦过我,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并排站在镜子前。

她拿起我备用的新牙刷,挤牙膏的动作笨拙。

低头刷牙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点淡红的痕迹—— 我昨晚留下的。

喉头发紧。

我强迫自己盯着水池。

刷完牙,她小声说:“谢谢。

” 转身要走。

“沐栖。

”我下意识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头。

“昨晚……我……”我词穷了。

道歉显得虚伪,解释更是苍白。

她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都一样。

” 浴袍袖子下,她的手在抖。

厨房。

我煎蛋,她坐在餐桌旁等。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的条纹。

屋子里只有油锅的滋滋声。

尴尬像实体一样弥漫。

我偷偷看她。

她捧着水杯,小口啜饮。

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晨光里,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猛跳。

昨晚抚摸那里的触感复苏——细腻,温热,动脉在指尖下跳动。

锅里的蛋差点糊了。

我手忙脚乱地关火,装盘。

把盘子推到她面前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她飞快地缩回手。

“对不起。

”我又说。

妈的,今天第几次了? 她摇摇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煎蛋。

咀嚼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我坐在对面,食不知味。

“那个……”我清清嗓子,“今天周三。

我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

你呢?” 她抬眼,茫然地看我。

“我……不知道。

”声音低落下去,“我连自己该上什么课都不清楚。

” 对了。

她现在是个“凭空出现”的人。

学校系统里有没有她的记录都难说。

“要不……”我犹豫着,“你先用我的课表?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话,专业应该一样。

” 她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

“你……喜欢溏心蛋吗?”我记得我讨厌溏心蛋。

她顿了顿,看着盘子里半凝固的蛋黄。

“不喜欢。

”她小声说,用叉子把蛋黄戳破,“太生了。

” 和我一样。

这种细节的吻合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昨晚的亲密算什么?自慰吗? 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颤抖,潮湿,还有最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温顺。

“喝牛奶吗?”我起身去拿冰箱,“我热一下。

” “嗯。

”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热牛奶的间隙,我回头看她。

她正偷偷看我,视线撞上,立刻红着脸低头。

那种微妙的同步感又来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

“我来洗吧。

”她说,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水流哗哗,她纤细的手指搓洗碗碟。

浴袍带子松了,后背露出一小片肌肤。

脊柱的线条优美地没入衣料。

昨晚,我的手掌曾抚过那里。

她当时轻轻战栗,像受惊的小动物。

下身又开始发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被子……”我提起最尴尬的事,“得洗了。

” 她动作顿住。

耳根又红了。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阳台。

我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时,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些暧昧的痕迹——干涸的水渍,点点白浊——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

她突然伸手:“我来放洗衣液。

” 我们同时去拿柜子里的洗衣液,手指又撞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

停顿了一秒。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鸣声盖过了心跳。

我转头看她。

她正盯着滚筒里旋转的床单,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沐栖。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转头,眼睛湿漉漉的。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却像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在收紧。

我能感觉到——不是用感官,是更直接的方式——她心里的混乱: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留恋。

和我一样。

我向前一步。

她没有退。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

我伸手,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我也一样。

像有电流从接触点窜过,直达心脏。

洗衣机还在轰响。

可是世界突然安静了。

她抬眼望我,嘴唇微张。

我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同样渴望,同样迷茫。

回到客厅,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挪到沙发脚,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

尴尬稍减,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在滋长。

我打开笔记本查课表。

“今天下午是微观经济和高等数学。

”我把屏幕转向她,“你要去吗?” 她蜷在沙发角落,抱着靠垫。

“可以去吗?”她不确定地问,“别人不会觉得奇怪?” “我们就说……你是转学来的妹妹。

”我临时编造,“反正周围人的认知好像都被修改过。

” 她轻轻点头。

安静片刻。

“沐林。

”她突然叫我。

“嗯?” “如果……”她犹豫着,“如果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她没明说,但我知道指什么。

性反应。

对异性身体的渴望。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科学解释不了我们现在的状态。

穿越?平行世界?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唯一确定的是,此刻坐在对面的女孩,让我心跳失速。

“我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但你现在是真实的。

” 她望着我,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洗衣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洗好了。

我们同时站起来。

又同时停住。

隔着三米距离,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振动。

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或者是我自己的? 分不清了。

“我去晾被子。

”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帮你。

” 阳光下,我们一人拿着床单的一头,合力抖开。

水珠在光里闪烁,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踮脚挂被套时,浴袍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别开眼,喉结滚动。

这画面对于身为小处男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呵,小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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