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御(续写)

“夫君,奴家好像,好像又要到了” 夜胧月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而是开始疯狂地上下坐得。

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将肉棒吞到最深处,甚至撞击到了那敏感的宫口。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苏尘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弄得快要窒息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娘子!娘子!我也要,我也要” 就在苏尘即将到达第二个顶峰的时候,夜胧月突然俯下身子。

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小天地,将两人笼罩其中。

她捧住苏尘的脸,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夜胧月的舌头闯入苏尘口中,搅动着他的津液。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动作也达到了频率的极限。

穴内的媚肉死死绞紧,像是一把铁钳,牢牢夹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射出来,给奴家,全部给奴家!!” 她在两唇相接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轻吟着。

很快,苏尘就来到了今夜的第二次射精。

第二次的爆发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狠狠地灌进了夜胧月那早已敞开的子宫。

而就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夜胧月也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长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内壁疯狂收缩,将苏尘那还在喷射的肉棒死死咬住,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

大量透明的阴精与白浊的阳精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抖动,呈现出喷射状,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洒满了整个床榻,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帷幔上。

这一刻,偏殿内充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与幽兰香气,淫靡到了极点。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苏尘已经昏死过去,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疲力竭。

而夜胧月也趴伏在苏尘身上,娇躯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并没有急着离开。

相反,她再次运起缩阴术,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像是要把这个凡人永远地囚禁在自己身体里。

她缓缓抬起头,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背上,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中透着一股慵懒与媚态。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尘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心跳。

“夫君,这般伺候你可还满意?” 她对着昏睡的苏尘轻声低语,声音温柔,仿佛在对着最亲密的情郎说着悄悄话。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看着苏尘那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带着笑意的嘴角,夜胧月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再无半点高傲,只有身为妻子的柔顺。

她缓缓伏下身子,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住苏尘,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充满汗味与精液味的浑浊气息。

这曾经让她作呕的味道,如今闻起来,竟是这般安心。

“睡吧,夫君,奴家会一直夹着你,守着你” 在这文渊阁的深处,在这张见证了仙子堕落与凡人登天的罗汉榻上,玄女宗宗主夜胧月,就这样以一种最为淫靡的姿势,紧紧抱着她的凡人丈夫,在那混合着体液气味中,沉沉睡去。

晨曦透过文渊阁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罗汉榻上。

紫竹林的清气顺着微敞的窗缝溜进来,试图吹散殿内那一夜狂欢后留下的浓重麝香与石楠花气味,却只是徒劳,反倒将这股淫靡的味道搅得更加醉人。

苏尘醒来后,虽然身体极度疲惫,腰酸背痛仿佛骨头散了架,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夜胧月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这位昔日的玄女宗宗主,此刻正侧撑着头,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和苏尘的胸膛上。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似水的柔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尘的睡颜,仿佛在欣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见苏尘醒来,夜胧月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至极的笑意,凑上前去,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夫君,醒了?” 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鼻音,听在耳中,直叫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苏尘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却发觉自己的下半身依然处于一种温暖紧致的包裹之中。

他愣了一下,随即老脸通红原来这一整夜,夜胧月竟然真的如睡前所言,一直保持着这状态,哪怕是在睡梦中,也用那神奇的媚功紧紧锁着他的阳关。

“娘子,你、你怎么”苏尘结结巴巴,既感动又羞愧,“怎能让娘子如此劳累,” “伺候夫君,是奴家的本分,何来劳累一说?”夜胧月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抚平苏尘眉间的褶皱,眼神中满是关切“倒是夫君,昨夜那般勇猛,折腾了大半宿,身子可还吃得消?奴家这里有些恢复元气的丹药,虽是修真之物,但药性温和,夫君凡人之躯也可服用,待会儿便化在水里伺候夫君喝下。

” 听着这般嘘寒问暖,看着眼前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为了自己竟卑微至此,苏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竟有些微微湿润。

他何德何能啊! “多谢娘子关系,我不累。

” 苏尘深吸一口气,想起今日还要去向陛下谢恩汇报,便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只是天色已亮,我身为臣子,需得早起向陛下请安,并汇报宫中事务,不可贪图闺房之乐而误了正事。

” 夜胧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在她的认知里(被龙傲天篡改后),夫君对皇的忠诚越高,便越有魅力。

“夫君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心中时刻装着陛下。

”夜胧月柔顺地点了点头,“既然夫君要起,那奴家便伺候夫君更衣。

” 说着,她缓缓直起那是未着寸缕的娇躯。

这一动,便是那一夜风流最后的谢幕,也是最为香艳的瞬间。

夜胧月并没有急着下床,而是先缓缓分开了那双盘在苏尘腰间整整一夜的修长玉腿。

“啵” 随着双腿的分开,那紧密贴合的耻骨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水渍声。

那是肌肤分离时,早已干涸的汗液与粘稠爱液拉丝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夜胧月双手撑在苏尘身体两侧,腰肢微抬,开始缓缓向上抽离。

“嗯”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秀眉微蹙。

因为保持了一夜的结合,那处的软肉早已对肉棒产生了依恋与记忆,此刻骤然分离,竟生出一种强烈的空虚感。

苏尘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随着夜胧月臀部的抬起,他那根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有着相当分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温暖潮湿的销魂窟中滑落出来。

“滋咕,滋,” 那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红肿不堪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冠头,带出大量的晶莹液体。

那些液体浑浊不堪,混合着苏尘昨夜数次喷发的精华、夜胧月情动时的爱液,以及两人交融的体液,粘稠得如同拉丝的糖浆。

终于,在那根东西完全脱离体内的瞬间。

“噗” 仿佛是一个塞子被拔开。

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整整一夜的那些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夜胧月那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处红肿外翻、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洞口,瞬间涌出一股浓白的浊流。

它们顺着重力,沿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苏尘的小腹上、腿根处,甚至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啊”夜胧月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被这股热流刺激到了敏感的神经,双腿有些发软地跪坐在了一旁。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那狼藉的下身,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仿佛充满了某种生机的小腹。

她抬起头,看着苏尘,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却说着最为淫靡的话语: “夫君你看,流出来好多呢” 她指尖沾了一点那流淌出来的浊液,在指尖轻轻捻开,展示给苏尘看。

“夫君昨夜射得太多了,奴家的子宫都装不下了,虽然流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都在奴家的肚子里呢。

奴家昨夜一直运功锁着,便是希望能借着夫君的阳气,早日为夫君怀上个一男半女。

” 这幅画面,这句话语,对于苏尘这个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身都是自己印记的绝色仙子,听着她想要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告白,苏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这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刺激下,再一次地充血、膨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直指苍穹。

夜胧月感觉到身旁那灼热的气息,美眸流转,瞥了一眼那重新昂扬的巨物,掩唇轻笑:“夫君真是龙精虎猛,看来是奴家昨夜还没把夫君喂饱呢,要不,夫君再来一次?哪怕误了时辰,想必陛下看在夫君新婚燕尔的份上,也不会怪罪的。

” 说着,她作势便要重新俯下身去,那一对硕大的雪白乳鸽随着动作晃出一阵诱人的波浪。

苏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下那股想要将眼前尤物再次扑倒的冲动。

“不可!”苏尘声音透着一股坚定“陛下大恩,将娘子赐予我,已是天大的福分。

我若因私情而废公事,岂不是成了那不知好歹的昏聩之徒?娘子莫要乱了我的心智。

” 这番话,他说得正气凛然,尽管身体诚实得可怕,但那股子对皇权的敬畏与忠诚,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夜胧月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

“夫君教训得是,是奴家孟浪了。

”她顺从地收回了身子,不再挑逗。

苏尘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昨夜出了一身大汗,又沾染了那么多体液,此刻干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浆糊。

他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床沿。

“呼,”他喘了口气,四下张望,“娘子,殿内可有水盆?待我洗漱一番,去去身上的,味道,免得熏到了陛下。

” 夜胧月见状,扑哧一笑,那笑容如百花盛开,晃得苏尘眼晕。

“夫君真是个呆子。

”她嗔怪地看了苏尘一眼,赤足踏在地砖上,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抬起玉手,在那虚空中随意地画了个符文。

“起。

” 随着她一声轻叱,偏殿内的灵气瞬间涌动起来。

苏尘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全身,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轻轻擦拭。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苏尘身上那些干涸的汗渍、粘稠的精斑、以及各种不知名的污垢,竟然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纷纷脱离了他的皮肤和衣物,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一个灰褐色的小球。

不过眨眼功夫,苏尘便觉得浑身清爽透顶,连带着昨夜的疲惫似乎都被带走了几分。

皮肤变得干干净净,连发丝都变得柔顺飘逸,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而夜胧月身上亦是如此,那些狼藉的浊液瞬间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冰肌玉骨、不染尘埃的仙子模样。

苏尘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污垢小球,被夜胧月随手一挥,化作飞灰消散在窗外,忍不住惊叹出声:“这,这便是仙家手段?太神奇了!简直是,简直是,” 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震撼。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种挥手间尘垢尽除的手段,比什么移山填海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与妻子之间的差距。

而这样一个拥有神通的仙子,却是他的妻,是他的奴。

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想到这里,苏尘对龙傲天的感激与崇拜,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是个粗浅的清尘诀罢了,夫君若是喜欢,以后奴家天天给夫君用。

”夜胧月走到苏尘身后,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苏尘的青衫官服。

她并没有用法术直接给苏尘穿上,而是像个最普通的凡人妻子一样,亲自伺候着夫君更衣。

她先是拿起中衣,细心地帮苏尘穿进袖子,然后转到身前,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帮他系上扣子。

苏尘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夜胧月,虽然身上不着寸缕,赤裸着完美的娇躯,但神情却是那样的专注而端庄。

她那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手上的动作,时不时轻轻擦过苏尘的手臂或胸膛,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触感。

“娘子,你也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

”苏尘红着脸说道。

“奴家是修真者,寒暑不侵的。

”夜胧月抬起头,俏皮地眨了眨眼,但还是顺从地伸手招来那件紫色的纱裙,在身上随意一裹,遮住了那无限春光,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穿戴整齐后,夜胧月又细心地替苏尘整理好发髻,插上一根木簪。

“好了,我的夫君真是俊俏。

”夜胧月后退一步,打量着苏尘,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奴家在宫里备好饭菜,等夫君回来。

” “好,好。

”苏尘心中暖烘烘的,握了握夜胧月的手,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走出文渊阁,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尘深吸了一口满含灵气的空气,感觉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穿过长长的回廊,路过那些雕栏玉砌的楼阁,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心中豪情顿生。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干清宫大殿前。

大殿巍峨,金龙盘柱,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四方。

苏尘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敬地在殿外跪下,高声唱喏:“微臣苏尘,觐见吾皇陛下!” “宣。

” 一道威严而淡漠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如同天雷滚滚,震得苏尘耳膜嗡嗡作响。

苏尘躬着身子,迈过高高的门槛,步入大殿。

大殿深处,九级丹陛之上,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伟岸的身影。

龙傲天一身黑金龙袍,头戴平天冠,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渊,浑身散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在他身后,隐约可见九条金龙虚影盘旋飞舞,那是皇道龙气大成的征兆。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苏尘依然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快走几步,在那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重重跪下,五体投地: “微臣苏尘,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 龙傲天看着下方那个瘦弱的身影,目光在他那略显苍白但精神亢奋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以他的修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苏尘现在的状态,那是元阳大泄、却又被灵气滋养后的典型表现。

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是激烈啊。

“谢陛下。

”苏尘恭敬地站起身,垂手而立。

“爱卿气色不错。

”龙傲天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看来昨夜,夜胧月那贱婢伺候得还算尽心?” 苏尘闻言,慌忙再次跪下,满脸感激涕零:“陛下隆恩!娘子她待微臣极好,温柔贤惠,更是,更是” 他说到这里,脸涨得通红,有些难以启齿昨夜的荒唐与香艳,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由衷的赞美:“实在是微臣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微臣谢陛下赏赐!这等恩情,微臣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哈哈哈!好!”龙傲天朗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她虽曾是一宗之主,但在朕面前,不过是个玩物。

如今赏给你,能让你舒心,也算是物尽其用。

你只管受着便是,不必惶恐。

” 笑罢,龙傲天收敛了神色,淡淡问道:“昨夜春宵苦短,朕本想让你多歇息几日,没想到你这一大早就来了。

既然来了,便说说看,朕闭关这几年,宫中事务如何?” 谈及正事,苏尘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练与自信。

他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即开口,声音清朗,条理清晰: “回禀陛下,微臣幸不辱命。

这三年来,宫中大小事务,微臣皆已记录在册。

” “首先是护宫大阵。

陛下闭关前布下的‘九天十地锁龙大阵’,微臣每日都会去阵眼巡查。

虽然微臣无法运转灵力,但微臣依照陛下留下的阵图,指挥宫中灵傀定期更换灵石,修补磨损的阵纹。

如今大阵运转无碍,尤其是东面的‘离火阵位’,微臣发现那里的地火有些躁动,便自作主张,让人加固了三层寒铁符文,如今已趋于平稳。

” 龙傲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苏尘虽然无法修行,但在阵法一道上的悟性却极高,若非受限于资质,恐怕早已是一代阵法大师。

苏尘继续汇报道: “其次是西苑的灵兽园。

陛下抓回来的那头‘碧水金睛兽’,性情最为暴躁,起初不肯进食。

微臣查阅古籍,得知此兽喜食‘紫幽草’伴生的露水,便每日命人采集,调入灵饲之中,如今它已性情温顺,且上个月还产下了一枚灵卵,生机旺盛。

” “还有南药圃的‘千年朱果’,因今年雨水偏多,根系有腐烂之兆,微臣命人开沟排水,引入纯阳暖玉烘烤土壤,如今朱果已重新挂果,预计下个月便可成熟,届时可供陛下炼丹之用。

” “至于宫中日常度支、灵石开采、以及各处宫殿的修缮维护,微臣皆已整理成账册,请陛下御览。

” 说着,苏尘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玉简(虽然他不能用,但他可以刻录文字),双手高举过头顶。

龙傲天随手一招,玉简便飞入手中。

神识一扫,里面密密麻麻却井井有条的记录瞬间映入脑海。

每一笔开支,每一处变动,甚至连宫墙上哪块砖裂了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份细致与用心,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龙傲天看着台下那个躬身而立、虽然满身疲惫却依旧强撑着的瘦弱身影,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凡人的原因。

修真界中,强者无数,但大多心高气傲,谁愿意来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而苏尘,不仅忠心,而且能干,简直是最好的管家。

“好!很好!”龙傲天收起玉简,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爱卿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这偌大的行宫,若是没有你,怕是早就乱成一团了。

” “爱卿如此勤勉,家有娇妻在侧,昨夜又是新婚,竟然还能如此恪尽职守,将这些琐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实在是令朕欣慰。

” 龙傲天站起身,缓缓走下丹陛,来到苏尘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帝王威压更加浓重,但苏尘却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种被信任的荣耀。

龙傲天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苏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苏尘,你虽然无法修行,但你对朕的用处,胜过十个元婴修士。

朕答应你,只要你尽心办事,朕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延年益寿。

” “现在,传朕口谕。

” 苏尘连忙跪直了身子,洗耳恭听。

“念你劳苦功高,又逢新婚大喜,朕特许你休沐三日。

这三天,你不必来此汇报,也不必去管那些杂事,只管在文渊阁里,好好陪着你的娇妻,享受这人间极乐。

” 说到这里,龙傲天俯下身,在苏尘耳边低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 “夜胧月那女人,身怀名器,又是合欢道的高手,滋味无穷。

你小子身板弱,可得悠着点,别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朕这里有几瓶‘龙虎大补丹’,一并赏你了,回去好好补补。

” 说着,几个精致的玉瓶凭空出现,落在苏尘怀里。

苏尘捧着丹药,满脸通红,既感动又羞涩,连连磕头:“微臣,微臣谢主隆恩!微臣定当,定当保重身体,以便日后更好地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去吧。

”龙傲天挥了挥手,目光望向大殿之外那浩瀚的云海,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好好休息几日。

等这几天过了,朕便要着手整合有熊原的势力,准备征伐九州。

” “到时候,前方战事吃紧,后方这些粮草辎重、行宫调度的事宜,可都有得你忙了。

你是朕的大管家,这后勤保障,朕可全都交给你了。

” 听到征伐九州四个字,苏尘心中一震,随即涌起一股热血。

他知道,陛下的大业才刚刚开始。

而他苏尘,虽然只是个凡人,却能追随在这位千古一帝的身后,见证这改天换地的伟业,甚至亲身参与其中,这是何等的荣耀! “微臣遵旨!”苏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洪亮“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助陛下早日一统九州,君临天下!” 看着苏尘的眼神,龙傲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退下吧。

” “微臣告退。

” 苏尘怀揣着丹药,躬身退出了大殿。

虽然身体依然疲惫,但他觉得自己的脚步比来时更加轻快有力。

因为他知道,在文渊阁里,有一位绝世娇妻正在等他归家;而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有一位盖世君主正在倚重于他。

身为男儿,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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